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中夹带着丝丝的快感,仿佛灵魂飞上了天堂一般,久久的,痛楚的感觉越来越淡,随后全部被快感所淹没。
凌轩双眼依旧通红,就象一头狮子一般的神勇,不断的用力的冲击着纳兰若雪那高翘浑圆的臀部,双手抚摩着那饱满的双峰,轻抚着那雪白光滑的大腿。
梦幻般的旋转大厅中此时不断的传出肌肤相撞在一起的“噼里啪啦”声,还有纳兰若雪那诱惑之极的喘息正,春光无限,两具洁白赤裸裸肉体正交织在一起,不断的转换着姿势。
“轩,我好幸福啊,你用力啊。” 纳兰若雪眼神迷离的道。
凌轩双目通红,粗暴的将纳兰若雪翻过身来,而后大吼道:“干死你,让你飞上天。”
“啊--啊--啊!”纳兰若雪丝毫没有以前的圣洁与羞涩,此刻却如同十足的荡妇,不停的大喊着。
纳兰若雪此时感到了灵魂上的喜悦,似乎此刻已经置身与天堂,飘飘然的感觉,凌轩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都让她欲仙欲死,纳兰若雪此时恨不得一生就在这样中度过,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如同在梦中,如同一个毒贩子突然看到了久违的毒品一样的无法抗拒。
纳兰若雪的长裙,衣物全部被凌轩粗暴的撕碎,点点滴滴,高翘浑圆的臀部,雪白光滑的大腿,傲人丰满的双峰,素净如莲的脸庞,这一切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纳兰若雪迷离的任凌轩为所欲为。
第十七章承诺
人的欲望就象洪水,而道德与矜持如同抵挡滔滔洪水的大堤一样,一旦欲望攀登了到了极点后,那平时牢固不可破的道德与矜持多组成的大堤就会崩溃,随之而来,那欲望的洪水就会淹没一切。
凌轩与纳兰若雪不断的胶合着,春意盎然,梦幻般的大厅中娇喘连连,肉体的碰撞声与喘息声,声声不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随着凌轩的猛然发力与大喝一声,在纳兰若雪急促的喘息声中,二人终于停了下来。
。。。。。。。。。。。。。。。。。。。。。。。。。。。。。。。。。。。。。。。。。。。。。
欲望褪去,纳兰若雪白皙的脸上闪现着一抹抹红晕,娇羞无比,过了一会儿,纳兰若雪已经从方才的快感中走了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裸的身躯,纳兰若雪十分的不好意思,回想起方才自己那疯狂的一幕,纳兰若雪心中感慨万千,方才的自己哪里还有一点矜持,简直就象荡妇一般放浪。
沉默了片刻,纳兰若雪突然眼睛一红,失声哭了起来,突然一把抱住同样持身裸体的凌轩,低声的说道:“轩,你不可以不要我。”
凌轩喘着粗气,轻轻的抱着纳兰若雪,温柔的爱抚着,说道:“雪,我凌轩对天发誓一定不会负你。”
纳兰若雪既感到羞涩,却又十分的向往,凌轩正是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如今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这个男人,事已至此,纳兰若雪悄悄的止住了啜泣之声,而后说道:“如果你负了我,我一定去死!”
“嘘!”凌轩伸出手指,抱着纳兰若雪,道:“不许说死,我凌轩一定不会负你。”
两人再次的紧紧相拥在一起,从先前的羞涩,到如今的一切释然,纳兰若雪心中感慨万千,过了一会,凌轩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整理了下仪表,走到蓝色玻璃前,一把拉开那巨大的落地窗帘,放眼望去,此时已经是星光璀璨,俯瞰着整个t市,凌轩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舒畅。
纳兰若雪不见窗帘拉开,本能的双手护住双峰,娇嗔道:“坏人,还不拉好窗帘,人家都没穿衣服。”
纳兰若雪低下头来,想找衣服遮体,却发现那白色的长裙,连带着内衣内裤都被凌轩撕的粉碎,不满的瞥着嘴,说道:“坏人,现在好了,害的人家没有衣服穿了。”
凌轩微微一笑,走了过来,望着此时撒娇的纳兰若雪,倍加的怜惜,轻轻的吻了吻,调戏道:“这样不是更好嘛,让老公我可以仔细的欣赏下老婆的迷人身体啊!”
