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发现自己竟然被他抱着,且他的一只手还伸进她的睡衣里。立刻火冒三丈,用力的将他推醒“喂喂喂,你跟我起来,起来”
“嗯?”严苏叶睁睡眼看着她“怎么了?信芝”
岳信芝看到他的样子,倒吸了一口气。立刻下床去了一下洗水间,很快又抱了一床被子过来,将严苏叶摇晃醒,手指着地上的被子“去,到里面去睡”
严苏叶一看,立刻躺在床上不动了
“我不去,哪有让老公睡地板的?”
“你~无赖的家伙,无赖~”岳信芝爬到床上又推又咯吱,就是不让他睡安稳。严苏叶本来还是有些困意的,只是被她这番折腾之后,一点睡意都没了。
他眼睛一眯,“信芝,我本来是想饶过你的,看到你这么有精力,那好,今晚你不要睡觉了”
“你什么意思?”岳信芝扑眨着大眼
“嗯?”严苏叶对着她瞟了一下眉毛
岳信芝看到某人脸上划过一丝‘可疑’笑容,她不由得身子惊颤了一下。
在动,我就给你剁掉
岳信芝眯着眼对着他“你敢对我用强的,你就试试看,严大医生?嗯?”
严苏叶看着岳信芝,他又一次败阵了“好吧,睡觉,我不碰你,你也不许碰我,我在床上睡”
“奇,怪,了”岳信芝拉着长音,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他,用最快的语气说道“我会碰你?你真是搞笑?”随后,掀开被子钻进去了
严苏叶什么话,也没讲,也跟着躺了下来。某货身子一动,严苏叶就拉被子,某货身子一晃,他又拉被子。
某货实在忍不住了“你干什么?是不是嫌床太舒服了?”
“没有啊”某人一脸无辜的表情,用一种用盅惑调戏的语气说道“信芝~”
“干嘛?”
“老婆大人”
“嗯?”
“你看看你坐到哪了?”
岳信芝身子一转立刻从他小腹上弹下来了,看到他昂起的某处,似乎在召唤她一样,她大声喊道“你无赖啊你,居然这样?”
“明明是你来挑逗的?怎么换成又是我无赖了?”
“我~我”岳信芝拉过被子,一下子将自己遮了起来“我懒的理你”
严苏叶侧过身抱住了她“信芝,老婆,嗯?来吗?你不知道你这会都让它硬了三回了?我就要一次,就一次,嗯?”
岳信芝听到这话,羞红的脸,用胳膊肘抵了他一下“走开,不想睡地上就给我安分点”
“老婆,嗯?信芝”严苏叶一直在她身后抱着不停的摸她
岳信芝渐渐的有了反应,再说了,看到自己的老公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虽然是‘重生’了,但是对他的印象确实不错。
岳信芝乱想着,忽然她身子一僵,感觉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抵着她,她急忙起身,被子一拉,语气生硬的说“在动,就给你剁掉”
某人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黑着脸来了句“那你这辈子怎么过?”
“我~我跟你离婚”
“那你再也嫁不出去了?”
“为什么?”岳信芝一脸茫然
“上床就剁老公这个,谁还敢娶你”
“你~你”岳信芝小手指着他,气的嘴都歪了,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呜呜~气的哭了起来
严苏叶过去,伸手摸着她“信芝,别哭了,嗯。你哭的我心疼”
岳信芝听到这话,眼睛瞪了瞪“你真的心疼?”
“嗯,当然了,这还有假?”
“那你乖乖睡觉,不许碰去我,不许乱摸”
严苏叶听到这话,黑着脸硬了句“嗯”
岳信芝侧过身去,感觉身旁的那位果然老实了许多。也安分下来,岳信芝那个‘小心’啊!终于平静下来了。
第二天,天亮她揉着揉眼,睁开眼一看,自己又躺倒某人怀里去了,这次可不是某人的‘错’了,人家睡姿方正,反倒自己一条腿,骑着人家,脑袋还在人家腋窝里。手还抱着人家……
哎呀~我去!岳信芝眉头皱着,咧着嘴起来了。真是的,自己怎么这样?她慢慢的起身,理了理头发。突然,一双大手抱着了她“信芝~”耳边传来温和的语气
“嗯?”
