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噎了一下,马上就明白姜胖子找的什么理由了。敢情这孙子跟这些人说,我坏肚子拉裤子了?姜胖子尴尬的低声说:“师父,我跟他们说你好面儿,拉裤子里了,就把他们出去了,我找不到别的理由啊。”
我简直想喷人了,这姜胖子简直毁我。但是我又没办法,只能咬着牙的认了。
霍萌萌疑惑的看着疯子,走过去拿出纸给疯子擦他身上的血,问他:“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受伤了,还这么多血?”
疯子嘿嘿笑道:“没事,这小子拉裤子连我都瞒,不够意思,脸皮儿薄,冲着我喊,老子和他打了一架。”
霍萌萌嗔怒的对我说:“你也太没轻没重了?你看你把疯子哥打的,身上都出血了。”
柳弯弯却皱眉柔声说道:“疯子,打架也不能这样,你看方贤脖子上的伤。”
说完,柳弯弯拿了个镜子递给我,我一照,我脖子上一个漆黑的大手印,都紫了,旁边还泛着红。
老神棍挥挥手说:“行了行了,不打不闹不热闹,年轻人打架不正常吗?现在没事了。”
只有姜胖子怀疑的看着我们,低声问:“师父,那东西怎么样了?死了?它为啥会动?”
我摇摇头没说话,示意出去再说。这才想起来,刚才霍萌萌在吵架,又吵什么?我就去问姜胖子,结果姜胖子对着前面努努嘴。
我一看,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绿色的射线,地上摆着几个有长有短的柱头,光线在上面折射。最后反射到一个小小的传感器上。在门的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亮起了一个盘,盘上面分别有九个凹槽。
“这个凹槽看上去有点眼熟。”我想了想说道。
“眼熟?眼熟有什么用?它看你不眼熟。我们是不是就真走不出去了?”霍萌萌一脸绝望的说道。本来以为从最后一个房间里出去,就能破了最后一个门,可是谁想到竟然忽然多出了一道射线。
我问胖子这些射线怎么回事?胖子说,我俩在屋子里快要出来的时候,忽然外面亮起了这种射线,应该是屋子里的机关破解了,开启了下一个机关。
这下一个机关就是这种射线。那些立柱上面都有小镜子,把那绿色的射线折射一下,本以为折射到感应器上,门就会打开。却没想到,折射到感应器上以后,旁边的那个圆盘就亮起来了。霍萌萌彻底接受不了了,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于是……
我听胖子这么解释,又回头看看老神棍,老神棍却摸了摸鼻子没说话,也是一脸丧气的样子。姜胖子颤着声音问我:“师父,咱们会不会真的就被困死了,出不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疯子却是猛的盖了他一记脑瓜崩儿。骂道:
“说他妈什么丧气话?平时不是喜欢密室逃脱吗?真的到了真正的密室逃脱,怎么?就都这样了?养在温室的小花朵?”
“对,我就是养在温室的,怎么的?你有意见?这他妈破地方根本就出不去,那盘子是个什么东西?谁知道怎么用?没有提示,没有引导,什么什么都没有。我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老娘从小到大就没挨过饿!第一次,第一次你知道吗?”
霍萌萌忍不住的那股情绪又跳了出来,她指着疯子破口大骂道。
我走到那个星盘的跟前,忽然想到为什么眼熟了,那时候过五行关卡的时候,在墙壁旁边也是有这样一个小凹槽放着一个立柱,我眼睛一亮。
“我知道这些凹槽的作用了,大家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路走过来都有各种颜色的小圆柱?”
听我这么说,大家都围了过来,姜胖子也哈哈大笑:“对了对了,开始一直不知道那圆柱是干嘛的,这么看,好像刚刚好啊,师父你快点拿出来。”
我从兜里把那些个圆柱拿了出来。数了数,正好是九个。
“咿?这些颜色……难道也是有对应的吗?可是为什么都没有提示啊。”柳弯弯好奇的看着那些个圆柱。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梁宇浩说道:“会不会是赤橙黄绿青蓝紫?”
疯子摇摇头说道:“不对,应该不是。你看,他上面有三个白色的。”
我忽然问疯子:“易学里面和九有关的都有些什么?”
