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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五千精兵浩浩荡荡的赶到,诸葛春雪见状,激动的哭喊道:“我在这,我在这呀阿枫!”

    天杀的!误入恶狼的陷阱8

    “吁~~!”一身古铜色肌肤的诸葛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身戎装的走到了诸葛春雪的跟前,道:“云儿呢?”

    “云儿云儿,就知道云儿,她死了!”诸葛春雪忽然扭着个脸,她很生气,为什么一来就只顾着问诸葛昭云的安危,难道当她这个大小姐是泥捏的么?

    “三公子,小姐在那边,你看!”馨儿朝着昭云的方向一指。

    诸葛枫顺着馨儿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昭云正抱着一团雪白的东西和两个男人正往这边走来。

    “参见洛王爷!”诸葛枫上前行礼。

    司空洛拍掉了身上的沙尘,温言道:“嗯,免礼,幸好你来了,否则的话,本王还真不知道如何回去啊。”

    然而诸葛枫行了礼之后,两步走过去轻轻的抓住昭云的手臂道:“云儿你怎么样?还好么?我刚出去一趟回来,就听说你和雪儿都已经被人给劫走了,我很担心你!”

    “你是……”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孩,昭云赶紧启动大脑的另一套记忆,结果发现乱糟糟的,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关于他的记忆!

    “小姐,你怎么了?连三公子你都不记得了么?他是我们的三公子诸葛枫呀!”馨儿好生奇怪的道。

    霜尴尬的朝诸葛枫道:“我是想问,你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这?”

    转得太牵强,司空洛眼中闪过疑惑。这小家伙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诸葛枫道:“你和洛王爷都失踪了,爷爷很是担心,安排了两万精兵往四个方向搜寻你们踪影,我也是找了两三天才找到这的,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司空洛道:“唉,我们是被东突的士兵给劫了去。”

    “什么?东突那弹丸小国,竟然派人劫持我大武朝的王爷和女人?”诸葛枫说着,忽然发现她们身边站着个陌生人,便问道:“他是谁?”

    司空洛淡然道:“你不认识他么?他就是东突皇主安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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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诸葛枫突然从腰间拔出长剑就要一剑刺出!

    “住手!”昭云赶紧阻止道:“这件事等回去之后再说,不关他的事。”

    诸葛枫被弄得莫名其妙,又说是被东突士兵给劫了去,又说是不关东突皇主的事,到底在搞什么?

    昭云走过去几步,牵了匹快马过来,将缰绳塞到安烈晨的手中道:“今天共过的患难,昭云一定铭记在心,时候不早了皇主,别耽误了正事,请回吧。”

    再客套了一下,安烈晨即翻身上马,往前冲出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道:“洛王爷,请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一定。”司空洛抱拳告别,夜风中浅笑,那种淡然就像刚才的撕杀根本不存在,还有他腿上的伤,也只是小事一件。

    这伤是为了救那小东西弄的,光荣啊。

    未过门,就害他受伤了,这王妃以后怎么了得?

    他感叹,只能在暗中……

    ********

    颠簸了一天一夜,又近黄昏了,终于进入了大武国的境内。

    昭云正闭目养神,忽然就队伍停了下来。

    “馨儿,怎么回事?”

    “小姐,到临县了,大小姐吵着要吃东西,所以三公子干脆让大家都停下来歇息歇息。”

    昭云抱着小狼崽跳下了马车,发现那群女人们已经像一群饿狼一般扑进了一家饭馆,简直比昨晚的那群野狼还要饿的样子。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烤肉店,跟我来。”司空洛拉着昭云的手就要往右边走。他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得找个机会和佳人独处。

    昭云一把挣脱他的手道:“有没有银子?”

    看着昭云已经把手给伸到了自己的面前,司空洛道:“你要银子做什么?你想吃什么我付钱。”

    “少罗嗦,有就拿来?”

    女人不听话,很麻烦的,司空洛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爽:“没有。”他不是不给,是真的没有。在帐蓬里时,脱个干净,再换衣服时,可啥东西也没来得及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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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云手指头一探,突然就把他腰间的小酒壶给拽了下来:“有还是没有?”

    “呐,女人,别说我不提醒你,不要在本王面前没大没小的,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快把酒壶还给我!”现在就要骑到他头上,那往后怎么得了?

