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剑神之倾城小姐》
拉开序幕
新历年1024初春,人仙之战已经持续了一年之久,今天终于进入了一决胜负的时刻了。
站在城墙上的凤凰帝国的总司令凤天逸,遥望着远端城下的厮杀,血流成河,有些困惑。
这样无谓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几百年,他不明白,仙族的那些自以为是的皇室到底在坚持什么?
联军兽人的先锋部队,已经攻占了泊玛城,把仙族的那些骁勇善战的士兵们逼得连连败退。
为首的将领瞧着眼下兵败如山倒的局势,还是不愿承认就这样输了。
几十万大军,再加上几万的天使部队的强攻,竟然愣是攻不下一堵破城墙?
不管怎样太还是没有下撤兵的命令,因为他是在仙皇那里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的,不把人族拿下就提头去见,横竖都是死,他宁愿战死沙场。
他不退别人也不敢之声,只得硬着头皮死撑着。
却不知道他们的后方已经潜入了敌人,三个黑衣人身上都是血迹,都有些狼狈。
不过细细看来那些都是敌人的,见到伙伴之后互相点了点头,再一次分工合作。
几分钟之后粮草库火光冲天,黑衣人喊了一嗓子:“不好啦粮仓着火啦,快来救粮食啊!”
之后便没了影子。
另外一边的两个人一个负责主帅一个负责副手。
后营已经乱成了一团,暗中收索目标的黑衣人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眼中带着怒火走向不远处撅着屁股偷窥什么的另一个同伴,上去就是一脚。
偷窥的人看得太入神没有注意身后,踹了个狗吃屎,哼唧的爬起来想去报复,抬头对上那双火冒三丈,深蓝色的眸子,立即没词了。
“外面是谁?”听到有动静,帐中听到吵杂的女子立即爬出了浴缸,惊慌的披上了衣服,大声喊道。
还不等踏出门,就被刚刚来的黑衣人一掌打昏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时候还有空偷窥,楚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银铃般好听的声音,不屑的瞧着爬起来的那个。
地上的同伴爬起来,“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至于……”
那个“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少女的佩剑逼得咽了下去,瞧了眼睡在地上的美人,可惜的摇了摇头。
少女极其厌恶的瞧着他那双贼兮兮的眸子,别过头去,“赶快去做完成你的任务,本小姐没有心情在这里奉陪,看着你鬼混。”
“师妹莫急,师兄我这就去总行了吧!”他一脸讨好的样子。
真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自己和这个混蛋一起出任务!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走到拐角的时候,回过头去瞧了一眼,发觉他倒是真的听话,果然去了。
潜入后营,按照情报得到的消息,少女潜入了她目标的帐篷前,飞身进入了掌中,出其不意的一剑刺向坐在正中央的男子。
他躲开了少女的一剑想要开口求救,却不想还没有开口,那些话已经卡在了喉咙里,鲜红的液体,血溅三尺。
不甘心的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张了张最终不动了。
少女冷眼的瞧着脚下的死人,冷若冰霜,把剑上红色液体在尸体上蹭了蹭,飘然离去。
原本战场上是势均力敌的场面,忽然不知为什么呈现了局势一边倒的情况,敌营的阵地更是火光冲天,阵脚大乱。
“司令,进攻吧,敌营有火光,那是我们的人给的信号!”端木忠上前请命出战。
凤天逸犹豫了一下,发觉东边的山上窜出一束红色的烟雾,一掌拍在城墙上,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大声说道:“众将听令,全体进攻!”
“遵命!”那些等都已久的将领早就安奈不重激动的心情,蓄势待发了,而今得到命令,更是兴奋不已。
远在深山遥望着战场的三个黑衣人,瞧着局势一定的战场,表情各异。
这一场持续了一年零三个月的种族战争,终于在人类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拿下来决定性的胜利。
而这些在少女的眼中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喜悦,有的只是麻木。
几百年了,就这样打来打去的,何时才能画上一个句号啊!
