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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足了架势,说道,“自己去找财务。”

    “你同意了?”

    许松怒斥道:“你一个人能吞下华润?”

    韩非穆连忙后退,“怎么可能……我先出去了,大表哥您忙。”

    许松:“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四加更。

    再次感谢上周周末读者“黄瓜瘦了”投的地雷……

    存稿箱经过两天的奋斗终于能挺直腰板昂头做傲娇状,o( ̄ヘ ̄o#),不就是加更嘛,大爷我不怕~~~

    【作者菌表示存稿箱已经累趴了……

    39

    39、失去的不能重来

    第三十九章

    许松又想起什么事,叫住已经走到门边打开门的韩非穆,“等会,我这里有个和杜津梓小姐有关的消息,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

    韩非穆转过身,并没有迈步向前。每次许松抛出什么诱饵的时候,想要钓到大鱼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

    许松看他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笑道,“最少在我看来是好事,若是你不想知道,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说。”

    韩非穆往前迈了一步,意思再明显不过,有话快说。

    “杜津梓和翟晗离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许松的话还没有说完,韩非穆已经飞奔到他面前不足一米的距离内,着急地问道。

    “上周末,不过正式生效应该是今天……”

    “我先出去了。”

    许松一眨眼的功夫韩非穆已经不见人影了,许松道了一句,“至于吗……”接着又忙起手中的工作来。

    刚刚送走韩非穆,陶阳荣就进来说道:“总经理,翟经理在外面等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许松头也不抬,只问陶阳荣,“非穆那家伙又做了什么?”

    陶阳荣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抽,他们家总经理就是先知啊,是谁说许松在这一方面不如韩非穆的,明明他们俩都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虫好吗,不愧是从小一起滚过草地的好哥俩,真是连他这做特别助理平时的工作汇报都省了。

    “韩副总把翟经理炒鱿鱼了。”陶阳荣心中在咆哮的同时,说出的话也失去了平日里的谨慎,不过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又自我纠正道,“辞退,嗯,已经通过人事部门下发通知了。”

    搞了半天就许松这个总经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杜津梓小姐的意思,还是非穆自己的意思?”许松又问道。

    陶阳荣默默在心里给许松点了个赞,“应该是杜小姐的意思。”

    许松抬头问他,“怎么知道的?”

    陶阳荣:“韩副总在交待人事部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公司内不允许谈恋爱。”韩非穆虽然这么说,不少人也听到了,可人事部那边给翟晗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提及这件事情,说服力不够。

    “笨蛋,把自己的后路也堵死了。”许松随口低声念叨了一句,对陶阳荣说道,“让他进来吧。”

    陶阳荣应了,转身出门去叫翟晗。

    翟晗进门之前已经和刚刚离开的韩非穆打了个照面,翟晗只不过对韩非穆微微欠欠身,倒是韩非穆看他的那一眼意味深长。翟晗不明所以,没想明白他是何时惹到了这位煞主。

    “翟先生请进。”陶阳荣对翟晗说道。

    翟晗对于陶阳荣对他的称呼有些不满,不过听说公司内部已经下发了通知,他被辞退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想来许松这里争取一把。

    “总经理。”翟晗站在许松的面前,他并不知道许松在忙什么,以至于连抬手让他坐下的时间都没有。

    许松在心里又将韩非穆卖了一千遍一万遍,什么好事都被这小子抢走了,只留下棘手的事情让他来善后,真真是只会坐享其成的家伙。

    “翟先生对公司的决定可有不满?”许松抬头问他,在翟晗开口之前又说道,“公司作出这样的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必其中的原因翟先生也很清楚,还要我把话挑明吗?”

