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罢,今天心情不错,就成全你小子一次!听好了,你若能接我一拳不倒,今夜就跟你小子聊聊,如何?”
如何?开玩笑!接许褚一拳,还不能倒下,许褚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虽然心下犯难,小志的个性却不容许他退缩,心念转折,突然眼睛一亮,挑出了许褚话中的语病。
“以你所言,只要我接你一拳不倒便可,是否?”
“没错!”对二人的实力差心知肚明,许褚没有丝毫的犹豫,信心十足!
瞑目默默计算片刻,小志睁开眼睛,眼中现出自信的神采,朗声说道:“来吧!”
许褚脸色一凝,慢慢的握紧拳头,蓄势待发,整个人像是嗜血的猛虎,没一寸肌肉都蓄满了力量,准备着向猎物发动致命一击。
紧盯着许褚,小志脚下移动,围着许褚绕起了圈,只是小志似乎轻功不佳,每每被脚下石头绊到,踢的脚下石子横飞,有几块不偏不倚,竟砸在了许家家门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而许褚冷静如常,并不随着对手的转圈而转动,持拳而立,胳膊肌肉暴起,随时可以发出雷霆一击!
围着许褚绕了三圈,堪堪绕到了许褚和家门之间,小志似乎不堪忍耐,脚下一顿,作势要像许褚冲去!
与此同时,许褚的钢拳也击出了,夹杂着剧烈的旋风,仿佛有雷霆般的迫力,巨拳直捣小志。而这却在小志的意料之中,见许褚挥拳,小志脚步一错,由进变退,急速向后跃退!
拳风不减,如巨龙一般直追小志而去,似要将他咬碎撕裂一般,眼见着小志躲闪不及,将要中招,意外却在这时发生了!
紧闭的许家家门,竟在此时突然开启了,一个仆人模样的老者睁着浑浊的双眼,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切。
急退中的小志,与这人相距极近,许褚之拳就算能将小志击倒,也势必波及到这位家仆,若没有功夫护身,必死无疑!
变局骤生,许褚无暇细想,虎吼一声,伸出的右拳猛的回收,将拳势停滞,但力道已出,不吐不快,许褚嘿的一声,拳头右挥,那股庞然巨力重重的轰在了小志先前藏身的那棵树上,巨响过后,原本耸然挺立的大树竟被轰成数段,碎屑飘舞,轰然倒地。
纵使没被直接击中,但飞散的气劲还是异常猛烈,小志全力抵御竟也被轰的步步后退,连退了十多步才止住,忍住胸口激荡的气血,暗自惊叹许褚深不可测的实力,但无论如何,小志仍坚强的挺立着,没有倒下!
暗喜计划成功,小志忍着胸口的剧痛,坚定的看着目瞪口呆的许褚:“如何?你一拳已出,我站立未倒,此战,是我赢了吧?”
时间仿佛停滞了很长时间,许褚才想明白小志的战术:利用石子撞门制造出敲门的声音,计算好家人开门的时间引自己出拳,算定自己一定不会伤害家人必然收招而躲过这一击,纵然是取巧,但完美的战术,精准的计算,胆大心细的表现,却让许褚也不得不暗自激赏!
“哈哈!好小子,有你的!走吧!”大笑着承认自己的失败,许褚当先引路,将小志带进了自家大门。
小志,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与许褚一叙的良机,历史上的很多事情,由此改变!
第二十九章 慷慨陈词
挥手示意一众家人勿惊,许褚将背上的虎尸交与两名家仆带到库房安置,而自己则带着小志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许褚的房间异常的简朴,纵然不是家徒四壁,但这间只有一架木床和一张桌案的屋子还是显得寒酸了些不过看似平凡的屋子,却涌动着慑人心魄的杀气,如波涛拍岸一般,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刚踏进房间的小志,使其心神大惊,感觉到如被风刀割面般的隐隐痛感。
这慑人的杀气来自于那柄倒插于墙边的大刀,那是一柄怎样的大刀啊!近三米的刀长,三指粗的刀把,使大刀显得尤为厚重,刀面宽阔,刀锋锐利,寒光四射,刀气纵横,隐约间竟似有无数魂灵萦绕在刀锋边,显得尤其诡异!
