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刚,太后突然派人过来禀告,八皇子玄奕居然也被人用灵力袭击了,伤势极重,实在令人震惊!
千百年来,淳沧大陆跟沧漓大陆一直处于河水不犯井水的状态,没想到,到了今天,这种平衡,居然会被人给打破了,且在自己子女身上打破的,实在欺人太甚!
孝景帝眉头深锁,看似慵懒的一双睡凤眼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火光。
他声音喑哑地问郑太医:“你说的这个寒兰草,要怎么样才能找到?”
郑太医还是第一次看到孝景帝这么生气的样子,有些怯怯地回答:“我不知道,好看的:。我是从我太祖父留下的手札里看到治致命灵力掌伤的方子的,据那上面记载,这个寒兰草在淳沧大陆要每隔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次,有价无市。”
“是么?”那不是等于根本就找不到!
孝景帝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父皇,”,花珊珊在一边看到孝景帝如此紧张孟戚渊,暗暗高兴。
她进一步提醒他:“儿臣听人说,淳沧大陆的寒兰草已经有三十年没出现,应该很快就出现了。”
“哦?”孝景帝目光一亮,忙问:“那你有没有听说这寒兰草要卖多少钱一株?”
花珊珊轻声回答:“三十年前,它的市价是八亿两白银,现在,也许会更贵。”
“再贵,也得买呀!”国库一年的收入是两亿两左右白银,八亿两白银相当于将近四年的国库收入,的确是个巨大的数目!
不过,玄奕是薇容的儿子,自己的皇位,以后必定是要传给他的,这些钱,等于早晚也是他的,现在拿出一部分来花在他的身上,也算物尽其用。
再说,自己身边现在除了玄奕,还有大皇儿玄焕。
这玄焕虽然是个病秧子,却一直野心勃勃,他明面上表示不参政、议政,事实上,不断提出治理朝政的各项方法,偷偷到处收买人心,明显打算问鼎皇位。
如果不能尽快把玄奕救醒,万一自己在玄奕昏迷的十年中身体不行了,只怕,皇位到时会被落到玄焕的手里!
所以,别说是八亿两白银,就算是需要八十亿两白银,自己也得想办法凑出来啊!
孝景帝拿定了主意后,问花珊珊:“你皇兄有没有结交淳沧大陆的高手?”
“有。”萧传恭应该可以算是。
“那么,这些淳沧大陆的高手里面有没有可靠的?”孝景帝接着问。
“有。”萧传恭应该可以算是。
“那好!”孝景帝放了心。
他先谨慎地把郑太医打发了回去,然后,带着花珊珊回到自己的景仁宫光明殿,从怀里拿出一枚龙形玉佩,交给花珊珊,提醒她:“这枚玉佩可以代表我的身份,你拿着它跟韦双江一起去见户部尚书,让他把库存的十亿两白银兑换成银票,交给你,然后,你再把这银票交给你皇兄那个可靠的朋友,让他代我们去淳沧大陆一趟,把寒兰草买回来给玄焕服用吧!”
“是,父皇!”寒兰草三十年前售价是八亿两白银,现在就算涨价,不可能涨得太高吧?孝景帝安排自己去拿十亿两白银,等于是多出了两个亿呢,应该足够了。
萧传恭是从淳沧大陆那里逃过来的,在那边有极厉害的仇家,只怕是不敢再回哪里了,不过,陈微也是淳沧大陆的人,虽然他三年之后才能回淳沧大陆,但他也许认识一些从淳沧大陆来这边的人,到时可以请他帮忙找人代自己去淳沧大陆,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
花珊珊眉开眼笑地接过玉佩,马上在韦双江的陪同下,乘了太后的轿子去见户部尚书。
酉时末,户部尚书郑重地把一个装了十亿两银票的小箱子亲手交到花珊珊的手里,从负责守卫国库的侍卫营里调拨百名侍卫,护送她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
楚嬷嬷正候在大门口等花珊珊,看到她下了轿,忙迎上前,告诉她,戚鸢有两个江湖朋友找了过来,求见戚鸢,现在正在正殿里等着。
100冤有头,债有主
孟戚渊“戚鸢”的身份除了自己和宋归元,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怎么会有两个人突然过来找他呢?
