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学校里已经一死一疯了,而且,而且我的一个朋友也失踪了。在闹下去……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儿呢。”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惊,于是对他说:“那我回道馆报个道就过去。切记别乱跑。安心等我。”
说完,我挂了电话,直接和疯子奔着道馆而去,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真的和胖子有关系,而且出事的……竟然真的就是那个罐子。
—第三卷终—
古老的棺材钉!
第一章 骗道兴盛
我和疯子先回了一趟乾坤道馆,到了道馆门口就看到老神棍正在忽悠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妇女。那妇女圆胖的脸上半信半疑,问这问那,就是不肯掏钱,老神棍没奈何,还得装作一副高深的模样跟着忽悠。
我看的想笑,见我回来,老神棍气儿不打一处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阳怪气儿对我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只好摸摸鼻子,看了眼旁边的妇女,想了想说道:“大师,香饵胡同那个事,我办完了,拖的久了点,他家那个比较凶,我还找了个帮手,终于解决了。”
老神棍听我这么说,只得干咳两声,毕竟有妇女在,他也不好发作。听说我解决了香饵胡同的事儿,眼里迷惑,估计也是心里犯嘀咕。不过以这老家伙的油滑,也赶忙对疯子点点头装腔作势的说道:“解决了就好。毕竟那么多人去看过了,都没什么进展,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疯子那么聪明当然立刻就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连忙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就是乾坤大师吧?仰慕已久了。方贤是我兄弟,我早就听说了您的名号,我听说野草居士都曾经和你坐而论道,真真是大师级人物啊。”
听我们这么轮着班的奉承,旁边的胖妇女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那个,大师……那您看我儿子考大学这事……”
我知道自己跑了两天没来上班,赶紧说道:“大师,您休息一下,这种事情我来就行了。”
估计是老神棍也忽悠的口干舌燥了,碰到这种干唠不掏钱的主儿,他也不乐意搭理。点点头,去旁边泡了一壶茶。对疯子招招手。估计是忍不住想问问疯子香饵胡同的事儿了。我也是一点不担心,我和疯子认识十一年,他这个人绝对的涓滴不露。还在道上混过。说话自是有分寸的。
我直接坐到了刚刚老神棍坐的位置上,这胖妇女皱着眉上下打量我,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我淡淡笑笑说道:“大姐,麻烦您把您儿子的生辰八字写来给我可以吗?”
胖妇女说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管赵星”,下面是一个阴历的生日,我觉着这名字取得挺奇特,边想边算了算,就皱眉对她说道:“大姐,您儿子最近成绩应该下滑,精神力不集中,学习劲头不大吧?”
胖妇女听我这么说,疑惑的看着我说道:“的确是有点,您怎么知道?”
我笑道:“自是知道的,贵公子命中该有此数,按他的命格现在应该是四绿文曲星暗淡,四绿主文昌,本来命这个东西,就需要天命和人事同步而来,贵公子这两年间文昌运不佳,再加上近来也是桃花初开,天命不归,又不尽人事,你儿子明年高考可是很成问题啊。”
胖妇女这次可真的着急了,连忙说道:“诶哟,小师傅您可是真说对了,我儿子最近搞了一对象,家里怎么说都不行。急死我了。这眼看明年就高考了,我心里真的是没底啊。”
我继续说道:“若是说,这一段桃花是正桃花,那么你儿子定能借用正桃花之运让生活重归正轨,无奈,这是一次偏桃花,也可以说是一次烂桃花,俩人不能长久。而且对您儿子的未来没有好处。”
胖妇女扯住我焦急道:“那小师傅,您说到底怎么办啊?我儿子这事……”
我淡淡说道:“别着急,我一会儿给您写个符咒,您请回去。这符咒是主清心淡欲的。心静下来自然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会对您儿子起到一个帮助的作用,但是高考什么的还是要看你儿子想不想努力。
大姐,让我多说一句,孩子的想法不要过多干涉,尤其是决定未来这方面。如果你一直干预他的想法,他定是会有自暴自弃的感觉,觉得就算学好了,也不能去想去的学校,学想学的东西,对于他的未来没有好处的。”
胖妇女听我这么说,彻底服了,连连点头:“小师傅您太厉害了,这都看出来了。我的确是太干预孩子了,我想让他学医,他偏要学音乐,那蹦蹦跳跳的一天天有什么好?不稳重。哎……但是也总比哪都考不上强啊。”
我不想听她啰嗦,走到桌案前,写了一张清心去秽符,叠成三角,又放进一个红色的小布囊里,递给她说道:“承惠九百,这符咒不要沾水,平时不带的话,记得放到高处,千万别从符咒上跨过。”
胖妇女连连点头,掏出九百块钱递给我。美滋滋拿着符咒走了。她这一走,我回过神,发现老神棍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我。就跟不认识我一样。
我干咳了两声说道:“大师,怎么了?”
