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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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着桌子、椅子和茶几,很宽敞。窗户开在床的左侧,对着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盛开着许多红莲花,有的开得正欢,有的含苞欲放,许多碧绿的莲叶或卷或舒,幽然出水,在深秋的阳光下,看起来分外的清新和醒目。

    花珊珊很满意,把头从窗外缩回来,笑着问宋嬷嬷:“嬷嬷,表小姐姬玉凤的院子离我这院子远不远?”

    宋嬷嬷恭敬地回答:“比较远,你这院子靠东南,她那院子靠西南,相距有三里多路的样子。”

    “哦……”太好了,这么远的距离,除非姬玉凤是闲得慌,存心要找茬,否则,应该不会轻易过来的,。

    花珊珊心里轻松了不少。

    她下了楼,在宋嬷嬷的陪同下,先跟负责打理院子的几个小丫头、老嬷嬷混了个眼熟,然后,与宋嬷嬷一起赶往南宫瑾与姬双莲的住所去陪他们用午膳。

    才走到正厅门口附近,老远就能听到里面姬双莲跟姬玉凤争论的声音。

    花珊珊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忙让宋嬷嬷把她先带到正厅右边的偏厅里等候,并叮嘱宋嬷嬷暂时不要把自己过来的事告诉姬双莲,去门外候着,如果看到南宫奕也过来了,顺便告诉他自己在偏房里的事。

    这宋嬷嬷是南宫奕的奶娘,姬双莲之前是特意打发她来接待花珊珊的,目的是为了让南宫奕安心,而宋嬷嬷本人,在南宫家为奴数十年,早已了解姬玉凤的性格为人,知道她是个招惹不得的主,又因为南宫奕的缘故,暗暗向着花珊珊这个未来少主夫人,自然对花珊珊的话心领神会,当即恭敬地答应着,出去等南宫奕了。

    偏厅紧靠正厅,备有茶水、点心,很方便。

    花珊珊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点心,悠然地倾听正厅里传来的争论声。

    姬玉凤明显已经得知南宫贤作主让南宫奕取花珊珊的消息了,正大声教训姬双莲:“姑母,当年,你被你婆婆算计,往姑父的床上送丫头,还生下两个孪种,姑父毕竟是你婆婆的儿子,你忍气吞声,倒也就算了;现在,大表哥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你公公算计你,作主大表哥的婚事,你怎么能又忍气吞声了呢?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什么时候轮到爷爷来管孙子的婚事了?你能不能腰杆硬一点呢?”

    “玉儿,婚姻重在两情相悦,强扭的瓜不甜。你大表哥心里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他爷爷作主支持他,并没有错。你就听姑母一句劝,忘了你大表哥吧!我以后一定想法找个比他更好的男子来娶你!”姬双莲明显自觉理亏,劝她的话语显得颇有些底气不足。

    “不行,我早说过了,我非他不嫁!既然你不能给我做主,我就去求我爷爷去。哼!”姬玉凤似乎对她的爷爷很有信心,气呼呼说完这句话,马上传来了她大步从正厅离去的声音。

    花珊珊待完全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了,才从偏厅里走出来,打算跟着宋嬷嬷一起去正厅见姬双莲。

    没想到,刚走出偏厅没多远,正厅左侧的偏厅里居然走出了南宫瑾、南宫奕父子!

    他们俩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必定是把姬玉凤、姬双莲的对话也听进了耳里。

    南宫奕在看到花珊珊时,目光一亮,连忙走到她的跟前,朗声打招呼:“熙玉,你过来了?”

    “是呀,我刚到不久!”没有听到你家的多少家丑!

