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招呼一声,10个小把子,20个小弟一家伙扑了上去,我也不能闲着啊,我是大哥啊。猛冲上前,一脚踹得一个家伙吐血,再一拳,砸得一个瘦小干枯的烟客整个人趴地上哆嗦。再想打,妈的,没人站着让我打了。
点点头,一群人就走了出去。和张所长打了个招呼:“有空来喝点小酒,革命小酒嘛,怎么也喝不醉。”一群人嘻笑起来。
看看猴子的那个小弟,鼻青脸肿,问他:“战绩如何?”“打了他们10个人,妈的,车轮战和我玩,不过,萎哥,我可没给你丢面子。”看看他体形,够魁梧,问猴子:“什么外号?”猴子笑起来:“你看他上半身,够粗壮,后面看象块麻将牌,就叫他白板。”嘿,果然。
我说了句:“小子不错,这么多人围你还打得出手。猴子,白板以后跟疯子怎么样?疯子手下就欠这样的能打的。你手下我再给你加10个小弟。”“没问题,我和疯子他们成天在一起,他小弟和我小弟没分别。”
我狠狠的问了句:“疯子,现在我手下小弟一共多少?妈的,最近公司扩招,多了人都不知道。”疯子想了想:“老的兄弟有420人,小把子10个,新扩招,拉了100来个新手进来,都是比较能混场面的。”
“猴子,知道那胖子的酒吧在哪里吧?疯子,调人,新手全调过来,老兄弟找200号人。疤脸,和附近的派出所的所长打个招呼,哥哥我要办事。白板,准备好手脚准备砸人。妈的,陷我小弟,他妈的不想混了。”一群小把子欢呼着开始找人,带路,打招呼。
把白板留在了酒吧外面,带着5个小把子,20个小弟,身上都带了一尺长的小砍刀,我带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红色地狱”,妈的,名字起得有个性,老子今天让你名副其实。
塞了张老人头在进门的小姐的胸罩里,顺手摸了把,手指头弹弹她的脸蛋,问了句:“美女,晚上有空么?陪我做做运动。”那小妞挺嫩,红着脸不敢接声。我兴趣来了,飞个眼色给疯子他们,继续对小妞说:“那说好了,等哥哥我舒服够了,来接你?”不等她回答,带人走了进去。
场子够大,500来平方米的样子,我们26个人找了几个小小的环绕式的半包房坐下了,疯子叫嚷起来:“啤酒妹,上蓝带,我们老板要百威,一人一打,快点,妈的,昨天晚上被人操太久了,这么慢。”
我问猴子:“谁罩这个场子?”妈的,如果是我们公司罩的,不可能不知道我们青火的名头。猴子说:“胖子自己找的10几个打手,都是没后台的,也就应付一下喝醉的,不付帐的这样小场面。”疤脸接了句:“他娘的,这个场子居然还从来不交保护费。”我有点吃惊,不交保护费的场子,第一次听说。疤脸接上:“我们公司的地盘在半条街外开始,也就占了四分之三的城区,这边的几个小公司不敢离我们地皮太近,自己主动退了半条街,所以这条街区没人罩。”
原来如此,还是我们公司的名头保了这片平安嘛。我笑着说:“这说明我们泽被乡里,看看,他们受了我们好处还陷我们小弟。我们不出气,能行吗?”一群小把子点头称是。
“哇塞”,我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妈的,啤酒妹挺靓,穿着也够火辣,上半身是紧身的小背心,明显没戴丨乳丨罩,下面是热裤,有没有内裤就等我来证实一下了。
