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9 部分阅读

    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媚君侧,皇后撩人全文阅读。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梦魇都市全文阅读。”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第六十四章 happy weekend

    俩人回到公寓后直奔主题,运动完沐浴后已是午夜。

    傅任又累又饿,饥肠辘辘,她最终抵不过胃里没油水,刮得难受,央求侯彧给她煮粥。

    侯彧言听计从地爬起来套上格子睡衣,让她不用起来好好休息,他煮好了给她端来,她本来是心安理得地等着他伺候的,可是心里止不住地泛起一阵阵甜蜜,想要随时伴在他身边,于是一鼓作气爬起来,从他的衣柜里随意拿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抖着酸软的腿走到客厅,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

    侯彧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一丝不苟地熬粥,粥第一次沸腾后,他用锅勺在铁锅里搅了搅,而后把锅勺搁在锅里,盖上锅盖,转身又去冰箱里取出南瓜,无意间对上她视线时微微一愣,黑眸扫了她衬衫下的白皙双腿几眼,有点意动,不过到底碍于她是首次,不宜劳累过度,于是狠狠心收回视线,专注于手里的南瓜,有条不紊地拿刀具切片。

    俩人刚亲密不久,傅任自然注意到他还不满足的眼神,羞涩又忐忑不安,不过她到底没有回房换掉衣服,而是走到沙发边,按下沙发中间的音响键,点开自己手机连接上蓝牙,然后走到餐桌旁坐在高脚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厨房里正在煮粥的男人,情不自禁地甜蜜微笑。

    you——wanna–say—love——love–love—love—love——love

    and—baby——girl——i–say——okay——okay

    身体贴近我用体温做回答

    看你眼里有一句话和我的一样吗

    那就是love——love–love—love—love——love

    and–baby—girl—i—say—okay——okay

    真实的触感爱不只是童话就深深坠入

    双人舞步里彼此慢慢欣赏

    有点烦闷吧浪漫被公式化

    有些爱加点刺激更多想象

    你也在期待吗兴奋和我一样

    把甜蜜洒满一地放纵一下

    oh——每个毛细孔划过你的指甲

    oh——温柔的触碰不安静的心房

    hot—hot—baby——we——can–set—it——off–the——night

    双人舞黑暗里无法自拔

    ……

    有点无聊吧规律的像打卡

    有些爱多点尝试才有变化

    你也在期待吗兴奋和我一样

    碰撞的电流就像烟火绽放

    oh——耍一点疯狂拨乱你的头发

    oh——换一个场景沙发或是厨房

    hot——hot——baby——we——can–set—it——off——the——night

    双人舞黑暗里无法自拔

    you——wanna——say–love—love—love——love–love——love

    and—baby——girl–i——say——okay——okay

    ……。

    午夜,宽敞的客厅里,沙发音响在播放一首浪漫的情歌,傅任调低手机的声音,回响在室内的音乐也跟着变小,潘帅的这首《双人舞》太符合她当下的心情,双人舞,黑暗里,无法自拔。

    她和他在黑暗里上演一场双人舞,体温做回答,两颗跳动的心贴近对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耍一点疯狂,拨乱头发,不过场景么,当然不是沙发和厨房。

    侯彧关小火头,又搅拌了下粥,然后静静听着这首意境非常符合他们的歌曲,脑海里挥之不去俩人刚才的甜蜜片段,嘴角不自觉上翘,他听歌的同时又走到水池边拿起滤干净水的南瓜放人另一只烧热的锅里,开始翻炒,洒下酱汁,他乘隙回眸看向餐桌旁出神的傅任,挥了挥勺子,“丫头,要不要先吃片面包垫一下?”

    傅任觉得下厨的男人最帅了,正看得目不转睛,听到他的问话,摇头嘟嘴,“不想吃面包,侯爷,给我煎个荷包蛋,十分熟。”

    “行,一个还是两个?”侯彧走到冰箱旁边询问她,眼含宠溺。

    傅任与他对望,举起两根手指,“你一个我一个。”

    “好,”侯彧打开冰箱,取出两个鸡蛋,“等粥好了,我就给你煎。”

    傅任没有进厨房打扰他,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待食物端上来,她低头玩着手机,把《双人舞》切换成《说爱你》,顿时,jolin的清新甜美声音传出来。

