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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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陈明秀嫁给孟戚渊的。

    东皇后陈瑞蓉被废以后,按规矩,孝景帝必需另娶护国公府嫡女为后,以便替他打理后宫。

    护国公府上,跟陈瑞蓉平辈的嫡女都已嫁人,只剩下陈明秀这一辈。而护国公本人又只有陈明秀一个嫡女,如果不把她嫁给孝景帝,那么,就只能从二房、三房中选嫡女了。

    有着陈瑞蓉这个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太后哪里还会放心再让其他房的嫡女来做皇后呢?

    万般无奈之下,她才忍痛割爱,安排让陈明秀嫁给孝景帝的。

    如今,听了花珊珊的提议,倒是令她心思活泛了起来。

    孝景帝已近知天命的年龄,早晚会把皇位传给下一代,如果让老护国公夫人另选了跟薇蓉平辈的庶女或者同宗平辈的姑娘记在名下,嫁给孝景帝,而陈明秀仍然留着嫁给孟戚渊,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故作严肃地跟孝景帝商量:“皇上,你既然已经同意了熙玉的提议,为了尊重你的意愿,我自然也会同意。只是,你昨天刚刚下了明旨要娶明秀为后,现在突然改主意,总得找个你和明秀不适合成亲的合理由头才好!”

    “是呀!”主意是熙玉出的,这合理的由头也由她来想吧!

    孝景帝懒得多动脑筋,直接把问题丢给了花珊珊:“熙玉,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想想……”这个合理由头,可不是那么好想!它既不能有损皇家的脸面,又不能影响到护国公府的声誉,否则,孝景帝和太后都不会同意的。

    花珊珊凝神细想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地回答:“我只想到一个主意:皇祖母昨晚新得了一个梦,梦见我皇祖父来见她,暗示护国公府本族有一女子是我母后投胎转世,最适合做父皇的皇后,要求皇祖母解除父皇与明秀的婚事,另取我母后的转世为后。”

    “嗯,这主意不错!”拿已故太上皇和已故西皇后做筏子,做梦的又是太后本人,根本不会引人生疑!

    孝景帝与太后对视一眼,都比较满意。

    接下来,就是传继老护国公夫人、护国公、护国公夫人入宫,商量选跟西皇后平辈的庶女或者同宗平辈的寒门嫡女做继老护国公夫人记名嫡女的事情。

    花珊珊是小辈,在这样的事情上,自然不方便置喙,她理智地选择提前告退。

    待出了皇宫时,已是申时正。

    虽然天色已晚,可花珊珊不想食言。

    她吩咐兰心、蕙质及众护卫、侍卫护送她赶往大皇子府去见萧婉婉。

    至酉时正,到达大皇子府。

    考虑到萧婉婉寄住在大皇子府上,是大皇子的客人,照规矩,花珊珊让大皇子府门口当值的侍卫先引她到大皇子府正殿去见大皇子。

    此时,大皇子跟侧妃潘素芳正一起在正殿里用晚膳,他坐的位置正对正殿大门口。

    远远看到花珊珊在侍卫的引领下走过来时,他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光。

    他在护国公府备有耳目,对于护国公府里发生的大小事情,都了如指掌,好看的:。

    昨天,花珊珊跟萧婉婉约在今天下午见面,他担心萧婉婉到时口无遮拦,把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告诉了花珊珊,只好利用花珊珊在对待十六公主和陈明秀态度上表现出来的心软来牵制花珊珊。

    同欢宴上,潘素芳其实是在他的安排下特意接近花珊珊,让花珊珊注意到护国公夫人的异状,热心地去帮助护国公夫人和陈明秀,以便错过与萧婉婉见面的机会的!

    之前,他安插在护国公府陈明秀跟前的耳目传来消息,陈明秀见过花珊珊以后,心情大好,这就说明,花珊珊一定是想到了帮助陈明秀的办法。

    可惜,这耳目费尽心计打听花珊珊跟陈明秀都说了些什么,一向在这耳目面前知无不言的陈明秀却居然破天荒拒绝了耳目的探听,什么也不肯说!

    刚刚,他安插在宫中的耳目又传来消息,花珊珊已经为了陈明秀的事进宫见孝景帝与太后,虽然具体谈话内容,这耳目不得而知,但孝景帝与太后传继老护国公夫人、护国公、护国公夫人入宫这事,这耳目却是知道的。

    看来,极可能是孝景帝与太后打算采用花珊珊帮助陈明秀的办法,才会有这样的动静!

