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告诉你,你可不可放了我?”
“当然!”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家伙。
花珊珊嫣然一笑,严肃地告诉他:“我待人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等下,我会带你回京一起面见我父皇,到时。只要你能如实说出你所知道的、跟我大皇兄有关的一切。我一定求我父皇放过你!”
“真的?”大皇子也经常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谁要是真犯了错、坦白了,其结果跟抗拒一样。也是个死!
洪亮本来打算好了要好好配合花珊珊的,现在,反而被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给吓着了,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狐疑之色。
他认真想了想,怯怯地跟她商量:“安德公主殿下,你到时万一说话不算话,我怎么办?你可不可以先帮我做一件事?”
这个么,只要是合情合理的要求。我自然会答应你。但要是不符合情理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放过你!花珊珊目光中掠过一抹警惕之色,淡淡的吩咐他:“你先说清楚是什么事,我再做决定!”
“是!”这事并不难办到,如果你有心放过我。一定会答应的。
洪亮胸有成竹,诚恳地告诉她:“我婆娘是大皇子侧妃的奶娘,她虽然没有帮大皇子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可是,要是我把大皇子的一切都告诉了皇上,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大皇子,到时候,按规矩,必定要查抄大皇子府、流放大皇子和他的家眷、变卖大皇子府里的所有奴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找皇上先求个情,赐我婆娘不用变卖,直接返家。”
“好!”真看不出来,像洪亮这样的男人,居然还懂得这么护着自己的老婆呢!好样的!
花珊珊赞许的看了洪亮一眼,答应了他的要求。
接下来,考虑到大皇子在孝景帝跟前安插了邱临晋之类的卧底,为避免带洪亮进宫见孝景帝时,洪亮被邱临晋之类卧底认出来,偷偷杀人灭口,花珊珊特地给他易了容,把他扮成一个驼背的老头,带着他和南宫奕在昌隆客栈用过早膳,一起回京城,进宫求见孝景帝。
此时,已是巳时初,孝景帝正忙着批阅新递交上来的奏折,直接在景仁宫光明殿接见了花珊珊、南宫奕、洪亮。
花珊珊看到他后,先带着南宫奕、洪亮按规矩给他行了礼,然后,指了身边的南宫奕,介绍给他认识:“父皇,我身边这位高个子,就是南宫奕,我已经收了他做我的小郎。”
“哦?”这南宫奕看起来高大俊美,贵气逼人,不像是个简单的人呀,熙玉前天明明说他是玄奕的朋友,来自于淳沧大陆,而淳沧大陆的修士通常都不待见沧漓大陆的人,更不会与沧漓大陆的女子通婚,这南宫奕怎么会心甘情愿做了熙玉的小郎了?
孝景帝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南宫奕的不凡之处,好奇地问:“南宫奕,你在淳沧大陆是什么身份?”
南宫奕恭敬地回答:“启禀父皇,我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哦?”你原来是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的少主?
我没有听错吧?
据太古皇帝崇文帝传下来的手札中记载,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可是统领淳沧大陆的四大家族之一,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少主的身份,相当于梁国这种大国的太子了,好看的:!
你以太子般的身份之尊,会甘愿嫁给熙玉做个小郎?
该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孝景帝感到难以置信,狐疑地仔细打量南宫奕一番,谨慎地又问:“你是怎么成为朕女儿的小郎的?”
“是这样的……”一提起成为花珊珊小郎的经历,南宫奕内心就无限的郁闷,他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不少,语气无奈地把前因后果都细细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薇蓉灵根好、天资高,她在世时,一直坚持修炼灵力,看来,熙玉的体质一定是像她!
不过,据太古皇帝崇文帝传下来的手札记载,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是一个正直、淳厚的家族,极其重视名节、名声,按规矩,只要是朱雀族南宫家嫡系子弟,都只能娶妻,不允许嫁人。南宫奕这次打赌输给熙玉,成为她的小郎,要是让他的爹娘知道了,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万一,他们为了南宫家的名声,派人跑到沧漓大陆来追杀熙玉,岂不是令一件喜事演变成了悲剧?得想办法防患于未然才好!
