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於下班了,好累阿」小芬伸展了一下筋骨,我似乎还能听到骨头的啪啪声。
「我当初铁定是疯了才来应徵这份工作」乌鱼子嘆气。
「你们别该拉,看看小羊吧,她还在读书呢」刘伟翻着报纸。
小羊一个人坐在高椅上,素手在书本上翻动,乌黑的秀髮塞到耳后看起来有不同以往的恬静风格。
「对了,小羊还要考试对吧真辛苦呢」小芬露出同情的脸。
「考个试也不用那麼认真麻猜一猜就好啦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乌鱼子倒是不怎麼在意。
「你们别在那说风凉话了,小羊对这次的考试可是比以往更努力。」刘伟瞥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没什麼事就快去打扫了,今天轮到谁倒垃圾」
「喔好啦」小芬跟乌鱼子也不自讨没趣应了声就走开了。
「刘伟哥。」我边拖地边向正在清洗洗手台的刘伟说。
刘伟哥是刘伟在所有员工裡的暱称,因为他看起又成熟又稳重,也是我们这些员工裡算最老的,不过要说老也没真的是那种四五十岁的大叔,他今年二十叁岁,但是看起来有叁十岁的风尘味欸,不对,是风格拉风格,至於我为甚麼也会这麼叫呢你们有没有听过耳濡目染常常在刘伟哥的「风c」下,我不叫啟不是太奇怪了吗
「恩」刘伟头也不抬。
「小羊她的成绩很好吗」
「恩,不错阿,她常常是校排第一呢。」
「校排第一」我吓得拖把差点没飞出去。
「对阿,厉害吧」刘伟笑着看着要掉下来的下巴似乎意识到我为甚麼那麼惊讶於是说:「不要以貌取人阿縈縈。」
可恶这傢伙也是在小羊的影响下改口叫我縈縈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我一惊:「你是不是有看读心术的书是不是看到二了」
「想也知道。」刘伟莞尔:「妳讲话真的很无里头。」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拉」我又接回正题:「小羊有上补习班」
「没有。」
「那她是自学」
「不是。」
「给她阿公阿嬤教」
「哈哈,不是。」
「不然呢」我真想不到有甚麼了
「给孙澈j。」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那傢伙会教人这比阿姆斯壮登上月球还要惊为天人」
「有那麼夸张吗」刘伟失笑。
「当然阿那个冰山男教的真的是人话吗」
「他教的不是人话是数学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