1 新生
黄昏落日,晚霞染红了西边的半边天,鲜红似血。
在一个青山绿水环绕的大瀑布前,衣衫破旧不堪少女纵身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水池中,不觉得冰凉刺骨,也没有因为受伤精神不济,相反的是那双清澈深蓝色眸子,显得更加坚定了。
慢慢的漂浮上去,露出水面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她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疲惫的爬了上来。
瞧着身上那些刮伤,已经被水泡的苍白,止住了血液的流淌,冷笑了一下。
这是在杀手营中,和佣兵基础课上学来的尝试,也算是一种自救的方法之一。
她的代号是蝶舞,因为执行任务失败,为了不连累同伴逃走,自杀而死。
却不想在一睁开眼睛,她浑身酸痛的躺在山谷之中,脑中残留的记忆与现在这个小姑娘生前的记忆融为了一体。
好不容易死而复活,蝶舞很珍惜这次重生,努力的回忆才来到这个瀑布下方。
歇了一会处理好自己的伤口,静下心开始整理现在的残留记忆。
原来这个小姑娘的身份很不一般,她是人族的凤凰帝国的总司令的小女儿凤蝶舞,因为是庶出,母亲因为犯了不知什么错,被她的父亲一掌打死,而这一切都被年纪四岁的她看在了眼中。
本来就从小不被重视的她,因为失去母亲的打击成了哑巴,她性子懦弱,又没有安全感,也许是父亲觉得她碍眼,便把她送到了她现在师门,枫林馆习武。
她是个不善交流的人,身份更是不能说的秘密,除了师傅和两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几个师兄对她好之外,其余的师兄师姐都在暗中欺负她。
前不久那几个对她好的师兄都被拍去了山下做事,师傅也因为有突破高阶剑神感知,提升剑气而闭关修行了。
也因此,蝶舞就成了众人出气的对象,其实她是个武学奇才,只是为了对她好的师傅,她不愿去招惹麻烦,再加上懦弱一直忍让,才有了今天被人设计,跌落悬崖丢了性命的下场。
闭上眼睛静下心暗中念着那个记忆深刻的心法,只觉体内的隐藏在血脉中的气体开始在全身游走,一点点的打通那些因为受伤而阻塞的心脉,呼吸也不再那样勉强难熬了。
睁开眼睛感觉了一下,蝶舞惊讶的笑了,因为身上那些轻微的小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要不是那些严重的伤口较深,还有些狰狞的结了疤痕,简直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般,太神奇了。
再一次合上眼睛,整理一下这个世界的资料,蝶舞发现这个和自己带好重名的小姑娘,知道的东西少的可怜。
可能是久居深山的关系,只知道这里是天和大陆,这个大陆目前是三族鼎力的局势,人类,仙族,兽族各占一方。
人类多以剑为武器,也有用其他的但是很少。他们用剑气的高低衡量这个人物的级别,分为剑士,剑师,剑圣和剑神。
而每个等级又分三个阶段,初阶、中阶和高阶。
凤蝶舞简直就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才十五岁的小小年纪,就能在不知不觉中提升自己的力量达到高阶剑师的级别。
可是就是这样的高手,却不知用这样的力量保护自己,落得悲惨的结局,蝶舞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可怜她还是应该说她无能。
不过人死了就是事实,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现在活着的人是她蝶舞,曾经人类世界的佣兵杀手。
这样的世界正好是她展现自我的舞台,她要代替这个懦弱的小姑娘活下去,惩罚那些曾经看不起她,虐待她的那些人。
而现在她就要先去报复那些欺负她,害她丧命的那些同门师兄师姐们。
活动了一下四肢,蝶舞站起身瞧着自己的这一身破烂的衣服,有了主意。
山中灯火闪烁,提着灯笼四处寻找蝶舞的那些同门们,都有些后悔了,因为这一次蝶舞没有回来,难道真的摔死了不成?
赶巧偏偏今天是他们师傅出关的日子,没有一点的预兆,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召见那个懦弱无能的小哑巴。
刚刚惹祸的众人面面相处不知如何圆谎,一个胆小的吓得尿了裤子,直接跪下把事情的经过全都抖了出来。
云锦气的就差一掌灭了他们这些逆徒们,蝶舞是何等身份,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这样是出了什么事她可如何和那个人交代?
