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病房房门看见许管家的身影,我连忙向他道歉明明答应他子军醒来我会告诉他,结果却没有通知。子军慢慢的开口说:「是我叫她不要联络您,这样才可以让您好好休息。」他顿了一下,嘴把动着好像还有什麼话要说。「让您担心了,对不起。」这句话子军说得很慢,或许他是第一次对着许管家这样说话,所以很不好意思。身为旁人的我、日晨和净洋都莞尔一笑,而当事人子军一直咬着嘴唇,许管家笑的很开心。过了不知道多久,子军和净洋又开始聊天,我看着窗外,这次不再是看着公园,是看着飞机慢慢划过天际,我小声的咕噥着:「你在这架飞机上吗」
日本的学生今天从台湾出发回日本,原本踏在同一块土地上的我们,就这样又远了。我又小声的咕噥着:「要保持连络喔。」我就这样对着天空笑着笑。「晴森,妳在看什麼啊有什麼好笑的」我回答:「飞机。」我听见日晨啊的声音,这个啊听起来就是充满着疑问,但我没有再回答他。
「我们明天来去放风箏要不要」我们纳闷的看着陈子军。
「你怎麼突然会想放风箏」欧净洋问着。
「早上看见窗外有人在放风箏。就想了。」
「你脚这样,是要怎麼放啊」日晨问着。
「有轮椅啊」他用下巴向椅子边的轮椅。
「多麻烦啊哪你要叫谁推你」欧净洋说。
「我推你吧」毕竟他现在会这样,也是因为我的关係。
「晴森,我来吧...。」许管家开口。
「没关係。他那麼重,您老人家推他多辛苦啊。放心吧」我的眼神暗示着他。暗示着,让我来,好让我开导他。许管家可能看得懂我的暗示,就笑着点头。
「不然我们现在去买风箏吧」我说着看向日晨和净洋,眼神飘向了许管家。
「喔...好啊。」日晨用手肘偷偷撞着净洋。
「喔,那兄弟我们先去买喔许管家,子军就先麻烦您了」我们慢慢离开病房,留下许管家和陈子军,希望藉着这个时间,陈子军可以好好的将内心裡的话告诉许管家。
出去了两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们人手一个风箏进病房,看见许管家和陈子军有说有笑,看见这个画面,我们叁个人互相看了一下会心一笑。
「笑的那麼开心,在聊什麼啊」欧净洋缓缓走近病床。
「没什麼,聊聊我们小时候的蠢事。」
「你跟我」欧净洋皱着眉头。陈子军嗯了一声回答。
「我什麼时候有和你做过蠢事啦记错人了吧。」
「就是你。你还记得嘛.....」他们叁个很融洽的聊天,我和日晨站在旁边听着他们说的故事,听着他们讲,我自己也慢慢的回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小时候每个人都是调p的,有的身上带着泥巴回家,给爸爸妈妈骂;有的鞋子少了一隻脚回家;有着脸上带着骯脏回家。小时后,就是要开开心心的,不知道为什麼就是不怕挨骂,不管被骂了j次,就是没有一次记在心裡。
小时候的我,喜欢打着赤脚在稻田裡奔跑了,那时候的河流很乾净,跟着隔壁的姐姐一起在河裡抓鱼,每次都溼答答的回家给妈妈骂。现在河流被附近的工厂污染了,隔壁的姊姊在去年已经结婚了,时间就这样过去不知道多久了。
晚上快7点了,出来那麼久了,nn应该在等我回家吃饭,所以我就先回家了。
「nn,我回来了。」我轻轻的关上门。
「回来啦。快过来吃饭,刚煮好的,趁热快吃。」nn开心的将椅子拉开来坐下。
「爷爷呢怎麼没看见他」
「感冒了,刚吃了一碗粥,现在睡着了吧。」
「看病了吗」我边咬着菜边问。
「看了。烧也退了,没事了。」还发烧了...。吃完饭,我将碗筷都洗一洗,偷偷上楼去看爷爷。我轻轻的打开爷爷的房门,床上没有爷爷的影子,再打开一点房门,我看见他坐在书桌前翻着一本书。
「nn说您睡了。」我走进房间缓缓的开口。
「睡了是睡了,但就是睡的浅。听到你们的声音就睡不着了。」爷爷没有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相本。
「这是谁啊」我指着一张照p,照p裡有5个小孩,我指向其中一位摆弄着姿势,以为自己是模特的小nv孩。
「妳妈妈啊。」爷爷看着这张照p笑了笑,接着:「有一天,我忘了谁是谁,你就要帮我认出来,告诉我哪一个是妳妈妈,哪一个是妳阿姨,哪一个是妳舅舅。」说完爷爷就嘆息了一下。
「我会的。」我轻轻的抱了一下爷爷。接着nn也走进来了,我们叁个一起看着这本老旧的相本,老夫q一一的告诉我照p裡的人是谁,不时也告诉了我,他们去了哪裡拍这些照p,听着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我还真是羡慕他们。您们两位可以忘记我,也可以忘记妈妈他们,但千万不要忘记彼此,更不要忘记您们的故事。
走回房间后,我拿出包包裡的手机,一天下来j乎都没碰到手机,打开桌布就看见了很多讯息。点开line,看见了伊藤回覆了我的讯息。这个通讯软t裡面有一个翻译的功能,所以伊藤的回覆下面,会再跑出一段翻译。谢谢妳。平安抵达日本了在台湾玩得很开心时间是下午4点多。现在已经快11点了,日本当地时间比我们快一个小时,担心他睡了,所以我打算明天一早再回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