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带着教训的口吻道:“那十几个士兵还泡在水缸里呢,难道你就想这样扔下他们不管?他们可是为了给你破案,才遭的罪呀,你若是不管他们,那日后你在军中的威望何在?”
见昭云说得有理,汪统领只是笑着挠了挠脖子。
“笑个屁啊,难不成你就只安于现状?
“没有做大将军的理想?”
“那我才不要把馨儿许配给你!”
“反正跟了你没出息,还不如呆在我洛王府,以后孩子就跟飞儿月儿姓。”
昭云一连串的说了好多句。
汪统领急了:“那怎么行老大,我的孩子要是跟了你们姓,那我八辈祖宗还不得气得从坟地里头蹦跶起来呀?”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回去收拾收拾,随我出发吧。”
片刻之后,洛王府。
“姐姐,你要出远门?”馨儿见主子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并且还带上了干粮。
“没错,我要和你未来的夫君一起去寻找蜂毒的解药。”
“那,那飞儿月儿怎么办?姐姐,我怕你一走,我守护不了他们啊。”
“你不用怕馨儿,我一切都做好了安排,你只要按我说得去做就行了。”
昭云说着,递给了馨儿一张纸条,趁着那两个小孩正和下人们玩得欢,昭云吹了一下口哨,带着大白走出了洛王府的大门。
馨儿送主子出到门外,忽然发现她男人早在门口候着了。
“喂,你怎么在这?刚才为什么不进来?”
“馨儿,我……我们要赶时间,所以就……”
“就什么就?!”馨儿发火了,也不想着要跟她道个别,自己还怀他的孩子做什么?
看小两口一见面就斗嘴,昭云笑了笑,道:“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够了吧,小汪,我在东门等你。”
汪统领“哦”一声,挠着脑袋道:“孩子……好么?”
“你——!”馨儿火不打一处来:“你这破人,什么人啊,我怀了你的种你不关心关心我,就知道问孩子,说,你是不是只会疼孩子,根本就不疼我?”
约定!王爷,我要给你生个娃39
“馨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只顾着问孩子啊?”
“我我我……这这这……”汪统领突然就开跑了:“我赶时间,回来再说。”
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那王妃这么厉害,做妹妹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跟那么厉害的女人讲道理,简直是自寻死路,所以汪统领选择了开溜。
“喂,你个混蛋,你跑啊,干脆一辈子都别来见我了,喂,小心点啊!”
馨儿气得直跺脚,但心里又很担心。
因为那沙漠之地距离东突很近,所以昭云和汪统领并未带有一兵一卒,省得暴露了目标,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各自骑了一匹快马,马鞭挥舞之后,快速的朝着目的地进发。
大白横趴在马背上,被昭云给抱着,一路上兴奋得呜呜直叫,一直都只是被那两只小主人当马来骑,没想到今天,它也能骑了一回马了。
皇宫,御书房。
“皇上,出发了,出发了,那诸葛昭云,带着姓汪的统领出了城,朝东面去了,据说,是去找解药。”一个奴才急匆匆的进来禀报道。
“哦?看来,丞相的所想的办法果然奏效,哼,朕要趁着那女人不在京城的时候,将她的一双儿女给收了!”
太监道:“皇上,要收的话,迟了……”
“迟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诸葛昭云刚走不久,洛王府就派人前往将军府送信,结果,诸葛老将军已经入住了洛王府,似乎,是特地去保护他的两个外孙子女的。”
“你说什么!?”司空羽大失所望:“若是老将军真的是为了保护他的两个外孙,那朕的计划,就只能取消了……”
“这倒不必,皇上,他诸葛神侯再厉害,最终还得听你的不是?只要皇上一道圣旨将他招入宫来,然后在派人杀入洛王府……如此,便可以把小孩给解决掉,”
司空羽道:“没错,这个办法可行,那朕马上修书一封,由你去送信,把诸葛神侯给召进宫来。”
约定!王爷,我要给你生个娃40
在东突沙漠与大草原的交界处,一行人高举着天威镖局的旗号,押送着一辆豪华马车,在快速的穿行。
镖局人员个个小心谨慎,脸上均带着不安。
“镖头,要不,我们还是改道吧?绕过这十里草沙之地,从别的地方走比较安全。”
牛高马大的镖头道:“不,绕过此道,要多行两天两夜的路程,我们送镖的,最忌就是夜长梦多。”
“可是,镖头,这两年来,我们从未走过此道,听说出了一伙叫做草上风的强盗,专门在前边的风沙口打劫,若是我们中了埋伏,咱那一家的老小,可就全完了!”
