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断臂
( 这时候,第三小桐也跑了进来:“师傅,那人叫得好凶,说不定真是聂风的爹娘------”
第一邪皇抬手止住:“你们出去,给我阻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进来。”
此时间,破军看见第二梦转出生死门,却只有他孤身一人。
冷冷呼问:“聂风呢!怎么还不出来,他娘来了,也不出来迎接吗?这等不孝之子,留他何用。”
第二梦面色焦急,欲要开口解释,而这时候,马车上的颜盈传来了一个声音:“风、是风儿吗?”
破军听闻喊声,奔上马车,轻轻俯在他的耳边:“盈盈!聂风不愿出来见你,我就带你闯进去。非要帮你好好教训这不孝子。”
颜盈又说一句话,面上气机复又消失几分。
破军一把抱起颜盈,就向生死门闯入。
第二梦伸手欲拦破军,破军冷冷瞪去,直让她脊骨发寒。
眼见那叫唤风儿的夫人气息虚弱,她一时甚觉可怜,一晃神里,竟忘了阻拦。
后面赶上的第三小桐,伸指便骂:“第二梦,你为什么不挡住来人。”她与第二梦争风吃醋,一有机会便要出口骂人。
破军不理会二人,抬步一跃,竟从二人头顶飞了过去。
而他的口中,“聂风、聂风”的喊个不停。
暮然间,浊世魔池内的聂风突有一动,本来深埋在池水里的头颅露出了半边。
第一邪皇颇觉不妙。一飞身里,出现在破军的面前。
冷冷的脸分作两半,各都是愤怒的表情。
破军乍见来人。一时也有些被吓到了。
然而他本就是杀伐决断的狠人,嘴一张,开口呼道:“你是什么人?快些给老子让开,否则叫你横尸当场。”
邪皇压制着心内的魔气,他不想妄动杀孽,只淡淡说出了一句话:“老夫第一邪皇!”
破军眉色一跳,突然。似觉对方身上正有一股无形黑气欲要向他扑来。混迹多年,他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人。只怕更比他恐怖许多。
此时间,未等二人交手,颜盈微微睁眼,轻柔的声音已经吐出朱唇:“我的风儿。我的风儿在里面吗?求求你。让我见见风儿。”
那凄厉的声音,听在任何人心里,都觉得撕心裂肺。
破军转看颜盈,心内竟也生出绵绵酸楚。
邪皇淡淡一张口:“如今聂风不能见任何人,你们走吧!”
颜盈转看破军,破军明白她的意思。当下再不迟疑,起步一动,就向邪皇身后跃出。
邪皇鬼魅动作。竟然紧紧跟随,依然挡在他的面前。
此时。破军怒了。
“你这老鬼,让不让开,老子的火气可是有限的。你是第一邪皇又怎样。南武林中,从来就没人够我放在眼里。你们第家三兄弟,什么狗屁第一、第二、第三,全都是饭桶。”
邪皇目色一凝,顿觉手掌颤抖,似乎,正有一把刀欲要奔来他的手中。然而,他硬是压制住了。
颜盈扯了扯破军的衣袖,破军看见颜盈那幽怨的眼神,登时又下了决心。
缓缓把颜盈放在地上,破军斜步站稳,再一动,刀剑已经握在手中。
刚才的数次近距离接触,他已经感觉到邪皇的身上有种极恐怖的力量。他流落东瀛多年,实在不知道这是何许人物。难道,中原武林中又出了绝世的高手吗?
在破军的心里,他向来只认为方又无名、绝无神能成为他的敌人,其他的人,他一概不放在心里。
梦和小桐已经来到场边,眼见二人就要对打。各有不同心思,第三小桐但愿师傅出手教训这人,而第二梦,却已把全身心思放在了颜盈的身上。
那个气息微弱的妇人,真是聂风的娘亲吗?看她生命将逝,可能真想见聂风一面。
晨间的雾气,突在这一刻四处飘散,远处的景色,竟也明朗了许多。
破军猛蹬地面,天狼杀施展而出。
青黑剑气汇聚一处,穿向邪皇的胸膛。
邪皇眉头微皱,单手并刀,手起处,一抹黑色刀气飞速腾起。
劲气激荡,空气撕扯,竟被二人的攻击震得强烈晃动。
招式交碰处,似是产生极大的漩涡。
那将要逝去的雾气,腾腾涌至,竟把二人包裹其内。
一瞬间,二人就已经交手数十招。
破军越战越勇,刀剑撕咬处,竟是火花迸射。
邪皇掌刀引气,却已经退了好几步。
若再这般下去,他势必要被破军斩杀。
邪皇的心内,丝丝魔气挣扎,渐渐就要吞噬他的心。然而,邪皇最终还是没有施展魔刀,那之前的惨痛经历,让他不忍施展魔刀。这么短的时间内,若是在施展一次魔刀,他将控制不住心魔。
破军步步进逼,又是一记贪狼噬日施展。
邪皇猛一咬牙,赫然竟以双手去抗对方的刀剑。
“噗嗤!”