    “简单的话,我从来不说第二遍。”昭云五指突然一用力。

    “停!”司空洛想用强的,可是一想到,她这家伙不吃那一套,佯装求饶道:“本王是真没带银子,这样吧,你想要什么?吃什么?就直接挂本王的账上好了,改日本王再让人把钱给那些小贩们送来,你……先把酒壶还给本王可否?”

    昭云把精致的酒葫芦塞还给他,然后丢给馨儿一条紫色的手链道:“就近找家当铺当些银子来,我不喜欢赊账。”

    “是,小姐。”馨儿接过紫色的手链,往不远处的一家当铺走了进去。

    司空洛奇怪的道:“镇宫紫玉,世上仅有两条这样的手链,当年母后找天山神匠给我跟皇兄各自打造了一条,为何你会有?”

    昭云不再言语,只是用手在狗儿的身上轻轻的抚摸,让它在自己的怀里恬然入梦。

    司空洛突然感觉不妙,往自己的手腕上一看,脱口惊叫道:“该死的,你居然敢动本王的紫玉手链,来人,给我拿下!”

    “是,王爷!”一队精兵一下子冲了过来,刷刷刷的把武器全架在了昭云的脖子上。

    昭云丝毫没有畏惧,反而道:“小洛儿,别跟姑姑玩,姑姑怕你玩不起。”

    “怎么?怕你啊!”

    “好啊,如果让文武百官知道这次绑架事件的起因,不知道小洛儿你,会落得怎样的一般田地。”

    司空洛眼神左右闪烁了一下,忽然道:“饭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把武器给我收起来?本王是让你们拿下,把本王身上穿的这件东突狗皮衣服给拿下!”他忍!咬牙恨,这小东西是越来越懂得和他斗智了,行,这一回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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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士兵莫名其妙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只好连连道歉,再散开了。

    这时,馨儿已经从当铺里抱了一大堆白花花的银子出来,哈哈笑道:“发财了小姐,原来那狗屁项链那么值钱,都还没开口呢,那当铺老板一口价开了一百两银子呢!”

    “什么?才……一百两?”司空洛差点被气得吐血,堂堂王爷身上佩戴的东西,谁敢这么大胆,才给当一百两?

    看在眼里的一个士兵道:“王爷,要不要把那当铺给封了?”

    “封——”司空洛一抬手,忽然看到昭云眼里朝他射出来的那道凌厉的光芒,便又马上嘣多两个字出来:“个屁!”

    神情滑稽之极。

    这一个,某王爷是哑吧吃黄连了。

    封个屁?那士兵被弄糊涂了,小声再问:“王爷的意思是,封,还是不封?”

    “都说封个屁啦!”司空洛说着,突然发现昭云和她那贴身丫头已经失去了踪影。赶紧道:“去去,去给那掌柜的报上本王的名字。”那东西可不能随便丢掉。

    士兵一听即明白了。

    的确不需要多费什么周折,报上一个名号,顶他们无数句话。

    昭云和馨儿刚走进那家热闹无比的饭馆,热情的店小二马上迎了过来道:“哟,这小狗好得意呢,两位姑娘,想要吃点什么?天山飞的,地上跑的,土里钻的,水里游的,本店应有尽有,包两位吃的放心,吃的满意。”

    “给我五千个馒头,送给外边的那些官兵。”

    “啊?五千个大馒头?”店小二一下子傻了。

    馨儿双手捧着银子道:“怎么?你刚不是说应有尽有,包放心,包满意的么?”

    “两位,馒头有是有,不过你们要五千,小店没这么多呀。”

    “切,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小店了?没这么多就赶紧蒸馒头去呀,要不然到别的店子拼够也行,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店小二知道她们是惹不起的主,只要屁颠屁颠的跑进厨房吩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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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女人们正在店里吃得津津有味,听到门口有人在发号施令,便全都看了过来。

    还以为古代的女子都视贞洁为生命,没想到,那群女人们一个两个,全都是一边吃一边还有说有笑的,让昭云非常怀疑,到底哪些被东突士兵给蹂躏过的女人,是不是已经把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了。

    其实,这是大武朝的民风问题。

    开放和保守,并存。

    看得开也没什么关系了。

    那群女人一看到昭云走进,都纷纷招呼道:“云儿过来呀,管那些士兵做什么,先来吃点东西!”

