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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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睡,睡了吃,我看它血光之灾从何而来!”

    晓尘这才放心了些,道:“嗯,王爷,命理这种事,真的很玄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馨儿就是看这晓尘不顺眼,道:“我看呀,只要晓尘姑娘不在这洛王府,我们就一定会平安无恙,若是有人赖在不走了,那破事才多呢。”

    “你放心,我不会赖在你们这的,王爷,告辞。”晓尘说着,一低头,委屈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转便走了。

    “放肆!”司空洛怒道:“跟你说了很多次,说话不要这么刻薄,这么贱,你信不信本王马上把你逐出王府!?”

    馨儿顿时不敢做声了,低头不语。

    “你干什么!?凶我妹妹?你以为我们很喜欢你这破地方啊?不用你逐,我们走便是了!”昭云也很生气,馨儿做得再过分,也没他过分,他居然为了那个晓尘吼馨儿,这什么男人?见到别人流两滴眼泪就开始心疼了,也不知道人家那眼泪是虚情还是假意。

    “喂喂喂~站住!”司空洛一把拉住昭云,道:“我不是凶她,我也是为她好,她说话月来越放肆,这也是事实,有道是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说话太过了,迟早要吃亏的。”

    “你说完么?说完了吧?妹妹,收拾一下行礼,我们回将军府去。”

    “回将军府?”司空洛马上拦住道:“若是平时,你要回去住个三五天,我绝不拦着,但是现在,你那两个混蛋哥哥,成天就想着要找你拼命,你还敢现在回去?”

    “那两个草包,他们能奈我何?”

    “他们是打不过你,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再说了,万一他们瞧准机会对馨儿下手,到时候你悔青了肠子都没用。”

    缠绵!王爷,把我融化吧13

    “姐姐,你们别吵了,我确实也做得不对,我不该那么没大没小的,姐夫骂的对,我是该管管自己的嘴了,要是你们因为我又闹得不开心,那馨儿会觉得自己是罪人……”

    “谁有空跟他吵?哼,好吧,那就不回去。”昭云说着,走出了客厅,抛下一句话道:“王爷,以后你就睡书房吧。”

    “喂喂,你——!”司空洛看着昭云带着馨儿走了,气得一下就把桌子给掀翻,暗道,老子堂堂一个爷们,为何要处处受制于区区一个小娘子?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老子一招手,女人自然多多的来,就算洛王府再大都住不下!

    她诸葛昭云算老几?要身材不够身材,说相貌也只是上乘,论脾气就更加不用说了,那臭脾气,简直是人见人厌,车见车碾,她——

    司空洛独自发了一阵牢马蚤之后,最后还是得招手让人进来把桌子给摆好,唉,把那女人想象得再坏又有什么用?谁让自己这么贱,偏偏要去喜欢她呢?

    “王爷,厨房刚才过来请示说,是不是做一些新鲜的菜式出来,换换口味。”

    “这个嘛,对了,去问王妃,以后都问她,她爱吃什么,就让厨房弄什么。”

    “是,王爷,我这就去问。”

    “去吧。”司空洛一挥手,看着那下人出了客厅,忍不住长叹道:“唉,爱妃呀爱妃,老子上辈子欠了你的么?”

    回到卧房,馨儿内疚的道:“对不起姐姐,都怪我,又让你们吵架了。”

    “怪你什么?那个女人本来就不能让她呆在府里,我看她这次还怎么耍花招!馨儿,你去吩咐下人,今天晚上让他们都别睡了,静静的呆在屋里,一听到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大声喊叫!我感觉,今天晚上,很可能会有人溜进来搞事。”

    “啊?那要不要让王爷调一些兵来守着?”

    “不用,他最反感就是我们擅自去调用他的兵马,再说了,若是调重兵把守,那贼人肯定就不敢再进来,我就会失去一次抓人的机会。”

    缠绵!王爷,把我融化吧14

    “不用,他最反感就是我们擅自去调用他的兵马,再说了,若是调重兵把守,那贼人肯定就不敢再进来,我就会失去一次抓人的机会。”

    夜色很快降临,晚上的温度一下子便降了下去,昭云和馨儿黑灯瞎火的床上静静的躺着,和衣而睡,长剑和匕首就放在床头,一有个风吹草动的,马上可以杀出去。

    “姐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在想,那猪头竟真的没有回来,难道他睡还真在书房过夜不成?”