    不用,说白了,其实翟晗就是那个炮灰,死在了许家父子两人正面交锋的沙滩上,而且是被迫挂掉的第一人。

    许松又说道,“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深表遗憾,为表示公司的诚意,在补偿方面翟先生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至于答应不答应就是公司的事情了。

    被三言两语的打发掉,翟晗从许松办公室出来之后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现阶段他最需要的金钱方面看似有些眉目了,可眼下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又让他在贷款这个方面的路途走不通。

    翟晗经过长长的走廊回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几个小姑娘在议论自己。

    “听说翟经理被辞退了,我刚才去楼上的时候看见他进总经理的办公室了。”

    “一个小时之前就发了公司内部邮件,你这新闻已经过时了。”

    “那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挡路了呗。”

    立马又好奇的妹子围上来,“挡谁的路?”

    “我怎么听说是因为公司内部不允许谈恋爱呢?你们说翟经理在和谁谈恋爱?”

    “你的消息是假的吧,翟经理早就结婚了,重阳节公司聚会那天他带着老婆一块过来的,我们都看见了。”

    “没有,我听见人事部那边的人说的。”

    “怎么可能,这种理由把人辞退也太荒唐了。”

    后面的议论翟晗没有继续听下去,他想起韩非穆看他的意味深长的一眼,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别有深意。

    难道是陈伯清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可是这种事情公司也要干预吗?

    他愈是这么想心里就愈是心虚,不管谁不经意间看他一眼,都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撞破了最不堪的事情,慌乱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洛诗荷进来本想与他告别,没想到她突然进来的动作吓到了翟晗,翟晗一个转身,一些原本放在桌边的文件被扫落在地,翟晗竟然还像之前那样吩咐洛诗荷道,“你收拾一下,我先走了……”

    洛诗荷对他原本有的一点同情心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韩非穆站在高一层的楼梯口,看见翟晗慌乱逃跑的样子,低声说了一句,“敢做不敢当的蠢货。”谁看上这种男人那才是瞎了眼呢。

    当然他们家杜津梓已经和翟晗离婚了,自然不包括在其中。

    韩非穆欣赏够了翟晗的狼狈模样,一想到再也不用在公司里见到这么一个人渣,心下先放松了两分,再想到不久之后杜津梓也会加入进来,心里又舒坦了三分。只不过杜津梓说年后要去国外,这一点让韩非穆有些不高兴。

    要不想想办法不让杜津梓去德国?那杜津梓会是什么反应,韩非穆估计永远也不想知道。那,他自己想想办法和杜津梓一起去德国?估计他走之前能被许松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

    韩非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杜津梓,细细算起来,两人见面的机会不超过十次,多数情况下都是在许松调侃的时候才会真正去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结果呢,自然是得不到明确的答案。

    又想到杜津梓早些时候和他说要辞退掉翟晗的事情,韩非穆不由地胡乱猜想,难道这就是前妻的报复?

    等会,这是人家的家事,他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好吧,他已经插手完事了。

    再等等,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相对于翟晗这边的“进展顺利”,被翟晗留在翟家的陈伯清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翟妈妈不愿意面对陈伯清,可是就算是个来家里做客的朋友,依照翟妈妈的性格也要留下人家好好地住着。

    虽然这么做,但不代表翟妈妈心里没有怨气,这不对着陈伯清就没有好脸色的时候。

    陈伯清想讨好翟妈妈,可惜用错了方法,陈伯清知道自己已经怀孕是一回事,可一时之间并不适应,还想着在家务上给翟妈妈帮把手什么的,翟妈妈一句话就把陈伯清堵了回去,“都是怀了孕的人了,平时就应该注意着点,抢着做什么活,万一磕着碰着了,我们家可不负责。”

    陈伯清嘴角不自觉地抽抽,嘴上还要说些恭维翟妈妈的话,“阿姨说得对,以后我会注意的。”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谁也不知道了。

    翟妈妈对于陈伯清的白吃白住本来只有两分不满,在看到陈伯清时不时地抚摸着肚子在外面逛游的时候,这两分的不满就膨胀成了十分。

    陈伯清只在翟晗家门口溜达,有人路过时和人说两句话,没到一天时间,方圆两三公里之内的人家都知道翟晗离婚了,现在有一个已经怀孕了的未婚妻,正准备近期娶进门呢。

    再见到翟妈妈的时候,恭喜的人有,看热闹的人也有。

    翟妈妈心里的滋味甭提多难受了,就是当年杜津梓住进翟家来后,一年内出来的留言也没有现在这一天的多。

    翟妈妈恨不得把陈伯清赶出家门去,可陈伯清逢人就说翟妈妈对她的好,在家也不让她做家务,生怕她不小心出事。这下批判翟妈妈的风向又变了,好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冒。

