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又遇到小姐了,还真是有缘的紧.上次小姐在睿亲王府的别院中梅花赏的可还好”叶颢康眼睛在含雪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才看向遮着面纱的沈姝锦.
沈姝锦转头的那一瞬已经想起了这个少年,被人从睿亲王府隔壁的那个别院中扔过墙来的那个少年.
“柳妈妈,给银子拿上花灯咱们走吧.”沈姝锦也没回叶颢康的话,直接吩咐柳妈妈拿灯走人.
“这”妇人有些为难,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又望了望沈姝锦.要说这小姐要取走花灯也不是不可以,但这谜底怎么说也是二人异口同声说出来的,她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妥.
“这花灯可不是只有小姐一人猜出了谜底,本少来的晚,说出谜底用的时间也少,怎么说也应该是本少得这盏灯.”叶颢康面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眉眼流连在沈姝锦的面上,像是要透过面纱一睹她的面容似的,说不出的风流轻狂.
沈姝锦夹紧了眉头,有些不舍的看了眼那盏花灯,拢了下火红的大氅,最后向后退了半步远离了叶颢康,“咱们走吧,看看还有别样的没有.”
“含霜.”柳妈妈见沈姝锦已经往别的摊位上走去,收好荷包中的散碎银两也跟着转了身,眼角偏见盯着叶颢康有些失神的含霜,低低唤了她一声,随即也再次看了看那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含霜姐姐怎么了”含雪也注意到了含霜的异常,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位公子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含霜还在脑海中找寻那丝熟悉是从哪来的,听到含雪的问话后也没有隐瞒,小声的说了出来.
“啊不会啊,上次在睿亲王府别院赏梅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车水房那边盯着咱们的马车吗,怎会见到那公子.”含雪也有些奇怪,她们上次见这公子的时候只有沈姝锦还有她跟喜妈妈,含霜哪来的面熟感.
“上次别院赏梅”含霜心中不解,怎的又关联上赏梅的事了.
含雪又往含霜的身边靠了靠,降低了声音把上次赏梅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毕竟是外男,上次回来后也不好特意跟你说这事,含霜姐姐不怪我吧.”
“你做的很对,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若是让别人知道了郡主的名声可就有污了.”含霜没想出来到底是在哪见过也就没再费什么心思去想,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含霜跟含雪在一侧说着悄悄话,柳妈妈紧紧的跟在沈姝莲的身后,只有含雨一个人默默的低着头跟在最后面.自从刚才她从叶少康口中听到关于上次赏梅时候的只字片语,就一直在心中盘算着,这个消息若是传给周氏的话自己在其中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看那少年的做派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公子,想必周氏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好好压一压沈姝锦的.
自己要让沈姝锦知道,没好好的拉拢她到身边,是她最大的损失,她会让沈姝锦后悔的,等她得了周氏的重用之后,也会好好的踩一踩含霜跟含雪这两个丫鬟.
等沈姝锦带着一众人走后,叶颢康伸手拿过了那盏花灯,眼中的兴趣加的浓烈.站在他身后的墨衣男子从腰间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那妇人,推着叶颢康默默的向着沈姝锦走的方向跟了去.
妇人大概还从没见过一盏花灯能卖这么正了身体,给沈姝锦留出大的空间来.含雪跟含霜也有样学样,就连原本自顾自的走在最后面的含雨也靠了过来.护卫们也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给沈姝锦隔开了些人群.
人群动荡过后平静了一会儿,想来都在观望最后的结果.到最后那盏艳丽的琉璃花灯最后不出意外的让帝都中有名的第一才子丞相府的嫡孙阮玉龙收入囊中.台上的阮玉龙意气风发的双手接过了花灯,冲着皇宫的方向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也算是叩拜了一下建安帝.
沈姝锦她们在人群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反身往停放马车的地方走了,最后谁得这个花灯她没有兴趣,现在沈姝锦最大的兴趣就是一会儿回去后把手中的花灯送给和顺公主,顺便再让她尝尝搜集来的那些小吃,若是有合口味的自己看看能不能也学着做上一做,只有和顺公主心情舒畅了小弟才能安稳的降生.
沈姝锦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沈姝莲才回来,见到她眼中的失落,看来是没有猜出多少灯谜,估计连上台抽取谜面的机会都没有.也是,整个帝都城中先不说那些学识渊博的公子哥儿们,就连内宅中的贵女接受的教化都比沈姝莲好上不知多少倍,要知道只有以前出现过的谜面才会被收入到书中,既然之前有过,在花灯街上出现的机会可不就是很少了吗.而且一些书面的谜题一般写的都比较文雅,书读的少的人还要费很大一番功夫来理解谜题到底说了什么.若是只凭多看几本谜题书就能进步飞速,那些学了很多年诗词歌赋的小姐们不还得呕死.
“天色也不早了,快些回府吧,娘亲在府中要等急了.”沈姝锦见沈姝莲上了马车,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了一声.
车架很快就动起来,只不过今日出来的人马不少,等他们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是圆月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