“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岳信芝应道
咦!自己这是肿么了?居然对他这般温柔?
“来”严苏叶给她拿了衣服“换上吧”
“我~我拿去更衣间换”
“你~”严苏叶本来想拦住她的,可是一想,算了,由她吧
饭后,严苏叶说道“信芝,等会我带你去逛街,怎么样?”
“你不用上班吗?”
岳山就知道女儿又犯病了,也不想说什么话,来刺激她。岳妈妈对着严苏叶使了个眼色。
严苏叶将她带到房间,想到自己被迫‘放假’的事,又不能对她说。小声说道“我没有特殊预约是不用上班的,所以,时间很充沛”
“可是我不想动,也不想逛街”
“你想做什么?”
“陪我斗地主吧”
“啊?”严苏叶的嘴张的老大
没办法,一个大医生陪着老婆斗了一上午的地主。
严苏叶一边斗地主一边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她哄回家呢?
很快,午饭时,对着岳妈妈说道“我想带信芝回家,顺便检查了一下”
岳妈妈对严苏叶那自然是放心的“这样也好”
可岳信芝不想去,别说是检查让她痛苦,就是对着他,她心里也打鼓啊?可是,貌似这个人真的已经娶了她。哎!算了,还是硬着头皮跟人家去吧
回去之后,严苏叶给她买了一些零食,放在床头。岳信芝想了,这个男人原来这么体贴?
晚饭时,赵正一直盯着岳信芝看
岳信芝明显感觉不自在了,胳膊肘碰了一下严苏叶,严苏叶的余光早就看出他姐夫的意思了。只是他看了也是白看。没有他配的药,他一切都是瞎想。
很快,岳信芝上床睡觉去了,赵正把严苏叶拉了过去“老弟啊,你看看你能不能?嗯?”
“干嘛?”严苏叶撇了一眼,赵正的手还在不停的晃动着,他简直明知故问
“那个药,你看看”
严苏叶清咳了一声“你还没好?怎么会这样?”
“哎呀!”赵正也是挠头,他哪懂得这些“上次吃了明明好了,可是这会又不行了”
“你可能是太劳累了,过段时间就好了,在等等看吧,嗯,我先去睡了”
“喂,喂,老弟,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己饥啊,你~你看看抱着美人去睡觉了。你姐~你姐那还等着呢?”
“明天吧,今天太累了”严苏叶说着故意打了个哈欠,往房间走
“老弟~”被赵正托了回来,对他拱手行礼
这时,碰巧岳信芝穿着睡衣,从房间冒出来了,晃晃悠悠的从他们俩身旁走过,到厨房端了杯水喝了起来。
严苏叶想了,我这哪算是什么‘饱汉子’分明也是‘饿汉子’一个。
他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拍了一下赵正的肩膀“您等着”
随后,便转身进‘实验房’了,他知道现在这段时间,赵正只能对着岳信芝想,反正他也做不了什么?莫说是赵正就是他严苏叶对着岳信芝,他也不敢乱动,现在某货厉害着呢?六亲不认,还到处使恶性子。
很快严苏叶拿了一粒药丸,给赵正“嗯”
顺手端了一杯橙汁给岳信芝。某货想都没想,直接喝下去了
严苏叶带着岳信芝回房间去了,体贴的给她盖了一下被子
很快,隔壁传来了模糊的声音,那声音渐渐的开始清晰,岳信芝突然,眉头紧蹙,她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这种声音,还是怎么了?想到那晚严苏叶的某处,还有在她身后,摩擦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脸就发烫,跟火炉似的
她手一抬,想擦擦汗,可是碰到了胸前的玉峰“嗯~”她不由的娇吟了一声
某人却躺在床上故做镇定,闭着眼,一动不动。而且面无表情,他明明知道药物已经起到了作用。
很快,岳信芝自觉的趴到他身上,一脸的媚相对着他。小手开始对着他一阵乱摸。严苏叶屏住呼吸,一本正经的说道“信芝,睡觉了,别乱动”
二次下药
岳信芝的手摸着他的脖子,划过他的喉结,小手划过他的腹部,一直往下。他轻轻的舔了舔粉嫩的唇瓣,无论眼前这种行为有多骇俗。她都不管了,低下头,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昂起的某处,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上去。小嘴慢慢的含住,不停的舔着他。严苏叶的脸色微红,闷哼了一声。