色狼死盯着两个啤酒妹的胸部,不停的和白傻商讨这个小妹妹的胸部尺寸是b呢还是d。其实白傻不傻,他是我手下小把子里面难得的一个头脑还比较清楚的,问题是总是不喜欢说话,打起来和疯子差不多,所以干脆叫他白傻了。
我一手搂过最靓的那个小妞,拧了一下她屁股,我靠,没内裤咧。我邪笑起来:“小妞儿,就这里和大哥玩玩36招怎么样?”小妞儿明显非常非常害怕,妈的,老子明显是个帅哥,这么怕干什么?挣开了我的手,小妞儿远远的跑了。
色狼笑起来:“老大,我这个外号免费送您,比起您来,我们几个才象萎了。”我嘿嘿笑:“大家喝酒,喝酒,等下办完了事情,我们再去比比看谁萎。”“嘿嘿嘿”…
每人喝了半打啤酒,看着台上疯狂扭动的美女dj,我估计外面的小弟等得也差不多没耐心了。我对疯子撇撇头。疯子马上拎了个酒瓶子跑到台上去,一瓶子啤酒劈头倒在那个dj妹妹得身上,我靠,紧身的上衣一蘸水,全透明,几乎等于没穿了。整个场子的男人都尖叫起来:“好啊,再来一个。”那个dj马上蹲了下去。疯子不罢休,拎起她的长头发,一手抓在她的胸部拼命的扭着,美女尖叫,下面的顾客也全闹起来。
10几个汉子围向台子,妈的,不怕你们不出手,就等你出来呢。一个家伙扑上去,一拳打疯子背上。疯子顺势滚下台子,咆哮起来:“妈的,打你祖宗,兄弟们上。”20个小弟马上抽出砍刀围了上去,我和4个小把子晃悠悠的站起来,准备看热闹。
妈的,见过扔一个炸弹进鸡窝是什么反应?现在的场子里,人马乱窜,顾客全跑了。外面的小弟也冲了50来个进来。一个白胖子跑了出来,连声惊问:“怎么了,怎么了。”看到我几个站在旁边,明显是带头的,马上跑上来陪笑脸:“大哥,哪里得罪了,小弟这里赔礼了。明天,就明天,我摆10桌酒席赔罪。怎么样?不满意,您再提条件。”白板冲上来,一酒瓶子开他脑袋上,破口骂到:“操你娘,把老子陷号子里关了4天,妈的,赔罪,你陪得起么?见我们大哥也不恭敬点,跪下。”
白胖子马上明白什么事情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连声对白板说:“这位兄弟,那天是我错,我不该。”不理会头上的血正慢慢的流下来,转过身子对我陪笑:“大哥,您摆个条件出来。我绝对接受,绝对接受。”
我慢慢坐下来,瞪了一会,问:“胖子,贵姓啊?”白胖子抹了把血,点头哈腰:“免贵,免贵,小姓朱,朱,嘿嘿。”
流氓也是有规则的,本来想砸了他的场子,伸手不打笑面人,何况,砸了场子,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我抬下头:“朱老板,站起来吧。明天,不要你摆10桌,你摆两桌上好的酒席给我这个兄弟驱霉气。这个条件优厚吧?”朱胖子马上点头:“是,是,是。我没意见。”我接着问:“你请这么多打手,一个月开销不少吧?”朱胖子小心的低声回答:“不少,一个月起码8万块,还要包他们吃喝。”
我点点头:“你一个月,两个酒吧收入多少?”“不多,不多,纯收入大概50万左右。”
我笑起来:“这样吧,你的场子交我们公司给你罩着,一个月不要多,10万,你钱直接交给我,我保证没人能在你这里闹事。嗯?”朱胖子考虑半天,最后抬头:“可是那个,我那些人怎么办?”
