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年的质子,一直不受重视,根本没有底气像赵锦灿那样去向他父王燕国国君求助。只能拿出自己到梁国来当质子以后,自己做生意挣来的钱剩下的一小部分——三十万两,因为,其中的一大部分已经被他折成田产、商铺和珠宝,在跟花珊珊成亲后的第五日。全部送给了花珊珊,赢得了太后的理解。
轮到郑尚时,他就为难了。于情于情。他身为花珊珊的正夫,又是郑国国君唯一的儿子,就算郑国国小、势弱、财力薄,不能跟梁国最富有的属国国君楚天珂比,至少也不该比赵锦灿这个侧夫差太多,毕竟要论国家大小和财力,郑国跟赵国是差不多的,。否则。必被太后所不喜。丢花珊珊的脸和郑国的脸。
他经过再三深思熟虑,打算找父王郑国国君要一百万两银子,根据自己的书法、画作曾经被一些经济拮据的朋友拿出去卖过高价钱的特点,在这几天努力写字、画画,让人拿到京城的兰芳斋去卖,争取卖个四十万两银子,然后。再加上自己现手头积蓄的十万两银子,凑到约莫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因此,便谨慎地报了个一百五十万两,勉强赢得了太后的宽容。
“郑大哥,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盛情难却,先收着你的钱,等以后再还你也是一样的。
花珊珊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不明白郑尚的难处,没有再劝阻他,把话题岔开,好奇地问:“陈微前辈上次跟我说,他过两天会搬过来跟你一起住,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他搬过来没有?”
“没有。”,郑尚摇摇头,朗声解释:“陈前辈前天上午飞鸽传书给我,将要去办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十天之后才能搬来跟我一起住。”
“这样啊……”十天?时间有点长呢。
既然现在买寒兰草的银子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就得尽快找到去淳沧大陆代买寒兰草的人选,以免夜长梦多!
花珊珊皱起眉头,略想了想,轻声告诉郑尚:“郑大哥,我打算让陈前辈帮我物色一下去淳沧大陆帮我皇兄买寒兰草的人选,如果他回来了,请你及时派人过来通知我。”
“好。”但愿陈前辈能早点办完事,尽快赶回来。
郑尚舍不得看花珊珊皱眉的样子,心里暗暗颇有些惆怅。
待他走后,候在门口的玲珑迫不及待凑到花珊珊跟前,笑眯眯地禀告:“主子,你让郑太医给戚姑娘开的药粥很有用,戚姑娘现在的气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是么?”阮嬷嬷这表面功夫做得还挺到位的么!
花珊珊唇角一勾,假装关切的样子,马上转身进入寝殿探望。
阮嬷嬷正有话要跟花珊珊说,觉察出她走到自己床头来了,忙睁开眼,冲她无声地呶呶嘴。
花珊珊心领神会,马上扭头看向候在门口的玲珑和蕙质,机智地吩咐她们:“替我把正门掩上,外面秋风凉,吹进来会冻着戚姑娘的!”
“是!”玲珑时刻不忘表现自己,抢在蕙质前面恭敬地答应一声,立即上前掩好了门。
花珊珊这才低下头,低声问阮嬷嬷:“嬷嬷,什么事?”
阮嬷嬷神情凝重地回答:“那个叫玲珑的丫头有问题,她昨晚在给我擦好身子之后,走到你的梳妆台前,打开你的梳妆盒,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看了又看!”
“什么?”这个玲珑,好大的胆子!
花珊珊勃然变色,沉声问:“她有没有从梳妆盒里拿走什么东西?”
“这倒没有,”,阮嬷嬷摇摇头,补充了一句:“她似乎就是想看看,看完后,又全部放回去了。”
“哦?”照这么说,她是想从自己的梳妆盒里找什么东西吧?
花珊珊记起放在衣柜里的那一箱子银票,沉声又问:“除了梳妆盒,她有没有再翻过我衣柜里的东西?”
阮嬷嬷再次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好看的:!”那些银票要是被玲珑发现了,拿走了,可就完了!
