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她好看!
而那两个老女人则上下齐手,越发的乱情了。
昭云一直微笑着看戏的,忽然感觉有些不爽,再怎么说,这家伙也算是自己的男人了,让两个老宫女这么个折腾着,这滋味真让她有些酸酸的难受。
再说,如果在继续下去,那可就是儿童不宜了,于是便出声喝止道:“行了,你们两个出去吧。”
没想到那两个老女人此时完全被蝽药给控制了中枢神经,根本就没把女主人的话给听进去,只顾着去拔王爷的裤头。
昭云不耐烦的道:“来人,把她们俩给我拖出去!”
“是,云王妃!”
从门外跑进来几个下人,硬是把那胖大婶和龙婆给拖走了。
看着那两个极品老女人的背影,司空洛眼中的杀意顿起!
“乖,小洛儿,这麻药,至少要三个时辰才会过。你就好好地躺着吧。记得吸引教训,往后,少来惹我。”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昭云淡淡一笑,让下人们把破床给换了,清理了一下新房,然后让他们都出去,关上了房门。
好戏看完,也是时候歇息了,洞房花烛夜呢,给他来个双飞,真的是便宜他了。
和服躺在软绵绵的新床上,不一会,便沉沉的睡去,好像一切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房门紧闭,让他去死……
好像这一刻,她忘记了有一个男人还衣衫狼狈地躺在地上!
那冰冷的目光,足以冻死飞过的蚊子。
时间渐渐的流逝……
月黑风高,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阴暗之中,昭云快速的在官道上穿行,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朵黑云突然从天空降落下来,几乎是贴着地面朝她翻涌而来,而就在黑云的中间,有数十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蒙面人,发出阵阵怪叫。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5
昭云闪身让路,不想,带头的一个蒙面人突然从腹中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昭云两眼发黑,死在了路边,却还能听到警车的鸣叫声从四面八方的围了过来。
“不行,我得逃!”昭云拼死要爬起,却怎么都爬不起,那群蒙面人怪笑了几下跑了,警车却越来越近!
“呀啊——!”昭云浑身一用劲,哐的一声打在了床头上……
微微的张开了双眼,四周一片寂静,哪里有什么马蹄声和警车?原来只不过是个乱七八糟的梦罢了。
看了看那两根长长的大红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尽头,想必已经快要天亮了吧,那个司空洛?往地上一瞧,居然还躺在地上。那么说,她睡的时间还没有六个小时了?
外面,也的确还没天亮。
他正瞪着她,唇在动,却说不出话!
倏地,她随手挑起了床边的一张小毯子,往他身上一扔!
刚好,把他给盖住了,若盖住身子还说她有点良心,可偏偏是连脑袋也给盖了?
时间又过了一阵。
远处传来了几声鸡鸣,但是天仍然没有亮,昭云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这一觉睡得非常的香甜,直到听见馨儿在外头敲门,昭云才伸了一下懒腰,懒懒应道:“进来吧馨儿,不是跟你说过,凡事都要淡定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又忘记了?”她的目光一扫房间,地上已经没有了司空洛的人影。
看来是麻药过了。
好像恢复的快了点,果然不能小看这男人。
“小姐,不好了,你还不快起来看看!”馨儿一走进来边一脸着急的道。
昭云道:“慌什么?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死,死人啦!”
“死人?谁死了?”昭云暗暗吃惊。
越想越不对劲,把被子一掀,走了出去。
洛王府的后院此时已经是一片沸腾,从狼群抱回来的那只小白正仰头朝着院中的一棵百年老树狂吠。
昭云几步走了过去,顺着那树根往上一看,吓了一跳!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6
只见树上正吊着两具尸体,并且那两尸体正在轻轻的晃悠着,看着就阴森恐怖。
昭云朝着那只小白一招手,那白绒绒小狗便转身跑了回来,窜到了主人的怀抱中。
馨儿把头凑过来道:“小姐,是王爷亲自动手给吊上去的,是昨晚那胖大婶和龙婆……”
昭云一听,心头才算是宽了点,道:“还看什么看?快找梯子把人给放下来!”
下人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两个老宫女的尸体从树上放了下来。
“胖婶?胖婶?龙婆!”下人们不停的叫唤着,但那两老女人已经没有半点的反应。
该死的!她没有想到会这样!
