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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含苞欲放

    作者:孙欣源

    分手、重生

    秋天到了,玉米棒子在绿色的外衣的包裹下悄悄的成熟。深秋的落叶也落了一地,抬眼望去,像是铺了一层深黄丨色的地毯,让人感到颇有独立寒秋的味道。

    稻田里,一片黄澄澄的稻谷随着秋风翻起金波,绿油油的小青菜在地里欢快的起舞。这天,天空格外的晴朗,白云也带着笑意,高高的白杨树在哗哗的响着,像是一段娇美的音乐。

    秋风吹过袁心洁的脸庞,她不由的搓了搓手。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走进了她“袁心洁”

    “飞扬,你来了?”她兴奋语气“那个我~”她略带羞涩的低下了头“你考上重点中学?可是我没有”话语中显然有种自卑感,还拉扯上了点距离。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只是普通同学,你可以再考一次”

    什么?袁心洁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五雷轰顶?普通—同学?靠,这话怎么这么扎耳?她一肚子的怨气和怒火,可是在钟飞扬面前就是发布出来,强压了下去。沉默了一会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是复考?还是就在这个中学读书了?”

    袁心洁想了想,数学差的要死,根本不及格,还他娘的考个屁啊?再考也是那副死德性,况且教数学的那个老师,她看着也不爽。回到学校那种令人崩溃的环境,也会让人崩溃的。

    “哦,那个我还是在这个中学念吧,不打算复考了”

    “是吗?其实我很忙的,你知道吗?上重点真的好累的……”

    袁心洁听着钟飞扬的话,几乎就要炸掉一般。直接站起来喝道“知道了,不要再说了。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免得打扰你学习,影响你前程”

    钟飞扬听到这话,沉默良久,深情的眼神看着她“我的意思是说,顺其自然,你不要只看眼前的……”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被人拒绝到脸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袁心洁,你真是犯贱不要脸,居然主动来找他?她暗自咒骂自己。路过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清清的流淌着……

    哀莫过于心死,她曾经希望的、憧憬的都在钟飞扬抛出那句话之后,随秋风而去了。他们算的上是青梅竹马了。在她眼里,他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的一切,她只在乎他,如今他郑重的说出这句话,她的心都死了,留下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无助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心酸,脚不由的像那条河的最深去迈去,渐渐的沉了下去……

    醒来之后,袁心洁却出奇的发现,天堂竟如此的美妙“小姐,你醒了?太太,小姐她醒了”

    啊?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莫不成我也穿越了,袁心洁眼睛转了转。这时,走过来一位满脸慈祥的中年妇女,一看就是一位贵妇人。她端庄贤淑的举止,一下子震惊了我“信芝,你醒了?”

    信~信芝?信芝是哪个?看着她伸着手就来摸我的头,就像是主人摸小狗一样的,眼神慈善,没敌意“信芝,你怎么了?我是妈妈,信芝,我的孩子”

    晕了晕了,我又一次晕了,我什么时候有这么高贵典雅、美丽又贤淑的妈妈了?

    “信芝”我又一次听到了她急切的喊叫声,天哪!我是袁心洁

    醒来之后,见到一个很慈祥的中年男人坐在床边,天哪!我了个去?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爸爸?

    “信芝,今天听你妈妈说你醒了,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张婶去做,对了,你胃口现在还比较脆弱,还是先吃点清淡的吧。等会爸爸给你扮小兔子好不好?”

    天哪!我袁心洁真是受宠若惊了,天下还有比这爸爸更慈祥、更体贴的吗?真想不到这个信芝居然生活在这么好的家庭里,奶奶的,跟我袁心洁就是天壤之别?为什么?这太不公平了,不公平……啊 啊 ,袁心洁想大声的喊,可是终究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岳啊,这孩子打醒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说她是不是昏迷五天,整个人就傻了?”

    “这不可能,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信芝她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不可能,你不要乱想了,你看看这不是醒来了吗?”

    显然,他的语气特别的激动,看来是不想接受自己的女儿‘离去’?