花珊珊放了心,想了想,不动声色地把蕙质叫进寝殿,吩咐她去找楚嬷嬷要了一把大锁送过来,给衣柜里的箱子上好锁,又悄悄叮嘱阮嬷嬷帮自己看住衣柜里的箱子,然后,安排玲珑、慧质把寝殿的桌子、凳子搬到寝殿门口,坐等针线房管事嬷嬷在申时初按规矩带绣娘们送胸罩、内裤成品过来。
待管事嬷嬷和绣娘们过来后,花珊珊细细把绣娘们裁剪、缝制出来的胸罩、内裤成品全部检查一遍,发现它们做工显得越来越精致,造型也越来越精美,很开心,当即表扬了绣娘们一番,从中选出十五个成品综合质量绣得相对更好的绣娘,吩咐针线房的管事嬷嬷拿来更上等的布料,又吩咐蕙质拿来自己上次画的那些剩下的胸罩、内裤图样,挑出几张相对更复杂一点的款式,交给这些绣娘们,指导她们对照着图样,用更上等的布料来裁剪、缝制新款的胸罩、内裤。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绣娘们先后都绣出了第一份样品。
花珊珊拿着样品逐个细细检查,认真点评,要求绣娘们必须做到要比刚刚上交的那些成品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
绣娘们现在的经验越来越丰富了,马上按照花珊珊的点评,纠正自己样品中存在的错误,陆续赶制出做工更精致、造型更精美的成品出来。
至申时末,楚天珂突然过来了。
他一看到花珊珊,就十分严肃地告诉她:“熙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行,那你先等等吧!”楚天珂不是个乍乍乎乎的人,所以,能被他说成是很重要的事,那就不是一般的重要了!
花珊珊迅速打发针线房管事嬷嬷带着绣娘们回针钱房,又安排玲珑、慧质把摆在寝殿门口的桌子、凳子仍搬回寝殿,才带着楚天珂一起进入寝殿。
楚天珂的心情似乎显得比较激动,他才在桌子边坐下,就瞪大深邃的眼眸,认真看着对面的花珊珊,一本正经地问:“熙玉,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时,你会不会想我?”
“当然!”你才给了我一百万两银票,一看到它们,我就肯定得想起你的慷慨大方啊!
花珊珊回答得毫不犹豫。
“好,很好。”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楚天珂唇角一勾,一本正经地又问:“你告诉我心里话,如果我能保证从此以后只跟你在一起欢*好,你到底做不做得到不跟郑尚、燕希敕、赵锦灿、陈典这些其他的夫郎夫欢*好?”
“我做得到!”我本来就没跟他们欢*好过好不好?
花珊册回答得面不改色、心不跳,非常的果断。
“真的?”为何我的心里就是觉得没有底呢?
楚天珂又喜又忧,想了想,接着问:“假如我的不*举之症永远都治不好了,你还做不做得到这样?”
“放心吧,我做得到!”假如你的不*举之症真的永远都治不好了,那么,你就根本没能力对我搞性*马蚤*扰,把你留在我身边,即不用担心孟戚渊会吃醋,也不用担心我哪一天把持不住自己,爱上你,跟你在一起,背叛对孟戚渊的承诺!
花珊珊想得很美好。
“好,太好了!”你都能做到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楚天珂深邃的双眸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嚯”地一声,站起来,走到花珊珊身边,俯下身子,张开双臂,一把从凳子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110晚节不保
“干什么?戚姑娘在床上躺着呢!”最重要是,这“戚姑娘”根本就是假昏迷的!
花珊珊没有料到楚天珂明明话说得好好的,突然就会过来抱住自己,根本没来得及躲避,心里又慌乱、又羞窘,脸上瞬间飞上了两抹红霞。
“怕什么!”戚姑娘昏迷了,什么也不知道!
楚天珂毫无顾忌,把脸轻轻贴上花珊珊的脸,依依不舍地低声在她耳际呢喃:“熙玉,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你!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只能想我,只能爱我,只能等着我!”
“嗯,我答应你。”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我刚结婚那会儿跟孟戚渊说过的,看在你的心思跟我这么相似的份上,以后,我会尽量对你好一点的。
花珊珊被感动到了,转过脸,目光诚恳地望着楚天珂,告诉他:“天珂,爱有很多种,最重要的一种,是彼此尊重。以后我们在一起相处时,请你多照顾、照顾我的感受,不要动不动想当然地依着你自己的判断冲动行事,好么?”
