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莨想起了那个胸部平平的助理,暗叹严雨闲口味独特,却也不是很在意,转身又回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临上床前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多了一条信息。
只有“晚安”两个字,完全没有回应她的破口大骂,璋慕莨哼了一声,知道怕了吧?被骂的都不敢回嘴了,这么一想,璋慕莨心情有些不错,抱着枕头钻进了被窝。
晚上,璋慕莨做了一个梦,梦见身穿着校服的少年,跪在她脚下痛哭流涕,璋慕莨站在他身前得意非凡地哈哈大笑,一边拿着教鞭使劲抽他,可是过了一会儿,跪在地上的少年却变成了身穿西装,手拿大捧玫瑰花的年轻男子,依然是跪在她脚下的样子,却没有再痛哭流涕,璋慕莨感觉自己的教鞭再也抽不下去了,羞答答地扭扭捏捏,猛地睁开眼里,一觉醒来,面红耳赤。
“骗子,骗子,死骗子,大骗子,超级大骗子!”璋慕莨依然无法释怀,发了一条大骂的语音信息过去,然后才起床。
来到娄杭的第二天,无论严雨闲有什么重要计划,无论如何都要先去拜访璋家。
璋家在娄杭是第一大族,在整个临海省也是登顶的望族,放眼全国,能够和严家结姻的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临海省的经济总量在全国各省市能够排进前三,直逼南粤,向来是安秀商社的核心发展区域,得益于严雨闲和璋慕莨的婚事,可以说安秀商社在临海省的根基已经完全扎稳。
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反倒是璋家所在的娄杭,安秀商社名下建筑行业的旗舰安秀建设,在娄杭的发展却是不尽如人意,从失去了县委县政府办公大楼的合同开始,安秀建设在娄杭县近些年高速发展中得到的好处却是相当有限。
随着娄杭大桥立项,紧接着跨海大桥的修建,最近又有乐助投资和临海省政府合作开发娄杭深水港的消息传出,娄杭已经成为整个临海省以及长江三角洲乃至东部沿海不可忽视的桥头堡,在这种情况下,安秀建设如果在娄杭拿不到任何上规模的项目,完全会让人质疑严雨闲的能力,乃至于严家和璋家的联姻到底是一种什么味道。
严雨闲不怀疑自己的能力,更加清楚严加和璋家的联姻是基于共同利益的合作需要,没有什么问题,让严雨闲真正警惕的是乐助投资和众泰建设。
众泰建设的老总王忠泰,在业内人尽皆知他原就是出身娄杭的小包工头,王忠泰在得到乐助的投资以后,在娄杭组建了建筑公司,然后接着牛翔在雅典奥运会夺金后带来的巨大品牌号召力,众泰建设进入了高速发展时期,从雅典奥运会后到北京奥运会,是牛翔个人商业价值飞速发展的时期,也是众泰建设扩大知名度的时期。
让人惊讶的是,当安秀商社在继续为牛翔的天价广告合同买单时,众泰建设却是果断地放弃了牛翔,事实证明北京奥运会后牛翔的商业价值一落千丈,与此同时,众泰建设将品牌运营中心和公关部门依然留在中海,但是发展重心却回到了娄杭。
很多人在当时觉得众泰建设终究没有脱离小包工头老总带来的桎梏,没有在中海这样的国际大都市获得成功和打下一片天地的能力,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众泰建设离开了竞争激烈,发展成高额的中海,在娄杭却获得了腾飞的机会。
要说娄杭大桥是众泰建设的孤注一掷,那么接下来的深水港口的建设,就足以证明众泰建设的发展策略其实没有旁人想象的那么高的风险,反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布局。
作为众泰建设的大股东,坚定不移的合作伙伴,可想而知乐助投资在和临海省政府的合作开发之中,必然会提出将基建工程交给众泰建设。
有娄杭大桥的典范,能够拿出八十亿为娄杭县政府的发展资金需求买单,这样的大建筑公司,临海省政府几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相比较起来,安秀建设自然是更加庞大的跨国建筑公司,只是安秀建设在娄杭大桥的项目上都是半遮半掩地不肯表态,最后也没有为临海省的整体经济布局提供助力,就算是安秀建设有璋家的支持,也很难力挽狂澜,将有着珠玉在前的众泰建设挤出深水港项目。
能够合作开发,并且不至于完全没有话语权,并且占据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合同份额,就应该是极限了。严雨闲也希望和王忠泰见一面,严雨闲相信以安秀建设的规模和品牌影响力,如果可以合作,王忠泰不可能看不到其中的好处,众泰建设最多算是偏居一隅的土豪,安秀建设却是在全世界走马圈地的列强,安秀建设完全可以提供渠道便利带领众泰建设走出国门,获得更进一步的发展。
