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天我就安排他们离开这里。”对,送他们走,送他们走自己的世界就可以清静了。
蝶舞不想与母亲为这些无谓的争执,沉着脸离开了。妮雅话到嘴边的事情还不等说,只能把话留到明天了。
或许明天是个好机会,至少重要的人都在皇宫里,他们逃走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出了门就看到灵儿一路带着小跑本向蝶舞,很是担心的问道:“蝶舞姐姐,听说你昨天受了伤,严重吗?”
也只有看到灵儿的时候,蝶舞才会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掐着她的小脸,“你看我现在,你觉得像是受过伤吗?”
灵儿歪着头端详了一会,摇头道:“看不出来耶,南城哥哥在骗我吗?他很担心你的,可是不敢随便出入这里。”
左右看看无人,蝶舞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一笑,问道:“他们现在人在哪里?带我过去。”
“啾啾!”小冰一下子就窜到了灵儿的身上,在她的肩膀上叫了两声。
“好可爱啊!这是个是什么?”灵儿兴奋地小脸上一脸的惊喜。
“这是圣兽小冰,她好像很喜欢你。”
“喜欢我吗?大概我和她属于同一类吧!”灵儿的脸上好像闪过一丝嘲讽,不过被开心的笑容掩饰掉了。
“啾啾!”小冰在灵儿的脸上蹭了蹭,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小脸,都得灵儿咯咯直笑。
蝶舞自然明白灵儿的心里的自卑感,这个世界自古以来都是人类和仙族高高在上,就算他们决定联合兽族,也不过是利用他们的战斗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又有几个人是真的用心待他们?和他们做朋友?都认为他们也不过是那些畜生高一等的动物罢了!
其实有时候蝶舞觉得自己的过去和灵儿他们这些半兽人很像,都是或者被人用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
整理灵儿的金色长发,望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用手指逗了逗她肩膀上的小冰,蹲下身仰头只是她,“你和小冰都是我的朋友,最好的好朋友,我这样说你懂吗?”
灵儿有些感动的望着蝶舞,嘴唇有些颤抖,长长的睫毛已经被眼眶中的泪水湿润了。
“蝶舞姐姐!谢谢你……”抽噎着拥抱住了蝶舞,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了。
“乖,以后不要想这些,灵儿只要记住这世界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强者为大,人都是平等就好了。兽人也是老天赐予的智慧,既然有了智慧就不必再去在乎他人的想法,你懂吗?”推开灵儿,直接对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也算是一种鼓励吧!
“我知道了蝶舞姐姐,灵儿以后绝对不会自卑,我一定要把自己变得和蝶舞姐姐一样强大。”灵儿抹去泪水琥珀色的眸子瞬间变得坚强了。
“走吧,我们去准备一下,一会我们去看看那些人。”
后山的望天台,影洛坐在南天的身边,一起打量着坐在对面一脸愁云的楚南城。
“天,这蓝眼怪物真的南城那家伙?”
楚南天也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弟弟,摇头道:“才一天不见,如果不是他受打击就这死样,我也会怀疑,不过好像只是眼睛变了。”
南城瞧着他们两个在对面窃窃私语,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要说什么直接问吧!别在那里乱猜成吗?”
南天和影洛狐疑的看着他,异口同声的问道:“你真的是南城?”
吹了下亚麻色的头发,斜了眼南天,不屑的说道:“是,我是楚南城,如假包换成吗?五年前你和离念一起背着大家去了万花楼泡妞,接过凤伯伯知道了杀去万花来,去捉拿你们,是老子帮你们逃过一劫的,你们用了一百金币收买我,后期糊弄以大欺小,老子只给了我50金币,到现在你们都没有给我。”
然后比不管他是不是伤员,抽搐着嘴角威胁道:“我以为你为国捐躯了,这一笔账就勾销了,现在你回来了,记得回去把老子的钱给我。”
“还有你,欧阳影洛,在师门的时候你在山下捅了篓子,每次都是老子帮你单的,接过你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是教材的正面人物,老子这几年恶名都担下了,还有把上次你从卧房里扣走的金卡痛快的还给我,不然老子和你没完。”揪住了影洛的衣领,晃得影洛七荤八素的,眼冒金星。
欧阳影洛眼中双影的望着楚南城,口吐白沫的对身边的南天说道:“这厮,如假包换,绝对不假!”