花珊珊觉得很奇怪,严肃地问楚嬷嬷:“嬷嬷,戚鸢那两个江湖朋友长什么样子?”
楚嬷嬷认真回忆了一下,告诉她:“一个年龄在六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稍微有点发胖,脸盘是椭圆形的,面色红润,宽额头,小圆眼;另一个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个子高大,气宇轩昂,脸盘是方正的,面色白净,剑眉、豹眼。”
“哦……”原来是宋归元和萧传恭!
花珊珊放心了。
她还要向太后复命,并不急着见他们,先打发楚嬷嬷去库房里拿来百颗小银稞子,给护送自己的百名侍卫营侍各赏了一颗,然后,抱着户部尚书给的小箱子,仍坐回太后的轿子里,赶往孟戚渊的府中。
太后这时早已在孟戚渊的寝殿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一看到花珊珊,就屏退所有宫女、太监,迎上来,急切地问:“熙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出乎意料的顺利!
花珊珊笑眯眯地把怀里的小箱子放到桌子上,以手指了它,告诉太后:“这里面一共是十亿两银票!”
“哦,不错!不错!”孝景帝看来是在下血本呢,照这么分析,他应该是极爱玄奕的,玄奕的皇位,指日可待!
太后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她用手轻轻摸了摸小箱子,想了想,郑重地跟花珊珊商量:“熙玉,
虽然三十年前寒兰草是卖八亿两白银。可是,时隔三十年,好多东西都涨价了,万一有人认识到这点,准备的白银超过我们这十亿两,怎么办?为了稳妥起见,不如,我们把我们自己攒下的银钱也兑换成银票加进来吧!”
“好!”有道理!不怕一万怕万一,后手留足了,遇事才更有底气!
花珊珊赞许地看了太后一眼。笑着问:“对了。皇祖母。现在已经酉时末了,你在我皇兄府里用过晚膳了没有?”
“用了,好看的:!”人老了,要是不能准时用膳。对身体的危害是很大的。
太后一直很注重养生之道,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
她指了寝殿东侧的东暖阁,告诉花珊珊:“哀家决定在你皇兄醒来之前,亲自陪着他。你看,这间屋子摆的那些东西,都是哀家在你回来之前,让人从哀家宫里搬过来的。”
“皇祖母,你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祖母了!”早在把孟戚渊搬回这里住时,花珊珊就已经暗自为照顾他的问题发愁了。
他们表面的身份毕竟是兄妹,她如果继续像在自己府里时那样衣不解带的贴身照顾他。万一有人来看望他时,必定会对他们的关系产生怀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太后住进了东暖阁,正好可以用来给她打掩护!
她故意摸了摸根本还没显怀的肚子,轻声告诉太后:“皇祖母,我看书上说,孩子在娘胎里时,跟谁生活的时间长一些,生下来后,就爱谁多一些。既然你住到我皇兄府里来了,我索性也搬过来住,陪着你和我皇兄,让我腹里的孩子能够有机会既爱她的父亲多一些,又爱你多一些!”
“行!”兜这么大个圈子,不就是想跟玄奕住到一起么?
只要你一心一意爱他,能够把你的五个夫郎都拉拢到他的身边,积极辅佐他顺利登上皇位,其它什么的,都好说!
太后的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明的亮光,假装关切地看了看花珊珊的肚子,提醒她:“熙玉,你今天下午一直在忙着办事,应该还没用晚膳吧?可别饿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他是不久之后的皇长孙,未来的皇长子呢,快回你府里去用了晚膳再过来陪哀家和你皇兄吧!”
“是,皇祖母!”今天下午一路奔波,到了这会儿,的确是感觉有些饿了!
花珊珊乖巧的答应着,抱起桌上的小箱子,在太后安排的几个侍卫的护送下,直接从孟戚渊府里通往自己府里的那道侧门里出去,回了自己的寝殿。
玲珑这时候正在寝殿里替躺在床上的“戚鸢”洗脸,看到花珊珊进来,她高高兴兴地迎上来向花珊珊表功:“主子,我喂戚姑娘吃了一大碗药粥!”