    “我姓叶~”我突然失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足以令眼前这对夫妻眼前一亮“信芝,你会说话了?先别急,慢慢说”只见母亲走过来,激动的语气问

    “这个医生,还真不错,不愧是德国留学的,居然能让信芝开口说话?”

    天哪!以前那个信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不会说话吗?

    “信芝,你姓岳,是我岳山的宝贝啊!我的信芝啊,小宝贝”眼前这位父亲显然以激动不已,伸手对着站在一旁的张婶“来来来,你听到了吗?我的信芝,她~她居然会讲话了?”

    我了个去?什么情况,这一家子都咋地了这?我又咋了?袁心洁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信芝啊,你叫爸爸”

    我看着他,楞了半响没说话,只听到母亲说道“老岳,别,别,你先别急,等信芝完全好了,在说 ,啊?”

    “唉”他慈祥的脸上不减威严“张婶,今天都做信芝爱吃的菜”

    “是,老爷,太太,我先下去了”

    不一会,我就跟着眼前这对自称是我亲生父母的人来到餐厅,哇!眼前一亮,这~这他奶奶的是我家的餐厅?开什么玩笑?也太坑爹了吧?我家其实根本就没有餐厅?(原来的家)嘿嘿,现在是默认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哎呀!真是大的不得了

    我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不一会,看到张婶还有几个人,貌似佣人吧,端了好多菜摆在我面前,嘿嘿嘿,我心里一乐,至少可以混顿好吃的,骗骗肚子也是很划算的,正美着呢?却看到摆到我面前的全是素菜,没一样荤的

    我了个去?什么情况?以前的那个信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天使啊?只吃素不吃荤?爷爷地,老子是吃荤的,于是,我直接拍板子了“拿着,我不吃”

    “信芝啊,怎么了?这些不都是你最爱吃的吗?你喜欢李师傅做的金针菇,还有韭菜盒子,这里是素白菜,你尝尝,你先尝一个,就能找到当时的那个味道了”

    看着这位母亲,夹了一个海白菜在我眼前晃着,尤其是那双柔和的眼神,算了吧,还是尝尝吧,要么多辜负人家的一片心啊,于是,我张开嘴,啊呜一口吃下去了。哇塞!味道妙极了,这个信芝还真的是位天使啊?居然舌头这么能挑,吃这么好的东西?虽然是素的,但是味道真是清爽又可口,最重要的是—开胃

    不管它三七二十一了,我直接连盘端了,哇~哇,美美的吃了一顿,最后还打了几个饱嗝。而后,站起身来唤道“再给我来一盘”

    而后,看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呀!怎么了?露出我的本相了?怎么看他们的眼神这么慎得慌呢?

    于是,我又把盘子丢在餐桌上了,扯下脖子上围的餐巾“算了,不吃了”

    而后,抬头看着眼前的父母亲,他们都瞪着大眼看着我,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了个寒颤“我先去睡会”

    几天后,我几乎对着这个家,熟悉了

    就是对以前的那个信芝特别的不熟悉,更是不了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不过,她的照片的确跟我很像的,那像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哎嘿嘿~木有想到我还有这种命?

    在这个算的富裕的家里,我走路都想劈叉,嘿嘿嘿,有钱人过的日子跟咱不一样。不知觉的就来到一间屋外

    “小姐,要进去看看吗?你平时最喜欢在这里面了?”

    哎呀~我平时?我眼睛转了转,手指动了动“那就进去吧”

    只见这人打开门,我眨眼一看,天哪!古筝、钢琴、吉他、架子鼓……这么多乐器。开什么玩笑?这还是我平时喜欢的?奶奶地,我看着都手痒,脚不听使唤的走了进去,顺手对着古筝弹了弹,然后,又摸了摸吉他,娘的,吉他怎么这么重?切,不摸了

    然后,我坐在架子鼓面前,还没敲呢?就见领我来的那个人先把耳朵堵了起来“你干什么?我还没敲呢?”