我马上对着场子里的10来个打手说:“兄弟,听说过青火吧?怎么的,我们现在开始罩这个场子。你们乐意呢,以后就是我小弟。不乐意呢,今天你们晚上只好睡山沟,以后也别起来了。”10来个打手二话不说,3个响头磕下来:“大哥,以后我们就跟你了。”
我得意的看看朱胖子:“这不就ok了?放心,交我们罩,费用不高,安全绝对没问题,嗯?”朱胖子马上笑起来:“是是是,大哥,我绝对放心。”
懒得理会朱胖子的马屁,招呼一声:“兄弟们走路了。”70多个小弟走了出去,外面大群人马也散了。带了10个小把子出门,顺手拉过了在门后面发呆的迎客的那个小妞,对朱胖子说了句:“这小妞借我玩两天。”
随后,摸着小姑娘的脸蛋,我笑嘻嘻的说:“妹妹,哥哥不是来接你了么?走,陪哥哥带人吃夜宵先…”
我就是流氓之我就是流氓 第十四章 我生活的一天
第二天清早,有点腿软的从小妞身上爬起来,拍拍她脸蛋弄醒她,逼她3分钟内穿好衣服,塞了把票子给她,说:“哥哥出去有事,自己回家去,以后我有空再找你。”
妈的,虽然想多留这小妞几天,但是我公寓里藏了把沙漠之鹰,可不放心大白天放个女人在家里,露了风色,逼我摧花嘛。
到了老大办公室,老大直接问:“昨天朱胖子的酒吧你接管了?”我也不吃惊老大消息的灵通,他毕竟是这附近最大的老大啊,这点消息太容易知道了。回答到:“本来帮小弟出气来着,结果看他规模不小,就接管了给公司增加点收入。”
老大点点头:“朱胖子他们那条街,本来就不想放弃的。不过呢,别的那些小公司给我们面子,远远的避开了。我们没借口,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吞了。现在朱胖子自己送上门了,干脆就把那条街给罩下来。你开的头,负责收尾,那条街以后归你。手段温和些,不要弄出人命,还要靠他们给我们赚钱的。”我点头说是,问老大:“老大,有空没,我们一起吃早饭。”老大一脸无奈:“妈的,我老婆大清早炖了乌鸡墨鱼汤给我,现在撑得快死,哪里有胃口吃早饭。”
妈的,我一脸羡慕,靠,有老婆就是好。不过,起码要等我有老大一半的地位了再找老婆,不然,不安稳。
到“天乐”食府会齐了手下的10个小把子,也没带小弟,11个人开始顺着我们每天的巡游路线查看一下自己的场子,顺便交代了一下老大的决定,让他们一个星期内吃下那条街。
巧不巧的,一路溜达回了以前的中学,我突然响起来:“这里的大哥斜眼你们谁带的?”疯子马上回答:“大哥,斜眼这小子我带的。”我笑起来:“妈的,这小子以前跟我的,对他好点。他效益怎么样?”疯子说:“斜眼不错,生意扩大了不少,而且没出什么漏子。”
我回头问他们:“没什么事做,走,跟大哥我进去找以前的小弟热和热和,也介绍一下你们这些大哥给他们认识。”
进了大门,习惯性的拐向操场,果不其然,斜眼这群小子没心思上课,正10几个人在操场上鬼混。远远的听见斜眼在表白呢:“小薇,我真的喜欢你嘛,怎么样,做我马子,保证你吃好喝好玩好。”
运功看了看那小薇,不错,挺秀气的,不过看模样也是个小太妹。色狼嘿嘿起来:“大哥,你以前的小弟不错嘛,现在就开始把马子了。”我得意的说:“当然,我的小弟肯定象我。”疯子傻笑:“嘿嘿,大哥,好像你做了几个月的大哥才见红吧?”
我操,刮了疯子一个响头,笑骂:“你妈的敢臭我。”一群人yin笑起来。
那小薇妈的不是东西,抬着脸蛋,很傲气的说:“斜眼,你少打我主意,辉哥才是我凯子,你,算了吧,你除了有几个小弟,还有什么。钱,辉哥多得是。”远远的,一排10几个人跑了过来,一个挺俊的小子上前对斜眼说:“斜眼,你他妈的撬老子墙角?小薇我自己都还没用过,你他妈的就想尝味道?”小薇哼了一声:“辉哥,你想尝我也要给我足够好处啊,你当我是轻松可以上床的?”