    翟妈妈总算是见识到了陈伯清的嘴皮子功夫,连她都抵挡不住,她那儿子败在陈伯清的手下也不怨。

    可这不代表翟妈妈就接受了陈伯清做儿媳。

    作者有话要说:

    翟家鸡犬不宁的日子开始了。

    直至世界和平……

    【这图晃得我眼花,等找到更合适的我就把它换掉……】

    周四加更。粗长君登场。

    40

    40、且行且珍惜

    第四十章

    杜津梓来龙井要见的人是栾贺。十月三日那天是栾贺结婚的日子,可是杜津梓因为一系列事情没有参加她的婚礼,这次来杭州特意约栾贺出来准备为她补一份厚厚的红包。

    在区-政-府附近下了车,走过三公里长的杨公堤,又在动物园前面拐上满觉陇路,总共走了四五公里的路程,杜津梓这才找了一个餐厅坐下来给栾贺打电话。

    “你下班之后就过来吧,我在龙井这边。”

    栾贺接到杜津梓的电话还挺吃惊,一听她在那边顿时歇了想过去的心思,“亲爱的你造不造下班之后那边的路开车很难走啊……”

    “我不造啊~”杜津梓顺着栾贺的口气回了一句,把那边的栾贺噎了半天。

    “算了,你在哪呢?我请假早点过去吧。”栾贺还是败在二十多年的感情上,又说道,“估计就是我进去了,吃完饭也很难出来。”

    “灶丰年间。在满觉陇路上。”杜津梓说道。

    栾贺爽快地挂了电话,“哦了,我知道那地儿,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过去。”栾贺老家在大东北,性格豪爽,说话做事也是带有标志性的东北味。

    杜津梓挑了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位置。冬日暖暖的阳光摒弃寒风的陪伴直射在面庞上,让她不自觉地想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觉。

    她欠栾贺一份人情。

    一直以来杜津梓都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重生到两个月前她第一次做手术那个特殊的时间点上,而她确定自己知道的一件事情是,重生前当她怀疑自己再次怀孕,在杭州举目无亲惶恐不安的时候,是栾贺接听了她的电话,安慰她劝解她,陪着她一起去的医院。这份情谊即使杜津梓重活一世也无法忘记。

    也不知道年后自己出国之后会在国外呆多久的时间,杜津梓决定见栾贺一面,把欠她的那个红包补上。

    走了不远的距离,再加上暖暖的阳光,让杜津梓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栾贺来到之后见到的就是杜津梓趴在桌子上的一个背影。

    “哎哎,亲爱的,醒醒了,你不会就是这么欢迎我的吧。”栾贺轻轻地将杜津梓叫醒,又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没察觉出发烧来,这才放下心来。

    “嗯?你来了?路上还顺利吗?”杜津梓迷糊着双眼问道。

    栾贺坐在杜津梓的对面,解了围巾放好包包,“还可以,现在路上的车还不是很多。”说完又问杜津梓,“怎么突然来杭州了?刚才接到你的电话差点没吓到我。”

    “过来办点事,正好来看看你。”杜津梓缓了缓神,说话的功夫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栾贺,“你结婚的时候我正好没空,现在给你补上。”

    栾贺一开始以为杜津梓就是意思意思,没想到接过来一掂量,分量不轻啊。“亲爱的,你不会把你的全部家底都掏出来了吧……”据她所知,杜津梓现在可还是一名学生,有没有独立的经理来源都要另说。别看栾贺在杭州工作了五六年的时间,让她此时一下子拿出万八千来,她也要考虑一下下个月的房贷问题。

    “哪有那么夸张。”

    “不是,这让我受宠若惊啊。”栾贺拍拍胸脯,拿着红包的那只手一直不敢收回来。

    “给你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杜津梓假装愠恼道。

    栾贺连忙摆手,调侃道,“不是不是,你现在给我这么多,这两年物价飞涨,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万一把自己卖了都出不起红包可怎么办?”