    花珊珊回答得很巧妙。

    “哦,那就好,那就好!”在家主住所,按规矩,只有家主和家主夫人才能使用神识,哪怕南宫奕作为他们的儿子,也必须遵守,所以,花珊珊什么时候过来的,南宫奕还真是不知情。

    南宫瑾在一边听了他们的对话,很为感触,暗暗欣慰地看了花珊珊一眼。

    他自然是知道花珊珊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她回答南宫奕的一番话,无疑是明面上对他的一种尊重,毕竟,普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公公,会希望自己的媳妇知道自己的丑事。

    他以前因为心中有愧,根本不关注后院的事务,一切都放手让姬双莲打理,而姬玉凤平时见到他,都是一副甜美的面孔,似乎把当他成了自己的父亲一般,或是撒娇,或是调皮,都还算有分寸,因此,在今天之前,他其实并不清楚姬玉凤的本性。

    142笑得更欢了

    刚刚,是南宫奕特意到前院找南宫瑾,告诉他姬玉凤回来了,应该很快就会去找姬双莲,并非要拉着他偷偷躲进正厅旁边的左边偏厅里,说是陪着听听壁角,让他了解、了解姬玉凤的真实面目,他才会跟南宫奕一起呆在左边偏厅的。。

    他实在做梦也没有想到,姬玉凤这个丫头,不仅敢拿自己当年的事作为由头来说事,还敢撺掇姬双莲以下犯上,去跟自己的父亲作对,深觉自己家养了姬玉凤这么多年,实实在在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他神情凝重地站在正厅门口,略想了想,然后,大步走进去,在主座上坐定,侧过身,跟一边的姬双莲严肃商量:“双莲,刚刚玉儿跟你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云儿、玉儿都是姓姬,不是姓南宫,他们有自己的家族,有岳父和大舅他们这些至亲亲人,如今,他们已长大成丨人,我们如果还留着他们呆在咱们南宫家,于情于理,都十分不妥。你看,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送他们回到他们自己的家里了?”

    “好吧!”没想到你居然听到了玉儿的对话!

    唉,都怪玉儿这丫头口无遮拦、太不让人省心了。如果再继续留着她在南宫家,以后,难免要去跟奕儿、熙玉纠缠不休,惹出更多的事端,不如等奕儿和熙玉成亲以后,就把她送走算了!

    姬玉凤平时虽然经常会在姬双莲面前撒娇、发牢马蚤,但从未曾像今天这样不顾及姬双莲的体面,姬双莲对她很失望,已经完全没有了再纵容她、向着她的心思。

    用完午膳以后,姬双莲把宋嬷嬷和自己的两个二等丫头送给了花珊珊近身侍候,花珊珊考虑到姬双莲的人品从目前来看,还是很不错的,也就欣然接受了。

    回到雅竹轩时,花珊珊老远便看到南宫奕已经率先带着南宫癸站在门口等她。其中。南宫癸的身边还放着帮花珊珊从沧漓大陆带来的那两箱子东西。。

    花珊珊请南宫癸把那两箱子东西直接放在自己二楼的卧室里,她则领着南宫奕到后院那个小池塘去看莲花,其他书友正在看:。

    虽然现在是下午未时初,可时近深秋,太阳光并不大。

    小池塘上用紫梨木架了一座小桥,花珊珊走在桥上,看着桥下两边一漾漾的池水和千姿百态的莲花、莲叶,觉得环境特别的清新和幽静。

    她兴致勃勃地俯身采了一朵莲花。拿到鼻间深深嗅了一下它的淡淡馨香,然后。指着它,好奇地问身边的南宫奕:“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为什么这莲花还开得这么好?”

    南宫奕笑着回答:“因为我们南宫家所在的晖阳城,是淳沧大陆西面灵气最充沛的地方,一般的花卉,都会延长两、三个月的花期。”

    “原来是这样。”花珊珊恍然大悟。

    她用手拍了拍看起来毫无风雨侵蚀迹象的紫梨木桥栏,好奇地又问:“为什么你们这边的房子呀、桥呀、家具呀,所用的主要材料都是紫梨木呢?”

    南宫奕耐心的解释:“因为生长在淳沧大陆的紫梨木跟一般的树木不一样,它不仅非常容易长大成材,而且材质既坚硬、又光滑。不容易生虫子,不容易被风雨侵蚀。”

    “哦……”照这么说,有灵力的环境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呀。

    花可以开得更久,树木成材可以更耐用,而人修炼了灵力之后。还能越来越长寿!