    “小姐,你每次都这么突然,我还是先堵起来的好,免得一会又被你吓到了”

    我撇了她一眼,没管它,拼命的敲了起来,疯狂的,野蛮的,根本就没节奏的,其实自己的也不知道该敲什么点,反正就是兴奋呗,一敲这个架子鼓,居然异常的兴奋。哇哈哈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父母亲外带着一个年轻的帅哥站在了我面前

    只见父亲很严肃的说道“严医生,你请看,打信芝醒过来之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敬业的医生

    原来是给我看病的?我对着医生眨了眨眼。只见医生向我走来,伸手就来摸我的头,被我一手打掉了:什么人嘛?一个大男人居然抬手就想非礼人啊?

    我‘哼’了一声就跑掉了,回到卧室盖着被子,不起来了

    不一会,听到父亲对母亲说道“信芝,现在不允许让严医生诊治,这可怎么办?”

    “严医生,怎么说?”

    “严医生,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说在观察观察”

    “那就把信芝交给严医生吧,反正信芝能醒来说话,都是严医生治好的。看来信芝这次是病的不清。学校那边过段时间再说”

    学校?奶奶滴?我还在上学啊?没搞错吧,老子我就烦的就是学习了?搞什么搞?自己都变成信芝了?还要上学?我了个去……苦恼啊

    这天,那个医生又来了,这回带着工具还蛮全的,听诊器,血压器还有一个大药箱。我看着都害怕,搞什么?看着父亲带着他又开始像我走来了

    我左右看了看,房间根本就没地方可躲啊?只有乖乖的呆在床上装睡。可是,这医生一点也不礼貌。没见人家睡觉了吗?居然撩开被子,用手掰开我的眼睛。隔着镜片居然与我对视了一下,我瞬间坐了起来。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干什么?”

    “信芝啊,你先别叫?这是严医生,是特意来检查你病情的?你能醒来都是严医生的功劳,对人家要客气点”

    “哦”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只好硬着头皮,让他检查了。

    这时,母亲走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把父亲喊走了。哎呀!这场面多尴尬,眼前这么帅的一个医生,对着我‘动手动脚的?’不对,只是动手,没动脚

    “不用检查了,我不是岳信芝,我是袁心洁”哎呀这话说出来,心里别提多舒服了。只见眼前这位医生对着‘现在的我’眼睛眨了眨

    随后来了句“你躺下”

    我了个去?想干嘛?我眼睛狐疑的看着他

    “躺下”他又喊了一句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岳信芝”我又来了一句

    只见他拿着听诊器对着我的胸就贴了上去“大口呼吸”

    “我又没感冒”

    “医生工作,配合一下,大口气的呼吸”

    “呼呼呼”我连呼了好几口,几乎都用尽全力了

    “嗯,躺下”

    “什么?还要躺下?”

    “快点”

    被人命令着,真不是滋味,我慢慢的躺了下来,只见他居然在我头的上方架了一个架子。我狐疑的看着他?咦?这敢情是做完头发之后,烘干用的

    “不许看,把眼闭上,不许睁开,躺着别动,等会我说好了,你在把眼睁开”

    干什么?干什么呀?我心里一直打着问号?就是没问出来?

    乖乖的躺了下来,把眼闭上,只见一道光,不停的在照着,照了好一会,听到一个声音“好了”

    我慢慢的把眼睁开,见他收拾了一下东西。走了出去

    我打了个哈欠,睡下了

    晚上,父亲、母亲和我一起用餐,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对我的吃相已经不足为奇了,甚至说是已经习惯了。而且桌上的荤菜也渐渐的在增多

    “信芝啊,看你没什么事了,也许是病情已经稳定了,明天去学校吧”

    “学校?啊?妈,我现在在哪个学校啊?”

    对于这些问题,父母亲都会很耐心的告诉我,在他们眼里,我失忆了。他们会慢慢的讲解的

    天哪!我听完之后,自己都不敢相信,大学?奶奶滴有没有搞错?太坑爹了吧?我连重点中学都没考上?现在居然在大学?

    “那我现在多大了?”

    “信芝,你不要担心,你去了之后,就是交交论文参加一下毕业典礼,然后回家养着”

    “什么?毕业了?我居然没上大学啊?”