孝景帝想到这里,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他从自己榻前的案上拿起一块明黄绢轴,摊开了,抓起搁在一边批阅奏折的笔,飞快拟下一道圣旨,交给候在一边的韦双江,示意韦双江读给花珊珊和南宫奕听。
韦双江恭敬地点点头,拿起圣旨,走到花珊珊和南宫奕跟前,大声宣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少主南宫奕龙章凤姿、人品贵重,与朕爱女安德公主萧熙玉情投意合,朕躬闻之甚悦,特破例赐婚,予其安德公主中正夫之位,并为了尊重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男婚女嫁习俗,允许其带熙玉回淳沧大陆行男婚女家的成亲之礼,钦此!”
“谢父皇隆恩!”太好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小郎的位分一下子升为中正夫的位分,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带安德公主回淳沧大陆行男婚女家的成亲之礼,孝景帝可真是一位圣明贤德的父皇呀!
南宫奕做梦也想不到孝景帝会如此厚德自己,心花怒放,高兴得由衷地跪伏在地,接连给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呵呵,起来吧,南宫奕,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还是朕聪明,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主意,顺利化危机为转机!
以后,熙玉成为淳沧大陆朱雀族南宫家少主夫人,就方便顺利往来于沧漓大陆与淳沧大陆之间,修炼灵力,越来越强大;而南宫奕亲上加亲成了玄奕的妹夫,跟他的关系必然会更好,成为他有力的臂助,便于让他更顺利地继承自己的皇位!
孝景帝睡凤眼里飞快掠过一抹精光,美美的想着,笑得特别的愉快。
“谢——父皇!”唉,看吧,看吧,皇帝老爸,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把娶南宫奕为小郎的事告诉你了!
你喜欢玩破例的老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南宫奕好不容易被我说服了,心甘情愿做我的正夫,你偏偏要多管闲事地来这么一曲,真是添乱!
花珊珊不明白孝景帝的苦心,表明上不得不有气无力地勉强吭声接受了他的旨意,心里却十分郁闷,飞快低垂下头,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了。
孝景帝不了解她的心思,以为她虽然娶了两个正夫、两个侧夫,却还没有嫁过人,是在害羞,没有当回事,笑着指了她身边的洪亮,好奇地问:“熙玉,这个矮个子,又是什么人?”
126惊天的秘密
“他是大皇兄昨天派去刺杀我的杀手之一!”希望你不要太震惊哦!
花珊珊故意装成一副无比沉痛的样子,抬起头,紧盯着孝景帝的眼睛——果不其然,他的神情中流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
他蹙起眉,绷着一张脸,目光凝重地沉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珊珊沉声告诉他:“这事,洪亮比我更清楚来龙去脉。不过,他的妻子是大皇兄侧妃潘氏的奶娘,他担心他把大皇兄的事告诉你以后,他的妻子会受到牵连,我为了让他在你面前说出真相,已经答应了他,代他恳请你,在大皇兄获罪时,能不变卖他的妻子,直接遣返回家,请你先恩准!”
“行,朕答应他!”原来洪亮居然是玄焕侧妃潘氏奶娘的丈夫?看来,玄焕一定是瞒着朕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洪亮不会如此担心他妻子的安危,也不会成为玄焕派去刺杀熙玉的杀手了!
孝景帝的心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谢父皇!”看来,扳倒大皇子的机会来了!
花珊珊暗暗高兴,看向洪亮,提醒他:“洪亮,快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大皇兄的一切如实告诉我父皇吧,!”
“是!”安德公主一开口替我婆娘求情,皇上就恩准了,那么,只要我如实把大皇子的一切讲给皇上听,让她有机会扳倒大皇子,她心里高兴了,一定会遵守承诺,替我求情,而皇上应该也会恩准的!