无论这些年众泰建设的发展是王忠泰的功劳,还是乐助投资的一手操纵,都不得不引起严雨闲的重视,安秀建设在临海省的市场份额如果被众泰建设蚕食太多,会让严雨闲很没有面子……因为他的妻子是璋慕莨。
严雨闲和璋慕莨第二天一大早就前往苏门院,璋家书香门第,四世同堂,住的是一套清朝嘉庆年间修建的园林宅院,璋家老大八十年代从海外归来,买下了这片院子,随后陆陆续续将周围的一些老宅子也买了下来,形成了一片规模不小的死宅。
在苏门院住了几天,严雨闲并没有外出,只是和自己的小舅子大舅子叔伯们走在一起,走的还是寻常的豪门交际的路线,毕竟他的身份,璋家的身份都搁在这里,他要是露出太热切去结交王忠泰的意思,未免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揣摩和猜想。
璋慕莨早已经习惯了在国外生活,虽然老老实实地回国和严雨闲结婚,但是也没有在苏门院做一个乖媳妇,和一大家子姑婆嫂子们聊家常,炫耀自己男人之类的。
接着开学的机会,璋慕莨离开了苏门院,她在学校里要了一套单身公寓准备住校……反正母亲陪伴着父亲在外地任职,苏门院里管得着璋慕莨的也就大爷爷和二爷爷两个老人了,只是两位老爷爷都上了年纪,对于这个孙女宠爱有加,她又老老实实地嫁给了严雨闲,算是为家族做了牺牲,所以就算是严雨闲住在苏门院,璋慕莨跑到学校去住公寓,在严雨闲表现出支持以后,也没有人计较璋慕莨这么做有多不合适了。
原严雨闲安排了叶锦鲤送璋慕莨去学校,但是璋慕莨觉得那天在酒店严雨闲很不给自己面子,所以璋慕莨也不给严雨闲面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拎着包,车也没开,也没有选择打 ...
;车,鬼使神差地就跑去坐公交车了。
今天开学,许多家长开车送孩子入学,道路拥挤,再加上娄杭县一中属于那种上万人的超级中学,几辆公交车上都挤满了人,过得一会,璋慕莨等的不耐烦了,跟着人流挤了上去。
璋慕莨有些后悔自己如此冲动地选择来坐公交车,只是想想那家伙居然家常坐公交车上学,难道自己就做不到吗?这么想着璋慕莨还是决定坚持,往车厢里走了走,到了后门稍宽敞的地方,璋慕莨吐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却发现有人随着她吐气的动作,轻轻地掩住了鼻子,然后转头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好像受不了她的气息,又懒得说她的样子。
璋慕莨的眉头挑了挑,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果然如此可恶的人只有一个,娄杭一中黑白相间的校服,高挑修长的身材,却没有这个年龄段发育迅猛,让身体显得精瘦的特征,紧握着扶手露出的一截小臂上也有着肌肉感的线条,乌黑发亮的眸子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深邃,坚挺的鼻梁和那轮廓分明的下巴也让他显得格外成熟。
如果不是这一身校服,如果换上一套西服,谁能看得出他的年纪?璋慕莨越想越气,看到他那副明明知道她就在他眼前,却故意视而不见的样子,璋慕莨一冲动,就抬起脚准备狠狠地踩他一下。
车上人多,被踩一脚不是很正常吗?璋慕莨这么想着,只是人多有些挤,要一脚踩下去还不至于踩错人却也不容易,于是璋慕莨抬起一只脚的时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
冲动是魔鬼,冲动总是制造出让人难以直面的后果,当璋慕莨抬起脚,终于确定他的脚的位置,准备踩下去时,公交车忽然就是一停,司机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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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可以赶在12点前更新的,但是想想单单2000字,可能有些无味,多写一点,就多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另外:对于王少12岁就170的问题,大家可以百度,更何况我已经埋下了伏笔,澹台静的功夫身就是促进发育的,说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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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2011年初秋,娄杭的天气一如往年,温度持续在三十摄氏度以上,海风经过防风林后褪去了腥味,带来了几丝凉爽,天气虽然炎热,却并不让人太难受。