    要是自己以后能长期生活在淳沧大陆就好了。

    花珊珊心里对淳沧大陆暗暗又多了几分向往。

    这时,正房那边突然传来了宋嬷嬷的提醒声:“少主,熙玉姑娘,雪姑娘过来拜访。”

    “好,我们马上回来。”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居然也能有客造访,看来,对方必然是冲着自己身为南宫奕未来少主夫人的身份来的。。

    花珊珊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宫奕一眼,毫不犹豫地带头转身往回走。

    南宫奕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是把“雪姑娘”的身份想歪了,吓得赶紧追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诚恳地低声解释给她听:“熙玉,雪姑娘不是外人,是我的庶妹,被我母亲记在名下,当嫡女养着,现在,已经嫁了人,丈夫就是我表弟姬云飞。”

    “哦,我明白了。”看把你紧张的,分明是在担心我误会!

    花珊珊觉得好笑,趁机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问他:“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过通房?贞操还在不在?”

    “我当然没有通房,贞、贞操当然在!”我活了这二十九岁,都是在为了你守身子呢!

    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身子是不是也在为了我守着?

    南宫奕想到这里,俊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把目光探究地看向花珊珊,既很想问一下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表情无比的纠结。

    而花珊珊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哪里还会关注他在想什么,早已大步向正房走去了。

    南宫奕的庶妹南宫雪长相不像南宫奕,倒是跟姬双莲有几分相像,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身着一身浅兰色衣裳,头上梳的是修道女子常梳的双螺髻,中间插了几支玉钗,面容比较清秀,但神情中隐隐流露出哀伤、愁苦之色;目光比较怯懦,看人的时候,是低低地抬起头,再小心翼翼地慢慢睁大了眼睛看;在靠近下巴的唇角,有一抹拇指粗的长长淤青,像是被谁用什么尺子之类的东西抽出来的痕迹。

    她看到花珊珊和南宫奕一起进屋时,马上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迎上来,温柔地笑着跟南宫奕和花珊珊打招呼:“大哥,熙玉姐姐,你们回来了?”

    “是呀,好看的:!”看来,你又被姬云飞那小子打了一顿?

    南宫奕注意到了南宫雪脸上的那抹淤青,嫌恶地皱了皱眉,抢在花珊珊的面前,回答了南宫雪的话,并不高兴地问南宫雪:“你不在屋子里好好带孩子,跑这边来做什么?”

    南宫雪面呈为难之色,低低地解释:“我听说爷爷已经定下了熙玉姐姐做大哥的未婚妻,觉得自己身为小妹,于情于理,都应该来探望一下,所以,就过来了。”

    “呵,是么?”说得好听,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南宫奕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

    这南宫雪就是当初按照南宫奕奶奶的吩咐、趁南宫瑾醉酒,爬了他床的朱红所生。朱红死后,姬双莲看她长得乖巧,便把她记在名下,当女儿养大。

    五年前,姬双莲安排她嫁给姬云飞后,姬云飞了解她的来历,根本看不起她,经常对她非打即骂。

    南宫奕虽然并不喜欢她这个平空多出来的妹妹,可他生性耿直,看不惯男人打女人,有回凑巧撞见姬云飞打她了,便狠狠训了姬云飞一顿。没想到,南宫雪当时不但不感恩,还反过来替姬云飞说话,言下之意居然是指南宫奕在多管他们家的闲事,气得南宫奕对她彻底冷了心,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南宫奕信不过南宫雪,怀疑她是姬云飞派来打探花珊珊底细的,淡淡地提醒她:“很好,你现在已经探望过了,可以走了!”

    “这……”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回去以后,姬云飞一定会打死我的!

    南宫雪不肯放弃,目光犹疑了一下,看向一边的花珊珊,故作委屈地向她求助:“熙玉姐姐,我才看到你,大哥就要赶我走,你帮我劝劝他,让我再多留一会儿吧!”

    “对不起呀,雪妹妹。”南宫奕是个正直人,爱憎分明,他既然要赶你走,必定有他的道理。我才不做你的挡箭牌!

    花珊珊不上南宫雪的当,故意苦着一张脸,把她拉到一边,假装无奈地附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告诉她:“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特别没有主见的人,凡事都习惯听你大哥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说是帮你劝他,哪怕是他要赶我走,我也只有乖乖走的份!”

    “啊?”你在南宫奕面前,难道比我在姬云飞面前还要没用?