镖头眉头一皱:“那草上风?就是在这附近出没?”
“是呀镖头,所以我们还是绕道吧,在别的地方中埋伏,兴许我们还能应付,但若是被那草上风给拦上了,只怕小命不保。”
队伍一下子停了下来,镖头和镖师开始讨论到底要不要绕道的事。
可就在这时候,一阵淳厚的酒香,飘了过来,钻入了他们的鼻孔之中。
“谁在喝酒!?我不是说过,行镖的时候,不能喝酒的么!?”镖头一声训斥道。
押镖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道:“我们没喝酒啊。”
“酒是爷喝的,你们想绕道,是不是太迟了点呀?”
随着一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左边的一个小沙丘上,一个身穿貂皮小褂,脸上涂着七彩花泥的男子,正悠闲的喝着手里的美酒。
而就在那男子的旁边,还蹲着一只金丝猴,那猴子正顽皮的去抢男子手中的酒葫芦。
“你是什么人!”镖局的人见对方只有一人,因此便壮着胆子呼喝道。
“什么人?你们是明知故问么?”那男子说着,便站了起来,慢步走了过去。
一阵抄家伙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其中一个镖师已经冒出了冷汗,低声道:“镖头,传说那草上风的首领养了个金猴子当宠物,恐怕这次我们大祸临头了……”
重逢!久违的缠绵1
一阵抄家伙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其中一个镖师已经冒出了冷汗,低声道:“镖头,传说那草上风的首领养了个金猴子当宠物,恐怕这次我们大祸临头了……”
镖头道:“怕什么?就算他本事再大,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
“哈哈哈哈哈~~”随着一声豪笑,五六条大汉已经从沙子底下翻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最壮的汉子拍打了几下头发上的沙尘,朝那喝酒的道:“风哥,他们说不怕你呀,看来你还真没有做劫匪的派头。”
镖局的小喽啰一听“风哥”二字,顿时吓得弃械投降,跪倒在地,祈求饶命。
那镖头见情况不妙,便也没了脾气,可就在大家伙以为他也会投降的时候,他突然朝着那传说中的“风哥”一刀子劈杀过去。
风哥似乎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下,躲都没躲,轻轻一出手,三只手指便捏住了那镖头的手腕。
镖头脸色大变,因为对方一下便扣住了他的命脉,纵然他有再多的力气,也无法使得出来。
“大家都是年轻人,用不着这么大的火气。”风哥说着,松开了镖头的手,还用袖子帮那镖头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道:“谢了兄弟,人可以走,马和东西留下。”
其中一个汉子拿起腰间的号角使劲这么一吹,不远处立马滚起了阵阵尘烟,上百号人骑着高头大马从四个方向围了过来。
镖局的人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还好没动手,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在那上百骑之中,一个套着红色紧身劲装,腰挂白狐扣带的美貌女子显得尤为突出,白皙的肌肤在那群黝黑的汉子当中,相当得耀眼。
“风,看来你的名声越来越大了,已经让人闻风丧胆了,这回连刀子都不用动一下,真有你的。”那女子从马背上跳下来之后,便亲昵的走到风哥的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乐道。
“哎呀好汉饶命啊,饶命啊~!”
忽然传来了一阵求饶声。
风转头一看,道:“我不是说过,让他们走的么?”
重逢!久违的缠绵2
“风哥,这天威镖局似乎有点名声,若是让天下人知道连他们的镖都让我们劫了,以后就没人敢从这经过了,所以干脆杀了算了,省得他们回去一说,断了我们的财路。”
风没有说话,只是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那镖头的脑袋,想跟他说,若是想活命,就别说是被草上风给劫的镖。
没想到话都还没出口,那镖头就怕死得连连磕头:“风哥饶命,风哥饶命,小的家有老小十几口,不能死啊。”
风淡淡一笑。
没想到这一笑,让那镖头更加的毛骨悚然,因为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大多数杀人前,都会习惯性的笑一笑。
没等风开口,那家伙就就从腰间掏出一张破旧的鹿皮,颤抖着双手奉上。
风有些意外,问:“这是什么?”