纳兰若雪脸一红,急忙的拿起地上的碎布遮掩着,凌轩笑了笑,道:“老公赔你!”
说着凌轩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笑眯眯的坐了下来,象鉴赏古董一般仔细的盯着纳兰若雪看,直看的纳兰若雪脸红无比。
“坏人,如今我什么都给了你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啊?”
凌轩微笑着,说道:“百看不厌,我发誓一定要将你迎娶回家!”
看着凌轩信誓旦旦的神色与坚定话语,纳兰若雪感到一阵甜蜜与幸福,低着头,轻轻的依偎在凌轩的胸膛,撒娇的道:“我不求太多,只希望你不要负我,还要对我母亲好。”
凌轩爱抚着纳兰若雪,坚定的说道:“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还有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凌轩一定会让你们都幸福的,相信我。”
“可是,我听好多朋友都说,有钱的男人都很花心都很坏啊。”纳兰若雪天真的问道。
凌轩笑了笑,转而镇定的道:“我凌轩发誓,次生若负你,定。。。”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啦,不许发誓了!”纳兰若雪连忙阻止道。
凌轩抱着纳兰若雪,道:“雪,我一定会迎娶你的,这算是我对你的承诺。”
“恩。”纳兰若雪紧紧的靠在凌轩的怀抱中,脸上布满了幸福之色,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第十八章憧憬未来
“姐,你说姐夫会用什么方式来迎娶你呢?”
纳兰若雪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羞涩的回答道:“小天,好啊,你连姐姐也开唰了。”
“呵呵,我说的是真的,姐夫那么有钱,我想一定会十分轰动的,”纳兰景天笑道。
对于这个准姐夫,纳兰景天可谓是佩服与尊敬之极,凌轩的强势与家业,相貌与气质都令纳兰景天折服,纳兰景天也为自己的亲姐姐能寻到这样一位白马王子所高兴。
“姐,你就别操心了,安静的在家等着吧,妈妈那边,我早就说了,妈妈也为你感到高兴。”
纳兰若雪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自在南华大酒店凌轩的神秘与强大就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后在为自己包下整个华丽豪华的水晶餐厅,纳兰若雪早已是芳心默许,只是碍于门户之间的差距与女孩之间的羞涩,纳兰若雪遮遮掩掩的,随后在旋转餐厅顶层与凌轩不可抑制之下所发生的的事,纳兰若雪已经认定了凌轩。
虽然可能会被别人说成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虽然这在别人眼里是刻意的去攀登,但是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凌轩曾对自己许下承诺,一定会上门迎娶自己的。
“知道啦。”纳兰若雪嗔怒道。
“对了,小天你最近学习怎么样?还有没有人欺负你?”
纳兰景天笑呵呵的回答道:“哪还有人敢欺负我,纷纷巴结还来不急了,那天你跟姐夫的事经过媒体的宣传,如今整个t市谁不知道我纳兰景天是南方首富凌云集团总裁凌轩的小舅子啊。”
纳兰若雪微笑的点点头,这样以来,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敢欺负自己的弟弟与母亲了,不知不觉中,纳兰若雪竟有几分期盼早点嫁入凌家。
“咳咳。”纳兰若雪的老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干咳了两几声,满面慈祥。
“妈妈,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啊?” 纳兰若雪连忙关切的问道。
老妇人微笑的说:“孩子,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好,妈妈老了,也没什么愿望,只希望小雪你能幸福,小天你能成才。”
“妈妈!”纳兰两姐弟同时呼道。
老妇人慈祥的笑了笑,然后道:“小雪无论你未来的丈夫是贫穷也好,富贵也罢,妈妈都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善良的品质,不因为贫穷而败坏道德,不因为富贵也仗势欺人。”
“恩,妈妈,女儿知道的。”
“妈妈,你放心啦,姐夫不仅有钱人也好,更重要的是对姐姐也好。”纳兰景天插嘴道。
老妇人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孩子,你要知道咱们家一直贫穷,你贸然的嫁入豪门,妈妈担心你受委屈啊。”