“好!”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好!
楚天珂目光柔和地看着花珊珊仰起的俏丽小脸、以及小脸上那对像樱桃一般小巧娇美的红唇,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冲动劲儿,马上不加思索地张嘴吻了上去,急急地舔咬、轻啄了起来。
“唔,不——”不要啊!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啊!
花珊珊猝不及防,本想大声拒绝他,没想到,他却趁她张嘴说话的瞬间,迅速伸了舌头。飞快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并不时把自己的唾液从舌头上不断渡入她的口里。用双唇完全堵紧她的口腔,逼着她不得不把他所有的唾液都大口大口吞吃入腹。
花珊珊力气有限,又是坐在凳子上。侧着脸,被他给连手臂带身子一起给紧紧抱住的,此时此刻,哪里奈何得了如此强势的他?
她被动地吞吃着他柔滑、清爽的唾液,拼命扭转头部,试图避开他的纠缠,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却仗着身处高处的优势,如影形随地紧跟着她的动作调转自己的姿势。令她三番五次都不能得逞。
情急之下。她心一横。上下牙齿狠狠一合,把他的舌头给咬了个正着!
“哎哟!”好狠的心!我倒是要看看,你既然爱着我,那么,在我不顾你的意愿强吻你时,你到底能伤我到什么地步!
楚天珂心里很不服气,明明舌头已被花珊珊给咬出了血。却只是略顿了顿,就趁着花珊珊松开牙齿的时候,再次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并不时把自己的唾液、和舌头上流出来的鲜血一起从舌头上不断渡入她的口里,逼着她不得不把它们大口大口吞吃入腹。
混蛋!大混蛋!花珊珊刚刚那一咬是下了大力气的,她根本想不到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地还要吻她,羞愤、气恼之余,又有些狠不下心继续再狠狠咬一口,就这么一迟疑,又不得不被动地吞吃着他那他柔滑、清爽中带着几许腥咸味道的舌尖血和唾液,心里一时间五味陈杂,更加羞愤、气恼,不得不拿捏着力道,又咬了他的舌头一下。
这次,好得很,他甚至都没有呼痛,只拿一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凝望着她,像是要把她完完全全吸引入他的眼睛里去一般!
她的心顿时没来由的一阵猛跳,人也变得有些迷茫和惊慌失措,不知不觉间,松开了他的舌头,又一次让他得已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
也许只是过了一小会儿,也许已经过了很久,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更迷茫了起来,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自觉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边用双唇反含住他的舌,缓慢而轻柔地吸吮着,一边不时以舌将自己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逼着他也不得不把她所有的唾液都大口大口吞吃入腹。
不过,她的唾液虽然不如他多,却比琼浆玉液更甜蜜而甘冽,完全与他洞房花烛夜跟她在一起时感受到的滋味不同。
他才咽下一口,就感到心田被完全滋润了,整个身体也犹如被一团火苗点燃,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鼓励他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的手开始下意识地摸索着轻轻去解她的衣带。
“哎哟!”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样东西,恰好打在他低垂的头上,他疼得惊呼一声,不得不收回手,摸向了自己头上受伤的地方。
还好、还好,似乎只是肿了一个小包,没有流血。
不过,这屋子里只有自己、熙玉和昏迷不醒的戚鸢,那颗打到自己头上的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楚天珂一边轻轻揉着头上的小包,一边依依不舍地把双唇撤离花珊珊的樱唇,戒备地直起身子,在寝殿里游目四顾了起来。
“呃——发生什么事了?”脱离了楚天珂的亲吻,花珊珊的意识渐渐从迷茫中清醒了一些,她仰起头,目光盯着他揉头上小包的手,好奇地询问。
“我好像是被谁暗算了,可是,却没看出来暗算我的人藏在屋子里的哪个地方!”这也太奇怪了!
楚天珂实在是很讷闷,低头把头上的小包展示给花珊珊看。
“就起了个小包,人家真要暗算你,哪里会是这种力道?估计你是被梁上掉下来的某个硬壳小虫子给砸着了吧!”嘿嘿,不用问,这事一定是阮嬷嬷的干的!