“风哥,这是小人家传的藏宝图。”
“藏宝图?”絮儿拿过去看了一眼,道:“若真是藏宝图,你会甘心当个镖头?”
那镖头道:“姑娘,实不相瞒,这藏宝图从未外泄,乃是小人家传之宝,小人三代行镖,为的就是趁着走南闯北之便,趁机寻找宝藏所在,这样才不会引人猜疑。”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玩花样,老子让你死无全尸!”一条汉子说着便要斩之。
吓得那镖头一声惨叫:“是真的风哥,小的如有欺骗,全家死光光!”
风乐了,笑道:“好吧,看在这么悲壮的毒誓的面子上,就姑且信你一回,你们走吧。”
那镖头忽然一愣,显然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不杀了?”
风道:“不杀,我们只要财,不收买人命,不过,你们回去之后,可别乱说话,明白?”
“明白,明白!”镖头带着镖师们慌里慌张的跑了,里暗爬带滚的跑。
看着那些个镖师逃跑时的狼狈样,古哈族的汉子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风一挥手:“收工!”
“喔~~走喽!”古哈族的汉子们一阵欢呼,把天威镖局的旗子给放倒,然后赶着镖车往草原深处而去。
重逢!久违的缠绵3
回到了一望无垠的绿色大草原,回到了古哈族的群居地,古哈族的族人们见勇士们拉回了几辆镖车,都忍不住高声欢呼。
男女老幼,均冲了过去围住那群汉子问长问短。
“风,看到了吧,自从你来了之后,大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现在大家终于都相信,我当年没有看错你。”
絮儿说着,一转头,却没有看到风的影子。
不过她知道他在哪,他一没事就跑去料理他的花园。
在古哈族营帐的背后,有一快地被改建成一个大的花园,不过花园虽大,但里边所种的花苗却非常的单一,全都是野蔷薇。
其实草原上美丽的花儿并不少,尤其是格桑花更是独领风马蚤,但絮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钟情于野蔷薇。
有一次,她见他喜欢花,所以悄悄的在他的花园里种了几株别的花种,没想到他发现后就大发雷霆,几下就把她种的给拔起来扔了。
那野蔷薇,成了他记忆中,唯一解不开的结……
没错,此时的风就在他的花园里,仰躺在木头摇摇椅上,身处花海之中,双目轻闭,身子随着椅子的摇晃,轻轻的动着。
忽然,他拿起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咕噜咕噜的将酒全部灌入了口中,就像喝水一般,一股脑的把酒给喝完。
他离不开香醇的羊奶酒,更离不开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依稀看到梦里的影子,一个让他揪心,却无法看清的背影。
她,到底是谁?
不知道,他唯一能看清楚的,就只有她身边长满的野蔷薇……
其实他曾经让絮儿带他回去过他坠落的那个山崖,但是除了一地狼藉之外,根本就是一无所获。
他很讨厌那神婆,虽然她救了他,但他的身世,他的故乡,他的家人,父母是否健在,可曾娶妻生子,一切的一切,全都让那神婆的一碗孟婆汤给冲没了……
ps:亲们,妙妙睡去了,安安^_^
重逢!久违的缠绵4
他很讨厌那神婆,虽然她救了他,但他的身世,他的故乡,他的家人,父母是否健在,可曾娶妻生子,一切的一切,全都让那神婆的一碗孟婆汤给冲没了……
絮儿进了花园,刚一走近,风便把就酒葫芦飞了过去道:“絮儿,给我弄些酒来。”
“风,酒喝多了伤身,别喝了。”
风似乎没有听到,仍道:“去吧,就当是犒劳我。”
“风,唉……”絮儿一声轻叹,但还是转身给他拿酒去。
而就在这时候,一男一女两个族人跑了进来,非常开心的道:“絮儿,风哥呢?”