疯子恍然大悟,眼睛一亮看着我,还没说话,老神棍却说话了:“那可多了去了,九宫格,九爻易,易学九图,太极拳九式……”
疯子却挥挥手说道:“应该是九星!”
我看着疯子赞赏的点点头,没错,和我想的一样。玄空飞星里面的九星。
我对他们说道:“我来试试九星。”
说着,我就分别把九个圆柱递给疯子,留下了一个白色的,放到第一个凹槽里。
一白贪狼星!果然,紧接着,那个凹槽下面的灯竟然亮了起来。一直在旁边怄气的霍萌萌也跟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我们的举动。
我和疯子缓了一口气儿,这才走出去。但是两个人身上都很狼狈。推开门就看到霍萌萌很激动的在和几个人说着什么,见我们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方贤,你……这是怎么了?”柳弯弯第一个过来,伸手想要摸我的脖子,我连忙拦住她的手,摇摇头示意没事。
大家眼神都很古怪,又都很好奇。姜胖子尴尬的把我拉倒一边,我问他跟老神棍等人怎么说的啊?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第三十章 新的希望
大家眼神都很古怪,又都很好奇。姜胖子尴尬的把我拉倒一边,我问他跟老神棍等人怎么说的啊?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可是还没等姜胖子说话,老神棍就说话了:“方贤你也不用那么在意,这吃喝拉撒都是正常的,不就是憋不住弄裤子里了么?谁还没个坏肚子的时候啊?”
我听完整个人噎了一下,马上就明白姜胖子找的什么理由了。敢情这孙子跟这些人说,我坏肚子拉裤子了?姜胖子尴尬的低声说:“师父,我跟他们说你好面儿,拉裤子里了,就把他们出去了,我找不到别的理由啊。”
我简直想喷人了,这姜胖子简直毁我。但是我又没办法,只能咬着牙的认了。
霍萌萌疑惑的看着疯子,走过去拿出纸给疯子擦他身上的血,问他:“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受伤了,还这么多血?”
疯子嘿嘿笑道:“没事,这小子拉裤子连我都瞒,不够意思,脸皮儿薄,冲着我喊,老子和他打了一架。”
霍萌萌嗔怒的对我说:“你也太没轻没重了?你看你把疯子哥打的,身上都出血了。”
柳弯弯却皱眉柔声说道:“疯子,打架也不能这样,你看方贤脖子上的伤。”
说完,柳弯弯拿了个镜子递给我,我一照,我脖子上一个漆黑的大手印,都紫了,旁边还泛着红。
老神棍挥挥手说:“行了行了,不打不闹不热闹,年轻人打架不正常吗?现在没事了。”
只有姜胖子怀疑的看着我们,低声问:“师父,那东西怎么样了?死了?它为啥会动?”
我摇摇头没说话,示意出去再说。这才想起来,刚才霍萌萌在吵架,又吵什么?我就去问姜胖子,结果姜胖子对着前面努努嘴。
我一看,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绿色的射线,地上摆着几个有长有短的柱头,光线在上面折射。最后反射到一个小小的传感器上。在门的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亮起了一个盘,盘上面分别有九个凹槽。
“这个凹槽看上去有点眼熟。”我想了想说道。
“眼熟?眼熟有什么用?它看你不眼熟。我们是不是就真走不出去了?”霍萌萌一脸绝望的说道。本来以为从最后一个房间里出去,就能破了最后一个门,可是谁想到竟然忽然多出了一道射线。
我问胖子这些射线怎么回事?胖子说,我俩在屋子里快要出来的时候,忽然外面亮起了这种射线,应该是屋子里的机关破解了,开启了下一个机关。
这下一个机关就是这种射线。那些立柱上面都有小镜子,把那绿色的射线折射一下,本以为折射到感应器上,门就会打开。却没想到,折射到感应器上以后,旁边的那个圆盘就亮起来了。霍萌萌彻底接受不了了,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于是……
我听胖子这么解释,又回头看看老神棍,老神棍却摸了摸鼻子没说话,也是一脸丧气的样子。姜胖子颤着声音问我:“师父,咱们会不会真的就被困死了,出不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疯子却是猛的盖了他一记脑瓜崩儿。骂道:
“说他妈什么丧气话?平时不是喜欢密室逃脱吗?真的到了真正的密室逃脱,怎么?就都这样了?养在温室的小花朵?”