老神棍乐了:“哟嘿,方贤啊,没想到啊,这样的铁公鸡你都能拔下毛来!看样子我是捡到宝了。这样吧,下个月起,以后在有这样的事儿,每次我给你提百分之五的提成!你就安安心心在我这个道馆里呆着,怎么样?”
我摸摸鼻子无奈的答应。也就是说,刚才我这九百块钱,自己能拿四十五?也不错啊。
疯子哂笑道:“哟,涨提成了,恭喜啊贤弟。”
老神棍刚才光看我“演”了,这时候才想起来问我香饵胡同的事儿,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说自己也是歪打正着,撞上了。看林家房梁上有个东西,觉得不是什么好玩意,就给拿掉了。说完,我让疯子把那镇物递给老神棍。
老神棍看了一眼,石头做的,应该也不值什么钱,直接丢回给疯子了。
喜笑颜开的对疯子说道:“这小伙子真会讲话,野草居士那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家之师,怎么会和我坐而论道?”
疯子和我听完,都是差点仰天喷出二两小血……没想到这野草居士竟然还成了个人物?
疯子开始那也是随口掰出来的,要说起这野草居士和我们倒是也有几分渊源。那时候我和疯子还在上大学,一个女同学黎瞳家里出了点问题,这黎瞳绝对是白富美,父母经商,条件极好。我们到她家的时候,这个野草居士已经被黎瞳的母亲请来了,而且是以三十万的价格请来的。
当时见面的时候,这厮左手一个大方罗盘,右手一个ipad2,上身金色道袍绣八卦,下身西裤配美国骆驼牌皮鞋。一步三晃那就一个nb,结果事实证明,这家伙就是个惹事的主儿,不学无术无耻骗钱,一个本能劝解离开的可怜女孩的鬼魂,生生被他惹怒差点怨变。
最后还是我们险死还生,解决掉了这件事。但是这野草居士却不知所踪。在见到他还是在北京招摇撞骗,被我撞破以后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拜我为师……
我实在没想到,就连这家伙都能混成这样。哎……蓝道昌盛啊。
“对了,方贤,我家那小兔崽子来了好几次电话说要找你,他又惹了什么麻烦?”老神棍捻着山羊胡子瞟我。
我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连忙把事情跟老神棍说了一遍,老神棍听了也是脸色一变,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琢磨了一下说道:“这样,你先过去一趟,然后就在学校推荐我一下。这事成了我给你提成!”
疯子在旁边听得嘿嘿直笑,我也是无语凝噎,敢情这老骗子又要我给他当托。
反正这事我也能解决,他要当就当吧,估计不是什么大事。孤魂野鬼而已,收了也就罢了。想到这里我点点头,老神棍猥琐的挤了挤眼睛,美滋滋的说:“哎呀,方贤这孩子上道,我就喜欢你这样懂事的娃!”
