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一步到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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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一步到胃

    隐约听见她说的是:“以后你再也不能玩女人了。而且,你和你主子的能量链接会变得紊乱。我会把他找出来,揪掉他的脑袋”

    然后我就瞬移了。

    带着全身无尽的痛苦,我来到了希莉格的牢房前。与之前不同的是,我全身都是血,将满地的生命精华弄污了。

    剧痛

    剧痛无比

    疼得我在地上揪头发打滚

    迅速脱掉铠甲,发现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自里向外翻转绽开。虽然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疼,但肯定比那个疼多了,疼痛指数至少超过十二级削皮挫骨之痛。

    那该死的女人,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要死了

    我需要白井辉

    刚这样想着,一群人飞奔而来。感谢苍天白井辉首当其冲,像豹子扑食那样窜到我的身边,半秒不耽搁的按住我的后背使用治疗法术。

    “我艹”一阵惨叫,“住手更痛了”

    白井辉吓得收了手,但犹豫之后强压着我继续施法。顿时像有一亿根针在我的体内翻转

    “我说了,住手”

    “但是冕下,这出血量”

    诸葛俊婵推开白井辉嚷道:“停止吧,他全身的魔能全都逆流了,继续使用治疗术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白井辉脸色煞白,从地上爬起来跪在我身边,手足无措。

    诸葛俊婵掏出长剑刺入了我的胸口,然后被众人擒住:“放手兔崽子们我有分寸,避开了心脏,这是封魔石打磨的长剑,可以阻止魔力逆流呐”

    我咳了一口血:“放开她,我确实感觉稍微好点了。”

    白井辉再次对我使用治疗法术,疼痛减轻,但仍然没有消除。我的血肉依然如开水一样在翻滚着,鲜血溅到身边每一个人的脸上。

    “我止不住”我从没见过白井辉如此慌张,“五脏六腑全都乱了,还有剧毒,谁都行快来救人”

    绿茶也按住了我的后背,传来了与治疗术不同的一股暖流。感觉稍微好些,但还是不够。

    元启源叹了一口气:“本不想花如此大的力气救你”然后白光一闪,进入了半神状态,将那对光翼刺进了我的身体,顿时像海绵一样吸出了大量的黑雾。

    眼看快至翼根,他自断双翼并取消了半神状态,喃喃道:“这是还你助我扶持皇帝登基的人情,反正还会再长出来。”

    我抓住元启源的裤腿问道:“吸出来的是什么”

    “高等魔族的诅咒,而且非常强大,没吸干净,我尽力了。”

    我就知道,那该死的女人果然是魔族但为何不曾如同看到火花那样有共鸣感

    巴卡兔掏出几根注射器扎进我的侧颈。

    这些办法都有效,但却远远不够

    疼得我无法正常思考,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抬到大床上,不消一分钟就将床单全部染红。

    白井辉不停的用治疗法术给我吊命,巴卡兔也每隔段时间就给我扎一针。尽管减轻了,但依然剧痛无比,而且血肉仍在翻疼。

    由于我不由自主的去抓全身的皮肤,于是被他们用封魔长钉刺穿手脚钉在了床上。如果不是他们一直试图救我,还以为要造反了。

    “亲爱的,你必须要说一下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夜族领地的那个女人我上了她黑衣黑发”

    诸葛俊婵和白井辉不禁脸色一变:“你可能不知道传闻,黑衣黑发的女子是”

    “我踏马知道她勾引我,也怪我了”

    全场一阵沉默。

    忽然白井辉回头问道:“咦你干嘛”

    “强化治疗法术的效果。”冰晓夏从背后抱住了白井辉,身上微微泛出了白光。

    巴卡兔急得只转圈:“如果fh56在就好了,她一定可以解毒,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真烦,我快疼死了,你提她干嘛,搞得我愧疚感陡升。

    蓝海踌躇了很久,拿着一根注射器走向我。

    巴卡兔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如果这是治疗针剂,你为什么这么犹豫”

    “止痛剂。效果非常好,只不过,有些副作用”