絮儿朝那木头摇摇椅一指,然后道:“怎么了,看你们开心成这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吧絮儿,这次我们发大财了,那几辆镖车里边装的,除了上边的那点是银子之外,下边的,全部都是金子,大块大块的金砖呐。”
“金砖?”看似酒醉的风笑笑道:“要真是金砖的话,那我们这次总算是劫对了,这肯定是贪官之财。”
男族人道:“贪官之财?风哥,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呢?”
“很简单,平民百姓不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金子,就算是富商,也不会把银子拿去铸成金砖,因为他们需要银子周转,所以这么多的金砖,只能是官家所有。”
“那若是官家的,为何不派兵押送?而要请一个小小的镖局?”
“所以说是见不得光的不义之财,要不然,就不用拿银子铺在上层来掩饰了。”
“哦,原来是这样,风哥,你脑子可真好使,我想,你以前肯定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见那男族人提起什么当年的往事,絮儿不高兴了:“去,就你多事,忙你的去吧。”
女族人也笑道:“就是,管他什么当年什么大人物的,反正呀,很快就会在我们古哈族娶妻生子了。”
“娶妻生子?”絮儿一时最快便问了出来。
“是呀,絮儿,族长说了,这次我们发了大财,等我们把古哈之城给建起来后,就给你们主持大婚。”
重逢!久违的缠绵5
“是呀,絮儿,族长说了,这次我们发了大财,等我们把古哈之城给建起来后,就给你们主持大婚。”
絮儿一听,脸上一红,转身跑开了。
因为,她要给他去拿珍藏了多年的好酒,给他补补身子。
没想到刚走出花园,回到营帐区,大家就都纷纷给她道贺。
“呵呵,絮儿,恭喜你们咯,有情人终于要成眷属了。”
“对呀絮儿,这次你可真是太有福气了,风哥那么有本事,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真是羡慕死人了。”
“什么呀,看你说的,好像我们家絮儿就很差一样,其实絮儿和风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就是命,要在一起的,迟早都会在一起的。”
絮儿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却道:“你们都说什么呀?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们可别把风给吓坏了,人家乐不乐意要我,还是一回事呢。”
这时,又有一人跑了过来,道:“絮儿,族长找你有事。”
那些姐妹便纷纷催她道:“呵呵絮儿,我们没说错吧,快去吧快去吧,好事要来!”
絮儿小跑的进了族长的帐篷内,发现族里比较老的几个老人都在等着了。
双手合什,鞠躬行礼之后,絮儿道:“族长,您找絮儿么?”
族长和蔼一笑道:“没错,絮儿,我和几位长老都商量好了,准备,给你和风儿的喜事给办了,以前是因为风儿刚来,我们对他不了解,经过这些年的考验,我们早就对他放心啦。”
神婆也道:“是呀徒儿,这些年,风给族里帮了不少忙,是不可多得的勇士,大家都看在眼里,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絮儿头一低,小声道:“全听师傅的……”
“哈哈哈哈~~”神婆大笑道:“你这娃儿,打第一天碰到风儿的时候,师傅就看穿你的心思了。”
“师傅~~你好讨厌~~”絮儿跑过去挽住神婆的手道:“也不知道絮儿会害羞,这里这么多人,还这么说絮儿。”
重逢!久违的缠绵6
“师傅~~你好讨厌~~”絮儿跑过去挽住神婆的手道:“也不知道絮儿会害羞,这里这么多人,还这么说絮儿。”
絮儿害羞的举动,让族长和几位长老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此时,走进来一人,身材挺拔,五官端正,就是带着一身的酒气。
“风儿,你来啦。”
风并未行礼,而是直接问道:“不知族长,找我何事?”
“呵呵,来,这么坐着说。”
族长让风坐到了絮儿的旁边,微笑着道:“风儿,这两年你给族里立下了汗马功劳,我和长老们都看在眼里,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准备将絮儿许配给你,好让你们,也给族里添几个生龙活虎的宝贝,你意下如何呀?”
“这……”风一时沉默不语。
族长则笑道:“不要再想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可时刻惦记着絮儿呢,你若是不同意,那我只好让絮儿嫁给颜木那小子了。”
絮儿开始的时候是一脸的害羞的看着他,可当她发现那家伙居然沉默了许久,都没表态,眼眶开始泛起了泪花。
族长也有些急了,带着不解的语气问道:“风儿,难道你不愿意和絮儿结成夫妇么?絮儿这一等就等了你三年,你怎好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片痴情?”
