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如果这样她还不明白英奇的目的,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给郑氏吧。”
蓝若刚想说些什么,在想到古颜的态度后闭口不语。她的老板像来说一不二,反正决定权给哪个企业对她们并没多大影响。她相信alisa的不败神话,就算是濒临破产的企业,只要她的一部剧就可以令之起死回生。
解决完所有的事,古颜才想起来,决定打电话问候一下自己的老朋友
“啊妞哈赛哟!”
“韩文标准了许多。”古颜沉沉地开口。
“啊——小颜,死女人,你终于记得联系我了。三年了,你说你死哪去了。还有离婚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我蔡美还不了解你,你可是爱沈宏爱得要是要活的人啊,怎么说离就离。你不是教我要沉得住气嘛”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兴奋。
(“你选择了最苦的一条路,小美你一定要沉住气知道嘛。不管命运如何不公,不管遇到多大的压力,不管受了多少委屈。只要你还爱着他,只要你离不开他,你就要沉住气。一如既往地对他,沧海桑田,终于一日,他回首,会看见你。还有小美,记住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只要你成了李珉 的习惯,那么你就赢了。”当年古颜对她说这段话时,她已经离婚了。她在潜意识里就是不希望她们三姐妹每一个的感情都不得善终。她对感情的见解很独到,总是劝慰身边的朋友该怎么做。许仙也是,蔡美也是。可她独独漏算了人心,久了,心就会累。就如她自己,苦守了两年还是选择了离婚)
“怎样,你在韩国过得好嘛”
“你觉得呢。”他是那么地耀眼,光芒万丈。五年相守,不离不弃,她是换来了他的爱。可是他们的距离却不止一点两点
“小美回国吧。我可以让你一夜成名光芒四射,让你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侧不用接受闲言闲语。”
“哈哈!小颜,三年不见,你竟然变幽默了。”电话那头的蔡美大笑道。
“alisa是我的英文名。”闻言,电话那头的笑声不见了,接着是沉默。alisa,身为韩国当红艺人的情人,蔡美怎么可能没听说这个名字。就算是李珉这样的艺人要得到与之合作的机会,都是渺茫啊。
“我最近在为新剧选角,剧里讲的是大学毕业生在酒店实习的职场经历。我们三个学的都是酒店管理,但却没有一个经历过这个实习期。”古颜说着,感觉自己鼻子发酸。“就算在剧里,完成我们未经历的遗憾吧。”
“其实李珉”
“带着他一起回国吧。这部剧的男女主角非你们俩莫属。这是承诺。”
“不”蔡美急着拒绝,“男主是他就好了,我就不参演了。”本来就有绯闻了,她不能在和他一起出现在荧幕了,更不能自私地毁了他。
蔡美坚定的态度,古颜也是没有办法。还真是朋友啊,一样都是傻瓜。什么事都先考虑自己爱的那个人,到头来伤的最深的却是自己。
第七十五章 煞气冲天
寂静的夜没打破,官兵们举着火把挨家挨户的搜查,叫嚷声惹得门前的狗犬。
“滚开。”王老二一脚踹来了那只大黄狗,一招手,喊道:“搜。”
“官爷,你且等等。”田掌柜子急忙拦到,“这院里住的是我东家小姐,商大小姐还未出阁,就这么闯入,有损闺誉啊!”
王老二不客气的冷笑:“少拿王商的名号压我,告诉你,爷是封陛下旨意办差,有半点耽搁,让贼人跑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田掌柜子一噎,他虽然不知晓这是出了什么事,但是王上都抬出来了,他要是在阻拦,只怕会给冠上通敌的罪名。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退后了半步。
王老二不屑一笑,区区商人也该阻拦自己?
就在王老二想带人闯入的时候,就见黑暗中模糊有个人影,女子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吵闹?”
王老二定眼一看,是个其貌不扬,做丫鬟打扮的人。
那丫鬟见这么多士兵围着不慌不忙的欠了欠身,“奴婢给诸位军爷请安,敢问军爷有何事?如今天色已晚,我家小姐已然歇下,若有事,明日可否?”
王老二还没说话,就听他身后的一个小兵道:“如今贼寇流窜,若是不查,你家小姐恐怕也睡不安稳。”
王老二没说话,只是一脸玩味的笑容。
丫鬟皱了皱眉头,还欲在拒绝,就被田掌柜子拦过,他低声道:“民不与官斗啊!如今他们要是真来硬的也没辙,不如配合一下。”
“唉?我说你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你家小姐在屋里养了野男人?”