“这就是许褚的兵器——山君刀了吧!果然是上品的神兵啊!”暗自将此刀与自己见过的兵器作比较,小志确信了这是足以和吕布的方天画戟媲美的极品杀人利器
“坐吧!”见小志瞅着山君刀发呆,许褚傲气的一笑,示意小志席地而坐
纵使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当真正与许褚面向而坐的时候,小志还是感觉胸口心脏跳动加剧,头晕目眩,手足无措,只能傻傻的看着许褚上神,不发一言
其实小志也在思索,到底该如何说服这员虎将归顺曹军,同时收自己为徒呢?
和平状态下,许褚也现出自己温和的一面,替小志满满的倒上一壶酒,许褚沉声开口:“汝武功虽不济,一身的胆识倒颇合我的胃口,说吧,三番两次求见于我,所为何事?”
“靠,你丫明明知道,还不来见我!感情故意耍我哪!”在心中对着许褚比了比中指,小志的脸上仍然带着蒙人无数屡试不爽的善意微笑。
“小子初涉江湖,年轻识浅,久闻“虎神”许褚的大名,前次交手又领教了您的绝世武艺,心中钦佩万分,故不禁冒昧,前来向许大人请教”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成语,估计许褚没听说过,可是强如许褚者也难逃这至理名言的魔力,听了小志不着痕迹的赞美,脸色大大的和缓,宾主气氛渐趋热烈。
“哼,小子倒很会说话嘛!你看我这许家坞如何?”
“世外桃源,令人心醉!当今乱世能有如此安逸祥和的所在,当真令人难以置信!”五分马屁和着五分的真诚,小志衷心的表达着对许家坞的赞叹。
“世外桃源?这词听着新鲜!不过我却敢说,当今天下,我这许家坞独一无二,绝无仅有!”脸现得色,许褚显然对自己“保土安民”的功绩自豪不已。
“虽如此,但却未尽善尽美!”小志话锋突转,打断了许褚美好的意yin。
“噢?你说我这许家坞未尽完美?”
“非也!单论许家坞一处,确实难得,但若不能普及天下,使全天下的人都过上这种日子,区区一个许家坞又有什么意义呢?”小志抛出了自己的第一颗重磅炸弹。
“哈哈哈哈!”冷声的狂笑,少了些许狂傲,却带着几分的悲凉,让小志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许褚,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刺激到了这只老虎。
“小子,你武功不高,口气倒不小!你可知这许家坞从何而来?”
“愿闻其详!”
“哼,三百多年前,还是西汉第二个皇帝刘盈(汉仁宗)统治的时候,我家先祖就不堪忍受当地官吏欺压,更无力承担那种种耸人听闻的杂税,在乡里恶霸侵占我家田亩,又yin辱我家女眷之后,率乡里愤起反抗,无奈势力微弱很快就被官兵扑灭!先祖无奈,率家人辗转来到此处落脚,历经多少艰辛磨难,苦心经营,才有许家坞今日的规模!今日天下大乱,朝廷昏聩腐败,诸侯割据争霸,乱局比之当年尤甚,全天下的百姓哪有一天的好日子过!谈何安逸祥和的生活?便说这许家坞,若无我许褚支撑,早就被黄巾贼军攻取,又何来普及天下之说!汝纸上谈兵,随口说说,可知这其中有多少辛酸,多少血泪!当真是大言不惭!”怒声说话,许褚身上的气势转重,双目中神光暴射,额头青筋跳动,显然回想起当年惨状,愤怒难以抑制!