冤有头债有主,事情是她安排的,有气本来就应该朝她出!“司空洛,你给我出来!”昭云忍不住一声声的大吼:“你不是个男人,你给我滚出来!”
馨儿赶紧道:“别叫了小姐,王爷他已经早朝去了。”
昭云暗咬牙。
“云王妃,还有气,还有气呀!”下人们惊喜的叫道。
昭云伸手往那胖婶和龙婆的鼻子上一探,果然还有气息,在往她们的脉搏上一摸,心跳居然一切正常!
可为何她们俩会昏迷不醒?
正奇怪着,龙婆首先醒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惊道:“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昭云问道:“王爷……他真的要杀你们?”
龙婆一脸后怕的道:“云王妃,你可要替我们求情呀,如果让王爷知道我们还没死,他真的还会杀多一次的!”
那龙婆浑身抖个不停,一封白色信笺被她从衣袖里抖了出来,上边赫然写着诸葛昭云四个大字。
“放心吧,他不会杀你们的,只是一时生气打晕了你们而已,若是有意要杀你们,你也不会存活到现在了。”
昭云没再理会那两个女人,把信笺打开一看,只见上边写着一行小字:“宝贝,等本王收拾了东突,再回来收拾你,来日方长,如果感到寂寞,可常到书房坐坐,夫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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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所云,昭云看完随后便把信给揉成了一团,随手一扔!
那家伙要去东突,为何不带上她?东突之地,沙尘漫天,她并不是想要去打仗,去建功立业,而是因为跟东突国主安烈晨的约定,她也有份,她不想爽约。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到了现在还在小看她么?还是因为她是女人而不屑一顾?
正想着,怀中的小白忽然显得有些急躁不安,紧接着,便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这种又急又乱的脚步声,昭云已经不再感到陌生了,八成是有人想要来找麻烦了。
“太后嫁到!”随着后宫太监的一声宣报,数十号人从外边涌了进来,径直的朝着后院走进来。
“太,太后?”下人们一阵惊慌,纷纷跪迎。
一个看起来约四五十岁的女人,穿得一身雍容华贵,趾高气昂的走到了昭云的面前,“咳咳”干咳了两声。
昭云一看那女人的架势,要比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太后们大上很多。只不过看样子似乎没多大素质,这样的人,若不是穿着比其他人出众,咋一看还以为是个干粗活的老嬷嬷呢。
馨儿见主子还定定的站在那,害怕得便用力的扯了扯她的裤腿道:“小姐,小姐……”
昭云才恍然醒悟,虽然这种礼数跟眼前这个女人一样让她极为不爽,但是太后毕竟是太后,入乡随俗,不喜欢,还是要做的。
“昭云见过太后。”
“什么?你就是那诸葛昭云?怎么是个小孩呀?”太后大感意外,鼻孔朝天道:“京城的官家小姐都死光了么?怎么的就找了这种货色?怎么阿洛的眼光竟是这么的差,跟我们家羽儿,简直是没法相比呀。”
随来的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宫女则笑着道:“那是自然比不上的了太后,要不然,为什么洛王爷只能是个王爷,而皇上,却能当皇上呢。”
“嗯,这倒也是,不过,看在诸葛老将军的面子上,哀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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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云听了很不爽。
早就知道后宫女人是非多。自己刚刚过门马上就来挑衅?!她又不是皇宫后宫的嫔妃,这老婆子到底耍的哪门子的疯?居然还一大早的就跑洛王府耀武扬威?
碍于她太后的身份,昭云也懒得随便发作,只是暂时低头道:“太后,昭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房歇息了,太后请自便。”
说完转身就走,昭云实在懒得去跟这样的女人混一块,最讨厌看人脸色仰人鼻息。管她是太后还是天王老子,懒得去讨好巴结。
“奴婢告退……”馨儿见主子走了,也跟着走了过去。
“大胆!”太后的那个老宫女突然大喝一声,跑过去拦住昭云和馨儿,道:“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太后都没说让你们退下,你们竟然敢擅自离开!”
“糟了小姐,我们闯祸了……”馨儿被吓得脸色发青,小声翼翼的说道。
昭云道:“别慌,我们又没做错事,怕什么?”