    “你大学已经毕业了”

    我吃了一口饭,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管它呢?现在除了灵魂是自己的,其他的什么都不是,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一到学校,许多所谓的‘同学’都跑了过来“信芝,你好了”

    “岳信芝,你没事了”

    “我当然没事了”我这一句话喊出去,站在我面前的人都惊住了,看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最都能塞下鹅蛋了

    忘了,以前那个信芝不会说话的?我晕

    “岳信芝,你会讲话了?”

    “是啊,你是谁啊?”

    “我是,我是……”只见眼前这人我是了半天居然,没讲出话了

    瞬间,围在我眼前的人都消失了,不一会,就有消息传了出来。岳信芝会讲话了,居然失忆了。这段事,在某个大学开始疯狂的流传着。直到毕业以后,后面的学妹、学弟还在传……

    终于摆脱了上学的烦恼,还不知道怎么地就混了大学毕业证,只是天天被当做别人真是不爽,更不爽的是天天还有个医生,在守着。时不时就掰开我的眼睛瞅半天?真是令人不耐烦

    这天,这个严医生又来了,我已经受够这样的生活了。让我好好的玩玩,乐乐不好吗?要是实在没事干,就去购购物,逛逛街啊。干嘛没事总是对着我瞅个不停啊?奶奶滴,是不是见我长的漂亮啊?不对,是见‘岳信芝’长的漂亮

    决定试试他,到底什么情况。早就告诉他,我没病,已经好了,就是不听。看着父母亲都不在,他敲了敲门,我喊了一声“进”

    随后,见他又进来了,进来之后,就打开药箱对着我。奶奶滴有完没完又来了?当他靠近我时候,我伸手摸住了他的胳膊,两眼直直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喜欢你”

    只见眼前这个严医生,停顿了数秒,来了句“先做检查吧”

    “不要不要”我故意撒娇,惹他心烦,让他以后再也不来烦我了,免得我天天每到这个时候,就被逼着坐在房间,等着他来检查“今天不想”

    “不行”

    “哪有你这样当医生的?居然逼着人家检查,我感觉我已经好了呀!干嘛非要每天都这样?”

    “好没好?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是谁说了算?你啊?那你说我好了不就行了”

    “你问题大了?快点,躺好”

    “让我躺好”我特意凑近了一下,眯起眼对着他“你想干嘛?”

    “检查”

    嘿嘿,我对着他鬼笑了一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他见我只穿了睡衣,立刻就往上扯了一下,两眼瞪的特圆“你”

    切!我心想,至于吗?反正身子又不是我的,是那个岳信芝的,我又无所谓

    “别动”见他盖好被子,用一个胳膊强行压住被角,脸色红着,在我头上弄架子

    靠!这样也行?还检查?世间还有这么敬业的医生,真他奶奶的少见,那岳家在给了他多少钱啊?现在的不负责任的医生多了去了,(袁心洁的回忆)想当年她还活着的时候,为了治病,一进医院的大门,普通的感冒,就是化验,验血,随后,医生开了一些单子,然后挂水去了,一连挂了几天的生理盐水,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受罪呗。一个礼拜以后,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抵抗力抵抗好了,还是那点盐水起作用了。看看人家有钱人家就不一样,比如:呐呐,现在的岳信芝,看看人家的家里,应有尽有,连医生都配个德国留学回来的。

    算了,反正那个袁心洁已经消失了,还是乖乖的做好这个岳信芝吧,早点适应岳家的生活,不对,是我家的生活。

    只见眼前这个严医生,什么话也不讲,一本正经的检查着,岳信芝有点困了。她慢慢的睡去了,许久,才醒了过来。

    那个严医生已经不见了“张婶,。张婶”

    “小姐,什么事?”

    “医生呢?”

    “哦,他已经走了,说今天有点异常,明天在来”

    “异常?我哪里异常了?”

    “信芝啊”父亲走了过来

    “爸爸”

    “好好休息,你身体刚刚恢复,心电图有点高了,不过没关系,严医生是个好医生,一定会把你治好的。来,起来,吃饭吧”

    生在豪富之家,就是好,整天不是吃就是睡,什么事都不用操心。

    果然,明天这个医生,又来了。每天还是千篇一律,拿出那套工具来,被岳信芝直接制止了“不要,今天我说什么都不会在做检查的”

    “很快就好了”

    “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已经在这边了,有话说吧,这里又没外人”

    “昨天是不是查出我心电图有毛病了?”