听着许褚的说话,小志的心情也黯淡下来。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受苦受难的还不是那些最广大但又最愚昧的劳动人民吗?在那些打着君权神授,士权君授的旗号的皇族,士家大族的压迫下,那些最底层的人们哪有什么生存自由可言?简直是了无生趣!从后世史书中,小志看到过无数的数字,无数的史料来论证封建主义的强权压迫,但那些最深重的苦难,又岂是区区几卷酸文就能描述的出来的?
“不过,似乎与史料记载不符,这许褚也是个忧国忧民的志士啊!”小志在心底暗暗赞叹,“好个许褚,没看错你!”
“许大哥!”趁许褚心神激荡之时,小志悄然改变了称呼,拉近了跟许褚的关系。
“许家所受的辛酸,天下不知有多少人经受过!以许大哥之神武盖世,正当横行天下,扫除奸邪,还天下太平!岂能安守一隅,做守家之犬呢?”
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许褚迅速的稳定下来,收回了凝重的怨气,只是原本霸道逼人的气息,也收敛了许多。
“汝说的轻巧!当今乱世,诸侯割据,士家大族横行无忌,那些打的天昏地暗的诸侯,有哪个是真心为民请命,还天下清明的?还不是为了一己私利,争斗不休!只我一人,能守土安民而已,又安能改变这乱世格局!”
“许大哥此言差矣!”心情激动之下,小志霍然站起,郎声言道:“天下有难,匹夫有责!若人人都知难而退,不思进取,则天下何以进步?这乱世何时能终结?人民之苦难何时能够解脱?当今时局虽乱,但乱世正是有重整乾坤,廓清天下的志向之人纵横驰骋的绝佳时机,为什么要孤守田园,老死于田园之中呢!”
或许有感于小志的气概,许褚竟也霍然耸动,一双虎目紧盯着小志,沉声言道:“汝可有良策,使这天下无数黎民摆脱苦难?”
心中暗喜,小志知道自己的一番豪言已经成功的吸引住了许褚:“乱世中人民困苦,生命无所保障,当然需要先有一人一统天下,还天下太平,然后才可徐徐改革,从根本上着手,改变人民发生存状况!”
“汝莫要叉开话题,汝刚才说改革?可细细说来。如何能够改善我黎民百姓的生存状况?”
心神一阵颤动,小志知道自己终于要将自己思索良久,跨越了几千年的思考精华,和盘托出了!
“许大哥可知造成这乱世的根源是什么?”
“哼!还不是那帮不知所谓的诸侯,为了一己私欲打打杀杀,使我黎民受苦!”
“错了错了!”小志摇头暗叹,身在这个时代,人们的目光往往短浅,无法透过现象,看清本质!再超卓强悍的智士猛将,最后仍不免成为别人争霸称帝的工具,可悲,可叹哪!
“若如此说,那黄巾军暴乱又如何解释?那可都是活不下去的黎民啊!他们也许愚昧,甚至残暴,但他们也不过是被生存所迫,不得已走上了杀人者人恒杀之的道路,怎能将他们与诸侯混为一谈?”
“这……”
“这许家坞中,以大哥你的家庭房屋最大,势力最强,也许你早已处之泰然,也许在这许家坞中人们友爱,不会有人跟你计较!假若有人问你,凭什么占据这最大的屋子,最广的田地,你该如何解释?”
对于小志貌似无礼的喝问,许褚却并没有暴走,因为他陷入了沉思,隐隐的,似乎抓住了什么,又虚无缥缈,难以掌握。
“你的意思是?”