一会,她难受地摸着自己,小手滑过自己细致的颈项、锁骨,来到饱满沉重的雪丨乳丨,小手一捏,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嘤咛。严苏叶知道她目前被药物驱使,所以,他不是很急,只是尽情的享受她的挑逗。他那双炽热的黑眸动也不动地注视着身上的她,披散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形成诱人对比。两只小手不停玩弄着两团饱满,看着粉色蓓蕾被她拉扯玩弄,雪白嫩肉从指缝间挤出,银/魅的模样挑逗他的一切。
“老公~我”她娇喘着趴在他身上“要我,要我~嗯”严苏叶听到她渴求的哀求声,强行压抑着,小声说道“信芝~你不是说我,不可以碰你的吗?”随后,他眉头一蹙“嗯”了一声
“我~哪有~嗯,老公~”她慢慢的分开腿,仰着头,享受着抚弄自己的快慰,指尖才进入一点点,立即被紧紧吸住,让她发出一声低吟。粉色的花瓣上头淋着诱人的花液,顺着某处往下滑落,弄湿了他的下腹,甜腻的香味诱惑着他。
严苏叶立即起身以身附上,疯狂的蹂躏着她,时不时的轻咬之人她的耳垂“啊哼~”阵阵的媚/叫声,弥漫了整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已经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小燕却睡不着了,听到从两个房间不停的传出这这声音,她不自觉的开始自摸。以求得到一丝空虚的快慰。
不一会,严苏叶抱着岳信芝走进了浴室。轻轻的为她擦洗着,岳信芝嘴里还不停的对着严苏叶哼哼~,浴室的暧昧之声,又一次刺激的小燕,她想着严苏叶高大的身躯,想着他英俊的脸庞。浑身就有着使不出的劲。但是想到岳信芝这个人,除了两只大眼能看,那个脸蛋还行,基本也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况且她个子也不高,怎么能跟严医生搭配。
小燕想到这里,就有一丝不满。要是严医生跟她定然比岳信芝强多了,想到这里,她不顾廉耻,只着三点的走到客厅去了。
碰巧严苏叶抱着岳信芝打开了浴室的门,严苏叶裹着浴巾,还帮岳信芝穿好浴袍。“我好渴,好渴~嗯”她粉嫩晕红的脸颊,娇滴滴的语气对着他
严苏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去给你拿点水”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很快端了杯水,给岳信芝喂下去了“嗯~嗯哼~”岳信芝无力的倒在了沙发上,严苏叶伸手准备将她抱回房间,小燕却贴了过去,语气嗲嗲的喊道“严医生~”
严苏叶又没吃药,身旁又来一个勾引的,他转过身,看到小燕已将内衣丢掉了,他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岳信芝被药物驱使的作用,双眼迷离根本分不清眼前的状况,她由于体热把浴袍也弄开了一些。显露了几分春/色,严苏叶急忙转身理了一下,将她抱起。小燕伸手就拉住了他“严医生~”,被严苏叶甩开了“我告诉你,任凭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稀罕。你做好给我摆清楚,你在这里的位置”
随后,便抱着岳信芝回房间了。
这时,另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赵正走了出来。他看到小燕,一个人脱成这般的站在那里。一脸的贼相走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她。顺着小燕的眼睛望去,她却直直的盯着严苏叶的房间“看什么看?你又他娘的,想他了?”
其实赵正这龌龊货也是,本来他是听到岳信芝的声音,从客厅发出的,他才滚出来的。岂不知没见到岳信芝,反倒是见到了小燕。
这才走过去,对着小燕一阵侵略。小燕木头一样的,任凭他做什么,一点也不反抗……她根本猜不透严苏叶心里怎么想的?在这以前,她看来都是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只要是有白送来的女人挑逗,没有会拒绝。但是,今天就在此时,她改变了这个想法?难道自己真的不如那个岳信芝。她的那点挑逗手法,再次不过了,甚至是说,次中的次品……
简直上不了台面,除非是没有经验的男人,才会忍不住。但是,对于严苏叶这种人,他身边似乎不会缺女人,小燕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哪里不如岳信芝?
第二天,岳信芝羞红的脸,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严苏叶亲手给她做了一些吃的过来“信芝,起来了,吃点东西,嗯?”