这话一出,那帮痞子兵哄堂大笑,丫鬟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王老二表情戏虐,也不阻止,一味的让他们起哄。
“谁说的?给本县主掌嘴!”
这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在众人疑惑深沉的目光中,商幼薇坦然的走了出来。
灯火通明,王老二细细的打量着这个自称县主的女人,只见她身着紧贴身体的月白长衣,袖子细窄紧口,外面套上粉色细碎白花半臂,衣下垂着一跳粉色束带,整个人看起来清凉舒适。看的出来,她青丝挽的匆忙,头饰也就只是那一朵百合和银金色的流苏。面容虽然过于平淡,但那朵白花衬得她越发清丽端庄,流苏末尾的绿色珠宝与那粉色的半臂并不唐突,相衬得体。
王老二对上了那双淡然的双眼,淡然之下深藏的杀意让王老二心头一颤,竟避开目光不敢在对视。
那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环视场中众人,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一站,那通身的气派却压的人抬不起头。
王老二嘴里涩了涩,若不是知晓眼前这女子是商幼薇,他定然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县主。毕竟自己也是上过战场的人,除了那些身经百战的将领和天家人,还没人能逼得他这么狼狈。不过,他有些疑惑的望着商幼薇:“我怎么不知道何时多了个县主?”
商幼薇冷冷一哼,上前一步,顺势把手搭在丫鬟手上,不屑的说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陛下亲封的昭武副尉。”王老二被商幼薇这么一骂怒火蹭蹭的增长,目光也不善了起来。
“是么?”商幼薇拉长了声调,翘起嘴角却仅是冷意,“我乃陛下亲封的正五品馆安县主,而你不过是区区从六品的昭武副尉,为何见到本县主不行礼?”
王老二眉头皱成了川字型,他从未听说商幼薇被封为了县主,可若是说话那就是欺君之罪,今日自己要是低了头,那么就永远都抬不起来。况且元帅特意叮嘱若罪人有乱,商家定然逃不了干系,所以即便是今日自己不敬,他日告到陛下那,也有元帅在一旁帮衬。想着,他声音冰冷生硬了起来,“臣奉旨办差,捉拿贼人,还望县主行方便。”
“自然可以。”商幼薇含笑,却突然话锋一转,骄傲的抬起下巴,“只是先前有人辱骂本县主,侮辱天家,若是不处置,本县主颜面何存?天家颜面何存?”
王老二拱了拱手,“先前有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县主可否不知者不怪?”
商幼薇冷笑:“你既然知我是县主,还要搜我闺房,可算不知者?”
“臣奉陛下旨意前来捉拿罪人,县主屡次阻拦试问何原因?”王老二被纠缠的不耐烦了,泛起了疑心,干脆狠声说道。
商幼薇目光如刀子刮着王老二的眼眉,寒声道:“我阻拦是因为你不敬,你口口声声说要上我这搜查罪人,岂不是在污蔑我!”
火光突然,增加了的火把让夜间清晰了许多,商幼薇眸子里有了一丝担忧,一点不差的落在了王老二眼中。
后来的其中一个小兵上前道:“副尉,其他几条街道都已经排查完了,只剩下这条街了。”那小兵也不压低声音,说给谁听众人都是心中有数。
“县主何不让我看上一看,一切不就清晰了么?”商幼薇越是推脱,王老二越是疑惑,他比了个手势,示意士兵们随时擅闯。
商幼薇瞧见眉头紧皱,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嘴,说起话的底气也不想一开始那么足了,“那若是你什么都没查到呢?”
王老二有了点谱,他拱了拱手,似笑非笑道:“若没查到,我想县主道歉。”
商幼薇面色不定,还想说什么,王老二没给她机会,大手一挥,“搜。”
士兵们鱼贯而进,仔细的查找着。丫鬟看在眼中,低声着急的唤道:“小姐……”
商幼薇目光死死的盯着院中,半响冷笑:“走,进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找得出什么?”
