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8 部分阅读

    悉。”

    章烨磊明知这是他的借口可也不好说什么,这个人当初还是他拍板定下的,此时多说一句就是打自己的脸,只道一句,“下次注意。”

    直到会议结束,翟晗从会议室出来还被人拍着肩膀鼓励了两句,他点头应了。

    再过几天就是小年,华润每年都会在小年当天放假,公司为了照顾公司员工,允许提前请假离开,这几天正是一年最后忙碌的几天,像翟晗这种在此时掉链子的,不说被人鄙视,也是不会被人看好的。

    章烨磊在会议上会照顾翟晗,但在会议结束之后还是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总经理,你找我。”

    章烨磊示意翟晗不用客气,翟晗在章烨磊的对面坐下。

    章烨磊先是问了翟晗这几天在华润是否还习惯,又或者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提出来。

    “一切都在适应中,过几日就好了。”翟晗说道。

    过几日当然好了,再过几天就是小年,公司都放假了,能不习惯嘛。

    章烨磊心中有所不满,不过并没有表示出来,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是大学同学,不过我比你大两届。”章烨磊说着,想起他和杜津梓也是同校的,又说道,“之前走的杜总监也是我们学校的,不过她比我们都小。”

    翟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发表意见。

    章烨磊见拉近关系不好使,都有些后悔把翟晗招进来了,本来杜津梓的突然离职就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现在他又招了一个所谓的“同学”进公司,若是翟晗在出现类似事情,估计他们学校免不了要被冠上不好听的名号。

    翟晗自然察觉出章烨磊对他的态度变化。杜津梓的事情毕竟是过去式,就是被章烨磊提起来,也不过是随口说的一句,而翟晗当然知道自己要着眼于眼下和将来,再纠缠在杜津梓的事情上,别说一事无成,就是他在华润的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翟晗忙把章烨磊在会议上提出的问题,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又补充说道,“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还不知道公司是否在这方面有意思,贸然在大家面前提及会有些唐突。”

    章烨磊听闻翟晗把话题的重点放在了翔飞上面,终于觉得自己做对了一件事。对翔飞的计划只有高层几个领导知道,翟晗一来就抓住要害问题,终于让章烨磊对他转变了脸色。

    “你的谨慎是有必要的。”章烨磊如此说道,也是从另一个方面肯定了翟晗的观点。

    章烨磊站起身,“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来跟我说。”

    又随便说了两句,翟晗被章烨磊亲自送出门,翟晗在心里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果然他赌对了,华润确实要对翔飞有所动作,只不过不同于翔飞放在明面上的做法,华润是在暗地里进行的。

    这也表明翟晗得到了章烨磊首肯,进入到了华润的核心圈,虽然可能只是边缘区域,不过也是很重要的一步了。

    翟晗想着,若是杜津梓此时才在华润总监的位置上,会不会也会想到这里呢?

    不管怎么说,借着华润的东风给翔飞使点绊子,也算是对得起他被翔飞逼得临阵倒戈了。

    当初许松炒他鱿鱼的时候,是否想到不久的将来会有这么一幕呢?

    作者有话要说:

    52

    52、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缓冲剂

    第五十二章

    基于翟晗的坚持,在农历新年前几天民政局关门之前和陈伯清领了证。

    翟妈妈从进入腊月开始脸色就没好过,翟晗和陈伯清的婚礼也没有办,甚至在家里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有摆。

    翟晗不觉得陈伯清受了委屈,当年他和杜津梓领证的时候还是瞒着家里人的呢,现在最少翟数系夫妇是知道这回事的,比起杜津梓来,翟晗觉得陈伯清受到的待遇好了不少。

    若是换个心里没有小心思的人和翟晗这样结婚,定不会同意,可谁让陈伯清心里觉得这样做是再好不过的,正好省得别人注意到她。

    在翟晗面前陈伯清表示出一副我很理解你的模样,对翟妈妈的百般刁难都默默收下,更是让翟晗好好心疼了一把。

    翟妈妈在一天晚上吃完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过年不回家?”