洪亮心里有了底,自然不会藏私,如实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讲给了孝景帝听。
原来。大皇子身为孝景帝的皇长子,孝景帝元后的嫡子,且这些年屡屡给孝景帝献计献策,为梁国各行各业的发展都发挥了重大的作用,自觉孝景帝于情于理都该立他为太子,而孝景帝却迟迟没有这么做,他心理就渐渐开始不平衡了。萌生了要除掉所有其他皇子。迫使孝景帝不得不立他为太子的邪念。
早在六年前,他与侧妃潘素芳定下亲事时,见到了潘素芳身边的小丫头桂花。这个桂花是洪亮的妻子——潘素芳奶娘认的干女儿,大皇子看桂花会拳脚。人又长得俏丽,就经过潘素芳同意,把她给带走了。当时,洪亮的妻子还很纳闷。
三年前,潘素芳嫁入大皇子府,带着洪亮的妻子跟大皇子一起去太后宫中认亲时,洪亮妻子意外发现桂花居然化名为小月,跟随在八皇子左右,她偷偷找机会上前跟小月相认。小月倒是认了她。却要求她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找自己,装成不认识,不然会有杀身之祸,洪亮妻子只得同意了。
这件事以后,可能是小月把洪亮妻子见她的事告诉了大皇子。大皇子突然让洪亮妻子把洪亮叫过去,安排他进入一个叫做“神风队”的侍卫队,接受很残酷的训练,并且,从此,除了出任务,不许他去任何地方,连他的妻子也再没机会见过面。
昨天下午未时正,“神风队”大队长把整个“神风队”队员都召集在一起,告诉大家,宫中有人传来消息,安德公主正在中州做对大皇子不利的事情,让大家一起赶往中州府与中州知州管家郑和接应,一起刺杀安德公主,不成功,则成仁……
孝景帝听完事情的始末,睡凤眼里掠过一抹戾色,“霍”地从榻上站起,抓了榻前案上的一块墨砚,狠狠砸在光明殿殿阶上,然后,厉声吩咐候在一边的韦双江:“你去传朕口谕,让邱临晋、徐猛速带五百御林军将士去大皇子府,把大皇子与大皇子侧妃潘素芳都抓过来见朕——”
“父皇,且慢!”邱临晋和徐猛可是大皇子的人呢,要是派他们去抓大皇子,等于是让他们去给大皇子通风报信!
花珊珊赶紧打断孝景帝的话,提醒他:“上回我在二皇兄院子里被大皇兄赶来搭救时,见过邱临晋、徐猛与大皇兄密语,只怕邱临晋、徐猛与大皇兄的关系非同一般!”
“什么?”玄焕如此大胆,居然敢偷偷在朕的身边和朕的御林军里安插人手?
孝景帝这下子彻底被激怒了,忙改了主意,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交给韦双江,声色俱厉地吩咐他:“你拿着朕这个信物速去‘诛神营’传朕口谕,让‘诛神营’统领刑术带领八百‘诛神营’将士去大皇子府,把大皇子与大皇子侧妃潘素芳都抓过来见朕!”
“是!”皇上几十年来,从未动手过“诛神营”的力量,没想到,这一回却用在了大皇子身上,看来,大皇子是完了!
韦双江恭敬地答应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妈呀,原来韦双江居然是个武功高手?花珊珊没想到韦双江的身法如此之快,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孝景帝却明显是了解韦双江的武功的,他若无其事的把目光转向了候在身边的另一个小太监,沉声吩咐他:“你速去把邱临晋抓过来见我吧!”
“是!”小太监恭敬地答应一声,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原地。
妈呀,连个小太监居然也是个武功高手?皇帝老爸,你要不要这么牛皮?花珊珊这回算是大开眼界了,看向孝景帝的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钦佩之色,好看的:。
她哪里知道,孝景帝身边的所有老、少太监,都是孝景帝父皇慧启帝和孝景帝自己从“诛神营”的将士中严格挑选并培养出来的,就是孝景帝本人,其实,也是个武功高手,否则,依大皇子的心计手段,早就安排人来暗杀掉他了!
约莫一小刻钟以后,小太监便抓着已被他打成重伤的邱临晋赶了回来。
他先把几乎已经不能动弹的邱临晋重重推倒在地上,然后,自怀里掏出一个正方体纸包和一个小纸卷,呈到孝景帝的跟前,恭敬地禀告孝景帝:“启禀皇上,这个纸包里是邱临晋试图谋害皇上的炸药,这个小纸卷则是奴才刚刚从邱临晋门外一只刚刚放飞的、不起眼的小鸽子身上截到的!”
“哦?”邱临晋不但试图谋害朕,还又在给大皇子通风报信?