王老二看着属下们一个个回头丧气的摇头,心一沉再沉,他搜查的很仔细,哪怕出动了袖珍寻踪犬,可还是没找到半点和罪人有关的东西。
商幼薇看着士兵们进进出出,淡定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丫鬟忙拦下,“我给您沏茶去,这茶隔了夜,不能喝了。”
商幼薇笑着躲开,“拜昭武副尉所赐,我没个安稳觉睡,这茶白日沏的,怎么会隔夜?”
王老二见此情景知晓自己被耍了,却摆脱不了心中的怀疑,瞧见商幼薇那一脸看戏的样子,顿时恶由心生,“县主可知,那罪人只跑了一个儿子?”
商幼薇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我若是知晓,我便是昭武副尉了。”
王老二一边细细的盯着商幼薇的表情,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听说那罪人也是个可怜人,被生父遗弃二十载,最后却要背上那黑锅。”
商幼薇垂眸饮茶,“副尉很同情敌军细作?”
王老二轻笑:“不,我只是在想,那人若是知晓那一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亲竟然害的自己,妻被欺辱而死,女被凌迟身亡,会不会先一步杀了自己那父亲!”
商幼薇只觉得一股气直冲脑门,冷得她差点拿不住茶杯,她看着王老二那含笑的脸,恨不得将其五马分尸,在行烹食。
“你若有功夫想这些不如想想该怎么收场,我家小姐可是该就寝了。”商幼薇身边的丫鬟漫不经心的搭上商幼薇的双肩,轻轻的揉捏了起来,说也奇怪,商幼薇那一身煞气就那么散了下去。
王老二不甘心的盯着商幼薇,想要从中看出异样,可商幼薇就那么面色如常。他无可奈何,不得不鞠躬赔礼道:“属下唐突了,还请公主早些休息。”
商幼薇慢悠悠的摆手,“不急。”转头吩咐道:“去吧,阿金抱过来。”
丫鬟应声,转身出门把那只名唤阿金的狗抱了回来。商幼薇笑眯眯的抚摸着阿金的毛,介绍道:“这狗的名字叫阿金,是二王子殿下特意在王后娘娘生宴上送给娘娘的,是二王子的一片孝心,而王后娘娘仁慈,说我一人远在洛阳养病寂寞,就送了给我。”
王老二一听,大感不妙,果然就听商幼薇道:“如今被副尉一脚弄了个半死,我如何和王后娘娘交代啊!”
王老二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的低声下气道:“臣并非有意。”
商幼薇含笑:“是啊,就像是你搜查我的屋子一般,并非有意。”
王老二呼吸一窒,和她一般?他强笑道:“县主的意思我不懂。”
商幼薇也不催促,只是抚摸着狗的毛发,“我这阵子好不容易病好了些,如今被这么一折腾只怕又要恶化,这狗狗也不易再养,还是送回娘娘那去吧,只是……若是这狗狗身子重创,死在回京路上,我可就难辞其咎,要在娘娘和二殿下跟前好好检讨一番了。”
王老二咬着牙问道:“县主要如何?”
商幼薇嘲弄的嗤笑,“副尉不是最擅长赔礼道歉么?”
这番赤裸裸的威胁外加羞辱落在王老二耳中翻起滔天巨浪,他气的面红耳赤,“县主欺人太甚!”