破军刀剑落实,对方的一对手臂竟被齐齐斩下。
血水挥洒处,一只脚出现在破军的胸前。
轰隆隆,邪皇一脚踢中破军,他的脑中竟是轰隆巨想,对方的一脚,竟能在踢中他的时候,把劲道传上全身。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脚。
破军嘴角溢血,只冷冷大吼:“为什么,你为什么瞧不起老子?竟用这等自残的方法伤我。为什么不敢和老子公平一战,你在压制什么?明明身怀绝世刀法,却不敢使用------”
邪皇平淡不语,只凝立在前,绝不让任何人向他身后走去。
第三小桐眼见师父断臂,刹时飞身奔近,声泪惧下:“师父,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你明明不必这样,你明明可以退他,为什么?------”
邪皇语气平静,“如今我的魔刀得传,再留下这双手,也是枉造杀孽,小桐你不要伤心,我不会有事。”
同样惊异的便是第二梦,她怎么也想不到,邪皇竟会为了阻挡来人而断臂退敌。邪皇的伤口处鲜血淋漓,第二梦放下照顾颜盈,奔去给他止血。
此时间,破军肺腑翻腾,倒在地上,对方的一脚,竟让他伤得极重。颜盈斜靠在一侧,微张着眼:“军,你------,你流血了,我不要见风儿了,你带我离开,我,快不行了,只想再看看你------”
破军蹒跚爬起,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又只有了颜盈。
“盈,我说过的就一定要做到,我一定要让你见到聂风!”
破军的眼中,竟是倔强的眼神。他暮一转头,冷冷的目光扫向邪皇三人。
第三小桐伸手挡在邪皇身前,“我师傅断了双臂,你还要怎样?聂风如今正在入魔练刀,绝不能受到打扰------” ww
第一八四章 魔
而破军,根本不理会这些,在重伤之际,他竟能站立起来,这不能不说是奇迹。&{}{}而这种奇迹,正是来源于颜盈。
破军刀剑一交,就往小桐穿去。
邪皇顿腿一震,周身气机滚滚,就把两位女子屏退。就算断了双臂,他也能战,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影响到聂风。
邪皇起腿腾空,以腿步施展刀法,黑色的腿风过处,竟都是凛冽的刀意。
破军狂吼一声,九狼逐日、饿狼啸天、斩草除根。
三招齐施,无分先后,此刻,他竟然在受伤之际,尚还发挥出如此凛冽的招式。破军的这一生,也就只有这么一次。
然而,他能斩下邪皇吗?