王安靠着扶杆,朝着窗外张望。
莎安娜发来邮件,美国国会即将通过一项新的债务上限的协议,而标准普尔将会在屡次威胁之后付诸行动,将美国aaa级信用评级降至aa+级,这一消息估计白宫早已经知晓,奥巴马除了一如既往地表示震惊以外也无能为力,毕竟那是标准普尔,并不是来自中国的评级机构大公国际。
大公国际是第一个调低美国主权信用评级的评级机构,但是在之前大公国际的行为仅仅只是被认为挑战权威而已,许多人都只是揣摩着大公国际的行为是对标准普尔四月将美国置于负面观察名单的附和又或者是中国-政府的授意……标准普尔是第二家,但分量却不可同日而语。
惠誉和穆迪依然维持美国的3a信用评级。
无论标准普尔的这一动作是意图重塑自己在2008年时在知晓存在着巨大风险时,依然给予房地美和房利美等相关公司极高的评级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受损的形象,又或者只是表示付出极大的信用代价后却没有收获预期利益的不满,这一事件都具有很深远的影响。
“今年中国银行业持续高额利润,从2009年到2011年每年一月的新增贷款均在万亿以上,但是这个数据在明年将会放缓。在这种情况下,明年标准普尔肯定会发布中国银行业应对2012年信贷质量下行的报告,唱衰中国银行业的盈利能力……我们在这种情况下……”
王安的话嘎然而止,虽然在公交车上遇到商业间谍或者探子的可能性极小,但是当自己在给莎安娜提供分析时,旁边总有人盯着他,似乎在竖起耳朵听他说话,这让王安还是小心地决定停止了讲话。
盯着他看的只是一个中年大妈,身上还喷着有些刺鼻的香水,王安伸手捂着鼻子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划过的车流和人群。
也许中年大妈只是好奇这个少年说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话,但是王安不认为自己的小心过于谨慎,因为他是一个常常在对方极其细微的疏忽上寻找突破口的人。
感觉到身体要往前倾,熟悉这条公交车线路的王安马上明白又是急刹车,握紧了扶杆,王安转过头来,看到了身前单脚站立的璋慕莨,以最快的速度说道:“扶不扶你?”
他果然看到了自己,非得装作没有看见……璋慕莨马上生出这个念头,然后才去想他为什么忽然和自己说话了,他问的什么?
这个念头刚过去,璋慕莨身体就往后倒,本来就是单脚站立,惊叫一声,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后腰,璋慕莨却本能地往前冲,不由自主地就撞进了他怀里。
司机朝着窗外骂骂咧咧了一句,又毫不停顿地踩下油门,车子又往前窜,璋慕莨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自己身体再次往他怀里挤了过去,整个人紧紧地贴住了他的胸口。
娄杭一中夏秋季节校服上衣是短袖,薄薄的,可以感觉到他胸口少年人略微带点弹性的肌肉,淡淡的气息很好闻,扑鼻而来,璋慕莨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某种忽然到来的情绪之中,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嘴角稍稍翘起的脸,仿佛现在两个人的状态像是熟人之间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某种日常接触一般。
我和你很熟吗?璋慕莨不喜欢他这种自然的态度,然后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缩在人家的怀里,连忙伸手就推开了王安,马上想起自己是准备干什么来着,继续抬脚就往王安的脚上踩去。
王安反应很快,马上后退避开了她的鞋跟,不由得有些惊讶:“你干什么?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居然想踩我!”