我无奈对他说道:“那我就先去一趟,不知道几天能回来。”
老神棍皱眉说道:“等下!你也没个手机。这个手机你先拿着用吧。别有事也找不到你。”
说完递给我一个手机,我一看,这手机够远古的。橙色屏幕的诺基亚小平板。不过接打电话,收个短信是够用了。好多年没用电话,忽然拿到手还真不太习惯。
手机里面存着道馆的电话,这老神棍怕出意外,还把姜胖子的手机号也给存进去了。
“方贤,我家这小兔崽子你没事多教育教育,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你说我得多高兴?”老神棍嘟嘟囔囔的叮嘱。
“诶哟,乾坤大师,你家小姜多聪明个孩子,办事灵活。”疯子嘿嘿笑着忽悠。
老神棍听了也挺高兴,嘴上骂着姜胖子,脸上却是笑滋滋的。
我敷衍了两句就带着疯子离开了道馆,打算去胖子那里看看。在路上等车的时候正好看到旁边有卖包的,疯子直接把我抓进去跟我说:“别老背着个黄布兜子乱窜,买个包背着。毕竟也不是山上。看着跟cosplay似的,来个鬼都得让你吓着。”
我觉得疯子说的有道理,于是给自己疯子各自买了一个疯牛皮的男包,这一换上包,看上去还真是有模有样。挺像那么回事。
买完包我俩就直奔胖子学校而去,本来以为这是一件小事,却怎料这一个小小土罐子引发的,却是震动北京城的天大祸事!
第二章 学院诡事
在去姜胖子学校的路上,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姜胖子听到是我和疯子已经在路上了,高兴地声音都变了调调,我还在电话里听到他和旁边人说:“救星来了!我师父他正在赶过来!”
旁边也是一阵轻松的欢呼,挂了电话我暗自纳闷,疯子却是说道:“贤弟,你真要把那老神棍介绍过来?”
我无奈的叹口气:“没办法,谁让现在在他手底下干活呢?在说这段时间我外快也没少赚,有钱大家分吧。本来我是想私下解决了拉倒,没想惊动校方,不过听姜胖子说校方已经偷着暗中找道士来看了,具体怎么回事还是看看情况在说。”
疯子却是收敛了笑脸,说道:“我不是说钱不钱的,我总感觉这事不那么简单。姜胖子说学校里一死一疯,啧啧,要真是只是一死一疯,要么就是出事的学生家里很有背景,要么就是校方还隐瞒了一些事,如果只是普通的学生出了事,哪个学校没有?
咱们大学当年东门前的大道,不是每年都会至少死两个学生吗?然后校长没办法了才会找了个道士,在那里建了一个仰蹄大马,取‘宝马镇东门’!
如果真的是那么简单,不至于拿学校声誉来赌,你想想,请来了道士就是明摆着这学校闹鬼,以后还怎么招学生?
所以冲着校长这个举动,我还是觉得这事有些麻烦。那老神棍来了未必是好事。别他也出点什么事,就不好办了。”
听疯子的分析,我也吓了一跳,我在山上呆的久了,很多事情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会想的那么明白,现在听疯子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的确是那么回事。连佳木斯那美术学院的校长,都知道尽可能的别把事情闹大,如果只是个一死一疯,至于这么大阵势把道士请来学校么?
看来我还是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有了疯子这个预防针,我对待事情的态度也开始认真起来。很快,一路颠簸我们就来到了姜胖子的学校。我们下了车,就看到这地方的确很偏僻,而且我一眼就看到了姜胖子以前说的那个,因为地界太邪,高人建的镇邪塔。
而姜胖子肉墩墩的身影正站在一棵树低下,右手不停的扇着,粉白粉白的圆脸满是汗珠,肥大的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
和他站在一起的还有梁宇浩以及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
这女孩子梳着高高的发髻,前面是齐额的发帘,穿着非主流带一颗大红心的白色t恤,长得倒还可以,只是眼睛画得像个鬼一样,表情也是焦急不耐烦的样子。
见到我下车,姜胖子一身肥肉一步三颤的来到我跟前嚷嚷着:“师父,哎呦师父哎,我这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给盼来啦!”
梁宇浩也迎了过来,腼腆的对我点了点头,我正要询问到底怎么回事,那陌生的非主流妹子却直接跳过来,尖着嗓着喊了一句:“我x,死胖子,这小子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师父?”
姜胖子骄傲的点点头,指着我说:“我师父绝对的高人……”‘
话还没说完,那非主流妹子却是直接“呸”了一声,对着我不屑的扫了一眼,语气不满的说道:“你骗鬼啊?我一直以为你师父年龄很大了呢?这小子明明和我们差不多大,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皱起了眉头,现在的姑娘都这样吗?一口一句“死”,一句一个“我x!”