    “呵呵,不会啦姐姐,王府这么多客房,他随便挑一间睡不就行了?我才不想他回来呢,他一回来,那我就只好回我的房间睡了,我害怕。”

    “他回来又怎样?回来就让他睡地板,咱姐俩睡床。”

    馨儿忽然坏坏一笑道:“姐姐,你跟王爷,到底有没有那个什么过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什么?”

    “呵呵,姐姐你装糊涂,你懂的嘎嘎~”

    “我说丫头,女人要矜持一点,小心你的那个汪统领会嫌弃你呀!”

    “他爱嫌弃不嫌弃,我还不想搭理他呢。”

    姐妹俩在屋里头说的话,司空洛在屋顶上听得清清楚楚,不禁冷笑了一下,那两个女人,真是够让他无语的。

    入秋的夜晚虽然说不上冷,却也让人感到丝丝的凉意,司空洛缩了缩身子,双手抱于胸前轻轻的躺在了屋脊上。

    今天晚上他打算就这么躺着了,小心守护着下边的那两个女人,若那晓尘真是蒙面贼女的话,那她今晚先要刺杀的对象,必定是昭云无疑。

    而在屋顶,则能将王府大院的情况尽收眼底,一目了然,而且若真是有蒙面刺客出现的话,还能起到出其不意,瞬间制敌的效果。

    仰望着月夜星空,星罗密布,闪得人眼花缭乱,司空洛忍不住连续打了两个哈欠,慢慢的,他竟然给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捏住了他的鼻子,吓得他豁一下,坐了起来,把手伸向了腰间,准备要拔兵器。

    却发现,竟然是他的小爱妃,诸葛昭云。

    缠绵!王爷,把我融化吧15

    只见她穿着一身睡袍,正静静的坐在他的旁边,嘟着嘴巴道:“喂,我不是让你睡书房么?你怎么跑屋顶来睡?还偷听人家跟馨儿讲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品啊?”

    “我偷听你们讲话?我没品?”司空洛恼了,这年头真的是好人没好报,自己牺牲了一宿的时间偷偷的来暗中保护她,还被她反过来说什么故意要偷听她们姐妹两说话,简直是……

    “唉……”司空洛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喂,你叹什么气?怎么了?哑巴了?”昭云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道:“你有没有搞错?自己跑到这屋顶来就算了,难道就是为了上来生气的么?”

    良久,司空洛才道:“爱妃,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你说什么?你要赶我走?”昭云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道:“你再说一次,你说我马上走。”

    一阵沉默之后,司空洛道:“你走吧。”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呼~~~”司空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极度无奈与沧桑,道:“你进洛王府这么些天了,我们几乎天天吵架,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我想,也许我真的不是你要嫁的人,是我太过自信,总觉得能把你的心掳了,但是我现在终于明白,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所以你就要赶我走?”

    “不是赶,是放,若是不能给你你想要的,那就是等于把你囚禁于洛王府,唉,金丝雀再美,失去了自由,也是悲哀的,所以,我要放了你,让你飞得更高,这样,才会找到你想要的人。”

    “喂,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神经兮兮的话,你又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很懂我么?”昭云一脸生气的道。

    “你回房睡吧,天亮就走,今晚,就让本王,最后一次做你的守护者,你安心的睡吧。”

    “去你的!”昭云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道:“我才不要你守护,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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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然你不要我守护,那本王下去便是了。”司空洛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怕我会受到伤害?”

    司空洛无言……

    “你错了,那些阴谋,根本就不是因为洛王府,是针对我诸葛昭云,所以并不是你连累我,而是我连累你!”

    司空洛还是无言……

    “好了好了,你爱怎样就怎样,你去死好了!”

    “唉……”司空洛还是无言,低头走出了几步。

    突然“咔!”的一声!

    踩碎了屋檐的瓦片,毫无防备的掉了下去。

    重重的一下,是头先着的地。

    “喂,你怎么了?”

    昭云一跃而下。

    司空洛头晕晕的道:“好痛,好痛……”

    “你个傻瓜,你走路不长眼呐,都流血了~~~”

    看着昭云一脸的担心,司空洛笑了,笑得很凄美:“爱……妃……我要是死了,你会伤心么?”

    “你不会死,一定不会有事的!”