商幼薇放下阿金,噌的站起身,“欺人太甚?!很好,我今日就是欺人太甚了,你能如何?!”说着,煞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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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死讯连连
“我堂堂魏国县主,你说搜就搜,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商幼薇提高声调,尖尖的嗓音阴冷无比,目光之中犹如镶嵌了一只毒蛇,死死的咬在王老二喉咙上。 王老二怒极反笑,“我乃奉旨办案,县主却因一己之s处处为难,贤德何在?” “我不管。”商幼薇似语塞,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最后干脆直道:“你必须给我赔罪!” “我已经像县主赔罪了。”王老二目光轻蔑,到底是个女子,只会无理取闹。 “那不成!”商幼薇翻开一个茶杯,续上茶,然后拿起桌上自己的茶杯,挑衅道:“你得给我敬茶赔罪!” 王老二皱眉,对商幼薇突然的要求上有疑虑,不过他看见商幼薇一脸得意之后,这份警惕退了去多。时间不早,在这么纠缠下去便不能再去查其他人家了。这么想着,王老二上前拿起一个新茶杯,自己倒了杯茶,拱了拱手:“在下多有得罪,还望县主恕罪。”说完,一饮而尽。 瞧着王老二这么上道,商幼薇“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不再追究。 等人都走了之后,那丫鬟身子一松,差点倒在地上。商幼薇伸手扶住,将人拖到了炕上,解开了衣服。平整的身体上有着多条刀疤,上面粘着着白色粉末,使得鲜血没有在流淌。 商幼薇拿出药物,一面上药一面恨恨的说道:“看你以后还自大不,明知有陷阱还硬闯。” 唐志泽躺着,任由商幼薇使劲的摁着伤口,苦笑道:“你该不会就是因为生气,所以才拉着那群官兵说话吧。”
“你以为我是你?”商幼薇给唐志泽缠上绷带,“我若不那般他们定然会起疑心,也多亏了齐夜,我才匆忙混到了这么个县主的身份。” 唐志泽没说话,只是双臂缠上了商幼薇的小腹,亲了亲,“你爹爹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商幼薇摸了摸唐志泽的头,有些遗憾的说道:“唐安你弄哪去了?” 唐志泽埋头了一会,然后有些犹豫的说道:“山羊胡家,他家最先被搜查,等他家被搜查之后,我就把人放在了他那。他是我的人……” 商幼薇若有所思的点头,没在多问。 唐志泽看不见商幼薇的表情,他欲言又止,最后闷声道:“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商幼薇嘴角动了动,“别这么说话,别扭。”
唐志泽闭上双眼,脸上全是疲惫,“晚了,他一开始就没想活下去。我听说,他的妻子一开始就被侮辱,跳河而亡了。那女孩也没能逃脱魔掌……”
“嗯。”
唐志泽睁开双眼,杀意冲破天,“就是那个王老二做的,我要杀了他。”
“不用了。”商幼薇平淡的说道。
唐志泽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愣愣的盯着商幼薇。
商幼薇道:“那茶水里被我下药了。” 唐志泽一听,蹭蹭两下爬了起来,搭上商幼薇的脉搏,“你……”
“我没事,没那么蠢,我是在茶壶口下的药。”商幼薇掰开了唐志泽的手,检查了一下唐志泽的伤势。原本包扎好的伤口跟着大动作而裂开,商幼薇不高兴的戳了戳,“我是没分寸的人么?”
唐志泽吃痛,嘶哑了两声,商幼薇这才罢手。
“若是下药,难免会被查出来。”唐志泽有些担忧的说道。
商幼薇摇头:“我下的是毒芹,只有他在剧烈运动的时候毒性才会显现。”
唐志泽点头,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可他还是不安,幼薇的态度太过平淡…… “我觉得应该让你知晓这件事。”商幼薇平淡的望着唐志泽,“我得到讯息,说越天赐殉国了。” 唐志泽心中一痛,但他更担心商幼薇。他努力在商幼薇眼中寻找悲伤二字,可他只看见了麻木,心中不安越发沉重,“都是我的错,是我算计错了!” “没什么。”商幼薇摆了摆手,“我只是还没适应,过些天就好了。” 唐志泽把人揽在怀里,有些着急的哄道:“幼薇你喊两声,打我两下都好啊!别在心里折磨自己,这都是我的错。”
商幼薇默然,她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脏还在跳动,为什么却觉得停止了?
“不是。”顿了顿,商幼薇抚开唐志泽眉间的川字,“不是你的错,战争迟早都要开始,你只不过是将他提前了。越天赐之所以会殒身是因为……”……“启禀陛下,常州总兵越天赐殉国了!”赵公公禀告完之后,就低头不语。魏王很平淡的点了点头,越天赐倒是个能培养的人物,只是太不知趣,又与贼人关系甚密,可惜了。他翻开奏折,眉头紧皱,随后讽刺一笑,“人都死了,却还要给定一个罪名。”常州总兵越天赐私自带兵前往常州,带领不力,乃至八万士兵宣布殉国,虽然身死,但难辞其咎,特上禀陛下,望陛下严处。魏王嗤笑:“真以为我不知越天赐当时只带领了三万人?瞧瞧,把自己剃的到时干净。”赵公公思量了又思量,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陛下,当日柱国公还在带兵路上。”魏王挑眉,似笑非笑,“难道我需要你告诉我当时是王珏炎带兵?”