    诸葛春雪和丞相的肥千金晋盈盈坐在一块,见到昭云这么受欢迎,两人都很看不惯。

    肥盈盈忽然大声道:“姐妹们,雪儿姐说了,今天的大家尽管吃,吃最好的,所有开销,都算她的。”

    “哦耶,雪儿姐请客呀,太好了!”马上又人鼓掌拍马屁。

    只不过马屁声寥寥无几,大多数的人都朝着昭云涌了过去,也不管昭云的年纪大小,纷纷感激道:“云儿姐,这次可就多亏了你了,你好厉害哦,有胆量,又有计谋,还会武功,不像某些人,为了不死,什么为奴为婢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喂,你说什么!”诸葛春雪的丫鬟站起来怒道:“你们还不是一个样,哭哭啼啼的,有什么资格来说别人?”

    面对众多女人的奉迎,昭云没有多说什么,大多都只是一笑置之。

    诸葛春雪生怕自己在东突跪地求饶的事情给宣扬出去,便道:“姐妹们,东西怎吃都无所谓,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呀,我诸葛春雪一向敬重朋友,但谁要是想与我为敌,那谁就没好果子吃。”

    那些女人们虽然都面带不屑,但是却没敢再说起有关那跪地婆的事情,有道是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

    谁都知道诸葛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蛮横无理,可谁又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在背后捅你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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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边原地待命的兵将们正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忽然就看到店小二带人扛着十多个大框走了过来,那些大框里装着的全都是热气腾腾的馒头和肉包子,正好解了一时之困。

    “各位官爷,香喷喷的肉包子和大馒头来喽,大家放心吃吧,钱那个叫做昭云的姑娘已经给付了。”

    士兵们拿了满头包子,都忍不住边吃边议论起来:

    “昭云姑娘是谁?”

    “听说是将军府的千金小姐。”

    “哦,这么说那昭云小姐还真不错,还能想着咱们。”

    说实话,一个两个包子对于兵将们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那份情谊,暖到了心里。

    昭云和馨儿在餐馆里点了两个小菜和一碟牛肉,还让小二上了一壶好酒,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看着昭云桌上的东西,诸葛春雪忍不住唾道:“真是没见过大世面,吃顿饭就吃那点东西,也不怕太寒酸了,丢了我们将军府的脸!”

    昭云就当没听见,诸葛春雪在她眼里已经是一文不值,还比不过她怀里的小白,虽然半狼半犬,但起码对它好的时候它不会无缘无故的乱咬人。

    “小姐,这只狗,你真的要带回去养大么?”

    那些女人听馨儿这么说,全都围了过来,伸出手摸来摸去的:“哇,这只狗从哪里捡来的?好可爱哦!是在路上买的么?这狗很不错呢,嘴巴短短的,能看家,又不会乱咬人。”

    当时那群女人们肯定是被狼群给吓糊涂了,连这只狗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昭云实在是讨厌被一群母牛围着乱弹琴,于是便冷冷道:“馨儿你小心点,要是沾了它身上气味,那头母狼肯定会追上来找你算账的。”

    “啊——原来它是一只狼呀!”女人们被吓得一下子躲得远远的,再没敢靠过来。

    此时司空洛和诸葛枫一起走了进来,径直来到昭云的身边,一起坐下。

    司空洛还故意抬高了手腕,让那条紫玉手链在昭云的跟前晃来晃去,难得露出了几分孩子气!他一点不奇怪,也不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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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儿一时口快道:“啊?王爷,你居然带人去把链子给抢回来了?”

    “抢?”司空洛神情僵了僵,这女人越来越不给他面子了?脸上不悦道:“在大武的地界内,本王想要什么东西,还用得着抢么?自动奉还。”

    昭云将小白放在自己的腿上,动手斟了一小酒,送到嘴边。

    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拿下她的杯子道:“云儿,你身子不好,不宜喝酒,你都忘记了么?”

    昭云定眼一看,竟是诸葛枫!

    这个诸葛枫在诸葛昭云的前世里到底占着什么样的位置?

    她努力翻开储存在她大脑深处的那另一套记忆,结果头痛欲裂!

    “小姐,你怎么了?”馨儿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云儿,你……”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伸出手去摸她的脑袋,结果撞车了!