“你们没做错事?你们居然没把太后放在眼里,这还叫没做错事?”那老宫女够狗仗人势,居然忘记了自己拦住的是谁。
“一大早的何事这么吵?”又是一群女人走进了这洛王府的后院,也是一个在一个女人的带领下,身后带着一帮仆人。
馨儿一看,紧绷着的脸一下子得到了缓解,小声道:“这下好了小姐,靠山到了……”
靠山?昭云仔细一想,这才想起,刚才那个声音,在昨天拜堂的时候曾经听到过,只是昨天一直都盖着红盖头,加上人又犯困,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所以一时竟弄糊涂了。
原来司空洛和那皇上司空羽并不是同一个女人所生,刚才还觉得奇怪呢,这么粗鲁没有素质的肥太后,怎么会生出像司空洛那种风流倜傥的俊俏儿?
原来司空洛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婆,是后面进来的这个,看起来漂亮许多,端庄许多的女人。
“见过兰太妃!”仆人们纷纷矮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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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姐姐,原来你也在这呀,怪不得这么热闹呢。”兰太妃走着米步过来了,眼睛却朝着凶巴巴的太后心腹看去。
那心腹看到兰太妃的到来似乎并没怎么害怕,而是指着昭云和馨儿道:“是她们,对太后不敬,所以……奴婢才出来教教她们。”
兰太妃听后,赶紧朝太后道:“姐姐,她们还小,有些礼数还是要慢慢的教她们才行,您大人有大量,切莫见怪呀。云儿,快来给太后娘娘陪不是。”
馨儿赶紧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没有对太后不敬,是小姐她身体不舒服,所以馨儿才要陪着她回房歇息……”
“放肆,何时轮得到你说话?”太后的心腹伸手指到了馨儿身前吼道。
突然“嗷!”的一声,一直乖乖待在昭云怀里的那只白毛小狼狗头一伸,张嘴就在那心腹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啊~!”太后的心腹突然一声惊叫,手一缩,就发现手指已经被锋利的牙齿给咬穿,血液不断的滴流了下来。
“岂有此理!”那心腹突然一伸手就用力打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昭云没想到她居然敢对小白下手,一时不注意,那小白就让人给一巴掌打掉到地上,吓得嘤嘤直叫。
馨儿的性子本来就火爆,虽然对太后很是害怕,但是这老奴仆居然敢动手打她家小白,便气得大叫:“喂,你有病啊,你要打打我,打我家狗干什么!”
那老宫女捂着流血的手指,凶巴巴的道:“狗乱咬人,我就要打它!”
昭云一弯腰抱起了被吓得浑身颤抖小白,淡淡的道:“那你呢,你这条母狗一大清早的就在我的地盘乱叫,你说该不该打?”
“你~!”老宫女没想到这个年纪小小的洛王妃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连太后听了,都脸色一沉!
兰太妃不禁眉头一皱,这小媳妇怎么这么不知趣,特地跑过来护她,她还不知道分寸的要惹麻烦,要是太后狠下杀招,谁也救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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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太后就要发飙,馨儿两腿发软,如果兰太妃不帮忙,那主子很可能就要受罚,而她自己更惨,分分钟会被拉去剁成肉酱扔御花园的池里喂鱼。
“小姐……”馨儿再次扯了扯昭云的衣角,想让她给太后认个错什么的,让太后出口气,那估计就什么事都没了。
没想到主子却在这危难的时刻突然道:“打她!”
“打她?”馨儿一听主子的吩咐,先是一愣,天啦,这可是太后的人啊。可转念一想,反正打不打都要死,豁出去了,打她就打她!
“啪~!”的一声,馨儿狠狠的在那老老宫女的脸上刮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那老宫女一声怒叫,伸手就朝馨儿的头发抓来。
昭云双手抱着小白,见那老宫女要发狠了,便突然飞起一脚,脚尖刚好踢到了老宫女的腹部,一下子就把老宫女给踢翻在地。
“哎呀,我死了,杀人啦,太后……”老奴仆满地打滚,装得好像就要死掉的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
兰太妃的脸色也随之一变,儿子要她看好这小媳妇,但是这下恐怕保不住了……
看到居然有人敢打她的心腹,太后气得火冒三丈,几步走了过来,想要发飙。
但是昭云并没有给她发飙的机会,没等她开口,便朝着躺倒在地的老奴一脚踩下去,同时大声骂道:“太后太后,太后是拿来放到心里边去尊敬的,岂是让你时时刻刻挂在嘴边随意冒犯的!”