“做得好!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这个玲珑,人倒是蛮机灵的,只可惜,不够稳重,邀功争宠的心思太重了。
花珊珊冲她摆摆手,待她出去后,掩上房门,把小箱子放进衣柜里,然后,走到床畔,好奇地看着正在闭目养神装昏迷的“戚鸢”,低声问:“姑娘,你是徐公公从哪里找来的?”
“安德公主殿下,老奴是太后娘娘身边的阮嬷嬷!”阮嬷嬷非常敬业,即使是在回答花珊珊的问题时,仍然保持着闭目养神的状态。
“哦,那辛苦你老了!”阮嬷嬷的优点是为人正直,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缺点是不拘言笑,唯命是从。花珊珊早在跟她习练形意掌法、形意心法时,就见识过了。
她无意再打扰阮嬷嬷继续装昏迷,含笑退出寝殿,吩咐候在外面的蕙质去厨房一趟,让厨房的人把准备给自己的饭菜直接送到正殿里去,便带着依然候在门口,并未去休息的玲珑一起赶往正殿去见宋归元与萧传恭。
宋归元与萧传恭是在酉时初就过来了,已经等了花珊珊将近一个时辰。
他们看到花珊珊时,都很开心,尤其是宋归元,脸上几乎笑成了一朵花。
花珊珊冲玲珑使个眼色,示意她退下,然后,走到正中的锦榻上坐定,笑着跟宋归元与萧传恭打招呼:“宋馆主,萧前辈,真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好看的:!”
“没事,没事!”宋归元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安慰花珊珊:“我和萧前辈过来,是有好消息要说给你听。你回来的晚,我正好多蕴酿蕴酿说辞,以便让我们的好消息显得更生动!”
“呵呵,是么?”这安慰的理由也太有趣了!
花珊珊微微一笑,连忙问:“宋馆主,萧前辈,你们有什么好消息?是不是萧婉婉及她的家人都被你们给抓住了?”
“是的。”萧传恭在一边含笑点点头,然后,指了宋归元,把话语权交给他:“具体情况,就由宋馆主详细说给你听吧,他现在应该已经把说辞蕴酿得很动听了!”
“嗯!嗯!”连萧传恭这种沉稳、淡定的人都居然打趣起宋归元来了,看来,这个好消息还不是一般的好!
花珊珊不由得很是期待了。
“事情,是这样的……”宋归元被萧传恭打趣之后,也不含糊,他冲花珊珊快乐的眨眨自己的小圆眼,开始详细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前天夜里,萧传恭偷偷追萧婉婉时,发现后面只有她爹一个人在跟着,就临时改变主意,选择了先偷袭她爹,并在重伤她爹,斩了她爹的灵根后,从她爹怀里找出淳沧大陆凤族萧氏常用的白莲花烟花,当空传讯示警,诱拐她回来自投罗网。
待顺利抓住萧婉婉以后,萧传恭带着她一路狂奔,逃往了离京城三千里以外的一个小城,躲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藏身。
到了昨天下午,萧传恭的少主突然在京城方向发出只有他才能识别出来的特别信号联系他,他只得带着萧婉婉重新回到京城。
萧传恭的少主让萧传恭先放了萧婉婉,然后,陪他一起去找宋归元。
宋归元看到他们,马上把自己跟花珊珊在玉蘅轩挖地道、在玉宇轩的茶水里投入散灵力的药物的事都说了出来。
萧传恭和他的少主听了后,立即在宋归元的陪同下,赶往玉蘅轩。
这时,玉宇轩里,萧婉婉的家人也刚好接了萧婉婉一起回来。
由于他们在玉宇轩外面布下的结界毫无破绽,且追了萧传恭一天一夜,比较疲惫,也就有些放松了警惕,很快便口干舌渴地把宋归元放了散灵力药物的茶水全喝光了。
于是,从玉蘅轩地道潜进玉宇轩的萧传恭及他的少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把萧婉婉及她的家人全部一举擒获!