要不是眼下找人要紧她非得会清理门户不可,发动了全部的收山弟子找寻蝶舞,偏偏蝶舞还不会说话,更是增加了找寻的难度。
靠在树干上张望的男子看着同伴,“你说会不会……”
另一个少年人瞪了他一眼,“行了别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你还是祈祷蝶舞师妹没事的好,不然我们这些人都得陪葬,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啊?师傅要这样重视她。”
“沙沙沙”忽然树林中刮起了一阵的阴风,扶着树干的弟子惊悚的瞪眼睛,瞧着刚刚飘过的白影,吓得坐在了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阵风而已,竟然吓成这样,未免也太丢人了。同伴瞧着自己的师弟这样窝囊,走过去扶他。
坐在地上的男子颤抖的指着站在不远处的衣衫破旧,面色苍白,长发散落飘起的人,结结巴巴的说道:“鬼,蝶、蝶舞,蝶舞的鬼魂!”
胆大的那个顺着同伴颤抖的指着方向看过去,眉头深锁的瞧着空无一人的树林,摇了摇头,刚刚他也心虚了一下,不过看过去没有影子,只觉得身边的这个家伙有些做贼心虚疑神疑鬼。
才扶起同伴还不等迈开步子,就听到身后传来婉转如铜铃般好听的声音传来,只是这样好听的声音却有些凄凉悲伤。
“两位师兄,蝶舞在下面好冷啊!”
叮嘱脚步,瞪大双眼的师兄弟二人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身后脸色苍白,神色呆滞,笑容阴森的少女,那张脸他们在熟悉不过了,而且她身上泥泞不堪破破烂烂的。
她的手指尖苍白的搭在胆小的那位肩上,对着他们嘿嘿一笑。
胆小的那位瞬间崩溃的昏死了过去,剩下那位胆大的瞬间脸色惨白,手中的灯笼滑落在上,目瞪口呆的盯着蝶舞。
空荡荡的山谷中传来一声哀嚎,“鬼啊~~~~~~”
蝶舞遥望着已经跑的没了影子的那位仁兄,不屑的撇了撇嘴,本来还有些佩服这位敢作敢当的仁兄,却不想也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无能之辈。
真是没有!
蹲下身瞧着口吐白沫,昏过去的卑鄙男,今天就属他咋呼的最欢了。蝶舞冷哼了一声,“杀了你这样的人渣,我都觉得脏了我的手,人渣!”
一声惨叫之后在不同地方都出现了相同的事情,胆大的就像那位仁兄一样跑的没了影子,胆小的就直接昏死了。
当第二天的朝阳缓缓地升起来的时候,树林中不同的地方的大树上都吊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男女。
那些害死的她的人,欺负过她的人这一刻全都被掉在树上,做在山上瞧着下方醒来之后呼喊着救命,哀嚎漫天的美妙声音,蝶舞很是享受的笑了。
“这不过是小惩大诫,如果再有下次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们不会再有机会欺负你了,我会把他们发配到后山做奴役,以示惩戒。”云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蝶舞的身后,打量着这个不久前还默默无闻不言不语的少女。
“师父?”她什么时候来的,会不会怀疑自己的变化呢?蝶舞有担忧决定还是保留一些蝶舞原本的性格。至少强者值得她尊重。
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张了张口,“我……”
“不怪你,这放在谁身上都会有爆发的时候,放在你身上倒是我想看到的。蝶舞记住你的身份不必在任何人面前自卑,你永远都是师傅的骄傲。”蹲下身,绝世的容颜温柔的瞧着眼前的小姑娘,很是欣慰。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也变得坚强勇敢了。”整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抚摸着这张饱受欺凌,终于崛起的少女,“孩子,保持你的善良,发挥你的勇敢,把我交给你的东西努力地专研,一步步的成长起来。我相信凭你的才智一定可以做到,然后展开你的翅膀,做天和大陆真正的凤凰,重生吧!”