“不公!在这小小许家坞中,因为许褚你武力强横,就可以分出个高下,可知这浩淼天下,等级分化之状况何其严重!当今,士家大族势力强横,控制一方,将政治,经济,军事大权牢牢掌握!像那袁绍,袁术,孙坚,刘表等辈,无不代表着一派甚至几派豪强大族的利益,他们横行无忌,杀人如麻却无人敢管,他们视广大寒士黎民为草芥牲畜,肆意打骂抢杀,还禁止他们经受教育,他们何时考虑过要为广大庶民谋福祉?只为了自家利益,发动战乱,使人民饱受其害,反则亡,不反也要亡,你要他们怎么办?我倒想问一问,凭什么士族子弟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可以坐拥无数的土地,财产甚至名望?凭什么他们生来就有凌驾他人的地位,凭什么他们无才无德却可以做大官役使他人?凭什么他们搂着美女喝着美酒肆意玩乐的时候,还要让芸芸黎民上缴苛税供他们挥霍?天下岂有如此不公之事!”
“此乃,此乃天意!”低声的嘀咕着,许褚的声音已经失去了霸气,只有茫然和犹豫。
“许大哥或许会说此乃天意难违,君权神授!可是我却认为,众生平等,王侯将相乃自身奋斗所致,与天无关!若这天意是要让黎民受尽压迫,饥寒交迫而死,那这天,不要也罢!”
说着决绝的话语,将在这个时代听起来似乎大逆不道的道理嘶吼着说了出来,小志只感觉浑身轻松,惬意极了。
而对面的许褚,却似进入石化状态般,一动不动,默然无语。
第三十章 巨龙初生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许褚凝目思索,面色沉毅,浓眉紧皱,似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小志,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也太过惊世骇俗了点,这在现代虽然是人人皆懂,理所当然的道理,放在那个时代却忒超前了些,非一般人所能接受。
如果面对的是世家大族中人,小志是绝对不会将这种理论宣之于口,因为这等若是彻底否定他们的神授法定的地位,使他们失去合理合法的掠夺他人的基础,从根基上破坏他们的利益,他们是死也不会接受的。可是像许褚这样的武夫,又出身寒族,可以说深受封建等级制度的迫害,应该较容易接受自己的观点。
石化良久,许褚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一双虎目重新有了光采,看向小志的目光中,少了一些盛气凌人,却多了一丝鼓励和赞赏。
“汝所言虽有些道理,但却终究是虚言罢了,如今士族猖獗,势力庞杂,各路诸侯野心勃勃,祸国殃民,你要如何改变现实?难不成彻底消灭士族势力?这根本是痴人说梦!”
双拳紧握,拱手为礼,小志先向许褚深施一礼,然后才朗声说话,声音宏亮清楚,坚定不移。
“若我愿尽我所能,赌上我的一生来为万民请命,消灭士族门阀,还我天下太平,使万民生活幸福,不知兄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耸然动容,许褚双目中充满了震惊和不信,似是不相信眼前这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有着如此不同凡响的志向,但看见小志坚定不容置疑的目光,许褚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那么剩下的,就是自己的态度了。
“你,有把握?”
“恩,就以这乱世为棋盘,利器为炮,精兵为马,良将为车,以二十年下一局棋,定要还四海升平,人民安泰,兄意下如何?”
许褚的虎目再度闭上了,等睁开的时候,眼神坚定而又明亮。
“好,就和你走到底了!”
是夜,二人彻夜长谈,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而众所周知的事实是,许族很快像曹操表示了投诚之意,而许褚,率领族中青壮,集体投入了曹操的军中,曹操大喜,待许褚甚厚。
不久之后,曹操授权许褚以许家坞壮士为基础,选拔军中高大强健,武力出众之人,组织起自己的亲卫营,并赐号为“虎卫军”,由许褚统领训练,为曹军千锤百炼之精华。而小志,在军中选拔中表现出众,理所应当的成为虎卫军中的一员,更在许褚的一力提拔下,成为虎卫军三大副统领之一,军衔为校尉,一举成为曹军高级将领之一,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为小志平步青云蹿升之迅速震惊不已。
只是,领受许褚好意的那位当事人,心中是否感激涕零,就很难说了!