邪皇腿影破空,似在躲闪对方的刀剑之气,又似在酝酿更强大的杀招。
暮然间,贪狼之气滚滚的招式内,竟然生出丝丝黑气。
黑色腿影慢慢升腾,突然,啪啪两响,贪狼剑与天刃刀竟皆脱离了破军的手。
毕竟,他已经身受重伤,再怎么拼力,亦不是邪皇的对手。邪皇舍弃双臂只求伤他,所踢出的一脚,又怎么会轻。
然而,就在一瞬间里,破军身形突然暴起,猛一窜,就已擦着邪皇的身侧,窜了过去。
原来,他这所有的一切,竟只为了能窜到邪皇的身后。
破军一朝窜出,身形急如闪电,就向最里面奔进去。
他的口中,撕裂的呐喊:“聂风!------你个小杂种。还不给老子出来,你这不孝的小杂种,老子要拨了你的骨头。”
邪皇的心猛然往下沉。然而他要转身追赶,却已经来不及。
破军疯狂冲入,而阴暗的室内,并没有任何人。
有的,只是晃动着幽光的一个大池,池水晃荡,那溢出来的黑色池水。凝若黑血,缓缓流向池外的一条深沟内。
深沟连接之处,一个两三丈大的魔字。赫然现在眼前。
此时此刻,那魔字,欲被黑色池水注满,只那最后一笔。差了短短一截。
眼中滚火。破军不理会入眼处的诡异,手掌一抬,就向黑色池水击去。此地没有藏人之处,只有那池水方有可能是聂风的所在。
掌劲袭向水池,漫天的黑色池水震起,水雾散去时,一名躶身的男子赫然跃了出来。
此人正是聂风,聂风入魔未遂。竟在将成之际被破军打扰。
他本不用成魔,他本可以借魔刀之魔彻底治好他的疯血之魔。可这一刻,破军的出现,竟让他真正的成魔,遁入魔道。
这,莫非就是命数?不可改夺的命数。
聂风一出水面,还未等他有任何动作,破军一掌翻起,就向他脸上刮去。
啪,狠狠的抽了聂风一个耳光。
聂风转头间,一双眼睛之内,尽是血红之色。
血红色的目光注视在破军身上,犹如死神之眼,破军竟在这一刻凝立住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恐怖的人?
他是聂风,他就是聂风?
盈盈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恐怖的儿子?
聂风身形落定,稳稳站在池边,手掌凝立如刀,狠狠就向破军劈去。
刹那间,那魔字之上的丝丝黑气,尽数聚于他的掌缘之处,瞬间形成一段黑色的刀气,斩向破军的胸口。
破军惊异之余,根本不及躲闪。
也根本无法躲闪,只因为聂风的掌刀,来得太快,来得太急。
那种快,那种急,已经不能用人间的字语来形容。
因为那种快,是来自九幽地狱,来自魔,吞噬一切的魔。
就在这时,颜盈发声嘶喊:“风儿------不要------”
原来这时间,第二梦已经扶着颜盈进来了。颜盈那微张的双眼,那将逝的光华,终于看见了儿子,看见了他苦苦思念的风儿。
颜盈的脑海中,一片片的画面,都是关于聂风,那小时候的聂风,伴在她的膝头,爬在她的怀中。
那可爱的孩子,如今竟已长大成丨人。
聂风的手凝立住,他一旦停手,黑色刀气嘎然而止。
破军也就挽回了一条命。
而聂风的口中,竟也喊出了一个声音。
“娘------”
之后,颜盈竟然振开第二梦的搀扶,奔去了聂风的身前。
“风儿------,我的风儿,娘,终于,终于看见你了,我的风儿,还是那般的可爱,跟小时候一样------”
把自己的外衫给聂风披上,颜盈的眼中,满是泪水,聂风呆呆的看着她,似乎不知母亲的伤心。
只他的心间颤动处,隐有一丝的记忆,他也还记得,这是他的娘亲。
聂风伸手抚摸娘亲的眼角,只感到冰冷的泪水。
然而,如今的他,已经无法知道那是泪水,因为他的心中已被魔占据。若不是娘亲的记忆,从小就深藏在他的心里,只怕,就连颜盈,他也必将认不出来。
突在这一刻,不幸却已经发生了。
颜赢的脸上,笑容僵住,欢喜僵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僵住了。
颜盈的身子往下滑倒,就在这一刻,颜盈用尽了他生命里的所有光华。
颜盈死了。
聂风猛然抱起母亲,身影一闪,犹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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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追了出去,可聂风的身影,什么都没有。
唯一追上聂风的,却只有一人,那就是一直跟在马车后面的不虚。
此时此刻,还有三人各自奋力追赶聂风。
破军、第二梦、第三小桐。
所留下的,只有第一邪皇。
邪皇望天长叹:“魔刀!魔刀,你终究走不上正道。”
这一句话,除了邪皇,便只有那依然在谷中扫地的冷老听见。
冷老的表情僵硬,他的手,也在这一刻汀扫把,停止扫地。
聂风怀抱母亲一路狂奔,突闻身后传来念经之声。
那声音广大绵密,犹似天籁之音,传进他的耳朵,传进他的脑海。
聂风暮然停身,转头看向不虚。
不虚腾空跃来,落在聂风身前,那念经之声,更加响亮。
聂风就这样定定看着他,完全呆了。
须臾之后,破军出现,伸手欲夺颜盈。
不虚口中佛音不断,穿掌来抵。
此时他亦是几日前才被断浪打伤,和同样受伤的破军相比,他又能有几多胜算?