“哈哈哈哈!”南天终于开怀大笑了,这是他被囚禁了这么久第一次这样笑的如此开心。
久违的兄弟重逢,那些被遗忘,压在心里最深处的美好回忆再一次涌上心头。
影洛和南城对望,都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有机会回去,我会努力活下去的,蝶舞说的对,只要还活着就好了。”南天感慨万千。
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冷淡的声音是他们最熟悉不过的。
“不用感慨,我会尽快的安排你们离开这里的,今天我就回复你的活下去的希望。”蝶舞领着灵儿,影子拉的老长出现在门口。
楚南城立即回头看过去,略微担心的望着走过来的蝶舞,发现自己真的多虑了。
蝶舞真的恢复的很快,行动自如,最重要的她那双冷澈淡然的眸子,清澈如水,无波无澜。
影洛一个鲤鱼打挺的站起身,笑脸相迎的走向蝶舞,“师妹,听说你受伤了,可有好些?”
“有劳欧阳师兄挂念,蝶舞已经没有事了。”礼貌,疏离,从前的那种亲密无间,兄妹情深已经荡然无存了。
擦肩而过,蝶舞没有在南城的面前停留,就像眼前从来没有这个人一般,蹲在南天的面前,静静的观察他。
这是蝶舞第一次用真是容貌见他,至少蝶舞的记忆里是这样。上次救了他之后这是第二次见面。
南天虽然脸色恢复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色也远比之前的好了很多,她笑了,转过头对身后的楚南城和影洛吩咐道:“有劳两位师兄外面守着,这里不需要太多人停留。”
19 回头
云凉师姐似乎从那次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之后,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而今天她还是那样笑容温和,毕恭毕敬的出现在蝶舞的面前。手里拖着一套豪华的礼服,“少小姐,换上吧!二殿下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云凉师姐,你出去吧,我不需要人服侍,不习惯。”莫允自从上次以后就没有再来找过她,而今亲自来讨好自己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鸿门宴。
“蝶舞!”云凉把手里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放桌上,第一次没有用尊称,称呼蝶舞为少小姐,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蝶舞满是心事,这一声把她从思绪中唤醒,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望着云凉。
“蝶舞,谢谢你!”云凉如释重负的掀起衣服的前摆,感激的跪在地上,那双总是迷离的黑眸直视着蝶舞。
一时之间不知这是为何?站起身很是错愕的盯着云凉,这个看似风轻云淡的女子,总觉得她是个有故事的人,但是不管她有什么心事,蝶舞都觉得那是别人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而今自己什么也没有为她做,她为何要给自己行此大礼?
“凉师姐,有话站起来说,蝶舞惭愧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为师姐付出过什么,你这是为何?我承受不起。”她坦言道,无功不受禄。
云凉没有起来,而是依旧跪在地板上,俯身下去,头磕在地板上,很虔诚地样子。终于抬起头仰望蝶舞,对上蝶舞那双深蓝色的眸子。
“我是人族,少小姐难道看不出来吗?”她的黑眸清澈如水,有些激动的哽咽道。
蝶舞倒退两步,吃惊的瞪着她,仙族其实真正拥有异能的人少之又少,其中一多半都是被同化的人类。
这些人几百年一直生活在仙族的领域,开始的时候也有过反抗,但是后期因为仙族的统治者开明,大家也就慢慢的都接受了,放弃了反抗过上了安逸的生活。
云凉蝶舞曾经听其他的弟子说过,她是从小就跟在圣女身边长大的,身份很不一般,但是具体的身世却没有人知道。
而今她跪在这里,又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她是人族。
惊讶,错愕,困惑不解,这些云凉都看在眼里,和蝶舞相处的这段日子,她已经渐渐地摸清楚了这姑娘的脾气了,看似冷若冰霜,对任何人事都不在乎的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善良之人。
不久前蝶舞和灵儿的那番对话,云凉听得清楚,更清楚蝶舞现在心绪不宁是为了什么。
“我是孤儿,是圣女把我从废墟中救出来的,少小姐,我懂圣女的良苦用心,你可知圣女为何会失去了双腿,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终身不得出圣殿一步?”