女人往往是某些任务非常好的执行者,她们会坚持把一件事情做完,完全不管在做这件事情时发生了一些什么,是不是应该停下来思考修正计划,或者不再继续执行下一步。
璋慕莨之前想踩王安,现在站稳了,没有了干扰,所以毫不犹豫地继续执行原定计划,浑然忘记现在已经不适合装作不小心踩到了他。
“我只是给我的脚找个地方放而已!”璋慕莨理直气壮地说道,“而且刚才不需要你扶我,我自己也能站稳!”
王安发现自己还是失算了,本来刚才问要不要扶她,就是防止她说诸如她又没有要他扶之类的话,谁知道她根本反应不过来,没有回答他,自己应该看着她摔上一跤。
想到这里,王安不再理会她,继续转头看着窗外。
“你又长高了!”璋慕莨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穿高跟鞋,看了看王安,原来自己还和他差不多高,现在自己居然没有他高了,璋慕莨抬了抬手,压着自己的头发一直伸过去,却发现手掌一直平行过去的话,只能碰着他的额头,于是马上抬高手掌,碰了碰他头顶的发丝,接着说道:“和我差不多高!”
王安有些无奈,难道是以前和她聊天时,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成熟,导致她那装小女孩的毛病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你说,你经常坐公交车,是不是就是为了遇到刚才那样的机会,想占女孩子的便宜?”璋慕莨回想起刚才的感觉,女人被男人很有力地揽住,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这个念头让璋慕莨有些脸红,这自然是他的错,所以璋慕莨必须教训他。
王安真的不想理她,他很清楚璋慕莨的个性,要是和她顶嘴,那就没完没了了,很快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流氓,混蛋,小王八蛋”三个词翻来覆去地用上了。
“肯定是这样,我说你怎么会天天坐公交车,果然我早有预料,今天就是趁机想要调查清楚,所以刚才才会有那种情况出现,你居然连……”
王安撕开一片口香糖,塞进了她嘴里。
谁喜欢薄荷味的口香糖啊,璋慕莨非常生气,自己以前明明和他说过喜欢草莓味的!
“你能不能别闹?”王安不得已才凑过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里是公交车,车上很多我们学校的学生!”
璋慕莨微微张着嘴,不由自主地嚼了一下薄荷味的口香糖,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然后发现那些穿着娄杭一中校服的学生正奇怪地看着她。
璋慕莨在娄杭一中已经教了一个学期的书了,尽管娄杭一中是上万人的超级中学,她在学校里的知名度依然非常高,毕竟她是无可否认的超级大美女。
学生们不会去关注璋慕莨的身世背景,更不会去关注她有个多厉害的丈夫,她比那些小女生发育的更加成熟,她比她们更加美丽,犹如第一次蠢蠢欲动的春意萌发最标准的理想形象,这样一个年轻女子,自然会让无数小男生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璋慕莨脸颊热热的,当老师的时间不长,但是老师习惯性地维护自己在学生面前形象的毛病却是完全学会了,璋慕莨慢慢转过身去,咬着牙齿抬起了手包,挡住了自己 ...
;的侧脸,这个流氓,混蛋,小王八蛋!明明知道车上有这么多一中的学生,也不早提醒她!
