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现在是j分钱秒,随着天空微微发亮,我思绪也渐渐变到清晰,在这个地方太容易杂中精神-杂中精神发呆,但在我的理解是思考人生,哈哈好吧,要回家了,我跟「芃蒂冈」轻轻说了句再见,因为我不想吵醒孙志文,其实最近我都不想见到孙志文,其一是我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只有沉默,其二是有些话其实不用开口都知道我们的关係-我们分开了,就如同刚开始时不需要道一句开始或一句结束。
刚到家,我拿出我的电话,刚好发现有一通来电;因为我不想吵醒孙志文,所以刚在书店我开了静音,来电显示着:田仲心,我不禁内心微微颤抖了一下,更多的是感到喜悦还是紧张
总会有一些电话,你看着来电显示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喂」
「你在g麻」是一把nvx声音,原来是欧咏诗,社会总是人以群分,每一个生活圈都有不同的朋友,她就是田仲心的好朋友,说得上吗当然这都只是我的想法,这一群人我也不会经常碰头,每一次都是只会有夜间聚会,其实也不知道他们的生活如何,只是一堆吃喝玩乐的朋友,这算是猪朋狗友吗起m在我眼中他们有j个不是,田仲心就是其一之一,有些朋友虽说不上了解,但总会在你有危难时出手帮忙,足矣。
「在家啊,怎了」我正好奇这个时间打来是为了甚麼时,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田仲心喝醉了过来接他啊」
「他醉了为甚麼要我去接他,叫他自己回家啊」
「我很久没见你了,你过来正好可以来陪我聊天啊」
「你也醉了是不」疯人疯话,甚麼时候我们总是给自己一个藉口,打给了自己当时正想着的人,说出了当时的想法又或是藏於心底很久的话
「我没有啊,快点过来吧,真的,只是想见见你」在这时我好像听到了田仲心说了「算了,她不会过来的」现在回想起来,到底只是我的幻想,还是真的呢我忘了,人总会擅自删改自己的记忆,那就是为什麼回忆总是那麼美好,而这句话存在与否都会影响我的思绪很久很久。
到最后我没有出去找他,事后我有时会想,如果那时的我去了找他,我们会有另一种结果吗然后又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有时候感觉或许是想出来的,想得太深渐渐变成了事实。
他田仲心,第一次见他,他总散发着一种特质,平凡而不失存在感,所有关於他的事都是矛盾的,他总是对每个人笑脸相迎,但欢乐过后他独自离开的背影为何总带着那麼一点沧桑,那麼一点无法言喻的感觉。可能每个人的身边都会存在着一些类似的人,他们有很多好朋友,跟你关係貌似也很要好,但是总会有隔膜,明明就在你面前,但他总令人觉得遥不可及。
那一年我20岁,他是我工作上认识的同事,年少的我懵懂犯儍,斯文得很,当然这只是表面,实际我觉得自己蛮像个大爷的,但多年后才发现那叫泼辣-这句话出自一个比我还要年轻的人,当然这不是我感受,他口中的泼辣跟我所应为的略有出入,但做事都是对人的,有多少人觉得自己不是别人口中的那个自己又有多少人成为了别人口中的那个自己我们都身不由己。
「请问... ...」我话音未落吓然看到那个左眼暴着血光的他。
「怎了」
「你眼睛」
「哦,我刚太用力揉爆了」
他说得那麼轻描淡写,我无言以对,他就这样轻鬆自在进入了我的生活,这是我和他的第一个对话。他总是从容的态度面对一切事情,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感觉身边所有事物都好像事不关己,这是他给我的感觉,越是认识他越感觉他是那麼遥不可及,其实我从未真正了解他,我们的对话由始至终他也从没深入谈论过自己,这是待认识他第六年时才发现的事,这越是令我在乎到底以前的他经歷过甚麼又有甚麼人、甚麼事他会上心,会去在乎,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世界都是充满矛盾的,人没有完美,更没有一个人真的做到甚麼都不在乎。
我,曾经有两个朋友为了她们我可以付出所有,但我说过了,人总是会计较回报,你长时间的无条件付出也会比别人视为理所当然,她们所带给我的伤害比ai情还要来得真,来得痛。我经常因为这种不公平的对待矛盾,对她们我自问尽心尽力,但到头来我发现原来nv生的友情大多数都是不堪一击的,你可以不用真诚对待,但一定要懂得笑话漂亮,说比做来得更有效,只可惜我刚好相反,好吧,就一个人过吧,也没甚麼大不了,生活还是要过。