孝景帝接过小纸卷,打开细看了看,睡凤眼里涌起浓浓的杀意,恨恨地看向邱临晋,咬牙切齿地质问他:“邱临晋,朕待你邱家不薄,你敢谋害朕的性命,是在逼朕灭你邱家满门!”
“呵,昏君,你何必、在我面前、假仁假义!”唉,大皇子呀大皇子,就差一点点,我就把信件寄给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技不如人,功亏一篑!
邱临晋虽然身受重伤,不能动弹,连说话都有气无力,非常艰难,却对大皇子无怨无悔,忠诚至极。
他勾唇冷笑一声,努力长吸了好几口气,愤然一字一句地恨恨告诉孝景帝:“你对我邱家不薄,是应该的,要不是、你当年贪恋美色,偏听、已废东皇后的谗言,起用、她的父亲陈重雄、兄长陈德诚押运粮草,接连出事,令边关将士、饿了好几天的肚子,我祖父、父亲当年在跟晋国的战争中,根本不会战死!你、还有已废东皇后,都是害死我祖父、父亲的仇人,是你们、害得我邱家、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顶梁柱,害得我、才七岁、就不得不学会支撑家中的门户,我恨你们!你是个昏君!我能为英明神武的、大皇子殿下做事,就算肝脑涂地,我全家、都虽死无憾!”
“好!好!好!”哼,你只知道当年已废东皇后求朕起用她的父亲、兄长押运粮草,你却不知道,当年,除了已废东皇后求朕,包括你祖父、父亲等数十名将士为了讨好已废东皇后的父亲、兄长,也写了联名奏折来求朕!
朕念在你祖父、父亲虽然有过,但毕竟为国捐躯了的份上,一直没有提及这件事,把你邱家算成纯粹的功臣之家,没想到,到头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朕对你全家的恩典的!
既然你在通知大皇子逃跑之余,还告诉他你要引爆身上的炸药,跟朕同归于尽,那么,就冲这个,朕也不能让你和你的家人好过!
孝景帝愤怒至极,挥舞着手里的纸卷,从腰上解下曾经给花珊珊用过的那块玉佩,交到小太监的手里,吩咐他:“速去传朕口谕给刑部尚书,邱临晋全家勾给大皇子,意图弑君夺位,斩立决!”
“是!”小太监恭敬地答应一声,把玉佩收进怀里,身形一闪,消失了。
花珊珊见状,淡淡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邱临晋,深感无语。
孝景帝偏听已废东皇后的谗言,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人家好歹善待了他的家人,也算是将功补过,他就为着这个,与大皇子勾结也就算了,偏还要说什么‘我全家都虽死无憾’的蠢话,连累他的全家人都送死,实在太蠢了!
而邱临晋此时觉察到了她的注视,却突然转动着眼珠,轻蔑地看她一眼,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哈哈”地低低狂笑两声,再次深吸数口气,得意地一字一句低低提醒孝景帝:“昏君,你可能不知道吧,当初,北殿进刺客那件事,根本是假的!是我按照大皇子吩咐,一手安排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八皇子与五皇子,当时都喝下了、我让八皇芓宫女小月、放了烈性春*药的酒,我躲在一边,亲眼看见,他们俩,一个j*污了——”
127比你聪明一点点
“混蛋,居然敢污蔑我八皇兄,找死!”哼,原来当初北殿出事居然是你奉大皇子之命造成的!你们太坏了!统统该死!
花珊珊听到这里,总算弄明白了一切。
她自然不能给他机会说出全部的实情,忍无可忍地运足力气,一脚狠狠踢在邱临晋的胸口上,直把他踢出去三、四米远,滚落在了孝景帝案前玉阶下的不远处。
邱临晋本来就被小太监打成重伤,不过是凭着体内残存的真气,在苛延残喘,哪里还受得了花珊珊这么一踢?
他嘴角溢出潺潺的血流,两眼充满怨毒地瞪着花珊珊,甚至没来得及呻吟一声,便气绝身亡了。
“踢得好!”孝景帝还是第一次看花珊珊对人动手,觉得她的身手挺利落的,赞许地看她一眼,在一边轻轻地“啪、啪”鼓掌两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朗声告诉她:“熙玉,你现在这动作姿势,有为父年轻时的风范!”
“真的么,父皇?”你老年轻时也曾这么潇洒痛快地踢过人?我还真看不出来啊!
