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让我们为彼此伤心而已。”冷淡的声音,有明显的疏离。
段玺阳听后,眯起眼睛,再次反问:“如果想让我为你的离开伤心,你不是就不会封闭吗?说到底不还是为了我?”
凉晴鱼瞬间没什么话说了,却一直在心里骂:卧槽,你要不要脸!干嘛偏偏要找别人话语中的错误?
想到这里,凉晴鱼就赌气似的转身,抛下段玺阳,留给他一个美丽的背影。
“真是的真是的!本来不想放弃的,但是他真的很可恶耶!”凉晴鱼不爽,不满地在地上画圈圈,画个圈圈诅咒你!哼!
正在专心画圈圈的她,完全无视路人诧异的目光,那种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如果凉晴鱼看到了,肯定要气的拿刀砍人了。
在凉晴鱼看不到的角度,一个身影玩味地看着她:“凉晴鱼吗?我是该见见你了,都这么多年不见面了,我好想你。”
嘴上说着情话,但是却有让周围温度下降几度的趋势。
男人身边站着的全部人不禁打了个寒颤,默默都在心里同情这个叫凉晴鱼的女孩子。
谁让他是少主?少主的命令是不可以违抗的。
“少主,要把她叫过来吗?”一个不怕死的人斗胆上来问了问。
“不用,我要她自己想起我。”男人勾起唇角,看着那一个小小的身影,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个笑容。一旁的人看着自家少主这副模样,个个都像哑巴似得看着他,他们刚才没看错吧?
一向以冷傲为名的少主,笑了?
随后又把目光全部移向凉晴鱼,应该是这个女孩子,让少主笑的吧。这个女孩和他们的少主之间,有什么未知的过往?
这又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不是吗?
过往的人
随后又把目光全部移向凉晴鱼,应该是这个女孩子,让少主笑的吧。这个女孩和他们的少主之间,有什么未知的过往?
这又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不是吗?
凉晴鱼感觉到有目光在盯着她,忽然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黑衣人,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如果她没猜错,这些,应该是楚家的人吧?
楚義瑾,都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不放过我,真是……
无奈的视线看着楚義瑾,这个男人,始终还是放不下她,最后不还是来找她了吗?
大步朝着那个男人走去,直到走到他面前,她礼貌的笑了笑:“楚義瑾,好久不见,我过得很好,你有什么事情吗?”
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但是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凉晴鱼生来就谁也不讨厌,唯一讨厌的就是楚義瑾,这个男人从她小时候就开始和段玺阳抢她,记得在十几岁的时候跟他谈过一次恋爱,最后他狠狠地伤了她。
从今往后,她发誓再次见到他,绝对不会说什么复合的话的。
“晴晴,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
“你说我绝情?这真是一个世界上最不好笑的笑话了,你是在说冷笑话吗?我凉晴鱼哪点对不起你?让你抛弃我了之后还说我绝情?楚義瑾,我凉晴鱼今生从来没有欠过什么人,包括你。是你自己在那个时候伤害了我,凭什么我还要跟你在一起?”
骨子里的倔强,促使她不能服输。
这个男人,为了他的少主地位,抛弃了她,她怎么可能还会去相信?
“凉晴鱼,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苦衷!如果不能抛弃你,你早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楚義瑾想起那件事,像是争辩。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我们就是陌生人,而且,一点也不熟悉。谢谢。如果你这次来,是要我跟你复合,那么我告诉你,做梦!”冷清的话语,刺痛了他的心。
为什么晴晴要这么绝情?