    姬云飞派南宫雪过来时,根本并没有跟她提起在漓城见过花珊珊的事,所以,她被花珊珊绘声绘色的表演给欺骗了,对花珊珊的话信以为真,看向她的目光中,一下子带上了几许同情之色。

    花珊珊自然觉察到了,暗暗好笑,作出一副十分诚恳的模样,又低声告诉她:“雪妹妹,其实,我跟你一见如故,很想能够有机会同你说说话,诉说一下我心里的苦,不如,你把你的住所告诉我,等我这两天中的哪天方便了,我再去你住所去看望你吧!”

    “好啊!”姬云飞就是要我这两天多来探望你,套你的底细,如果你是从这两天中选一天看我,时间刚刚好。到时,都不用我辛苦记忆跟你谈话的内容,直接让姬云飞躲在一边自己听壁角就够了!

    南宫雪惊喜不已,忙也学了花珊珊的样子,附到她的耳根处,低声告诉她:“我的住所是在离你这边两里路远的云飞居,你要来时,可以让宋嬷嬷陪着你,她去过,认得路!”

    “行,我记住了!”亲,我这两天中的哪一天都不方便,希望你到时醒悟过来了,不要生我的气哦!

    花珊珊一边装模作样地认真点了点头,一边在心里笑得更欢了。

    143都是月色惹的祸

    酉时正,南宫奕按照约定,在陪花珊珊一起到南宫瑾、姬双莲屋子里用过晚膳后,告诉南宫瑾与姬双莲,自己在沧淳大陆找到了一些机缘,心里有所启发,打算回院子里闭关修练几天,南宫瑾与姬双莲信以为真,都高兴地同意了。。

    戍时初,南宫奕在自己院子里好好洗漱一番,乘月色偷偷潜入花珊珊的院子,从她故意打开的卧室后窗翻进屋,睡在靠门口的锦榻上,陪花珊珊一起休息。

    由于之前在昌隆客栈时,已经与南宫奕有过共睡一个屋子的经历,花珊珊对南宫奕的人品完全放心,在他过来不久,便很快就睡着了。

    南宫奕暂时还没有睡意,闲着无事,在锦榻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后,索性借着窗外洒进来的皎洁月色,利用自己的神识透过锦榻旁边的屏风,偷窥对面床上花珊珊的睡颜。

    花珊珊显然正在做着什么美好的绮梦,俏丽的瓜子脸上,漾起甜美的笑意;修长的柳眉白天微微上扬,看起来像两抹飞虹,英姿勃发,现在,因为睡着了,渐渐轻松地舒开来,平添了几分温存与柔媚之态;原本灵动、慧诘的双眼,如今已经悄然合上,被细长而浓密的羽睫覆盖着,显得分外的恬静、安详;细巧而挺秀的小鼻子下,两片光洁的红唇依然是那么丰盈饱满,鲜美娇艳,时时令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能是现在的气温还比较高的缘故,她明显有些不太习惯盖被子。过了一会儿,便把手伸出到被子外面,露出了两截像美玉一般光洁,像霜雪一般莹白的皓腕,接着。又把脚蹬到了被子的外侧,露出了一双白皙而可爱的小脚,南宫奕从来没有在月下赏过美人,更没有在月下赏过她这样的睡美人,看到这里,浑身下意识一热,从心底深处涌上了一股巨大的冲动。。

    这时,花珊珊显然还是觉得有些热。突然又把手抓住被子,往胸部以下的方向扯,先是露出了嫩白的双肩和脖子,接着,露出了不知不觉间被她的手给扯散的胸部衣襟,衣襟下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娇美浑*圆,立即被释放出来了一小半。看起来,诱人之极。这还不算。也不知她做的是什么梦,突然间,竟还张开了嘴,伸出温润的丁香小舌,一圈圈舔弄起了她自己的双唇!