    昭云哭了,因为血已经湿透了她的衣裳。

    “来人,快来人,为什么没人啊,快请大夫!”

    “别哭……”

    司空洛伸手摸着她的小脸蛋,有气无力的道:“如果相公先走了,来世……还和我做夫妻么?”

    “嗯嗯嗯!!!”小王妃抱住他使劲的点头。

    “那,可以洞房么?”

    “可以可以!!!”小王妃已经泣不成声。

    “不会还拿……长毛的大腿……和杀猪的大婶来戏弄我吧……”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只要你没事,以后我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孩子,你千万不要睡呀,来,你骂我吧。”

    “生很多孩子?”司空洛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屋顶下方的空地上,两个女人一大早怪声吵醒,便走出来查看。

    “姐姐,你看,姐夫他在做什么?一个人坐在屋顶,笑得那么神经兮兮的,口水都流了一大把出来。”

    “那个神经病,我以为他在书房呢,怎么跑屋顶去了?”

    缠绵!王爷,把我融化吧17

    此时,下人送上了早点,发现王爷正坐在屋顶上奇怪的傻笑着,便也跟着笑了笑。

    昭云从下人端着的托盘里拿了一块百花糕,伸展了两下胳膊,一扔!

    “呼——啪!”

    司空洛中弹倒地,不对,是倒屋顶。

    猛然睁开双眼,就看到下边有三个女人正盯着他看热闹。

    忍不住暗叫可惜,原来一切的美好,竟是一场梦。

    “喂,你笑够了没有?还不快下来!?”

    “来了。”

    司空洛站了起来想一跃而下,忽然想起昨晚的那个荒唐梦,于是便走了几步。

    “咔”的一声,踩碎了瓦片,整个人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屁股先着的地……

    “爱妃……我……好痛……”

    他朝她甩去了可怜兮兮的眼神。

    “切,神经病!”昭云拉着馨儿的手道:“我们到房里用早点去。”

    嗯?她居然对他不屑一顾!

    司空洛叹道:为什么梦境和现实,总是会有如此之大的差别?

    简单的洗漱了之后,姐妹俩开始用早餐。

    昨晚紧张防备了一晚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看来那个晓尘说的都是屁话。

    什么百厉冲神,什么血光之灾?

    全都是吓唬人的鬼话。

    司空洛进来了。

    “咦,厨房果然换了新的菜谱,连早点都变得丰富了,本王来尝尝。”

    “啪”一声,昭云打了他的手,道:“我有说过让你吃了么?”

    司空洛火了,不让洞房花烛夜,不让入肉就算了,现在连吃个点心都不成了?

    一伸手,便把一碟做工精致的|乳|花糕给拿了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喂,你那个晓尘不说,我们马上会有劫难的么?我怎么发现今天的阳光,特别好呀?”

    昭云带着鄙视的意味问道。

    “我说,你们女人怎么这样?没有劫难,不是更好么?难道你还想有不成?”

    正说着,外边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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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女人怎么这样?没有劫难,不是更好么?难道你还想有不成?”

    正说着,外边来人了……

    是诸葛神侯父子俩。

    “哟,两位将军,来来来,一起用早点吧,对了,这么早来找本王,有事?”

    “爹,爷爷,你们来了。”昭云起身相迎,让下人赶紧加座。

    “呵呵呵,云儿,爷爷跟你爹今天来,主要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爷爷?”

    “还不是因为你那两个混球哥哥的事么,听说昨天那两个逆子跑你们这来捣乱了?”

    “哦,也不是捣乱啦,只是因为娘的事,有点误会。”

    司空洛则实话实说道:“老将军,那两个小子确实没什么判断力,当着许多外人的面要杀昭云,我一气之下,教训了一下他们。”

    诸葛雄道:“教训得好,早该狠狠的教训教训他们了,对了,昨天,那两个小子离开之后,还有没有再回来找你们?”

    “没有呀爹,怎么了?”

    诸葛神侯道:“哼,那两个逆子,越来越过分了!昨晚一宿未归,简直是不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一宿未归?”

    诸葛雄道:“是呀云儿,你那两个哥哥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去哪里?外边有人说,好像看到他们在傍晚的时候,又来找你们了?”