那老奴一声惨叫:“哎呀,太后,老奴冤枉啊,老奴服侍太后半辈子,从来都是忠心耿耿……”
“忠心?哼,怎么说我也是皇家的媳妇,大小也算个主子,你区区一个老奴婢竟敢对我无礼,你对我无礼就是对皇家无礼,对皇家无礼就是对太后的不敬,别说打你了,就算将你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太后……老奴……”那老宫女被说得头脸变色,早知道这小妮子是这么厉害的角色,打死她都不敢来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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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太妃见太后满肚子火得不到发泄,心里一阵叫爽!她早就想教训教训太后身边的这个作威作福的老宫女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如今机会一来,自然是不会放过,朝着那老宫女一指,道:“来人,给我掌嘴!”
“是,娘娘!”兰贵妃身后走出两名奴婢,朝着那老宫女的嘴就你一巴我一巴的扇了起来,噼里啪啦的扇得那老宫女大声求饶。
太后是在是忍不住了,怒道:“兰妃,你好大的胆子,她好歹也算是哀家的人,你竟敢——”
“唉,姐姐,你听我说,就是因为她是姐姐的人,所以才要狠下心来教训她一番,谁不知道姐姐你宽宏大量,品德出众?如果姐姐的奴婢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万一犯下大错,那可是会让姐姐蒙羞的,到时候,姐姐还如何母仪天下呀?”
兰太妃说得是字字肺腑,句句真心,让太后的脸上青红绿白的一阵变幻,厉声道:“够了,哀家的人,就算做错事,也只能由哀家来处置,也由不得你们越俎代庖!哼!”
兰太妃这才装得一脸惊恐的道:“是,姐姐教训的是,你们快住手!”
“太后……”那老宫女已经被打得满嘴红肿,血流不止,逃命一样站到了主子的身后。
“哼,真是个废物!我们走!”太后瞪了那老奴婢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姐姐慢走……”兰太妃朝着那太后的背影恭恭敬敬的道别,但脸上却是一副春风得意,扬眉吐气之态。
看着那太后离开了洛王府,兰太妃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想要返回卧室的昭云,美滋滋的,满心欢喜的道:“哎呀,云儿呀,来,给娘好好看看你……”
昭云不习惯被人拿着自己的手摸来摸去,轻轻缩了回去,异常平静的道了声:“娘。”
如果可以的话,昭云连这一声“娘”都懒得去喊,但是既然嫁入了洛王府,就算再不喜欢那个司空洛,这个娘,迟早还是得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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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拿刚才那个太后来比较的话,这个兰太妃显然是出色很多,并且她的脾性,正好是昭云所欣赏的类型。
没想到如此没有g情的一声“娘”却让兰太妃开心不已,再次握住她的双手道应道:“哎,云儿真乖,真不知道我儿是攒积几辈子的福分,竟能找到你这么出色的媳妇,说实话,太后一大早的过来找茬,是想给娘一个下马威,说白了,都是因为娘,才差点让云儿受罪了,还好云儿你能说会道,聪明伶俐,嗯,真不错,娘非常喜欢。”
“娘你过奖了,云儿,哪有娘说的那么好,云儿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去了,娘你自便。”
“啊?”兰太妃一脸紧张,心疼的道:“云儿身体不舒服?来人,快请太医!”
“不用了娘,云儿是休息不够,歇息歇息就好了。”
“哦?那,云儿快去休息,要不然等洛儿回来,发现你病了,还不得怪我这个做娘亲的没有照顾好你啊?去吧,娘去吩咐厨房给你弄些好吃的补补身体。”
“嗯。”昭云点了点头,转身带着馨儿回房去了。因为她是在是不喜欢跟别人打交道,更何况是个“娘”呢。
而兰太妃则依依不舍的看着昭云的背影,嘴角弯起了得意的微笑。
皇宫。太后的寝宫。
太后憋了一肚子的气,张嘴就把刚喝进去的热茶给吐到了一个小奴婢的脸上,骂道:“你想烫死哀家呀?来人,拖出去剁了做花泥!”