在处置这些人时,萧传恭和宋归元经得萧传恭的少主同意,特意留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萧婉婉的兄长,他差点打死了替花珊珊挡掌的孟戚渊,自然是交给花珊珊亲自处置更合适;另一个是萧婉婉的堂伯,萧传恭从自己那个侄子嘴里审问出,这人就是那个打死了孟戚渊的两个江湖朋友,并且还放火烧了孟戚渊的正殿的人,自然是交给孟戚渊亲自自处理更合适。
目前,萧婉婉的兄长和萧婉婉的堂伯都被萧传恭斩断灵根,关押在宋归元医馆后院的地牢里。
“太好了!”花珊珊听完了宋归元的话,心花怒放。
冤有头,债有主,萧婉婉的兄长既然敢置自己于死地,害得孟戚渊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自己自然不能便宜了他!萧婉婉的堂伯既然敢草菅人命,杀害孟戚渊的两个江湖朋友,又放火烧孟戚渊的寝殿,自己自然也不能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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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如愿以偿(一)
花珊珊认真想了想,含笑问宋归元:“宋馆主,请问你能不能将一个人的四肢移接到另一个人身上去,并让它们慢慢跟另一个人的四肢融为一体,可以被正常使用?”
“不能。”宋归元很干脆地摇摇头。
“哦……”真可惜。
花珊珊的脸上下意识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宋归元看在眼里,有些过意不去,忙又补充说明了一句:“虽然我不能有这样高明的医术,但我师傅能!”
“真的?”花珊珊神情一振,又问:“那么,请问你师父还能不能将一个人眼睛里面那层用来看东西的薄膜移接到另一个人身上去,并让它们慢慢跟另一个人的眼睛融为一体,可以被正常使用?”
“能。”我师父医术高超,几乎无所不能!
宋归元自豪地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以来,自己想到的好好“回报”萧峥和萧婉婉堂伯的办法就行得通了。
花珊珊兴奋的跟宋归元商量:“宋馆主,我想请你帮我找两个失明的人和两个右手断掉的人,要是人品比较好的那种,然后,麻烦你请你师傅帮忙,把萧婉婉兄长和萧婉婉堂伯的右手截下来,眼角膜取下来,换给那两个右手断掉的人和那两个失明的人。”
“好,没问题!”萧婉婉兄长和萧婉婉堂伯不该轻易出手伤人,更不该目中无人的对付花珊珊和孟戚渊,截掉萧婉婉兄长和萧婉婉堂伯伤人的手、让他们看不清形势的眼睛从此永远看不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惩罚。
而花珊珊能想到将他们伤人的手、看不清形势的眼睛换给了别的有需要的人,既做到了物尽其用,同时,也说明她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挺善良柔软的女子。
这年头,像她这样成长于帝王之家、天资聪慧、又心地善良的女子,实在太少了,真是令人钦佩!
宋归元心里很感慨。
花珊珊自然不了解他的心情。接下来。马上便说出了让他倍感错谔的话:“对了,宋馆主,萧婉婉的兄长差点要了我皇兄的命,打伤了我皇兄的五脏六腑,害得我皇兄吐了好多鲜血,这笔账,还是得额外清算一下的,。请你从明天开始,每天中午拔去他一颗牙,错开拔,拔第一颗上牙时。留着第一颗下牙,拔第二颗下牙时。留着第二颗上牙,以此类推,并且,每次拔牙后都不要帮他止血,直到拔完为止。”
“呃——行……”亏你想得出来这样邪恶的方法!你简直太、太不善良了!
中午是人一天中气血最旺的时候,你把人家好好的牙齿硬给拔出来,还不给止血。人家一定痛得要命,流出很多的血才会自动止住。
还有,一般的人都有二十多颗牙齿,一天拔一颗、错开拔的话,这等于要让人家持续痛十多次,流十多次的血。
最重要的是,你让人家的上下牙交错留着,根本无法咀嚼,哪怕就是咬东西。也很容易让咬着的东西塞进空牙留下来的牙肉里,不得不用手去不停的抠——这得有多恶心人、多郁闷人!
宋归元感到相当的无语。
花珊珊仍然不了解他的心情。
她从怀里掏出三张千两面额的银票,递到宋归元的手里,接下来,马上便说出了让他倍感温暖的话:“萧婉婉为人爽朗大方,敢爱敢恨,她这次跟她家人一起到淳沧大陆上来,应该只是为了好玩,不是为了来追杀萧前辈和萧前辈的少主,有情可原。她现在被斩断灵根,变成普通女子,留在咱们这沧漓大陆上生活,一定很不容易。请你以你的身份帮我把这三张银票交给她,贴补下她的生活吧。”
“好的。”善待值得尊重的人,虐待不可饶恕的人,该善良时够善良,该狠时够狠,安德公主真乃敢爱敢恨、性格鲜明的奇女子也!