8 刺客
“爸还在开作战会议,最近仙族那边好像有些异动。”脱下戎装铠甲的凤离念就像是一名文学者,温文儒雅,淡然。
蝶舞眼前一亮,那双眼睛还是那般炯炯有神,这就是在战场上磨练之后才会有的气质。
不过蝶舞知道,在那种温文儒雅的气质下,还隐藏了另一种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那才是真正的他。
“他什么时候没有开会过,人们心中的好司令,统领三军的最高指挥官,一向都很忙,你难道不知道吗?”蝶舞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儿时的记忆中她几乎从未在家中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他除了在自己的人生里挂了一个父亲的名头,自己这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你还是不肯原谅他?不管怎样,他也是我们的父亲。况且……”听出妹妹不屑,凤离念的心里多少有些心痛。毕竟血脉相连,可是在他看来,妹妹和父亲似乎渐行渐远,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算了,哥,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蝶舞很自然的笑了笑,轻松地撒娇换了其他话题聊。
例如边关现在如何,要塞是否进行了加固,又或者兽族那边有什么新的情况?
对于妹妹的撒娇,凤离念有些无奈,一面是父亲一面是手足,他不好说什么,也只有慢慢来了,毕竟这样的陌生疏离的亲情不是一天两天才能化解的。
既然妹妹不愿意听自己的劝,他也不好勉强说下去。
他告诉蝶舞,近几年来,仙族从来没有停止过发动战争,虽然都是小规模的马蚤扰型战争,可是没有人干掉以轻心的对待,因为弄不好就会扩大延伸战火。也因此,帝都的高层将领们常常因为这些小规模的战争争吵不休,可是吵来吵去最终也没有个结果出来,倒霉的还是那些坚守在边境的战士们。
不过凤离念表现的很兴奋,因为他终于可以在战场上发挥他自己的才能,为人类尽微薄之力了。
“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南城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在谈到蝶舞师门的时候,离念才想起来,回来只看到妹妹,却没有看到经常出没在妹妹身边的“狗皮膏药”。
蝶舞用异样的目光瞧着自己的哥哥,那意思就是怎么可能没有回来?
“他是我和一起回来的,不过进了城我们就分开了。”
“他回家了?”说完这句话离念皱了皱眉,南城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最清楚的,他绝对不是一个大孝子,乖宝宝。
“回不回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拿着门卫孝敬的保命费,往西柳胡同那边走去了,我记得他家好像在东大胡同民安街吧!”蝶舞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听到妹妹的话,离念只是长叹一声,便没有了后话,西柳胡同,还真是死性不改啊!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人了吗?
就在离念琢磨着南城的为人秉性时,家丁进来禀报:“三少爷,四小姐,大人得知二位回来,特命秦廷尉传话,让你们现在前往作战室,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我这就去换衣服,让秦莫白稍等片刻。”
家丁退下去之后,离念看了眼蝶舞,不知该说什么。“我们……”
“总司令已经发话了,你这个边防回来的少帅还不快去换衣服?”