    花珊珊自从穿越过来,不仅顺利获得了原本宠爱原十三公主的太后的宠爱,更是新获得了孝景帝的宠爱,并把楚天珂、郑尚、陈典、燕希敕、赵锦灿这五位优秀男子都收归囊中!

    在铲除他的心腹大患东皇后及其子女的事情上,她也功不可没!

    他刚开始,觉得她初来乍到,不过是十八位公主之一,一无实权,二无实力,并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现在,却随着她地位、能力、实力的不断上升,不得不越来越重视她的存在了。

    必须尽快制造事端,令她跟八皇子决裂,加入自己的阵营才好,否则,她早晚会成为自己将来登上皇位的最大阻力!

    大皇子收回思绪,待花珊珊步入正殿后,装作才发现她过来的样子,放下筷子,站起身,迎上前,一脸惊讶地问:“十三皇妹,你不是昨天跟婉婉姑娘约好了今天下午过来么?怎么来得这么晚?”

    花珊珊不方便跟他细说原委,只能歉然一笑,简单解释:“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耽搁了时间。”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干下了违背孝景帝旨意、改变孝景帝和太后决定的大事,居然还能保持如此谦虚、谨慎的态度,这份心智与胆识,实非寻常女子可比!

    大皇子心里暗暗感慨,表面上却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十三皇妹,你来晚了,婉婉姑娘和她的家人已经于今天下午申时末离开我的府里,回淳沧大陆了。”

    “啊?”这么不巧?

    也不知道孟戚渊今天早上派过来监视大皇子府动静的那两个江湖朋友,有没有找到偷袭孟戚渊那个人的线索?

    花珊珊心里在倍觉失望之余,不免又有些好奇。

    她打算马上回府向孟戚渊打听情况,故意扫了一眼大皇子身后的膳桌,找借口跟大皇子告辞:“对不起,大皇兄,打扰到你用膳了。既然婉婉不在,我就先回府了。”

    “好,明天见!”明天,她得娶郑国公子郑尚进门,自己还得去帮她招待宾客呢!

    在现代,都是一夫一妻制,且提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理念,她这次穿越过来,一下子娶五个夫郎,也不知心理上到底能不能适应得了?

    看着花珊珊渐渐远去的背影,大皇子突然间觉得非常好奇……

    075防不胜防

    花珊珊回到府里时,已是晚上戌时正了。

    楚天珂这次仍然坐在正殿里,等她回来一起用膳。

    由于花珊珊预先让兰心通知了他自己要去护国公府的消息,让他感觉到了她对他的尊重,所以,他看到她后,并没有说什么,心平气和地陪她用了晚膳。

    两人回到寝殿以后,楚天珂指了一个摆放在梳妆台上的小盒子,含笑告诉花珊珊:“这是今天我们一起进宫认亲时,我收到的礼物,它们是你的了!”

    “好的,谢谢!”哈哈,开窍了么,得了东西懂得及时上交了么!

    花珊珊心情大好,脸上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看向楚天珂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熙玉,你不用谢我。你是我的妻子,我得到的一切财物,理应都交给你打理!”岂止是这点东西?我楚国的整个王宫,以后都是你的!

    楚天珂见花珊珊笑了,心里也很高兴。

    跳跃的烛光下,他凝望着她精致的俏脸,深邃的双眼里涌动着明亮动人的光泽,分外迷人。

    “呵呵,我先去洗个澡!”此时此刻,看起来对自己充满深情的他显得无比的诱人,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花珊珊不敢回应他,赶紧以洗澡的借口,逃也似地溜进了浴室。

    孟戚渊已经带着汤海艳在浴室里面等了她很久了。

    她担心楚天珂等下会问起自己今天下午的情况,先特意把自己今天的经历大致跟汤海艳在一边低声说了一遍。才跟孟戚渊一起离开。

    进入浴室下面的秘道后,花珊珊马上迫不及待地问孟戚渊:“老公,你派到大皇子府盯梢的那两个江湖朋友,有没有回来给你递消息?”

    “没有。”孟戚渊摇摇头。微笑着告诉花珊珊:“我跟他们说好了,如果查出问题来、或者遇到什么意外变故,就给我递消息,不然,先盯着再说。”

    “哦?”大皇子不是说萧婉婉和她的家人已经在申时末离开大皇子府了?