疯子嘿嘿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小胖子,这谁家的姑娘这么缺管教?怎么着?你新把到的马子?啧啧,还需调教啊!”
我一看疯子出面了,立刻就想笑,疯子这厮向来奉行“摆事实,讲道理,耍流氓!”其实他本质就是个流氓,自有一套自己流氓的处世哲学。对付这种人交给他绝对是最管用的。
非主流妹子眼睛一翻,冷哼一声:“你特么谁呀?姑奶奶是谁还要向你汇报啊?”
疯子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姑奶奶您脸上皱纹多,好不容易化妆遮的,可别因为我气着您了。”
我看疯子跟那妹子贫上了,就用眼神询问胖子,胖子擦了擦汗,低声说道:“师父哟,您不知道啊,这丫头的确是个姑奶奶,她爸一年就赞助了学校一百多万,一座教学楼啊。喏,那边那个刚完工的就是她老爹拿钱修的。”
我皱眉说道:“我不是说这个,她家有钱没钱和我没关系,只是,她是谁?过来干嘛?”
姜胖子摇摇头说道:“哎哟,别提了。学校里又出事了!电话里不方便说。”
我忙问出什么事了?姜胖子一惊一乍的说:“大事,天大的事儿。走,咱边走边说,农家院订完了,里面有空调,这天儿太热了。”
我看他啰啰嗦嗦也不说正题,就问旁边的梁宇浩:“宇浩,你跟我说说吧。”
梁宇浩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始跟我讲起来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个非主流妹子名叫霍萌萌,她在学校有个男朋友叫王东,这王东也是和姜胖子一个寝室的,总在一起打牌,关系还不错。王东人脾气好,心思却活络。霍萌萌的脾气很少有人受得了,但是王东却是无所谓,追的火热,霍萌萌就答应他了。
霍萌萌喜欢刺激,学校曾经有一个破旧的教学楼,那楼还是九十年代中期修的,听说学校刚办的时候那楼就在那里了,以前是个什么工厂宿舍。学校刚建立也没钱,就一直在那楼里上课。是学校最早的教学楼。
后来说是那破楼影响学校形象,所以那楼就彻底荒废了,荒废有些年头了。再加上学校整体向西边偏移,那破楼反而像是被划在了学校外面一样,荒僻无人,杂草丛生的。平时也没人去。还有人传说那地方闹鬼。晚上能看到漆黑的影子,还有什么女人的哭声。
霍萌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生日那天约上王东要去那鬼地方探险。说越刺激越浪漫,王东无奈,头一天晚上没有打牌,就想提前去看看环境地点什么的。当时还拉着姜胖子一起去。可是怎奈姜胖子之前打牌遇鬼的事情吓个半死,哪里还敢去?
姜胖子推脱了以后,王东就找了另一个同学磊子,两个人去探地形了。谁想到这一去就失踪了。还是后来霍萌萌跑过来说的。
第二天王东没上课,姜胖子以为他和霍萌萌约会去了,也没在意,本着兄弟情义,上课点名还帮他喊“到”了!可是下课就被霍萌萌找上门来,霍萌萌说王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如何如何,给王东好顿臭骂。
不过姜胖子倒是听懂了,王东没去和霍萌萌约会,两个人每天晚上本来发短信都会发到后半夜,可是那天晚上王东意外的没有陪她,打电话也是“无法接通”,这可气坏了霍萌萌这个大小姐,一生气就要睡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半夜两点她不死心,又给王东打电话,但是这一次电话刚响就有人接了。
她听到男人的呻吟声,当时手机讯号不好,滋滋啦啦的总响,还有女人的声音,说不上是在笑在哭,反正就是特别怪异,还有人断断续续的低语,就像情人呢喃,在配着背景滋滋啦啦的干扰,也听不到清晰,霍萌萌当时就气炸了,以为王东和别的女人上了床。
霍萌萌和王东虽然没上床,但是她也不傻,再加上打不通电话,自然联想到这方面了。骂完才揪着胖子耳朵问知不知道王东去哪了?最近有没有和他走的近的女孩子什么的?
