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怀疑就不要听阿,」我咬牙切齿:「嫁不出去也不甘你的事」
「我这是替妳着想阿姐姐。」一颗莲雾不知道在嚣张甚麼,冬天还没到就在猖獗个p
「去去去,我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重新戴上耳机,挥手道:「赶快回你房间玩沙吧。」
「阿,突然想到,二姊今天不在家喔,」连悟起身,丢了一句:「所以打扫工作就是妳做了,加油啦」
「why」我尖叫,大喊这社会的不公不义。
而且为甚麼叫连馨就是叫二姊,叫我就是连名带姓阿可恶的小鬼头
「喔对了,今天要倒垃圾喔。」连悟邪笑了一下,开了门就出去了。
ggg,顺便把你倒掉好了而且是不可回收的
今天发生了一些事,让我好不容易修復好的情绪再次崩塌。
我看着桌子上用原子笔刻的「婊子」虽然面积不是很大,j乎要坐在位子上才能看的到,但是却让我的情绪全部打了结。
这不可能是之前学长姊留下的字,因为我仔细研究过这张桌子,之前除了复杂的数学公式之外,并没有这个不堪入耳的字眼。
而且这个字跡,我认得出来。
只是我b自己不去相信那是杨佳庭的字跡。
我甩甩头,杨佳庭再怎麼样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我用铅笔盒盖住那个字跡,试着不去想。
我拿出课本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却带来更沉重的打击。
我看着课本用萤光笔被画的乱七八糟,还有一些立可白把字都涂掉根本就看不出来那个句子是甚麼,不光是这样,连页数都被撕掉,有些能看到一个数字,有些则是范围过大连字都一併被撕下。
这是谁g的
我全身颤抖,无法克制的用手抓住自己的头髮,焦虑的情绪在我x口不断扩张,像一隻大黑手无预警的朝我攫来。
突然感觉到一阵冷冽的眼光朝我扫来,我没有抬头看,但我却知道是杨佳庭和她的朋友们,明明没听到笑声,但我却觉得她们在嘲笑我。
怎麼会这样
「怎麼会有那麼无聊的人吶。」这个声音不大,但却很清楚。
我抬头一看,泪水滑落了一滴下来,虽然模糊了视线,但是梁瑀琹的脸却清楚的在我眼前。
「我的课本借妳吧。」梁瑀琹的笑容太温暖,温暖到烧坏了我的泪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