“为什么?”其实云凉这样说,她已经猜到了,有谁会让圣女屈服,这世上又会有几人?
云凉紧紧地握着拳头,衣摆已经被蹂躏的褶皱不堪了。她看得出蝶舞已经猜到了,她咬牙切齿的忍着怒气。
“是的您猜的没有错,就是那个卑鄙的圣皇,他想要得到圣女,可是在得知圣女已经失身雷霆大怒,那一切的结果都被躲在暗格中的我看的清楚……”
原来当年妮雅回来之后,当今的圣皇就已经对这位外出历练的圣女有所怀疑了。但是为了维持住伪善的样子,得到更多大臣的支持,他亲自前往圣殿求婚。
妮雅的心和人已经给了凤天逸,又怎么会再喜欢这个卑鄙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杰克·卡特尔大怒,与妮雅发生了口角,无意间发现妮雅手臂上的那颗象征她圣洁体制的守宫砂不见了。
一怒之下,废了妮雅的双腿,更是秘密对妮雅严刑拷打,妮雅为了蝶舞的生活不被打扰,在离开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云凉再一次磕头。“我知道你回来之后,一直都在怨圣女这些年对您不闻不问,那不是她的错啊!他被那个卑鄙的圣皇下令不得踏出圣殿的大门一步。
少小姐,云凉知道少小姐对于云凉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信任了,不过我只是想告知少小姐,皇宫危险重重,圣皇召见少小姐一定不怀好意,多加小心才好。”
蝶舞自然怀疑她,不过还是决定放下过去,自己的事情还是亲力亲为的好。
“师姐起来吧!你的好意提醒我心领了,不过放心吧,他们我已经安排人送他们离开了,至于现在到了哪里,连我也不知道,这样别人自然也不会知道他们的行踪了。
麻烦你出去和莫允说,我这就换衣服,叫他稍等。”
云凉惊讶,随后释然的回以微笑,“属下告退!”
瞧着那套高贵华丽的服饰,蝶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这样,好啊,既然是鸿门宴,也不失一个好方法。”
肩膀上的小冰“啾啾”的叫了两声,舔了舔蝶舞的脸颊。
蝶舞微笑着歪头逗他玩,“放心吧!这是个好机会不妨利用一下,希望这一次他们可以顺利的离开。”
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没有人看到你那双蓝色的眼睛,自然也不会招来祸事。走了也好,走了清静。
亚特兰蒂斯城门口,一行四人身着圣殿弟子的衣服,为首的男子天蓝的眸子,有些犹豫之感,亚麻色的长头发在风中飘动。
守门的士兵拿着手中的画像挨个对比着过路人的样貌,看到他们很是恭敬地经历,不过还是拦住了去了。
“四位圣使,请出示你们的通行令,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楚南城不耐烦的翻了白眼,使眼色给身边的影洛。
影洛取出蝶舞叫个他们的出城令牌,拎着红绳在那些士兵面前晾了出来,“你们可要好好的看清楚了,我们是圣殿的弟子,是奉圣女之命出城办事,如果有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些士兵一脸的为难,面面相处,圣殿的人虽然向来和皇宫的人不合,但是圣殿在百姓的心中不能惹。
对照了一下画像上的人,发觉不是很像,也就没有多加阻拦他们,让他们过去了。
出了城一行四人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前脚离开,后脚城内就戒严了。
进出城的人都要严格的搜擦,不管是谁。
只要离开了那里,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灵儿骑在马上双眼含泪,不时地骑在马上回头张望。
“灵儿,莫允回来了,即使母亲说圣殿目前安全,可我并不这样认为。楚南天的伤势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我把出城的令牌交给你,你拿着它明天一早就带着他们离开,如果可以最好不要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离开。”蝶舞很严肃的把怀里的出城令牌交给灵儿。
“我想留下陪姐姐。”灵儿撇着嘴,眼中含泪。
“不,你必须和他们一起走,这里不是你该留下的地方,如果将来你们成功的攻陷了这里那另当别论,但是目前你必须走,我已经传信给了枫林馆的人,只要你们到达边境,就会有人接应你们出去。”虽然不舍,可是她不想身边有朋友能被那人利用,威胁自己。