那一年我的生日,我打算出国旅游,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甚麼朋友,更何况是同x朋友,我正打算自己一个出国时,他又出现了,我们由相识到现在,从来都不会经常见面,但每隔一段时间他又会闯进我的生活,然后又再离开,和他再遇是因为这一通电话。
自那通电话后,隔天我发了一则短信给他,问他那时是不是醉了,他没有回答,只是问我今晚上有空就出来再聊。
那晚我应约了,但是一如既往,他也不会说甚麼,如果你想追问恐怕都是不可能。
那天晚上有好多j人都是我们夜间聚会聊天室裡的人,马成又、周日文,林恩叙,但多出了二个nv生我是不认识的。
「她是梁雪冰」马成又介绍着说,还有另外一个是比较可ai一头短发的nv生,一看就似小鸟依人是男生喜欢的类型,她叫h允玲,听说她们都是我离职后才到公司的。
我一开始就很在意田仲心,有他在的场所我总会感到特别开心,我视线其实没和他有对视也没有任何j流,但我感到他在身旁就已十分安心,酒也不知不觉间多喝了j杯,稍有醉意。
这时马成又开始调侃着田仲心「听说允玲一直都喜欢你啊,你怎麼没有表示」他说得很大声,虽然歌声很吵,但我们在坐的每位都听到了。
「对啊,我都不明白心为何如此多人喜欢」周日文不解地问,通常他醉了就会变成问题少年。
「你们都别说啦,你害到人家都害羞到不敢出声了」梁雪冰护着h允玲说道。
「对啊,心真的很多人喜欢,他又不是特别帅这才是重点」林恩叙又很好奇的看着心。
「我有的是内涵你们凡夫俗子懂个p,还有你们也不要拿允玲开玩笑了」田仲心反击道。
这些对话我都cha不上嘴,我就这样看着他们各人你一言我一语,但唯独h允玲一直都低头默默不语,我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玩笑,因为她坐左田仲心旁边笑得花枝乱颤,我想这个只有我一人看见。
「但是心不是喜欢乐吗」马成又说完看了田仲心一眼再望向我。
这时h允玲才抬起头望向我,这个表情我读不懂,她的笑容消失了。
「每个人都知道我最疼ai的就是乐啊」心伸手把我往他身旁拉,这时我坐左他的对边。心总是这样跟每一个人说最疼ai的就是我,但这句话他也对很多人说过,应该没有一个人会当真吧,唯独我,我总是希望我是在他心中成为特别的一个。
我甩开他的手「别闹了,谁要相信你」我又再说出了违背良心的说话,其实我想说的是「真的吗」但这句我想这辈子我也不会问出口吧,最起m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要走了」h允玲终於开口,这时已是凌晨时份,大家都稍有醉意,有多少人醉了后会无意间表露了自己藏於多时的心声又有多少人控制不了自己的妒忌而表露无遗就算是脱口而出了,我们还有一个藉口,我醉了。
「怎麼突然说要走」这时田仲心才放开一直拉着我的手。「我都很疼你的啊允玲」
「是啊是啊,你醉了就回家休息啦,要我送你吗」这时允玲才又恢復了笑容,那笑容包合了对田仲心的ai意,全部收在我眼底。
「我不走,我跟乐很久没见了,我想和她相处久一点」田仲心用一种我读不懂的表情看着我,我避开了他的眼神,但他却没有转移视线,就算我转过头不看他我也感到那无法忽视的目光,他总是这样看着我,好像把我都看透,但他应该不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我感到不知所措,我心里乱成一团就因为他那话语跟目光。
周日文刚好也一直看着我,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又是一个我读不懂的笑容。
「啊我明白的,嘻嘻」周日文只掉下这句话,再也没说甚麼,但他那个古怪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我跟你走吧,允玲,我都累了还很醉啊,你送我回家好不」梁雪冰拉着允玲正要起身离去,田仲心没说甚麼,只是起来让位给她们离去,就这样只剩下我们五人。
过了不久田仲心收到一个电话马上转身离去了,我们也没多问只是继续我们的游戏,输了就喝啊,每个人出来喝酒都不是求醉求开心的吗其他人或许有些不会,但我们j个人为何会聚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喝酒就是因为想醉,如果不醉就是因为那天不够尽兴。
「刚才梁雪冰在等车时被人家搭訕了,叫我出去救她」无可否认我刚第一眼见到她是我就后悔了,早知道多打扮才出来赴会,她身穿一袭桃红se的紧身连衣裙特别出眾,也因为她本来就身材高挑,这裙更突出了她的nvx美,而我则永远都是衬衣牛仔k,事实上所有朋友都说我,等你出来一小时了你还是衬衣牛仔k,都不打扮一下还要一小时,但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我悉心打扮的了,想着想着真心感到无奈。