    陈伯清自然知道翟妈妈这是对她说的话,翟妈妈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像是这么做就会污了自己的嘴巴一样。不过陈伯清什么动作都没有做,全当翟妈妈不是和她说话。

    翟晗把话接过去,说道,“妈,伯清在这过年。”

    陈伯清这才抬起头来,“是在说我吗?我以为结婚之后都要在婆家过年的。”

    婆家你妹啊,翟妈妈可是一直没有认下这个儿媳妇,翟晗虽说和陈伯清领了证,可这次翟晗仍然是瞒着家里人做的,当天晚上才把结婚证放到父母面前。

    翟妈妈能对陈伯清有好脸色才怪了。

    翟家一家人默认了陈伯清留下过年的事情,整个年假七八天忙下来,来串门的人问的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结的婚啊?啊,怀孕了,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啊?孩子名字想好了吗?感觉还好吧,有没有不习惯啊?

    翟妈妈整天在家赔笑,可面对着亲戚朋友翟妈妈又不能对陈伯清发火,再说以什么名义发火,她在心里就没认下这个儿媳妇,难道此时再以婆婆的身份教训她?这才是笑话呢。

    总而言之,翟家这个新年过的是十分憋屈,相比较而言,杜家这个新年总算是过得有点年味了。

    杜泽夫妇都是本地人,亲戚朋友的两三天就串完了,剩下的时间都是和杜津梓商量着去德国的事情。

    杜妈妈也想开了,反正杜津梓现在还要出国再读两年书,婚事不着急,能定下最好,定不下等回国再说也行。经过翟晗的事情杜妈妈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是女儿将就母亲,还是母亲将就女儿,只要有一方不愿意的,这婚事好不了。

    老人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是不会圆满的。这话虽说有一些偏激,不过也是从一定程度上说明母女在大方向上最少要保持一致。

    不过即使这样,在杜津梓上飞机之前,杜妈妈还是嘱咐道,“多和非穆联系联系,别一出国就断了联系。”说不定两人真好了,直接在国外结婚,杜妈妈也是很赞同的。

    杜津梓一阵汗颜,僵硬着脖子点了一下头,应了。

    木清寒和韩非穆都没来送她,走之前杜津梓分别受到两人的祝福短信,杜津梓在心里说了一句,还真是难得让这两个人保持步调一致了,谁也没有打电话。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等杜津梓在德国真正安顿下来之后,木清寒像是掐好时间一样打过电话来。

    先是问了几句杜津梓在德国的情况,杜津梓表示一切都很好,木清寒这才说道这次打电话的重头戏上。

    “李海丰进去了。”

    杜津梓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李海丰是谁,问道,“犯事了?”

    “嫖-娼。”

    杜津梓听了这两个字一阵汗颜,她知道大年初一初二那两天南方出了大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蔓延到全国范围内呢?

    “李家犯事不小,顾不上李海丰。”木清寒又说道,“翔飞这边……”

    杜津梓嗯了一声,“我知道了,韩非穆是个有分寸的人。”

    木清寒在与杜津梓隔着小半个地球的地方撇撇嘴,心道,你跟她认识才多久,又有过几次深谈,这么快就摸清他的脾性了?

    心里这么想,木清寒嘴上一点表示都没有,他决定在行动上给自己刷存在感。

    只听他又说道,“李家和华润交情不浅,华润有15%的股份是挂在李家二儿子李海友名下的,但是目前看来受到的波及不深。”

    “添点柴火。”杜津梓的神色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然后半开玩笑的说道,“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木清寒心道,这俗语不是这么用的吧。

    “好的,我知道了。”木清寒说完正事,有转到了杜津梓的私事上面,又问道,“这周末有安排吗?”

    “暂时没有。”

    木清寒说道,“我在官网定了一辆车,你有时间的话,去取回来吧。”

    “哪里的?”