南天骑在马上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空气,自由活动了。可是他也清楚这自由都是蝶舞用自己的自由换来的。
灵儿不舍,南城也是一脸的忧郁。其实在最后一次蝶舞帮助他治疗的时候,他曾经问过蝶舞。
“和我们一起走吧,我知道你虽然忘记了,可是你还是在意南城的,不然你也不会这样为他不惜去送死了。”南天觉得蝶舞其实心里是有南城的,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想的是不是太过了,我救你们是因为灵儿,还有母亲的嘱托而已。我已经忘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与你们不过是陌生的路人。我听说令弟性格顽劣,而且很花心。这样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他?劳烦你有空开导他,蝶舞是个无情之人,还是不要再对我自作多情了。”
“你问蝶舞了吗?她怎么说?”影洛觉得这一路一点他们虽然成功的脱离了危险,可是气氛还是很沉闷,没有一点劫后重生的感觉。
南天垂下头,“一言难尽啊,我看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希望了。我曾经试图试探她,可是她的回答很决绝,完全没有希望。这些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南城说。”
“蝶舞说了什么?”不知何时,南城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清楚地听到他们的谈话。
“什么蝶舞,你是不是听错了?”影洛和南天冷汗狂下,为难的看着彼此。
“哥,你别说谎,你一说谎你的两腮就红,有空多像你身边的影洛学习一下。”南城冷言瞧着望天不语,脸不红心不跳的影洛。“说吧!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他说什么我都能够接受。”
“额,他说让你死心,别,别自作多情了!”南天无奈,他们兄弟三人从小就南城精明,没有人的心事能瞒得过他。
闻言,入霜打的茄子,沉默的低下了头。
“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蝶舞姐姐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无情,她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安心离开这里,别再回头。我昨天听圣殿的弟子说,今天皇宫要请蝶舞姐姐皇宫赴宴,她觉得这是你们离开的好机会。
你们,你们竟然这样想她,太过分了!”灵儿越说越气愤,扬起马鞭调转马头往亚特兰蒂斯城奔去。
20 隐忍
“驾!”马蹄扬起尘土,策马狂奔,如果不是蝶舞对她千叮万嘱,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精灵的特殊身份,灵儿早就非得没影了。
亏了蝶舞姐姐那样真心的的对他们,他们竟然这样猜测她!太过分了。
骑在马上往回赶的灵儿,真的有些恼火,为蝶舞抱不平。
“灵儿!”楚南城紧随其后的追上来,快马加鞭的来到蝶舞的身后,“你先听我说,我们没有怀疑蝶舞的意思,你不能够回去!”
灵儿怒气冲冲的望着楚南城,冷哼一声,“那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南天哥哥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你也不知道吗?走开,否则别怪我用武力轰飞你。”
说着又踢了叫马肚子,加快的回去的速度。
楚南城挠了挠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说风就是雨的急脾气,不愧是精灵王的女儿。”
没有办法,南城只得脚踏马背,飞身跳起来到灵儿的前方,毫不畏惧的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能回去,难道你要让蝶舞为难吗?”南城的脸色有些铁青,真的生气了。
灵儿眼疾手快及时的勒住了马缰绳,大惊失色的等着那个不要命的人,“你不要命了?”
远在边境的人们遥望着眼前气势宏伟的雅阁尼亚城,已经围堵了两个月了,里面的人还真是沉得住气,难道他们真的就那么笃定人类和兽族的联手不能把他们如何嘛?