想到这里,璋慕莨更是暗恨,这个家伙,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长这么高也就算了,非得装成熟,老是让她忘记他的年龄,老是让她进入到刚刚认识他时的那种心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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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出自纳兰性德的《木兰词·拟古决绝词柬友》。
“决绝词”一般是女人说男人负心,要分手之类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意思是说与意中人相处应当总像刚刚相识的时候……不是很合适,但是总有那么点意思在里边,所以就用这个做标题。
求月票,大概这个章节会让人有恍然觉得唉呀妈呀我都忘记了夏花的风格就是这种了,这些蠢蠢的萌女子……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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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见光死
;近些年来,大批外来人口涌入娄杭,给娄杭的公共基础设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公交线路一条条地增加,簇新的运营车辆日益增多,道路在扩展,城区的拆迁和建设随处可见,临海省最近通过的关于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就地入学的相关条例自然也给教育业带了机遇和压力。
娄杭一中这样的超级中学除了有地方政府的政绩要求催生,更多的还是伴随着娄杭的发展得到了一种畸形的膨胀。
众泰建设为娄杭一中捐赠了十辆专线公交车,在早上六点到八点,以及下午五点半到七点,只载运娄杭一中的学生,极大地改善了一中学生的交通条件。
今天开学,公交车的学生时间延长到早上九点,但是现在已经过了九点,普通乘客的增加让公交车上显得有些过于拥挤,璋幕莨上车之后注意力就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浑然忘记了那些坐在后排的一中学生。
王安嘴角微微翘起看着窗外,普通的七年级学生和年轻的老师拉拉扯扯,或者有些明显不属于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小动作,或者不会让人多想,但是他的身高搁在这里,难免让人觉得璋幕莨的那些动作非常不合适。
王安并没有刻意保持低调,在学校里和那些稍稍引人注目,有些与众不同的学生一样,得到的关注度也类似,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王安愿意和璋幕莨成为学校里的话题。
王安其实早已经删除掉了最开始一段时间里和璋幕莨的聊天记录,真的要从服务器上找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准确地说他没有那么无聊。
可他不能告诉璋幕莨,因为他很清楚她的性格,这个女人一旦感觉自己没有把柄在他手里了,那就不得了了,肯定会无所顾忌地来找麻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璋幕莨不是君子,她只是个女人,女人报仇,那是没完没了。
正想着,公交车到站,一只素白圆润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臂,王安扭过头来,又是璋幕莨,王安皱了皱眉头,不愿意和她在公交车上拉拉扯扯,跟着下了车。
“你干什么?”王安看了看公交车站牌,回头问她。
“你不觉得很丢脸吗?我才不继续呆着了。”璋幕莨理所当然地反问。
“那也是你的事,你自己下车就是了,非得拉着我干什么?”王安没好气地说道。
“我干嘛要一个人在这里等公交车,你不觉得一个人等公交车很无聊吗?”璋幕莨扭头看着他,很是不满意,“再说了,要不是你,都是你害的!”
“璋老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王安不愿意和她站在这里等公交车了,自顾自地往前走,“你慢慢等,反正我不陪你等。”
“喂……”璋幕莨追了上来,“刚才车上没有你们班的同学吧?”
“没有。”王安很确定地说道。
“那就好,毕竟让你们班的同学发现你骚扰老师也不好。”璋幕莨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太善良了,后悔地说道:“要是有你们班的同学就好了,他们可以作证,我就去找校长开除你。”
王安指着前方的公交车,“我们打个车,追上去拦住,把那些同学叫下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找校长,求求你,把我开除吧!”
看着王安那有恃无恐的样子,璋幕莨面红耳赤,“你今天肯定迟到了,等下我让门卫把你关校门外。我不能就这么开除你,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你能不能消停点,我中考前肯定从娄杭一中滚蛋了,你就别操这份心开除我了,九年义务教育,你以为开除一个学生这么容易?”
璋幕莨张了张嘴,耳朵动了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急忙问道:“你要干嘛去?”
“转学啊……你满意了吧。”王安不可能一直在娄杭一中把初中高中都念完,这已经是计划之中的事情了。
“满意!”璋幕莨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往前走,“我看着你就烦,你最好现在就转学,眼不见心不烦。”
璋幕莨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发现王安站在那里没有动,不由得更加生气,可也不想就这么走了,总觉得要他表现出点什么歉意,或者说点让她开心的话才行,可是走回去更加没有面子,于是璋幕莨站在那里也不动了。
发往娄杭一中的公交车很多,但是现在娄杭到处都是各种街道线路改造,时不时地遇到堵车或者改道也是常事,五分钟过去了,下一趟公交车还是没有到。
“你为什么要转学啊?”璋幕莨还是忍不住问道,紧接着强调:“我很想你快点转学,所以必须要知道你为什么要转学!”