纳兰若雪微笑的解释道:“妈妈,您就放心的享福吧,不用担心啦,女儿这么大人了,知道的,凌轩不会那样对我的。”
“唉!”老妇人叹息一声,道:“妈妈老了,你跟小天是我唯一的心愿,孩子啊,万一你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诉妈妈啊。”
纳兰若雪乖巧的点点头,道:“恩,妈妈女儿知道的。”
老妇人眼眶有些湿润,欣慰的看着已经长大了的纳兰若雪与纳兰景天,多少年的酸楚终将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一家三口坐在低矮的小屋门口,任风吹过,风中飘荡着幸福甜蜜的味道。
第十九章凌母相阻
t市临江别墅群一座最豪华的别墅中,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身着唐服,看上去十分干练的中年妇女正如高大帅气的凌轩在交谈,中年妇女遣散了诸多下人,声色力惧的似是在教训凌轩一般。
这位干练的中年妇女正是南方凌云集团的背后操纵者--凌娇,也是凌轩的生母,南方凌云集团财大气粗,坐拥整个南方,垄断了一切,家财万贯,其集团的成立可谓甚是神秘,少有知道,外人只知道凌云集团的总裁就是英俊年轻的凌轩,实则不然,集团高层都知道凌轩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总裁,而整个集团的掌握者就是凌轩的母亲--凌娇。
凌轩的父亲早逝,从小到大都是凌娇所带大,凌娇虽然是女人,但是行事果断,手段果敢,连一般的男人也远远比上,凌轩对其母既尊敬又害怕,因此一直以来,凌娇说什么,凌轩从来不敢有半句违背。
“轩儿,这件事无论如何,我绝不同意!”
“妈妈,小雪是个好女孩,你见了一定会喜欢她的。”
凌娇似乎显的极为愤怒,抚了抚金丝眼镜,而后突然大声的喝道:“轩儿,你好啊,现在敢顶撞我了,翅膀硬了是吗?”
“妈妈,我----。”凌轩进退两难。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违背过您的意思,这次算轩儿求您了,我真的很喜欢小雪。”凌轩似乎是哀求的道。
凌娇脸色一变,怒道:“若是你还认我这个妈妈的话,就不要管了,我凌家家业亿万,你又身为集团的总裁,取妻自当门当户对,对方不过是一个穷酸的农村姑娘,你不嫌丢人,我还要为家族的形象着想。”
“可是---可是轩儿已经跟小雪许下诺言,私定终生,木已成舟了,如果不迎娶小雪,那轩儿跟那无情无义的宵小之辈有何两样?这样才是真正丢家族的脸。”
“好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交代你大伯去办的,你就专心的打理集团吧。”凌娇不耐烦的道。
凌轩一急,大声道:“我不管,既然已经许下承诺,我就不能负小雪,无论如何我也要取她过门!”
凌娇怒目而视,强势无比,根本不象一个慈祥的母亲,倒象一个欲要掌握一切的女皇般教训道:“你--敢!”
“要是还认我这个母亲就不要再说这件事,若你执意而为,就休怪母亲无情。”凌娇丢下这话,怒气冲冲的就走开了,只留下凌轩欲言又止的凌轩。
凌轩有些无奈,纳兰若雪的美丽与温柔已经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本来以为母亲不会为了这点事而难为自己,谁知道母亲是这般的强势,凌轩虽然在外霸道果断,但是面对自己的亲生母,面对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对自己严格要求的母亲,凌轩想要反抗,但是明显底气不足。
一边是自己尊敬与畏惧的母亲,一边是一见钟情温柔美丽的红颜,一边是绵延似水的亲情,一边是浓浓火热的爱情,如今两者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冲突,究竟该如何抉择?凌轩片刻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懦弱。
“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辜负小雪,不能,一定不能!”
“可是--我也不能令母亲伤心---”
“啊--啊---啊!”
凌轩痛苦的抱着头,大声的呼喊着。。。。
第二十章 说好的承诺呢?
星光当头,同样是夜晚,但是每个人的心情却是不一样的,东区破败的贫民巷子里,一座低矮的小房子前,一位一着华丽的中年男子与一位美丽的女子正在攀谈着什么,虽然是在宁静的夜晚,但是细细的交谈声还是依稀的传了出来。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当作我凌家的一点赔偿,你收下吧,以后不要联系小轩了。”
“可---,这是轩的意思吗?”