姜胖子心里一突突,就把事情跟霍萌萌说了,说王东没啥别的女人,而且他也没回寝室,姜胖子还把王东要提前去老旧教学楼探探地点的事情和盘托出,霍萌萌半信半疑,姜胖子在三保证,又拉了梁宇浩作证,霍萌萌这才相信了。
于是三个人就去找磊子,可是却发现磊子也没去上课。这下几个人害怕了,姜胖子因为在帮王东点名喊到,也不敢去和老师说,就盼着没准这两个人去哪里玩了,很快就回来了。可是已经两天了也没回来。怎么找我也找不到,急的够呛。
霍萌萌也着急了,姜胖子就说他有个师父,是个高人,如何如何,霍萌萌就让他把我给找来,还说如果真的是有鬼,她也要见识见识,还说如果事情真的让我解决了,就给我一笔不菲的感谢费。还要给姜胖子介绍费。
姜胖子说了很多东西,一口一声师父,一口一声高人,唯独没说我的年龄。霍萌萌这才误以为我挺大岁数了。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听了事情的整个过程,我才发觉不太对劲。连忙问姜胖子:“你说王东是在教学楼里失踪的,那他失踪以后,白天你们也没去查看吗?”学校不远处山包上的镇邪塔
姜胖子擦着汗说道:“诶哟我的亲师父唉,我哪里敢去查看啊?我们谁也不敢去,那楼是老楼,不管白天晚上,里面都黑的一塌糊涂,阴森森的。我们这不是就等您来解救了吗?要不,师父您带齐家伙事,咱……去那楼里看看?”
第三章 多出来的黑罐子
姜胖子试探性的提议要说要去那楼里看看,我想了想刚要点头,后面刚刚还在和那丫头斗嘴的疯子忽然来了一句:“不急,还是回去在聊聊,整合一下信息。省的到了里面在出点啥别的幺蛾子!”
我知道疯子性格素来谨慎,点点头说道:“也对,咱们先吃点东西,姜胖子你好好给我讲讲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件都不要漏掉。”
姜胖子连连点头,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农家院。胖子订了一个房间,我后来才知道这房间其实是霍萌萌这丫头订的。我说这姜胖子咋这么大方?原来是借花献佛。
不仅如此,霍萌萌还在农家院早就订好了一桌子的菜,我不由的赞叹,别看霍萌萌平时娇横跋扈,但是到底还是有钱人家里出来的,安排的场面倒是大气妥当。
吃饭的时候,我和疯子就询问姜胖子怎么回事,为什么学校还找了道士?
姜胖子这才跟我们说:“是这么回事,上次闹鬼疯了一个,这事他跟我提过了,那学生疯了倒也没什么,后来一次考试完,老师在学校批卷到挺晚,结果说当天晚上就见鬼了。
第二天那老师一病不起,校长去慰问,他就说学校闹鬼。
校长封锁消息,具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但是学校传的沸沸扬扬,好不容易把这事压下去,结果第二天学校里又死了一个学生。警察鉴定是吓死了。
这回死的是个女生,这女生平时在学校里风评不是很好,传说搞过好几个对象,而且玩的路子也比较野,还喜欢泡酒吧什么的,这女生有对象,但是又勾搭了一个学长,晚上瞒着男朋友和那学长去外面野战……
然后女生据说玩了一半肚子疼,估计是风凉,吹着了。要去厕所,于是这学长就陪女生去了旱厕,女生进去半天也没出来。学长等不及了,就赶紧进去看看,结果一进去发现这女生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躺在厕所里,旱厕那么脏,学长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发现女生已经没气儿了。
学长吓尿了,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了,赶紧报警。结果警察来了说那女生是被生生吓死的。心脏骤停。女生死的时候,双目圆瞪,死死盯着一个方向,仿佛从那里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那学长在警察问话的时候说,当时好像看到有白影飘着跟鬼似的。但是也只说了一次,后来在问就不承认了。估计是被警察教育了。
但是只是这些事也不值得弄个道士来舞舞旋旋的,听说校长本不信,但是后来校长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吓到了,貌似也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或者遇到不干净的事儿了。具体什么事儿打听不到。没人敢从校长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然后校长就下了一系列的校规,什么晚上十点以后禁止出寝室楼。不允许去校外,违者严重处分。说是什么多起蜱虫致死事件,学校外面就是苞米地和草地,怕学生被草蜱子咬到。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草蜱子又不是只有晚上才有,明显就是弥彰欲盖的。再然后就听说校长请道士的消息了。
说完这些,胖子还跟我使眼色,似乎有什么话单独对我说。
我当然也有话问他,就拍了拍他肩膀说:“我去下厕所。”
疯子赶紧跟过来,我俩到了外面,疯子点上一根烟,递给我,我觉着挺好笑,当年疯子也给我递烟过,虽然我不抽烟,但是还挺怀念这种感觉,于是也接过来点上。也不往肺里吸,就吐着烟玩。问疯子对这事怎么看?