“对,我就是养在温室的,怎么的?你有意见?这他妈破地方根本就出不去,那盘子是个什么东西?谁知道怎么用?没有提示,没有引导,什么什么都没有。我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老娘从小到大就没挨过饿!第一次,第一次你知道吗?”
霍萌萌忍不住的那股情绪又跳了出来,她指着疯子破口大骂道。
我走到那个星盘的跟前,忽然想到为什么眼熟了,那时候过五行关卡的时候,在墙壁旁边也是有这样一个小凹槽放着一个立柱,我眼睛一亮。
“我知道这些凹槽的作用了,大家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路走过来都有各种颜色的小圆柱?”
听我这么说,大家都围了过来,姜胖子也哈哈大笑:“对了对了,开始一直不知道那圆柱是干嘛的,这么看,好像刚刚好啊,师父你快点拿出来。”
我从兜里把那些个圆柱拿了出来。数了数,正好是九个。
“咿?这些颜色……难道也是有对应的吗?可是为什么都没有提示啊。”柳弯弯好奇的看着那些个圆柱。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梁宇浩说道:“会不会是赤橙黄绿青蓝紫?”
疯子摇摇头说道:“不对,应该不是。你看,他上面有三个白色的。”
我忽然问疯子:“易学里面和九有关的都有些什么?”
疯子恍然大悟,眼睛一亮看着我,还没说话,老神棍却说话了:“那可多了去了,九宫格,九爻易,易学九图,太极拳九式……”
疯子却挥挥手说道:“应该是九星!”
我看着疯子赞赏的点点头,没错,和我想的一样。玄空飞星里面的九星。
我对他们说道:“我来试试九星。”
说着,我就分别把九个圆柱递给疯子,留下了一个白色的,放到第一个凹槽里。
一白贪狼星!果然,紧接着,那个凹槽下面的灯竟然亮了起来。一直在旁边怄气的霍萌萌也跟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我们的举动。
“二黑巨门星!疯子,给我黑色。”疯子又递给我第二个黑色圆柱。
我们就这样配合着,三碧禄存星,四绿文曲星,五黄廉贞星,六白武曲星,七赤破军星,八白左辅星,九子离火星。
很快,九个小铁柱完全放进了凹槽里,灯也随即亮了起来。整体非常吻合,原来这最后一关考的是玄空九星。刚把最后一个九紫离火星放进去。“喀拉拉”一阵声响。门,打开了!我们都有一种劫后余生说不出的兴奋,眼前就是最后一扇通往外面的大门。
霍萌萌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一趟密室逃脱玩的大喜大悲,玩的尽是折磨。但是在要重见天日这一刻却让每个人都尤为兴奋。我想着家里冰箱还镇着羊肉,在这种鬼地方阴冷的折磨,加上重重关卡的考验,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一想到晚上可以尽兴的吃着火锅聊着天,心中的期待简直抑制不住。
霍萌萌大声叫着:“快看看,快看看这个密码锁怎么解。”
姜胖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可是站在大门口看着锁,看着看着,姜胖子却忽然不动了,笑声也戛然而止。我们看着他,他回头看了看我们,一张脸惨白的跟见了鬼一样。我们都不笑了,我知道肯定有了什么意外。
疯子第一时间过去,可是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也跟了过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密码锁!”
眼前的锁头很大,铜黄铯,下面有一个清晰的钥匙孔。
这一瞬间,我们每个人心里真的都燃起了一股绝望,疯子看了看表说道:“我们已经被困了十三个小时了。现在是半夜一点半。”
我们又累又饿又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弥漫在我心里。我越发的憎恨那背后害我的人。何必要把这些无辜的朋友牵扯进来?
柳弯弯说道:“我们看看周围有没有钥匙吧?”
