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急步走近典韦,施礼道:“谢将军不杀不恩”,接着又说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些也是被逼无耐才做了山贼,请将军饶了他们性命,管亥愿跟随将来左右,侍奉将军”说完深深地拜了下去。
战斗在红毛的死和管亥的投降下,这场战斗以摧枯拉朽的方式结束了,当许继发带领两千“骑兵”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也就跟着打扫起了战场。山贼直接被杀死的达到六千人,剩下的不到三千人缴械投降了。打扫完战场典韦命令李朗和许继发清点起了本步人马,不一会二人回来,李朗面带痛苦的说道:“禀将军,我部五千人马,死八百人,重伤二百人,轻伤五百人”。
“这么多”典韦不由咋舌道,接着又吩咐到:“去叫弟兄们收拾起死亡兄弟的尸首,不能让他们埋骨他乡啊”
经过半天的处理,死亡士卒的尸首具被装上了马车,典韦又命令士卒们埋了山贼尸首。等一切都忙完了,典韦命令道:“李朗汝带一千人马护送战死将士回颍川,给主公报喜,把这些个降匪一同押往颍川交由主公发落。等等禀报主公待我清理了山贼老窝即刻就回”。
说完典韦这才看向了管亥问道:“汝是何人,可否愿意带吾去你等老窝”
管亥忙跪倒答道:“区区管亥,乃巴郡人氏,因连年灾祸粮食颗粒无收,因此逃难于此,早年和这红毛有过一面之缘,听的他在此处,故而来此投靠,不曾想他竟是为非作歹的山贼,亥&h;&h;亦不耻其所作所为,只是得了他的恩惠,实属无耐之举,不得不报耳本想在为他做此一遭,就转投别处,不想今日被将军神威所慑,故而愿为将军马前一卒耳望将军勿要弃之”说罢管亥又拜了下去。
典韦急忙扶起了管亥,叹气道:“不是吾不肯收留尔,只因尔等近日在我许县和阳翟县为非作歹,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我家主公气愤异常,我收留了汝,恐主公不容耳”。管亥听的此话,神情沮丧的不知如何是好。“罢了,汝带我先去你等老窝,处理完了后患,汝再和我一起去拜见主公,是去是留全凭天意如何”典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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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将军成全”管亥施礼道,接着又道:“请将军到了山寨之后,手下留情啊”。
“哈哈汝自管放心,我全抓了交予主公处理”典韦说着抓起管亥大步朝山贼老窝行去。
王六慌慌张张的逃回山寨,心有余悸的正准备喝酒压惊呢就听小喽啰急报:“军师,寨门外管头领领了一队骑兵,说要我们开门投降”。
噗;;刚喝到嘴里的酒被王六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气极败坏的王六抓起小喽啰的衣领鬼嚎道。
“小的,说的都是真的”小喽啰吓的结结巴巴的答道。
“走随我出去看看”王六不可置信的说道。当王六来到寨门,远远的就看见管亥和那个杀了红毛的丑汉军士,带了约莫两千骑兵威风凛凛站立在寨门口。“管亥汝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汝只管去投靠官府,何故来山寨绝食我等后路”王六义愤填膺的问。
管亥正待回答,典韦不耐烦的吼道:“尔等肖小山贼还不快快开门投降,如若不然踏平山寨鸡犬不留”。说完典韦佯装做出击状,只听得一阵甲胄嗦嗦作响,吓得王六急缩脖子。
王六心有不甘啊本想着今日捞个大鱼,顺便除去管亥自己就是二头领了,从此就风光无限一步登天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今日没捞着好处反而踢到了铁板一块。如今眼看着寨毁人亡,在性命和虚荣心的利弊全权衡下王六是何等聪明,他选择了后者。思索半晌,正当典韦不耐烦的时候寨门打开了,王六一脸媚笑来到典韦面前跪下道:“小人王六拜见将军”。“起来吧”典韦厌恶的看都不看王六,接着又问道:“尔等山寨还有多少人”。