    我的世界变得奇妙更难以言喻

    还以为是从天而降的梦境

    直到确定手的温度来自你心里

    这一刻

    我终于勇敢说爱你

    ……

    彼此从陌生到熟,会是我们从没想过,关于爱情,过去没有异想的结局,那天起,却颠覆了自己的逻辑,我的怀疑,所有答案因你而明白。

    傅任也没想过三年前的意外相遇会成就她和他的爱情,正如歌词说唱,彼此从陌生到熟,他们从没想过。

    从互相有意到确认感情,再到今晚的缱绻缠绵,量变引起质变,俩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发展,可以说是闪电式,毕竟他们相处才半年,不过她却不后悔,也不觉得冲动,情到浓时自然这样,这是人类情感发展的规律。

    “好了,夫人,请享用为夫给你精心烹饪的美食。”

    侯彧从厨房里端出煎蛋放到她面前,又返回去端来酱瓜和白粥,他解开围裙,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抽出她手里的手机,递给她筷子,撩起她落下来的卷发给别到耳后,凑到她面前吻了一下她的唇,“夫人将就吃点,天亮后再补偿你。”

    傅任被他轻啄,娇羞一笑,然后低头啜了一口粥,不浓稠也不稀疏,温度适宜,不是很烫,想来他事先用冷水过了一下,白粥下肚,本来咕咕叫的肚子一下子听话多了,她用筷子夹起酱汁浓厚的南瓜送进嘴里,蔬菜本身的自然甜香味与作料的鲜香味完美结合,配着白粥恰到好处。

    “侯爷,你煮粥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她抬头看着他,“酱瓜做得也很可口,满分。”

    侯彧慢条斯理地喝粥,听见她的赞美,黑眸带笑,“以后你想喝,我随时煮。”

    以后。

    傅任一愣,这个词语给她一种天长地久的浪漫之感,一种坐在摇椅上一起慢慢变老的幸福感,她开始有点期待她和他的以后。

    侯彧挪过她的脸,打断她今晚的第n次愣神,“来,吃荷包蛋,冷了就腥了。”

    “嗯。”

    傅任回神,低头尝了一口色泽诱人的荷包蛋,香味扑鼻,配着粥几口就吃完了。

    侯彧把自己面前的荷包蛋夹给她,“还请夫人顺便把我这个也解决掉。”

    “侯爷,你不喜欢吃荷包蛋?”傅任顺理成章接过来,咬了一口。

    侯彧刮了刮她的鼻子,戏谑地笑道:“我不饿,你得补补。”

    “……”

    补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傅任脸红,低头喝粥,侯彧无声一笑,不再逗她,也安静喝粥。

    吃饱喝足后,侯彧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傅任没有睡意,于是抱着抱枕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看着夜景,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雨幕下,洗净白天的铅华。

    侯彧收拾妥当,端着一杯蜂蜜茶走过来,他把茶搁置在沙发旁的圆形茶几上,然后弯腰抱起发呆的傅任,把她抱坐在自己怀里,一起挤在单人沙发里。

    “想什么呢?不困?”他搂着她的腰身,温柔地按摩她的腰间,之前俩人甜蜜时,她被他折成各种羞人的弧度,事后她一直喊腰酸。

    傅任调整坐姿,靠在他的怀里,双腿搭在他的腿上,享受他的殷勤,抱着抱枕看着窗外,答非所问,“侯爷,你喜欢下雨天吗?”

    侯彧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惬意地答道:“得看什么季节的雨,春雨贵如油,夏雨容易造成水患,秋雨萧瑟,冬雨冰冷。”

    “我们想法一样哎,”傅任转首看着他,惊奇道,“我们相差九岁,竟然没有代沟。”

    侯彧挑眉,揪着她瓷白的小脸,“谁规定恋人之间因为年龄相差大,就一定要有代沟?”

    傅任拍掉他的手,调转身体双脚横放在沙发扶手上,“当然没人规定,不过说到这里,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好好聊聊,未免以后外貌为了不必要的小事而争吵,你认为如何?”

    “好,聊什么?”侯彧抚摸着她白嫩的双腿,逐渐摸向刚才让他销魂蚀骨的地方,心不在焉地回答。

    傅任捉住他捣乱的大手紧紧握住,不满地哼了一声,“侯爷。”

    “嗯,我在听,”侯彧咳嗽了一声,黑眸敛起胡作非为的心思,一本正经地抱着她,“要从哪个方面聊起?兴趣爱好?”