凉晴鱼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看楚義瑾一眼,径自走去,这个男人,她一眼都不想再看见。
眼不看为净。
顾幽梦突然走了过来:“晴晴,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你会有那样的表情?那样的你……很悲伤。”
“梦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凉晴鱼疑惑,她竟然没有察觉到。
“我早就过来了,是你自己反应迟钝。还有,你跟那个男人有什么故事啊!八卦什么的最有爱了!”顾幽梦一脸好奇的目光盯着凉晴鱼,似乎要把她追问到底。
“梦梦,这件事情,我只跟你说,不要告诉别人好吗?”看着顾幽梦的样子,凉晴鱼觉得自己不说貌似就走不掉了,好吧,说就说!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嗯,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的信用率很高的啦~”顾幽梦拍了拍自己的胸,像是在保证什么似得。
看的凉晴鱼哭笑不得。
请勿独自悲伤
“嗯嗯,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的信用率很高的啦~”顾幽梦拍了拍自己的胸,像是在保证什么似得。
看的凉晴鱼哭笑不得。
事已至此,凉晴鱼认命:“其实,事实是这样的。那个男人叫楚義瑾,是我小时候的青梅竹马,我认识他比认识段玺阳还要早。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喜欢上了我,一定要把我束缚在他的身边。我不是那种喜欢被人束缚的人,一直想要逃出他的范围,但是却开始陷入关于他的爱情泥潭,我那个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喜欢上他了。但是,事以愿违,在我12岁的时候,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是楚家的少主,掌握着那么多的公司,而且,只要他回去,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结婚,就可以接手公司。我原本认为他绝对不会同意的,可是本来不同意的他,竟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答应接手了,为此我悲痛不已。
梦梦,你知不知道?那一天,从来不喝酒的我走进了酒吧,第一次用酒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苦涩的味道和我的心灵媲美。但是,我喝了太多,还是晕倒了,最后是段玺阳过来把我抱回去的。从那天以后,我就发誓,就算以后我再见到楚義瑾,我也不会再和他符合了,就算他下跪,我也不会同意的。我承认我心软,但是,他伤我太深,就算我心在好,我也不是圣母!”
她不是圣母,不能原谅一个伤害她这么深的人再跟她在一起,那样,会良心不安。
顾幽梦听了之后一惊一惊的,她原本已经最好了最坏的打算,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听到之后还是一愣一愣的。
原来,这两个人,以前很相爱。可是,这么不堪。
“晴晴,我不会阻拦你,你和他怎么样,我都无条件支持你,但是,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和他相爱了,如果跟一个背叛过你的人在一起……”顾幽梦眸色复杂的看着凉晴鱼。
凉晴鱼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事的啦!梦梦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会跟他再在一次?”
顾幽梦却没有一丝放松,她不是看不出来,凉晴鱼还是没有放下楚義瑾,怎么看都看得出来……无论她怎么伪装,眼眸里的悲伤她是看得出来的。
凉晴鱼,请不要独自悲伤了好吗?
至少在你难过的时候,还有我陪在你身边,就算是悲伤……也可以让我陪着你,我们是闺蜜啊!为什么……你要一个人背负呢?明明……做得到的,忘了……他。
凉晴鱼说完这句话,就对顾幽梦说:“梦梦,我今天还有事情,如果楚義瑾追过来,帮忙拦住他!”余音未落,她就已经跑开了。
看着凉晴鱼走出去,顾幽梦无奈地看了看那个背影:“晴晴,拜托了……请……不要再悲伤了,那样的你……活着,有什么用?”
凉晴鱼站在不远处顾幽梦看不到的角度,显然她听到了这句话,苦涩的笑笑:“梦梦,我做不到……我只能……独自悲伤……因为……我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过往……包括重生的事情。”
凉晴鱼,你可以的,不要再去想那些悲伤的过往了!
你不懂我
凉晴鱼,你可以的,不要再去想那些悲伤的过往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清冷的声音传来,凉晴鱼瞥过眼看了走来的男子一眼,道:“段玺阳,你不懂我。我有很多不应该存在的事实,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说着说着,凉晴鱼竟然开始哭泣,她……隐瞒,真的是对的吗?
她真的做不到,忘掉那些曾经。至少,那些曾经,是美好的记忆,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不悦,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想要凉晴鱼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她口口声声 说喜欢他,现在不还是瞒着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吗?