她是个非常正直和古板的人,谁让你个坏家伙要不顾我的反对当着她的面来亲我,活该,好看的:!
花珊珊表面上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楚天珂,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把真相看得清清楚楚。
“嗯,你分析得很对!”梁上有硬壳小虫子也不算怪事,当年,我外出游历,有一回去乡下的人家家里借宿,还碰到过梁上掉蛇的事呢!
楚天珂信以为真,马上低下头,在地上仔细寻找砸过自己头的那个硬壳小虫子的踪影。
“不用找,一个小虫子而已,也许早已被你不小心给踩着了,尸首无存了!”真傻,还真信我的话!
花珊珊又好气又好笑。
“对,有道理。”也许硬壳小虫子的尸体是沾在了自己的靴子上呢!
楚天珂仍然信以为真,马上坐到花珊珊的身边,脱了靴子,仔细看了看靴底。
自然,靴底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你还可以跳到梁上找找,那里幸许会有其它硬壳小虫子存在,也能证明你是被硬壳小虫子砸着了!”花珊珊逗他逗到底,再接再厉。
“好!”好主意!
楚天珂从没发现自己被花珊珊骗过,根本没有设防,马上纵身跃到梁上,仔细从梁的这头,找到了梁的那头,并终于成功地找出来了一个小小的虫卵状的东西,笑呵呵拿着它,从梁上跳到花珊珊身边,像献宝一样兴奋地递给她看:“熙玉,你看,居然有一个虫卵!看来,应该是刚刚那个硬壳虫子的孩子!”
“嗯,是的!”这样也能行!我被你打败了!
花珊珊极其艰辛地硬憋着笑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提醒他:“斩草要除根,你把这个虫卵也踩死吧!”
“好的!”敢伤了本王,就算你只是一只小虫子,本王一样不放过你、不放过你的孩子!
楚天珂把虫卵往地上一扔,再抬脚重重一踩,心里一下子好受多了。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背后,床上的阮嬷嬷悄悄睁开了眼,正以一种极其鄙夷的目光在默默的注视着他。
花珊珊在楚天珂踩了虫卵以后,回想起他过来找自己的言行种种,好奇地问:“天珂,你之前跟我说有事情要跟我商量,到底是什么事?”
“还不是我在皇祖母面前承诺拿出一亿两银子给八皇兄买寒兰草的事!”为了你,我这次可算是割了肉了!
楚天珂深深地看了花珊珊一眼。
“什么?”你居然肯拿出一亿两银子来给孟戚渊买寒兰草?
真不是一般的土豪啊!简直就是仅次于孝景帝这个极品土豪的次极品土豪啊!
花珊珊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目光亮闪闪地看着楚天珂,好奇地问:“咱们楚国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啊?你居然一次能拿出这么多?”
“呵呵,”,楚天珂颇有优超感地得意笑了笑,把唇附到花珊珊的耳际,先神秘兮兮地低声叮嘱她:“关于这一点,一直是个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声张,因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要是让你父皇或者其他什么人知道我们有这么多的钱,对我们是有害无益的。”
“好,我明白。你说吧!”看来,这收入数目可不是一个般的大,而且,对公帐户远远低入真实帐户!
花珊珊乖巧地点点头。
111敢爱敢恨
楚天珂这才愉快告诉她:“我们楚国在你夫君我这些年的励精图治下,每年的收入都在增加,最近几年,都有一亿两白银以上。”
“啊,哈哈,天珂,你好能干啊!”真是太好了!年收入超一亿两白银,这是多么巨大的一笔收入!要是把你这个霸道的坏家伙给调教好,这笔收入以后可就都是咱的、咱的呀!
花珊珊极其高兴,娇俏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原本明艳的杏眸一下子变得更加的闪闪有神,光华夺目;只有那两片丰盈饱满,鲜美可人的樱唇,因为刚刚被楚天珂给吻得狠了点,微微有些红肿,看起来令人不由得心里一软,更要多怜爱她几分才好。
楚天珂深邃的目光中飞过掠过一抹宠溺之色,弯下腰,伸手一把抱住花珊珊,情真意切地低喃:“我能干,你也能干啊。不然,我哪能看上你!你放心,我会为了你,学会如何好好待你、让你幸福的!”