破军心急颜盈,断然不能让不虚阻住他。
他的掌劲翻空,就向不虚的脑袋拍去。
不虚对了一招,被震出数步。
破军欲夺颜盈,他又奔身来救。
破军猛下狠手,竟然挥掌向呆立的聂风拍去。
不虚且会让聂风受损,直接跃身来挡。破军的一掌,严严实实,打中他的前胸。
胸骨塌陷,不虚心血崩裂,竟然就这样瘫软在聂风的脚前。
不虚一死,那佛音便没了踪迹,聂风血红之眼翻起,冷光迸射,盯住破军手中的颜盈。
然而,他还未出手抢夺之际,破军暮地手掌幻起虚影,已经罩向聂风的头颅。(未完待续。。
第一八五章 红衣大炮
此时此刻,破军暮然想到,唯有他的舍心印,方能制住聂风。{{〗〖}
跟着手掌的虚影晃动,破军的口中,传出奇怪的声音。
暮然间,那奇怪的声音汇聚成一个声音,声音之中,只有一句话,只有四个字:“杀绝无神!------”
聂风脑中滚热,猛然大痛,突然间,就倒在了破军脚前。
破军制住聂风,再一转身,怀抱颜盈,而他的眼中,在没有了任何人。
“盈盈,我一定,一定要为你报仇------,绝无神,老子要杀死你!------”
这咆哮的声音,震得山谷动荡。
梦于小桐跑的慢,却也寻着声音找了过来。
又被人打扰,破军满是怒火。
冷冷扫向二人,“给我滚,不要打扰老子,否则,老子一脚踢死聂风。”
二人碍于聂风,再不敢靠近。
破军伤神一阵,携起聂风颜盈,消失无踪。
第三小桐伤神一阵,记挂师傅,赶忙转回,原来他对聂风的爱,也不是那么深。
却只有痴情的第二梦,依然寻着踪迹到处找寻。
东海外滩,上浦镇外的码头旁,五艘大船杨帆。
足足三千人马,皆是天下会的精英弟子,他们的腰间,每个人都系着黄铯腰带。黄铯腰带代表着他们的实力,皆是化气境界。
这只队伍,无疑是天下会最强大的队伍。而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有一个最好的领头人——戚继光。
俞大猷没有跟来,断浪认为。小小的东瀛,有戚继光就够了。俞大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前往天下会天山总坛,训练天下会弟子。断浪为他新设职位,居十三太保之首,专职训练天下会弟子,欲要把他们打造成最强大的力量。
此时间。出海已经两日,海波平平,全没有半点风暴的身影。
断浪躲在舱中。正与柳生青子学习倭语。他有完美记忆在身,学来极快,这才过了两天,他就已经掌握了基本交谈用语。只那出口的语气。有些不甚流畅。不时惹来柳生青子的嬉笑。
戚继光在船头眺望大海,转眼间,却在远处发现了数个黑戚继光心下起疑,慌忙进来报告。
断浪现学现卖,便以倭语问他怎么了。
戚继光喔了一阵,很快又反应过来,就以倭语回答:“三弟,远处发现了船只。只怕有危险。”没想到,他的倭语竟比断浪还要熟悉。原来。戚继光久在海面接触倭寇,竟然通晓倭语。
断浪眉头皱起,慌忙踱步出了船舱,向远处的黑点望去。
完美视觉展露无疑,断浪眼光之处,竟然看清了那黑点竟是数艘船只。船只之上,旗帜飘扬,大大写了一个隆字。
而这时候,对面一艘主船之上,也正有一名青年手执长筒镜观望这边的船只。
那青年赫然正是文隆,文隆放下长筒镜。哈哈大笑:“石将军,我说得不错吧!和庆那斯,必然会让断浪帮他出马擒拿绝无神。你看,天下会的船只来了。”
石崇接过长筒镜,仔细观看,亦是哈哈大笑。“太子当真神机妙算,不枉我们在这里停船多日。”
文隆微现怒色:“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太子,如今父王撤了我太子之位,你该叫我隆亲王。”
石崇陪脸嬉笑:“待我们先杀了断浪,再杀绝无神,那太子之位,早晚不也还是你的吗?”