再美好的一天也会有结束的时候,我们也是时候离去了,岂料一出门下着倾盘大雨,那时天已经光透了,我们没有伞也离不开,林恩叙提议到旁边吃个早餐等雨停,说完就自己先动身跑过去了,虽然是旁边,但是都是没有遮掩的地方,一出去就会马上s透身那是肯定的。
周日文和马成又异口同声的说「疯了他肯定了是疯了」
「那你们要过去吗」马成又问。
「他都去了,还能怎样衝啊」周日文说完就隻身跑到雨中,只剩下马成又跟田仲心看着我,这时候我们都步履蹣跚,喝醉了啊
「我不想s身啊,更何况站都还站不稳了,一跑出去貌似马上会滑到的节奏」
这时的田仲心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伸手把我的头拉到他肩上,一直没有把手缩开就贴着我的头为我挡雨,我没有抗拒,他的力度也不容我抗拒。
「都说我任何时候最疼ai的就是你」这句话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到,他就这样带我步入雨中,留下了马成又独自在原地,短短j步距离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我感到甜蜜无比,内心小鹿乱撞和我脸上发自内心娇羞的笑容。
用餐过后雨势依旧没有减少,但也没办法,我们拜託店家帮我们叫了计程车,我们就各自回家,因为我跟田仲心家住得较近,所以我们上了同一辆车。
「乐先送我回家」
「为什麼我nv生当然是送我先啊」
「下你会当自己是nv生的吗别闹了」耳边就传来了田仲心的笑声,这刻我完全无力回话,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就是属於兄弟般的存在
结果到最后我是先送了他回家,但我依旧希望送我回家的那个人会是你。
回到家后我收到了马文又的一则短信「我从来未见过田仲心这样」这个信息到现正我也不确定他在说甚麼,但是这个短信跟田仲心的举个总是令我胡思乱想了很久,也在胡思乱想中结束。
时间大概就这样过了半年,这半年内我没有再在书店碰见过孙志文,而「芃蒂冈」依旧是住在书店内,但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办法,但我能力上负担不起,想做跟能不能做又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随年龄增长更深刻t会到有太多束縳,最后所有人都活成同一个样子,跟着生活流走,再没有了从前的热血,人也跟着变得麻木。
这半年来我见过田仲心j面,他貌似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更添了一份成熟的味道,见他的场所都是因为喝酒,人麻,年少时总是喜欢跟一大堆"叁五知己"到处饮酒寻求快乐,寻找一种属於夜晚的自由,但是人越大越承受不起极度狂欢过后所带来的空白感。
甚麼是空白感就是无力、颓废、寂寞等负面情绪去到极致时,所有感觉都将归零,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感受,我讨厌这种感觉但无法逃离。
他总是随意游走左我的生活里,每一次田仲心开始稍有醉意都怎惯x的拉我到他身旁,这次也不例外,他拉着我的手。
「你很害怕我吗坐到我身边啊」
「就这样也能聊天啊,我不想坐你旁边」
其实我都没有选择的餘地,他基本每次都是拉,力度之大根本不容我抗拒,被他拉到身旁他又不说话,只是默默低头喝了杯酒,良久他才望向我幽幽道「乐,你快生日了,有甚麼打算」
「没有啊,想自己一个去旅行」
「这麼危险我陪你啊」他说得那麼坚定,我望向他,他眼神却逃避了我,但我选择了相信他。
「你说的啊,别又忘了」
「你提我啊,甚麼都听你的,你带我去玩啊」
「好,打勾勾」
「还小啊还要打勾勾」他虽然嘴上尽是嫌弃,但手还是很诚实的伸出来勾着我的小尾指。
「我答应你」
自那天之后我没见过田仲心也没有了联繫,这已过了叁个月,我想了很久,拿着手机不断来回编写跟删除我所打的每一个字,脑袋一遍空白,挣扎着如何问他是否真的愿意陪我过生日。
总会有些时候,你想了无数遍要如何编写这短信时,发出去的可能只是简单j个字,但收信人从不知道这短信内容包含了发信者的所有感觉,思前想后了无数天可能只为问你一句「我想你了」但发出去的却是你在做甚麼你从来不知道这每一个短信的真正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