宋归元把三张银票收入怀里,心里暗暗被花珊珊所折服。
一边的萧传恭就是个典型敢爱敢恨、性格鲜明的人,花珊珊这样的表现令他心里对她颇有好感。
他看她已经把有关于萧婉婉及其家人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朗声问:“安德公主,听宋馆主说,你皇兄为了救你,被萧婉婉的兄长所伤,昏迷不醒,你看,方便带我和宋馆主一起去探望一下么?”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孟戚渊现在由太后陪着,依太后严谨、高傲的个性,肯定不会允许萧传恭和宋归元这种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探望孟戚渊的。
花珊珊委婉地解释给萧传恭听:“我皇兄现在是由我皇祖母亲自照顾,她心情不好,不允许任何外人探望我皇兄!”
“哦。”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萧传恭也不勉强,略想了想,又问:“那么,你可知道你皇兄的义妹花珊珊现在何处?”
“她么——”她不就是我么!
到了这个时候,花珊珊已经无意把这事继续瞒着萧传恭和宋归元,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告诉萧传恭:“对不起,萧前辈,花珊珊是我扮的!”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花珊珊当时看起来跟安德公主一样,显得有些古灵精怪的!
萧传恭细细回忆了一下花珊珊当时在孟戚渊的小院子里的表现,恍然大悟。
一边的宋归元却跟萧传恭不一样,在恍然大悟之余,看向花珊珊的目光里不由暗暗带了兴味与探究之色。
他可没有忘记在孟戚渊的小院子里时,孟戚渊和花珊珊眉来眼去的情景,暗暗怀疑孟戚渊和花珊珊在搞兄妹禁忌恋:做妹妹的假扮哥哥的义妹,做哥哥的假扮保护妹妹的江湖女侠,把明明很简单的兄妹关系弄得如此复杂,分明是在掩人耳目,培养j*情,其他书友正在看:!
既然花珊珊就是安德公主,那么,萧传恭自然求之不得。
他含笑看向她,朗声提醒:“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行拜师礼了?”
“呃——是的!”差点忘了,之前在孟戚渊的小院子,萧传恭承诺过,只要自己有办法让他一举抓获萧婉婉的家人,他就收自己为徒呢!
花珊珊眸光一亮,高高兴兴地走到萧传恭跟前,恭恭敬敬跪倒在他的膝下,一本正经地连续向他磕了三个响头,才抬起头,伸出手,笑眯眯地问:“师父,有见面礼么?”
“有!”真是个精明过人的好徒弟呀,居然拜师不忘见面礼!
萧传恭又好气、又好笑。
他眸光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同她商量:“你不是要跟我修炼灵力么?不如我帮你打通你身体的奇经八脉作为见面礼吧?”
“好!”打通了奇经八脉,才好修炼灵力么!
花珊珊激动地点了点头。
“噗……”原来你也会有上当的时候!
宋归元在一边听了,实在忍俊不禁:灵力的确是要打通奇经八脉才能修炼,可问题是,任何一个教徒弟修炼灵力的师父都必须先替徒弟打通奇经八脉,才能教徒弟修炼方法——也就是说,打通奇经八脉是萧传恭这个师父的基本义务,现在,萧传恭是在拿义务作为礼物来糊弄花珊珊呢!
萧传恭抬手示意花珊珊起身,闭上双眼,绕着她走了一圈,隔空弹指飞快在她四肢、胸前、后背等数十处岤位上轻点了下,便仍然坐回了座位。
而花珊珊的身体从这个时候开始,慢慢发生变化,首先是脑子里“砰”地一声,突然炸响了一下,令意识迷糊了起来,变成一片混沌;接着,全身到处都似乎在发生着小规模的“砰、砰”炸响声,隐隐让人感到有些小小的痛楚,但这痛楚之后,又有些轻松、畅快的感觉;渐渐地,自手指间至脚趾间,不知不觉间,居然升起无数微弱电流般的东西,它们一阵阵迅速冲刷向全身,在脑门处际汇,使脑子豁然开朗,于倏忽间变得澄清、释然,而整个身心内外则立即弥漫着一种极其强烈的透彻、光明之感,暖洋洋的,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惬意!
