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退房之后,出去街上一家早餐店吃早午餐;我点了铁板麵跟汉堡,她则吃豆浆跟烧饼夹生菜沙拉,一整个很传统;我们还互相分享彼此的餐点,看到她就着我的筷子吃麵,不知道为什麼感觉很满足。
因为每一个小细节都带着亲暱感,不管是眼神也好、动作也好,就算没有特别亲暱的谈话,但我们知道自己属於彼此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
我终於知道为什麼人们总是嚮往ai情了遇见对的人,恋ai真的很美好。
「怎麼啦g嘛一直盯着我」
我皱着鼻子,低头咬了一口汉堡,「看妳漂亮不行吗刚刚煎蛋的阿姨还称讚妳是大美nv。」
「我爸去市场买菜的时候也有人叫他帅哥。」哎哟我说的是真正的称讚,不是那种虚偽的招呼啦
吃饱之后我们到附近的庙口晃了一圈,难得看到有人在卖糖葫芦,我们各买一串来咬,糖衣在她唇边沾上了浅浅的红渍,我对她招招手,趁她不注意时伸出舌头t掉,赚到难得一次害羞的精采表情「吼很喜欢逗我」
「妳还不是一样」反击成功
丢掉竹籤,我们手挽着手;昨天还出太y,但今天就一整个y冷,可是有她在旁边就觉得很暖和。
「对了,我一直想问。」我伸手去摸她绑成马尾的长髮,「为什麼妳只把髮尾染成酒红se」
「妳们不是课堂上问过」当时她只说因为特别。
我嘟着嘴,p鞋往地上小石头轻轻一踢。「我总觉得那不是真正的原因。」
她抿着嘴笑,我们暂时分开,她双手背在背后,似是故意让我盯着她的背影。
我停下脚步。
「为了纪念已逝的ai情。」
她的语气裡带着浅浅的忧伤,随着海风飘到我的耳际,再拔升至灰暗的空中。
抑鬱的天气彷彿成了心情的写照,我迎向她的眼,赶在她的笑容透出伤感前握紧她的手。
「没有人知道当年我跟曼龄决议分手之后,我究竟做了多少改变。」她轻轻甩头,马尾覆盖了她的左半身,我紧盯着转成浅红se髮尾;不禁胡思乱想着她的头髮或许真正染上不是染髮剂,而是与挚ai被迫离别的锥心泣血。
「这是其中一个」
「嗯,我把所有与她產生的连结j乎都改变了,包括穿衣搭配的顏se、习惯用的沐浴ru香味、甚至饮食习惯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唯一不变的,是始终ai着那个人的心情;但为了保护曼龄老师,她下定决心,绝对不与她復合,可是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与之藕断丝连。
「傻昱薇,妳不可能忘了她的每天都会见面不是吗」
「所以这叁、四年以来我一直都过得矛盾而且挣扎。」她凝望着我,像是徵求我的附和。「我终究还是不够洒脱吧」
我摇摇头,打从心底不认同这个说法。
「妳不是不够洒脱,只是在把握与放弃之间彻底迷失曼龄老师也是。」
「我喜欢这个比喻不过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她瞄了自己的髮尾一眼,张开双手,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想放开心x的大吼,没想到她却笑问:「y璿,看到我这个姿势,妳是不是该来点表示」
我努着唇,如她所愿的投入她的怀抱,我们笑着拥抱在一块,感觉到两个人的心也碰在一起。
「我ai妳,y璿。」她在我耳边吐出这句甜死人的表白;而我瞬间红了眼眶。
「谢谢妳来到我身边。」
是啊我的奋力一跳,还以为会摔进无底洞裡粉身碎骨,想不到有人把我从深渊裡拉起来,而我用自己的双手攀住了彼岸。
我咬着唇忍住泪水,难掩感动的回道:「昱薇,我也ai妳」
她抱着我转了一圈,末了在我嘴唇啜了一口。「回去吧」
「嗯」
任何旅程都有终点,这场逃亡之旅,结束了。
但,我们两个人的ai情之旅,才正要揭开序幕。
***
回程的车上,她播放着令人放鬆的轻音乐,我则靠着安全带入眠;我熟睡到连到家了都不知道,是她把我叫起来。
为了不引起附近邻居的侧目,我们约好在离家最近的捷运站下车。
「到家了再传讯息给我。」
「好,可是也要等手机充好电。」
「如果跟家人j涉有了什麼新的结果,也别忘了跟我说。」
「一定会让妳知道的」讲到家人就不禁头p发麻,我轻吐着气,非要下定决心才能离开她的车。「小心开车,老师再见」
她白了我一眼,仍是笑着跟我挥手道别。我目送她的车离开,背着书包走路回家。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过得太过「充实」,走起路来感觉轻飘飘的,从捷运站到家大约十j分鐘的路程似乎转眼就到。
掏出钥匙开门,「我回来了」我探头进家门故意大声喊道,客厅立刻传来「啪嗒啪嗒」的地板鞋声响。
结果第一个出来探头的居然是老姊。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关上门,她冷不防回头大喊,「爸妈y璿回来了」大声到整栋房子都透着回音
「妳到底去哪裡了说今天要回来,居然混到现在,都下午两点了」她衝过来抱住我,我因为老姊这麼热情而傻眼;之前说过,我们姊m差五岁,基本上除了小学以外没有同校的机会,所以我们的关係虽不算差,可是还满疏离的
「嗯跟学姊吃午饭。」她的手在抖,表示她是真的很担心我嘍
「妳自己回来妳的学姊哩」
「她只送我到这附近,然后就先回去了爸,妈。」才不过一转眼而已,他们两个就像赶来抓犯人的警卫一样包围着我,妈手上还拿着空衣架。
「过来,我们有很多话要问妳」爸的脸超臭超严肃,而面对老爸如此强势的命令,妈跟老姊居然没有任何表示,可见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共识。
我在心裡偷偷嘆气。
至少让我先把手机放下去充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