霍萌萌也不想闹了,她连闹都闹累了,只是颓然的坐在一边,头发散乱,摇摇头:“不用找了,肯定没有。我真搞不懂他们这群王八蛋骗老娘的目的是什么?乾坤大师,你说实话,到底是谁给你的体验券?”
老神棍这会儿也绷不住了,哭丧着脸说道:“是马主任,你们学校的马主任。”
姜胖子一听,鸡皮疙瘩起了一片,脸色难看,惊呼:“不可能,马主任已经死了,说是出车祸死的。这事……你不知道?”
老神棍听姜胖子这么一说,整个人都跳起来了,骇然欲绝的说:“死了?不,怎么可能?什么时候死的?”
姜胖子说:“上次你们给学校看完风水大概过了三天,马主任就出车祸了。”
他们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一时间脸色都极度难看。我和疯子也无奈的对视了一下。是的,死了,而且刚刚还和我们打了一架。原来马主任的死因对外是车祸。但是具体是不是车祸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和佐云什么关系?还是马主任本身就是替死鬼?
看着两个人苍白的脸色,我忽然想起疯子会开锁,就问疯子:“这锁头,你能打开吗?”
疯子摊摊手:“老子会开锁,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没东西怎么开啊?这地方连个铁丝都找不到。”
忽然,柳弯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头卡,问疯子:“这个东西可以吗?”
疯子一看,顿时眼睛一亮,接过来说道:“我试试!”
疯子拿着头卡直接拉直,然后开始去捣鼓那个锁头,我说道:“大家也别闲着,在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钥匙。”
这时候也没人抱怨了,因为事情在知道了马主任已死的时候,已经上升到了另一种近乎诡异的高度,每个人也没空闲扯,于是大家开始到处找钥匙。
第三十一章 话剧社
我现在依旧记忆犹新,这一次密室逃脱让我以后都不敢在去玩这种游戏了。真正的那种希望和绝望都穿插在每一个过程当中。尤其是那些好友都陪着我命悬一线,而我却不敢让他们知道真正的情况。那种几个人的性命都压在身上的沉重,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钥匙没有找到。我看疯子额头上已经全都是冷汗了,于是对他说道:“算了,别开了。想别的办法吧。”
疯子摇摇头说道:“不,能打开。再给我点时间。”
老神棍忽然一拍脑袋:“打电话求助啊?”
柳弯弯却对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这里没讯号。我已经看过了。”
我听柳弯弯这么说,连忙掏出手机,果然,讯号一点都没有。又累又饿让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发不出来的无名火,我郁闷的点了一支烟。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因为当时走生死阵的时候那个大球已经把门堵上了。
就在每个人都绝望的时候,忽然听到昏暗的周围传来了“咔嗒”一声,清脆的声响。我们连忙都站起身,紧张的看着疯子。
疯子站直身体,脸色苍白,对我们笑了笑,这一刻,我几乎眼圈都要湿了,我知道,疯子不负众望,门,开了!
当我们打开大门的一瞬间,外面的月光照射进来。四周还是荒草丛生,在三楼的墙体铁梯上往下看过去,霍萌萌的车像一只怪异的野兽趴在那里。我们每个人都没说话。但是我心里对疯子的感激已经没办法言说。
因为如果不是疯子打开了这扇门,那这些人会不会因我而困顿到死?谁也不知道。
没有欢呼,没有叫喊,霍萌萌甚至整个人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有一种重见天日,死而复生的感觉。霍萌萌几个人在车里等着,我和疯子又重新回到正门吧台。易小佛儿已经不见了,疯子狠狠的骂了一声“操”!
忽然,我看到吧台前面有个很眼熟的东西,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制的黑兽指环。和那个饕餮非常相似。只是整个比那个小太多了。我试了试,正好可以带到大拇指上,像个扳指。
我连忙把那东西拿起来,疯子看了看忽然说:“看那个小角!”
我拿起那东西一看,在石兽的侧面一个不规则的凸起位置,有一个清晰的“界”字符,和饕餮上面的竟然是一样的。
“又是背后黑手留下的。”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疯子冷冷的说道。
疯子却是对我严肃的说:“贤弟,看来我们要重新审视一下这背后的势力了。他决计不可能仅仅只是一个人。如果他是一个人,那么至少还有很多人为他办事。这一座密室逃脱建立起来,绝对不容易。那么这个势力的财力,人力,能力,都不可忽视。”
我看着疯子问道:“你究竟惹上了什么人?”