我邪笑起来:“嘿嘿,斜眼,你他妈的越混越回去了,上个妞都这么难?要不要哥哥我提携你一把,晚上弄个雏儿让你开了?”
斜眼一群人回头,斜眼马上恭敬的说:“萎哥,你怎么有空过来。”一群以前的小弟马上跟着叫:“萎哥。”
我走上去,弹了弹小薇了脸蛋,没等他们一群人反应,说:“斜眼,有点眼力,皮肤特嫩,摸起来肯定爽。”那个辉哥不乐意了,挺上来说:“他妈的,你就是以前斜眼他们的大哥?不是出去了?怎么,混不下去了,想回来继续做大哥?”
疯子一脚踹他胸口上,骂骂咧咧的说:“操你祖宗,对老子大哥不客气,找死啊你。”
这时他们一群人才看到疯子他们,明显的对比嘛,一群发育不良的高中生,和一群二十八九,三十岁左右的满脸横肉的人对比,谁输谁赢,明显的。顿时,他们一帮人没一个敢吭声的。
那个叫辉哥的,吐了口带血丝的吐沫,叫到:“妈的,敢打我,知道我老大是谁?我老大是东门街的黑豹子。”
我恍然,难怪敢和斜眼的这帮人顶着干,也有社会上的后台啊。黑豹子那小子手下也有100来个小弟,罩了10来个场子。我蹲下去,掐住他的脸蛋,笑眯眯的说:“黑豹子啊,我今天就可以让他做死豹子。听说过我没?青火10个大哥里面的萎哥。出来混的,知道青火吧?”
那小子脸色都变了,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被我掐的,等我的手离开他脸的时候,半边脸都黑了。我温柔的抚摸着小薇的脸蛋,对斜眼说:“这小娘皮自己说的,给好处就可以上的,斜眼,给她2000块,今天晚上显示一下你的威风。”看看小薇惊恐的神色,我扔了两颗伟哥给斜眼:“别丢我们面子啊。这小妞不是雏儿了,随便弄,别弄死就行,弄完了,还给我们亲爱的辉哥。”
一群人嘿嘿的笑起来,理都没理辉哥那帮小流氓,带着斜眼他们,顺手提了那个小薇,一行人出门烧烤去了。刚出门,刚好碰到高中的班主任,我热情的招呼了一句:“嘿,周老师……ifuckyou。”顺手对着他比了个中指。
包了两个包间,我边大嚼着墨鱼串,边问斜眼:“最近怎么样,怎么混得一个小b都和你顶上了。妈的,疯子,你也不罩一下,早就该废了那丫挺的。”疯子很无辜:“斜眼自己说一切安好啊,要是知道这样子,妈的,我早把那什么辉哥给挑了手筋了。”
我看看斜眼,示意他说话。斜眼灌了半瓶子啤酒,哈了口酒气:“萎哥,我不想把事情搞大啊,废了他们,我在学校也混不下去了,非被开除不可。你也知道我老头子,死活要我考个学校出来。妈的,我正烦呢。”
斜眼的老头子我知道,一个挺古板的人。我点点头:“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管,你自己管管钱和药的数目就行,手下小弟指派两个负责的。考学校嘛,这个看你自己的。反正有了空闲功夫,多看看书也行。回去了放放风,说明白你的后台,省得什么乌龟王八都爬你头上来了。”
我越想越气,狠狠的一耳光抽那个小薇脸上,怒骂:“妈的,老子兄弟想上你,是给你面子。操,又不是chu女,让我兄弟上一次你会死啊。妈的。”
斜眼劝到:“算了,小娘皮不知道事情,萎哥,算了。”
我哼了一声,小妞儿吓得直流眼泪,妈的,出来做太妹,都被人开了,还装什么纯情。给好处是不是?给你一顿狠抽,看你妈的还傲得起来。德行。
胡吃海喝了一顿,把斜眼他们赶回去了,带了人,直接杀向我们的电子娱乐城。听海哥说,最近效益越来越好,上个月居然收入了5000万的纯利润。我和肥哥他们感慨:“中国有钱人真多啊。”