    南宫奕看得完全惊呆了,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丁香小舌的动作,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如被烈火在焚烧,心跳得越来越快。如要挣脱一切束缚的野马,整个人则像一下子着了魔一样,情不自禁地“霍”地从榻上起身,蹑手蹑脚快步来到花珊珊的床畔,俯下头,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兰般的清香气息,果断张开嘴。飞快覆上她的双唇,含住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反复亲吻,又伸了双手,轻轻捏住她胸部娇美的浑*圆,小心翼翼地揉搓。

    她似乎十分喜欢他这样的举动,虽然闭着眼睛,双手却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并且把丁香小舌滑入他的嘴中,先勾了他的舌头在里面的牙齿、牙根、口腔等部位极有耐心的温柔撩拨了一番,又引了他的舌头进入她的嘴中,带着它在里面继续同样的动作。

    他原本从未经历过人事,并不懂得怎么去吻她,现在,受了她这样的带动和引导,渐渐明白该怎么做才好了,身体下意识缓缓躺倒在她的身侧,举一反三地也开始去勾了她的舌头来迎合她刚才的动作。

    她的唇舌是那么的柔软嫩滑,她嘴里的唾液是那么的香甜清凉,他无师自通的开始伸了舌头把她的唾液带入自己的嘴里,愉快畅饮,又飞快以自己的舌头渡了自己的口水往她的嘴里送。。她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招似的,一边飞快畅饮下他甘冽美味的唾液,一边马上展开反攻,不断飞快渡了自己的唾液往他的嘴里送,并以唇覆住他的嘴,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她的唾液……

    渐渐地,他完全掌握了接吻的技巧,在跟她你来我往的唇舌交战中,越来越游刃有余,开始不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唇舌顺着她的下巴下移,来到了被他双手早已揉搓得越来越丰满、有弹性的部位,吞*吐、吸*吮着。

    她明显承受不住他这样亲吻的动作,克制不住地低声呻*吟着,身躯开始飞快轻轻抖动了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完全瘫软如绵,双手开始自觉地摸向了他双腿之间的部位。

    他到底是从未经历过人事,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从未被他人碰触过,在她的双手碰到他那里的那一刻,他突然浑身一振,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暗暗为自己趁她睡着而亲薄她的行为懊恼、羞躁不已,慌忙镇定了心神,先把她的手轻轻地移到了一边的被子上,再把深埋在她胸部的头恋恋不舍地抬起,打算马上偷偷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没想到,她似乎生了气,立即一跃而起,骑到他的身上,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掉他的衣裳,又脱下了自己的衣裳,朝他的双腿之间,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他本来被她奔放而狂野的行为惊呆了,忘记了反抗,直到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如同迷余的羔羊找到了归途,无比的愉悦和畅快,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开始无师自通地抓住她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一块沉沦、沉沦……

    然而,当他步入巅峰状态,彻底感受到人生最美妙那一刻的滋味时,她突然睁开了双眼,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接着,“啊”地尖叫一声,从他的身体上跳了下来,一边不顾一切地愤怒捶打着他的身体,一边恶狠狠地斥责他:“南宫奕,没想到你居然是披着一张正人君子皮的大色狼,你、你、你……”,“你”了半天,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只感觉世界在这一刻霎地坍塌了,沉沦了,完了……

    “熙玉,对不起,你听我解释,。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硬要骑到我的身上,硬要——硬要要了我……”其实,如果你没有骑到我的身上,后面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但也幸好是你骑到我的身上,令我能够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

    反正,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夫妻;反正,木已成舟;与其让你把我误当成色狼,从此看不起我,还不如把责任推到你自己的身上——我本来就是你的夫郎,虽然你之前说要用两年时间来了解我后,再跟我在一起,但如果是你自己要提前跟我在一起,你应该不会太自责吧?

    南宫奕尽管急中生智,找到理由来搪塞花珊珊,可心里到底还是很愧疚的,他惴惴不安地看着花珊珊,生怕她会想不开,惩罚她自己。

    “啊?”怎么会这样?

    花珊珊自然记得自己刚才是从南宫奕的身上跳下来的,因此,他的话,不由得令她大吃一惊。

    她收回捶打他身体的双手,撑住额头,凝神细细回忆了一下,记起自己在入睡以后,很快便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买到了寒兰草,拿给孟戚渊,孟戚渊服下以后,不但苏醒了,身体还比以前更棒了,当即便有了做坏事的兴致,一边亲吻着自己,一边把自己压在了身下……而自己不服气,在关键时刻,故意一跃而起,反把他给压在了身下……

    假如,事实如南宫奕所说,的确是自己硬要骑到他的身上,强要了他,那必定是自己睡梦之中,错把他当成了孟戚渊的缘故。

    只是,南宫奕明明应该是睡在榻上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到了自己的床上了?