难道……她其实不爱他?有了这个念头,段玺阳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诡异的举动,凉晴鱼……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往,是他所不知道的?
“我没有隐瞒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淡,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对他说话,一向爱笑的她已经收住了自己的笑颜。
“好了,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段玺阳,你怎么想我我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凉晴鱼还没有等段玺阳回答,已经先他一步开口,说出了拒绝的话。
那些话,没有一个字是他要听的。
说完这句话,凉晴鱼已经不等段玺阳回答,径自大步向前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角悄然滴泪。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眼角流下来,凉晴鱼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泪水,一边擦一边对自己说:“凉晴鱼,你不能哭!一想到那些事情你就不能哭,你已经为了这件事哭了很多次了,这一次,不可以这样了!”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对自己说,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掉落下来。
果然,她只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而已,她不懂得……什么叫做……悲伤。
嘴上说自己明白什么叫做悲伤,可是事实证明,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悲伤。
她只知道什么叫做隐忍,突然,感觉脸颊有什么东西划过:“什么东西?”她自己问自己。
往后面看去,视线看到了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蒲公英,随着风飘散,离开自己的母亲,它们自己也要生根发芽的不是吗?
终有一天,她会学会长大,会学会成长的。
“我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段玺阳!”凉晴鱼暗自下了这个决定,如果说蒲公英都敢于面对现实,离开自己的母亲,成长,为何她不行?
背负了这么多年的秘密,难道真的要水落石出吗?
一路小跑过去,凉晴鱼气喘吁吁地扶了扶膝盖,看到了段夕阳的身影,原来,他还在那里。
“你知道我会回来的是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
“不知道。”
“你除了不知道就什么都不会了是吗?”
“不知道。”
凉晴鱼气结,段玺阳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感染了“什么都不知道”病吗?
“段玺阳,我决定了!我要把我的这个过往,告诉你!”凉晴鱼咬咬牙,坚定地说道。
恩,她要说出来,一个人独自背负忧伤,实在是太累了。他这一次,要放下这个沉重的行囊,开始崭新的生活。
在凉晴鱼看不到的地方,晴雅皇族:“她终于肯说出来了呢。”说话的是一名年轻女子。
“恩,背负了那么久了,她估计也累了。”又是一个声音。
“只要段玺阳得知这个过往之后,还肯在凉晴鱼身边,晴晴也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吧。”皇室里的声音不断此起彼伏,在她听不到的角落。(冰雪:好了,晴雅皇室也就是一个小插曲~很遗憾,以后不会出现了哦~)
白琪
凉晴鱼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背负的过往,不只是关于楚義瑾的过往。曾经,我养过一条狗,叫做白琪,母狗。但是你知道吗?那只狗,在我认识楚義瑾的时候,被楚義瑾的追求者加害,为了救我……它离开了我。
我绝对不会忘记那些女孩是怎么看着白琪在她们面前离开的,那一天,我刚好和楚義瑾打招呼,然后他就因为有事情走了。他前脚刚走,就有一群女生围攻上来,把我拖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记得叫……蒲竿,但是白琪发现了这件事情。
它用尽全力跑过来帮我咬开绳索,而它自己……却被那些人扔到了马路上……一辆车开过来……”凉晴鱼想起这些事情,作为重生的她,原本是不应该记得的。但是去皇族的三年,她虽然没有治好病,但是起码还是把曾经的凉晴鱼的记忆恢复了的。
听着凉晴鱼的故事,段玺阳的眉头一直都是皱着的。
“看着它离开的那一瞬间,我就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它陪了我那么多年!竟然就在我面前,这么离开了?那一天,我隐忍的一切终于爆发,直接砸伤她们,而我自己冲到白琪那边想要救它。可是……来不及了,我最终,还是晚了一步……白琪它,最后还是在我的怀里,安详的离开了。”
白琪陪了她这么多年,在她最伤心最无助的时候,是白琪用自己的毛蹭着她让她不再悲伤,在她快乐的时候她会抱着白琪一起玩耍,她们有那么多的过往,白琪现在……竟然离开了?