    “没有啊爹,后来,我们没见到他们了。”

    “这就怪了,那他们能到哪里去呢?军营也找不着人影。”

    司空洛笑道:“哈哈哈哈,两位将军何必如此担心呢,他们都是大人了,还怕走丢了不成?”

    馨儿则在一旁道:“王爷,您有所不知,将军府的家教很严格,若非是特殊情况,一般不让在外头过夜。”

    “哦?”司空洛皱了一下眉头,道:“无妨无妨,在京城,谁不知道他们是将军府的人,没人敢动他们。”

    说着,司空洛忽然又道:“莫不是,去了青楼留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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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雄尴尬一笑,道:“不会不会,那两个逆子,虽然对云儿是有失分寸了点,不过,谅他们也不敢这么放肆。”

    诸葛神侯轻轻的拍了司空洛的肩膀道:“王爷,既是如此,那老夫就先告辞了,等找到那两个不知分寸的家伙,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好吧,本王送你。”

    司空洛和昭云一同送两位将军出门。

    此时,管家正好让下人推着一口大箱子出来,见两位将军要出门,便只好先让他们出去。

    “咦,这不是永昌绸缎庄的货箱么?”诸葛雄随口问道:“你们要把这绸缎送哪里去?”

    管家道:“将军,娘娘吩咐,推到永昌绸缎庄的门前,烧掉它们。”

    “烧掉?”诸葛雄不明白,问道:“好好的绸缎,为何要烧掉?”

    “爹,你有所不知,那永昌绸缎庄的人,仗着是太后的亲戚,就肆意乱来,以次充好,云儿就是看不惯那样的人,所以要当众焚烧他们的料子。”

    诸葛神侯则忽然笑道:“若真是绸缎,差点也无妨,何必烧了浪费,送去军营,分给兄弟们,让他们过冬的时候有块料子保暖也好啊。”

    “是啊娘娘,将军此话说得在理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家当然希望能送到军营,否则当众焚烧这些绸缎,势必会招来麻烦。

    昭云道:“既然爷爷这么说了,那就听爷爷的。”

    “好,如此甚好啊!”管家朝着下人一挥手:“快,把这些绸缎,送往军营!”

    “是……”

    下人们赶紧推着木头车,要把箱子推到军营去。

    “哐!”的一声,两轮的木头车,忽然掉了一只轮子出来,车上的大箱子顿时倾斜,掉落在地。

    “哎呀,你们怎么搞的,那么不小心,还不快把轮子按上去,把箱子抬上来?”

    几个下人赶紧把轮子给重新弄了进去,然后去抬箱子。

    “嗯?箱子好沉!”其中一个下人抬起来后坚持不住,一滑手。

    箱子再次落地,木头盖子被砸开,掉了一只手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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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云脑子转得快,不禁脸色大变,对司空洛道:“我们被陷害了!”

    诸葛雄突然用力往地面一顿足,一块地板砖硬是让他给震得翻跳了起来。

    接着一脚踢出!

    “啪啦”一下,整只大木箱一下子被地板砖给砸得四分五裂,两具早已经僵硬的尸体,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洛王府顿时陷入了一片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所有为都为之一惊。

    “哎呀,造孽啊,将军,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呀将军,昨天我还清点着绸缎,怎么就变成了两位小将军了……”

    昭云慌了,就连见惯了大世面的司空洛,也不由得锁紧了眉头。

    诸葛童兄弟俩虽然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对大武的子民来说,可有可无。

    但是对将军府,对两位将军而言,这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诸葛童和诸葛逸是将军府仅有的两位男丁,两人一死……

    那就意味着,从今往后,将军府要断子绝孙了!

    “童儿,逸儿……”诸葛雄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用颤抖的双手,动作僵硬的去抚摸那两张不可能在暖过来的脸。

    “啊~~~~~~~”诸葛雄突然仰天一阵悲鸣!

    “雄大将军,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要嫁祸于本王,将军——”

    “够了!”诸葛雄老泪纵横,咬牙切齿的道:“王爷说得对,在京城,谁不知道他们是将军府的人?谁敢动他们?只有你,只有你洛王爷,可是,你不该下这么重的毒手哇……”

    “爹,你听我说,他们真的不是我们杀的。”

    “闭嘴你这个扫把星!”诸葛雄忽然怒瞪着昭云道:“你真的是个扫把星,什么事都跟你脱不了干系!”