如果用现代的术语来形容,那么虎卫军就是曹军的特种部队,全军武力最强之人尽在于此,担负着保护全军最高统帅的重任,那么训练的强度就可想而知了!
跟虎卫军中的训练相比,普通军士的训练简直就是儿戏,这是小志参加过几次训练之后流着血泪发出的心中感言!
许褚不愧是只老虎,还是只嗜血的老虎,每天不见着鲜血横飞就不高兴,在他的训练中,军士跌伤摔伤那都可以忽略不计,跟袍泽对拼到血流满面也是家常便饭,最变态的是许褚居然屡屡上演独挑万军的好戏,挥舞着山君刀冲进虎卫军的校场,向四面撩战!许褚不愧是绝世虎将,出刀的角度,力度控制的真是没话说,每每让大票手下遍体鳞伤还不至落下残疾,顶多模样凄惨的躺上几个月罢了。跟许褚大大相比,小志觉得自己当初偷袭部下下体的行为,简直是仁慈的典范啊!
若只有如此,小志还可以忍了,毕竟自己当初的训练强度已经大大高出一般人的水准,虎卫军中的训练倒还不至于太过为难,只不过留点血而已,男子汉大丈夫,闭一闭眼就熬过去了。要命的是许褚强加给小志的小灶,那才真的是让小志欲哭无泪,求告无门了!
“汝志向固然远大,谋划固然高明,但在乱世中若无足以自保的武力,早晚会成为别人的刀下鬼,到时候一切雄图都是空谈!你不是要拜我为师吗?我虽不愿收你,但指导之责还是要尽的!你就先努力成为我虎卫军第二高手再说吧!”
这是许褚对自己暴行的解释,在如此光明堂皇的理由下,小志受尽了人间至苦!
为了给虎卫军充足的时间训练,曹操早就告诉过许褚半年之内虎卫军不会有作战任务,让许褚有足够的时间,尽情的蹂躏可怜的小志,满足一下内心深处阴暗的角落。
“来吧!向我攻过来吧!”许褚背手负立,一派宗师风范,示意小志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这是小志与许褚之间第一百二十七次,不,也许是第七百二十一次单挑,反正每每被打到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小志,对于这种数字非常不敏感。
“喝!”聚力良久,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小志鼓起勇气,大喝一声,右足一点,刹那间竟然消失无踪,下一时刻就突然闪到了许褚的身前,一记重拳轰出!
“哼,雕虫小技,汝还真没有长进!”攻招近身,许褚竟然并不闪避,仍然负手傲立,似乎并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
奇怪的是,小志的拳影堪堪要击到许褚的身上了,整个人却突然消失不见,竟是一道虚影!蓦的又是一道身影,窜到了许褚的头顶,这次是双拳击出,分轰许褚的太阳丨穴,这一次,许褚依然没有作出反应,而那看似迅捷猛烈的杀招,竟又在将要得手之时,消失不见。
电光火石之间,两道虚影乍现即逝,两道虚影未消,又是一道人影现出,再度出现在许褚的眼前,跟第一击一样,右拳聚力,直捣许褚的肚腹。
拳风及身,带来骇人的风压,许褚双眼精光爆射,隐约闪出一丝诧异,随即右手化掌,后发先至,稳稳的接住了小志的拳头,巨响声中,小志不堪许褚的巨力,疾步飞退,连退了十多步乃至,心跳气喘不止。
看似又一次的失败,却让小志的嘴角扬起了微笑,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逼的许褚出手防卫!以前的n次单挑,纵然小志使足力气重重的轰在许褚身上,人家还是纹丝不动,一脸的若无其事,让小志心下琢磨这厮是不是天外来客!
进步,很大的进步,想到这一点,小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哼,傻笑什么,拳头软的像棉花,这样的拳力你想杀的了谁?滚,去给我练力量去!”许褚所说的练力量,跟小志提着树干独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许褚要小志做的,是用扁担两头挑着重达100斤的石头,绕校场狂奔不止,时间是……跑晕为止!