    “不是,只是有点高了”

    “那你先让我查查你”岳信芝俏皮的说道

    “我没病”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话语间,岳信芝就抢了过来“躺下”

    “啊?”严医生先是一惊“不行”

    “不躺是不是?别怪我了”直接伸手按住了他

    “岳信芝,信芝……”算了,我认输,还是他力气大,居然推开了

    不过,我还有杀手锏?岳信芝眉毛一瞟,下床去,嘟着嘴,眯起眼,嘴边勾起一丝坏笑

    “你想干什么?”看着严苏叶惊奇的眼神

    他是不是也在心慌啊?呵呵,这下敢情好了,看以后还会不会这么烦人,动不动就来检查?

    岳信芝对着他眨了眨眼,随后娇滴滴的说“人家都说了,人家喜欢你,你还不相信,看看昨天心电图高了吧”

    “啊?”

    “怎么?”她的手就摸到了他的下巴,可是,被严苏叶这个家伙狠狠的甩开了

    “信芝,你最近确实病的不清”

    你奶奶滴,挑衅是不啦?我袁心洁明明打算好好的要做好岳信芝的,你居然说我病的不清?我不由的撇了一下嘴

    “你不是医生吗?治呗”

    “好好”严苏叶平定了一下心神“你先躺下来,让我慢慢的检查”

    靠,他确实是没得救了。

    医生,好过分

    “不躺,有本事就把我按下来”

    “你”严苏叶沉默了一会“好吧,我明天再来”

    看着他拎着药箱出去,我心里那个乐啊!哈哈哈,终于治服了,看看他明天来,我怎么对付他?岂料明天哪是额对付人家呀!简直就是人家对付额。不对,是一家人都监视着我检查。

    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检查了,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明天检查之后,父亲先走了,母亲去命人准备茶点去了,嘿嘿,我眼睛转了转,扯住他的衣角“我怎么感觉今天有点头晕”

    “嗯?头晕?我来看看”见他果然像我走了过来,伸手就摸

    被我一个侧翻身,按在床上。

    “岳信芝,你想干什么?岳信芝,喂,岳信芝”

    “闭嘴”岳信芝说着就把他的药箱打开,对着他检查了一番

    “胡闹”他立刻起来,将架子扯了下来“这些仪器怎么可能当成玩具来玩弄?”

    “我没有,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我的痛苦。我每天都这么痛苦,你每天都来检查,我烦不烦啊?从明天起,你不要检查了,见我病情没发,就不要用这些仪器对着我,知不知道?”

    他坐了起来,咋了一下嘴,迅速的就把仪器放在箱子里,什么话也没讲走了

    明天,果然什么都没拿,空手走了进来,冷冷的来了句“让我看看”

    “看哪?”

    “嗯?”见他眉毛一挑“你坐好就是了”

    “我没事了,你走吧”

    见他走了过来

    我了个去,顿时火了“你敢碰我,我就敢咬你”

    他好像根本就无视她的话,直接伸手过来了,被我一口咬了下去。偌大的房间只听他一声惨叫。之后,我就被他扯了下来“你这个女人?居然咬人?哪有你这么狠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懂不懂温柔?”

    “我都告诉你了,你敢碰我,我就咬你,你还碰”

    而后,父母亲都进来了,严苏叶抬着胳膊对着岳山夫妇说道“信芝,她今天居然咬人?”

    “什么?严医生,你没事吧?我看这孩子是问题大了,你别放在心上。以后的事,还劳烦你多费心”看着父亲一脸抱歉的样,语气中也加了抱歉之意

    我坐在一边,嘟着嘴。没讲话。

    这时,母亲走了过来,轻轻的摸着我的头,语气温和的说道“信芝,不怕,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

    哎!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母亲居然让我碰上了。想想以前的妈肯定会说(袁心洁,你他娘的,疯了?跟狗似的乱咬人?)

