九卿走后没过起来后轻轻揉了揉小腹,然后立即返回未艾的小院子.
回到屋子里之后我刚刚换好衣服躺回床上,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好,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三半夜的绝对不会是未艾,他还要睡美容觉呐.
我不动声色的躺在床上观察,孰知过了没一会儿,房门突然自己打开了,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静的吓人.
我心头一惊,记得自己明明把房门锁上了
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明亮的月光如瀑般宣泄进了屋子,然后我便看到了九卿.
他这么晚来干什么又搞什么阴谋诡计
我下意识的将眼睛闭上了,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装睡,以不变应万变.
我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他就已经来到我的床边了.
然后我听见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下一瞬在我身上随意搭着的被子就被他给仔细地盖好了.
再然后他坐在了床边,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抽出我的右手,用一只手轻轻的捧着我那只手,再用另一只手轻柔的掰开我的五根指头,而后便开始用拇指轻轻地摩挲我手掌心的伤痕,每一条伤痕他都要摸上好久.
因为伤的太严重了,伤口太难愈合,而期间还化脓了,导致伤势严重了,所以我手上的纱布才刚刚拆掉.
其中有一道伤痕特别深,那片碎瓷片几乎要把我的手心穿透了,伤好了之后留下的疤痕尤为狰狞突兀,我自己摸得时候都感觉不舒服,真是恨不得用小刀把凸出来的那块难看的粉色疤痕给割掉.
我还问过未艾这疤能不能去掉,他说他只能尽力.
这时九卿的拇指已经摸到了我手心的那块疤痕,我明显的感觉到当他触碰到那块凸出来的粉疤的时候两只手都在轻轻地颤抖,拇指的力度已经轻到感觉不到了,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弄疼我一样.
“蠢货.”他的声音很轻,很低,但我也能听得很清楚.
尤其是在听到他的语气中饱含心疼的时候,我的心又开始控制不住的疼了.
他每天晚上都会来么这个魔头,是故意的吧他是不是知道我没睡着啊故意装给我看的吧
这时九卿继续轻声开口:“疼坏了吧”
问完之后他独自坐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不停地摩挲着我手心的伤疤,而后自问自答道:“一定疼坏了.”
心口一抽一抽的疼,疼得我眼眶发涩,然后我猛地睁开了眼,正对上了九卿的目光.
九卿的神色瞬间慌乱了,像是个犯了错被抓了现行的孩子一样,然后他猛地松开了我的手,立即起身朝屋外走去,离开时的脚步十分的匆忙.
我怔怔的望着他离开时的背影,在心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装的,他又是装的,一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不然他不会来看我的.”
这个魔头对我的好都有目的,我绝对不能再被他骗.
又多等了两个月,神界还是没有动静.
眼看着孩子的月份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我心里的惶恐在不断加剧,若是那张小纸条掉了怎么办莫愆没有看到怎么办东海冰渊不能重建怎么办
若是再没有动静,我的孩子就瞒不住了.
在焦急惶恐中又等了一个月,神界终于出兵了,魔君亲自披甲应战,执噬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