文隆哈哈大笑:“说的好,石将军快去传命,速速吩咐炮手准备。今天,我要叫断浪葬身大海,让他见识一下我由域外购来的红衣大炮。”
断浪眼见对方船只,更已经看清船上的正是文隆一行人。他抬手一挥,“二哥,快快传令下去,速速转舵,给我冲上去,把对方人马全部杀光。”
须臾间,双方船只皆是火速前进,似乎都想绞杀对手。
然而,只不知道此战的胜利,又会是谁?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时在更远一些的大海中,赫然正有一队船只停在一处小岛旁。
此岛,名唤冰火岛。岛上既有冰雪,亦有火山爆发,正是冰火**,却是无人居住。那么,又有什么人会停船在此呢?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大船之上,一名半额光亮的短小汉子凝立,他生得矮小,大腹便便,却有着一双精毅的眼睛。此人,却赫然正是海岸一带最大的海盗头目,海沙帮的二当家汪直。
这海岸之内,凡有船只出现,都逃不过海沙帮的眼睛。他们,已是近海的霸王,多年前,雄霸欲要争霸武林,然而到了海边也对海沙帮无可奈何。
只因海沙帮船尖炮利,擅长步战的天下会,亦无法在海中追缴海沙帮,亦无人能知这海沙帮的老巢到底在哪里?
汪直凝看远处的大海,等待着消息。
须臾之后,一名弟子跳下桅杆,跪地禀报:“回二当家,天下会与朝廷的船只就要碰上了。”
汪直诡笑点头:“那好,你仔细盯着,待他们打个两败惧伤,我们再上去收尾。我可听说朝廷的大船之上,装有红衣大炮。那可是威力极强的武器,我们海沙帮横行大海这么多年,也只装了两船大炮,还是从西洋商人手中抢夺来的。据探子回报,他们可有足足五船装有大炮。”
那弟子得了号令,身形一跳,又上了桅杆。
汪直走入船舱,向大当家汇报。
大当家徐海端坐椅上,安详的双目微微闭着,他居然在小睡。
听闻汪直进来,徐海始才微微睁眼。
“大当家,人已经到了,就快打起来。”
徐海微微点头:“随时注意动向,此次一战,绝不能败。这朝廷和天下会出海,只怕是要对我海沙帮不利,必不能让他们得逞。半月前,老四就被人胡乱杀了,我们不能为他报仇,可不能丢了基业,否则,他的老婆孩子何处容身?”
大海之上风平浪静,然而两方船队各凭人力行驶,亦是速度其快。
不消多久,就已能看清对方的人马。
断浪怒喊一身,“弟兄们,做好准备,一等船只靠拢,就给我冲上去杀敌。”
然而,突在这时,对方的船只侧边洞开木板,片刻之后,黑亮圆形的炮口就已经冒出来,对准了己方的船只。
断浪大吃一惊:“这是什么?火炮-----居然是火炮,这风云世界里有火炮,那为什么秦霜找的船只,竟然没有火炮?”
断浪的心往下沉,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事情,如下该怎么办?
同样震惊的却是戚继光,对于那火炮,他也知道其厉害。因为,昔年他与海盗对抗时,曾见过这东西。
断浪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心中大骂秦霜,果然,秦霜办事全不靠谱。然而,这实在也不能怪秦霜,秦霜不熟海事,又怎知船上能装这样的武器。(未完待续。。
第一八六章 刺穿船底
瞬息之内,断浪已定下心来,这古时候的大炮,必然没有多大的威力。如今自己掌力雄绝,可以不惧。
“二哥,你速速招呼帮众应敌,我去破火炮。”
断浪撂下一句话,星芒剑抖出,已经跳入海中。
他轻功高绝,踏水行波自不在话下。
然而,刚有两个起落,只听轰隆声响,硕大的弹丸就向他射来。
断浪长剑一挥,剑气奔泻,就向那袭来的炮弹扫去。
轰!