蝶舞倒是回应了的一笑,心中却很是想见见他,这个蝶舞心中直到死亡那一刻都相见而没有见到的父亲。这一次她要代替蝶舞好好的报复一下。
人类古时候有句老话,说的是帝王无家事,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当蝶舞和离念一同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微微一愣。
因为在秦廷尉身边,他们看到了一个衣衫邋遢,脸上还有口红印的痞子。
“我们走吧!”蝶舞鄙视的看了眼那边热情和哥哥打招呼的痞子,然后淡淡的瞟了眼议事厅廷尉长秦莫白的蓝眸,忽略南城跑过来的媚眼翻身上马先走了一步。
一番兄弟拥抱之后,离念眉头深锁的望着身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把他当做未来妹夫人选的南城,有些失望。
“你这是?”他还是不忍的问道。
南城苦着脸一脸的委屈啊!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原本看上去还是人的南城,在进到天堂里之后兽性大发,与里面的美女开始了鸳鸯戏水的把戏,玩得正尽兴,刚要去滚床单,就被没外的突门而入的侍卫从浴池里拎了出来。
秦莫白面无表情地扫了眼眼前一脸唇印,散发着春意盎然之色,全身上下光溜溜的禽兽,宣读了司令总部下发的通令。
南城没有办法,只得穿上衣服,屁颠屁颠的跟出来,这世上他虽然不怕谁,可是他好歹也是个披着人皮的兽,也算是人。既是人那就必须听从人类司令发号的命令,这是每个人类上小学是都学过的基本道德。
“念,你应该能理解,常年生活在身上老林里是寂寞难耐的,还不像你,在军营里,有需要找个女俘虏就能解决,我已经几个月没有进过女色了,师门的那些你是知道的,只能看不能碰,心痒难耐啊!”楚南城很委屈的和自己的好兄长诉情苦。
“……”蝶舞的手死死地攥着马缰绳,极力的控制情绪,无视他们的谈话。若不是这大街上的人群,她早就甩下一干人,先一步离开了,或者直接宰了这个人兽。
秦莫白面无表情地瞄了眼蝶舞的手,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
离念偷偷瞧了眼走在前面的妹妹,竟然毫无反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很难堪,没想到南城竟然这样豪不避讳的说“寂寞难耐”“心痒难耐”,有些无言以对,只得干笑了笑。
心里却郁闷:这家伙以为军营是他们家啊?还随便找个女战俘那个?就算抓了一些,抓的都是兽人先锋,怎么那个?亏他想得出!
他们到达总部的时候,那些封疆大吏们还在里面开会,讨论的声音隔了老远都听得到。
“这很明显是仙族的诱兵之计,这样小规模的队伍,能耐我和?我们为什么要被这样一小股的势力牵着鼻子走!”欧阳大将军站在北图前方说着自己的想法,手里的指着始终点着一个地方没有变过。
“你个老家伙,你到个屁!竟是匹夫之勇,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白痴,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那是敌人的陷阱,你看看云冈地带的地形,那一带是最适合打伏击的战的,如果我们动用大军追赶灭了他们,中了埋伏你负全责吗?要我说把驻守泊玛的士兵都撤了,免得被敌人打的措手不及,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端木大将军一脚踹飞自己的老友。
在战争讨论中,他是绝对不屈服没有脑子人的想法,打仗拼的是性命,他要为自己手下的儿郎们负责,不容他犯一丁点的错误。
“你知道什么?你个老匹夫!我的侦查兵难道都是吃白饭的吗……”欧阳将军再一次爬回演讲台,揪住老友的衣领,双眼冒火。
“,¥@&……,”本来只是讨论不知为什么后来便成了对骂战,直接问候对方的前辈来了。
蝶舞靠着墙边站着听这里面吵翻天的动静冷笑,这就是帝国的高级将领军事会议?还真是领教了!幼稚的可以了!
“楚少爷,换身衣服吧!您这样见各位领导好像不大好!”秦莫白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件帝国军事学院的军装,很严肃的说。
“我觉得这件衣服不错,用不着换了吧!”他低头看着身上穿的那套不只是豹子纹还是什么花纹的睡衣,倒是很喜欢很欣赏的样子。
虽然脸上的唇印已经被擦没了,可是他现在在这样转眼的战役厅穿这样不伦不类的,看起来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格格不入。
南城能感觉得到众人那异样的目光,别人的目光还好,只是南城无意间瞄到了蝶舞的,不由得打了个机灵,那眼神静的让他心慌。
还有面前的这个秦莫白也是,他的眼神……
“额!好,我这就去!”为什么突然改口了呢?因为他抬头正好对上秦廷尉双眼冒火的蓝眸,而且右手已经紧紧地扣在剑鞘上了,随时准备砍了他的样子。
悻悻的拿着衣服去了隔壁的房间。
“蝶舞,你去哪?”离念发现妹妹走向外面,问了一句。
“快结束了,我不想见无关紧要的人,出去走走。”迈着轻盈的步伐,嘴角勾起淡淡的冷笑,“看来今天不用自己动手,有楚南城在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情吧!”