    “两年之内不可能,这一点你可以不用想了。”杜津梓回道。

    栾贺放了心,收好红包,想起之前听她说过要出国的事情,又问道,“怎么,你定下要出国了吗?”

    杜津梓点点头,“定了,过了年就走,最少两年吧。”

    “又有两年见不到你了,你和桃子也真是的,都往国外跑,就留我一个人在国内和作斗争。”栾贺适时地开了句玩笑话,见杜津梓笑意未到嘴角,又轻声问道,“心情不好?看你脸色很差耶。”

    杜津梓:“算是吧,离婚了,心情不是很好。”

    “离婚了?”栾贺惊奇道,“等会,离婚?!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杜津梓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道,“给你省了红包钱你还不乐意。”

    “这不是一回事好吗?”栾贺一脸正经,“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这么多年的闺蜜是不是白做了?”

    杜津梓带着十二分的歉意说道,“当初只是领了证,谁也没告诉,我爸妈也不知道。”

    栾贺:“那你离婚了,你爸妈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们上周来杭州刚刚知道的。”杜津梓解释道。

    栾贺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杜津梓,看着她面无血色的面庞,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刚刚趴着睡觉造成了,现在再看看分明就是心事极重没有一点安全感的样子。

    栾贺伸手握住杜津梓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我在这陪着你。”

    杜津梓听了这话,不知怎么的突然落下泪来。

    两个多月以来她到底承受了多少事情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杜妈妈知道她私自结婚又冒出被小三大着肚子找上门的事情,直逼着她离婚,翟妈妈那边则是劝和不劝分,日夜盼望着她和翟晗能重归于好。然而从未有人问过她自己心里的想法,也从未有人让她痛痛快快地发泄心中的怨恨。

    杜津梓恨吗?她怎能不恨翟晗,而同时她更恨的是自己,是她自己瞎了眼跟这种渣男耗费了五年的青春时光,是她自己认人不清,是她自己明知翟晗心中有爱的人,仍然坚持和他结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而这两个月来,杜津梓一直将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底,对杜泽夫妇也只坦露了一两分,在翟晗面前更是装作一副绝对不可能被他打败的模样。但这一切在听见栾贺随口说出的一句安慰她的话时,心中所有的痛苦仿佛都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此时一同冒出来,化作千万滴无声的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了面前的餐盘上。

    栾贺连忙坐到杜津梓的身边去,抓起旁边的餐巾纸就往杜津梓的脸上糊,“哎呦呦,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说哭就哭啊,最少给我点时间让我去楼下买点纸巾啊。”

    杜津梓被她一句话逗得啼笑皆非,拿过餐巾纸擦干眼泪,“没什么大事,过去了就完事了。好久没见你,高兴得掉两滴眼泪你还不同意啊。”

    “同意,同意,我可同意啦。”栾贺顺着杜津梓的话说道,见她确实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趋势,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真的没事了?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陪着你。”

    “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家都怀子孩子找上门来了,我能不离婚吗?”

    “我勒个大擦,这种男的要他干什么!早离婚早舒心,咱不跟这种男的耗日子,不值得!”栾贺的性格还是大大咧咧的,说起话来也是如此,三两句话就替杜津梓做了决定。

    杜津梓听了栾贺说的话,心里也在问自己,为什么她能一直欺骗自己这么多年的时候,直到陈伯清大着肚子出现之后才真正认清翟晗的真面目,恐怕她心里一直都存在着已一种侥幸。还是会相信翟晗会有回头的一天,会有发现她才是他的真爱的那一天,又或者说在她心里有一种不甘于人下的偏执,一直想证明什么,结果到头来,得到的结论不过是她是失败者这一结果。