    他要是不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怎么可能把他当成是孟戚渊?

    花珊珊觉得不对劲,目光紧紧地盯着南宫奕,严厉地沉声问:“南宫奕,你是怎么到我的床上来的?”

    “我……”个中原因,真是令人难以启齿呀。

    南宫奕涨红了脸,咬咬牙,终究还是不失君子之风,老老实实地解释给她听:“事情是这样的,我去锦榻上躺着时,一直没有睡意,闲着无事,就想借着月色看一看你。没想到,月色下,你的睡颜很美丽,而且,好像在做着什么特别的梦,居然张开了嘴,伸出丁香小舌,一圈圈舔弄起了自己的双唇!我看得心里上火,就想亲一亲你,走到了你的床边……”

    “你、你真是个混蛋!”原来是这样!

    哼,我睡床上,你睡榻上,要是你不从你的榻上跑到我的床上来,亲我、摸我、勾引我,我又怎么可能会把你误当成是孟戚渊?

    如今,大错已经铸成,不管怎么说,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花珊珊听完南宫奕的话,又气愤又无奈,恨恨地把头埋到他的肩头上,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咝……”好痛!

    南宫奕感觉肩膀上被她咬过的地方连肉带骨都疼得厉害,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强装镇定地诚恳邀请她:“熙玉,如果咬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你就多咬几口吧!”

    144再失足

    “嗯!”这可是你说的!

    花珊珊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发泄心里的怒火,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又接连在南宫奕的肩头上咬了两口。。

    南宫奕只得又“咝”地连抽了两口气。

    花珊珊这才心里好受了一点,站起身,去找自己散落在床上的衣服。

    南宫奕从侧面目光脉脉地悄悄瞄了一眼她一丝不挂的、白玉般玲珑有致的身子,感觉心里似乎又烧起了一团烈火。

    他食髓知味,不肯错过机会,从床上一跃而起,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声音喑哑地告诉她:“熙玉,我好喜欢跟你在一起,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你想得美!

    花珊珊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可能愿意再次失足?

    她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南宫奕,我实话告诉你吧——唔——”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南宫奕已经按捺不住了,空出一只手来,飞快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急急地轻啄、舔咬、吸吮了起来。

    花珊珊猝不及防,气得试图伸手把他推开,没想到,他力气大得出奇,且是连她的双臂一起抱在怀里的,别说是推开他,就是把双手给从他怀里抽出来,都毫无可能!

    她恼羞成怒,抬起玉*腿,就袭向他的双腿之间。

    他反应灵敏,身子微微一闪,躲开了她的**。并趁着她刚才全部心思都用在抬腿袭击他的机会,迅速伸出舌头,飞快滑入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丁香小舌,在她的口腔里百挑逗、撩拨。纠缠不休。

    她意识到自己在体力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心里更加恼羞成怒之余,灵机一动,假意屈服于他,追随的他的动作,伸了自己的丁香小舌,陪着他的灵舌,在自己的口腔里嬉戏,好看的:。。

    他果然上当。开始放松了警惕,抽出抱紧她身体的那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以便更好地跟她吻在一起。

    她则暗暗放了心,再次抬起玉*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他的双腿之间。

    “哎哟!”好硬!

    她哪里知道。他是属于金火双灵根修士,修练灵力时。他双腿之间的那处,是灵力的聚集之力,一旦遇上袭击,会自动生成一个小结界来包裹住自己,并且,这小结界还能产生跟袭击力度同等的反击力!

    当她的**撞上他双腿之间的那处时,感觉自己撞上的是一根大铁棒,反撞得自己的腿生疼。

    而他的画眉眼里则飞快掠过一抹宠溺的笑意,只当她这样一再的抗拒自己。是因为之前的怒火还没有完全平息的缘故,继续怡然自得地吻着她。

    这时,他开始把她的丁香小舌卷入自己的嘴里,从自己灵舌的舌尖处将自己的唾液渡到她的丁香小舌上,一**川流不息地流向她的嘴里。

    她的丁香小舌不在自己的嘴里,只能被动的大口大口吞咽着他的唾液,郁闷极了。待他放过她的丁香小舌,把灵舌伸入她的嘴里时,她果断出击,上下牙一合,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头。

    “咝……”真是个烈性子,吃不得半点亏。

    不过,刚刚不小心把你的**撞疼了,都是我的不对,就让你咬一咬出气吧!