    这还不算意外变故?

    孟戚渊这两个江湖朋友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花珊珊心里不放心,忙把自己去大皇子府找萧婉婉的经过细细讲给他听。

    孟戚渊听后,大吃一惊:“如果萧婉婉和她的家人真像大皇子所说的那样,在申时末离开大皇子府,那么,我那两个江湖朋友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递消息给我!他们很可能是遇害了!”

    “啊?不会吧?”这么严重?

    花珊珊吓了一跳。抱着侥幸心理。笑着安慰他:“老公。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坏了,也许,大皇子是在骗我。萧婉婉和她的家人根本就没有离开大皇子府?”

    “但愿如此吧,!”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应该是尽快弄清楚那两个江湖朋友现在的情况!

    孟戚渊略想了想,神情凝重地认真跟花珊珊商量:“老婆,那两个江湖朋友是在为我们办事,我们应该对他们的安危负责。今晚,你先睡吧,我要亲自带人去大皇子府附近找到他们,才能放心。”

    “不!”自从怀了宝宝以后,白天还好,到了晚上。花珊珊就对孟戚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依赖心,非得有他在身边陪着,才能安心。

    她挽着他的胳膊,冲他撒娇:“老公,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会睡不着的,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

    那两个江湖朋友身手都不弱,他们万一遇害了,自己找过去时,杀害他们的凶手很可能正组织人埋伏在附近,等着自己带人出现呢!

    现在是晚上,敌暗我明,到时,自己自顾不暇,又怎么能保护好她?

    孟戚渊知道她性子要强,怕说了实话会惹她不服气,故意轻轻执了她的手,耐心哄她:“老婆,你怀有身孕,白天奔波了一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宝宝才会正常成长呢!”

    “嗯,是哦!”身为人母,爱护自己的宝宝是最大的责任!据说小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头两个月,是发育成形的最重要时期呢!

    花珊珊经他这么一提醒,不由得甜蜜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暂时还看不出动静的肚子,取消了跟他一起去的打算。

    翌日,卯时初,花珊珊一觉醒来,发现孟戚渊不知何时回来了,正一如既往地侧身把她揽在怀里,呈心心相印的姿态睡着。

    她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转过头,悄悄在孟戚渊的脸颊上“吧、吧、吧!”地接连亲了好几口,又特地在他的唇上也蜻蜓点水般轻轻喙了一口。

    孟戚渊其实只是在闭目养神,根本没睡着。

    面对她的这种爱意,他不是像往常一样给予积极的回应,而是睁开眼睛,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俏脸,轻声呢喃:“老婆,我真舍不得离开你!”

    “老公……”好好的,说什么离不离开呢?

    花珊珊微微一怔,感到有些讷闷:“你怎么了?是不是你那两个江湖朋友出事了?”

    “是呀。”他们死得好憋屈!

    孟戚渊暗暗捏了捏拳头,神情沉痛、声调低哑:“我昨晚找到他们时,其中一个已经断了气,另一个虽然勉强还活着,却在把他们的遇害情况告诉我后,也马上死了。”

    “啊?”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瞪大眼睛,震惊地问:“谁干的?”

    孟戚渊明艳的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戾色:“是萧婉婉的家人干的!”

    “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两个江湖朋友不不过是去盯梢,又没干危害人身的事。萧婉婉的家人怎么那么狠心,居然要置他们于死地?

    “没有误会!”孟戚渊摇摇头,沉声回答:“听我那个当时还活着的江湖朋友沈岱潜说,他们俩在申时末。看到萧婉婉跟着几个人离开大皇子府,便好奇地跟在后面盯着,打算探清他们的去向,再向我传消息。然而,他们明明行踪很隐秘,萧婉婉那些家人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才一小会儿,就发现了他们。”

    说到这里,孟戚渊坐起身子,目光凝重地继续说:“其中一个中年男子。隔着四、五米远的距离。直接回头,好看的:。伸出左、右手凌空朝他们拍出两掌。他们俩由于事先听我说过萧婉婉他们是淳沧大陆过来的人,意识到这必定是带有灵力的掌法,原本是想错身躲开的。可惜,那个中年男子的动作太快了,他们的身法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因此,他们同时都中了他的掌,倒在地上。很快,那个男子走到他们身边,去探他们的鼻息。叫邹锦翎的那个江湖朋友当时就已经死了,而沈岱潜虽然身受重伤。却还活着。那个中年男子盯着沈岱潜的眼睛,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总之,让沈岱潜突然失去了控制自己本心的能力,在他的审问下,身不由己地把我派他们去盯梢的原因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照这么说,除非那个中年男子跟在栖霞峰紫光台偷袭孟戚渊的人无关,否则,必然会引起警惕,并更加变本加厉地对付孟戚渊!