之所以会这样大的举动不过引开他们的注意力罢了,他们也好安排人手去营救兽族的精灵公主,顺便打探一下那个有可能尚在人世的兄弟。
离念站在两军阵前,遥望着城上仙族迎风飘扬的黑色雄鹰的大旗,一脸的担忧。
楚南城和影洛他们两个已经去了半月之久了,不管是找人还是救人,怎么也该有些线索了。当初说好的,先营救灵儿,如果可以营救那个人。不成功就去找蝶舞暗中相助,那边有自己人接应怎么也会容易一些才对。
“放心吧,放去了的是两只狼,不是任人宰割的软弱动物。影洛和南城这两个人比我们都机灵圆滑,知道如何应付的。”站在他身后的端木城拍拍他的肩膀,很是自信的望着远处。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肥胖圆通的身材,精灵王目光如炬,小眼睛囧囧有神,面带和善的笑容走向他们。
初时相见他们真的有些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圆鼓隆冬的死胖子竟然就是声名赫赫的精灵王!
蝶舞曾经在心中写过,如果想要获得精灵王的真心相助,必须用真心和他交朋友,他们最不需要的就是伪善的朋友,当然伪善的人心也不会得到他们诚挚的援手。
以前离念不懂,不过相处下来,他终于明白了妹妹的话。
兽族天生都是胸无城府的人,他们不喜欢那些利用他们的,他们看待人与人合作只看心诚,而是卑劣的假笑容,虚伪的心。
短短的两个月的相处,将心比心,离念也算是得到了木扎卡的真心相助了。
而今这个爽朗的兽族首领,竟然笑的如此的开心,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可见是有好消息了。
果然!
“哈哈!好消息啊!他们已经成功的救了人回来了,心中说让我们安排好人接应就好了。”木扎卡虽然身材圆滚,不过走起路来却丝毫不受影响,很灵活健步如飞。
离念一脸的欣喜接过精灵王手中的密码翻译的书信,翻译过来清楚地写着:两人已平安救出,四人顺利脱险,不日到达边境还请接应。
“四个人!看来是真的他还活着,太好了!”离念双手击掌,万幸的长叹。望向木扎卡,“精灵王殿下,这几日就劳烦诸位精灵在边境守候了,他们快要回来了。”
“放心吧!不用你说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我的宝贝灵儿回来了,高兴啊!”他一脸的期盼。“蝶舞那姑娘真是个守承诺的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过却是个热心肠。好啊!我果然没有交错朋友。”
“是啊!可惜这一次她没有跟回来,不然她的功劳才是最大的。”一旁的端木城清楚地看到上面的解码,“不知道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一语点醒了高兴过头的两个人,木扎卡和离念望着彼此恍然。回来四个,那也就是说蝶舞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回来,难道是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曾?
三个人的眼中都闪过担忧的神色,可是他们远在千里之外,也只能默默地祈祷他们没事了。
蝶舞虽然不喜欢那种华丽的排场,但是这一次她不得不去参加,一方面是为了那几个人安全的离开,另一方面她要去调查一下另外一件事情。
她到要见一见这个吧人族,仙族,兽族都弄得鸡犬不宁的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奇葩!
莫允已经等在外面多时了,坐在大殿里和那些弟子们好像很谈得来,聊得很开心。
远远看到蝶舞身穿盛装,清高淡雅,高贵圣洁,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蝶舞本就是倾国倾城,如今身穿华丽的服饰更是美如仙女下凡。
只是人虽美,却是个冷性子,圣殿里的人几部没有人看到过这位少小姐脸上有笑容的时候,从来都是冷若冰霜的。
今天的蝶舞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只是在看到莫允微笑着走向自己的时候,脸上才有了一丝的动容。
莫允今天穿的很正式,那是仙族皇子才有资格穿的清风云锦袍,清雅的蓝色衬托他如玉的脸庞,眉间的英气更是显得他的迷人之姿了。
他似乎已经忘了不久前他和蝶舞的不愉快,单膝跪倒牵起蝶舞的手绅士的一吻,“你真漂亮,能看到如此美丽的你,是我莫允的荣幸!”