咦!他可能上去却是一脸淡然,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可是被窝里的岳信芝却是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许久,她才慢慢的伸出了一只手“我~我自己来”
对于,她这个举动,简直出乎严苏叶的意料之外。想到昨晚如此疯狂的岳信芝,加上现在如此害羞的她?以前她也不是这样的?严苏叶走过去,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吧!他承认昨晚她是受药物驱使,以至于失去自我。
“吃点东西,嗯?”
岳信芝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喜悦,她的眼睛对着严苏叶溜溜转了转“你先出去”
严苏叶一想,他姐姐和他姐夫两个人都不在家,小燕,也被他打发出去了。
现在家里就有他们两个人,她还这般拘束?但是,想到她失去记忆的,只好任由着她“嗯”
岳信芝,起身穿好衣服。吃了点东西,感觉自己有点腰酸,腿也无力,怎么感觉自己走起路来,有点轻飘飘的,头也有点晕。她想去浴室泡个澡。
伸手就打开了浴室的房门,某人立刻映入了她的眼帘,身上还涂着白白的浴液泡泡“信芝,怎么了?”
‘碰’一声,浴室的房门,被她关上了。严苏叶眼睛一怔,转过身来,继续洗……
岳信芝回到房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心中更是不安极了。起身道柜子前,拿出结婚证,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难道他真是我老公?’
尼玛!我疯了……
很快,严苏叶裹着浴巾走了进来“信芝,今天想去哪玩?我陪你,去看电影?”
“不要”
“那去河边烤肉?”
“不要”
严苏叶眼睛转了一下“去吃你喜欢的烤丨乳丨猪?”
岳信芝看着她,不语。严苏叶干咳了一声“那在家斗地主吧”
温柔的男人
岳信芝楞了半响,天下间有这么好的男人么?怎么会让我碰上了?
岳信芝大眼对着他眨了眨,严苏叶没吱声。
走过岳信芝面前,关切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岳信芝摇了摇头,没讲话。碰巧岳信芝是坐在床上的,严苏叶是站着的,他的身高比较高,且是裹着一个浴巾。
岳信芝头一动,碰到了某处,严苏叶垂下眼帘看了她一眼。“嗯?”岳信芝抬头,与严苏叶的眼光对视。
“信芝~”
严苏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对着她,大手一扯,浴巾滑落。
“啊~”岳信芝羞愧的失声喊了出来,可是明明自己的脸已经贴在了上面。她羞红的脸颊,闭目不语。
严苏叶知道她昨晚是被药物所驱使,可是在以后的生活,不可能只有靠药物来维持的。即便是她失忆了,也要让她学着接受现实。
严苏叶的大手摸着她娇嫩的脸颊“信芝,别怕,嗯?把眼睁开看看它是不是在召唤你~嗯?”
岳信芝的呼吸即为不稳,小脸更是紧张的不行。
“不要,不要,你把浴巾系好。”
“信芝,不要这样,我们是夫妻,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嗯?我们要在一起过一辈子。”严苏叶话说着就拿起岳信芝的小手不停的去触碰
岳信芝紧张的想把手缩回来,可是心底似乎又留恋这种感觉。渐渐的她放开了,严苏叶看着她的样子,一只大手摸着她的柔软,时不时的用力捏了一下“啊~”
岳信芝媚/叫了一声,严苏叶眉头一蹙,一挺直接抵到她的喉咙里“唔~”岳信芝眉头紧蹙着,睁开了眼。怎么可以这样?那里怎么可以放在嘴里?岳信芝不解的眼神看着严苏叶,想作呕可是又被他堵的紧紧的,严苏叶明显感觉到她的意思。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轻缓慢的进出着“唔~唔~”岳信芝摇着头,两只手想推掉他,却被严苏叶一手抓住了,死死的扣在她的身后。
“信芝~别怕,你会喜欢的,你会的~嗯?”严苏叶语气虽然温柔,但是呼吸明显不稳,眼神迷离,动作也加快了。每一次进去都抵到喉咙里了,“呜呜~”岳信芝的泪水滑落下来,心里不停的喊着,快点出来,求你了,我不喜欢,不喜欢这种方式……
许久,严苏叶才放开她,“啊~”岳信芝大口的呼吸了几下,很快被他用嘴堵上了。唇舌纠缠,他的长舌探进了她的口中“嗯哼~”岳信芝此时都没有任何力气来反抗。
被他很快的压在身下,岳信芝娇喘着,身下被他用力的顶着,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一种晕眩舒服的感觉,蔓延了到她的全身“啊……”她的腿瞬间笔直的,紧紧的夹住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信芝,信芝~”
岳信芝闭着眼,听到他温柔的喊声。“嗯~”许久,她才应了一声。岂不知这一声,足有令他疯狂。他更是不管不顾的加快了节奏“啊~嗯,老公,老公,求你饶了我”
……
岳信芝不知道自己睡多久,醒来之后。她身子一动“信芝,你醒了?”