    花珊珊十分震惊,下意识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孟戚渊怕她着凉,顺手从床畔拿来她的衣裳,一边替她穿在身上,一边接着讲:“那个中年男子听了沈岱潜的话后,要他给我带两句话:第一、偷袭我的人跟他无关,不是他干的;第二、我安排人盯他的梢,是对他的挑衅,他将会给我一个有力的教训!”

    “凭什么!”分明是那个中年男子滥杀无辜在先,居然还反过来怪孟戚渊在挑衅他,太过份了!

    花珊珊义愤填膺:“老公,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手段再狠,也怕陷阱!我们没办法与他硬碰硬,那就以退为进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出府了,直接把你的江湖朋友都召集过来,在府里多设机关,加强防守,布下天罗地网,直接等他来自投罗网!”

    “你这个方法我考虑过,不太好用。”中年男子并没明说哪天过来教训自己,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只是暂时行得通而已!

    自己那些江湖朋友虽然挺讲义气的,可他们习惯了浪迹江湖的生活,最不喜欢宅在一个地方不动,你要人家一天、两天的守着你还行,要是一个月、两个月的守下去,肯定是在为难人家!

    孟戚渊无意让花珊珊为这事过多费心,轻声安慰她:“老婆,我把这些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以防万一。其实,我昨晚回来后,一直没睡着,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对付那个中年男子的办法。你要相信我的智慧和能力,我可以顺利渡过这次难关的!”

    “嗯,老公,我对你当然有信心!”中年男子的武功实在太厉害了,又是在暗处,令人防不胜防。

    孟戚渊如果已经想出对付他的有效办法,刚才,就不会生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感慨!

    花珊珊表面上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资鼓励,暗地里,却根本放心不下。

    据宋归元当初讲,从淳沧大陆来沧漓大陆极不容易,既然那个中年男子声称要给孟戚渊一个有力的教训,可见他暂时还不打算离开沧漓大陆!

    他是萧婉婉的家人之一,他能暂时留在沧漓大陆,很可能萧婉婉也会跟着他留下来呢!

    如果自己能利用六角宝石联系上萧婉婉,通过她,了解中年男子的身份,找出中年男子身上的弱点,那么,孟戚渊就能多一些对付中年男子的胜算了!

    今天,自己要迎娶郑尚,身边人多眼杂,根本不方便与萧婉婉见面,只能等到明天,多敲几下六角宝石,看能不能把她引来。

    拿定主意后,花珊珊穿好衣裳起床,在孟戚渊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浴室,跟已经候在那里的汤海艳换回身份,进入了自己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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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6弄巧成拙

    楚天珂这次仍然不在寝殿里,去后花院练剑了。

    花珊珊打开正殿门,让兰心进来为她梳头。

    今天是花珊珊大喜的日子,为了迎合喜庆的气氛,兰心特意为她梳了一个看起来华丽、高贵、繁复的芙蓉髻。

    卯时正,贤、淑、德三妃像上次迎娶楚天珂时一样,带着一大帮宫女、太监浩浩荡荡来到花珊珊的公主府,亲自现场督导内务府人员在花珊珊婚礼事宜上的工作方法和工作进度。

    吉时,花珊珊在大皇子、孟戚渊的陪同下,乘凤辇自公主府出发,至郑天珂暂居的皇家驿馆里,迎接他入府成亲。

    一路上,鲜花漫天飞舞,万丈红绫覆地,金锣开道,数百名盛装的宫女伴于车旁,两千余名锦装御林军侍卫前前后后护卫,热闹非凡。

    城中百姓没想到花珊珊居然一个月之内,连续三次成亲,一个个都觉得无限惊讶,无论男女老少,全部摩肩接踵地纷纷跑到路边好奇地张望。

    花珊珊今天穿了刺绣着牡丹图纹的大红窄袖并蒂襦,头上梳的芙蓉髻一鬟连着一鬟,相邻的左右鬟之间,都饰以五彩琉璃珠勾勒出花瓣的纹理,额上贴了一排细小的芙蓉金钿,令她看起来于清丽、明艳之中,不失高贵、精致。

