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圆桌旁,气氛有些尴尬。栀婳为众人添了茶,也坐了下来。
“慕姑娘怎的有空来我这锦瑟坊?”栀婳笑的雅,轻尘却没好脸se,眉ao一挑,“怎么,不欢迎?”
“慕姑娘说笑了,怎么会不欢迎?我开心还来不及。”栀婳依旧面若春风,轻尘看着她,心一阵恶寒。当初怎么没觉着这nv人笑的这么虚情假意?真是瞎了眼。
轻尘冷笑一声,不再答话。白苏慕见状有些不满,皱着眉看着轻尘,“你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我就是吃多了,你知道的。”轻尘耸耸肩,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一旁的白亦浔看不下去,找了个话题,“不如我们吃些东西?”
“哦,那正好我吃多了,你们慢用,我先撤了。”轻尘见缝cha针,溜之大吉。
回房后轻尘拿出柸染给她带的荼靡香,这香一可以安神助眠,二可以形成天然的结界,不知柸染在香加了何物,据说燃了此香,旁人便不能打开她的房门,任凭多高的道行都没用。
有了这香,*无梦,睡得十分安稳。第二日快到午时,轻尘才磨磨蹭蹭起了*,然后梳洗了一阵,下了楼。
大堂内空空荡荡,只有一人坐在桌旁,握着书卷,见她下楼,抬头望着她,“姑娘醒了?要不要吃些东西?”
“不必了。”轻尘看着白亦浔,“白苏慕呢?”
“皇兄与栀婳姑娘先行去堂庭山了。”白亦浔放下的书卷站起身来。
“那你呢?你怎么没去?”轻尘心十分诧异,不是谁先得到梼杌肚子里的灵石谁就是太子么?怎么这厮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还让白苏慕先走?
“我在这等姑娘醒了告诉姑娘一声。”白亦浔温润的笑了笑,“既然姑娘醒了,我便告辞了,姑娘保重,后会有期。”
“等等!带上我!”轻尘凑到他身边,抢过他的书卷,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意思你不带我就不给你书。
白亦浔无奈的笑笑,“姑娘莫要为难我,皇兄临走前特意j代,不让姑娘同去。”
敢情白苏慕知道他一个人在这等啊?忒没良心了。轻尘愤愤道,“你怎么就那么听他话啊,他到底是你哥还是你爹啊?”
“当然是我哥。”白亦浔答得很是认真,随后又是一笑,“不和姑娘开玩笑了,姑娘莫怪皇兄,是我让他先走的。”
让他走他就走啊?什么人啊这是。
白亦浔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说梼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遇见的,遇见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杀了的,所以先去这一时半会也没多大差别。
轻尘心说,没多大差别白苏慕这也不先走了么?轻尘默了默,将书卷还给白亦浔,然后告诉他不管怎样她跟定了。
白亦浔无奈的笑笑,默许了。
二人御剑飞行一路无言,除了白亦浔偶尔问她渴不渴饿不饿不许需要休息以为,二人没说过一句话。
轻尘觉着白亦浔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也不像是城府深的人,起m比栀婳强多了,不明白为何白苏慕对白亦浔处处提防。
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在堂庭山山脚下和白苏慕二人汇合。白苏慕见到轻尘显然十分不愉快,但也不惊讶,看来一早就预料到她会跟来。
四人商量一番,决定先休息*明日再做打算。
四人找了个山洞,轮番守夜,轻尘和栀婳分别守第一轮和最后一轮,而最难守的间两轮,由白苏慕和白亦浔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