    啪嚓

    针管被冰晓夏猝不及防的捏碎:“不要开玩笑了,你竟然打算对伤患使用毒品”

    蓝海咬着嘴唇低下头,退后,被卖女孩轻声安慰。

    真是乱七八糟,我都这副惨样了他们还内讧说好的统一战线呢

    “我看帮不上忙的人还是离开房间吧。”元启源揽着蓝海和卖女孩转身说道,“不过这诅咒的力度拿捏的还真准,恰巧在疼痛的极限又不会昏厥,在致命的边缘又不会立刻死去。真想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出去”该死,居然还说风凉话

    元启源等人刚打开房门,就遇到雅如兰闯了进来,进门就是一顿指责:“七夜浊。是不是又是你在搞事喵”

    她盯着我,然后念叨了一句:难怪脑波如此混乱。

    随后瞪了一眼诸葛俊婵,后者一脸莫名其妙。

    “白井辉,他怎么了喵”

    “冕下他身负重伤、诅咒还有剧毒。”

    “哈,因为乱上女人喵”

    “”

    雅如兰怔住了:“真的假的,我就随口一说居然猜中了喵”

    “帮还是不帮”

    “当然帮喵。”

    雅如兰不掩幸灾乐祸的神情,趴在了我的身上,亲吻我。呕她把舌头直接伸进了我的胃里,一顿乱搅。我喊不出声,众人也没有阻止有些人确信雅如兰不会害我,而其他人则不敢阻拦。

    委屈。

    我的嘴和胃都被玷污了。

    “好了,解毒完毕喵。”雅如兰抽回了舌头,摸了摸嘴角,“爱妃还是这么令人心醉喵。”说罢,她坐到一边悠闲的观望:“怎么了喵已经解毒了,你瞪我干什么喵”

    众人沉默。

    白井辉回过头来,低声说道:“确实,剧毒已全部清除。”

    他们再也没有其他办法,就这样持续为我吊命。我能感觉到疼痛在逐步缓解,却慢得和抽丝一样。疼得睡不着,也动不了。

    约十小时后。

    出血终于止住了。

    在漫长得和永远一样的残酷折磨以后,我全身虚脱了。

    “额”

    我在搀扶下吃力的坐起身。嘛,大难不死,命最重要,还活着就行,只是全身发软。

    我忽然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我毁容了吗”毕竟刚才血肉翻腾,皮开肉绽,难道白井辉给我留了满脸伤疤

    “不,冕下挺好看的”

    听你放屁好看,你的语气还如此纠结“拿镜子来”

    无奈之下,她将镜子递到我的面前。

    没多少变化,就是有点说不上来的异样,或许是太虚弱而消瘦了吧。我的脸还是我的,没有伤疤,而且甚至还更好看了不,更漂亮了

    嗯

    我试图下床,却发现身上、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迹,粘哒哒非常不舒服。“你们刚才为什么给我擦拭身体又半途放弃了难道嫌赃吗”

    “不敢”巴卡兔俯身行礼。

    搞什么鬼

    在搀扶下坐到床边,脱掉上衣:“饿坏了,有吃的吧”

    话音刚落,我忽然发现

    我有一对大胸,d罩杯。手感还是不错的,又滑又沉,但抓太用力会痛,原来胸部是如此敏感的东西吗

    脱掉裤子。揉了揉小核,一阵酥麻感瞬间如海潮般传遍全身。嗯,和男性前端的感觉很类似,只是更敏感。

    我下面毛好多,回头除掉它们。

    叹气。

    下床。

    走向门外去吃东西,真的很饿了。

    “我艹”我突然跳了起来,“我怎么变成女的了”

    我飞奔到镜子面前。脸和身体乍看之下变化不大,只是脸型稍显幼圆,胸大臀宽大腿还粗了一些,胳膊反而细了。

    上面有,下面无

    是谁

    我指着白井辉问道:“是不是你偷走了”后者摇头。我指着雅如兰问道:“你的变形面具”后者摊手耸肩。我指着绿茶问道:“刚才给我体内输入了什么”后者回答说是罡气。“放屁罡气,我以后要被人肛了”然后哈哈大笑,继续指向巴卡兔:“一定是你给我打了什么针”又指着元启源问道:“哈,还有你肯定是你用半神技能把我”