    “你那边的。”

    杜津梓心知,这是木清寒为她准备好车子的意思了。木清寒的好意她不忍拒绝,可这种细节都注意到的人,也让人不可能没有好感。

    杜津梓知道自己就是作死,之前好几年时间早就习惯了木清寒在各方面照顾她,就算她想挣脱开,短时间内也不会想到这些细节的问题。可以说,从某方面来讲,她是被木清寒养残了。

    可正是这样,她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木清寒的示好。

    杜津梓匆匆忙忙挂了电话,之后木清寒发短信过来,给了她取车的具体地址,还附赠了详细的乘车路线图。

    杜津梓想丢开手机不看,可她确实需要一辆代步车。木清寒的每次出现就像是挠在了她最需要的那块地方,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接受。最后杜津梓还是把短信内容存好,并在周六那天订上闹钟。

    度过前几日短暂的适应期,很快到了周末这一天,杜津梓翻找出木清寒给她的路线图,乘公交车到了汽车店。

    向工作人员说明来意,杜津梓敏锐地感觉到店中有不少人的目光突然间都投到了她的身上,杜津梓微微低头看看自己,难道是她身上的穿着有问题?

    “好的,请这边走。您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导购员是一位看上去比杜津梓还要小两岁的帅小伙,说起话来脸上带着笑,让杜津梓再次怀疑是不是自己早上忘记刷牙了,难道她的牙齿缝间有菜叶吗?不是吧,早上她没吃青菜啊,只喝了燕麦粥吃了几块面包而已,难道是她嘴角上有面包屑?

    肚子里一阵狐疑的杜津梓跟着导购员往店里面走,直到走到一辆黑白色豹纹图案的甲壳虫面前。

    杜津梓睁大了眼睛,谁能告诉她难道德国的警察叔叔真的允许这么骚-包的车子在大街上行驶吗?不是吧,不往前走了?这是说这辆车真是给她的车子?难怪她会被人那么奇怪的盯着看,话说这真是木清寒选的车子?他的口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不,等会,车子前面还站着一个人,见杜津梓走来,也从展台上慢慢走下来。

    如果这人是木清寒的话,杜津梓估计会一拳直接打上去,耍什么呢,太丢人了啊。

    可惜这人不是木清寒,而是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面的韩非穆。

    韩非穆站立在杜津梓面前,回首指指那辆骚-包的甲壳虫,问道,“喜欢吗?”

    杜津梓回道,“我能说不喜欢吗?”

    韩非穆微微一愣,再想想,杜津梓从两年前就是这个性子,现在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当然可以。不过我见你穿过类似的衣服,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杜津梓也记起来是他们相亲那天的晚上,杜津梓曾在一家酒吧中一天之中第二次见到韩非穆。不过那是衣服啊,能和车子比吗?

    韩非穆见杜津梓不说话,试着问道,“那我们重新换个颜色?”

    杜津梓想了一会,终于想起自己心中更想问的一个问题,“你怎么过来了?”

    “周末,公司没事,过来看看你。”韩非穆说的简单,好像是两人只隔着几十公里的样子一样,可实际上两人的直线距离有七八千公里好嘛。

    杜津梓又问道,“清寒呢?”

    若是木清寒此时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有所惊奇,木清寒既然打电话见到问过她周末的安排,肯定会对他的行程做出相应的调整,真要在这里见到木清寒,杜津梓只会觉得头疼。而现在韩非穆,杜津梓不知怎么的就觉得突然放松下来了一样。

    只见韩非穆无奈地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工作。”

    韩非穆又问她,“真的要换掉吗?”

    “嗯。”

    “换什么颜色?”

    “黑色?”杜津梓建议道。

    “还是粉红色吧。”

    杜津梓表示强烈抗议,“不要,黑色。”

    韩非穆皱皱眉头,再次建议,“要不奶黄丨色?那个颜色不容易脏。”

    杜津梓听了后面那句话果然心动,“就奶黄丨色吧。”

    韩非穆很快联系工作人员协商给车子重新喷漆的事情,协商好之后和杜津梓一起回了杜津梓住处附近,车子要到下周才能来取。

    两人并排坐在公车上,杜津梓再次问他,“木清寒呢?”

    “留在公司,有点事需要他做。”

    杜津梓微微眯眼看他,“假公济私?”