更大的响声起处,剑气对上炮弹,激得炮弹就在半空中爆炸。
海面之上,激起漫天的水浪。
这炮弹的威力,虽然没有现代的厉害,可绝对不能小窥。
刹时间,断浪伸脚再点水面,身形拔高处,又向对方的船只靠近数丈。
此时间,文隆不竟大吃一惊,急得快步踱动。
“这断浪还是人吗?竟能以剑气抵抗炮弹。”
他身后的武真人冒出一句:“隆亲王,火炮威力虽强,可对付真正的高手亦不起作用,别说断浪,就连我也能袖扫弹丸。”
伸拳击掌,“快,快去给我截住断浪,火炮不停,打沉对方船只。”
这时候,断浪已经出现在十丈之外,武真人长袖一抖,就向断浪击去。
断浪长剑横削,与武真人来了个硬碰硬。本想一剑斩下对方的衣袖。却不料此时武真人有了防备,根本不让他得逞。
二人本就功力相当,若是真要厮杀起来。也无法立分高下。
断浪眼见无法斩下对方长袖,便伸手一抓,欲要抓住衣袖。
而这时,武真人另一袖飞袭而至,全然不给他机会可乘。
断浪人在半空,无借力之处,挥剑带出一道剑气之后。身子急速往大海中坠落。
点水借力,欲要再次跃上船只时。突然前方一把大锤轰然袭至。
大锤后接铁链,长长的铁链,握在一名大汉的手中。
正是石崇,石崇竟也在这时候出招偷袭。
断浪怒骂一声。挥掌拍去,掌锤相交,激起漫天巨响。
而这时,断浪再已飞不起身子,急速往大海中坠落。
只一瞬,就已经没入海水之中。
文隆拍手叫好,慌忙招呼转来炮口对着断浪落水之处狂轰。
断浪乍一落下,全身被淹没,他脑中的小火火感觉水意。登时苏醒过来:“死断浪,快离开水面,我讨厌水。我讨厌海水。”
断浪不及理会,暮然间,数块黑铁就已经穿到他的身侧。
那些东西,正是红衣大炮的炮弹。
且能等到炮弹爆炸,断浪运起麒麟臂,狠狠向弹丸拍去。
轰!轰!轰!
三声巨响。虽未伤到断浪,却震得他手臂酸麻。
激荡的水花四射。海水内更是波浪滚滚,只一瞬,断浪已被波浪荡开好远。
暮然间,断浪心内一动。索性不出水面,手脚划水,就向海底钻去。
胸腹间的氧气正在慢慢消耗,终于,断浪望见水中的黝黑物事,那正是大船的船底。
断浪咬牙闭气,星芒剑一旋,就向船底穿去。
水波激荡处,船底顿时破开大洞,汹涌的海水就往破洞处贯入。
就算这样,断浪还觉不够,又挥数剑,破洞又多了几个。
这时候,一口气逼不住,断浪手脚划水,方才往海面游出。
文隆本在欢呼断浪落海,突觉船身震动,竟慢慢往海下沉入。
他心知不妙,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有人跑来报道:“隆亲王不好,船底漏水,已经快要淹满舱内------”
文隆气得直叫,伸脚就把来人踢翻甲板上。
石崇哪能让他犯险:“来人,快带隆亲王离开------”
这时候,海面水波激荡,断浪飞身跃起,却已经向船舱跳上来。
一剑横空,就往巨船上斩去。
炎红剑气过处,凝结了断浪的最强力量。
“嘎吱!”
船头竟被剑气削出裂痕,轰隆隆就望海中掉落。
断浪轻轻落足,人已经站在那仅余的船身上。
此时间,石崇护着文隆已然向小船上逃走。
断浪挥剑欲斩,武真人飞袖一卷,又把他截在半空。
断浪怒目狠瞪,却也无可奈何,如今武真人挡在身前,他根本击杀不了文隆。
怒火转化,丹海之气滂湃涌出,断浪竭诡异,空速星痕施展而出。武真人双袖抖转,与他困斗在一起。
这边二人斗得猛烈,而另一边,己方的五只大船已被火炮轰得支离破碎。
戚继光心头大痛,发一声吼,招呼众人跳入水中,欲要游去洞穿对方船底,来个同归于尽。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海面上血水翻滚。那死去的人,大部分都是天下会帮众。
终于,有部分帮众到了对方船底,大刀挥舞,洞开船底。
刹时间,文隆一方的五艘大船,竟也有三艘欲沉。
混战须臾展开,两方人马各自入水厮杀,火炮震天响,羽箭漫天射。
而断浪与武真人,亦打得火烈非常。
此时间,断浪猛烈强攻之下,武真人竟有半边衣袖被掌劲激飞,露出丝丝金线。
原来,碍于前此被斩衣袖,武真人特地做了这身金丝编织的飞袖。
断浪怒声连呼,恨不能立马斩杀,可奈何武真人狡猾非常,又实力强横。根本不能尽快杀他,若要杀他,只怕非要百多招以后。
而现在,根本不是久斗之时。
海面扑面,二人所战的船只竟已整个沉入海中。
二人各立于一块木片之上,依然打斗得紧,噼啪的真气激荡之声,传得到处都是。
冰火岛侧,汪直奔入内舱。急急汇报:“大当家,对方已经杀得差不多了,多数人已经落水,如今是否要出马?”