风见族长急了,这才道:“族长,我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
絮儿忍着泪珠子,没让它掉下来,微笑道:“风,其实,你知道,我喜欢你,很想做你的女人,但是我从没想过要束缚你,只要你心里有我,絮儿,不会把你栓在身边的,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儿育女,你想要絮儿怎么做,絮儿都愿意。”
“我……”看着絮儿已经成了个泪人,风不忍拒绝,想了想,道:“若是你愿意等,那就等我把宝藏找出来,送给你当聘礼。”
絮儿再也忍不住伤心的哭了出来,掩面泪奔,跑了出去。
族长和长老们,都忍不住唉声叹气,纷纷散了。
重逢!久违的缠绵7
谁都知道那是屁话,宝藏那玩意,本是个虚无的东西,鬼知道会不会是真的呢,让人家女娃娃就那么等下去,那一辈子都别想嫁人了。
絮儿自然也知道,风是用另一种方式拒绝了她的心意,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迷恋和付出,却始终打动不了他的心。
风,从族长的营帐出来之后,再次来到了自己的花园,在木头摇椅上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知道太阳西下,他才忽然想起,是时候吃饭了。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食欲,他只是想凑近大伙,看看那絮儿到底怎么样了,自己伤了人家的心,总是会觉得愧疚。
虽然,他从始自终,都说要她找过别的男人。
但絮儿的那份情感太重,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从木头椅上站起,转身就发现,原来絮儿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
可怜的女人,哭得两只眼睛都肿了……
“给你。”絮儿双手将一个造工精细的香囊双手递了过来。
香囊虽小,但风觉得那好比千斤重,道:“絮儿,其实……你是族里最出色的女人,哪家小伙都巴不得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也很感激你,只不过,你知道么絮儿,跟你在一起,让我的心感到不安。”
“不安?为什么不安?我又没对你有苛刻的要求,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对不起我。”
“不是的,是……唉,絮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我总觉得,有一个人,在我心里,她在等我。”
“那我呢!”絮儿又哭了起来:“难道的等,就不是等么?难道我活生生的一个女人,就比不过你梦里的那个幻影么?”
“对不起,絮儿……”风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子,道:“不要再为我浪费时间了,好么?”
“我不~!”絮儿突然抱紧眼前的男人嚎啕大哭道:“你说过,等找到了宝藏就娶我,那好,我等,我等你,哪怕是等上一辈子,我也乐意!”
重逢!久违的缠绵8
风无语了……麻木的双臂轻轻的在她的后背拍了两下,连推开她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女人用一辈子来下赌注,这个宝藏,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希望有,还是希望没有了……
当晚,风便召集了族里最有实力的五六个年轻人,跟他们商量寻宝之事。
有人道:“不是吧风哥,你还真相信有宝藏?那人是骗你的!”
风则将那半张黄皮纸给拿了出来,道:“你们看,像是欺骗么?若真是欺骗,那就是他自己也被祖宗给欺骗了。”
“风哥,你……怎么看得出来他没有说谎?”
“因为这黄皮纸上的折痕数都数不清,你们想,若不是真有此事,有谁会随身把一张假图给带在身上,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翻看?”
“对哦……风哥说的有道理,没准,还真有这么个宝藏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姑且找一找,若真的找到了,那我们古哈族,就要成为富有的古哈大民族了,到时候我们手里头有了钱,招兵买马,攻城掠地,想干什么不成?”
“哈哈,没错,到时候,我们可就都成了开国功臣了,风哥你就来当那皇帝,好不好?”
风笑了笑,没有应答。
“怎么,风哥,难道我们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么,那还去寻个屁宝呀,哈哈哈哈~~”
族人们放声大笑道。
风,淡淡的道:“做不做皇帝,我无所谓,我只想,给絮儿一个交代,若真的是没有,也好让她死了这份心。”
那些小伙们听了,一个个都忍不住气道:“风哥,话说回来,你也太不识抬举了,就絮儿那模样和人品,那可是咱大家伙心中的美梦。你倒好,那么美丽的天鹅要往你窝里飞,你却拦在了门外,你这不是存心气死兄弟们么?”