    啪

    一声掌掴。

    几声惊呼。

    我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痛。是冰晓夏扇了我一耳光。

    “该死的女人,你不想活了吗来人,给我把她”

    啪又一掌掴,她竟敢扇我两次

    一直寡言少语的冰晓夏突然像暴走了似的,用一根手指戳着我的鼻子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是你不想活了尊敬的教皇冕下你指责的这些人,全靠他们你才能活下来,你醒后的第一句话应该是感激,而不是像个独裁者胡乱猜忌”

    哈

    “而且,别说该死的女人,现在你也是”

    额

    “没有你的这些朋友,你早就死了而没有女人,你根本不会出生”冰晓夏忽然长叹一口气,“我原本奉命去感化黄昏区,唤醒真善美,唤醒良知,但比起整片黄昏区你的问题更为严重你病了,病入膏肓,名叫被强大力量懵逼而变得扭曲目中无人的独裁者病”

    “放屁,你胡”

    “我胡说”冰晓夏嗤笑一声,“醒醒吧,伟大的冕下还没吸取教训吗第一,如果你听了阴影术士的劝告,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这是待朋友不信”

    朋友但是他

    “第二,你保证不会去对黑衣黑发女子乱来,但没做到,这是不诚”

    这些事是我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说的吗好像有点印象。

    “第三,你的滥情不,已经比看清还糟除了种猪之外,还有哪个男人会当众侮辱一名陌生而危险的女子”

    骂我种猪

    眼前这位身材不高年龄尚小的少女,竟然爆发出令人震撼心灵的能量。我不服气,但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你的三观急需纠正,冕下而我,宁愿暂时延后神圣的使命,优先拯救你。请心怀感激”

    我脸颊抽了抽,把到了嘴边的谢谢二字咽了回去,摆手示意其他人把她拖走。

    烦死了。

    她说的我心烦意乱。什么叫纠正三观我三观怎么了,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已,有何不妥可笑可恶

    或许我的怒气太明显了,在出门时竟无人伴在身后。无所谓,我自己反而清静

    来到广场,卖女孩坐在一辆越野车的驾驶位望着我,并打开了我这方向的后车门。

    也好。

    我刚要上车出去透透气,诸葛俊婵跑了过来。

    她看着我。

    我看看了她身后一群人在教堂门口怯生生的望着我的情景,心中一股不悦油然而生,跳上车并对诸葛俊婵招了招手。

    我们三人疾驰在湖畔。

    湖面泛着刺眼的光线,湖畔的草地乱七八糟,路上碍眼的旅行者渐多,有人还在建造违反规划的新房屋,这些树苗种的毫无规整,该死,为什么今天连一朵都没有晒死人

    我没问卖女孩要带我们去哪里,也不关心。

    匪窝。

    水下隧道。

    卖女孩恭敬的退下了,只留下我和诸葛俊婵。

    “这是”

    “我猜,现在是我专属的鱼塘了呐,如果亲爱的允许的话。”

    我就知道,这里如果恢复了生机除去剧毒,是非常壮观的水族馆我们站在四周全是透明玻璃的巨大管道中,似被人重新擦拭打磨过了,头顶和周身的柱形玻璃如同不存在一样的透彻清晰,仿佛伸手就能触及到波光粼粼的湖水。上一次因为蒙落了厚厚的尘土,现在才发现我们的脚下也是玻璃的地板,就好像置身在湖底一样,只有我和诸葛俊婵漂浮在鱼群之中,穿梭在从湖面投射下来的缕缕阳光,如梦如幻。我看着诸葛俊婵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波光照耀得绚烂夺目。一时之间我产生了错觉,她是人鱼公主,因为身后就是她的宫殿和子民。