到了二楼,顺手拉了个小服务生坐我身边教我玩新鲜玩意,手就在她身上游走着。反正是大的靠背沙发,外边根本看不到沙发里在干什么。而且,我们的网吧可不是那种死板的正规排放,而是沙龙一样的随意安置的,位置摆放都是经过设计的。
抓着小服务生的胸部,舔着她的脸蛋,同时看她在一个叫qq的狗屁东西上叫别人老公,妈的,真他妈的爽。
这,就是我一天的正常生活。
我就是流氓之我就是流氓 第十五章 缅甸玉石
进了6月天了,天气热得不象话。这天早上,望着窗外的太阳,真是不想出门啊。妈的,冲了个澡,去老大那里碰面。
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套装的女的在老大身上乱摸,靠,我第一个。我马上点头说:“老大,继续,当我没看到。”
老大打了一下那女人的手,说:“没事,进来,介绍个人给你认识。”那女的这才从老大身上直起身子,嗯不错,将近30岁的样子,挺正经的一个ol。
老大指着那个女的:“城里‘珠光宝气’珠宝店的苏老板。”然后指着我:“我公司里最能打,脑袋最灵活的小萎。”我和那苏老板打了个招呼。老大说:“等老肥他们来了,一起商量点生意。”
过了不到半个钟头,4个老哥,10个大哥全会齐了。老板这才说到:“苏老板最近决定到缅甸进一批玉石原矿。大家知道,缅甸玉石是现在世界上最有名的。不过,大家和南方生意坐多了,也知道缅甸是什么情况。一不小心就会被吃掉。苏老板这次就是特意请我们派人手帮忙护送的。以后也算是生意上的伙伴了。”我心里笑到:“妈的,恐怕还是床上的伙伴吧?”
老肥问苏老板:“以前你店子的玉石不也是缅甸玉么?怎么这次冒风险自己过去收购原矿?”
苏老板很无奈的表情:“提供玉石的那边,要涨价15%。利润就很薄了。如果是自己买原矿回来加工,2万一块的原矿,可以提出起码价值20万的玉石。如果碰到极品的,2万起码可以变200万。”
老肥问:“那你准备这次多大的规模?”
苏老板说:“不多,3000万的本钱,1500块原矿,估计可以弄到价值5亿的玉石。”
老大这时候插口:“苏老板准备让给我们3成的利润,我们就出动20个好手,带重火器,跟着两个苏老板的手下过去。”
大家没意见,来回一趟大概3个月时间,可以拿一亿多的利润,猪才不乐意。不过,又是刀口子上舔血的生意。我就知道,少不了我。妈的,这么热的天跑缅甸,而且是深山里的玉石矿区,我操。
果然,老大点将了:“老炮,长脸,小萎,选17个硬把子,带齐火器,每个人5万的费用,跟苏老板的人明天出发。”
到了公司的秘密基地,一个地下30多米的仓库。每人一把ak-47,一把54,然后是两个rpg-7发射器,10发火箭弹,所有的军火全部藏在了4辆面包车的夹层里。我问长脸为什么不用精度高的m4等,长脸嘿了两声:“妈的,美国鬼子的货在缅甸那边吃不开,边境附近那是没话说,我们要进山,潮湿大,可能打不响。”
我只有一个字来形容美国人的东西:操。
大清早,会齐了苏老板派的两个人,一个40多岁的文文弱弱的,一个浑身漆黑瘦小的。一个专门管探矿,一个专门负责向导交际。4辆面包车一溜烟的开向和越南交界的边境城市。我问炮哥:“怎么不直接进缅甸?”炮哥摇摇头:“缅甸边境不安全,从越南进去,直接插山区过去。”
到了边境城市,顺着一条路笔直的开,我正诧异:“还要多久啊?怎么不见边防的?”