疯子皱眉说:“事情不对劲,要是说一个地方出现见鬼的传闻,倒也能理解。这个地儿闹鬼。可是这么多地方同时闹鬼,难道这阴灵能力这么强,四处作案?那他的范围应该也就是这学院。我们还是听听姜胖子怎么说,我觉着他说跟那罐子有关,没准能问出点别的线索。”
疯子和我想的一样,姜胖子虽然不靠谱,但是既然说了这个话,证明还是有点想法。
等了大概半支烟的功夫,姜胖子连跑带颠的跑过来。我就问他罐子的事,他这才说:“哎哟,师父诶,我,我估计我惹上大麻烦了。”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姜胖子这才说道,他挖出的那个罐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记他挖出的那个罐子的罐口上有一个漆黑的印记,说不清楚是脏的,还是烧上去的。当时他也没当回事。
可是后来出事,疯了的那个同学走了,他才知道,那同学疯了的那段时间,手一直在摆动,就跟羊癫疯是的,当时谁也没当回事,后来他被接进精神病院,关系不错的同学去看他,回来以后说,他那手是有规律的动,不像是乱发疯,就好像在画什么东西。
医院的大夫也拿过了一张纸,上面就是他一直比划的图案,那图案像是个“鬼”字,姜胖子忽然就想起来那罐子上模模糊糊的字,竟然有几分相似。又想起那同学是看到他放天台的罐子里面有黑影越来越近,而自己放在上面的罐子也失踪了。这一联系,就觉得事情不对了。
但是这种事他哪里敢告诉别人?他也怕自己闯大祸。
疯子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也甭害怕,那些符印古体看上去都很像,正常事儿,你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可是姜胖子支支吾吾的好像还有什么话不敢说,我让他有话直说,不然我不管了。
他这才磕磕绊绊的说道:“师父,我,我后来又去了一趟那个旱厕,你跟我说的不是西南角吗?我,我好像记错了,我挖的是东南角。我也是后来拿了指南针才知道,您也知道,我,那个,方向感不太好!”
我听姜胖子这么一说,忽然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出来。
“然后呢?你挖到什么了?”
姜胖子脸色惨白,都要哭了,带着哭腔说:“师父,我,我又挖出来了一个罐子。是大酱色的。但是比我开始挖出来的那个简单多了,也没那么多复杂的图案,就是一个简单的罐子,我害怕,打开一看,就是您说的,黄纸和我的生辰八字。
师父啊,如果这个罐子才是让我倒霉的罐子,那,那我开始挖出来的黝黑黝黑的那个,装的是啥啊?”
疯子也是脸色一肃:“贤弟,你觉得他说的那个黑罐子里会不会是谁的骨灰坛子?他放出来了什么东西?”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的确很有可能,如果他放出来的是一个陈年老鬼,这事……也就有解释了。”
姜胖子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圆胖的脸上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么说学校里这些死的疯的,都是我害死的?”
我见他那样子也于心不忍,连忙伸手把他拉起来,训斥道:“事儿都发生了,想办法解决才是正道,你这个德性像什么样子?”
姜胖子听我斥骂,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哀求:“师父啊,求求你得救救我啊。这些人死了不会回来找我吧?”