“不要啊,太后,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小奴婢一边哭喊着,就被两个内廷侍卫给硬拖了出去。
吓得那个被兰太妃打得嘴巴红肿的老宫女浑身发抖,生怕她会是下一个要被剁成花泥的人……
“你抖什么抖?哀家又不会吃了你!过来!”尽管太后凶残无度,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但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腹,自然还是有些情分的。
“是,太后……”那老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道:“太后请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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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后……”那老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道:“太后请吩咐。”
“嗯……”丑太后渐渐的平缓了下来,但还是很生气的道:“你去安排,让人给哀家盯好了,看那个诸葛昭云都有些什么嗜好,是什么脾性,哼,真是想不到,诸葛神侯那个老家伙居然会有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孙女。”
看太后开始和她商量起事情来,老宫女的心放了下来,捂着红肿的嘴角道:“太后,你的意思是,让人监视那个诸葛昭云的一举一动?为什么?她又不回到宫里来住,用得着……”
“你懂什么?你没看兰妃那个贱人么?一发现那个诸葛昭云伶牙俐齿的,便高兴得不得了了,哼,她以为她们婆媳俩个联合起来,哀家就会怕了她们?简直是笑话!”
太后一边说不害怕,却又一边道:“不过,你还是要让人盯紧点,看她们两个是不是在玩什么阴谋!那个诸葛昭云虽然看着还是个小孩,但看她说话和动作,简直就是个人精!说出来的话全把哀家给堵死了,一有机会,哀家一定要把她给捏死,省得以后麻烦!”
“是,太后,老奴明白!”老宫女说完,退着出了房门,那个诸葛昭云和兰太妃今天把她给修理得够呛的,这个仇,一定要报!
****
大武朝,万卿殿。
满朝文武正在早朝议事,商量的,是关于是否出兵攻打东突的战事,而满朝文武之中,反对出兵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支持司空洛要挥军东往的,寥寥无几。
如果是少数服从多数的话,那司空洛这次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但司空洛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尽管昨晚没有歇息好,导致脸色有些过于苍白,但是那双眸子,却时刻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解下腰间精致的酒葫芦,就在这议事大殿上,喝了起来。
众大臣不禁脸色一变,每次这洛王爷的酒葫芦一摘,就会有人要遭殃,刚才高声反对出兵的人,一下子就收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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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臣不禁脸色一变,每次这洛王爷的酒葫芦一摘,就会有人要遭殃,刚才高声反对出兵的人,一下子就收敛了许多。
身为大武国的顶梁支柱,有关江山社稷之大事,诸葛神侯自然是责无旁贷,站到了司空洛的一边,放开嗓门道:“诸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大武国虽然威名远播,但树大招风,亦属必然,如不生于忧患,必死于安乐,所以,依老夫之见,东突一战,在所难免!”
老将军兵权在握,话一出口,很快就压下了一拨持反对意见的人。
但,仍然有多过半数的人在持反对意见:
“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将军,我们同朝为官者,谁不是想让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呢?能不战,自然是不战的好,有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战争打起,势必会生灵涂炭,受苦的,还是百姓啊。你可不能因为洛王爷是您的佳婿,就——”
“放屁!”诸葛神侯一听这话就要生气,却被司空洛给拦了下来。
大殿之上吵闹,毕竟也不是办法。
司空洛一手拿着小酒壶,一手捏着自己从耳根披洒而下的发丝,眉头一挑,带着玩味道:“看来,诸位大人都舍不得现在的安逸生活,那好吧,既是如此,本王也尊重诸位大人的决定,享受生活嘛,倒也乐哉,不过……”
话锋一转,伸手指着那些反对的大臣道:“不过本王明日就会派人到诸位的府上提亲,享乐嘛,女人越多本王越喜欢,反正不给本王当妾,你们的女儿将来也会落在外族人的手中,这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哼~!”那些贪图安逸的官员一个个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若是平时,洛王爷说要来提亲,那他们自然会觉得高兴。
然是在这个争议的节骨眼上,司空洛的意图在也明显不过了,谁要是再反对出战,那他就要把他们的女儿给娶过来虐待,让他们的女儿生不如死……
司空洛这一下,又成功的打压下一片反对的呼声,眼看着反对者越来越少,皇上司空羽似乎要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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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不该撞破的j情3
司空羽荣登帝位还不到三年,朝中根基仍不够稳固,对他而言,自然是希望不要贸然出兵的好。
但是他这个洛皇弟却一心要挥军东往,并且一再的将反对的呼声给打压了下去,不禁让他暗暗着急,于是便打断道:“看来,诸位爱卿,是难以达成统一的意见了,这样吧,朕决定以暗投的方式,来决定东征之事,如此,诸位爱卿既能如实表达意愿,又能公平公正,不知道诸位爱卿认为如何?”