几个有经验的人全笑了:“妈的,这里就是越南了。”我操,从窗子看出去,一样的人,一样的房子,一样的装饰,说的都还是普通话咧。我大乐:“妈的,纯粹就是中国的地方嘛,什么时候灭了越南都不用殖民,妈的,和中国内地有什么区别。”大家都点头称是。
车子晃悠了5个多钟头,终于到了越南境内的一个小城市。同来的小个子说:“随便活动活动,这里中国人比越南人吃香得多。讲华语,用人民币,和国内没什么区别的。明天就找向导进山。”
我,炮哥,长脸肯定是一伙了,三个人带了3个小弟就去看越南的se情表演。妈的,都说东南亚是se情天堂,不见识见识岂不是亏了。喝着正宗蓝带,看着台上拼命扭动的小妞,乐死我们了。炮哥兴致勃勃的说:“晚上去看人妖表演去,妈的,都不许推,陪老子过瘾。”
我和长脸一脸苦相,妈的,我们只对妞感兴趣,人妖?操,算了,操都不能操的。
好容易死拖活拖的拉了乐不思蜀的炮哥回旅店,我和长脸以及几个小弟一脸轻松,妈的,那个人妖真是恶心得,算了,说出来影响大家胃口。不过说良心话,盘儿挺靓的。
第二天一早,小个子就带了一个满口土话的漆黑的家伙。听不懂两个人在“叽里咕噜”些什么。直接开车杀向缅甸。过境的时候,大家都掏出了家伙。妈的,越南和缅甸边境可没有中国和越南边境那样轻松,两边随时可能交火。
在山里绕了整整两天,还好领头的车上装了gps,虽然是民用品精度不高,也够用了。不然,我们方向都弄不清楚了。
前方终于有了人烟,一个山谷,里面有条河,入口的地方是两个木头的哨楼,长脸极其羡慕的死盯了一阵子他们上面架着的m60班用机枪,对于旁边的14。5口径的重机枪却是看都懒得看。可以理解,我们用m60还可以拉着跑路开杀,14。5口径的,估计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人可以抗着它冲锋了。
向导看来很熟,露了个面,叫嚷了几声,两个哨兵顿时脸露喜色,飞快的跑进去了。
小个子说:“我们算是大客户了,一般的最多100块矿石就走。这样的矿区,一般一年的开销不超过50万。”长脸问:“那他们这样一个矿区多少人?”小个子估计了一下,说:“不多,矿工2000多人,卫兵7,800的样子。”
我只有一个念头,奶奶的,缅甸的东西真他妈的便宜。
4辆面包缓缓的停在了山谷最好的一块平地上,前面20米就是他们的主楼,全木制的2层楼,长却有200米。
每辆车留了个人,我们的3000万就在其中一辆车的夹层的保险柜里。我们三个大哥带了13个小弟,跟着苏老板的人走上了楼。当然,身上全带了短家伙。
一个白净的胖子坐在大厅里,后面是20来个抗着ak的保镖。大厅中间的地板上挖了个大火坑,上面掉着个硕大的水壶。蚩尤又开始叫唤了:“萎小子,商量一下,杀光这个山谷的人…3000人咧,杀了他们,多过瘾。”我操他妈的,这么久不叫唤了,我还以为他变老实了,我呸了一口:“妈的,是不是要灭口杀了我的兄弟,然后一个人抗1500块石头回去?”