    “什么都瞒不过你。”韩非穆轻声笑了一下,“得知他帮你买了车子的事情,我心有不甘,只好假公济私给他安排了点可以在周末加班的事情做。”

    杜津梓笑了,“好吧,听到这句话,我也觉得你做得好。”

    “我以为你会反对。”

    “他若是过来了,我会更头疼……”杜津梓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会感觉很轻松自在。和木清寒说话的时候,我大脑需要高速运转,长期生活在这种高强度作业的环境中,我会崩溃的。”

    韩非穆说道,“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缓冲剂。”

    作者有话要说:

    53

    53、背后的那只手

    第五十三章

    杜津梓再次接到木清寒的电话是在周一的早上,她甚至可以确定一点,和她相距半个地球的木清寒此时一定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想想,木清寒多少年没有发过火了,韩非穆随手用的一招,就把木清寒气成这个样子。

    杜津梓从韩非穆那里自然听不到具体的作案过程,轻声问木清寒,“前两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来德国这边呢。”

    “公司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

    难得的木清寒并没有在杜津梓面前告状,不过这样杜津梓也就不会知道其中的具体过程,但她也不认为韩非穆单靠在公司职位的高低就能完全把木清寒压制住。

    “遇到什么事情了?”杜津梓问道。

    “翔飞计划收购华润,被人提前泄了密,华润近期准备进行资产重组。”

    杜津梓问他,“是翟晗?”

    翟晗都不记得自己几次被章烨磊点名的时候,他从章烨磊蹙起的双眉间明显看到了不耐烦的含义。

    新年还没结束,华润已经被迫陷入恶意收购案中,这已经是一周以来公司连续召开的第九次会议,在场众人的脸上无不露出疲惫的神色,可事情没有得到有效解决之前,谁也不敢拍胸脯说这事很快就能平安过去。

    章烨磊原以为来自翔飞的翟晗会对翔飞的这一系列动作有所解析,可是每次问翟晗都是一问三不知的回答,就像是翟晗在年前说中的华润和翔飞之间的纠葛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的一样。这让章烨磊再如何信任他?

    翟晗被章烨磊点名,即使心里猜测万分,还是站起来说道,“抱歉总经理,我对此事并不了解。”

    章烨磊险些掀桌。

    谁了解,啊,你说在场的谁了解?!要是有人了解,还至于把这么多公司高管集中在一起商讨吗?大家不就是觉得你是来自翔飞的,可能会对它有所了解才会询问你的意见嘛,要不是这样,这种高管会议哪里轮得到翟晗出席。

    连常年在国外一年都回不来几次的王蕴也出现在会议室中,都知道这是公司的困难时期,过去了就是海阔天空,过不去大家一起玩完。王蕴在内的不少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翟晗身上,对他这种掉链子行为更是头疼不已。

    “先坐下吧。”翟晗的话只换来章烨磊这么一句,表面看上去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可是翟晗知道,他在章烨磊心中的地位正在直线下降,恐怕再也难回最开始的巅峰。

    翟晗回到家中时,陈伯清正准备出门。

    陈伯清一脸惊奇,问道,“翟晗,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公司事情不多,我回来看看,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翟晗随口说了一句,最近公司的事情翟晗并没有向陈伯清仔细说,只提到些许琐碎的事件。翟晗问她,“这是要出去吗?”

    “啊,是的,准备去医院做检查。”陈伯清穿好鞋子站在翟晗的面前,一手放在已经隆起的肚子上来回抚摸着,低头轻声说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早上好像感觉到胎动了,不过现在才三个多月,应该是我想多了。”

    “没事,我陪你一块去,我们去问问医生。”

    陈伯清点头应了。

    准备从楼上下来的翟妈妈正巧听到两人的谈话,站在楼梯拐角的地方没有继续往下走,在听到陈伯清的话时,想到了一件事情。

    翟妈妈一直在怀疑陈伯清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翟晗的,不过她既没有从翟晗那里得到答案,陈伯清那边更是问不出来。这天突然听见陈伯清说感觉的孩子的胎动,翟妈妈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科技的力量。

    即使翟晗和陈伯清不和她说实话,可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肯定不会是假的。

    胎动,一般在怀孕四个月后才会感觉到,当然不排除偶尔也会有孕妇自己认为自己提前感觉到。便是杜津梓如果没有做手术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到现在也不过是四个多月的时间,如果陈伯清刚刚说的话是真的,那就是说在杜津梓怀孕还没有做手术的这段时间,翟晗就和陈伯清好上了吗?难道也是这个原因,翟晗才让杜津梓把孩子打掉的吗?