许多大臣面面相觑之后,忽然一同俯首道:“皇上圣明!臣等,遵从圣意!”
若是以暗投的方式来表决,那多半是出不了兵了……对此诸葛神侯也是一脸的无奈。
而司空洛却依然立场坚定,大声启奏道:“此事万万不可,皇上,请三思!”
当堂顶撞,圣面何存?司空羽脸色不悦道:“洛皇弟,莫非,朕这个皇兄说的话,你还认为有什么不妥的么?”
“皇上,臣弟并无顶撞之意,而是出兵东突,势如水火,丝毫耽误不得,皇上,如今形势难控,就算我大武朝不出兵,就怕那东突已经联合八方诸侯,大举来犯了!”
司空羽道:“有这么严重么?晋忠,依你之见,如何?”
司空羽不愧是司空羽,一直都小心留意着朝中众臣的表现,这个晋忠身为当朝宰相,今日朝议时却一直少言寡语,这种人,多半会在关键时刻,一语定乾坤。
而且晋忠跟诸葛神侯分别是朝廷中两个支派的代表人物,如今诸葛神侯力挺司空洛出兵,那他必定会有充分的理由,来阻止出兵。
皇上问话,晋忠自然不敢怠慢,站了出来,略作停顿后,道:“皇上,依臣之见,出兵东突,是上上之选……”
“什么?”
司空羽暗暗吃惊,就连众多反对者也都吃惊不已,丞相晋忠今日为何会和诸葛神侯想到一块去了?
晋忠继续道:“皇上,臣认为洛王爷所言有理,若再不出兵,等到八方诸侯来困,便是我大武朝四面楚歌之时,所以臣斗胆恳请皇上恩准,挥军东往!”
倒霉!不该撞破的j情4
司空羽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脸上却带着笑道:“嗯,不错,那东突的士兵竟敢偷偷掳掠我大武朝的女人和王爷,罪大恶极,朕也觉得是时候杀鸡儆猴了,否则别人还以为我大武朝好欺负,丢了我大武的国威。诸葛神侯,朕命你带兵前往东突平定,即时出发!”
司空洛大喜:“皇上圣明!”
众大臣见出兵之事已无法逆转,便也只好道:“皇上圣明,大武国威武!”
退朝之后,诸葛神侯与司空洛率领大兵十万,朝着东突的方向进发,队伍浩浩荡荡,煞是壮观。
城门之上,司空羽目送将士们东往,嘴里极为不悦的对身边的宰相道:“晋忠,看你今天干的蠢事!”
晋忠则小声道:“皇上请放心,臣,自有对策。”
“对策?”司空羽仍然是一脸的不悦道:“那司空洛仗着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处处顶撞朕,多次令朕脸面扫地,就连那兰太妃,也仗着儿子揣着免死金牌,在后宫呼风唤雨,多生事端,这次你如果还是不能让朕安心,你这个丞相,也不用干了。”
“是,皇上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
午时,洛王府。
昭云用过午饭之后,正要小歇,忽见洛王府的管家成伯来报,说一切回礼都已准备妥当。
“回礼?是什么?”昭云淡淡的问道。
馨儿这才恍然大悟道:“哎哟,小姐你看我,差点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今天是小姐成亲的第二天,按照习俗,小姐是要带着夫婿一同返回娘家,答谢养育之恩的。”
“哦,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回将军府好了,反正这里住得不如将军府的小院舒服,馨儿,走吧。”
“哦,是,小姐!”