蚩尤估计了一下一个人抗1500块石头的样子,妈的,他又舍不得钱,不吭声了。真不明白,他要钱有什么用。
我们的小个子和那个向导叽里咕噜的和白胖子说了一阵子,百胖子笑得合不拢嘴,但是后来又不说话了。小个子马上从背后的背包抓了10条精品香烟,20块砖茶放在地上,那胖子才笑着挥挥手,几个老成一点的人带我们下了楼。
矿区,一辆破烂到了极点的小卡车停在那里。周围是穿的更加破烂的矿工,一个个神情木然的机械的敲打着山体。长脸哼了一句:“好像是奴隶,不是自由的矿工。”我和炮哥点点头。
开始了。矿区的人牵了根电线,一个大概小孩子的小手指粗的电钻,人头大小的矿石上面就钻了一个不到2寸深的小洞,我们同来的中年人就要从这个小洞,判断这块矿石是玉石还是普通的石头。买对了,马上发财,如果错得太多,别说发财了,我们第一个剐了他。
2分钟才能分辨一块矿石,分辨出来的马上搬上卡车。小个子仔细的计数。我们抗着m4和周围的警卫一起守着。我有点着急,问炮哥:“一个钟头才30块,妈的,岂不是要几天的功夫?”炮哥回了句:“这是规矩,别想矿区的人老实的交给你矿石,这两天是最累的,我们吃喝不能离开这货车。”
妈的,吃喝拉撒不离开。苦啊。
第二天的功夫,离我们几十米远的地方传来女人的惨叫和一阵枪响。我们马上紧张起来,枪口全抬上了。小个子马上招呼我们:“没关系,没关系,和我们没事,他们的女奴隶逃跑。”我靠了过去,问:“女奴隶?怕是妓女吧?”小个子yin笑一把:“差不多,不过是不给钱的。”操,缅甸这jb地方。
紧张了3天,终于选足了1500块矿石。中年人双眼通红,好像要滴出血来。小个子马上给他滴上眼药水,戴上眼套,送他上面包车了。
接下来还算顺利,交了3000万,额外给了50万,矿区的首领派了一支50人的队伍护送我们过边境。妈的,都是些什么装备,最先进的m4和最次的一战的毛瑟枪混在一起,看这些警卫,就他妈的抗枪的缅甸农民。这样的队伍有个屁的战斗力。
越怕鬼,鬼越来。刚到离边境还有10来公里的地方,我们的车队被围了。
对方响起了ak特有的清脆的枪声,我们这边的护卫马上倒下去了20来个,还没见人,就损失了一半,还好我们自己的兄弟没有中弹。果然不出我所料,剩下的20多个护卫,撒丫子就跑。长脸急促的对着对讲机下令,我们把火器全放进了夹层。
四周浮现了100来个人,大声叫嚷了几句。小子个马上跳下车,回了几句,然后低声安慰我们:“不要紧,游击队,有钱就可以脱身。”
炮哥骂了句:“妈的,钱,我们身上那里还有钱,加起来不到50万了,他们肯放么?”小个子也愣了,问了几句,然后说:“我们算倒霉,当人质,要我们交200万才放人。”
我就是流氓之我就是流氓 第十六章 逃脱
被100来号人护送着,我们5辆车浩浩荡荡的斜插了方向往缅甸内部走。小个子擦了把汗:“娘咧,还好是游击队,如果是政府军,我们死定了。”炮哥不解:“妈的,政府军还乱杀人?”
小个子苦笑:“就是政府军乱来。东南亚也就是被军方势力搞得不成丨人形。游击队不要矿石,政府军识货啊,他们要,杀了我们,他们照样转手卖出去。”
长脸骂了句:“妈的,什么政府军,政府开的黑社会公司。”
我冷兮兮的挤了几个字:“看情况,如果他们基地人不多,晚上掏家伙干他娘的。妈的,我们怕死就不来了。他们也不过就是抗枪的老百姓,战斗力有我们强?”