微微的抿起嘴角,没有挣脱他的手,而是有些迟疑,好像不久前自己也曾出出席过一个盛大的宴会,是谁的邀请吧!身边好像还有个死皮赖脸的狗皮膏药贴着,顽劣不看,无可救药的人。
“怎么了?”发觉蝶舞的走神,莫允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在想你们这样大的排场来接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好奇的猜测罢了。”有心抽出手,却不想动手指之后,莫允的手握的更紧了。
既然他不放那就牵着手好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金碧辉煌的皇宫,不管他的外表被人用庄严肃穆掩饰的多么严实,里面的虚伪只有住在这里面的人知道。
似乎不论那个时空皇宫都是阴谋和肮脏人心的代表。
皇宫里如今被点缀非常喜庆,到处张灯结彩,进出的宫女侍卫一个个很是谦卑忙碌。
下了马车,蝶舞就在莫允牵手的情况下,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些见风使舵的仙族官员们,知道如今这位二皇子很得到圣皇的器重,于是就像是蜜蜂见到了甜蜜一般,蜂拥而上的讨好莫允。
除了他们的眼睛和人族的有些不同,蝶舞倒是真没有看出他们哪一点比人类强。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从人类回归的圣殿少小姐,有些的眼神是敬畏的,有些的眼神却是色迷迷的盯着蝶舞。
暗暗记下那些虚伪官员样子,蝶舞决定等这次宴席散会之后送他们去见上帝。
莫允似乎应付自如,也是毕竟他是在这虚伪的圈子混大的,这些人道貌岸然的样子她又怎么会不熟悉?
他无意间瞧了眼身边的蝶舞,心中一惊,那双眸子冷淡而平静,实则底下隐藏了惊涛骇浪,可想而知此刻的她已经动了杀机,而眼前的那些白痴很明显的还不知危险而何物。
他虽然也不喜欢面前这些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可是不得不数莫允需要这些乌合之众的帮助,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仙族的重要官员,至少在自己成功的获得王位之前他们还有用。
正想着如何待蝶舞摆脱眼前这些人的时候,一个侍卫来到莫允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莫允脸色微变,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蝶舞,之后的笑容有些勉强的附和了那些人,拉着蝶舞除了人群。
这男人的每一个小动作蝶舞都看在眼里,多少也猜到了他为何变得如此不安了。
心中好笑:看来灵儿他们是成功的逃脱了,能帮的都帮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莫允带着蝶舞来到一处人不多比较安静的地方,紧了紧拳头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的想法。而是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和父皇禀报一些要事,一会就回来。”
“好啊,我会在这里不乱跑的,毕竟这里我也不熟。”蝶舞很自然的微笑着,那笑容很无害,就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她只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一般。
莫允望着她,有些欲言又止,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在他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清楚地感应到身后浓重的杀气,莫云知道那杀气不是针对自己的,而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的。
今晚过后很有可能他们就会因为自己的色心,走向地狱。
21 回来是为了带你走
坐在安静的角落里,因为蝶舞身边弥漫着低气压,使得那些皇宫贵族没有人敢轻易地接近她。***
蝶舞心中好笑,这样倒是不错,至少她也不喜欢和那些人废话,假装笑脸的附和他人,她凤蝶舞不需要。
静下心来,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不知为何这一刻心里面空荡荡的,是因为好朋友离开的关系吗?
抬起头望着天空的繁星点点,那些璀璨的星光好美,就像是……
一个玩世不恭的笑脸在蝶舞的脑子里闪过,眉头紧锁,诧异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想起楚南城那个人了?