赵公公一看如此,知晓魏王生气了,立刻跪下,“奴才不敢。”魏王别开头,一个小太监还不需要他太过注意,他左右翻了翻这张纸,“人死如灯灭,有天大的错又如何?王家落败虽然是迟早的事,可元帅一日还在,我就得敬着。”赵公公听见了不可言传的密文,只是谦卑的低下头颅,就听魏王说道:“去传王后觐见。”“是。”王后没有过多的打扮自己,只是梳了一个圆髻燕尾,头上没有过多的饰品,只贴着雕刻细致的凤凰,展翅欲飞。凤尾较长更添美感,且镶嵌的三个珠宝,耳边的点翠点点金黄,不失头重脚轻,一股华贵且不怒自威的感觉油然而生。
魏王在看见王后打扮之时一愣,随即陷入了回忆,“这是……孤送你的。”
王后含羞垂眸,轻轻欠了欠身,对襟不施袗钮的褙子被腰间的宫绦所系,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尾间的玉佩和流苏跟着摆动,“正是。”
“这是太子妃所配,如今你身为正宫王后,与身份不附。”
王后微微惊愕,刚才的含羞都褪去,连带着脸上的血色。
“不过,可在私下给孤看。”待魏王吐出这句话后,王后的脸色才略有好转。
魏王轻轻握住了王后的手,“孤有事和你商议,谦妃伺候朕已久,又为孤生下长子,理应晋封。”
王后虽然心里有准备,但也是一阵不舒服,但她还是笑意盈盈,“陛下便是不说,臣妾也要为宫中姐妹请封了。熙嫔虽说有孕时就晋封了一次,可到底是为陛下生下了三王子,停在嫔位多少是差了些。陈妹妹为陛下诞下了二王女,因为小王女身子弱,陈妹妹的身子也受了损,至今未封。还有珍嫔,也是有了身孕的人了。”
魏王负手而立,沉声道:“你这兜兜转转的倒是把所有人都说上了。”
王后欠了欠身,恭敬的说道:“臣妾待姐妹们谢陛下恩典。”
“哦?”魏王挑了挑眉,“孤给了什么恩典?”
“自然是后宫姐妹们全都晋封的恩典。”王后笑的答道。
魏王摇头道:“这恩典孤不给。”
王后一愣,就听魏王说道:“谦妃进德妃,陈贵人进嫔,赐封号,慧。其余的,便不必了。”
王后一看魏王这是铁了心的抬举这两家,没在多说,心中忐忑不安。
“永安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魏王突然问起了别的。
王后定了定心神,道:“都以准备妥当,十日后定然无半点差错。”
魏王轻轻的拍了拍王后的肩膀,“你是我的妻,所做的事,我一向放心。”
王后听见妻这个子鼻子一酸,顾不上失态,轻轻的环住了魏王,“您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天。”
魏王轻轻的抚着王后的脊背,目光悠远,“既然是你的天,那我便会好好护佑你。”
王后退下后,魏王玩弄着腰上系的玉佩,沉思了良久,然后道:“去传工部尚书觐见。”
赵公公走后,魏王摸着玉佩呢喃:“孤记着有个飞骑尉名唤成天,到也有几分将才。罢了罢了,如今魏国缺少人才,孤便抬举他一会。”
工部尚书没让魏皇多等,很快就到了御书房。
魏王开门见山道:“归德将军曾像朕提起,说你的嫡长子虽然不曾接触战事,但在洛阳一战表现极好,孤想着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要他跟着王元帅镇守南边,但他是你的独子,孤想听听你的意见。”
工部尚书很上道,一听是要抬举自己儿子,当即拱了拱手:“他是臣的儿子,更是陛下的子民,能为陛下分忧,是犬子的荣幸。”
魏王满意的点了点头,格外施了几分恩典,“他有你心就好,孤封他为轻车都尉,即刻调任王元帅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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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云蓉出嫁
那年九月,秦魏两国交战,魏方夺回泗洲,却不想是敌人陷阱,虽拿下了一城,但死伤大半,魏王全国征兵,凡十四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皆要上战场,若无合适人选则要出五十两银子。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書网你就知道。
那年九月无数女子先是送走了丈夫,又送走了孩子,一颗心分成了两半,哀愁凄切都不足以形容她们心情。
愁眉锁难展,含泪别亲人。登高望远影,翘首盼人归。
那年九月,寺庙香火鼎盛。
那年九月,吴国二王爷病逝,举国哀悼。
唐志泽看到云蓉时候吃了一惊,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事情。
云蓉看见唐志泽表情也没好到拿去,她吃惊指着唐志泽,结巴道:“杨……杨大夫!”