    “放肆!诸葛雄,你休得无礼,昭云如今乃是本王的爱妃,就如今你有丧子之痛,也不能胡乱发威!”

    “哼哼,王爷,你好威呀!”

    诸葛雄哭笑了一声,突然目露杀机!

    “受死吧!”诸葛雄突然一拳击出,司空洛早有防备,运足气力,对着那诸葛雄的拳头硬生生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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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死吧!”诸葛雄突然一拳击出,司空洛早有防备,运足气力,对着那诸葛雄的拳头硬生生顶了过去!

    “嘣!”的一声,两人同时往后倒退了一丈有余!

    “好强的力道!”司空洛被打的手指发麻。

    “住手!”诸葛神侯忽然怒道:“你们还嫌不够乱么?雄儿,让人带上童儿兄弟俩,回将军府!”

    “爹,你的孙子没了,我们诸葛家要绝后啦~~!”诸葛雄双膝一软,瘫坐在地,放声嚎啕大哭。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诸葛神侯拍了拍儿子的肩头道:“哭能解决得了问题么?任何事,都等把他们兄弟俩安顿好再说,走啊!”

    “来人,带少爷回家!”

    “是,将军!”两个将军府的家将马上跑了过来。

    看着诸葛神侯连头都没回,直接让人把诸葛童兄弟俩背上了马车,往将军府沿路返回。

    洛王府里头一下子就全乱了阵脚,司空洛不明白。

    昭云也不明白。

    他们都不明白为何那兄弟两人的尸体会被藏在大木箱之中。

    今天一早,昭云和司空洛都还以为昨晚一切正常,无人前来马蚤扰。

    没想到,最人家给他们送来了最宝贵,最让人可以去死的礼物!

    “喂,你怎么回事啊?昨晚不是一宿都在屋顶的么?有人把尸体给搬进来,这么大动静,你怎么一点情况都察觉不到啊!?”

    司空洛道:“有区别么?察不察觉,帮不了他们,他们已经死了!从刚才他们那手脚的僵硬度来看,他们应该在昨晚黑夜降临之前,就把人给放进去了的。”

    “怎么办?怎么办!”昭云急得团团转。

    “不要转了爱妃,你会把我转得晕死过去的!”

    “不行,我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来,不让将军府与洛王府陷入对敌的场面,唉,糟就糟在,有人看到那兄弟两人后面还进了王府,结果昨晚一宿未归,傻子都会认为,是洛王府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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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儿道:“怎么会这样?那两家伙不是一早就走了么?”

    司空洛揉了一下刚才被震得发痛的拳头道:“对方连人都敢杀,随便化妆一下,又有何难?”

    “没错,一定是对方杀人之后,先把人给塞进箱子里藏好,然后再化装成那两小子的样子,就算不太像,别人也会认为是他们。”

    司空洛叹气道:“哎,我昨晚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在屋顶受冷,没想到,那时候人家早就收工了。”

    “都怪你!”昭云狠狠的揍了司空洛一拳道:“谁让你昨天那么大声的说什么,再来就杀了他们,外边人人都听到了,如今你说不是你杀的人,都没人信了!”

    司空洛道:“爱妃,而今之计,是想办法去应对,已经发生了的,说来何用?”

    “应对?好啊,相信很快那个晓尘又要跑来关心你了,你要真想查明真相,就把她给拿下!”

    “可是爱妃,万一不是她做的,我岂不是枉做小人?”

    昭云火了:“若不是她做的,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王爷,娘娘,晓尘姑娘派人送来的信!”下人把信双手奉上。

    昭云心急的把信拆开,只见上头写道:“王爷,京城危险,带昭云速离!”

    “看吧看吧,这下倒好,人家干脆都不出现了,还送信来让你夹着尾巴逃跑。”

    “姐姐,那个晓尘她,如果她是主谋,那她为什么还要写信让你们离开呢?你们被抓,甚至是被杀的话,那她不是应该更开心么?她为何要对你们这么好?”

    “妹妹,你太天真的了,你以为她是对我们好?她是变着法子想要我们认罪,你想吧,若是没罪的人,你为什么要跑?如果你跑,那你就是真的凶手,大罪人!”

    馨儿愕然道:“原来是这样,哼,那个贱人,真是够阴毒的,杀人的时候还要带着好心的面具,这种人,以后一定会受到天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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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儿愕然道:“原来是这样,哼,那个贱人,真是够阴毒的,杀人的时候还要带着好心的面具,这种人,以后一定会受到天谴的!”