淡淡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秦廷尉和离念二人。
果然就像蝶舞说的那样,没过两分钟,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走出来的人就像刚刚被战火遍及一般,一个个看起来有些焦头烂额的。
那些人看到离念,又是客套了一番,当然离念这个晚辈也很有礼貌的一一回应了。
心里却在笑:看来今天的会议又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最后还是以掐架结束的!
所有人都在讨论今天的会议,却没有人注意到秦莫白的动作。
这个一向忠君爱国的青年,他的目光突然变了,眼中杀气丛生,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走出来的那个人身上,而他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动作快如闪电一般,冲到了那个中年男子面前,直逼那人的胸口。
9 仙族皇子
因为事情始料未及,没有人想过忠心耿耿的秦侍卫会做出这样叛逆的事情来,一时间大家都惊呆了。
秦廷尉面前的中年人虽然也短暂的吃了一惊,不过还是迅速的反应过来,并及时的避开了刺过来的快剑。
这样的刺杀活动,对于这位中年男士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他身手敏捷的避开了,然后抽出自己的佩剑反击,金属间因为力气比拼的关系,发出了鲜明的火花。
反应过来的众位终于醒悟,开始围攻秦莫白,拯救那位大人物。
有的人后知后觉的喊来了士兵擒拿刺客。
那位大人物胸口起伏的在众位将军的保护下,撤离了战场,在一旁围观。
“你不是莫白,你究竟是何人?”被害人看着被为在人群里的男子,剑眉倒竖背手而立的问道。就像刚刚和刺客打斗的人不是他。
其实他是心有余悸的。这个人刚刚的那一剑,还有那个身法,他亲身领教到了,快准狠,招招致命,但是那招数却不想以往刺杀自己的那些刺客,这个人不仅是功夫了得,剑气更是精纯。
还有他的目光,那绝对是高手才有的亮眸,秦莫白虽然功夫不弱,但也只是只是个小小的初级剑师而已。
面对眼前的数不清侍卫的围攻,秦莫白依旧淡定自若从容微笑,敬佩的望着外围的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我一直以为他们之所以没有刺杀成功,都是因为那些人太废物,一群酒囊饭袋而已。今日一见倒是让我心生敬佩了。
凤司令,虽然深居简出,却不想是为高手,倒是我自己大意了。失敬失敬!”
“帝国的司令要真如你想的那般容易被杀,那恐怕你也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已经换好军装的楚南城不知何时站在了秦莫白的身后,摆弄着手里的三尺长剑,饶有兴趣的瞧着他。
秦莫白挑了挑眉头,不想人类世界竟然有如此高手存在,看来今天自己还真是收获颇多啊!
躲在外面角落中的蝶舞,脸上略显失望,还以为来的是个高手,就算不死好歹也见点血啊,!亏得自己这样帮他,他都没有刺杀成功,真是有够笨的。
翻了个白眼转身消失在角落里。
秦莫白并没有觉得如何的惊慌,也没有用他敏捷的身后和身后的南城死斗,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能轻举妄动,面对着眼前成百上千的侍卫和他们手里的弓箭,身后的这个叫楚南城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一个,稍有大意有可能会送命。
南城玩转着手里的长剑,忽然剑光一闪,剑已经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我虽然好色,可是很可惜本少爷对男人没有兴趣,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或许我可以为你提供免费的传达。”
看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快剑,秦莫白暗中惊讶,没想到自己易容还能被看出真面目,用笑容掩饰心中的不安,随手丢开手里的宝剑,无所谓的说道:“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南城觉得很诧异,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比自己的功夫若,如果他加以抵抗有可能和自己打个平手,可是为什么他要弃剑束手就擒呢!
