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府内厅有两人正在品茶对奕,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园八校尉的曹操与袁绍。
曹操字孟德,小字阿满,沛国蕉县人。祖父宦官曹篙,其父曹松。曹操长相略黑,浓眉大眼身体健硕。袁绍字本初,汝南汝阳人,袁绍自幼出身名门“汝南袁氏”,自曾祖父起,袁氏四代有五人位居三公,他自己也做到了三公,其家族被称之为“四世三公”。袁绍脸色白净,略带病色的苍白,身材修长较曹操稍高,但没曹操健壮而已。袁绍自幼就和曹操认识,可以说是一起玩到的大发小。
今日袁绍邀来曹操到府上品茶对奕,可是袁绍心不焉连输几局。这一局下到中断,曹操拿了一子落在七星处,
意有所指的问道:“本初兄的下一手应落子何处呼”袁绍手提一白子踌躇着,不知道应将手中白子至于何处,
思虑良久就把白子放于棋篓讪笑道:“还是孟德兄棋高一着啊”。
“本初兄谦虚了,只因本初兄心不在焉耳,非弟之能也”,
顿了顿曹操又说道:“本初兄今日邀阿满来,不会只是为了和汝对奕解闷吧”。
袁绍押了口茶问道:“阿满可知道颍川那孙氏小子,今日就去颍川上任做太守了”,
曹操呵呵一笑:“那孙志平孙文让近来可是洛阳的风流人物,我焉能不知”。
袁绍撇了眼曹操,口气不善道:“什么风流人物,不就是做了几首诗,抱上阉党十常侍张让、赵忠之流的大腿,又得了洛阳蔡邕及士子们的青睐罢了”。
“本初兄小窥那孙志平了,汝难道不知道他在颍川所作所为,可是得了很好的名声啊,没想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胸”曹操不无真心的赞叹道。
“哼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而已”袁绍愤然的说,
曹操腹议道:“人家是沽名钓誉,你袁本初可是四世三公怎么就不能沽名钓誉一回,那怕一回天下百姓也会感激你袁本初的仁义”。
曹操不想在这事上多费口舌,就问道:“本初兄说那孙志平今日就回颍川吗那我们何不去见一见,权当给他送行了”,
“阿满汝要为那商股小儿送行,汝就不怕有辱曹氏门风”袁绍讽刺道。
曹操稍怒,他自知袁绍自幼一副眼高于顶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不可一世,
也就强压怒气说道:“即然本初兄无兴趣,那阿满就去会会那颍川孙志平了”,说着就大步流星出门而去。
孙志平收拾好了一切,对孙四说:“汝去蔡府给蔡邕和蔡文姬小姐告辞,就说朝廷命我今日就去颍川赴任,事急从权,小子无理未能亲自请辞还望勿怪。汝即刻就去,我和奉孝、恶来在城门口等汝回来”。
等孙四到城门口的时候,孙志平一行人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少爷,蔡中郎要我带话给你,说汝即然入朝为官当以百姓为重,勿要效仿那粱冀为官,只是未找到蔡小姐,听蔡府下人说蔡小姐一早就出去了至今未回”孙四对孙志平说道。
“哦我知道了咱们走,回颍川”孙志平略有失望的说。
“且慢,孙太守留步”正准备起程的孙志平,远远看见一骑向他急驶而来。
一黑大汉手忙脚乱的死死拽着马缰,想使因速度过快而停不下马匹。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典韦一个箭步冲到了马前。典韦因怕误伤了孙志平,双手猛得一发力结果连人带马拽翻在地。马上之人摔倒在地身体吃痛,想要挣扎的起身,谁知典韦一把抓住了那黑汉提将起来。挥拳就要打将下去,
“且慢”随着孙志平的喊声,典韦那沙包般的大拳头硬生生的停在那黑汉的面门上。黑汉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一拳下去,恐怕小命休矣。
“这位兄长看着眼熟,不知这么急找在下可是有什么事”孙志平瞅着这黑大汉有些似曾相识不由开口问道。
早先孙志平让孙大暗地里调查洛阳的权贵,并要他找人画出这些人的图像以便以后好认,他还特意交代了要尽量找到曹操和袁绍,前几日他看过曹操画像,所以感到有些眼熟。黑大汉拍了拍身上的土,整了整衣袍看了眼在旁虎视眈眈的典韦,
抱拳道:“吴乃曹操,曹孟德是也,耳闻孙太守今日就去颍川任职,吴早就有心结识孙太守了,只是一直未能如愿。不想今日有缘在此一会,真是一翩翩佳公子啊”。
孙志平愣住了,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原来眼前这黑汉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经常提起的曹操曹孟德啊。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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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平讪讪的笑道:“原来是典军校尉议郎孟德兄啊,失敬失敬”。
“孙太守太客气,我们可是同僚啊”曹操谦虚的说。
在大汉太守的官职是五品,典军校尉也是五品,他们属于同一级别,是不用拜见的。在孙志平和曹操说话的时候,城门不远处的小树林旁有一马车上坐着的正是蔡琰蔡文姬。蔡文姬看见快马冲向孙志平的时候,差点惊呼出声,当看见典韦出手制住奔向孙志平的快马时,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丫鬟玉儿明白自家小姐心思,
开口提醒道:“小姐要不要下车去给孙公子送行”。
“不要”蔡文姬惊呼道,
蔡文姬自觉有点失常,沉默了一会,从贴身衣服里取出一张锦怕对玉儿说:“你去把这锦怕交付给孙公子”,说完羞的脸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玉儿掩口笑着下了马车,身后穿来蔡文姬娇羞的吓斥声。
“孙公子,我家小姐让我把这锦怕交给你”孙志平正在和曹操说着话,就被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打断了话。
曹操很识趣的走向一边,和典韦说话去了,可惜的是典韦露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欠揍表情。搞得曹操想走又走不了,想留下又尴尬的局面。孙志平在看到曹操的举动后,心中暗笑不已,好你个曹阿满想要挖我墙角啊,殊不知是他挖了人家的墙角。孙志平打开那张锦怕。只见锦怕上画着自己的画像,
画像上赋了小诗一首: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叶消得人憔悴。孙志平看完了这首诗,这首表达了对意中人的思念和相思之苦。诗里的春愁即为相思,可又迟迟不肯说出口。孙志平看完了诗的内容,知道了蔡文姬对自己的爱慕之情,目光看向了树林旁的马车。
触动了他的心弦当下收起锦怕,扯下自己锦袍一角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地南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当中自有痴儿女。孙志平想到元好问的雁丘词,就直接书写在了锦袍上交给人了玉儿,出神的望向马车良久良久。
“孟德兄你我就此别过”说完孙志平带着些许愁畅绝尘而去。“真是一风度翩翩少年郎”曹操望着远去的孙志平感慨道,而在马车中的蔡文姬早已泪眼婆娑,
口中喃喃自语道:“为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