    诸葛枫将手缩了回去,对方毕竟是堂堂的王爷,身份尊贵。

    结果,自然是司空洛摸上了她的额头,皱眉:“没发烧,怎么回事?”难得的,口吻中带着关切。目光中也带着关心。

    昭云蹙眉轻道:“没事,只是觉得头有些晕。”

    二个男人的温柔啊,特别是司空洛的关切,可是羡慕死无数女人。大家可别忘记了,这一群女人可是个个都对他趋之若鹜的。不然,也不然落到今天的下场。

    诸葛春雪在一边看得咬牙切齿:“哼,死女人,从小到大都那样,装着一副弱弱的样子博取同情,惺惺作态,真是贱人!”

    诸葛枫白了那诸葛春雪一眼,忽然道:“各位,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抓进时间上车,我们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京城!”

    肥盈盈忽然叹气道:“唉,雪儿姐,看来你是比不过人家了,你看,人家多会做人啊,想头晕的时候就头晕,多逼真呢?要是我是男人,我也会想要照顾她啦。”她也妒忌啊。

    诸葛春雪忽然怒道:“死肥婆,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帮她?姐姐我全靠真本事吃饭,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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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肥盈盈本来是想帮着那诸葛春雪说话的,结果说得不中听,反而被臭骂了一顿,脸上非常的尴尬,就像拿着热脸去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心里极是不爽。

    回到繁华的大武京城,万家灯火已经在交织相映了,女人们都忍不住欢呼雀跃,纷纷被送往自己的家中。

    而大多数人在离开这个短暂的“大家庭”时,都会跑过来跟昭云道别,向这个小小年纪的“家长”说上几句由衷的话语,还和她来个轻轻的拥抱。毕竟是救命恩人啊。

    当然,有部分女人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和司空洛见见说一句话。

    昭云眸子露出不屑,这些女人好像还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将她们弄出去的。还来向罪魁祸首道谢,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馨儿抱着小白站在主子旁边,看着主子在众多官家女心目中的地位越发的高涨,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高兴。以前就算走在大街上都没几个人认识她,但是往后,只要她搭着个菜篮子在京城的街头上一站,估计别家的丫鬟就要靠过来叫馨儿姐了。

    当队伍经过洛王府的时候,昭云对身边的男人道:“洛王爷,你到了。”

    “是么?”司空洛一路上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是那么的入神,以至于到了家门口都没有发觉。

    因为其他的女人都已经被送往了各官各府,所以诸葛春雪已经和昭云坐到了同一辆宽大的马车。

    见到司空洛马上要下车,便突然出手拉着司空洛的肩膀,嗲声嗲气的道:“洛王爷,这一路上雪儿已经习惯了有洛王爷的守护,洛王爷,你能不能,先送雪儿回去,不然雪儿会怕……”

    “雪儿就真的这么想本王陪你回将军府?”

    “嗯嗯,洛王爷,您就陪雪儿一趟,好么?”诸葛春雪说着,整个身体就要全依过去了。

    馨儿看着很不爽,但是发现自家主子看都不看那诸葛春雪一眼,便也没有说什么,省得等一下又要惹发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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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洛笑了笑,忽然把鼻子凑近昭云的耳边低声道:“你呢?云儿爱妃,难道你就这么舍得让夫君我走么?”抬起手似乎想做着什么。

    昭云一转头,避开了他的手,以只有他才能听得到的音量冷冰冰的道:“滚!”

    “哈哈哈哈~~好~!”司空洛突然一声朗笑,最后手很贱的,却把修长的玉指转在诸葛春雪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意有所指地说道:“本王先走了,放心吧,很快会再见,你——逃不掉的。”

    晕了晕了,这一下都不知道他是在说着啥了?对谁说?!

    挺拔的身形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跳下了马车,朝着诸葛枫说了声“告辞”之后,便哼着小曲走进了洛王府。

    “啊——!”