轿子出了洛王府之后,便一路往将军府而去,昭云本想着让馨儿一同坐到轿子里来,但是馨儿却说不合礼数,要跟在轿子旁边走路。
其实谁都能看出,馨儿那是故意想要走路,并且昂首挺胸,得意洋洋,这样一路上别人才会看得清楚她这个云王妃身边的红人,真是个爱面子的人。
倒霉!不该撞破的j情5
昭云在轿子里头静静的坐着,双目轻闭,身子靠在轿子的边板上歇息。
此次回将军府才不是为了应付什么礼节,什么答谢养育之恩,而是为了追讨。
没错,追讨,追讨一个结果,当初那诸葛春雪跟她说,只要她出席司空洛的生辰聚会,就会告诉她,当年她母亲的真正死因。
而直到现在,诸葛春雪都没有兑现她的承诺。
因为昨天办喜事的原因,将军府今日仍然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市面上各种商户都贴过来献殷勤,拍马屁,恭喜诸葛家的孙女鱼跃龙门,诸葛家官运亨通。
诸葛神侯一早就带着儿孙领兵出发去了,因此负责招待商户的,就只能是诸葛雄的夫人戚茹,和女儿诸葛春雪,许多商户见不到老将军,便把礼物留下,悻悻而归了。
诸葛春雪一脸的失魂落魄,见娘亲收礼物的时候乐得合不拢嘴,便突然跑过去,把戚茹手里的一个名贵陶瓷一下子打落在地。
“你——!”戚茹见那陶瓷居然还没烂,便赶紧重新抱了起来,生气的道:“你发什么疯?这可都是钱呐!你肚子里边有气,也不能冲钱来撒呀!”
“钱钱钱,娘你就知道钱,哼!”诸葛春雪被气得一阵抓狂。
戚茹白了女儿一眼道:“雪儿呀,不是娘说你,娘早跟你说过成王败寇,让你把握好机会,但是你没抓住,倒是让那小扫把星给抢去了,你说你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没用,不过娘才不管到底谁嫁进洛王府,反正我有钱收,这才是最要紧的。”
“你根本就不是我娘,哪里有你这样,一点都不帮女儿的娘亲?你怎么不去死!”诸葛春雪一急,便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来。
戚茹一愣,便也气了,这女儿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没嫁入洛王府么,居然就长了一副反骨,对她这个娘亲恶语相向。
正要发飙,就发现一行人马已经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前,那大红的八抬大轿上绣着的,正是王府的“司空”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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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茹一看昭云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便急忙跑了过去无比热情的道:“呀云儿,我的宝贝女儿哟,大娘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总算是盼到你回来了,快快进屋吧。”
戚茹边说着,眼睛一边朝着后面看去,看那些从洛王府带过来的回礼,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缝。
“给我站住!”诸葛春雪突然伸手拦在了昭云的身前,一脸生气的道:“扫把星,抢了我的男人,你还有脸回这个家!?这里不欢迎你,滚!”
“大胆,云王妃你也敢阻拦,还出言不逊,上次被打得还不够么?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馨儿大声的回敬道。
以前是有些怕她,但是如今主子是堂堂洛王府的王妃,皇室中人,她诸葛春雪竟敢如此无礼,实在让人很讨厌。
戚茹再势利,也知道诸葛春雪才是她的女儿,要是把这诸葛昭云给惹恼了,吃亏的只会是她的宝贝女儿,所以紧张得脸色一变,道:“雪儿,知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还不退下!”
诸葛春雪迎上了昭云的眼睛,被昭云的满目寒意给吓得愣了一下,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昭云从诸葛春雪的身边轻身走过,边走边道:“我先回小院歇息,迟些时候再找你结清上次的账。”
昭云和馨儿朝着小院走回去了,而诸葛春雪还是定定的愣在哪里发呆。
戚茹感觉有些不对劲,便问道:“你又发什么呆,别再给我丢人了行不行?真是弄不明白,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哼!”
“够啦!”诸葛春雪突然对着戚茹便是一声大吼:“别人再争气,也不是你的女儿,我,诸葛春雪,才是啊!”
母女俩在门口吵架,让众多路人忍不住看了过来,戚茹便拉着女儿进了将军府,吩咐下人关上了大门。
戚茹还想要继续教训,却突然发现女儿的眼神露出了丝丝的狰狞,当即便吓了她一跳,道:“雪儿……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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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不该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