站起身,甩开杂念,她进来不是为了参加什么狗屁宴会的,而是来探访那个让母亲痛苦半生的男人的。
紧了紧拳头,手里面没有兵器,不过怀里面的暗器还在。
因为没有人敢接近蝶舞,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蝶舞不知不觉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不过蝶舞的行动却有两个人看在眼中,一个是侍女打扮穿插在人群中的无霜,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的目光。
还有一个人,是个相貌很普通的巡逻侍卫。只是他那双明显做过掩饰的蓝眸,自从蝶舞进来,他就一直在关注蝶舞。蝶舞消失了,他自然而然的也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御书房里,身着龙袍的男子端正的坐在龙椅的宝座上,面色红润,那双蔚蓝色的蓝眸炯炯有神的瞧着站在下面的年轻人。
他虽然在笑,脸上却有着一种让人心生畏惧的压迫感。国字脸,剑眉,高鼻梁,肌肤如雪,英气逼人。虽然可以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些岁月的痕迹,不过就是如此他的魅力还是迷倒很多的女孩子,更不要说他年轻的时候了。
台阶下的莫允一改平时高傲的态度,很谦卑恭敬地垂下头,把边境的况如实回禀,“父皇,现如今人族虽围困了雅阁尼亚城,似乎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计划,儿臣猜想他们有可能是掩人耳目的一个障眼法,儿臣已经和大哥商议好了策略,他现在带领众将士监视人兽的联军,儿臣回来捉拿漏网之鱼。”
“不过是一届草莽,竟能劳烦吾儿亲自出马?朕倒是有些兴趣的听听究竟是何许人也?”听莫允这样说,圣皇来了兴趣,他最清楚莫允的脾气,这孩子虽然是血统不正,但是机智果断,才能更是比那个一事无成,拈花惹草的大皇子强太多了,深得他的喜爱。
莫允有些惭愧的抬起头,把事的经过如实的讲了一遍。
从他深入敌营探查少小姐的身份开始,到刺杀楚南城坏了好事等等,再到一年前那次被算计,这些莫允都一一的讲述了一遍。
开始的时候圣皇听了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觉得是个奇人。到后期脸色渐渐地疑重了,放在黄袍上的手渐渐聚拢紧握在了一起。
“咣当!”的一声,他横扫了龙案上的茶杯,拍按而起。
“原来是那个人的孽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妮雅那个贱人怎么会背叛我,和卑贱的人类生个孽种,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那个逆贼。”他龙颜大怒,蔚蓝色的眸子隐约的变了颜色,红的渗人。
躲在暗中的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望着正殿一老一少,目光冷然的继续听着。
莫允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父皇,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因为一个人族这样焦躁不安,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到父亲这样狂怒的样子。
虽然很想问,不过莫允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这皇宫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好比说父皇当年是如何不择手段的争取到今天这个位置的,谣有很多种。
圣皇站在上面来回的踱步,似乎很烦躁的样子,神色忧心忡忡的如临大敌。
忽然他顿住了脚步,大声的喝道:“允儿,传令下去,边关全面戒严,一只苍蝇也不他飞出去。
从现在开始全境内搜捕那几个人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尽可能地活捉他们,尤其是那个叫楚南城的人。然后带到我的面前,我要亲自处理他们。
还有,传令下去,进出城门严加搜查,尤其是以圣殿身份出入的使者,更要严加盘查不得有误。”
莫允单膝跪倒,端正严肃望着高高在上的男子:“儿臣这就去办,父皇放心。”
指令已经下,圣皇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坐在了龙椅上,不过那双眸子似乎还有很多的顾虑在,对着莫允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空荡荡的大殿中只剩下圣皇一人,这一次他终于把强压下去的怒火再一次释放了出来。
龙案上的所有物件都被他胡乱一起的扫到了地面上,瓷器的更是碎了一地。
“杰诺·卡特尔!你果然还活着,而且还不知羞耻的判了国!还有妮雅!我到底那里不如那个卑贱的人类?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忽然他焦躁的神色下闷声笑了,之后仰天狂笑。
“来人,摆驾御花园,正要和爱卿们分享意见天大的喜事。”
守门的使者已经被吓得腿肚子转筋了,这位圣皇性让人捉摸不定,心思更是不好猜。乖乖地听从旨意,扬声的传令道:“圣皇玉旨摆驾御花园。”
笑罢,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盛气凌人的姿态,大步的迈下台阶,在一众侍卫和侍者的陪同下走出了大殿。
躲在侧殿的蝶舞把这一切都看的清楚。果然不是好惹的主,霸气十足。不过亏心事做多了,还是会忌惮的。
杰诺·卡特尔!这个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