    随着环境的变化,自己也越来越适应现在的家庭了,我觉得这个家庭特别的和谐。父亲如此的慈祥,母亲又是这般的温柔体贴。且又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

    跟以前的家庭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父亲总是听母亲的话,不问青红皂白就训斥我,母亲碍于村里的人的看法,想法如此的迂腐,说话声音还特别的大,动不动就瞎嚷嚷。愚昧无知,头脑简单做事一根筋,脾气暴动不动就骂人,说话粗俗……在那样的环境下,养成了脾气暴躁,性格也略有偏激的我

    不好好学习,整天吊儿郎当的。上课看琼瑶小说,听歌、早恋、跟班里的同学吵架,看到学习好比我漂亮的女生,就心生不满,嫉妒之心。动不动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同学抹黑。惹的大家都不喜欢我。自己还是一意孤行,我行我素。根本就不曾理会这些,而后,看着电视上的母女谈心。也想跟母亲谈谈心。谁知?老妈居然来了一句“袁心洁,你知道个屁,女孩学习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找个好男人,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孩,只要你长的漂亮,被人家看上了,那这个女的就等于是第二次投胎,你知不知道?”

    于是,年幼无知的我,听了老妈的话,总是瞄着看的顺眼有潜力的男生—钟飞扬,就是我的目标。于是开始对人家五年的进攻,结果失败了

    一时想不开,以为这辈子都完了,下水前,还想着,钟飞扬你他娘的毁了我这辈子所有的梦,你就后悔的,一定会的……

    其实经过一年多的相处,我发现严苏叶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没有什么大医生的架子,完全像个哥哥一样,对他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

    我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在爸爸公司做总经理。说句实话,其实我什么都不懂的,什么事都是爸爸的手下任文志在打理,爸爸在一旁看着,我只是跟他学着。

    基本就是个挂职的,徒有虚名。严苏叶还是每天如一日,定期的给我做检查。似乎这一切在无形中已经形成了习惯。岳信芝渐渐的已经适应有他的存在,每天希望看到他英俊的脸,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神中透漏着温和,她几乎看他看的入迷

    “信芝,你最近病情稳定,没什么大碍了。从明天起,我不会来了”

    “什么?”岳信芝突然惊慌的喊了一声

    严苏叶收拾着药箱和仪器,拎了起来

    “你~你明天真的不来了?”岳信芝略带紧张的语气问道

    “嗯,你的病已经好了”

    “那我要是明天又病了呢?”

    “病了再说”他拎起药箱就向门外走去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从这个房间消失。不知道为什么?岳信芝居然有种失落感……

    明天、后天……一个礼拜过去了,这个医生果然没有出现,岳信芝嘟着嘴想着,心里却是不舒服,自己去找他吧,现在时间人家估计在上班?不去吧,又想见到他,岳信芝犯难了。去泡了澡,而后懒洋洋的回到房间,这个卧房基本没人进来,所以岳信芝很随便,以前呢?还会想着那个医生会来检查?现在好了,不用担心了,她裹着一个大浴巾,麻溜的钻到被子里面,把大浴巾就丢在了一旁,舒舒服服的躺着

    忽然听到妈妈的声音,“严医生,信芝,这段时间好多了”

    “岳太太,现在病情是稳定了,定期检查还是要的。”

    之后便是开门声“信芝,别睡了,严医生来了”

    哎呀!糟糕!衣服就放在浴室了,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床上也没有

    而后,又听说“严医生,麻烦你了,我还有点事,你先检查”

    ‘妈~妈妈咪~’岳信芝欲喊无声,严苏叶竟然走了过来“信芝,你怎么样了?”

    她急忙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没事,没事了,你先走吧,不用检查了”

    “让我来看看”

    “你走”

    “又耍小孩子脾气是不是?”