中年男子点了根烟,神情有些傲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不屑的道:“你不要管是谁的意思,总之你这种乡村来的小y头还没有资格进凌家的门。”
纳兰若雪脸色一变,眼眶一红,急欲哭了出来,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可是他答应过我会来迎娶我的!”
“答应过你?算了吧,小y头,一百万可以玩多少女人了,收下这百万,以后不要再找小轩了,若是你敢不听,小心你的全家。”中年男子扔掉烟头,不屑的说道。
纳兰若雪焦急的推辞着,道:“我不要钱,不要钱,我只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他的意思,我求你告诉我,是不是他的意思,求你了。”
纳兰若雪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原本怀着美好的心愿安静的在家等待着,等待着凌轩前来迎娶自己,没想到却等来这样的结局,甚至连凌轩的面都没有见到。
“贱人,滚开!”中年男子厌恶的一把推倒纳兰若雪,而后看也不看的道:“没错,的确是小轩的意思,小轩不想再看见你而已!”
“不--我不信,我不信,他答应过我,他答应过我的啊。”纳兰若雪瘫倒在地哭泣的道。
“滚!”中年男子扔下手中的那张卡,鄙夷的说道:“贱人,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这穷野鸡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小轩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你,不过是见你还有几分姿色,玩玩你而已,你以为你是谁啊,滚!”
中年男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夏夜的天空美丽无比,繁星似水,微风吹拂,安宁祥和,纳兰若雪无力的瘫倒在地失声痛哭,形容憔悴,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期盼的结果竟然会是这般,更加没有想到那个帅气高大,英俊霸道不失温柔的总裁竟然如此的狠心,不仅骗去了自己的人,更是骗去了自己的心。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纳兰若雪坐倒在地上,白皙的脸上眼泪纵横,失声大喊着。
转而,纳兰若雪似乎发疯了一般,大喊着:“我不信,我不信--”
“没错,的确是小轩的意思,小轩不想再看见你!”
“就你这穷野鸡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小轩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你,不过是见你还有几分姿色,玩玩你而已!”
中年男子的话语不断的回响在耳边,纳兰若雪无力挣扎着,痛苦的彷徨着,盼来盼去,那说好的承诺不过是满指荒唐言,纳兰若雪哭泣了许久,直到嗓子有些嘶哑。
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一步步,麻木的朝着前方远处的家走去。
第二十一章 五味具全
一夜即过,纳兰若雪几乎是在痛苦,伤心欲碎中度过的,那素净如莲的脸上形容憔悴,如同忧伤的花儿一样,欲要凋零,纳兰若雪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那天在水晶宫的顶层旋转餐厅中与凌轩的荒唐事,那时候一切说的是多好啊,现金回想起来,纳兰若雪尚还能感到一丝的羞涩,她从来没有想到那天的自己是如此的放荡,但如今却更多的是愤怒与凄凉。
承诺,在事实面前永远显的苍白无力!
纳兰若雪推开窗,喃喃的望着窗外,虽然视线全部被遮挡住,但那萧萧的微风依旧能透过狭窄的窗户吹进来,纳兰若雪却感凄凉。
“我--恨--你!”
“嘎吱”一声,纳兰若雪的房间门被轻轻的推开了,满头银发的母亲与不知所措的弟弟皆走了进来,纳兰若雪强忍着,她不想让母亲与弟弟担心,因此昨天晚上回来时,尽管已经被仔细的母亲发现了些什么,但是却一直没有说出来,如今母亲带着弟弟一道走了进来,纳兰若雪迟疑了片刻,一夜未睡,眼眶红红的,纳兰若雪就那般站在窗前,怔怔的看着因为劳累而显的苍老的母亲。
“妈妈!” 纳兰若雪再也坚持不住,唤了一声,顿时哭声着扑到老妇人的怀中。
纳兰若雪象个孩子一般,失声痛哭不已,在老妇人怀中,哽咽的道:“妈妈,我好难过,好难过---”
此时已经不用纳兰若雪说什么,老妇人与纳兰景天都已经明白了。
纳兰若雪的母亲---一个操劳了大半辈子的伟大的妇人,此刻温柔的安抚着怀中的纳兰若雪,苍老的面上滚滚的泪珠滴落,似是诉说命运的不公,似是感慨身世的浮沉一般,老妇人慈祥的安慰着,道:“孩子,咱不嫁了,妈妈不想看到你难过!”