“段玺阳,你知不知道?白琪对我有多重要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明明可以救它的,那些路人却置之不顾,就因为那边车子多,危险?真是好笑,就因为这不是他们的狗?更好笑了,白琪的死,我不会这么算了的!”凉晴鱼说到最后,暗自攥紧拳头。
“那么,楚義瑾知道之后,说了什么吗?”段玺阳关于白琪的事情,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只动物而已,然后这只动物离开了,但是楚義瑾……恩,那可是他的情敌,不可以放任着不管。
“他?那更好笑了,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他只是让我节哀,连那些女孩他都放过了,全部都代替我原谅她们了。我和白琪的感情,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啊!竟然……”
听到这句话,段玺阳的脑海里闪过一句话:“我和他的感情,你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为什么还要拆散?”这句话……似曾听一个人说过。
这个人,是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吗?
“凉晴鱼,你以前……是不是说过,“我和他的感情,你们的都是看在眼里的,为什么还要拆散”这一句话?”不敢确定,他疑惑的问道。
“对啊,我说过这句话。你怎么知道的?”凉晴鱼一脸莫名其妙,难不成……段玺阳恢复记忆了?
所以说嘛,只要她愿意,绝对可以打动段玺阳的记忆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失忆症复发
所以说嘛,只要她愿意,绝对可以打动段玺阳的记忆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想到这里,凉晴鱼甜甜一笑,但是嘴角还未扬起,头顶熟悉的疼痛传来,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再次流失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恢复的记忆,不可以……”凉晴鱼捂着自己的头,紧闭双眼,喃喃的说。
段玺阳也终于察觉到凉晴鱼的异常,扶起她,急切地问道:“晴晴,怎么了?”
“你恢复了……真好……”凉晴鱼撑起自己虚弱的身子,看着段玺阳,微微一下,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段玺阳看着凉晴鱼,突然想起来她是有失忆症的,因为这件事情她已经失去很多很多了,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
他慌慌张张把她送到医院,看着她被推入手术室,一位医生走过来对他说:“你是这位病人的什么人?”“男朋友。”“哦,那就好。病人突发脑溢血,这种事情,她应该是经历了很多次的,也真是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会有这样的病情。”
“什么意思?”
“她的失忆症不是遗传的,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造成的症状,而且,这种病情很复杂,更何况,她用药物维持了很久,所以她的精神负额已经超过了很多人,从这一次开始,她会有生命危险。也可以说,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可能突然死亡。”医生解释道。
段玺阳却傻了,他一直以为凉晴鱼只是普通的失忆症,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的内容,她竟然还不告诉他……
凉晴鱼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生命安全还是没有保证,可是也就是说,她这几年的记忆,又要失去了。
那个一直笑着的女孩,背负了那么多的女孩,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木偶,没有任何生命。
他缓步走过去,看着那个女孩,笑着说:“晴晴,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的,就算你的病情,再怎么样,你都不能死,你记住了吗?”
“你死了,顾幽梦怎么办,凉爷爷怎么办?你难道要抛下那么多人自己离开这里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那白琪怎么办?它为了你离开了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你要辜负它吗?”
凉晴鱼的意识是在的,她努力睁开眸子,可是眼睛却异常的沉重,轻轻睁开眼睛都宛如永劫。
她这是怎么了?她不是在和白琪玩吗?现在是在哪里呢?这个一直叫着她名字的男子,又是谁?
她认识吗?潜意识里,她觉得她应该认识,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想不起来他是谁啊……对了,楚義瑾怎么样了?白琪又去哪里了?
突然,脑海里又闪出白琪离开这个世界时候,那悲惨的眼神和那带着笑的嘴角……她的白琪,离开了?为什么她不记得?