疯子摸摸鼻子不说话,若有所思。我想了想说道:“也许我也惹上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冲着我们来,苗疆鬼符现世是个大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遭殃。”
疯子点点头,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汽车的滴滴声,我知道是霍萌萌等不及了。于是和疯子连忙出去了。到了车上,老神棍问我有什么发现?我摇摇头说没有。扳指的事肯定不能告诉他们就是了。
老神棍摸了摸鼻子纳闷的说:“到底什么人这么有闲心,花大价钱这样祸害我们?真奇怪了。这些钱拿来干点什么不好?”
因为大家走出来了,气氛难得的轻松了一些,霍萌萌直接驱车前往我和疯子家,路上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儿,就是在我们路过荒郊野外的道边,霍萌萌开着车忽然说了一句:“咿?那里怎么有个老头?”
我们连忙向她车的倒后镜里面看过去,但是镜子里有一张阴森的老头的脸,一闪即逝。看的不太真切,我却有一种出奇的熟悉的感觉。
吃火锅的时候,我跟疯子说,感觉就像那天,我们从静园出来以后,那个老头给我的感觉一样。疯子思索了一下说道:“也许根本就是那个老头。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人不人鬼不鬼的,总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一闪即逝。”
这件事增加了我和疯子的心理负担,我知道疯子说的没错,背后的黑手一定有着雄厚的财力和能力,最重要的是我们经过这个密室逃脱,已经确认了很关键的一点。祸害我们的人,肯定是“行里人”!他们不在乎人命,也不敬畏鬼神,玩的东西路子都很野。
而我和疯子却始终处于被动的状态,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让我们心里憋着一股火,压抑着却发不出来。因为面对的只有空气,根本不知道和谁发火。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是在我们的新房子里过夜的。因为太疲惫了,每个人都累的不行。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是被一股香味吸引的醒过来的。起了床发现其他屋子的人都还在睡觉,而厨房里有一个女孩忙碌的身影。
厨房里忙碌着的是柳弯弯,这个懂事的姑娘已经把我们昨晚吃火锅的残羹剩饭全都收拾干净了,正在做早餐。闻着煎蛋和香肠的味道,我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柳弯弯回过头,一眼看到了我,脸色微微羞赧的说道:“你醒了啊?我,我动手想给大家做点吃的,没经过你允许就用了你厨房……”
我心里一动,忽然说道:“弯弯,要不你搬过来住吧。我不收你房租,你每天给我们做饭就行,怎么样?”
柳弯弯听了先是一愣,随后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问道:“我……可以吗?”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那边环境也不好。你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这里有很多空房间。”
柳弯弯有些兴奋,脸蛋儿都红了:“可以啊,但是……房租我还是会交的。只是我现在打工赚的不多,一个月房租我最多能拿出一千块,你看可以吗?”
