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这里……”钟灵此刻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还能不能好好的睡觉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月痕说得义正言辞,仿佛丝毫没有半点歪心思。
钟灵猛地一瞪眼,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来就道:“少跟我来这套!喂!你该不会是想玩潜规则吧?”
“啊?”月痕一愣,潜规则?他要想霸占她用得着潜规则吗?这个家伙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告诉你,你想要潜我门都没有。虽然看起来你确实还挺厉害的样子,不过我钟灵就是来学手艺的,你要太过分的话,那咱们就一刀两断。”
月痕也怒了,站起身来,对着钟灵步步紧逼,他纤细的手中猛地戳到她脑门上:“我说你脑残啊?”
钟灵:“……”
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潜你?要潜也是你潜我。”
钟灵:“……”这家伙可真是够自恋的,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既然没想法就别半夜三更爬上男人的床,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想法的,知道吗?”
钟灵:“……”她真的只是走错了而已,天晓得他在屋里啊?钟灵已被他逼到墙角。看着月痕盛气凌人的样子,钟灵也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推了他一把,朝他吼着:“谁叫你睡觉不锁门啊?你不知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住过来吗?”
“你不知道问暗夜明泽吗?”
钟灵的威风一下就没了,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看着他:“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钟灵转身夺路而逃。
她一走进卧室,床上就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粉红色的真丝睡衣,还是那种带蕾丝花边的。在衣服上面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工整地写着:钟灵小姐,衣服、鞋子已按你的尺码给你准备了十六套,全部放在衣帽间,手提包也为你准备了六个,明天我会再派人把车你给送来。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或者不满意的你随时可以告诉我--福伯。
钟灵再一次忍不住的感叹,有钱就是任性啊!连卫生间都是一个房间一个。她摸着脖子上的一个小瓶子挂饰,里面装着梁山泊一百零八人的亡魂,如果换做以前,钟灵早就吓得晕死过去了。但这几日下来,也有可能是因为本身身体里就流淌着驱魔人血液的原因,所以倒也不觉得害怕。
她一边摸着脖子上的挂饰,脑海里就不由的浮现出月痕的脸来。
他将那条项链戴在她脖子上,语气温柔地说:“以后你就带着它,如若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将他们放出来,他们个个身怀绝技,也能保你一时安平。倘若真遇到高手,也能牵制住对方一会,也能给我赶来的时间。”
想着,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心中不由的涌出一股暖意。
“其实这个月痕有时候也不是那么讨厌。”她喃喃自语地说着,忽然脖子上的小瓶子晃动起来。钟灵忍不住眉头一皱:“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