花珊珊好奇地看了看孝景帝,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孝景帝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然后,卖起了关子,不肯跟她具体解释。
花珊珊如今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他其实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无意多问,故意岔开话题,摸摸自己的小脸,笑眯眯地恭维他:“父皇,其实,好看的:。我倒是觉得我的脸一直跟你风范相似。很白净!”
“哈哈!”这世上白净的脸蛋多了去了。这也能算是风范相似?
孝景帝被她给逗乐了,睡凤眼里掠过一抹精光,煞有介事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唇下的胡须,一本正经提醒她:“熙玉,可惜你脸上没胡须!”
“噗!”确实!不过,咱要是脸上长了胡须,你就该吓坏了!
花珊珊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
南宫奕看他们父女刚刚还在为着邱临晋而生气。一下子笑得这么开心,深深觉得他们最相似的地方就是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由于大皇子府离皇宫有一个时辰的路程,“诛神营”的将士直到未时末,才把大皇子和潘素芳押送到光明殿里来。
花珊珊这个时候已经用过午膳,正陪着孝景帝和南宫奕呆在光明殿左侧的东暖阁里,看他们两个人下棋。
听到光明殿里有人进来的动静,孝景帝带着她和南宫奕从通往光明殿的侧门门口进入了光明殿。
大皇子此时被五花大绑着,在两个头戴黑色狰狞面具、身材高大的“诛神营”将士压迫下,跪倒在地。他身上的一袭月白色长袍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头上的白玉冠歪在了一边;发丝凌乱的披散在两肩和后背上;一对狭长的剑眉中,左边的剑眉中间被人直直削去了一片皮。露出了白森森的眉骨,看起来悚目惊心;一双原本妩媚的睡凤眼,变得黯淡无光,在发现花珊珊看向他的时候,马上飞快地闭上,埋葬在长长的羽睫之下;脸上那一直不够红润、光洁的病态皮肤,变得益发的苍白,像是从冰河里捞上来的冻鱼似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韦双江跟一个头戴紫色狰狞面具的高大男子就站在大皇子身后,看到孝景帝带着花珊珊、南宫奕出现,马上恭敬地带领押解大皇子的那两个“诛神营”跪下来,给他们行礼。
孝景帝神情凝重地冲他们摆摆手,丝毫也不理会大皇子,直接大步登上玉阶,四平八稳地坐在龙榻上,这才指了大皇子,沉声问他身后那个头戴紫色狰狞面具的高大男子:“刑术,你是如何抓到朕这个孽子的?”
刑术朗声回答:“启禀主子,大皇子殿下府中布了不少机关暗器,还埋伏了不少暗卫,“诛神营”折损了近百个将士,才得已找到藏身在大皇子府后院地下秘道里的大皇子殿下。而且,大皇子殿下拥有四阶的灵力,幸亏,他身上有严重的内伤,灵力无法全力发挥出来,否则,属下和十几个最先发现他的兄弟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哦……”好得很,平时装成个病秧子,原来居然还是个灵力的高手呢!
幸亏熙玉抓住了洪亮,及时揭发了他,不然,凭他四阶的灵力,和那些个足以折损“诛神营”近百个将士的机关暗器、暗卫,就是要刺杀朕,也有得手的可能。
孝景帝心里一阵后怕,看向大皇子,冷冷地告诉他:“邱临晋已经向朕招供了你指使他、伙同小月在北殿加害玄琪、玄奕的事实;你昨天下午派去刺杀熙玉的杀手,也向朕招供了你意图谋害熙玉的事实;两罪并罚,你只有死路一条。但朕念在跟你元母后多年夫妻的情分上,给你个机会,允许你从你给朕新修订的大梁律例中选一样死法。你说吧,你要选哪种死法?”
“父皇,我不想死!”我想活!我给人下命令,从来只有口谕,没有留下任何文字依据,只要你没有足够的人证来证明我有罪,我就是无罪!
倒是邱临晋这混蛋,他怎么可以把北殿当初的那件事也给招供了出来?小月已死,这事他要是不说,根本没人知道!