看小志哭丧着脸走远,许褚的脸色才微微放缓,喃喃自语:“好小子,天赋不错啊!比我想象的进步的还快!假以时日,应该会有足够的实力去贯彻你的理想了!我还真想看看,你所描述的那种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在许褚日夜不分严酷无情的教导下,小志的武功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般的飞速进步着,一条乱世巨龙,渐渐的,要向世人亮出他锋利的爪牙了!
第三十一章 小志献策
正如某位伟大的哲人所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而小志这块来自现代的极品大金子,终于等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向曹操绽放他那足以使人眼睛刺痛的灼人光芒。
又是一次军事会议,曹军主要的谋臣武将悉数在列,商议军机,所不同的是,虎卫军四大主事者作为曹军最受瞩目的单位的统领,第一次以高级将领的身份参加了曹军的军议。
走进大帐的时候,小志那个心潮澎湃眼前金星闪烁的感觉就不用多说了,一阵晕眩之后,小志站定在许褚的身后,眨巴着闪烁兴奋与好奇的光芒的小眼睛,一一打量着眼前这些历史名人,套用一句酸文,就是“先贤”!
那个雅量高致一脸从容的人就是军中第一谋臣荀彧了,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位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的人物,但每次相遇小志都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因为,这实在是一位堪称王佐之才的大贤!同时,对于将要在乱世大改一番的小志来说,也许,他也是未来最大的敌人之一,毕竟,荀彧所代表的依然是世家大族的利益。
那位外表温和却精气内敛的是荀攸吧!千万别被其看似驽钝的外表所迷惑,这可是真正的智计百出算无遗策的策士,曹操曾说:“公达,非常人也,吾得与之计事,天下当何忧哉!”
站于荀攸之后的是刘晔,很不起眼的一人,可是小志深深的知道这位曹氏三代元老的厉害,若论出谋划策,此人实不在郭嘉,贾诩诸人之下,只是其所出之谋偏于奇险,失于审慎,是以往往不被谨慎多疑的曹操所采纳,但事后其所言莫不应验,由此可见其才!以汉室宗亲之身,辅佐曹氏三代不倒,实在是位不可多得的谋士之才。
其余如陈群,满宠,毛s牐吧碓谛聿ㄗ粝暮疃氐某剃牛既眯≈拘老鄄灰眩骸安懿侔〔懿伲阈∽雍纹溆行遥芡奕绱酥嗟拇蟛乓晕河茫 蹦母刑荆≈厩宄闹溃约河纱笫拢饴沂啦β曳凑堑谜欣肯筒牛餐芏凡豢伞?
身在武将列,小志却没有机会将身边的几员大将一一研究,因为在曹氏兄弟,于禁,乐进等大将偶尔瞥向小志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和敌视,让小志心下嗟叹:自己窜升的速度,确实也太快了些,以小兵之身,寸功未立,突然就升到与这些身经百战的家伙并列的地位,难怪人家心怀不满。
最后,小志崇敬而又带有三分戒备的目光,盯住了高坐主位的曹操,曹孟德。
这是小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曹操,与以往隔着长长的军列远眺相比,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带给小志的震撼感觉更加明显。
身材矮胖,细眼长髯,容貌普通,虽然不丑陋,但对比荀彧那样的帅哥,只能说,曹操的相貌确实有失一代雄主的风范!身披锦色长袍,腰间只用一根丝带简单的系束着,只那么随意的坐在那里,。乍一看平常无奇的一个人,但一眼望去,却会让人不自禁的心跳加速,肌肉颤抖,心中暗生怯意,因为曹操身上的浑然天成般的王者霸气,实在太骇人了!如万重山岳,似浩淼江海,他就这么随意的坐着,层层叠叠的压迫之气就喷薄而出,直接激荡着每一个人的心,直透心底,刻骨铭心!