她发现在却躺在他的怀里“嗯”羞红的小脸,小小的应了一声。此刻间,她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起来,吃点东西,嗯?”
岳信芝一只手伸过去,紧紧的环着他的腰际“老公~我就想守着你,不想动。”
严苏叶眼睛转了转,想了一会“信芝,都是你爱吃的,我亲手给你做的,嗯?起来吃点”
“我不想吃,你也不要吃好不好?”
某人听了这话,彻底无语了。本来他‘忙活’了半天,就有点饿了。还要给她做饭烧菜,等这些都忙完了,等她起来吃饭了。
这货突然来了句,不吃,她自己不吃也就算了,还要拉上他?
严苏叶想了,这该怎么办呢?我还饿着肚子呢?
他用手推了推岳信芝,岳信芝的小手过去抓住他“不要动”
某人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着,不让吃饭就算了,现在还不让动?
“信芝,来,起来。”严苏叶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给她穿好衣服
“我抱你去吃点东西,嗯?”
岳信芝突然之间,像个几岁的小孩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严苏叶起身,某货一下子歪倒在床上“信芝,信芝,你怎么了?”他急忙将她扶了起来,揽在怀里。
“我动不了”她把羞红的脸埋藏在他的怀里。
严苏叶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不想吃饭?
他脸上带着笑意,将她抱了出去。做在饭桌前,严佳美看到弟弟这般宠爱他的小娇妻,不免有点羡慕嫉妒恨
“苏叶啊,你亲手下厨做饭就算了,就吃饭这会还要抱着?他是不是和我们家小宝一样大?”
“姐,说的哪里话?信芝她,她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哼~”严佳美冷哼了一声,赵正用胳膊肘抵了她一下“少说两句,吃饭”
“苏叶,爸妈明天就会带小宝回来了,你们是不是也要这样吃饭?”
“咳咳~”岳信芝被呛了两下
“信芝~”严苏叶拍了她后背两下
赵正给她夹了一些菜“快点吃”
“你~”严佳美对着赵正一瞪眼。赵正没讲话,伸着筷子对着严佳美指着她碗里的菜。
饭后,赵正和严佳美回房间去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针对信芝?”
“我针对她,你搞笑?你看看苏叶都把她宠成什么样了?明天就这形象的来见爸妈?爸妈还带着小宝呢?小宝才这么小,你是不是想让他学这个?”
“好了好了,别吵了,再说了,信芝这么娇小可人,哪个男人看了舍得松手,苏叶也是……”
严佳美一听,手指着赵正“你给我闭嘴你,别以为老娘看不出来,你这对贼眼一直盯着她看?家里养了个死燕子,就算了?还他娘的想着弟妹?你知不知羞?”
“佳美,佳美,老婆,别这么大声”
“怎么?你他娘的,还想要脸啊?老娘的脸都被你这种货色给丢进了”
“严佳美,你不要太过分”赵正大声吼道,好歹这也是一公司总裁呢?回到家被老婆指着鼻子骂。莫说传出去,不好听,就是门外的人,听了他自己也觉得没面子。
严佳美看到赵正的样子,不屑的撇了一眼“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你敢动一下老娘,试试看?”
赵正气的一拍桌子,一跺脚,“不敢,怎么样?”
岳信芝在外面听到,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严苏叶怀里拥着她,低头抿嘴笑了。岳信芝身子动了动,缠到严苏叶身上去了“老公~你爸妈,明天过来?”