疯子猛的给了他一脚,踹的姜胖子一个趔趄,诶哟一声。
疯子骂道:“少他娘的没出息,该干啥干啥,一个鬼而已,我俩还没放在眼里。”
姜胖子听疯子这么一说,脸上可算是有了点血色儿,连连点头。正要说什么,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忽然说道:“哟呵,我当你们出去捡肥皂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赶紧吃完饭咱们去那闹鬼的教学楼里看看啊?干嘛呢?躲事儿啊?”
我们抬头一看,原来是霍萌萌看我们太久没回去,跑出来了。
疯子又贫了几句,我们就跟着霍萌萌往里走,胖子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酒足饭饱,我和霍萌萌商量,去那教学楼里的事,还是我和疯子俩个人就够了。人多了反而麻烦。
让霍萌萌、梁宇浩和姜胖子老老实实在农家院等我们回来。
可是霍萌萌死活不干,非说她没见过鬼,必须要跟去看看。还用眼神威胁胖子。姜胖子都要哭了,但是又得罪不起这个姑奶奶,只能咬着牙劝我说要一起去。
疯子在旁边说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要跟着就让他们跟着,年轻人也多见识见识,省着张嘴骂人,对人对鬼也没啥敬畏之心,早晚惹事上身。”
我知道疯子的想法,疯子从来不导人向善,每次都是让人自己碰了壁,磕的鲜血淋漓的自然就长记性了,人啊,劝是从来劝不住的。
反正我估摸着就算真的有个鬼,也没什么所谓的,我和疯子俩应该能保护好这三个人。就算真的碰到厉害的主儿,至少退出去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我也就点了点头。然后准备了一下东西。几个人趁着下午,阳气也挺充足的。直奔那个老旧的教学楼就过去了。
第四章 废弃教学楼
这栋教学楼只有四层,在整个学校的东侧,学校的后起建筑一点点向西偏移,所以这栋楼略显得孤单了一些,很多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藤蔓已经将整座楼的楼底慢慢覆盖,因为年久失修,整栋教学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墙皮剥落的很厉害,整体都是灰突突的。
在加上周围杂草丛生,看上去更是荒僻的说不出的苍凉。
已经是四五点钟了,太阳虽然还没落山,不过也不至于那么炎热,我们走到了老旧教学楼的楼前,一楼旁边的窗户都从外面用木头板钉上了,在大门旁边的地上是生了锈的一串铁链子,还有一把破锁,也和铁链子一起扔在地上,锁头上面锈迹斑斑。
而大门则是敞开的,门上面有老式的木头框和玻璃,玻璃早已经碎了,断茬也是污秽不堪。里面漆黑一片,从这里望过去,就好像择人而噬的猛兽,想要吞噬一切进入其中的人。里面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甚至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里面的阴冷。
“师父,要不,要不我就先回去给你们准备饭菜,你们早点回来……”姜胖子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转身就想跑,被疯子对着屁股结结实实来了一脚,诶哟一声惨叫,旁边的霍萌萌瞪了他一眼,他哼哼唧唧的不说话了。
我率先向那个漆黑的楼门里面走了进去。刚一走进去,只感觉一股阴郁的气息扑面而来。废墟,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属二黑五黄,也就是表污秽的二黑巨门星与表大凶的五黄廉贞星。不过这里是学校,学府中通常都会有正气,朗朗读书声更是会助长正气。我实在想不到这里怎么会隐隐有这种让人寒冷的凉气。
漆黑的教学楼走廊里,我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我们的脚步声在整个教学楼里都带起一阵阵的回音。这老楼建造的极不科学,刚进门的地方漆黑空旷,只能隐隐看到轮廓,却有一面镜子摆在正对门的地方。走廊泛起一阵阵的回音。但是到了分左右两边走廊的时候,却变得异常狭窄。两边都是黑黝黝的破旧木头屋门。
刚刚走进这个走廊,我就感觉极度的压抑,忽然一只手抓上了我的胳膊,我一回头,是姜胖子。我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后面的霍萌萌估计心里也有点害怕,但是她这种性格又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对着姜胖子骂了一句:“呸,白瞎你这一身肥肉,胆子还不如个耗子。”
姜胖子颤声回了一句:“诶哟喂,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和女人,咯咯!”
听完姜胖子的话,我和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