    “多了去了,兴趣爱好、喜欢吃的不喜欢吃的、忌讳的事情等,”傅任把抱枕放在俩人中间,因为她衬衫里面镂空,“对了,你喜不喜欢宠物?”

    侯彧没去管抱枕,觉得这样也好,一旦拿掉抱枕,他就没心思和她谈天说地了,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吻了吻她的额头,缓缓说道:“听好了,丫头,我只说一次,有些东西需要你慢慢发现挖掘,你不能偷懒,作为我的女朋友,我的女人,我希望你能把我放在心上。”

    傅任歪头一笑,“你是我男人,我不把你放在心上把谁放在心上?”

    侯彧看着她,黑眸里光华流转,良久才叹气说道,颇有苦尽甘来之感,“哎,终于听到你说这句话了,真是不容易啊。”

    “你讨厌。”傅任伸手捂住他的黑眸,害羞地嘟囔。

    侯彧拿下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扬起下巴,眼神清澈,像是面对千人大会那样,自信又从容,“好,言归正传,我正式对你自我介绍下,我叫侯彧,今年三十五岁,生日是九月十七号,我不挑食,当然狗肉、蛇肉、兔肉等严打的肉不吃;我对颜色也不挑,适合我肤色的我都能接受,当然不接受绿帽子;我平日里休闲就是和朋友们喝茶聊天,要么就是补眠,工作太忙,休息时间太少;我没有什么需要忌讳的事情,又不是封建社会,顾忌这顾忌那,我也不是秦始皇,玩焚书坑儒那一套;我是天蝎座,与巨蟹座的你是最佳情侣配对,我喜欢小动物,但是因为没有时间去养,如果你也喜欢,那么将来我们买一个带庭院的房子,养两只你最喜欢的宠物犬,等有了孩子,就让狗狗看孩子……”

    “咳咳,侯爷,你扯得太远了。”

    “不远,这都是要考虑的事情,万一你怀孕了,我就得着手准备。”

    “……。”

    尼玛,被她说中了,男女情事就如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吃一个不够味,需要多多尝试,多多益善,今晚他能做安全措施,不代表以后他就一直这样。

    想到这里,傅任羞臊不已,把头埋在他怀里,一副商量的语气,“侯爷,俩人世界不是蛮好的么。”

    “是好,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侯彧知道她的别扭,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丫头,既然说到了这话题,我得事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我喜欢你,我爱你,肯定会想着亲近你,我苦守寒窑三载,好不容易等到你,尝过你的味道,食髓知味,肯定不满足于一次,天雷勾地火,情动一发不可收拾……”

    “咳咳,侯爷,你不要再铺垫了,直接说重点!”她都快腻死在他的甜言蜜语里了。

    “呵呵,我意思是要是你知道自己怀孕,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想当然认为我不会负责任,臆想我是渣男,懂吗?”

    “……”

    傅任娇羞不语,不过她能理解他迫切想当爹的心情,他都三十五岁了,同龄人的孩子早已会打酱油,他的死党里许砚的娃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他羡慕嫉妒恨是人之常情,不过一想到她还没有和爸妈谈过这件事,她就有点忐忑不安,她爸可能不会同意她嫁到北京……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俩人断断续续聊了很久,各自向对方隆重地自我介绍,最后将近凌晨两点才回房重新睡去。

    翌日,傅任睡到将近十一点才起来,因为早晨六点左右,侯彧耐不住生理规律,折腾了她一次,又因为有了首次的经验,时间不免长了点,直接导致她事后昏昏欲睡,不管不顾地沾枕即睡。

    起来后,侯彧履行了诺言,驾车带她出去吃了一顿大餐,带她吃了日式料理,点了好多大补的食材喂她,最后差点撑破她的肚皮才罢手,饭后,俩人去逛超市顺便消食。

    侯彧推着推车,傅任走在他旁边,环顾四周,“侯爷,你有什么想买的么?”