    司空洛看了看那封信,道:“是晓尘的笔记,馨儿,你带着我的兵符去一躺军营,让张统领带人封锁京城所有城门,不给任何人进出。”

    “还是我去吧。”昭云结果兵符道:“这么重要的事,万一馨儿有个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不要,你要留守洛王府,我怕王府会遭遇不测!”

    “那你呢?”昭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我去找那晓尘,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给揪出来,还我洛王府的清白!”

    “哼,若是你早现在的觉悟,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么一步了!”

    馨儿快速的化了妆,变成了风度翩翩的男子,骑着快马,朝着兵营进发。

    司空洛也说没就没,转眼便没了踪影。

    昭云只好让下人们关好了洛王府大门,命他们抬了一把交椅到前院中间来,然后四平八稳的坐在哪里,等候麻烦上门。

    家丁们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也纷纷抄着木棍,锄头站了出来,尤其是那杀猪的大婶,一把杀猪刀拽在手里,咋一看,还挺有气势。

    “娘娘,我们誓死保卫家园,不让洛王府受人欺负!”

    昭云看了看她们,忽然很感动,道:“谢了大家,其实你们没有必要跟着我拼命,你们有责任在洛王府干活,但是打打杀杀这种事,你们大可不必,都从后门走吧。”

    “娘娘……可是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应付得了,再说,若是你们在这,只会让我分心,得不偿失。”

    “那好吧,娘娘,你保重!快走快走,快,从后院的小门出去!”

    管家挥手把下人们都赶了出去。

    “管家,你怎么不走?”

    “呵呵,娘娘,许多年了,我已经把洛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家,出了洛王府,我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所以我不走,我要和洛王府共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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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

    “在,娘娘。”

    “不要再装了,刚才看你跪在老将军面前,说不关你的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其实是一个很怕死的人。”

    “娘娘,我……”

    昭云忽然似笑非笑的盯着管家道:“其实我早就觉得,洛王府有内j。”

    管家顿时脸色大变,道:“娘娘,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在王府干了这么多年,对王爷的忠心,可昭日月呀。”

    “是么?”昭云走到那个破箱子跟前,指着那破箱子道:“管家,里头的那一小块破布,怎么跟你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个料子?我想,那两兄弟被杀的时候你一定在现场,他们临死,从你身上扯了一块证据下来,你还敢抵赖?”

    “不可能!”管家急道:“他们被送进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怎么可能会扯——”

    那管家说到这,顿时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上了那女人的当了,破箱子里根本就没什么碎布,只不过是那女人套他显出原形的把戏罢了。

    昭云也不过是灵机一动,没想到,却真的套出了这个j细。

    淡淡道:“你想怎么死?”

    “娘娘,饶命啊,饶命啊,我也是没有办法!”管家说着,突然拔腿就跑。

    “喂,你想跑哪去啊?”一个彪悍的女人突然从拐角处站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杀猪的龙婆。

    “龙婆,我一向待你不薄,给条生路吧!”

    “生路?哼,都是因为你这个j细,搞得老娘就要丢掉杀猪这份很有前途的饭碗了,你还好意思说要生路,猪老娘就杀多了,今天想尝试一下杀人的滋味。”

    昭云的声音从院子中间传了过来:“龙婆,留活口,用刑,审问。”

    “别别别,我招,我招了,我什么都说!”

    那管家哭丧着脸道:“娘娘,其实是这样的,有天我……”

    就在这时候,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管家一听,顿时捂住肚子满地打滚,哇哇大叫。

    “又是虫杀!”昭云纵身一跳,翻上了屋顶,就当她要循声找人时,琴声忽然断了。

    缠绵!王爷,把我融化吧25

    “啊~~~!”龙婆突然一声惨叫。

    昭云赶紧从屋顶上翻了下来,结果发现,管家已经身亡,七孔流血,两条拇指般大小的血蜈蚣,咬破了他的肚皮,钻了半个身子出来。

    昭云从龙婆手上拿过杀猪刀,两下就把那血蜈蚣给斩了:“不用怕,只要不被蜈蚣咬到,这蜈蚣蛊就不会移到你身上。”

    看龙婆惊魂未定,昭云招了招手,将毛绒绒的小白给叫了过来,道:“龙婆,我这只狗,就暂时由你来照顾了,你要好好的待它,去吧,若是三天之后,这洛王府的大院还没塌掉,你再回来。”

    “是,娘娘……”龙婆抱着小白,急急忙忙的离开了王府。

    “喂,有本事,出来呀,别鬼鬼祟祟的,只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算什么英雄?”