    诸葛春雪突然抱紧了她的一个贴身丫鬟大声叫道:“你都听到了么?听到了么?洛王爷他说,他说我逃不掉,他喜欢我,一定喜欢我!”欢喜得要晕过去的,凤眸中全是喜悦和痴迷。

    “是的小姐,你好厉害哦,居然连洛王爷都对你动心了……”

    看着那对极品的主仆,昭云没再出声。

    司空洛的那句话要真的是对诸葛春雪而说,那该有多好……可是这该死的混蛋,摸着一个人却对别一个人说话。真是人渣中的人渣!哼哼。

    不爽!可是干嘛心情不爽,她又说不上来。

    护国将军府的大当家诸葛神侯接到了众人平安归来的喜讯之后,早早的就带领全府上下在将军府大门前等候多时了。

    等到诸葛枫的马车一到,马上燃起了连天的鞭炮,特制的炮竹发出震天的轰鸣,整个将军府全笼罩在一团青烟之中。

    烟雾尚未散去,诸葛神侯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扶着昭云的手道:“真是祖宗显灵谢天谢地呀,让我的云儿和雪儿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昭云平静的道:“爷爷,云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哈哈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实话,你可真把爷爷给吓坏了呀!”

    诸葛春雪突然两腿一软,倒进了诸葛神侯的怀抱,佯装柔软道:“爷爷,我头好晕哦……”

    “哎呀,雪儿你怎么了?”诸葛神侯顺手便把诸葛春雪给抱了起来:“快,快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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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云看向诸葛春雪的时候,发现那诸葛春雪正用恶狠狠的眼神朝她看来。

    但是昭云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漠一笑,对诸葛神侯道:“云儿先回房歇息去了。”这一个就是爷爷啊,她脑海中有印象。

    不过,她见过他的次数也很有限。

    “嗯,好吧,先回房歇息,一切,都等明天再说。”

    “雪儿,你怎么样了?你可不要吓娘啊!”戚茹和诸葛雄这时候才总府里出来,见到诸葛春雪躺在老将军的怀中,便大哭着冲了过来。

    当她经过昭云身边的时候故意大力的冲撞了过来,昭云本来就身材娇小,若只是普通一撞,她不会有事,而这该死的大夫人居然用了内功?冷不防的,她给撞翻在地!

    而大夫人早有准备,摆着关切的脸蛋就上前——

    “哎呀,云儿你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戚茹往回两步揪住昭云的胸口就扯了起来,低着嗓门道:“我女儿一带你参加洛王爷的生辰宴会就出事,你真是个扫把星,不但把我的雪儿给害惨了,还把所有的人一带给连累,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

    她只是在警告。

    这些话也只有她和昭云听得见。

    昭云非常厌恶这个女人,所以一出手就拧住了她的脉门,使劲一捏。

    “啊——!”戚茹脸色发青,却忍住没有喊出来。

    昭云冷哼转身,气得她咬牙切齿。

    ************

    昭云推开那扇小院的大门,进入了自家的小院。

    只是一墙之隔,却仿若是两个世界。

    外边是高大雄伟的建筑群,而偏偏在这样的将军府中,却存在着如此别致的院落。

    院外是高耸的白杨,处处可见的庞大石雕。

    而院内,是小巧玲珑的假山凉亭,鹅卵小道,处处绿意葱葱,花红柳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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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外是高耸的白杨,处处可见的庞大石雕,而院内,是小巧玲珑的假山凉亭,鹅卵小道,处处绿意葱葱,花红柳翠。

    她歇息了一阵,沐浴了一下。换了干净的衣物,再吃了一些东西。

    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累。

    她又出了屋子,这时夜色已经拉开了,天边挂着一弯新月。

    她轻轻的坐在小院里的秋千上,缩起双脚,让身子轻轻的摇晃着,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以前一切都已成过去,要积极的面对以后的人生。

    “小姐,你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荡过秋千了,来,缩起脚,馨儿来推你一把。”馨儿进来,刚好瞧到。

    馨儿说完,轻轻一推,昭云的身子便荡离了地面,滑向了空中。

    忽然一种很温馨的感觉从心底里冒了起来,那是家的感觉,很满足,真的很满足。

    “馨儿,我以前也经常在这里荡秋千吧?这秋千板是谁做的?还刻着云儿两个字?”

    馨儿愣道:“啊?小姐你又忘记了,怎么近来你老忘事呢?到底是怎么了?这是三公子花了两天的时间给你做的秋千,你忘记了么?”