    俏丽的瓜子脸上,轻敷了一层浅粉色香粉;柳眉自眉头处渐渐往上挑,虽然依然是细细长长。看起来却比前两次成亲时的柔媚之态不同,多了几分欢脱、昂扬;一双大大的、明亮的杏眼自上眼睫附近至眼尾处描了一层与眼线平行的粉色眼影,显得分外的秀美、迷人;细巧的鼻梁被描摹得高挑、挺秀,肉乎乎的小鼻头依然是那么圆润、可爱;饱满的双颊晕染了浅浅的桃红;娇小的樱唇涂上了柔和、莹润的芙蓉唇膏;整个人显得既娇俏华美、又端庄自然。

    郑尚虽然双腿不能正常行走。却坚持按规矩特意准备了一匹温性的玉白色骏马来骑。

    他今天穿着大红锦衣,腰系镶青玉带,带上镶的是五彩琉璃珠,与花珊珊芙蓉髻上的五彩琉璃珠凑巧呼应;头束着金冠,与花珊珊额间的芙蓉金钿,又是凑巧呼应;两道修长俊朗的剑眉,像两座远山,于飒爽英气之中,隐隐流露一抹空灵、纯粹的温柔;一双光华璀璨的星目,如同深潭里停伫的明月。无比的清丽、高洁。当你与它们对上时。仿佛是暗夜里看到了曙光,内心极其的温暖、舒畅;可能是天气渐冷的缘故,英挺的鼻梁下。一对厚薄适中的唇瓣,比以往显得更要娇艳、莹润,楚楚动人。

    城中百姓见他们都如此的美,气质又如此的相称,纷纷交相称赞他们俩是“天姿国色”、“一对璧人”。

    郑尚听到了,心里暗暗开心,面上却神色如常,没有显露出来。

    孟戚渊陪在花珊珊的旁边,听到这些赞叹,心里却有些酸酸的。深觉这个时代的人们审美观念有问题: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心心念念爱着花珊珊的自己,才跟她是真正合适的!

    由于郑尚是郑国国君唯一的儿子,未来的一国之君,又是花珊珊的正夫,孝景帝、太后特意在吉时赶到花珊珊的公主府,主持他们的婚礼。

    在拜天地时,郑尚推开原本搀扶自己的侍卫,身姿笔挺地自己站好,陪着花珊珊跪倒在地,认真磕了个响头,然后,又咬紧牙关,坚持自己站了起来。

    一边观礼的孝景帝、太后等所有人看到他这样的动作,都惊喜交加!

    其中,六公主之夫韩王韩恂是个性格豪爽、沉不住气的,他仗着平时跟郑尚有过往来,彼此比较熟络,好奇地大声问他:“郑尚,你的腿什么时候竟能站起和跪下了?”

    “我有幸最近认识了一位世外高人,这都是他悉心替我诊治的结果,其他书友正在看:!”等我一年后双腿完全正常了,你们会更吃惊的!

    郑尚人逢喜事精神爽,回话时,一改以往的温顺平和态度,语气中多了几分自信和喜悦之情。

    “哟,真是好运气!”二十余年腿脚不便,居然一下子能站起和跪下了,这世外高人真乃神人。

    韩恂打心眼里替郑尚感到高兴之余,灵机一动,拿手指了花珊珊,向郑尚拍她的马屁:“你二十余年腿脚不便,在被十三皇妹定下来后,居然很快就能碰上妙手神医,可见,我们十三皇妹是十分旺夫的人,这事上,你最应该感谢的人不是那个世外高人,而是她!”

    “呵呵,是呀,是呀!”我跟薇蓉的孩子,自然是有福气的!

    孝景帝与有荣焉,率先积极响应韩恂的马屁。

    “皇上所言甚是!”周围观礼的众人哪个不是人精?看到连孝景帝都是这种态度,他们自然果断地随声附和。

    郑尚原本不是个迷信运气的人,被大家这么一起哄,也觉得韩恂的说法很有道理,马上含笑向花珊珊致谢:“多谢玉妹看中为夫,令为夫有幸遇上妙手神医!”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郑尚腿脚恢复的功劳明明是世外高人的,这下子,竟主要成自己的功劳了!