“好,我拭目以待!”你刚刚那样强吻我,沾我的便宜,害得我愧对孟戚渊,这件事绝不可以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你都只能好好待我、好好爱我,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花珊珊坦然接受了他的许诺。
楚天珂放了心,含笑跟她商量:“熙玉,我决定送给八皇兄购买寒兰草的那一亿两白银,由于数目巨大,必须我亲自去我们的楚国国库提取,才拿得到;另外,我的副都统邵琪中午飞鸽传书给我,说是已经联系上了他的师父余兴,但余兴现在我们楚国济阳办一件极重要的事,半年之内,都无法脱身。只有我亲自回到楚国见他,他才能帮我验毒、解毒,因此。我想今天下午就启程回楚国一趟,既可以早日让人把一亿两银子送过来。又可以早日解了我体内的不*举之毒,与你再次欢*好,你看,行么?”
“行!”你那个不*举之症,余兴能治好才怪!不过,你能早点把支持买寒兰草的一亿两银子送过来,倒是挺好的!
花珊珊微微一笑。果断同意了,并假装不舍地提醒他:“你等下要出发时,记得派个人来通知我,我送你出府!”
“好!”你能主动送我,好看的:。太好了!
楚天珂心花怒放,略想了想,打算直接从花珊珊寝殿出发,这样,还能陪她多呆一会儿。
他转身走到寝殿门口。吩咐候在门口边的两个侍卫:“你们俩,一个立即去我的院子里,准备好我回楚国的行李,送过来给我;另一个去徐鸿那里,告诉他。我要马上回楚国一趟,让他亲自带一百人到府门口,等我一起出发!”
“是!”那两个侍卫恭敬地答应着,迅速离去。
楚天珂大步回到花珊珊身边,想起一件事,笑着问:“对了,熙玉,这次我去楚国,你希望我带什么礼物回来送给你?”
“这个么——”当然是送钱最实在!不过,你已经刚给了我一百万两银子,又马上要送过来一亿两银子支持买寒兰草,如果我再向你要银子,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呢!
花珊珊想来想去,灵机一动,眨眨眼睛,开起了玩笑:“听说楚国有不少美男子,不如你挑几个美男送给我吧!”
“不行!”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别说是挑美男送给你,就是你身边现在嫁过来的郑尚、燕希敕、赵锦灿、以及将要嫁过来的陈典,我都还想着要全部想办法弄走呢!
楚天珂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
“别小气么!”这么不经逗,多无趣呀!
花珊珊撇了撇嘴,故意抱怨他:“你宫里有那么多妃子,我都没说你,不过是找你要几个美男,你都不同意,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熙玉,这不一样!”楚天珂不了解花珊珊的心思,以为她是对自己不放心,认真想了想,耐心告诉她:“在我对女子充满好奇和**的少年时期,我的确曾经有过不少的女人,也曾经有过心动的时候。可是,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我渐渐发现,这些女人们,不管她们看起来多么的清高、柔弱、贤淑端庄、痴情无限,骨子里,真正的目的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博得我的宠爱,从我这里得到她们想要的地位和财富,因此,我内心里开始变得厌恶她们,渴望能够找一个真正值得我珍爱一生的、天资聪颖、敢爱敢恨的女子为妻。
那回在珍食斋,我凑巧听到了你拒绝陈典示爱,还见识到你临危不乱、能屈能伸的方法和手段,深深觉得你正是我要找的女子,才会果断选择现身跟你认识,并不顾你的意愿坚持要娶你为妻。
现在,我终于如偿与你成为夫妻,只要你能一心一意对我,除你之外的其他女子,我以后都不会再要!”
“是么?”你的确是用了几分真心来爱我的,我能够感觉得到,也愿意相信;但是,你身为一国之君,在嫁给我之前,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妃子,又曾经对她们动过心,怎么可能一下子完全转性,为我从良?