    “没有啦,求你了,你走”

    他居然伸手来拉被子“信芝~岳信芝,不要闹了,快点把头伸出来,让我看看”

    “我没穿衣服”

    那端没回应,还在拼命的拉被子,其实对于这招,岳信芝为了逃避看病,用过了n次,一开始他还是听话,但是经过几次,他已经麻木了,不相信了。

    岳信芝在被子里挠头,这次是真的啦。“我说的是真的,求你相信”

    “马上出来,要么我伸手把你拎出来了?”他命令的语气不容的一丝商量

    “是真的,求你了”

    “出来,你这个狡猾的家伙,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出来”

    “严医生,严苏叶,苏叶~我求你,你走啊”

    天哪!一只大手伸进来了,很快又缩回去了“啊~”只听他叫了一声,这一掐不要紧,他更加确定岳信芝是在做戏了

    随后,他用力一扯,被子被拉开了,这货全然暴露了。只见那端停顿数秒即刻盖上了,脸红的跟灯笼似的……

    呜呜~这货趴在枕头上就哭了起来,严苏叶尴尬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半响来了句“别哭了,好不好?”声音低哑深沉,少了刚才的生硬、严厉。岳信芝听到他这种语气哭的更凶了。

    “你~你别哭了”严苏叶刻意压低声音“信~信芝”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岳信芝根本不理,还在那趴着……

    岳山夫妇听到哭声,推门进来了“严医生,是不是这丫头又不让你检查?耍脾气了?”岳山开门见山的问

    “没~没,没有,伯父,这。这次没有。信芝她~她没事了”严苏叶居然结巴起来

    岳山见他脸色红的跟什么似的,严苏叶尴尬的用胳膊掩饰了一下,这一掩饰不要紧,他胳膊上被掐过的青痕明显的露了出来“小严啊,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说?这个丫头,我看不管是不行了”

    “老岳,别这样,信芝”妈妈走过来,就摸着我的头“好了,好了,不检查就算了,下次在说吧。信芝,别哭了。啊~妈妈在呢,妈妈在呢”

    “信芝,都是你宠的?检查,一定要检查小严啊,今晚留下来吃个饭吧”岳山说这话,显然就是给女儿补过的。随后便走了出去。

    “信芝,别哭了,想吃什么跟妈妈说,让张婶去做”

    岳信芝一听吃的,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我想吃,绿豆糕、红枣莲花糕,还有鸡柳,还要熏鱼”

    妈妈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那你先等一下,妈妈这就去吩咐,你乖乖配合严医生做检查”

    诱惑、勾引

    严苏叶红着脸“信芝,你先起来把衣服穿上”

    “那你把那条浴巾拿来,在架子上”岳信芝探头,用手指着,严苏叶走过去,递了过来。而后背过身去。

    岳信芝很快就穿好了“我好了”

    严苏叶转过身,语气异常的温和“先做检查吧”随后,他拿出仪器,对着她

    “不能不查吗?”岳信芝眼睛转着,商量的语气

    “不查,我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完全康复了?来,很快就好了”

    岳信芝嘟着嘴,慢慢的躺了下来,看着严苏叶为她‘忙碌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语气依旧温柔的说“好了”

    岳信芝慢慢的坐了起来“你今晚是不是要在我家吃饭?”

    “不了,等会替我谢谢你爸妈的好意”他一边收拾着仪器和药箱回答

    哼,岳信芝一嘟嘴,“人家最近连手指甲都没修?”

    “为什么?”严苏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反问

    “你帮我修”

    “啊?”严苏叶张着大嘴,瞪着大眼看着她“嗯~”岳信芝信心十足的对着他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

    严苏叶拿着指甲剪,帮她修手指甲了。岳信芝的手纤细嫩长,柔若无骨。严苏叶只是单纯的给她修手指甲,岳信芝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她又开始为他着迷

    “好了”

    两个字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气氛。

    “嗯?”岳信芝把脚翘起来对着他,“这个?也要修?”

    见严苏叶对着她的脚沉默了半响,岳信芝依然翘着对着他“怎么?嫌弃我?哎,告诉你,我可是刚刚泡过澡的”

    “……”

    岳信芝泡澡之后,……只裹一个大浴巾的,难道是?她赶紧把脚缩了回来,用薄被将腿盖了起来,像只小猫似的,躲在里面,一动不动。

    敢情人家严苏叶还是学医的,承受能力比较强,要是别人见了一定流鼻血了。

    岳信芝羞愧难当,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她偷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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