“姐,昨天凌轩的大伯怎么说的?”纳兰景天紧张的问道。
纳兰若雪失声着,语气哽咽的将昨天晚上的事大概的说了下,直听的老妇人老泪纵横,直听的纳兰景天愤怒无比。
“md,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吗?真没想到凌轩是这样的人!”纳兰景天愤怒的咆哮着。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当我眼瞎了,呜呜呜。。。”纳兰若雪双目憔悴,泪留满面的哭泣道。
“唉!”老妇人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虽然苍老的面容上挂满了泪珠,但是依旧慈祥的安慰着纳兰若雪,道:“孩子,别哭,咱们虽然穷,但是有志气,已经过了,一切有妈妈在!”
“对啊,姐姐你别伤心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一切有我跟妈妈在。”
“可--可是,我真的好难过,我好想死啊!”
老妇人深叹一声,充满了沧桑与悲意,语重心长的,轻轻地抚摩纳兰若雪的云发,喃喃的似是在自己诉说,似是在开导一般:“孩子,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明白起,要做一个幸福的人,也许今天认清楚了凌家的嘴脸;正是救了你后半辈子啊,妈妈老了,能每天看着你还有小天高高兴兴,平平安安的就知足了,要是你与小天哪一个出了事,妈妈可怎么活下去啊?”
“妈妈!”纳兰两姐弟同时失声道。
片刻间一家三口紧紧的抱在一起,有幸福,有无奈,有悲伤,有愤怒,世间种种似乎都包含在其中。
第二十二章 致命的曾经
时间是一剂良药,总能给那些伤心欲碎的人带来些须的安慰,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但在那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时间就如同黑夜的一缕阳光,能带来心灵的慰藉。
相反,有些人有些事,即使是时间也无法的抚平。。。
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纳兰若雪每日每夜都梦见凌轩微笑着来跟自己道歉,来向自己提亲,可一醒来,才发现原来都是梦,都是一场空,纳兰若雪与凌轩并没有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爱恋,也没有经历过生死的缠绵,或许二人只能算是萍水相逢,又或者只是一夜情那么简单,但,这一切对纳兰若雪来说,已经很难忘却,当在南华大酒店时,凌轩的帮助与强势,霸道已经深深在她的心中留下印象,而当凌轩为自己包下整个豪华的水晶宫之时,纳兰若雪已经开始沦陷了,当在最顶层的疯狂缠绵后,当凌轩对自己许下那些承诺之时,纳兰若雪已经完全的沦陷了,心已经被夺去了,那时的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世事弄人,谁也没有想到,结局是如此的凄惨,这半个月来,纳兰若雪并没有好过多少,她恨,她恨凌轩的欺骗,她恨凌家的无礼羞辱,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与弟弟担心,纳兰若雪白天装作一副已经没事的神色,晚上却独自一人咀嚼着苦果,所有的痛楚都自己品尝,自己面对。
这期间,纳兰若雪一直仿佛在梦中一般,心中总保留着一丝期盼,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与自己疯狂的男人,那个霸道温柔对自己许下美好承诺的男人,会是如此的绝情,事实不仅残酷,更是来的突然,打的纳兰若雪一个措手不及。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凌轩你是个骗子,你骗了我的感情,我恨你!”