    杜津梓深吸了两口气,对栾贺说道,“嗯,我想明白了,现在离了婚也好,要是等我从国外回来才发现这事,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如果她出国之前不知道这事,一直等到陈伯清把孩子生下来而她还占着和翟晗夫妻的名头,那个时候被逼着和翟晗离婚,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栾贺也说道:“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能为这种男的耽误了自己。”

    杜津梓点头。

    栾贺又说道:“你现在能这么想就好,我还想着要怎么开导你,没想到你自己已经想开了。想开了好,我们安心过我们的日子,不为任何人活着,就为自己活着。”

    杜津梓笑道:“你都是结了婚的人力,还这么说话好吗?”

    “结了婚怎么了?”栾贺反问她。

    “结了婚你还能单纯地为自己而活着吗?你不需要考虑你老公那一边吗?”杜津梓问道。

    栾贺不以为然,“反正都是他迁就我,不愿意就离婚,我可不会委屈自己。”

    杜津梓摇摇头,“你呀,我都怀疑你是怎么嫁出去的,不是拿枪顶着人家的脑袋逼他娶你的吧。”

    “怎么可能,是他自己乐意的,我可没下狠手。”栾贺倔着脑袋不可能承认自己曾经使用过武力。

    不过杜津梓多少猜到一些,但是毕竟是自己从小的闺蜜,还是新婚不久,杜津梓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这两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她知道栾贺一直都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并不像她表面看上去那么大大咧咧不会顾及别人的样子。

    杜津梓只说道,“好好珍惜,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婚姻并不是那么好经营的。”

    栾贺笑着应了,“我谢谢您咧。”

    栾贺陪着杜津梓说说笑笑,特意避开翟晗的事情不说,只说未见面这段时间内个人的种种囧事,暂且忘却了近几日的烦恼。

    一顿晚饭也是吃得宾主尽欢,饭后栾贺开车载着杜津梓下山,栾贺说道:“我真没有想到竟然能在杭州见到你,一直以为以你妈妈的性格会把你关在北方不让你出来呢。”

    “我妈现在管不了我了,没看我结婚离婚的事她都不知道吗。”杜津梓随口说了一句,栾贺却是不以为意。

    “我看没这么简单,你妈妈我虽然没见过几次,好吧,我承认,那是因为你妈妈给我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努力减少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但是我还是怕她。”

    杜津梓问道:“那是我妈,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靠,那要是我妈,我都能被吓回到娘胎里好吗?”栾贺抽空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至今对杜妈妈印象深刻,“幸亏我妈和你妈不一样……”

    杜津梓闹了半天都没整明白栾贺为何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正准备掠过不再说,又听她说道:“照我看,就你妈那性子,舍不得让你嫁到外省吧。”

    “这一点你还真猜对了,我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说了,让我找个辽宁以南、江苏以北、河北以东的,否则不认我这个女儿。”

    “我靠!”栾贺感叹了一句,“你妈怎么不直接说你就找个山东的得了,费这么多话干什么?”

    “比山东省增加了北京、天津、渤海以及黄海的部分领域。”杜津梓一脸正经的说道。

    栾贺笑道:“得了吧你,我看就是你妈不这么说,你也不可能离家很远的,你妈妈没让你在本市找就不错了。”

    “随她去吧,反正都离婚了。”

    栾贺听着杜津梓突然暗哑下来的声音,劝说道:“不要对生活放弃希望嘛,等明天,我们还会遇到一个更好的。”

    “借你吉言。”

    “送你到哪?”栾贺问杜津梓。

    “最近的地铁站吧。”杜津梓回道。

    栾贺看了她一眼,开口问,“你这是要去哪?晚上有住的地方吗?要不先去我那边住一晚,放心,就你这小身板,我们家什么地方都能塞得下。”

    “我的身板再小也不可能睡你家猫的豪华大床。”杜津梓一看栾贺的神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率先开口堵住了她的话,接着又道,“我有地方住,不过在江苏那边,一会坐高铁回去。”

    “现在都几点了?你还要去江苏?”