商幼薇满意折上信纸,因为心情愉悦,所以顺口就为唐志泽正了名,“叫姑爷。”
唐志泽笑眯眯勾起唇角,上前搂住商幼薇。
云蓉见此情景瞬间把她那小眼睛睁大了!“姑爷!那齐公子呢?!”虽说齐公子只是一时借口,可自己明明就看出了小姐另眼相待。
唐志泽脸一下子就黑了,撇了撇嘴:“喂狗了。”
商幼薇也不意,翘着嘴角说道:“赏你了。”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谁知云蓉竟然扭捏起来了。
唐志泽见此情景哈哈大笑,“叫声好姑爷,别我不敢说,我至少能让你齐夜身边当个妾侍。”
原本一脸娇羞云蓉一下子就褪去红晕,认真摇头道:“姑爷,我不给人当妾。”
唐志泽只是玩笑话,谁知云蓉竟然这么认真,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干巴巴夸奖商幼薇:“嗯,你丫鬟都是好样,不给人当妾是正缺决定。”
一说起纳妾,唐志泽就难免想到了王珏炎,虽说王珏炎就那么不明不白死了,可到底商幼薇心底留了一块地方。他亲眼看见商幼薇一面烧纸一面呢喃着:“下辈子莫要缠着我了,你瞧,你人也死了。可你后嗣我却要硬生生给你断了。”
活人总是比不过死人,可唐志泽始终相信自己商幼薇心中占据着重要地方,可一想到商幼薇有时会思念着别人,他就不爽,就难受。
商幼薇抬了抬下巴,“出去收拾东西。”
云蓉欠了欠身,知趣退下。
唐志泽一听要收拾东西大喜,拉着商幼薇手道:“是要回家么?”
商幼薇浅笑:“你想这我也没意见。”她摸了摸肚子,笑得温和,“他可等不起。”
唐志泽满足把头贴商幼薇小腹上,“宝宝,我们要回家了。”
商幼薇推了推唐志泽,狡黠笑道:“我说我回家,可我没说带你。”
唐志泽一看商幼薇样子就知道这人又要冒坏水了,无奈摇了摇头:“想要怎么样!”
商幼薇竖起三根手指,“秦国何人是你人?”
唐志泽握住商幼薇三根手指,轻轻啄了啄,“秦太子。”不用商幼薇问,他就解释道:“我他身边安插了一人,日日熟识他举动,又配置了一些可以控制人身高胖瘦药物,找个何事时间,就把人换了。我给那人下了药,不怕他不听我。”
商幼薇抽出手指,比了个二,“山羊胡暗地里是你人,那名面上是?”
“平郡王。”
“后一个问题。”商幼薇眯了眯眼睛,“你和妖后是什么关系?为何说她惨死?”
当初商幼薇还军营时候,曾见过唐志泽和一女子见面,言语很不客气,却透露着亲昵。那女子衣着虽然内敛却华贵,通神气质,因为那女子看起来比唐志泽大了好多,商幼薇没放心上,如今一回想起,却觉得不一般!
唐志泽鼓了鼓嘴,像个小包子一样,眨着眼睛望着商幼薇。
商幼薇抬了抬下巴,高傲说道:“你能不能回家全这一题。”
唐志泽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目光哀怨,心里思索着是隐瞒,还是坦白,却看商幼薇那双似笑非笑眼睛,顿时觉得被看透了,“我与她来自一处,是男女朋友,嗯……就是恋人。不过你别担心……我和她合不来,来那天我们正谈分手,说好聚好散。”
唐志泽抚额,一脸无奈,陷入了回忆之中,“来了之后她就是魏后,而我……是一个商人之子,真是不公平!”
“哦?”商幼薇笑开怀,“你还想做皇帝?”
那笑容愉悦,可唐志泽却从中体会到了两份阴冷,他连忙表决心道:“怎么会!我高兴都来不及,如果不能娶到幼薇,我当了天下之主也是无味!”
商幼薇满意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肉麻话,“回家准备贴,上门提亲吧!”