“嗯”严苏叶却不以为然的应着
“那我~那我会不会?我紧张”
“没事,老公在呢?嗯?宝贝不怕”严苏叶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老公,抱你回房休息,嗯?”
岳信芝双手紧紧的抱着严苏叶的脖子。
小燕在那边洗碗,照着一个碗都快洗破了,她狠命的揉搓着那个碗,眼神中带着怒意〖这个岳信芝哪里好?脾气又暴,身材又矮小,要什么没什么?胸也没有自己的大?屁股也这样?除了脸蛋会保养?还有什么?居然把严医生迷成这样?〗小燕越想越气,越气还越想。这不是犯贱么?
第二天,严苏叶的父母来了,还带着严佳美的儿子。
“舅舅”这小孩也是,一进门就跟岳信芝争宠?可是赵正和严佳美两个人都出去了,小孩子一进门叫舅舅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信芝啊,你越长越漂亮了”严妈妈夸赞道
“谢谢妈,妈你这边坐”
岳信芝的这句话,令严妈妈稍微停顿了数秒。随后,便脸色和悦的开口笑了“来,信芝,你也坐”
严苏叶抱着小宝坐到父母身边,很快把小宝放下了,将岳信芝扯到了怀里,双手环着她“爸 ,妈,姐和姐夫很快就回来了,姐夫的公司现在危及已经过了”
严文广夫妇两人看到儿子,当着他们二老的面。还将岳信芝抱在腿上坐着,可见他的确是喜欢到了极点。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欣慰的笑了
“苏叶啊,明天我去你岳伯父家看看,人家有什么要求?喜宴要请哪些人?一起都商量一下,爸妈这次回来就是给你筹备婚礼的?哈哈哈”严文广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客厅中散播开来。
尼玛!岳信芝不高兴了,刚刚还管人家喊妈来着,敢情还没结婚呢?只是领证了而已。除了那张证,该走的形式都没走呢?
她歪头对着严苏叶瞪了一眼,严苏叶眼睛一怔,顿时,给了岳信芝一个大笑脸。
岳信芝嘟起小嘴,对着他,小手一抬,掐了他胳膊一下。
严苏叶眼睛立刻圆了,随后,清咳了一声。
小宝眼尖,跑过去,小手揉了几下“舅舅,疼吗?”
严苏叶看着小宝,严文广夫妇更是一脸的狐疑“我明明看到她掐你了?大舅妈好坏,我不喜欢她,她欺负舅舅”
岳信芝一听,心想:你个小东西,姑奶奶我还不喜欢你呢?跟你爹那个死样,一模一样。她对着小宝,挤了挤眼
严苏叶清咳了一声,严文广夫妇都笑了。
吃饭时,
严苏叶一个劲的给岳信芝夹菜,虽说这会吃饭,没抱着她,但是人家某人一个劲的给她夹菜。严苏叶的父母,却不以为然,小宝又开金口了“舅舅以前都是把把好吃的夹给我的,现在都跑到她碗里去了?”
岳信芝听到这话,心想,你这个孩子想作甚?但是人家毕竟是个六岁左右的孩子,自己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呢?
“舅舅,你不是说,吃鸡翅,可以展翅高飞吗?你以前都是给我吃的?”
严苏叶听了这话,没反抗。岳信芝眼瞄着就看到眼前某人夹着鸡翅的那只手,连带着鸡翅。近距离的从她眼前飘走了。
一点小事
晚上,吃饭时,严佳美和赵正两人都回来了,看到小宝,两个人自然喜爱的不得了。
岂不知岳信芝穿了一条粉红的睡裙,这足有令赵正喷血了,他只是望眼愈看,他那方面目前被某医生给禁止了
严苏叶伸手将岳信芝拥了过来。严佳美自然知道父母这次是为弟弟的婚礼而来的,也不会太过分的说什么,只是干咳了几声,。
沐浴之后,严苏叶将岳信芝抱到床上,父母二人在客厅看电视,赵正这货先回房了,再说他也累了一天了,严佳美就更别说了。对于孩子她只是喜欢一时,再说现在孩子大了。也不怎么缠着她了,她也自由了许多。
严苏叶洗漱过后,开门进去了,看到岳信芝嘟着嘴站在一旁。严苏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怎么了?嗯?”