如果用虎来形容许褚的话,那么就只能用龙来描述曹操了,因为只有龙才能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只有龙才是翱翔于九天之上的至尊无敌,人中之龙,霸绝天下,这就是小志对于曹操的评价!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扬刀立马问苍天,谁堪与敌!”呢喃着诗句,用崇敬的目光凝视着曹操的小志,心底却悄悄的涌现出一个问号:“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理想和曹操的霸业产生冲突,唯有一战,我,会是曹操的对手吗?”
真的是难解的问题啊!
爽朗浑厚的笑声惊醒了小志的沉思,见曹操似乎有话要讲,小志暂且压下了心底的疑问,凝神倾听。
“诸公,乱世已至,我等报效国家,替国家扫除奸邪的时刻,终于到了!”听到如此不同凡响的大口号作开场词,帐中诸人都是精神一振,眼含热切的看着自己的主公,等待下文。
“文若,将你所知的情报,说与大家听听”
“是!”微微躬身行礼,荀彧缓步出列,面向众人,沉声说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董卓被吕布刺杀,长安,洛阳两都已落入吕布之手!”
董卓死了?那个不可一世,祸乱一时的奸贼死了?听到这个消息,帐中包括小志在内的一众武将都现出了不敢相信然后欣喜若狂的神情,皇帝身边最大的奸臣死了,那么皇帝就安全了,大汉的江山就大有可为了,这是所有武将共同的心声。而小志却很快恢复了冷静,因为他还想到一个问题:“董卓是死在吕布手里没错,只是不知这里面王允和貂禅扮演个什么角色?京都长安,乃至洛阳,是会如史书记载一样很快陷入战乱,还是向不同的方向发展?这都是要考虑的问题啊!”
不同于一众武将,文官听到这个消息就要沉着的多了,因为他们也在推测,董卓之死将会带给长安,洛阳,乃至整个天下什么样的影响。
默默的巡视着帐中所有人的反应,曹操的脸上现出淡笑,只在掠过小志的时候,微一停顿,眼中现出一丝异芒,脸上的笑容更加深邃了。
“诸公安静,且让文若详细介绍一下情报”曹操一句话,帐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据我军布在长安的探子回报,吕布先是伙同李催,郭汜这两名西凉军的大将,在董卓阅军之时将之直接击杀,随后吕布假借皇帝之命迅速擒杀了李催和郭汜,由此掌控了西凉军的大权。皇上封吕布为天下兵马大都督,总揽天下兵马,现吕布已经占据洛阳,蠢蠢欲动!”
偌大的军帐,陷入了奇异的静默之中,所有的人都被这一诡异的消息震住,不知所措。
而其中最惊诧的莫过于小志了!
“我靠,有没有搞错,董卓居然是这种死法!利用董卓的亲信李催和郭汜杀害董卓,转眼又将二人杀了当替罪羊,独揽大权,吕布啥时候变的这么有智商了?能将狡猾如狐又凶残如狼的董卓暗杀又不露半点风声,这需要多么周密的策划才能办到,吕布有这种谋略吗?而最重要的是,吕布现在明显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嘛,这么高深的政治策略,是吕布那种武夫能够想到的吗?还是说,有高人来到了吕布的身边,替他谋划?这个人是谁呢?李儒?陈宫?还是……”小志蹙眉冥想,暂无所得。
“主公。”面色严肃的毛阶站了出来,沉声言道:“吕布所为,大不简单,绝不可等闲视之,我料其后必有高人辅佐,此人思虑周全严密,殊不简单啊!”
“恩,吕布一勇夫耳,绝无能耐计杀董卓,其身后之人,才是个厉害角色!”曹操微微点头,认可了毛阶的分析。
毛阶脸色更见焦急,深切的说道:“主公可还记得某先前所提‘奉天子以令不臣’之说?今吕布挟持皇帝,正为于此!今被其占得先机,日后图之难矣!”