……
商家婚礼办颇为盛大,为这有些冷王城填了几分热闹。
当然,有永安长公主和靖世子婚礼前面摆着,商幼薇这婚礼也算不得厉害。
不过高兴应该是那些乞丐,因为商家不紧发了食物红包,还有衣服什么,眼瞅着就要过秋了,他们祝福就多了两份真诚,无不说商家是仁义之商。
魏王一直期盼着能和齐国联姻,对商幼薇下嫁一个医生颇为不满,可不满没持续多久,就传来了齐国宣王爷求娶商家二小姐,商幼蓉事情。
至于云蓉是不是真是商家二小姐没人关心,只要是两国和平就好。魏王一个高兴,给了商幼薇和云蓉一人一个郡主位置。
商幼薇肚子已经显怀了,她看着一身凤冠霞帔云蓉自然就想起了商幼兰,虽然听云蓉说她一切安好,可商幼薇还是不免担心。
商幼薇沉思没持续多久就被外边嘈杂上打断,她挑了挑眉:“何人放肆?”
没人应答,不一会,门被推开了,商幼薇一愣,随即她看见了一个含泪美人。
美人眼巴巴吊着泪珠,沾湿了续衽钩边曲裾。她穿着衣服商幼薇很眼熟,那是商幼薇熬了好几个夜才做出来。白衣领上深绿,衣面上绣着绿竹,意欲着千磨万击还坚劲。
商幼薇惊呼道:“幼兰?”
商幼兰热泪满眶,步上前抱住了商幼薇,“姐姐——”
商幼薇给商幼兰顺了顺气,问道:“吴太子让你回来?”
商幼兰点了点头,拿出锦帕拭泪,“我想这给姐姐一个惊喜,所以没让她们告诉你。”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了,“姐姐成亲日子有些紧……我没来得及回来……”
“二小姐回来了?”云蓉惊喜道,她被盖着盖头,看不清人。
商幼兰瞧了瞧云蓉,“我听说咱们府里出了个二小姐,把我应是给挤成了三小姐,所以好奇不已呢!”
商幼兰话算不上恶意,也算不上好意,听云蓉有些紧张。
商幼薇拍了拍商幼兰肩膀,“这是云蓉。”
云蓉起身欠了欠,“二小姐。”
商幼兰上前扶住云蓉,“别行礼,今个可是你好日子。说起,你似乎是姐姐跟前那个丫鬟。你可是个好福气,也是个懂事……”
商幼薇见商幼兰举动皱了皱眉,“日后见面,就是宣王妃了,不能这么没规矩,叫太子妃。”
就不久前,商幼兰被扶正了。
云蓉一听商幼薇为自己说话,眼睛红了红,但不想让商幼薇为难,便配合着问道:“何事让太子妃烦扰?”
商幼兰见商幼薇举动,不与再生事端,但见云蓉问,她便道:“还不是和宣王妃那个姐妹,叫云心。我本想给她许上一门好亲事,可谁曾想她看不上,竟是盯上了太子还胆敢下了药。我虽然想求情,但本身就管教不严,所以……”
云蓉这才想起了自己姨家那个姐姐,虽然惋惜,但并没有太多情绪,“太子妃仁慈。”
商幼兰笑着应下,亲切嘱咐道:“宣王妃可莫要让人钻了空子。”
……
商幼薇看着云蓉出嫁,又看了看满脸笑意齐夜,心中略微放心。这妮子到底跟她久了,原本想着找一户老人人家许配了。却不想齐夜自动站出,说自己很老实。
就算云蓉现身份是商家二女,可还是低了些,也就齐夜这般放浪不羁人才会什么都不顾及。
商幼薇笑了笑,算是为云蓉高兴。
当晚,商幼薇不顾一脸哀怨唐志泽,硬是把人赶走了,和商幼兰睡到一处,两姐妹说起了悄悄话。
“姐夫对姐姐还真是情深啊!”
商幼兰一脸羡慕说道,看商幼薇警铃大作,“你可还记得你出嫁那天我对你说话么?吴天真绝非你良人!”
商幼兰自嘲一笑,“我不过是说说,如今,我也怀孕了。”
商幼薇稍微放了点心,“等到时产子,你假死脱身,我自会为你寻一良缘。”
商幼兰不想说这些,岔开话题到了商幼薇身上,坏坏笑道:“姐姐,我瞧着你都显怀了,这是吃多了?”
商幼薇对商幼兰毫无恶意嘲笑反映很平淡:“无妨,早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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