我挥挥手说:“真的不用,你给我们做饭,就等于我们雇了个保姆,我们都还没给你钱呢。”
柳弯弯也没争辩,但是我看得出来她非常高兴。红着脸没说话。
柳弯弯手艺不错,很快就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了,大家一起喝着粥,吃着煎蛋和香肠。还有弯弯买回来的包子。下午约好我要去柳弯弯学校看她的话剧社活动。
就在吃早餐的时候,柳弯弯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话剧社的女同学打来的,那女同学声音很高,紧张的说道:“弯弯吗?出事了,你今天晚上上台用的戏服不见了。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你赶紧过来吧。”
柳弯弯听了电话脸色就是一白:“怎么可能会不见?我明明就挂在衣物间的柜子里了啊。”
那女同学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晚上演出我早早过来清点晚上要用的服装和道具,发现你的戏服不见了,还有,吴迪的电话也打不通。但是……道具间的地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滩血迹,不知道怎么回事。”
柳弯弯点点头:“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我们忙问她怎么了?柳弯弯咬了咬下唇焦急的说道:“方贤,我晚上演出用的戏服不见了,还有,和我对手戏的男一号……也不见了。道具间里有血,我得提前赶过去了。”
我和疯子忙说陪他一起去,姜胖子和霍萌萌也张罗着要跟过去,被老神棍制止了,让他们老实儿回学校去。别什么都跟着凑热闹。
吃完了早饭,我和疯子一起陪着柳弯弯去了他们大学。柳弯弯的大学距离我们原来租住的房子不远。也属于北京郊区,只是和姜胖子他们学院一个在北,一个在东。
我们到达柳弯弯学校的时候,发现话剧社的后台一片混乱,原来男一号吴迪联络不上,所以必须要临时换人,而换的人就是原本预定的另一个大三的学长。
我们刚进去,一个女孩子就跑过来说:“弯弯,你可算来了,出事了,吴迪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那女孩子明显也看到了我,柳弯弯这才红着脸介绍:“这……这位是方贤。他旁边这位是他朋友疯子。”
那女孩子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别有深意的又看了下柳弯弯,我看到柳弯弯的脸蛋就跟染了色一样,迅速的红了。看来这丫头也跟同学提起过我。
柳弯弯又介绍道:“这个是橘子。”
原来这个圆脸儿大眼睛的姑娘叫橘子,我对她笑着点点头说道:“你好,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橘子说道:“谁知道呢,那吴迪又失踪了。弯弯,这下有的忙了,话剧社临时换人,现在何锋学长已经去联系他的一个朋友了。晚上可能和你演男一号的,是个新人。你注意点表现力啊。”
第三十二章 阴谋与爱情
柳弯弯也有点慌乱,我们见没什么能帮忙的,就和柳弯弯说到学校里转转。中午我们和柳弯弯、橘子,还有另一个叫盈盈的女孩子一起吃饭。这个盈盈听说也是后转来这里读书的。和橘子一个寝室,平时相处的也不错。
我问柳弯弯,那个男一号找到了吗?柳弯弯还没说话,橘子就翻了个白眼说道:“哪里找他去?富家公子哥儿一个。谁知道昨晚又去和谁家的姑娘滚床单啪啪啪了。”
听了橘子露骨的话,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看样子这个男一号在这群人心目中形象的确不怎么好。
疯子就好奇的问:“哎,既然这个男一号人品这么臭,你们怎么还让他在话剧社里演重要角色啊?”
橘子哼了一声说道:“人家家里有钱,又长着一副好皮囊,长得帅呗。在学校里风靡万千少女,尤其是那些纯真不暗世事的一年级小学妹,更是今天一封情书,明天一打巧克力的养着。”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柳弯弯,柳弯弯也是大一,疯子打趣柳弯弯说道:“弯弯,你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吴迪很帅,才跑来话剧社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柳弯弯连忙摆手:“不,不是,我只是,只是喜欢这个而已……”
说完,还紧张的看了我两眼,似乎怕我多想,我看着她脸红紧张的样子,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笑,疯子这性格她还不够了解。不然也不会这么慌了。
橘子说道:“诶哟,我们弯弯可不傻,人家来学校之前就对某些人情有独钟了。”
说完,橘子还瞟了我一眼,我顿时变得有点尴尬。柳弯弯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对旁边的盈盈说道:“盈盈,你怎么了?上午一直忙着没来得及问你,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那个叫盈盈的一直有些沉默,听柳弯弯这么问,盈盈迟疑了一下才说:“昨晚……好像很奇怪。”
疯子就问:“奇怪?什么奇怪?”
盈盈却说道:“昨晚,我好像看到了吴迪。”
橘子“啊——”了一声,惊道:“不会吧?盈盈,那公子哥该不会想对你下手吧?”
盈盈瑶瑶头说道:“没有,但是……我好像看他和玉婷学姐一起走的……”
橘子夸张的用手捂住了小嘴:“天哪,难道昨晚他和玉婷学姐……啪啪啪去了?”