“晴晴怎么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顾幽梦担忧的问段玺阳。
“不知道,醒了就脱离生命危险,可是……不醒的话……不能保证”段玺阳的声音响起,一向冷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为什么晴晴会有失忆症呢……哎……”
听到这句话,凉晴鱼疑惑,她认识这个女孩和那个男的吗?她不记得自己认识啊……她也没有失忆症啊……这些人,怎么可以信口开河呢?
白琪没有死
听到这句话,凉晴鱼疑惑,她认识这个女孩和那个男的吗?她不记得自己认识啊……她也没有失忆症啊……这些人,怎么可以信口开河呢?
煽动煽动睫毛,凉晴鱼的眸子逐渐睁开,顾幽梦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晴晴,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为什么叫我晴晴?”凉晴鱼莫名其妙,这个女孩干嘛要晴晴晴晴的叫,她怎么就不记得和她认识呢?
听到凉晴鱼的这句话,顾幽梦眸子里的神采立刻暗了下去,果然……晴晴还是忘记了她,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病情呢?
“白琪……琪琪,我的琪琪呢?”凉晴鱼突然惊慌的叫道,不可能的,脑海中的记忆肯定是假的,琪琪不可能离开她的!
“白琪……?是谁?”顾幽梦疑惑的问道。
“白琪,曾经她样的一条狗,为了她死了。”段玺阳轻描淡写,但是看着凉晴鱼的眸子,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对她有多大的打击。
“琪琪……死了?”凉晴鱼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段玺阳,随后惊恐的跳下床:“怎么可能!我的琪琪不可能会死的!你肯定在骗我!你这个骗子!”语气里写满了嘲讽和不可置信,她不相信……不相信。
“我要去找琪琪,你们这些骗子,把我的琪琪藏到哪里去了?”
“你的白琪没有死。”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安茜茜抱着一个袋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段玺阳他们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凉晴鱼的病情的。
安茜茜无奈地看着凉晴鱼,她绝对不会承认她的身体里有一部分灵魂是自己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要不是因为那个阴阳师误认她是凉晴鱼,她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知道真相?
白琪,她又不是没见过,凉晴鱼房间里就有很多很多它的照片,无论从哪里找一条一模一样的狗狗不就可以了。
只见她缓缓打开袋子,一只白色的狗狗窜了出来,冲向凉晴鱼,这种狗都有一种自来熟的感觉,对自己好的人,狗狗一般都很听话的。
“白琪……我就说,我的白琪没有死,你们还在那里骗我。”凉晴鱼抱住那只白琪,失去记忆的她根本不记得白琪的味道,她只记得样子,她就确信那是她的白琪。
“茜茜,你是怎么找到这只狗的?”段玺阳扭头看着安茜茜,问道。
“不用管我怎么找的,你只要知道这只狗是白琪就可以了。”安茜茜不满地看着段玺阳,拜托不要坏她好事好不好?
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只能安抚凉晴鱼情绪的东西,他竟然不要!要是被凉晴鱼知道真相,估计又要脑溢血了。
起码自己身体也有她的一部分好吗?就当做报答吧。
“我叫凉晴鱼,请多指教。”凉晴鱼下病床,努力走到安茜茜身边,向她伸出了手,安茜茜看着她,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我叫安茜茜,凉晴鱼,她叫顾幽梦,他么,叫段玺阳。”安茜茜向凉晴鱼解释道,凉晴鱼若有若无的点点头。
在医院的趣事
凉晴鱼若有若无的点点头。
“安茜茜,顾幽梦,段玺阳。”凉晴鱼不断地重复着,她为什么觉得这几个名字好耳熟,她什么时候听到过的?她真的记不起来了,可是……真的好熟悉。
尤其是段玺阳,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想要……扑到他怀里的熟悉感。
曾几何时,她竟然会有这种感觉了?她是被诅咒的孩子啊,除了白琪,根本没有人肯要她,想着想着,凉晴鱼抱紧了白琪。
白琪吃痛,“汪!”不满地叫了一声,抗议!