    我大概就这样盯了他很久,很久,直至她脸颊微红的避开了我的目光,只留下嘴角上的微笑。

    如此可爱的女子。

    “咦”我刚想上前亲吻她,却发现自己连身高也缩了一截。

    诸葛俊婵噗嗤一声笑了,双手捧起我下巴,眼神略带戏弄:“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亲女孩子。”

    “哼,就算踏遍千山万水,我也会找到恢复性别的办法。我知道自己无所不能”

    她怔了怔,随即轻笑起来:“不用那么远,巴卡兔说明天就能帮你做手术,保证可以彻底复原。你刚才离开的太匆忙,没有听到。”

    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对,我一个男的为什么要做变性手术变成男的,各种别扭啊

    “那么,老娘开吃了。”

    “等”

    不由分手,她开始略微霸道起来,紧紧搂住我一顿热吻。我发誓反抗过,但力气也变小了,而且反抗也不心诚。

    不久全身酥软,垂下了双手。

    身上这股燥热是什么

    我们相吻了很久,最后靠在了她的怀里。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居然被自己的女人搂在怀里但感觉还不坏。

    “亲爱的,心情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

    周围的鱼儿形形色色,五彩斑斓,成群的围着我们畅游着,如此自由在在。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愤怒,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小七夜浊了吧。

    “你不介意我变成女人如果手术失败了怎么办”

    “我喜欢的是你。我花了一生去期盼你的出现,然而现在又得到了第二次人生能和你重新开始,你是男是女,是专一还是情种,是正是邪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呐我喜欢你这件事,其实和你无关。”

    “只不过,我只有一句话,一直想问你:你真的想要和全世界的女人做爱吗”

    “额”

    我看着诸葛俊婵认真的眼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想和全世界漂亮的女人做爱,哪怕穷尽一生在旅途上,至少以前是这么想的。和女孩子滚床单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啊,我希望能得到更多,更多,更多但现在,不确定了。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

    至少,那样做会让月偶愚伤心至极,也会遇到危险的女人,虽然现在哄好了,但当时白井辉是严重封心的状态。

    所有女人蓝海的老婆是不是也包含在列那蓝海会怎么想如果是卖女孩的爱人呢他又会如何看待我我好像之前还打算用胯下炮击穿武装天使吧,无性生物

    好像有什么地方开始不对劲了。

    从第一次许愿之后吗

    看到我沉默不语,诸葛俊婵将我搂得更紧了,轻拍起我的后背低声说道:“你一定累坏了,睡吧。”

    就像老奶奶在哄小孩子。

    不过我确实精疲力尽了,被剧痛折磨了十个小时,说实话如果不是一直有人在守护者我,我恐怕不死也疯了。

    我应该,坦诚的感谢一下那些同伴。

    醒来之后就去

    人在惬意的地方入睡总是很快,心爱女人的怀里,梦境般的风景,宁静的两人世界。

    反正明天我就恢复男儿身了。

    醒来。

    还在酒店里,月偶愚就在我的身旁,看着我的睡脸。

    咦我刚要起身就发现动弹不得,自己居然被捆住了

    “月偶愚,你干什么”

    “是你要干什么”月偶愚扶额,无限苦恼的指着对面,“是你俩要干什么刚睡着你就突然站起身要出门,被我拦住。不久,雅如兰也过来了,和你一样类似梦游状态,非要相拥在一起你俩这算什么,梦中会情人吗”

    哈

    我发现雅如兰也被捆住了,扔在房间的角落里。

    “我”我刚想要解释这不怪我,却只见月偶愚捂着脸对我说道:“这么久了,七夜浊,我只想问一句话,就一句话你真的想要和全世界的女人做爱吗”

    我怔住了。

    为什么她也这么问,还只字不差的

    ,没错我想

    b,不,我猜十几个应该就够了。

    ,但总有几个人是我无法舍弃的。

    d,其实我内心深处只希望有一人相伴足矣。

    e,做爱那么危险的东西,嘁你都不知道我刚才都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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