风自嘲一笑:“也许是我没那个福分吧,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之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也许,过一阵子,就好了……”
重逢!久违的缠绵9
“一阵子?那还等什么?风哥,明天,我们就开始动身寻宝,如何?”
风道:“谢谢各位兄弟的支持,谢谢。”
其中一条汉子拿起了那张破旧的黄皮纸,看了看,皱着眉头道:“风哥,要找到这个地方,还真的是很困难啊,你看,上边乱七八糟的线条,好像画的是……大沙漠的地形。”
另一个惊道:“什么?沙漠之地?那我们还是算了吧,沙漠那么大,而且那沙丘一阵风就能变成另外一番模样,想要按照上边的地形去寻找,简直难如登天呀,风哥,你怎么看?”
风淡淡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沙漠地形可以变,但是,有些东西变不了,你们看。”
风说着,指了指图上的小圆圈。
“这小圈圈是什么?”众人都不明白。
风道:“是刚刚升起来的太阳,所以,多半是在东突一带。”
“可是风哥,就算知道是东突一带的沙漠,但那地方也太大了,若是仔细的寻找,咱们一辈子都翻不完呀。”
风笑笑,道:“当然不能泛泛的去找,你们每看到么,这张图的中间,那写痕迹,可不是折叠痕,是墨笔画出来的。”
“风哥,这又是什么东西?”
“是马车的痕迹,所以说,若真的是有宝藏,那肯定就在沙漠常有的行走路线旁边,再说了,既然能说是宝藏,那金银珠宝铁定少不了,而且还会是很多,那么多的东西在沙漠里头藏起来,自然也要考虑到以后起出来的问题,所以他们会选在把宝贝藏在马车能走的地方,无论是藏,还是起,都方便。”
“不是吧风哥,藏在路边,难道就不怕被人知道?”
风笑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就会越安全。”
兄弟们商量好了之后,决定明天一早便动身,沿着平日里走过的路线,仔细的翻查。
男人们刚走,絮儿便进来了,想必是早就在外头等着的原因。
重逢!久违的缠绵10
男人们刚走,絮儿便进来了,想必是早就在外头等着的原因。
“絮儿,很晚了……”
“风,这个给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就算找不到宝藏,你也一定要回来,好么?”
女人把一个平安符交给风:“这是师傅给你求的,明早我不送你了,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守着你的花园,一直守到你回来。”
说完,女人转身跑了,风接过那沉甸甸的护身符,收入了囊中。
翌日,大武朝,丞相府内。
丞相晋忠的一张脸都气得变成了绿色,操起一根木棍,对着天威镖局的人就是一顿暴打。
镖局的人一个个跪在地上,均被打得头破血流。
镖头求饶道:“丞相,饶命啊丞相,那些镖银,我们会赔给您,这么多年行镖,靠着微薄的名气,也攒下了一些银子,也许,也许够——”
“够个屁!”晋忠一棍子就把镖头给敲倒在地,一脚踏在他的胸前道:“你们这些白痴,没用的东西,你们知不知道,在那银子下边,大块大块的金砖,是金砖啊!!!”
镖局的人一听,全都傻了眼,晋忠眼里的杀气,已经开始让他们感觉到生还无望了。
大武朝的丞相,若是想让谁死,谁也活不长。
“来人,都给我拖出去,活埋了!”
“丞相,饶命丞相,我有话要说,有重要的话要说!”