    翟妈妈只是想想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教育真是彻底失败了,竟然教出这么一个好儿子来。

    不过这些都是翟妈妈的猜测,还要有事实的依据来验证。

    等楼下的两人出门之后,翟妈妈回屋里找当初翟晗领着陈伯清上门的时候,也就是杜津梓坚持和翟晗离婚那天,翟晗带回来的医院检查报告单。

    在各个橱子柜子里翻找了半天,翟妈妈还去翟晗的屋里找了一会,最终是在翟晗的床头柜里找到的。

    亏得翟晗还把这份报告单像是宝贝一样珍藏,翟妈妈盯着报告单上的数字,虽然上面没有明确的说明陈伯清怀孕的时间,可是对子宫腔内的圆形妊娠囊大小还是有明确的数字记录的。

    *厘米。

    具体数据翟妈妈不知道怎么推算,不过这绝对不会是刚刚怀孕两周就会产生的结果。

    翟妈妈知道,现在只可能有两种可能性,要不翟晗早就和陈伯清好上了,这才逼的杜津梓做手术继而离婚;要不这孩子根本就不是翟晗的。

    陈伯清出现的时间太过凑巧,翟妈妈不得不怀疑。

    杜津梓的猜测一向很准,跟别说这其中牵扯到她早已对其本性十分了解的前夫。

    翟晗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杜津梓有时候回问自己,与其说她不知道当年在自己为什么会被翟晗吸引,更不如说她不知道这几年来是什么维系着两人之间如此这般有些畸形的爱情。

    仿佛对翟晗的一切事情,杜津梓都了解的清清楚楚,而一旦和她自己牵扯上关系的时候,杜津梓就开始犯迷糊。

    杜津梓对翟晗了解到什么程度?翟晗对待一件事情甚至不需要做出任何动作,进行任何表态,杜津梓便已经知道翟晗将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可唯独当翟晗要处理的是杜津梓本身的时候,杜津梓便找不到可以突破的入口。

    又或者说,她对自己的了解远远不及别人对她的了解。

    而且还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命脉放入了他人手中。

    “那就帮他一把。”杜津梓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句话说的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波澜。

    木清寒在电话那边应了,再想把话题转移到私人问题上来的时候杜津梓这边已经挂了电话,原因无他,她不愿意讨论和翟晗有任何关系的话题。

    木清寒无奈挂断通话,转身过来见韩非穆站在门口,“有事?”

    在木清寒看来,韩非穆无事不登门,登门时便是两人激烈交锋的时刻。

    韩非穆上前几步站在木清寒面前,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有个私人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木清寒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等他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时,只听韩非穆说道,“津梓已经同意了我的求婚,等她从德国回来,木助理会赏脸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木清寒的双手在后背不自觉地握紧,只觉得今日的感觉和三年前杜津梓告诉他,她已经和翟晗结婚的消息时遭受的感觉无异,不过至少他以前经历过一次,这次再应付起来虽说不是熟能生巧,也是不会被轻易打败了。

    “韩副总不觉得现在说这个问题太早了吗?我害怕现在送上祝福,万一结果不尽人意,可如何是好?”