静,好安静,这人的眼中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也没有因为失败而不干,就像是来旅游光的游客一般,没有杂念。
南城用极少出现的认真表情研究他,试图可以找到一些破绽或者他的伪装心态,可是探究了很久,始终给他的感觉就是静,就像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以静制动。
而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看似破绽百出,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很危险。
站在外面的人看着彼此,他们看的清楚,楚南城明明已经控制了这个伪装的刺客,可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不动手除去这个刺客?
“好奇怪的气息,这种气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南城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很不解的看着他,那种熟悉的感觉若有若无,让他迟疑是不是要动手。
“不愧是枫林馆的得意门徒,楚南城你果然够谨慎。”
“你想说什么?”南城戒备的又把剑在他的脖颈上贴近一份,脸上只有肃杀之气,和平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秦莫白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蓝色的眸子瞬间变了颜色,红的害人,精光乍现,四周的士兵手里的弓箭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人却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不管是士兵,那些帝国的大臣们也是一样如此。
只有南城始终没有受到影响,不过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可以这样淡定,有恃无恐了。
“你不是人类,你是仙族?”难怪有恃无恐,原来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不会给他造成威胁。
“没错!”他轻松地避开南城的剑,后退了一步,礼貌的微笑道:“今日有幸能在人类中见识到你这样的高手我很荣幸,这次我是来打个招呼的,有缘我们下次再见。”
南城吃惊的盯着他,没想到这人会这样轻松的就避开了。更不敢乱动,因为现在局面已经变了,不是自己控制他,而是他控制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不能轻举妄动。
剑回鞘,定定的望着走向大门口的男人,紧紧地握紧拳头,“你究竟是谁?”
“莫允·卡特尔!”人已经消失了,可是声音依旧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仙族的这种异能只是短暂的定身术,只要那人消失,异能自动解开了。
回过神的人们立刻开始去抓捕刺客,可是只有楚南城知道,他们是抓不到那个人的,这些人只是听到那人的声音,却不像自己见过他真正的样貌,如何抓捕?
不过对于高层的领导们来说没有人不吃惊的,莫允·卡特尔这个名字他们在熟悉不过了,卡特尔是仙族皇族中的姓氏,而莫允是仙族皇帝最得意的儿子,最小的皇子,也是当前人仙大战,敌方的统帅之一,仙族的名将。
没想到今天竟然独自一个人闯进人族的司令部,进行刺杀行动!
每个人都不由得捏了把冷汗,幸好今天回来了个高手,不然后果可想而知了。
“你为什么没有动手杀他?”离念很不解,在他看来南城有足够的实力和那个人一较高下。
“我恐怕不是对手,而且我感觉这个人还有外援,我们这周围还有和他气息相同的仙族存在,虽然有距离在,可是不我能乱来。
你常年在边境,应该知道仙族的那些有名的将领,对他们有所研究才对。而这个莫允更是仙族中的精英,这样精明的人没有安排周密的计划,又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走进来?
不过我还是大意了,竟然没有提早识破他的阴谋。”南城紧锁眉头,有些恼火。
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他看了眼自己的好哥们,没有说出口。
一场意外的惊魂曲,把帝国的这些高级将领们吓得不轻,在重重保卫之下各回了个的家。
也因为这件事情,帝都的防卫又加强好几倍。
轻松走出政府大厅的秦莫白,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人的面孔了。回头看了眼冲出来抓捕自己的士兵们不屑的一笑,飞身上了房顶,三纵两跃的不见了身影。
城外的树林里,聚集了几个强壮的身影,他们的神色有些不安的在原地走来走去,不时地张望城门口的流动人群。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殿下一个人进去是在太危险了,如果真有个什么我等如何交代?”粗犷的汉子是在沉不住气了,欲闯城门救驾。
“且慢!卢比!”他身后清秀的男子拉住了他,指着城门处走出来的男子,“你看那是谁!”
卢比抬起头顺着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个身材径长,英气逼人,容貌绝美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只是看上去很明显的有些不悦。
走进了你会发现他的样貌不亚于绝世美女的容貌,柳叶细眉,静如深潭的明亮蓝眸。鼻子笔挺秀气,肌肤如雪。
只是没有人敢轻视这样的绝世容颜,因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双水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