凉晴鱼终于感觉到自己似乎抱白琪抱得太紧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白琪放到地上,让它自己走路。
“我要出院!”凉晴鱼不满的抗议,自己好不容易醒来了,好不容易认识了这么多可以接受她的人,竟然还不让她出院!这什么世道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抗议无效。”顾幽梦很不留情面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段玺阳去处理事务了,现在只有她和安茜茜在这里陪凉晴鱼,与其来说是陪,还不如来说是监视,凉晴鱼分分钟煎熬。
“无效你头啊!我都在这里无聊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让我出院啊!”凉晴鱼还是不满,丫丫的她不拿到回答她就不罢休了!
安茜茜看着凉晴鱼,一脸无奈,谁让凉晴鱼还有突发脑溢血的可能性呢?但也不能一直呆在医院吧,好吧……就一天,明天就帮她办……否则,这种某人天天在耳边叫着要出院的日子,真艰难啊!
“凉晴鱼,明天就帮你办手续好不好?你今天就在医院里再忍耐一会好不好?”安茜茜无奈地看着凉晴鱼,只好这么说。
凉晴鱼还是不开心:“卧槽你们为什么明天办不是今天办?我身体这么健康!还要在这么好(这么破)这么快乐(这么无聊)的医院呆着!正常人都要变成疯子了好吗?”
顾幽梦和安茜茜对视一眼,随后安茜茜起身:“我去办手续,幽梦你帮我照顾好这位姑奶奶,真心受不了了!”
顾幽梦点点头,示意她快点去,忍耐力再好的人也受不了了啊!她一直在那里哭天喊地要出院,都这么久了,耳朵都要起茧了,都不知道凉晴鱼是怎么办到的。
听到她们的这几句话,凉晴鱼终于高兴了,安静了下来,瞬间病房安静了,顾幽梦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尼玛心脏承受能力再次地增强了!
“凉晴鱼!我服了你了!”安茜茜回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顾幽梦却笑着,开玩笑似的说:“其实,她前世肯定是恶魔,肯定是的!天生就是来祸害我们这些纯洁人类的!”
凉晴鱼:……你们以为我是聋子吗?
顾幽梦:恩恩,我们就这么以为的。
安茜茜:同感,否则我们不会这么说。
凉晴鱼欲哭无泪,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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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亲们不要不推荐收藏留言啊!冰雪无力码字了信不信……
记忆,在内心深处
自从凉晴鱼出院之后,安茜茜和顾幽梦总觉得自己耳根子清净了很多很多!凉晴鱼叜医院里干了什么她们知道的清清楚楚!
“凉晴鱼,你终于出院了!”安茜茜感慨。
凉晴鱼完全不听她的话,淡淡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保证,她真的只是失忆而已,要不是被她们压制着,她怎么可能会吵着要出院?
“茜茜,你说你喜欢秋雨轩,可是为什么秋雨轩不喜欢你呢?”凉晴鱼眨着自己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安茜茜。
“我怎么知道啊……雨轩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明明那么爱他。”
顾幽梦无奈地看着这两个人的交谈,她是不是要插一句话?“拜托你们两个能不能清楚一下?并不是一定要喜欢就要在一起的好吗?”
“为什么?”凉晴鱼又眨着自己好奇的眼眸看着顾幽梦,瞬间,顾幽梦觉得自己好像不该说这句话的……
“因为啊……爱是要两个人互相相爱,晴晴你以前就很爱段玺阳,可是你为了不让他因为你的离开而伤心,所以你才离开了他,然后你追了他很久……可是……好不容易他恢复了,你却失去了记忆。”顾幽梦一字一句解释道,凉晴鱼和段玺阳是那么相爱啊!可是为什么凉晴鱼会有这样的病情呢?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那该有多好?
“我和段玺阳,曾经是情侣,而且我还追他?”凉晴鱼看着顾幽梦,默默对手指,她以前怎么就做过那么蠢的事情啊!