    韩非穆轻笑道,“这个不劳木助理费心。”

    木清寒等了半天没等到韩非穆的下文,他还以为韩非穆会有什么豪言壮语要说呢,结果只说了一句这事和木清寒没有关系就完事了。

    也是了,既然和木清寒没关系,韩非穆又何必多费口舌。

    木清寒问道:“韩副总还有事情吗?我还有工作要做。”

    “木助理辛苦了,休息时间还要加班,我会和津梓说,适当给你加薪的。”韩非穆挥挥衣袖,撤离木清寒的办公室,一句话说的给人一种他和杜津梓熟稔无比的感觉。

    等韩非穆消失在木清寒的视野,木清寒砰地一声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扔了出去。

    他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在对着杜津梓的时候才会收敛起负面情绪。

    只是为什么,他总是比别人慢一拍,翟晗如此,韩非穆还是如此。翟晗比他早几年出现在杜津梓的世界里,木清寒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可为什么翟晗离开之后,韩非穆还要再来插一脚?

    心中的愤怒无以发泄,对韩非穆木清寒没有办法,对付翟晗木清寒倒是有了计划。

    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的木清寒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对准翟晗,不把翟晗轰成渣渣,誓不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看小寒寒怨念的小眼神……【图中箭头所指方向

    54

    54、不要猴急

    第五十四章

    杜津梓得到和翟晗、华润的有关的消息,有两个来源。

    一个是木清寒每天打来的电话,汇报相关事宜。另一个是每周末韩非穆亲自飞来德国,向她口述的内容。

    不管是哪一个,在杜津梓看来都像是雄孔雀展开其五彩缤纷、绚丽多姿的尾屏向雌孔雀炫耀自己的美丽一样。

    木清寒会通过电话对杜津梓一一汇报翟晗在华润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明知杜津梓不喜欢听,可也要说。这是他的工作。

    韩非穆则会一笔带过,只说这一周的近况,甚至在杜津梓看来,翔飞的各项事宜似乎都和韩非穆没有多大关系,因为韩非穆一直给人一种太清闲的感觉,要不他怎么会有时间每周末都跨越半个地球飞到欧洲。若不是有木清寒在那边忙得连个周末都没有时间休息,杜津梓真会以为翔飞已经被人华润吞并了。

    可事情最后的结果恰恰相反,到四月底,华润成为翔飞下面的一个子公司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每周末的见面似是已经成了两人的固定节目,杜津梓习惯了在周六的这天早上八点钟准时为韩非穆打开房门,不过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的是,门口站着的韩非穆旁边还有一人,小半年没有见过的木清寒。

    “请进。”杜津梓开门后侧身,邀请两人进屋。

    韩非穆熟门熟路,去厨房帮杜津梓准备早饭。木清寒进门后仔细看了房间内的摆饰,从窗帘到地毯,从壁纸到桌布,直到再三确认这是杜津梓的风格,心里有些庆幸自己来的还算是早,若是再晚两周,说不定这屋里就会带上明显的韩非穆风格了。

    韩非穆貌似已经习惯了周末的行程,在飞机上睡了一圈,不说是神清气爽,最少没有多少疲态。再看木清寒,或许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他的双眼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给人的的直觉就是他八成是一晚上没睡觉。

    杜津梓指指楼上,“上面有客房,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不用。”木清寒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没想到刚说完嘴还没完全闭紧,接着就张口打了一个哈欠。

    杜津梓挑了挑一边眉头,没再说话。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吃了一顿简短的早饭,期间木清寒向杜津梓说了两句这几日江浙那边的事情。

    “翟晗联系了在翔飞的同事,搞到‘内部资料’给了华润。”杜津梓听了这话,就知道这“内部资料”多半是韩非穆或者木清寒编纂出来糊弄人的东西。果然听木清寒继续说道,“华润资金困难,资产重组失败,股票跌幅超过70%,在昨天被翔飞收购。”

    一句话交代完毕,期间的辛苦只有只有一直忙碌过来的人才知道。不过这些没有必要对杜津梓明说,就是她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杜津梓点点头,她对中间发生的具体事情并不感兴趣,只知道华润最后over了就可以了。

    韩非穆在一旁补充说道,“因为华润得到的关于翔飞的某些细节是翟晗透漏出来的,现在他已经被划入行业黑名单,最少五年之内不会再有同行业公司聘用他。”

    木清寒见韩非穆抢了自己的要说的内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杜津梓再次点头,不过这次就没有多少情感浮动了。