花珊珊不怎么相信楚天珂说的最后一句话,看向他的目光里,带上了明显的狐疑之色。
楚天珂一直在注视着她,自然发现了这一点。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笑着提议:“你要是担心我会把持不住自己,不如派个你最信任的人到我身边来监督我吧,我经得起考验!”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
花珊珊杏眸中飞快掠过一抹狡黠之色,也不客气,马上大声冲寝殿门口喊:“蕙质,进来!”
“是,主子!”蕙质恭敬地答应一声,很快便轻轻推门而入。
花珊珊招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跟前,指着对面的楚天珂,告诉她:“左驸马等下要回楚国去了,你代我跟在他身边,不离左右地监督他,把他每天见过的人、做过的事都统统记住了,回来后全部如实告诉我,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主子!”左驸马脾气暴躁,动不动打人板子,跟在他身边,好危险啊!
蕙质尽管嘴里回答得很果断,心里却很担心自己的前景,看向楚天珂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之色。
楚天珂心情正好,爱屋及乌,见状,微微一笑,主动替花珊珊安慰她:“蕙质,你不用怕我,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普通丫头,而是你主子派过来监督我的特使,我会好好尊重你、保护你的!”
“谢左驸马!”原来你是要利用我来讨好我家主子,还好,还好!
蕙质听懂了楚天珂的话,乖巧地冲他鞠躬致谢,暗暗长吁了一口气。
花珊珊在一边看着,也放了心。
楚天珂虽然脾气不太好,却还算讲道理,从来不是个乱发脾气的人,而蕙质性格温驯、敦厚,善于随遇而安,不太可能犯错误,自然也就没机会招惹他生气,所以,她才会安排蕙质来监督他。
酉时初,楚天珂带上蕙质、徐鸿及一百名楚国侍卫,骑快马赶往楚国。
花珊珊站在公主府的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紫槐胡同,缓缓转过身,回到寝殿,吩咐玲珑把楚嬷嬷叫过来。
待楚嬷嬷过来后,花珊珊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去了趟后院,从由她亲自培训出来的十来个备用小丫头中,挑了一个叫珍姑的,替代蕙质陪着自己,又在楚嬷嬷耳际特别密语叮嘱了几句话,这才直接带着珍姑由通往孟戚渊府里的侧门处,赶往孟戚渊寝殿的西暖阁。
走到孟戚渊寝殿门口附近时,恰好是酉时正。
蒋嬷嬷正端了一碗给孟戚渊吃的药粥,从孟戚渊厨房方向走过来。
花珊珊立即笑着叫住她:“蒋嬷嬷,你辛苦了,给我皇兄喂粥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好!”八皇子殿下是你的心上人,又是为了你才昏迷不醒的,你想要为他多做点事,也是对的!
蒋嬷嬷心里有数,倒也不客气,忙把手里的那碗药粥递给花珊珊,恭敬地让到了一边。
花珊珊以目光示意身边的珍姑也在寝殿门口候着,抬脚进入孟戚渊的寝殿,随手掩上门,走到床边,把孟戚渊扶坐在床头,从怀里掏出两块帕子,一块垫在他的下巴下,一块捏在自己的手里,开始拿着勺子慢慢地舀粥给他吃。
近半个时辰以后,总算喂完了粥。
花珊珊打开正殿门,把粥碗还给仍然候在门口的蒋嬷嬷,笑着附到她的耳根处,轻声吩咐:“嬷嬷,你等下去把给我皇兄用的盆子和帕子拿到寝殿里备好,我还要亲自替我皇兄洗脸、擦身子。”
“是。”公主殿下真是个痴心的人,为了八皇子殿下,连应该由下人干的活儿,都要抢着做,真是太难得了。
蒋嬷嬷心理神会地答应着,指了太后住的东暖阁方向,含笑告诉她:“殿下,太后娘娘刚刚听说你已经回来,正在给八皇子殿下喂粥,特意安排厨房的人把晚膳时间延后半个时辰,等你过去陪她一起用膳呢!”