“我前世的小情人要回中海了,所以我要去中海和她相会。”王安当然不可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诉璋幕莨,虽然这个璋幕莨无法理解的原因也是决定性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好好说话会死啊?油嘴滑舌。”璋幕莨自然不信,“我警告你啊,不要早恋,不然我会开除你!”
王安不说话了,这女人还好选择了当老师,她要是开公司,估计就是整天在招聘和裁员之间忙活了。
“我知道肯定是和你爸的生意有关……就像我妈一样,我爸在哪里任职,她就要跟到哪里……”璋幕莨对王安沉默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璋幕莨最烦他和自己顶嘴了,但是每次他一和自己较劲,璋幕莨又觉得精神十足,于是又对他沉默的态度不满意了,“我好心告诉你,昨天晚上我看到姓严的拿着你的照片在看!”
王安的眉头挑了挑,转过头来看着璋幕莨,璋幕莨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你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他看我的照片?他难道是基佬不成。”王安眨了眨眼睛,淡淡一笑,没有再流露出太多情绪。
“呸,你不要当着老师的面说这种词,基佬基佬的,不难听吗?”璋幕莨趁机以教训人的姿态走了过来,隔着太远说话总是感觉不好,“他当然没有问题……你不要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你长得很帅,男人都喜欢你吗?我告诉你,你是我见过长得最丑的男人……不,你是我见过长得最丑的小孩子!”
“我还担心会见光死……没想到你还挺帅的……”王安双手捧在胸前,有些扭捏地羞涩着说道。
璋幕莨的耳根子浮现出浅浅的晕红,脸颊热热的,瞪大了眼睛,顿时恼羞成怒,”王少,你这个流氓,混蛋,小王八蛋!“
骂完,璋幕莨拎起手里的包,气急败坏地就来打王安。
王安怎么可能被她打到,转身避开,璋幕莨却用力过猛,手中的包带着整个人往街道上冲了过去,公交车站站台和路面有一定的高度差,璋幕莨一个踉跄,脚扭了下,整个人就往下摔去。
一辆公交车急刹,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就在所有人都吓得脸色煞白时,一个身影迅速冲了过去,眼花缭乱之际,把璋幕莨拉了起来。
“找死啊!想死趁早,有事躺老子车轮子底下,老子满足你!”
公交车司机马上破口大骂 ...
;……几乎每个公交车司机都不耐烦遇到这种事情,真撞上了是麻烦,没撞上自然要骂上几句。
璋幕莨被王安抱在怀里,却是惊魂未定,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在自己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和拍打带来的安心感受,挪了挪身子,听着他的心跳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刚才差点就死了……被车撞,一定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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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都是你的错一个人的错
;在十三岁前长到一米七,不可能只长身高不长。
这几年在功夫上的修炼一直没有停止,澹台静的按摩也没有停过,除了帮助骨骼生长,放松肌肉和调理脏器,最重要的是澹台静会变着花样为他养生屯精。
用澹台静的话来说,男人终究要有强大的雄性功能,才能算得上真正强大的男人,功夫再高的太监,永远登不上历史的舞台,他们最多缩在阴暗的宫廷里写一本《葵花宝典》。
王安虽然隐藏,却谈不上缩在角落里,更不会只写一本《葵花宝典》就算完成自己的人生,所以他应该像开国的皇帝一样,不止打下大大的疆土。
这是澹台静说的。
有这样一位师傅,王安的身体很好,发育也提前,所以男性特征和男性反应也是很自然的。
在一般情况下,和异性普通的身体接触当然没有什么,当王安安抚了璋幕莨的情绪之后,感觉着她微微发凉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即使隔着内衣也能够感受到胸前特有弹性的丰满压在他怀里,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不知道是不是身为人qi的缘故,王安总觉得璋幕莨有些珠圆玉润的味道,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年轻女子纯净青涩的感觉,细细的腰肢总让男人有蠢蠢欲动的冲动,更何况她身子上很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