大皇子心里恨透了邱临晋,气得真恨不得拿把刀去把邱临晋捅上一万刀才解恨,。
他脑子里千回百转,想了又想,才镇定下情绪,哀哀地向孝景帝申辩:“父皇,前些日子,已废东皇后伙同她的两个儿女要害十六皇妹时,还是我出手救的她,你难道忘记了吗?请你相信我,刺杀十六皇妹不是我的主意,而是另有其人!另外,五皇弟、八皇弟在北殿出事,完全与我无关,我跟邱临晋根本不熟,他是凭什么证明他是我的人的呢?有没有什么物证和人证?你可千万不能光听信他的一面之辞,便给我定了罪呀!”
“这……”表面上来看,玄焕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他想害死熙玉,那么,前些日子,已废东皇后他们谋害熙玉时,他只要袖手旁观就可以了,怎么可能还会去救她?
熙玉虽然见过邱临晋与玄焕密语,不等于说明邱临晋说是玄焕的人,不然,依玄焕谨慎的个性,怎么能让熙玉看到这一幕?
邱临晋尽管写了传给玄焕的信,还口口声声说他是玄焕的人,却并没有玄焕给他写信、下命令的证据,显得有些嫁祸给玄焕的嫌疑。
至于洪亮,倒算是人证,但也只能证明他是玄焕的人,收到过来自玄焕方面刺杀熙玉的命令,毕竟没有亲眼见过玄焕下命令,不能排除是他人在假传玄焕的命令,操控玄焕的手下!
不过,沧漓大陆灵气稀薄,玄焕能偷偷修练灵力至四阶,必然与淳沧大陆修士早有勾结,像玄奕这样的好孩子,从不得罪人,这次突然被灵力所伤,极可能是玄焕勾结淳沧大陆修士的人为之。
另外,玄焕偷偷训练“神风队”暗卫,之前又不按规矩,私带暗卫去见太后,可见,时时都是提防着所有人,并有一定的逆反之心。
还有,玄奕身边的那个小月,据洪亮供述,原来竟然是潘素芳身体边的丫头,被玄焕给带走,再化身为江湖女子,出现在玄奕身边,那么,当初北殿出事,无论如何,玄焕都脱不了干系。只可惜,小月已死,不能成为最有利的人证。
孝景帝之前在气头上,并没有细想,现在经大皇子一提醒,才意识到大皇子的狡黠和j诈,为了让大皇子死得心服口服,他看向韦双江,沉声吩咐:“你速去查查邱临晋的住所、审问一下邱临晋的家人,看看他有没有留下跟大皇子来往、或者其他人来往的信件及其它凭证!”
“是,主子!”事不宜迟,韦双江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身形一闪,离开了。
孝景帝接着又看向刑术,吩咐他:“你速去再查查大皇子府,审问所有跟大皇子有关的人,看看他有没有留下跟邱临晋、徐猛、郑重等人来往的信件及其它凭证!”
“是,主子!”这有何难?
核查真相是刑术最擅长的技能之一,他也恭敬地答应一声,马上身形一闪,也离开了。
花珊珊见状,在一边陷入了深思。
大皇子明显是并没有留下跟人往来的实质性把柄,否则,不会问孝景帝要物证和人证,可惜在这个时代,没有摄像头、没有窃听器、没有气相色谱法、质谱分析法、光谱技术和电子显微镜等等现代破案常用到的精密仪器、精确方法。
假如有什么类似催眠术之类特别的方法,直接让大皇子自己把一切都主动说出来,就好了。
想到这里,花珊珊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南宫奕,严肃地低声问:“南宫奕,你的灵力那么强大,有没有办法用灵力压迫一个人的脑子,令那个人在你的一步步引导之下,不由自主地吐露脑海中存在的所有真相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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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杀无赦 斩立决
“当然有!”这个很简单,只是不好轻易使用而已。
南宫奕想了想,低声详细告诉花珊珊:“这个办法在淳沧大陆叫做‘夺神**’,我们朱雀族南宫家的人,都会。不过,得要灵力在六阶及以上的人才可以使用。而且,使用‘夺神**’对使用者自身的大脑有一定影响,如果被使用对象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还好一点,要是是有灵力的人,对方灵力越高,使用者大脑受到的影响越大。另外,对被使用‘夺神**’对象的大脑影响更大,如果是没有灵力的人,被人使用‘夺神**’之后,就会大脑失控,变成精神失常的疯子,沦为废人;如果是有灵力的人,被人使用‘夺神**’之后,不仅会大脑失控,变成精神失常的疯子,而且,他自身的灵力越高,以后就越容易为害人间。”
“哦……”照这么说,还得让大皇子没有灵力、变成为普通人,才方便让南宫奕使用“夺神**”。
花珊珊低声又问南宫奕:“那么,你有没有办法斩断人的灵根?”