    侯彧一般不到大型超市购物,超市里人多又挤,他嫌麻烦,缺的生活用品大多数时候他是在公寓楼下的超市里补,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花美眷在侧,又是双休,他漫步当车地闲逛,也记不清公寓里缺什么,随性脱口而出一句,“生活用品各样买点。”

    “好,你有专门用的牌子么?”超市里人多,傅任挽着他的胳膊向生活用品区走去。

    侯彧伸手搂着她的腰,避免她被人撞到,“狮王的牙刷,我有时候抽烟,用的是专门针对抽烟人的牙膏,毛巾是竹炭纤维的,其他东西无所谓,不过洗衣液我喜欢用美露华的,不过超市里没得卖,都被药店垄断了,现在你来了,你给我挑吧,记得也买一份你自己常用的。”

    傅任窘然,她怎么感觉俩人俨然就是要同居的架势,不过想到以后她总不能一直用侯欣的东西,于是也释然了,“嗯,知道了。”

    侯彧长相出众,在普通大众光顾的超市里自然是焦点,连带着傅任也被众人扫来扫去,不过她已经习以为常,她也喜欢看帅哥,也喜欢评价帅哥身边的女伴是否漂亮。

    “侯爷,我很好奇,你经常被女性热烈的目光光顾,会感到困扰还是感到自豪?”她直接从货架上拿下好几只五颜六色的狮王牙刷,这个牌子的牙刷她也喜欢用,柔软不伤牙,每三个月准时换一次。

    侯彧正在研究着各大牌子的牙膏,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一时答不上来。

    傅任没听到回答,转身望着他,发现他竟然也有愣神的时候,好奇地走到他面前,挥了挥手,“有这么难回答吗?”

    侯彧扣住她的手,摇头一笑,“没有,我只是在认真思考你的问题。”

    “很简单易懂的问题啊,你至于想这么久?”

    “当然,因为我的女性下属在面对我时,都是严谨中带着尊敬,我很少一个人逛街,多数是和方简他们一起行动,我们这帮人长相气质都还可以,走在一起自然吸人眼球,但是我算不出来有多少女性的目光是投在我身上,所以也没有什么自豪还是困扰感,非要说什么感觉,那就是习惯了。”

    “……”

    习惯了。

    真是嚣张又欠扁的回答,不过确实是最真实的答案,她曾经问过任欢相同的问题,他的回答是麻木了,从小到大都这样过来的;她也问过乔起轩,他的回答更绝——没在意。

    好吧,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无所谓的态度,不是故作深沉、各种装,才会让人趋之若鹜,心向往之。

    侯彧注意到她一直看着某款牙膏,他看到是儿童牙膏后就知道她又在神游天外了,他想到刚才她的提问,没来由得感到幸福,被她在意的幸福,于是走到她身后搂住她,“夫人请放心,为夫不是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傅任在选牙膏,被他从身后搂住,听到他的誓言有点好笑,她只是单纯好奇,而不是在给他敲警钟,孰料却逼他说出了类似誓言的话。

    她眼珠一转,佯装不相信他,挣开他的拥抱,拿起她常用的一只牙膏丢掉推车里,走向隔壁的女性用品区,“那为什么我第一次去你公寓就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侯彧推着车跟上她,“丫头,你这是故意翻旧账么?”

    “没有,我这是在奉承你魅力大。”她回头对着他甜甜一笑,把‘姐妹通吃’四个字给吞进了肚子里。

    侯彧扼腕又委屈,长得好看又不是他的错,吸引女人也不是他的错,他咳嗽了下,目光熠熠地盯着她,举手对天发誓,“我侯彧在此发誓,我除了和唐画有过一段情外,其余人等皆是浮云,如有虚假,必遭雷劈。”

    超市里人来人往,有人看见侯彧的动作,好奇地停驻在附近,八卦地看着他们。

    傅任双手抱胸,内心想笑,表面却冷静地看着他发誓,不过她的冷静却引起了侯彧的不满,他伤心地捂着胸口,可怜兮兮地说道:“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立即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不准我发誓吗?还应该说童言无忌请老天爷不要相信我说的话?”

    傅任扑哧一笑,“侯爷,你是不是八点档看多了?”

    侯彧蹙眉,认真想了想,“好像是某部清宫剧里的台词。”

    一直看好戏的行人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来。

    傅任脸一红,拉着侯彧准备离开,不想被大家免费看戏,侯彧却扣住她,指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包装,“不是要买姨妈衣服?”

    姨妈衣服?

    傅任差点一个踉跄跌倒,依稀又听到围观群众善意的笑,尴尬地拿了几包就拉着他走,太丢人现眼了。

    俩人买完生活用品,又去逛食品区添购食材,最后傅任特意叫他去排队结账,倒不是她不舍得为他花钱买单,而是不想让他把注意力放在计生用品上,然而她算不如他算,侯彧脸不红气不喘地从她面前取走好几个盒子,那一瞬间,她都感觉到前后的顾客都若有似无地向他们看了一眼。

    傅任极力装作镇定,不停暗示自己这没什么,超市把这东西摆在这里就是卖的,她一直憋着话,直到来到地下车库坐上了车子才对他说道:“侯爷,现在网购很方便的。”

    侯彧发动车子,驶出车库,“当然方便,我们公司不就有专门的销售网页,怎么了?”