纳兰若雪独自伫立在窗前,喃喃自语着,对于这一切,纳兰若雪感到无力,每当想起那天与凌轩在疯狂缠绵的事时,纳兰若雪感到一丝的恶心却又有些甜蜜,一种奇怪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觉。
“是我太傻了还是他太残忍了?”纳兰若雪自语着,欲哭无泪。
虽然与凌轩可以说只是一见钟情,但凌轩可以说是她的初恋,一直对于感情的事懵懂不知的纳兰若雪从来没有为了哪个男人如此的伤心过,虽然家境贫穷,但美若天仙,一直以来也不乏追求者,但纳兰若雪一个也没有按上,惟有凌轩,一个亿万总裁彻底的俘获了她的心,却也是彻底的伤了她的心。
有多少次,纳兰若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想要不顾一切的直奔凌家找到凌轩问个清楚,可转念却想起凌轩大伯的警告与威胁,如果自己去闹,自己母亲与弟弟将会受到人身安全,因此每一次纳兰若雪又生生的止住了,每当这个时候是她最痛苦的时候,一切只有她自己来承担。。
第二十三章 怀孕 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有余,在这期间纳兰若雪一直将那种痛楚深深埋藏在心底,不让其他人发现,完美的伪装自己的伤口,连一向了解她的母亲也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以为她已经从痛苦中走了出来。
“小雪啊,这一个月来可苦了你了,今天妈妈炖了点汤,你要多喝点啊。”纳兰若雪的老母亲慈祥着端着一锅汤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时纳兰景天也懂事的答道:“是啊,姐姐你看你瘦了好多了,可要多吃点了。”
纳兰若雪眼睛一红,心灵一震,心底涌过一丝感动,誓言也许会被遗忘,友情也许会褪色,惟有亲情,血浓于水,根叶相连,家,永远是心灵的港湾,母亲永远是最值得信赖的归属。经过凌轩的事,纳兰若雪似乎一夜之间明白了许多,见母亲与弟弟那关切的话语,纳兰若雪鼻子没由的一酸。
“妈妈,弟弟----!” 纳兰若雪怔怔的喊道。
老妇人微笑了笑,慈祥的说道:“好了,孩子来吃饭吧,一切早就过去了。”
“恩,姐姐别想多了,咱们吃饭吧。”
一家三口坐在小桌前,其乐融融,虽然家具有些简陋,但是却也幸福美满。
“小雪,你多喝点这枸杞汤,补补身子。”
纳兰若雪应了声,点点头,道:“蒽,妈妈我知道了,您也多喝点,还有小天学习辛苦了也多喝点。”
纳兰若雪内心感慨无限,喝着母亲亲自褒的汤,心中感到十分的甜蜜。。
“啊!”纳兰若雪突然低喊了一声,手捂着嘴巴,似乎想要呕吐一般。
“小雪,怎么了?”
“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老妇人与纳兰景天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纳兰若雪捂着嘴转身就往洗手间跑去。
。。。。。。。。。。。。。。。。。。。。。。。。。。。。。。。。
“呕呕。。。” 纳兰若雪抚在洗手间的墙壁上,不断的呕吐着,方才所吃下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老妇人随后走进来手轻轻的拍了拍纳兰若雪的背,关切的说:“小雪,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纳兰若雪吐了一会儿,用冷水洗了洗,而后道:“妈妈,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纳兰若雪的老母亲迟疑的看了看纳兰若雪,发现纳兰若雪吐完之后脸色红润并不象生病,想了想,于是问道:“是不是心事太多了,心理压力大啊,孩子啊,有什么难过的你一定要告诉妈妈啊。”
纳兰若雪刚欲开口回答,突然再次的感到肚子中一股东西正要冲上喉咙,她马上转过身再次的呕吐起来。
吐了片刻,纳兰若雪恢复了神色,笑着回答道:“妈妈,女儿没事你就不用担心啦。”
老妇人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嘱咐几声便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望着母亲的离开,纳兰若雪突然无力的坐在地上,眉间充满了担忧之色,随后焦急的自语道:“难道我----?”
“不--不可能,不可能。”纳兰若雪双手捧着头,惊恐的自语道。
纳兰若雪突然发疯似的打开水龙头,不断的用冷水冲洗着,想要使自己冷静下来。
“可--可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不行,我要去确认下。”
纳兰若雪自语着,站起来,整理下容装,梳理了下头发,装做若无其事的走出了洗手间。
第二十四章 怀孕二
“医生,结果出来没有?”