镖头一脸惊恐的喊了起来。
晋忠道:“慢着,让他说。”
片刻之后,晋忠急匆匆的从府里出来,坐马车快速进宫,直奔皇上的御书房。
因为他知道,那昏君已经在御书房里边玩女人上了隐,此刻,多半还在干那事。
果然,那御书房的门都没关,走近一看,便发诸葛春雪和另一名宫女正光溜溜的趴在书桌上,而那司空羽正在她们的后边耸动,忙活着。
“丞相,你怎么又来了?”司空羽显得有些不耐烦道:“你先在外边等朕,一会儿就好。”
晋忠不敢造次,只好呆在书房外边候着,期间,女人依依呀呀的怪叫,和肉搏撞击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让他的脸上浮起了冷冷的笑意……
重逢!久违的缠绵11
片刻之后,诸葛春雪和那名宫女衣衫凌乱的从里边出来,看了看那丞相一眼,眼里掠过了奇异的眼色。
“进来吧丞相,一大早的进宫找朕,所为何事啊?”司空羽大战二女之后,显得有些疲惫。
“皇上,臣,恳请皇上,让臣带兵前往草原剿匪。”
“剿匪?晋忠,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还是日子过得太悠闲,闲出毛病来了?”司空羽甚为不解的道。
“不是,皇上,近段时间,在东面沙漠与草原的交界路段,经常有过往商旅被劫,影响,非常恶劣,若是我大武朝仍然熟视无睹,那恐怕,会遭人话柄,说我大武皇室,不关心民生呀。”
司空羽冷哼一声,道:“剿匪之事,随便派个小将前往便可,用得着你亲自出马么?”
晋忠道:“若是一般的匪徒,那自然是不用臣出马,只是这一次,却只能另当别论。”
“有话就说,朕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说话只说一半,你是朕的人,有什么话大可不必遮遮掩掩。”
“是,谢皇上信任,皇上,臣听说,那匪徒的首领,腰间挂着一只金葫芦,上边,刻着司空两字……”
司空羽手中茶杯啪一声掉在了地上,急道:“此话当真!?”
“当真!”
“哼,莫非,那家伙还没死么?不可能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又怎有不死之理?再说了,不是说,士兵看见,他的尸体,被狼群给吞吃了么?他不可能还活着,那只酒葫芦,多半是被人给捡了去,仅此而已。”
“皇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万一那人是司空洛,那么,他四处劫财,目的显而易见,分明就是想要敛财,好招兵买马,若是我们不趁他羽翼未丰之时灭之,等他的队伍一壮大,摇旗呐喊,到那时,我们再想要灭他,那可就不容易了。”
“该死!那好,朕就命诸葛神侯父子与你一同前往,诛杀那个叛逆之徒!”
重逢!久违的缠绵12
“如此,不好,皇上,臣自己去,那诸葛家的心思,咱还摸不透,若是贸然与他们一同前往,没准,会起到反效果,坏了大事。”
司空羽此时开始害怕了起来,若是那司空洛没死,那他的噩梦就要开始了……
所以那晋忠说什么,他都一律应允,管他是不是司空洛,反正,宁可错杀三千,不可错过一个!
晋忠从司空羽手里头得到了圣旨之后,便迅速离开了御书房。
当他经过一处空房时,突然被人一拉便拉了进去,并且门一关。
一个按年龄来说,都可以当他女儿的女人,迅速的从侧面缠绕了上来。
晋忠转身就把那女人给放倒在地,两下剥掉她的衣物贪婪的吸了起来。
忽然,他放开她道:“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办,你也太大胆了,就不怕被人发现?”
“怕什么?这里是后宫,最忌的就是多管闲事,丞相,来嘛,那个昏君已经不行了,一次弱过一次。”
“哼,你这马蚤蹄子,怎么你年纪这么小,就马蚤成这样?连我这个老头子,你也肯张开双腿候着。”
那女人发浪道:“丞相,你不就是喜欢我马蚤么?老一点怎么了,总好过那个昏君,再说了,他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装东西的马蚤包,没半点用处,我恨他!”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我也只是玩玩而已?”
“你不会的,丞相,将来天下是您的,你用得着我的地方,还很多,对你来说,我还很有用。”
晋忠一声冷笑,抓住她的一只胸,道:“想不到呀,将军府居然出了你这样的女儿,真是祖宗显灵了,同样是将军府的女儿,为何,你跟那诸葛昭云,就会差上这么多?”
“你住口!”诸葛春雪忽然一脸怒容道:“不许你说我比她差,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要报复她,哼,那个贱人,迟早有一天,我会让她不得好死!”
重逢!久违的缠绵13
晋忠道:“好吧,看在你肯帮我的份上,日后老夫登上皇位,自然也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对付那诸葛昭云,还不是小菜一碟么?随你处置!”
“那,这可都是你说的啊丞相夫君……”
晋忠最后还是受不了诸葛春雪这副年轻躯壳的诱惑,贴在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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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云和小汪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