    花珊珊表面讪笑着,内心深感汗颜。

    酉时初,花珊珊被喜娘扶着进了寝殿。

    大皇子、孟戚渊在正殿负责帮花珊珊招待朝中众大臣及各附属国派来的使臣,贤、德、淑三妃及三公主,四公主、六公主等已经成亲的公主,则在偏殿负责招待朝中众大臣的家属。

    席间,陈典被护国公仍关在府里,没能过来;燕希敕、赵锦灿伤势未愈。仍然只能在床上趴着,不便过来;郑尚这一桌,是由大皇子、孟戚渊、楚天珂三个带着丞相之子潘明伟、三公主的丈夫陈王陈裕、毓秀公主次子魏平安作陪、七公主的丈夫韩王韩恂,全程没有发生任何小插曲。宾主尽欢。

    酉时正,花珊珊正带了兰心、蕙质在寝殿里玩牌,随着护国公夫人一起赶来赴宴的陈明秀突然悄悄地溜了进来。

    花珊珊估计她是来告诉自己昨天孝景帝、太后找继老护国公夫人、护国公商量的结果,忙安排兰心、蕙质退下,拉了她坐在床畔说话。

    “公主表姐,谢谢你!”陈明秀明显兴奋得不得了!

    她笑嘻嘻的拉了花珊珊的手,眉飞色舞地喜滋滋告诉她:“我娘昨天晚上告诉我,太后姑奶奶改了主意,取消皇上姑父同我的婚事,从我的宗族中选中一位姑姑记在我奶奶名下。嫁给皇上姑父!”

    “哦?”继老护国公夫人的动作还挺快的么!

    花珊珊好奇地问:“记在我外祖母名下的是哪位小姨?”

    陈明秀神秘地眨了眨可爱的月芽眼:“公主表姐。这个人你没有见过。她叫陈芳容。今年十六岁,是我爷爷堂弟四爷爷陈亦雄的女儿。十多年前,四爷爷陈亦雄跟我爷爷出征。战死沙场,陈芳容姑姑和她母亲四奶奶郑氏、弟弟陈赤诚叔叔从此失去了依靠。我爷爷、奶奶体恤他们孤儿寡母,原本想接进府,可四奶奶郑氏想为儿子陈赤诚叔叔苦守家业,我爷爷、奶奶拗不过,只好经常派人送了东西接济她们。”

    “哦……”照这么说,陈芳容的身世倒是挺可怜的,。

    自己为了帮助陈明秀,等于是牺牲了她,她如果对与孝景帝的婚事满意还好,否则。就是自己害了她了!

    花珊珊心里暗暗感慨,不想再提这件事,另找了话题跟陈明秀闲聊。

    陈明秀心情好,聊什么都来劲,不知不觉间,与花珊珊聊了大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回正殿去找护国公夫人了。

    花珊珊把她送到门外,顺便冲候在门外的喜娘、兰心、蕙质打了声招呼,声称要洗澡,栓上寝殿的大门,取走桌子上放着的龙凤蜡烛,绕到寝殿后面的浴室里,拿了候在里面的汤海艳带来的假龙凤蜡烛换上,又把自己的外裳脱下来给她,让她替代自己回到寝殿里。

    汤海艳替代花珊珊以后,先打开寝殿的门,放了喜娘、兰心、蕙质进来,然后,跟上回花珊珊成亲时一样,故伎重施,装成有些困倦的样子,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喜娘、兰心、蕙质三人没有发现新娘已经换了人,都乖乖侍立一边,完全不疑有它。

    其间,细心的喜娘再次注意到龙凤蜡烛突然变得不够明亮了。不过,有过上次的经验教训,聪明的她没有再拿针去挑里面的灯芯。

    戌时正,郑尚坐着轮椅,在侍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寝殿。

    喜娘、兰心、蕙质纷纷上前给他行礼。

    喜娘按照规矩,给郑尚和汤海艳说了一段极尽祝福的话语;剪了他们各一小截头发结成同心结,收在准备好的盒子里;斟了两杯酒让他们交臂互饮;又给汤海艳吃了生的饺子;在花珊珊的床上撒下莲子、花生;这才收了兰心从一旁递过来的红包,跟兰心、蕙质一起恭敬地退下,并顺手带上寝殿的门。

    寝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汤海艳端坐床头,正在想着心事。

    今天,孟戚渊安排她过来时,特意背着花珊珊提醒她,可以尝试用些小方法博得郑尚的怜爱,让郑尚主动与她亲吻。

    她记得上回在与楚天珂的洞房花烛夜里,自己装紧张、羞涩,颇得楚天珂的喜爱,这次,打算故伎重施,又装成紧张、羞涩的样子,伸手往自己的腰上摸去。

    可惜,花珊珊今天这件婚服的腰带上没有系玉佩,无东西可供她把玩!