    “哦,是么?呵呵,不知道为何,自从上次大病醒来之后,人都变得迷糊了,许多事情,一时间就是会想不起来。”

    “啊?”馨儿紧张道:“小姐,那你不会过个一两天,连馨儿是谁也给忘了吧?要不要找郎中来问问啊?”

    昭云道:“没事的馨儿,不要着急,如果忘记了,你跟我说说不就行了么?比如那个三公子诸葛枫,跟我说说,他以前和我关系很好么?”

    馨儿奇怪的道:“当然了小姐,要不是枫公子,你早就死了,小时候每次你生病严重的时候,都是枫公子去请的大夫,将军他们都很少来管我们,那时候馨儿还小,根本不可以随便出去。”

    “是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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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啊?小姐,可能最后那次你真的是病得太严重了,居然连枫公子都给忘记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屁股下坐着的那块秋千板,就是枫公子给做的,因为用的是诸葛家祠堂的供台板,枫公子还让将军打了一顿。”

    昭云好奇的道:“他为什么要用祖宗祠堂的供台板?”

    “因为枫公子说那板牢固啊,怕小姐会摔下来。”

    “哦……”

    昭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秋千在轻轻荡着,心里很是不解,为什么那份记忆里边,会没有他的存在?

    忽然轻身而下:“馨儿,带我去找他。”

    将军府占地数百亩,分东南西北中五个大院,和若干小别院,诸葛枫就住在西院。

    馨儿放着正门不走,反而是带着昭云悄悄钻进了西院正下角的一个茂密的瓜棚,里边竟然是一道暗门。

    “小姐,你不知道吧,以前你经常生病,每次我都是从这里钻进去找的枫公子。”

    “这里,怎么会有一道暗门?”

    “是枫公子偷偷砸开的,这可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哦,除了我们两个,谁都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道门,就连生枫公子的二娘都不知道。”

    “二娘?”

    “就是枫公子的娘亲啊,她比大娘好多了,那个大娘仗着自己给将军生了两儿一女,处处欺负她,不过枫公子倒是不好欺负,搞得每次都要打架,都是那诸葛逸和诸葛童合起来打枫公子一个。”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了西院,馨儿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被人发现之后,便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园中的荷花池扔了过去。

    “噗通”一声,石头砸起了一串水花。

    只见荷花池旁边的阁楼上开启了一道窗户,一个人影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双脚在窗外的树干上点了几下,一个空翻,飘然落地,站到了两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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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枫公子,你的轻功又长进了不少呢!”馨儿忍不住鼓掌道。

    一脸惊讶的诸葛枫定定的看着昭云道:“云儿……你怎么来了?”

    昭云淡淡一笑道:“我只是闲着无聊,睡不着觉,所以来看看你。”

    “是……是么?”诸葛枫脸上一红,竟然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

    诸葛枫的表现,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喜欢她!

    昭云觉得很是好奇,如果真像馨儿所说,诸葛枫以前为她昭云做了这么多的事,而且两人的关系又是如此的微妙,那为何,自己穿到昭云身体上时,那股记忆,会拒绝保留有关他的痕迹?

    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她在忌讳什么?

    “怎么,你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昭云试探着道。

    “啊?这……”

    “哇哇,枫公子,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小姐么,还不快请我们小姐进去坐坐?”

    “可是我——”

    没等诸葛枫同意,昭云已经朝着那座精致的阁楼走了进去。

    “别——”诸葛枫出手制止,但是二楼的一扇偏门已经被昭云给推开。

    不入正门走偏门,这都是做杀手的时候留下来的谨慎习惯,这次来找诸葛枫,就是要来个突然袭击,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偏房则是最好的选择。

    屋里灯还亮着,一幅幅,一挂挂,屋里竟然全都挂满了她的画像,大的小的,横的竖的,精描的,泼墨的,各种姿态,甚至,甚至还有不穿衣服的……

    馨儿一看到那几幅赤身捰体的小姐的画像,囧得花颜失色,赶紧退出了房间……

    诸葛枫快步跑了进来,想要去把那几幅春光图给拿下,不料昭云反手就把门给关了个严实。

    诸葛枫从桌面上拾起一颗小棋子,指尖一弹而出,“嗤”的一声,蜡烛瞬间被打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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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枫从桌面上拾起一颗小棋子,指尖一弹而出,“嗤”的一声,蜡烛瞬间被打灭。

    馨儿在外边着急的喊道:“小姐,你们怎么回事?”