“结果已经出来了,纳兰小姐恭喜你,你怀上啦。”
纳兰若雪一大早就来到医院检查,以便确认下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昨天的呕吐让她很不安心,如果真的怀孕了,那该怎么办?纳兰若雪想都不敢想,谁知道一检查真的怀孕了,自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纳兰若雪听护士小姐一说,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发疯了般的低声自语着:“怀上了,怀上了。。。。。。”
“纳兰小姐你不要激动啊,小心动了胎气啊,不要激动啊!” 护士小姐还以为是纳兰若雪一时高兴才如此的失态激动,劝解道。
“我该怎么办啊,到底怎么办啊?”纳兰若雪大呼着,挣扎着朝医院外面跑去。
“诶,纳兰小姐,纳兰小----。”护士小姐不解的在身后大声喊道。
纳兰若雪甚至没有回头,一直象个疯子一般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跑出了医院。
一路上纳兰若雪无比的痛苦,在城市的林荫道上发疯的往前跑,一路跑去,不知道路在何方,双手捂着头,神情凄楚,引来无数路人的注意。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对我这么残忍?
纳兰若雪独自一人躲在公园的一角含着泪水,怔怔的的自语着。
“为什么会这样?妈妈,弟弟,孩子。。。”
“呕----”纳兰若雪哭诉着,突然一种剧烈的呕吐感油然而生。
纳兰若雪捂着嘴呕吐着,心底涌起了无限的感慨,婚姻已是枉谈,而凌轩也真的狠心的抛弃了自己,一夜缠绵等矿,如今自己已经怀孕了,这可怎么办?这一切对于纳兰若雪来说太过于残酷。
纳兰若雪欲哭无泪,刚从被抛弃的伤痛中走出来,而如今却一场更大的伤痛降临,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不仅将纳兰若雪再次的推入了痛苦的深渊,还将纳兰若雪的那些骄傲的自尊全部绞的粉碎!
“我该怎么办?要告诉妈妈吗?”
纳兰若雪独自自言自语着,转念一想,突然道:“不行,不行,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想到这,纳兰若雪擦干眼泪,整理了下行装,飞奔似的朝着医院而去,她决心流掉这个无辜的孩子。
去医院的路上,纳兰若雪心情沉重无比,矛盾之极,孩子也是生命,也是无辜的,纳兰若雪觉得自己没有权利谋杀一个生命,更没有权利阻止孩子的降临。
但是如果不流掉这个孩子,不仅女儿家的名声不保,更是为母亲蒙羞,虽然已经是新时代了,但是纳兰若雪从小到大思想严谨,古典,对于男女伦理纲常之事多有非议,如今自己未昏先孕,这实是她一时间无法接受的,这不仅关系到自己的声誉,也关系到未来的幸福,一个未婚先孕的单亲妈妈,哪个成功的男人会要?
站在医院的大门前,纳兰若雪举止不定,徘徊不前,想要一狠心却打掉孩子,却又无法鼓起勇气进去。
“要打掉无辜的孩子吗?”
“不打,我该怎么办?”
纳兰若雪极度的矛盾,进退唯谷。
纳兰若雪徘徊在医院的大门前来回不挺的自语着。
良久。。。。
似是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般,纳兰若雪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怔怔的道:“我又怎么能剥夺一个无辜的生命,所有的痛苦我也要勇敢的承担下去。”
天生的母性,战胜了私欲,纳兰若雪终究还是没有决心打掉孩子,纳兰若雪叹了叹,无奈的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第二十五章 被羞辱 一
“啊,姐,那你怎么办?我去找凌轩那王八蛋!”
“站住,小天你给我回来,不要冲动。”
“姐,可--可你怎么办?”
纳兰若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姐,我陪你去医院打掉吧。”纳兰景天关心的道。
纳兰若雪一听要打掉孩子,马上激动的说道:“不--不能打掉,孩子是无辜的。”
纳兰景天无可奈何的道:“可是姐你不打掉这孩子,你以后怎么办?难道做个未婚妈妈?”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小天你不要再说了。”纳兰若雪眼红红的,喃喃的道。
“唉,我可怜的孩子!”就在纳兰两姐弟相顾无言之时,一声悠悠的叹息,慈祥的声音传了过来,纳兰若雪与纳兰景天同时回够头去,只见他们的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的站在门外了。
纳兰若雪眼睛一红,失声说道:“妈妈!”
“孩子,不要难过,不要伤心,忧郁的日子始终会过去的。”老妇人慈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