    “不到六点好吗大姐,我们吃饭的时候才四点。”杜津梓无奈地翻了翻眼球。

    栾贺嘟囔了一句,“我说我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少,还以为减肥成功了给你省钱了呢。”

    “你想多了……”

    栾贺将杜津梓送到了地铁站,在入口处抱住她,“亲爱的,好好爱自己,我们要活得比那个渣男好一千倍一万倍。”

    只此一句话,一时之间杜津梓很庆幸自己没有和栾贺说她已经怀孕过还做过手术的事情,若是说了,依照栾贺的性子,肯定会和翟晗去拼命。

    杜津梓在心里记下了这份并没有发现在现实中的恩情,也回抱着栾贺,说道:“也祝福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

    栾贺点头应了,两人分开后拍拍杜津梓的肩膀,“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了再走。”

    杜津梓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和她招手,栾贺挥舞着小胖爪子笑得很是灿烂。杜津梓心道,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栾贺这种性子,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放在心里的就是一辈子的。

    有这样一个好闺蜜,她这一世算是没有白活。

    杜津梓在火车站的站台等到了木清寒,两人一起进了车厢,找到座位做好之后木清寒把一份资料递给了杜津梓。

    “这是几家猎头公司的资料,其中和华润有过合作的有三家,我们可以从这三家入手。”

    杜津梓点头,接过资料来大体翻了一遍,问道:“华润那边反应如何?”

    “还在控制中,并不剧烈。”木清寒此时甚至有些庆幸平时杜津梓在华润次数的次数不多,现在突然了离开引起的轰动也不大,只不过很多人没有听说过“杜津梓”这个名字,一时之间还是对那3%股份的去处更为感兴趣。

    “无妨,这事交给韩非穆去操心吧。”杜津梓随口说了一句,不再对这件事发表意见。反正早晚翔飞都要和华润对上,杜津梓只不过提前送了一块蛋糕给韩非穆表示庆祝罢了。

    杜津梓指着中间的一家名叫“尖峰”的猎头公司说道,“就这个吧,有点私交……”

    “有私交并不好。”木清寒看了一眼之后劝道,此时当然是做得越和杜津梓没有关系越好,一旦扯上关系,以后便纠缠不清了。

    杜津梓并不在意,“没事,让他知道也无妨。”

    木清寒不再说什么,接过杜津梓递过来的资料收好,又问道:“要吃点什么吗?我记得餐厅在九号车厢。”

    杜津梓已经调整了座椅靠背,向后侧躺着闭上眼睛,“不用了,我吃过了。”

    木清寒脱了自己的外套为杜津梓盖上,这才起身去了九号车厢,又习惯性地买了点小零食和矿泉水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虽说杜津梓在杭州和常州都有自己的房子,可那是上周之前的事情,从这天开始,两套房子都已经被她卖掉了,不管是在杭州还是在常州都没有她可以住的地方。

    木清寒在常州自然是有地方住的,邀请杜津梓与他同住是木清寒的美好愿望,可杜津梓拒绝了,理由也再充分不过,男女授受不亲。

    “以前你也没计较过……”在出租车上,木清寒轻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以前我是结了婚的人,你没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我很安全。而现在我感觉自己很危险,应该和你保持距离。”杜津梓冷静地分析道。

    驾驶座上正在开出租车的司机师傅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看了后排座位上的两个人,男才女貌,不在一起可惜了。

    木清寒突然有一种十分后悔的感觉,当年他怎么记那么老实,怎么就不用点强劲的措施,现在可好,到嘴的肉肉又自己跳出去了,明知道味美汁鲜,可就是不能下口。

    木清寒只得将杜津梓安排到酒店去,离开前又说道,“要不我在旁边订一个房间,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杜津梓恭恭敬敬地将木清寒送至门外,“我亲爱的贴心大哥哥,我已经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人了好吗?不是十七岁的未成年少女,哪来的那么多危险。”