    南宫奕想得开,明明舌头已被花珊珊给咬出了血,却只是略顿了顿,就趁着她松开牙齿的时候,再次刺探进她的嘴里,逮住她下意识躲闪的粉嫩小舌,百般挑逗、撩拨,纠缠不舍,并不时把自己的唾液、和舌头上流出来的鲜血一起从舌头上不断渡入她的口里。。

    “唔……”混蛋!大混蛋!

    瞧你这**熏心的蠢样,居然都已经到了顾不得身体疼痛的地步,哪里还有一点点以前那副正人君子的姿态?

    花珊珊郁闷死了。

    她想到自己跟他已经木已成舟,他又是实实在在爱着自己的,如果一味地抗拒他,只会把他的心往外推,心里羞愤、气恼之余,还是理智地改变主意,开始半推半就地迎合他,打算等完事以后,再好好跟他算总帐。

    他敏锐地觉察到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要抗拒自己的意思,心花怒放,把双唇转移阵地,从她的唇间移到了她颈下的双*峰上……

    由于他是金火双灵根,修炼的灵力至阳至刚,整个身体跟普通男子不一样,要滚烫炽热得多。

    渐渐地,她便体会到了他的动作带来的美妙之处,感觉他的舌头和他的双唇就像是火苗,哪怕用的是最简单的动作,所到之处,依然能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愉悦之感。

    她又惊又喜,身心彻底放松了下来,很快就步入佳境……

    恍惚中,她似乎来到了一个春光明媚的农庄,暖暖的春风轻轻的吹在脸上,像是外婆在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脸;一条水面宽阔的湖泊,仿佛从沉睡从醒来,微微漾起浅浅的波痕;紧靠在湖边的座座山峰,峰峦叠嶂,好像要延伸到天上去似的;她的脚下,是一片碧绿的草地,厚厚的,在春风下,一波一波地推动着,像飘动的绸缎……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待花珊珊从幻境中清醒过来时,发现天都现出鱼肚白了。

    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点力气,根本没有精力照原计划跟南宫奕算总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退下来,替她穿好衣裳,盖好被子,侧躺在她的身边,把她搂入怀里,陪着她沉沉地睡去,好看的:。

    翌日,花珊珊从床上醒来,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了昨夜临睡时的倦怠之感,心里很惊奇,微微动了动身子,打算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什么给捆住了似的,低头一看,才注意到是南宫奕的手。

    她不由微微一愣,心中亦苦亦甜。

    她听说过,当一个男人会从背后抱着一个女人睡时,说明这个男人潜意识里是全心全意喜欢着这个女人的,因为这样的睡姿,代表着心心相印。

    可是,她已经有了孟戚渊,并且向他承诺过要彼此只爱对方,只属于对方,如今,却因为昨夜的一个绮梦,无意间背叛了自己的承诺,跟南宫奕成了名符其实的夫妻,并且,还很享受跟南宫奕身体契合在一起的快乐,以后,哪里还有底气要求孟戚渊对自己一心一意呢?

    她烦恼地拧起眉头,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觉得依孟戚渊的个性,不一定能够原谅得了自己的行为,而南宫奕早已知道自己有其他夫郎,反倒好说话,决定还是把握现在,把南宫奕的心好好收拢,以便全心全意帮自己买到寒兰草,救醒孟戚渊。

    她转过身子,看向身侧的南宫奕,发现他仍然还在熟睡之中,俊美的脸上,漾着温柔、惬意的浅笑,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有趣的好梦似的,有些不忍心吵醒他,轻轻把身子往下面缩,打算直接从他的怀抱中滑出来。

    没想到,才把肩膀缩了下去,他却突然睁开眼,把她仍捞回怀里,目光宠溺地看着她,轻声问:“熙玉,你要到哪里去?”

    “我想去洗个澡,昨夜,流了不少的汗!”花珊珊微微一笑,温和地回答。

    以前,她并没有打算跟南宫奕做真正的夫妻,每次觉察到他以宠溺的目光看自己时,心里只有一种“我还是很有魅力的”的成就感,现在,两个人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同样的目光,在她的眼里,意味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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