“有。”斩断灵根是淳沧大陆修士在抢夺天材地宝时常用的办法,因为只要斩断了对方的灵根,对方就再也没有了东山再起、找自己复仇的机会。
南宫奕在跟人抢夺天材地宝时,碰上邪恶、腹黑之徒,也会这么干。
“太好了!”南宫奕,你这也会、那也会,可真是块宝呀!
以后,有了你这么一块宝,我在整个沧漓大陆再也不用担心被人陷害找不到证据了。
花珊珊开心极了,马上指着大皇子,笑着跟南宫奕商量:“南宫奕。我这个大皇兄不肯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你可不可以帮我一把,斩断他的灵根,使用‘夺神**’,逼他交待出他陷害我和我八皇兄的真相?”
“可以,好看的:!”你是我的妻子,像大皇子这种敢试图置你于死地的人,都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南宫奕看向大皇子的画眉眼里飞快掠过一抹杀意。一点也不在乎使出“夺神**”会对自己大脑造成的某点影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花珊珊。
花珊珊这才把目光转光孝景帝,指着南宫奕,诚恳的向孝景帝请求:“父皇,只要斩断大皇宫的灵根。南宫奕就有办法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让大皇兄自觉吐露是否害过我和八皇兄的真相,请你允许南宫奕现在就斩断大皇兄的灵根!”
“行!”朕就是个没灵根的人,玄焕被斩断了灵根,并不伤害身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他到底是否害过熙玉和玄奕。
孝景帝当机立断,不仅答应了花珊珊的请求,还直接命令南宫奕:“南宫奕。你动手吧!”
“是。父皇!”南宫奕担心大皇子又会找孝景帝求饶,不肯被自己斩断灵根,一边回答着孝景帝的话,一边就地迅速纵身跃到大皇子的背后,抬手居高临下。对准大皇的双足足三里处与双手手腕处,各弹出一指,斩断了大皇子的灵根。
“啊、啊、啊、啊!”大皇子如南宫奕所料,在听到孝景帝安排同宫奕来斩断他的灵根时,原本是打算要找孝景帝求饶的,不过,南宫奕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令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双手、双足的灵根就已经被斩断,他心里又气又恨,狠狠回过头,目光怨毒地瞪了南宫奕一眼,警惕地逼问:“你这个混蛋,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不用急,你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思悔改,以这种怨毒的目光看我,就是父皇和熙玉想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南宫奕冷冷地回瞪了大皇子一眼,伸出右手,运起灵力,以大皇子无法抗拒的力度,缓缓搁在大皇子的头顶天灵盖上,使用“夺神**”,一点点压迫着大皇子的脑子,入侵进他的脑海意识之中,令他很快便变得意识模糊了起来,目光也由之前的怨毒转变为一片迷茫之状。
成了!
南宫奕暗暗高兴,转过脸,看看孝景帝,又看看花珊珊,朗声提醒他们:“父皇、熙玉,你们有什么话要问大皇兄的,现在可以放心地询问!”
“好!”南宫奕一定是用了什么奇门心法去控制玄焕的脑子吧,不然,像玄焕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老实回答问题。
孝景帝好奇地看一眼大皇子,率先向他提问:“你是谁?”
大皇子目光保持迷茫之状,机械地回答:“我是任唯贤。”
“啊?”你明明是朕的儿子萧玄焕,怎么会变成了“任唯贤”?是不是南宫奕的奇门心法有问题呀?
孝景帝大吃了一惊,感到莫名其妙。
“父皇,你先别急,让我来问下大皇兄!”这个“任唯贤”的名字,估计是大皇子穿越过来之前的现代名字,看来,南宫奕这“夺神**”不是一般的牛,居然连人前世今生的身份,都没法隐藏!
花珊珊一边安慰着孝景帝,一边饶有兴到地看向大皇子,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