    若是华润就此完事,对翟晗的父亲翟数系的工作可以会有一定的影响,不过华润变成翔飞下面的一个子公司,这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换了个老板的区别,高层管理人员会有一些变动,但是下面的员工变化不会很大。但是翟晗不一样,之前杜津梓只是借韩非穆的和她的交易将翟晗从翔飞辞掉而已,但是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影响,甚至他会在短时间内东山再起。可是如果一旦列入黑名单,杜津梓可以肯定的说,别说五年,翟晗若真想继续赚钱养家糊口的话,他是一辈子都别想再从事这个行业。

    这种精神的上的打击对他来说才是最可怕的。

    可是杜津梓没有一点觉得对不起翟晗的地方。本来翟晗在翔飞的升迁速度如此之快就是杜津梓在后面推波助澜的结果,没有她在学术方面的支持,翟晗就是一直在翔飞顺风顺水,到今天也最多是正式员工的待遇,更别说是在杭州买房子、买车子。

    木清寒和韩非穆见杜津梓对这事都不愿意多谈,果断闭嘴不再说话。三人沉默的将早饭吃完,杜津梓邀请木清寒出去走走。

    韩非穆无所谓地耸耸肩,对木清寒送上一个祝福,“祝你好运。”

    韩非穆就站在厨房的水槽前,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冲洗的刚刚三人用过的盘子,时不时地抬头瞅一眼在外面草地上并排走着的两个人。他已经猜到杜津梓要和木清寒说什么了,而且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落马。

    沉重的负担和无拘无束的幸福,是个人都会选择后者。

    杜津梓再进门时,身后已经没有了木清寒的身影。

    韩非穆明知故问,“他呢?”

    “回去了。”

    “这么迅速……”韩非穆低声嘟囔了一句,他还以为木清寒会满地打滚撒一会泼呢。好戏没看到,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杜津梓倚在门口,见韩非穆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问他,“心情很好?”

    韩非穆收拾好碗盘,擦干手上的水滴,上前几步来到杜津梓的身前,一手撑住门框,低头看她,“是不错。”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杜津梓的下巴,问道,“美丽的小姐,请问我可以吻你吗?”

    杜津梓抬眼看他,轻笑一声,“我可是当做这是你对我的调-戏吗?”

    “自然。求之不得。”

    然而说完这句话,韩非穆一直没有得到杜津梓的下一步的指示。面对一直上翘着嘴角的杜津梓,韩非穆原本心中十分的肯定越来越不坚固,是不是他太浮躁了?

    手指抚过杜津梓嘴角,或许当做是离别前不经意的碰触吧,可能真的是这几周以来杜津梓随和的性子让韩非穆以为两人可以更进一步,但这也只是他心中所想,并没有问过杜津梓的意思。

    指尖突然被湿润物件碰触,韩非穆原本低下头已经渐渐暗淡下来的眸子突然闪亮了起来。

    “津梓……”

    不是错觉,当韩非穆再次提起头来时,杜津梓的舌尖还在那一张含着笑的性感薄唇外面逗留了片刻的功夫。韩非穆仿佛在一瞬间接到了上级领导的指示,想做出什么动作反而觉得自己应该先说两句什么话来壮壮胆会更好一点,可惜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勤勤恳恳持证上岗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韩非穆的感觉就像是本来是自己要调-戏人,结果反倒是自己变成了被调-戏的那一个。

    莫名的就有些尴尬怎么办……

    杜津梓伸手在韩非穆的唇部轻轻按了一下,带着笑声甩给他一句,“上午好,韩先生。”

    韩非穆看着杜津梓转身上楼的身影,心中不免嘲笑了自己一番,有贼心没贼胆,幸好结果还不错。不过好像刚才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他一直在被杜津梓用笑脸对着?不会和他一样是在嘲笑自己吧……

    天杀的,这都哪跟哪啊,已经脑袋里已经快被各种脑补占据了好不好,还能不能正常的思考了……

    纠结万分的韩非穆直到离开德国的前一刻都没勇气更进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