徐海睁开眼:“去,命人把冰火岛南岸的鲨鱼群引过去,待得鲨鱼群扫荡之后,我们再去收拾残局。”他的眼中竟是浓浓的诡异之笑。
光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是极其凶狠之人,否则,他也绝对坐不到大当家的位置,统领数万海盗横行海岸。
断浪与武真人又交数次,突在这时,暮地水波滚动,一个青衣身影窜出海水,一把长剑就向武真人杀去。
正是柳生青子,原来这时候,她潜水而来,欲合力攻杀武真人。
武真人本在全力厮斗断浪,哪里能分心注意水面,登时手忙脚乱,眼看就要吃大亏。
断浪飞身跃起,一剑炎红,就向他当头劈下。
“飞星入宫,给我死吧!”
武真人双袖急提,贯入强横真气,与断浪对在一起,他竟然不顾柳生青子插来的长剑。
“噗嗤!”
柳生青子一剑刺中,却犹如击中钢铁,这一剑,竟然无法刺入。(未完待续
第一八七章 生死不明
她不知,武真人为了此次围杀断浪,做了许多准备,连那金丝甲也穿在身上。ww||| 〖〗〖〗〖〗〖〗
柳生青子一击不中,马上会意,长剑一转,就向他的腿脚挑去。
断浪剑招紧密,压制着武真人,不让他能够逃避。
终于,血水飞溅,武真人腿上大痛。他脚步一斜,再抗不住断浪的剑气,登时就向水中落入。只有这样才能逃过一劫。
断浪哪里饶他,长剑奔泄,斩得海水分裂。
一抹血水翻起,只水影朦胧,不知其人死了没有。
断浪飞身水,一把拉起柳生青子,二人共站于木板之上。
正欲踏浪而行,转去追杀文隆时。
突然间,远处海面黑影腾空,须臾又穿入海水。
满满一大片鲨鱼向着这方飞来。
断浪瞪直了眼。
“我靠,这他妈的怎么来这么多鲨鱼?”
柳生青子张大的嘴巴合不拢,亦是吓得面色青绿。
水声四响,鲨群须臾窜到,看见海中的血水,登时凶性大发。
一大片的惨叫响彻海空,犹如恶鬼的嘶鸣。
断浪张口大喊,“二哥!二哥!你在哪里?------”此时此刻,鲨群攻击,他最担心的就是戚继光。
远处的一片海水中,戚继光猛然转头,摇手高叫:“三弟,我在这里!”
断浪不及细想,脚下踏浪。快速飞去。
这时候,数头鲨鱼翻起海浪,正要往戚继光咬来。
断浪长剑挥洒。登时水面裂开,数头鲨鱼竟被拦腰斩断。
其中一头鲨鱼,那半身的嘴中,尚还咬着半截人身。
断浪提起戚继光,急往身后奔去。
须臾之后,三人立于木板之上,漫天的海浪波涛。打得人心胆惧裂。
鲨群快速掠至,刹时间,只见海面之上臂腿横飞。惨叫连连,尽都入了鲨鱼肚腹。
突然,鲨群抢食处,一名长袖老者腾出水面。双袖裹水。与那鲨鱼搏斗。
此人,正是武真人。
他居然未死,断浪怒火腾腾,恨不得鲨鱼把他分尸而食。
而这时,更让人担心的是自己三人如何才能激斗鲨群,留下性命。
此时此刻,海面之上还能活动的人,不管是天下会帮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