“恩,那个时候,你怕你突然离开,然后段玺阳太过爱你陪着你一起离开,你不想看到他伤心,所以你选择离开了……三年!”说着说着,顾幽梦比划出一个三字,用手指的,凉晴鱼眨眨眸子,好奇地看着。
“原来……我曾经那么喜欢他啊!”凉晴鱼笑着,嘴角却露出一丝苦笑,如果不是她有这种病情,她和段玺阳,可以很幸福的吧……
灰色的心情,是她的天空。她的病情,始终是一个阻碍。
突然,一株蒲公英擦过凉晴鱼的脸颊,凉晴鱼皱着眉头看着那一株蒲公英,为什么她觉得……这种感觉,那么熟悉?
“梦梦,我觉得……我想起来了什么……这种蒲公英擦过脸颊的感觉,我好像曾经……感觉到过。”可是……她现在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突然凉晴鱼想起来自己说过的一句话:“蒲公英都敢于离开自己的母亲独自成长,为什么她不可以?”
对啊!她难道就可以因为自己的病情而逃避吗?
逃避自己内心真正的感觉?
“我要去找段玺阳!”凉晴鱼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但是这短短的一句话,却震惊了安茜茜和顾幽梦,晴晴……要去找段玺阳?
“晴晴,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找段玺阳!就算我的病情是这样的,但是你们给我的话,和我自己内心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什么东西……”凉晴鱼看着天空,喃喃地说。
我只是打酱油的
“我要去找段玺阳!”凉晴鱼本着这个念头去找段玺阳,走到段氏楼下的时候,凉晴鱼真的欲哭无泪了!
她刚刚到底是起了什么破烂念头要来这里找他啊?
“这位小姐,您是要怎么样吗?找谁吗?”前台小姐面带微笑着问凉晴鱼,凉晴鱼纠结的看了看电梯,随后点点头,淡淡地对前台小姐说道:“我要找段玺阳,他在吗?”
“您找少爷?”前台的声音微带着诧异,在她看来,自家少爷除了某个姓凉的之外,不见任何人,可是凉晴鱼是凉家小姐,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女孩子怎么看都是刚刚从医院里出来的。
但是一直保持的职业素养告诉她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说什么不好的:“这位,我们少爷现在很忙,您能不能等一会。”
“哦?”凉晴鱼微微诧异,她怎么就不知道这个做少爷的很忙?很忙还把她扔到医院去?(冰雪:就因为忙才把你扔到医院去的啊喂!)
“怎么了?”段玺阳的声音传了过来,自然也传到了凉晴鱼的耳朵里,前台急忙忙地说:“少爷,这位小姐正在找您,您认识她?”
“晴晴?”段玺阳看到凉晴鱼,眸子里带着些许闪烁,晴晴,来找他了?
“凉晴鱼?”前台明显很惊异,艾玛这个女孩就是少爷喜欢的人啊,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小姐的啊,连一点架子都没有。
凉晴鱼看了他一眼,不满地道:“我只是来问问你有没有空的,白琪现在在家里和浅浅她们玩,我被坑出来了。”
好吧她承认她说谎了,但是她说谎的技巧……真的很弱,她一说谎脸色都会红的很彻底,耳根子简直就是红的了。
段玺阳一眼就看出来凉晴鱼在说谎,眸子不悦的气息传了出来,他咬牙切齿地说:“凉晴鱼!你失忆了之后竟然敢对我说谎了?”
凉晴鱼“啊”了一声,不是吧!她说谎的技巧真的有那么烂吗?一看就看出来了吗?这很伤他自尊的好吗?
随后,凉晴鱼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对哦……段玺阳作为段氏少爷,不可能没有什么明锐的察觉力(我可以说你真的天真到极点了好吗?你可以说是一个奇葩了好吗?你去照照镜子好吗?),段玺阳听到她这句话,嘴角无奈地撇了撇。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千里迢迢赶来公司的?”段玺阳无奈地看着凉晴鱼,终于开口询问道。
“我?我不是失忆了吗?然后她们说,我和你曾经是恋人,我见到你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