王六见典韦问他忙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的回答,原来山寨为这次行动一万山贼已经所剩无几了,除去被杀和被俘的山贼也就剩一千来人了。
典韦命李继发押了剩余山贼,又在王六献宝似的在后山找出了近两万旦粮食,典韦命令管亥和王六施放了山寨里抢来的女人,一把火烧了山寨,点起兵士一路风仆尘尘朝颍川而去。
孙志平和郭嘉、戏志才三人看着典韦的捷报传来,面上毫无喜色。郭嘉见孙志平脸色难看,忙解释道:“主公,此次非典韦将军之罪,乃是我颍川兵士乃新军耳”。
孙志平忧虑道:“吾也知并非恶来之错,吾是为战死士卒痛心耳”。孙志平伤感了一会,收起了心情吩咐道:“汝二人定要安抚好战死士卒的亲属,这些好儿郎为我颍川百姓安宁死的其所,走的荣光啊”。
“领命”二人施礼应诺道。
孙志平又想起了昨天李朗押来的山贼俘虏问道:“二位不知如何处置俘虏”郭嘉看了看戏志才说道:“这些山贼着实可恶,可要是杀之,又恐天下人误以为主公乃好杀之人,今后恐没人来投主公”。
戏志才跟着补充道:“可若是放了,又恐其在次为贼祸害乡邻,我和奉孝商量过了,与其如此主公何不授降了此等山贼,一来可以约治,二来亦可补充兵源,请主公定夺”。孙志平思虑再三也只有此法可行,一拍桌面:“就由二位办理此事”。
“报,典韦巡查使已到颍川十里处”这时小校来报,“走,迎接恶来凯旋归来”孙志平说着拉二人朝城门而去。
三人来到城门,只见这里老百姓聚集在此,神色着急的纷纷望向来路。“太守大人来了”不知道是谁发现了三人,百姓没纷纷绕出道路跪倒一片。三人见此情景三步并两位来到百姓身边,孙志平扶起一位垂暮老者动情道:“老人家快快请起,大家快快起身”。“老人家这是羞煞小子了”孙志平尴尬的说道,必竟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对这个动不动就跪拜的礼仪有些抵处。
老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声泪俱下的说:“孙太守老朽携孙儿自洛阳来,孙太守又是要放粮给我等,又要安置我等房舍,孙太守我等无以为报,老朽带颍川百姓拜谢太守大恩”。说着又要跪拜下去,孙志平忙又扶起老人家,惭愧的说:“老人家,百姓不远千里来投靠我、投靠颍川,我怎忍心见百姓心寒呐”。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问道:“老人家这是在等孙子回家”,
“回太守,老朽正是为此,不想有幸见到太守”老人高兴的说道。
“回来了,回来了”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大喊,孙志平望向了通往颍川城的大道,只见前方尘土飞扬阵阵马蹄声愈来愈近,人群沸腾起来掌声如春笋般依次响了起来。
当一切烟消云散归于平静,只见典韦风尘仆仆下得马来径直朝孙志平走来,近的身前扑通跪于地下道:“主公,恶来愧对主公,制使损失惨重,望主公重罚”。
“恶来请起”说着孙志平扶起了典韦,孙志平拍打了典韦锦袍上的尘土,道:“恶来,勿要自责,是吾误判之责,恶来一路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典韦正要说话看见管亥跪在哪里一旁,忙介绍道:“主公,此人乃此次剿灭山贼之人,恶来见此并非作歹之人,故带回请主公发落”。
“罪人管亥,拜见主公”管亥忙施礼道,“管亥”孙志平略有所思道,突然想起来这管亥虽在后世电视中出场机会不多,又被关羽十数回合斩杀,也属忠义之士。忙过去扶起管亥道:“原来是管头领,现即已投靠朝廷投靠我等,当要自律自勉勿要再行那苟且之事,汝暂且跟随恶来吧”。
这晚,孙志平在校场款待众将士,安排善后抚恤事宜。孙志平以雷霆扫穴之势扫灭山贼红毛,自此颍川郡内所有山贼皆消声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