花珊珊大喜,忙睁开眼,兴奋地向萧传恭鞠躬致谢:“谢谢师父!”
“不用谢!”本来就是应该的!
萧传恭原本是想戏弄花珊珊,才故意把打通奇经八脉作为见面礼送给她,现在,看到她对自己如此客气,心里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般大的无色透明水晶球,递到花珊珊的手里,告诉她:“这个水晶求是用来测试灵根的,你用双手捂紧它,脑子里保持什么都不去想的冥思状态,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但愿意自己是单灵根呀!
现代那些网络玄幻里,最容易修炼成材的,就是单灵根。
花珊珊先悄悄给自己许了个愿,才乖乖捂紧水晶球,进入了冥思状态。
不知不觉中,她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在一个云蒸雾绕的高山之巅,有一座巅峨的宫殿,她翘起二郎腿,坐在宫殿正殿里的凤榻上,手里拈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金色小蝴蝶,盈盈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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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如愿以偿(二)
“时间到了!”萧传恭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茶几上的沙漏,在一刻钟以后,马上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什么?”花珊珊正沉迷于美好的梦境中,被他的声音惊醒,脑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状况,。
她看看萧传恭,又看看一边的宋归元,一脸茫然之色。
“安德,我是你师父!我刚刚在给你做灵根测试,你应该是在测试时的冥想中进入幻境了!”萧传恭敏锐的觉察出了花珊珊神色的不对劲,微笑着提醒她。
她手里那个水晶球系选古凤族先祖遗留下来的,能够通灵。只要是有灵根的人拿着它,不仅可测出自己有无灵根、灵根深浅,还可以从脑子里产生的幻境中看到自己的未来。
“哦……”原来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可是,这梦好真实呀!尤其是跟那些夫郎在一起时的感受,特别的真实,这个水晶球真神奇!
花珊珊一边想着,一边松开捂紧的双手,乖乖地把手里那颗已经变得像星星一样闪着金色亮光水晶球还给了萧传恭。
萧传恭拿着水晶球,认真看了看,含笑赞叹:“不错、不错,是双灵根,一强一弱,弱中生强,相辅相陈!”
“师父,你真好说话!”双灵根哪有单灵根好?比三灵根、四灵根好还差不多。
花珊珊撇撇嘴,很惋惜自己的灵根居然是成双结对的命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萧传恭在赞叹她时,那双幽深的眼睛闪耀的是何等灿烂的光芒!
她不知道,在这个修真的世界上,资质好坏不仅仅在于灵根的多少,更在于先天血统的纯正度。比如像萧传恭所属凤族萧氏一脉,据族谱记载,只有血统纯正度达到百分八十以上的人,才会在测试灵根时,令水晶球发出金色的光芒。
哪怕萧传恭的少主。贵为凤族萧氏一脉的嫡系传人。当年,测试灵根时,水晶球发出的也只是近似金色的橙色光芒而已!
萧传恭暗暗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将水晶球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然后,自怀里另掏出五个小瓶,放到身旁的茶几上,把其中一个小瓶的瓶塞拔掉,从里面倒出一颗纯度明显不怎么高的、芝麻粒大小的赭黄铯金稞。放到花珊珊右手手心里,郑重提醒她:“你用拳头把它紧紧握住。集中精力冥想,想象它能在你手里一点点摒除杂质,变为纯金。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刚刚不是已经测试过灵根了么?这难道也是灵力测试的项目之一?