    “没事,馨儿你等等。”昭云说完,对着黑暗中那个喘着粗气的男人道:“你不用解释,再精彩的我都见过。”

    黑暗中,诸葛枫羞愧难当的吐了一口气,他以为昭云会大发雷霆,臭骂他一顿,接着转身就跑,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一种表现……

    “对不起,云儿……我……”

    “实不相瞒,大病一场险些死掉之后,我丧失了许多记忆,我很想知道,你以前到底对我做过些什么?比如,对我伤害很大的事。”

    干嘛会没有他的记忆?奇怪死了。

    “云儿我……”诸葛枫顿了顿,鼓足勇气道:“有……我有偷看过云儿沐浴……就一次。”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

    “没了,云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

    “好了。”她不关心那个,还想知道一个问题,“我有没对你许过什么样的承诺?或者——私定终身?”

    “没没没……没有!”诸葛枫小声的回应道。

    “那就好,多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再见了。”没有就不用遵守,不然麻烦死了。说完,昭云伸手要开门。

    “云儿!”诸葛枫突然从身后拉了她一把。

    “有话就说。”

    “我……喜欢你!”

    诸葛枫说这话的时候,可以听得出来,他是做了很大的努力,若不是身处黑暗之中,可能都没那勇气说出来。

    “哦……”

    只是哦,没有再回答?

    原来诸葛枫早就蓄意已久,否则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云儿,你喜欢我吗?”

    “问我?没兴趣。”

    昭云毅然的开了门。

    诸葛枫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他追了出门急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画了那样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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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枫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他追了出门急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画了那样的画?”

    昭云回首,夜色之下,他朴实的穿着,那样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眼里却带着淡淡的忧伤,带着丝丝的不舍。

    她缓缓道:“不是。”

    “云儿等等!”诸葛枫快步追了出来,碍于馨儿在场,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馨儿知趣道:“小姐,我在外边等你吧,你和枫公子谈完了,再叫我。”说完就跑出去了。

    昭云想听他说些什么,但是见他又不敢开口,便只好转身走了,同时还说了句:“你的画画得不错。”

    一句话,令诸葛枫一怔。

    居然一时之间忘记了喊住她。

    接着,她就消失了在他眼前。

    出了西院。

    馨儿在外面,脸上火辣辣的烧起,直接红到了耳朵根,便忍不住道:“小姐,吓死我了都,想不到枫公子他居然是那样的流氓,偷偷的画你的画像就算了,还画成那样,也不知道害臊!”

    “馨儿,这件事别传出去。说实在的,你觉得,我这么对那诸葛枫,是不是太冷酷无情了?”

    若他对原来的主人挺好,她是不是应该也对他好一些呢?只是她是她,她可不是原来的小昭云了。

    纠结,什么时候一个堂堂的杀手会犹豫起来了?

    馨儿想了想,又同情起了诸葛枫。

    “嗯,是的小姐,枫公子一直都很紧张你,这次你大病,他是碰巧有事外出,否则的话,那猪鼻凤一定会被他给修理的。”当时,没有人愿意帮助小姐,只有枫公子而已。

    “算了,一切都已经过去,馨儿,你要记住,以后没事就少到西院去,省得招惹麻烦。”再怎么说,她也不是原来的主。

    “小姐,你这可就不对了,我们怎么可以嫌枫公子给我们招来麻烦呢,他以前对你那么好。”

    “你错了,我是怕我们会给他招来麻烦,因为我感觉,那个大妈,一定不会放过我。”

    恶整!整治这一个死大娘1

    昭云和馨儿刚刚回到自己的小院,结果就发现有两个丫头正急得团团转。

    原来是老将军已经差人来催了两三回了,说让她马上到前殿去。

    主仆二人进了房间一阵忙碌之后,她取出了一条鞭子递给馨儿,说道:“馨儿,往我身上抽风下,今天我要教训一下那该死的女人。”今天她竟然敢阴自己?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怎么对得起自己?

    “小姐——”馨儿一惊,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最后还是朝昭云说的,在她身上抽了几下。

    昭云穿上衣物,眉头也没皱一下。

    因为这一点小痛对她根本就不算什么,在被训练成杀手之前,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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