    木清寒嘴角抽了抽,十七岁的时候他们还不认识彼此,他自然不会担心没有关系的人。

    “好吧,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给你送早饭。”

    杜津梓直接给木清寒跪了,她现在住的是酒店好吗,早饭午饭晚饭什么的预备很齐全好吗。杜津梓只得道了一声晚安,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木清寒。

    或许应该找时间解决一下这个家伙的感情问题,杜津梓原以为那次对木清寒直言后他会和她产生距离,没想到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只不过木清寒的感情表达得更为内敛罢了,但是杜津梓可以肯定,只要她还是单身状态,木清寒绝对不会主动死心。

    又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杜津梓和尖峰猎头公司那边打了个照面。

    杜津梓突然从华润离职,有必要在离开之前为公司物色一位接班人,或者只是推荐一下,也会被华润慎重考虑。杜津梓手中关于翟晗的资料再详细不过,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翟晗这几年的工作历程。

    接待杜津梓的人叫姜彭湃,之前和杜津梓有过两次合作,此次听闻杜津梓所为何来之后,有些吃惊,开玩笑道,“没想到还有让杜小姐帮我们寻觅猎物的时候。”

    杜津梓也回了他一个微笑,“礼尚往来。这次麻烦姜先生了。”

    “不麻烦。”姜彭湃仔细看过杜津梓递过来的翟晗的资料,说道,“杜小姐用心了,正巧我们这两天正在为这事头疼呢。现在这方面的人才不少,可是有工作经验的并不多。”

    杜津梓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怎么说都是她惹下的祸,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之前都是木清寒和姜彭湃接触,姜彭湃只知道她是华润的一员罢了,再具体的便不方便透露。

    姜彭湃和杜津梓握了握手,“我们会尽快核实资料,通过之后便会向华润那边推荐。”

    “谢谢。”

    40、且行且珍惜

    第四十章

    杜津梓来龙井要见的人是栾贺。十月三日那天是栾贺结婚的日子,可是杜津梓因为一系列事情没有参加她的婚礼,这次来杭州特意约栾贺出来准备为她补一份厚厚的红包。

    在区-政-府附近下了车,走过三公里长的杨公堤,又在动物园前面拐上满觉陇路,总共走了四五公里的路程,杜津梓这才找了一个餐厅坐下来给栾贺打电话。

    “你下班之后就过来吧,我在龙井这边。”

    栾贺接到杜津梓的电话还挺吃惊,一听她在那边顿时歇了想过去的心思,“亲爱的你造不造下班之后那边的路开车很难走啊……”

    “我不造啊~”杜津梓顺着栾贺的口气回了一句,把那边的栾贺噎了半天。

    “算了,你在哪呢?我请假早点过去吧。”栾贺还是败在二十多年的感情上,又说道,“估计就是我进去了,吃完饭也很难出来。”

    “灶丰年间。在满觉陇路上。”杜津梓说道。

    栾贺爽快地挂了电话,“哦了,我知道那地儿,一个小时之后我就过去。”栾贺老家在大东北,性格豪爽,说话做事也是带有标志性的东北味。

    杜津梓挑了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位置。冬日暖暖的阳光摒弃寒风的陪伴直射在面庞上,让她不自觉地想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觉。

    她欠栾贺一份人情。

    一直以来杜津梓都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重生到两个月前她第一次做手术那个特殊的时间点上,而她确定自己知道的一件事情是,重生前当她怀疑自己再次怀孕,在杭州举目无亲惶恐不安的时候,是栾贺接听了她的电话,安慰她劝解她,陪着她一起去的医院。这份情谊即使杜津梓重活一世也无法忘记。

    也不知道年后自己出国之后会在国外呆多久的时间,杜津梓决定见栾贺一面,把欠她的那个红包补上。

    走了不远的距离,再加上暖暖的阳光,让杜津梓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栾贺来到之后见到的就是杜津梓趴在桌子上的一个背影。

    “哎哎,亲爱的,醒醒了,你不会就是这么欢迎我的吧。”栾贺轻轻地将杜津梓叫醒,又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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