    傅任无语,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是说condom?”侯彧突然福至心灵,回眸看着她。

    她哼了一声,“嗯,而且网上卖得也便宜点。”

    oh,my—god!

    她都在说什么!

    侯彧低沉一笑,挑起英挺的眉,“丫头,你以为我会在乎这差价?如果一个男人连这点都计较,回头还和女朋友说‘darling,你看我在网上买的新款,比超市里便宜多了’,要是我是女人,我肯定当场没感觉了。”

    这下轮到傅任笑了,笑完又觉得不对,他在转移话题,算了,以后大不了她不和他一起逛超市。

    车子驶离超市来到路口时,侯彧却突然把车停了下来,傅任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

    “青云在后面,他好像被水漾给甩下了,我去问问要不要带他一程。”侯彧把车靠边停下,勾起唇角,玩味地走下车。

    傅任转身向后看去,柳青云手里拎着两个超级大袋子,脸色发黑地站在超市门口,她其实对柳青云不是很好奇,她比较好奇侯彧的态度,他从来都不是八卦的男人,怎么冒着被青云记恨的风险下车去撩拨?

    ------题外话------

    双休忙,更新晚~

    另外,网文开始严打,不准写低俗的,所以你们懂的~

    求票票~

    还有,请看文的时候自觉点开音乐,听《双人舞》看文~你们会懂得那种心境~

    第65章 老牛五方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

    魏子穿着白t深色牛仔裤,脚踩帆布鞋,超级无敌年轻打扮,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不知道是歌曲还是戏词的词,就差在众人面前挥一把扇子,英俊潇洒、风流不羁、桃花眼全场乱飞地挥舞着桌球棍耍着宝。

    六个大男人中依旧是许砚第一个出声与他抬杠,“魏国庆同学,你能不装嫩么?生怕别人不知晓你已奔四,还有现在是夏天,哪里秋月无边?”

    “擦,小砚子,你又不是c女座,干嘛扣我字眼?”魏子瘪着嘴,把头上的帽子反方向一扣,也不在乎发型,露出锃亮的脑门,俯身对准白球,杆子往前一推,花球进洞。

    方简站在边上拍手叫好,李宋在隔壁一桌拄着球棍向他看来,“嘿,我说小魏子,你能不随时随地黑c女座么?”

    “这叫事实胜于雄辩,”魏子不与李宋辩,嬉皮笑脸地看向傅任,“傅丫头,你说我刚才那一球帅不帅?”

    傅任正在和李宋打桌球,她一边打球一边仔细观察这六个男人,正如超市里侯彧自我评价的那句话——他们几人气质出众,聚在一起吸人眼球。

    一个小时前,她和侯彧在超市门口遇见了柳青云,侯彧下车把柳青云叫上了车,左右双休无事,索性又约了其他四人,来到这家大型休闲娱乐场所打桌球,他们六个男人一出场就吸引了无数眼球,风头直接压过桌球场里的其余男人,更是让陪伴在男人身边的女伴看花了眼。

    傅任与他们接触半年,她还从来没有特别留心过这几位男士,现下正好,有时间有精力观察。

    先说魏子,他个性直爽,小孩心性,喜欢看动漫,是个长不大的男人。

    她在他生日那天对那个小男孩是这么形容他的——桃花眼,眼角有颗痣,笑起来像狐狸。后来又在度假山庄打球时形容他是典型的花美男,从今天他的造型中就可以看出,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花美男,怎么打扮怎么俊俏。

    码长城那一次,她形容过他们的牌风,方简j诈,李宋心细,魏子憨直,侯彧腹黑。

    魏子不是花美男狐狸么?为什么说他憨直?

    因为他口无遮拦,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当然这只是他在侯彧五个死党面前这样,其他时候她几乎没有接触过他,所以有另外一面也未可知,他在六个男人中看起来是最容易接近的,实则不然,不然不会到现在还是单身。

    侯彧就不多加评论了,成熟腹黑老男人,她已经栽在他手里,自然在她心里,他是最好的最优秀的。

    其次,方简。

    方简一副邻家大哥哥的形象,不过分的帅,不过分的抢眼,笑容阳光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