“没事了。”王安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当单纯地作为学生和老师的接触,排除掉她的丈夫和家世,王安和她的关系还行,所以王安不可能见死不救。
“都是你!”璋幕莨心有余悸地埋怨着,却不肯放开他,其实她胆子不大,现在依然觉得有些双腿发软。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帮你看看脚,刚才你好像脚腕扭了一下。”王安只能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真能黏糊人。
璋幕莨这才坐在了路边的石墩上,翘起一只脚。
王安蹲了下去,帮她脱掉鞋子,脚踝处有些红肿,问题不算太严重,但是现在走路可能是走不了。
“怎么样?”璋幕莨这时候开始感觉脚有些痛了,虽然她不是什么保守的传统妇女,但是感觉脚被他这么盯着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安伸出手指碰了碰红肿的地方,璋幕莨吃痛,抬脚就去踩王安的手。
“你还想摔一跤是不是?”王安有些生气,抓住了她的脚,这个女人真是脑子里少根筋,一点也不吸取教训,什么时候都在闹。
“还不是你,现在怪我了?还凶我,我平常骂你都没有这么瞪眼!”璋幕莨感觉很吃亏。只是这时候声音大不起来,尽管脚有些痛,可是脚被他握在手里,总有些心肝儿酥嫩酥嫩地发颤的感觉,让她没有办法大声说话。
女人的脚不大,滑滑的,软软的,隐约还透着淡淡的肉香,王安没心思和她较劲,放下她的脚,看了看时间,“打电话给你老公吧,让他来接你。”
“我干嘛要让他接!”璋幕莨不乐意,指着前方说道:“我走不了了,我要你背我到学校!”
“信不信我把你丢这里!”王安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底气理直气壮,“不让你老公来接,让我背你,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原来骗我,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总之谁让你取那么个破名字!”璋幕莨觉得就是这样,这都是因果关系。
王安也不和她废话了,拦了辆出租车,然后扶着她的肩膀站起来,璋幕莨也没有真的要他背着去学校,掂着一只脚一蹦一跳地往车上走。
“真可怜,开学第一天就受伤了。我这算工伤。”璋幕莨想了想说道,“校长肯定会准我请假。”
“你这也算工伤?”王安简直嗤之以鼻,“你就算不是工伤,校长敢不给你假?不过我建议你坚持上课。”
“为什么?”璋幕莨非常生气地看着王安,这个人会不会心痛人啊,她都受伤了!
“你要是不上课,整天躺在公寓楼里无所事事,我的手机不知道会收到多少骂人的信息。”王安觉得这简直是可以预期的事实。
“要不是你……”
“好,都是我的错。”王安也后悔不已,当初注册了微信,最主要的只是为了了解一下这个日后蓬勃发展的新平台的初期模式而已,虽然和璋幕莨开始聊天并非是巧合,但真没有想过被她黏糊上……也算不上黏糊,王安感觉璋幕莨就是这么不依不饶的性格,她要是放在古代当个侠女,肯定是那种千里追杀人全家的那种。
“这件事情你要帮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姓严的。”璋幕莨想了想,不放心地叮嘱。
“我又不认识他,我没事找事干嘛?”
“你当然不认识他,但是他认识你啊,你不好奇他为什么拿着你的照片看吗?”璋幕莨神神秘秘地,有些卖弄地看着他。
“我就算不认识你老公,我也知道他是安秀商社的二号人物,我一个七年级学生有什么好关注的,无非就是在查看我的家庭资料,他的最终目的还是我爹。”王安不认为严语闲是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疑点,更不可能把他和那个已经死去的王安联系起来,所以严语闲的行为只有可能有这一个解释。
众泰建设终究成长起来,迫使安秀商社不得不重视起来,王安很清楚,最重要的一点是娄杭大桥的模式让严语闲生出了警惕,如果娄杭深水港采取娄杭大桥的模式,让众泰建设以及乐助投资控制住深水港,会让安秀商社旗下钢铁,船务,贸易,物流等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