某人脸一黑,手指着床上“让他出去”
严苏叶一看,小宝居然跑到他们的床上来了?立刻松开岳信芝,过去将小宝抱了起来“小宝,乖,今天去找你爸爸、妈妈睡嗯?”
“不要,我就要和舅舅睡,让她走”小宝小手一指岳信芝
尼玛!岳信芝不高兴了?这一看就是缺少家教的小家伙的?她眨了眨大眼,对着严苏叶。
严苏叶将小宝抱到门外,跟赶小狗似的,将门关上了
小宝居然在门外不停的敲门,闹腾……不停的喊“舅舅~舅舅的,我要和你睡~呜呜”
严苏叶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打开门把小宝抱了起来,走到他父母面前“妈,你看好他,要么让他跟姐一起去睡?都这么大了,还和我睡?成什么样子?”说完这些话,人家严大医生,面无更色的走了
严文广看到儿子这个动作叹了口气,儿子长大了。孩子不懂事?再说了,小宝的那对父母居然不管不问。
小宝还在一旁哭泣着“外婆,我讨厌大舅妈,讨厌她,她抢走了舅舅~舅舅以前很疼爱小宝的,现在舅舅都不理小宝了”
“小宝,乖,跟外婆一起睡,外婆疼爱小宝。嗯?”
“外婆。外婆~”小宝伸着小手对着严妈妈“抱抱~”
几天后,严苏叶和岳信芝在大酒店举行隆重的婚礼。
严苏叶怀里拥着岳信芝,一桌一桌的敬酒,钟飞扬手一伸对着岳信芝。
脸上并无任何表情,严苏叶则是一脸的喜悦之情。
“信芝~”钟飞扬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岳信芝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礼貌性的碰了一下“谢谢”
钟飞扬听到这两个字,眼都圆了?她怎么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怎么可以这么淡定?还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如此高调的结婚?
信芝她到底怎么了?钟飞扬的手一直在举着吗,那杯酒许久没喝下去……
回到家,钟飞扬冲了个冷水澡,想到那天和岳信芝在一起的情景,加上这段日子对他的冷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信芝,她到底怎么了?明明说要跟他离婚和我在一起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钟飞扬把今天在宴会上,吃的喝的,一起吐了出来,回到房间,那种伤痛似乎没有好多少?
严文广夫妇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经成家,决定带着小宝一起回德国,严佳美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孩子,要不是这个孩子。严佳美早和赵正吹灯了。
于是,也随着父母一起回德国了。
赵正把他们送上飞机,小燕居然留了下来。说是照顾赵正的饮食问题,其实严佳美也知道还包括齐聚咧……
不过,严佳美都无所谓了,索性也不管了。头也不回的上飞机了……
严苏叶的一个远房的表妹韩莹莹,考上了这边的大学。碰巧假期,不想回家,到他家住了下来。
听说严苏叶刚刚结婚,一进门就抱住了他的脖子“表哥,听说你结婚了?哎呀~真是的,你结婚的时候,人家正在上课呢?都没来参加你的婚礼?你不会怪我吧?”
呵呵,严苏叶笑了笑“学习当然重要了,我怎么会怪你?”
“对了,表嫂呢?”
严苏叶清咳了一声“她正在睡觉”
韩莹莹一听啊啊的大叫了两声,严苏叶眼睛怔了一下“表哥,你太夸张了吧?现在都几点了?她还在睡觉了?十一点咧”
“莹莹,你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表哥,你真是”
午饭,小燕给韩莹莹和自己两个人做的,严苏叶根本不吃她做的饭。他亲手给岳信芝做饭。
韩莹莹跑了过来,从严苏叶的身后抱住了他“表哥,我也不喜欢那个保姆做的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把手拿开”严苏叶说道
“干什么?怕表嫂看到?我可是你表妹咧?表哥,我喜欢吃你做的饭,多做点吧?嗯?”
“莹莹,信芝的口味不一样,你还是去吃小燕做的,嗯?”
“表哥,真是的,多做点又怎么了?”
严苏叶无语,低头叹了口气。“你在这住多久?”
“一个假期”
严苏叶听到这话,差点切到手。
很快,岳信芝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老公~”
韩莹莹歪头一看,这人也不好看,头发卷着,个子也不高,腿又这么短?怎么看?怎么跟严苏叶不登对?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