    昭云站在院子中间大声的喊了几下。

    只可惜喊了也白喊,没准,人已经跑远了。

    ****

    馨儿女扮男装,带着司空洛的兵符,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兵营。

    “大胆,兵家重地,岂能随便进来,出去!”五六个士兵亮出武器拦住了馨儿的去路。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是来找汪统领的!”馨儿说着,亮出了兵符。

    士兵们一见到兵符,赶紧卑躬屈膝的道:“找汪统领呀,快随我进来吧。”

    馨儿便下了马,跟着那些士兵走进了军营。

    一进兵营,士兵们突然一拥而上,把馨儿给按倒在地,夺去她手中的兵符,而且还来了个五花大绑!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想活了,竟然连王爷的兵符都敢抢!”

    “小样,说话嫩声嫩气的,跟个娘们似的。”

    “我呸,你才娘们!”

    “哎呀,还敢嘴硬!”小头目一巴掌扇打了过去,道:“他不是要找汪统领么?带他去吧。”

    被五花大绑之后,馨儿被士兵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帐篷,守门的士兵见送人来了,便一人一边,架着馨儿往里头用力一扔!

    “是你?你怎么来了?”……

    缠绵!王爷,把我融化吧26

    馨儿被扔进去之后,竟然发现汪统领也被五花大绑的关在里头。

    “我是来找你的呀,王爷让你带兵守住各个城门,不让任何人出入,你怎么躲在这?”

    “躲?”汪统领无可奈何的道:“有我这么躲人的么?我都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老将军就让人把我给绑了,还有上次一起去恒国的那五千精锐,全让分散了,安插道各个队伍中,也不知道老将军在搞什么。”

    馨儿叹气道:“唉,没想到,将军府和洛王府,一下子反目成仇……这下可如何是好呀?”

    “为何会反目成仇?你倒是说呀!”汪统领非常迫切的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说了又有什么用?唉,诸葛童和诸葛逸死在了洛王府……”

    “什么!?”汪统领脸色大变,道:“这下要出大事了,怪不得老将军会把我给绑了,就因为我平时跟洛王爷和王妃走得近。”

    “怎么办?”馨儿用肩膀蹭了两下汪统领道:“你倒是想办法呀,姐姐她们不知道我被绑了,会有危险的,找不到救兵,她们会有危险的!”

    汪统领看了看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无奈道:“你看,我能怎么办?”

    将军府两个公子,身死洛王府之事,不出两个时辰,便传遍了京城,这次掀起的轩然大波,比上次挖坟鞭尸,还要来得猛烈。

    大家都弄不明白,将军府几代栋梁,力保大武河山,为何会遭到如此劫数,搞得断子绝孙这么悲惨。

    诸葛神侯父子两一边给诸葛童兄弟两办后事,一边,已经暗中行动,让大武的几十万大军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

    兰太妃本来在宫中歇息着,听闻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便匆匆忙忙的从宫里出来,要到洛王府探个究竟。

    可没想到,人刚一出宫门,马上就被一个快速驰过的飞贼给拦腰抱起,放到了马背上,疾如流星般,很快就失去了踪影。

    “太妃娘娘……”一群宫婢哪里有什么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被掳走了。

    缠绵!王爷,把我融化吧27

    而宫中首先知晓此事的,并非是兰太妃,而是皇上司空羽。

    那丞相晋忠在外头得到了消息之后,便急急忙忙的进宫面圣,把将军府的两个少将军死在洛王府之事,告知了他。

    司空羽激动不已,道:“丞相,如今既然发生了此等大事,依丞相之见,我们要作何应对之法?”

    “应对之法?”晋忠想了想,忽然一脸j笑道:“回皇上,当然,是公事公办了。”

    “公事公办?哈哈哈哈~~~好一个公事公办,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司空洛杀了人,是理应严惩,只不过,他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这个可不好办呐!”

    “皇上,死罪可免,活在难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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