被毛阶一言点醒,曹操脸色突变,眼中精光闪烁:“不错,若让吕布这等狼子野心之徒控制皇帝,任意发号施令,支使天下诸强,实在难以应付,其必为我统一天下之大障碍,当如何应对?诸公可有计较?”
曹操一语问出,帐中再度陷入了沉寂,一众谋臣竟也皱眉不语,似在思索着什么。这也难怪,毕竟皇帝在他们的心中还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吕布“劫持了”皇帝,若以皇帝的名义下达命令,如之奈何?在皇命不可违的前提下,着实难以应付啊!
见众人不语,小志敏锐的把握住了他们的心思,心下暗喜,这是个多好的出头机会啊!略一组织语言,小志跨出一步,面向曹操行礼:“主公,正平有话要说!”为了在三国里行事方便,小志为自己杜撰了一个字——正平。
眼中乍现一惊一喜之色,曹操立即说道:“哦?正平?汝有何策,说出来参详参详。”
心知这是自己确立地位的关键时刻,小志长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使自己恢复到了最佳状态,脸带自信的笑容,郎声言道:“敢问文若先生,董卓被刺是在何时发生的?”
“十天前,探子得知消息,星夜潜出长安,昼夜兼程回到军中报信”荀彧迅速回答。
“恩,由此可知,我军知晓董卓被刺一事应在大部分割据势力之前,那么,若能再抢先反应,部署对策,则我军相对于其他势力,必将占据先机。吕布乃虎将,今又有高人辅佐,割据京师,挟持皇上,若给其时间令其养成气候,到那时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谁可抵挡?务必速速剿除,免除后患!今元让将军屯兵许昌,离洛阳最近,可先令其挥军直捣洛阳,打吕布个出其不意,然后我大军齐出,兵发洛阳,剿灭吕布,救出皇帝,以东西两都为基,日后横行天下,剿灭诸侯,则天下可一鼓而定矣!”
言语铿锵,满座皆惊,每一个人都在用惊诧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突然窜升而出的神奇小将!
第三十二章 兵进洛阳
感应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小志心中猛醒,晓得自己风头出大了,连忙缄口不言,心虚的看着主座上的曹操,及身边的一众将佐
军中是要讲辈分的,纵然小志此时军衔已经不低,但仍然不足以使其在中军会议上畅所欲言,更不能抢在夏侯,曹氏兄弟等军中宿将之前大放厥词,察觉到这一点,小志不禁心中暗恨:早知道在当初就多读些古代礼法的书籍了!”
饶有兴致的盯着挺立于阶下的小志,曹操眼中现出三分笑意:”正平无须紧张,我曹某人军中只论才学,不讲究世家门第,纵然正平出身寒门,但既然成为我军中大将,那就无须在意他人眼光!以正平之见,此时可是出兵良机?”
心中感激,小志却也不便多言,只得躬身行礼:”正平拙见,还请主公斟酌!”
“唔,诸公以为如何?”
“主公,正平所言虽然粗糙,却也有理!若任凭吕布发展壮大,无异于养虎为患,今不早图,悔恨无及也!不过也应从长计议,不可逼之过急,以防其狗急跳墙对圣上不利!”荀彧手抚清须,沉着的说道
一旁的刘晔站出说道:”当断不断,必为他人所乘,主公岂能行此不智之事?正平所言极是,今我兖州兵马齐备,粮草丰足,正当横行天下,剿灭诸侯!吕布骁勇,匹马纵横无敌,即使其不作乱,我军也早晚要将他除去,何况如今天赐良机,我军正可借口其劫持陛下图谋不轨,出兵攻之,愿主公三思!”
见其他几位谋士也点头赞同,曹操再不犹疑,眼中战意一定,果断的说道:”既如此,必须速行,方可收到奇效,文若,你速修书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