“哦,那我马上过去!”太后这个人,好起来时,还是很慈爱、很窝心的。
花珊珊忙带着候在一边的珍姑赶往东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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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原来你是在这里
在东暖阁陪太后用过晚膳以后,太后把花珊珊留了下来说话。
她很不高兴地告诉花珊珊:“你那个大皇兄今天从我们这里离开以后,并没有真的回府,而是趁着哀家还没有捎信给你父皇,先进宫把在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跟你父皇说了一遍,混淆视听,你父皇偏听偏信,收到哀家捎的信后,并没有因为他见哀家时私带暗卫的事严惩他,而是念在他突然遇袭,幸亏有暗卫保护才得以生还的份上,让他闭门思过一个月,另外,还派太医带上珍稀药材去给他疗伤、养伤!”
“哦……”明明是你派人刺杀大皇子,伤了他,却还反令得他挨罚,这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孝景帝得知大皇子受伤,从轻处罚,并给他寻医赠医,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花珊珊笑着安慰她:“皇祖母,大皇兄虽然只是闭门思过一个月,但父皇毕竟已经让他坐实了不敬皇祖母的罪名,这对他以后的名声,其实是很不利的。再说,父皇对大皇兄虽好,但对我八皇兄更好。他昨晚可是拿出了十亿两银子让我给八皇兄买寒兰草呢!”
“嗯,这倒是。”梁国开国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不敬皇祖母的皇子得以继承皇位呢!而十亿两银子,又岂是几颗珍稀药材可以比的?
太后总算被花珊珊给哄得心理平衡了。
她拿过自己榻上一个梳妆盒,递给花珊珊,告诉她:“这盒子里装着六百五十万两银票,你先收着吧!等买到寒兰草后,有银子剩下时,再还给我。”
“好!”太后上回告诉自己,她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共攒了六百五十八万七千三百两银子,没想到,为了孟戚渊。她居然舍得从中拿出来六百五十万两,可以算是倾尽家底了。真不容易呀!
花珊珊很感动,笑着称赞她:“皇祖母,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祖母了,好看的:!”
“是么?”好祖母难当!假如可以选择,我宁肯不做这个好祖母。
这六百五十万两银票,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家当!
太后的睡凤眼里掠过一抹无奈之色,略想了想,问花珊珊:“今天下午。你回府以后,你那四个夫郎有没有送钱过来给你?”
“没有。”哪有那么快?
花珊珊老实回答:“郑驸马和楚驸马跟我说了正在筹备钱买寒兰草的事,其中,楚驸马还亲自回楚国去拿钱了。至于燕侧驸、赵侧驸两个。没有来见我。”
“哦?”照这么说,还是楚天珂最懂事。
太后神情凝重地告诉花珊珊:“昨晚你陪郑太医去求你父皇时,我特意把你的四个夫郎都叫了过来,让他们替你八皇兄筹银子买寒兰草,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报个大致数量。楚天珂表现最好。愿意出一亿两;赵锦灿也不是太差,愿意出三百万两;燕希敕虽然父母无靠,没有家底,好歹凭自己的本事挣到了钱,拿出了三十万两。还告诉我,他成亲不久就上交了自己的大半财产给你,我也能谅解;就是郑尚,格外小气,他跟楚天珂一样,同是你的侧夫,又跟赵锦灿一样,是国力相当的国君独子,然而,却居然只打算拿出一百五十万两,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皇祖母,你别生气!”难怪楚天珂和郑尚会这么积极筹银子,原来是你一个个变相敲诈出来的结果!
唉,郑尚真可怜,他那么光风霁月般的人物,根本就不懂攒银子,又该到哪里去挣银子去?估计他当时是看到楚天珂、赵锦灿给出的数量都很高,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报出个一百五十万两来!
花珊珊很同情郑尚的遭遇,忙笑嘻嘻地替他说好话:“郑尚为人很不错的,对我特别好,我最近怀孕没胃口,多亏了他安排他的厨子每天变着花样做菜给我吃,我才得以多吃点东西;还有,你忘了么,皇祖母,我告诉过你的,当初八皇兄替我挡了淳沧修士那一掌后,生命危在旦夕,也是多亏了他找给他治腿的那位世外高人帮忙,才救了我八皇兄一命呢!”
“行了,他是你最先选中的夫郎,你心里喜欢他,自然处处替他说好话!”不过,他的腿是先天瘫痪,都能被那位世外高人短短时间就治疗得可以走好几步路了,可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