我连忙问柳弯弯,玉婷学姐是谁?柳弯弯这才告诉我,在这个话剧中饰演女二号的。在说话的时候,柳弯弯表情明显不太自然。
我就私底下小声问柳弯弯怎么回事,没想到被橘子听到了。这个姑娘活泼的有点过,一惊一乍的。跟我们说道:“哎你们不知道啊,这玉婷学姐一直喜欢吴迪,但是吴迪学长身边女孩子从来都不断,一个接一个的。
往年都是玉婷学姐和吴迪演情侣戏,这一次排话剧,本来也应该是玉婷学姐饰演女一号,但是柳弯弯入学以后,人气暴涨,然后话剧社就决定这次的女一号启用新人。不过排练的时候玉婷学姐没少给弯弯气受。
里面有一段女二号打女一号的戏,每次排练玉婷学姐都会下手特别重,打柳弯弯的耳光特别响,我们都看不过去了,也亏得是弯弯这种性格,换了我,非得上去踹她一顿。”
听橘子这么说,我也皱起眉头问柳弯弯:“她借着排练打你耳光?”
柳弯弯红着脸说道:“没,没有那么夸张。也是为了真实的效果而已。”
我叹了口气,柳弯弯这种性格,让人疼,但是难免被人欺负。
疯子在旁边问:“哎,那你们男一号没有了,这晚上的话剧怎么排啊?”
橘子摇头叹气说:“听何锋学长说,他叫来一个朋友,是另一个学校的。临时来充当一下男一号。这个朋友演技很好,希望不会出什么纰漏。”
我又问道:“那那个玉婷学姐来了么?”
橘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盈盈说道:“对啦,为什么你不问问玉婷吴迪去哪里啦?”
盈盈脸色有点白,说:“昨晚我清点道具,弯弯请假了,我想帮她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放好。所以就去了衣物间,走的时候话剧社已经没人了,估计是以为我们都走光了吧。出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玉婷学姐在和吴迪学长吵架。
具体内容……不是特别好。吵的很凶。我出来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我,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要走,但是却被玉婷学姐拦住了,她威胁我说我昨晚听到的内容要是说出去,她饶不了我。我说了好多次绝对不说出去,她才放我走。
所以……具体他们吵架的内容我就不说了。”
橘子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哎呀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反正他们这些人马上就毕业了,也没什么太多的活动了,吵呗,无非就是玉婷那马蚤货心里惦记着吴迪学长,但是又得不到。感情纠纷,我们懂。”
盈盈皱着眉没说话,应该是默认了。
一顿饭吃完,我们基本也对柳弯弯这话剧社有了一定的了解。无奈也帮不上忙。很快,就到了晚上,学校往话剧社这边来的人也多了起来。柳弯弯给我打电话,说她给我和疯子预留了坐席。我们直接进了场。当时的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看话剧居然会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话剧社这一次要排的话剧是德国十八世纪杰出戏剧家席勒的《阴谋与爱情》,宰相之子与平民钢琴师女儿的爱情故事。
而死者吴迪扮演的就是男一号,宰相之子斐迪南少校。而柳弯弯则是饰演其中的女一号,平民琴师的女儿露伊丝。
这一段故事我是知道的。无非就是贫富阶段的纷争。钢琴师米勒热爱提琴和梦想,他的女儿纯洁善良,斐迪南和露伊丝相爱,但是宰相为了巩固公爵地位,强迫儿子斐迪南与公爵的情妇结婚,想靠着这层关系稳固他的地位。
因为儿子斐迪南不想放弃爱情,所以公爵把米勒关进了大牢,用露伊丝对父亲的爱作为威胁,强迫露伊丝给侍卫长写情书,让自己的儿子斐迪南死心。斐迪南信以为真,在柠檬水里面下了毒。觉得露伊丝视爱情为玩物,亵渎了他的爱和他心中的纯洁。
露伊丝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欣然喝下了柠檬水,在临死之前,道出了情书的内容是斐迪南父亲口述,自己骗了他。斐迪南绝望之下,把父亲争权夺利和黑幕公布于众,然后死在了露伊丝身边。
当大幕拉开,我们就看到了穿着白色裙子上场的柳弯弯,要说柳弯弯饰演钢琴师女儿的角色,绝对是本色出演。这个女孩子就是羞涩,善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