除了小个子,兄弟们精神气全上来了,炮哥拍板:“妈的,他们营地只要战斗人员少于300人,趁晚上开车溜他妈的,我们火力比他们猛多了,怕个屁,10个火箭往他们营房里面轰,起码轰死200人。”大家点头称是。
长脸说:“不拼命,死定了。老大送1000万过来都没关系,那里这么容易找他们营地的。只要3天来不成,我们肯定被撕票。娘的,抢你们大爷,操。”
一路无话,到了他们营地,小小的一个山谷里面的一小块平地,4栋长条木房子,100来个女人和孩子,看起来,能打仗的不超过150个人。
小个子说:“看来是某个部族的一个小营地,嘿嘿,最近缅甸政府军打游击队打得厉害,他们估计不敢太嚣张的追杀我们。”
我,炮哥,长脸相互看看,嘿嘿冷笑起来。
22个人被赶下了车子,5辆车一排放在了平地中间。我们全部被押进了一间单独的木楼,妈的,不到30平方米,22个人,怎么休息啊?
炮哥发话:“大家忍耐点,他们没仔细搜查我们的车,等晚上他们睡了,大家出去拿回武器,看清楚他们的那些男人的楼没有?两栋楼,赏他们5发火箭弹。然后操家伙冲。”
这时,游击队过来了20来个人,一个首领样子的人问到:“你们的头是谁?和我们来谈谈。”炮哥刚想出去,我一手扯住他皮带,自己走了出去:“我就是头,有什么问的?”
那个首领皮笑肉不笑的说:“来,我们商量点事情。”妈的,你想上刑问东西明白说,当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回过头露了个没关系的笑容,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妈的,果然是刑房。随便了,小kiss。
还当他们有什么厉害的刑法,也就是木棍皮鞭加烙铁啊。靠,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唯一不爽的是蚩尤改造过的身体还是会有伤痕的,我的皮肤啊,又要多100多个疤了。
“你们的老板是谁?在哪里?”
“chairmanmao,在哪里你们缅甸人会不知道?北京啦,小兵兵…”
妈的,劈头就是一棍子,操你祖宗,老子记住你了,晚上先阉了你再杀。
“你们做什么生意的?来缅甸买什么东西的?那卡车上的石头是干什么的?矿石?宝石矿还是玉石矿?”
“我们来参观缅甸的se情业的,没见老子衣服这么贵。买东西,当然买春喽。石头?那是我们运回去盖房子的。”
足足两个钟头,妈的,抽得老子浑身是血。蚩尤那家伙还在幸灾乐祸:“早该告诉你,你的皮肤不运气是会受伤的,而且呢,是会有伤疤的。我不想你让别人知道是个怪物,那样我太不安全了…嘿嘿。”
妈的,你怕不安全,除了那什么30几层天的人,谁搞得过你。
不过,为了不露馅,既然不疼,我也没运气。反正就伤了点皮肤,妈的,伤疤多点,说不定老大会多给一份红利的。
结果就是我被两个游击队的扔进牢房的时候,浑身大概有500毫升血的样子。弄得炮哥感动得差点放声哭。我只好装成没什么力气的好好安慰了一下。看看周围长脸和各个小弟一脸的崇拜,妈的,滋味不错,以后再有这种机会,一定要自己顶上。
入夜了,外面的4栋楼上男女yin叫了一个多钟头。我喃喃的说:“妈的,持久力这么次,一个钟头就软了?”兄弟们全部yin笑起来:“妈的,就是,缅甸人个子这么小,估计小弟弟和日本人有得一比,哪里能和我们中国猛男别苗头?”
午夜,长脸从靴子底抽了把小匕首出来,小心撬开牢门。一行人偷偷摸上了车,门口本来有两个守卫的,被我和长脸一人一个弄死了。我拧断了脖子,长脸捅进了心脏。
嘿嘿,摸摸脚下的火箭弹,那边,两个小弟已经瞄准了游击队的长楼。
“轰,轰,轰,轰,轰……”连续10声巨响,妈的,俄罗斯的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