    无奈之下,她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低头端坐床头,拿着它绞来绞去。

    它是她从乡下带来的,面料系质地较差的劣等丝绸,帕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用的是质地较差的劣等丝线,跟她身上昂贵、精美的喜服完全不相称,看起来非常的粗陋、俗气。

    郑尚与花珊珊见面数次,一则,他从来没有见过花珊珊用手绢;二则,他觉得依照花珊珊平时明艳、大方的气质和简朴而不失华美的着装,不可能显得如此无措,更不可能会用汤海艳手里这种手帕,因此,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含笑把轮椅摇到床畔,站起身子,坐在汤海艳的身边,执了她的一只手,柔声问:“玉妹,你我早已说好了如何相处的方法,今晚,怎么还会这么紧张呢?”

    “郑……郑大哥,我……我不是紧张,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汤海艳还从来没见过像郑尚这般清雅、高贵、俊美的男子,虽然表面上故意垂下眼眸,装得更加的紧张、羞涩,但骨子里又掩饰不住对他的喜爱,不时斜抛了媚眼来诱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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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7中年男子来了

    77中年男子来了

    糟了!汤海艳好好的装什么不好意思?这哪像花珊珊平时应有的表现呀?这差距也太大了!

    花珊珊和孟戚渊正躲在浴室里,听到汤海艳这样的回答,不由得同时面面相觑,担心郑尚会看出破绽。

    寝殿里,正如花珊珊和孟戚渊所担心的那样,郑尚已经更加觉得不对劲。

    他指了她手里的手帕,柔声又问:“玉妹,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手帕,能告诉我为什么喜欢它么?”

    “能!”这块手帕跟了汤海艳有两年了,当初买下它时,花了她整整五文钱呢!

    难得郑尚会对它有兴趣,汤海艳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兴致勃勃的,说话倒是流畅了起来:“郑大哥,我是喜欢这帕子上绣的交颈鸳鸯,还有这云锦的面料,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鸳鸯,听我娘说,鸳鸯是象征恩爱的夫妻,彼此永远不离不弃!”

    “哦?”西皇后娘娘不是在熙玉一岁多时就病逝了么?那个时候,西皇后娘娘会教熙玉这些道理?

    而且,如果熙玉真的喜欢鸳鸯的话,为什么床上铺的不是鸳鸯合欢被,而是花开富贵被?

    到了这个时候,郑尚开始觉得,眼前的女子尽管长相酷似花珊珊,但谈吐和行为举止都有些不正常,很可能是别人冒充的!

    他耐着性子,又问汤海艳:“上次我们一起下棋时,你还记得自己执的是哪一种棋子。先行还是后行么?”

    “我不记得了!”花珊珊根本没有跟汤海艳说过同郑尚下棋的事,再说,汤海艳本人根本不会下棋!除了假装不记得,倒是的确没别的办法掩饰了。

    不过。花珊珊当初跟郑尚抢白棋,并执白先行,如果是真正的花珊珊,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因此,郑尚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真正的花珊珊!

    只是,如果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冒充熙玉,那真正的她又到哪里去了呢?

    她到底是在搞恶作剧,故意让人来冒充自己呢,还是她已经发生了意外。眼前的女子是别人派来冒充她的?

    “笃笃笃!”郑尚正在思考的时候。寝殿外面突然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紧接着。楚嬷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主子,郑驸马,八皇子殿下府里的正殿方向失火了!”

    “啊?”居然是八皇子正殿方向失火了?

    汤海艳吓了一大跳,!

    也不知道八皇子现在是带着安德公主躲在浴室偷听自己和郑公子的谈话呢。还是已经回了八皇子自己的寝殿睡觉?

    老天保佑八皇子正殿的火不要烧到后面的寝殿去,别把八皇子和安德公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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