花珊珊在现代的玄幻里没见到过有这种测试的环节,心里很好奇的。
她乖乖合上拳头,握紧赭黄铯金稞,按照萧传恭所要求的那样。开始进入了冥想。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又马上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花珊珊这回做的冥想跟自己的生活无关,倒是清醒得快,马上大声答应着,自觉松开拳头,把手里那颗依然是赭黄铯的金稞还给了萧传恭。
“看来,你没有金灵根。”如果是金灵根的人,在奇经八脉被打通之后,已经可以有通过集中精力冥想来提炼黄金的能力了。
反正后面还有四项灵根未测试。萧传恭心里并不着急,把赭黄铯的金稞放回小瓶子里,封好瓶口,放入怀里,从茶几上拿了另一个小瓶,,拔掉瓶塞,从里面倒出一颗芝麻大小的、带有菊花香味的种子,放到花珊珊右手手心里,郑重提醒她:“你用双手把它捂住,手心处全部空着,集中精力冥想,想象它能在你手里一点点长大,生根发芽,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的。”刚刚萧传恭让自己把那颗赭黄铯的金稞冥想能摒除杂质,变为纯金,自己没成功,他就说自己没有金灵根,那么,现在让自己把这颗小种子冥想能生根发芽,应该就是在测试自己有没有木灵根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种测试具体灵根的方法还挺有趣的!
花珊珊嫣然一笑,乖乖捂住种子,按照萧传恭所要求的那样,开始进入了冥想。
不久,她发现,在自己的冥想中,手心那颗种子居然似乎轻轻动了动,接着,种子底下似乎长出了很多根小触须,在轻轻地挠着她的手心,怪痒的。
她怀疑这是种子在自己的冥想中生根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赶紧更加集中精力冥想。
又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手心那颗种子生的根长得越来越长了,并且,似乎有个尖尖的小芽儿在刺探着她搁在上方的左手心!
她惊喜不已,一边赶紧弯起两只手掌,使两只手心中间的位置变高,一边兴致勃勃地继续集中精力冥想。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再次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时间过得好快!
花珊珊恋恋不舍地摊开自己的手掌,把手心里那颗已经长了约半厘米长的须状根,发子约1、厘米长的小绿芽的种子轻轻放在了萧传恭的手上。
“呵呵,看来,你不仅有木灵根,还是极强的木灵根,很不错!”萧传恭之前已经从水晶球上的金色光芒看出来花珊珊的与众不同,这次倒是镇定多了,一边称赞着她,一边把装种子的小瓶放入怀里,从茶几上先找了一个干干净净、没有水的的杯子,然后,拿了另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滴水滴在茶杯里,把茶杯放到花珊珊手上,郑重提醒她:“你用右手捂住杯口,集中精力冥想,想象杯中这滴水会一滴接一滴的增加,一刻钟后,我会让你把它还给我。”
“好。”有了前面两次的测试经验,花珊珊这次投入得更快了,她乖乖伸出右手捂住杯口,马上便按照萧传恭所要求的那样,开始进入了冥想。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在自己的冥想中。杯子里那滴水居然似乎轻轻动了动。然后,开始一点地涨大了起来,就像是吹汽球一样,随着她的不断冥想,一点点越涨越大,渐渐远远超过了之前的体积!
她明白,这是自己有水灵根的表现,心里很开心,赶紧更加集中精力冥想。
“时间到了!”一刻钟以后,萧传恭又一次及时朗声提醒花珊珊。
“好!”这次的时间又过得好快!
花珊珊恋恋不舍地把右手从茶杯口挪开。好奇地朝里面看了看,发现杯中的水已经由一滴变成了一小滩。不由得欣慰地笑了笑,马上献宝似的把杯子端给萧传恭看。
“嗯,不错!”萧传恭早在花珊珊刚才被发现有极强的木灵根时,就已经料到了她有水灵根,因为,五行中,只有水才能生木。
不过。水木双灵根常见,但如此好资质的水木双灵根,实在难得一见!
他笑着接过杯子,细看了看里面的水,心里十分满意,立即迅速收起茶几上剩下的几个小瓶,放入怀里。然后,又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花珊珊。告诉她:“这是淳沧大陆凤族萧氏修练灵力的基本心法,里面有专门修练水木灵根的内容,你以后自己对着那些内容,好好修练你的灵力吧!”
“好的。”这么快就传心法了?可自己是门外汉,如果只是这样看书自学的话,万一看不懂,怎么办?
花珊珊心里没底不,笑嘻嘻地问萧传恭:“师父,如果我以后看书时碰上不懂的地方,到哪里找你请教?”
“你放心,这是一本深入浅出的书,依你的天赋和资质,一定可以看得明白,好看的:。”萧传恭对花珊珊明显很有信心,他说到这里,看向一边的宋归元,提醒他:“宋馆主,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