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我闷闷不语。我不知道我为什麼要和蓝品纶生闷气,明明都知道他没有那个意思,却还是希望他能亲自道歉。毕竟那才代表一种在乎。
躺在床上玩弄着头髮,手机也正好在这时候响起。
我纳闷地看了看来电者。事实上,我已经有许久都不曾使用手机了,使用的频率降低很多。
「喂」
「雨雨,我是小雯啦妳还记得我吗」小雯的声音透过电话的传递仍难掩欣喜的语气。
「记得。」我微笑。
小雯是大我一岁的姐姐,但因为某些原因,她被留级导致现在也读高二。我们是在外面的画画课认识的。
小雯对我很好,总是一直鼓励着我、陪着我,也听我倾听了很多事情。是她告诉我,真正能包容我一切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留在我的身边。
「我们好久没有约会了这礼拜出来玩玩好吗」
我思考了一下,「好。」
「那就这麼说定囉不准放我鸽子呢」
「拜託,是谁每次上画画课都丢我一个人的」呜呜没有小雯我的绘画作业就岌岌可危啊。
「偶不素故意的啦」小雯还故意装可ai。
「好好好,我知道,哈哈。」只有面对小雯的时候我才会这麼自在,这麼放心的笑着。
不用偽装自己的感觉,真好。
「那就先这样囉,雨雨妳要记得,别迟到了」小雯还不忘提醒道。
谁叫我有一次犯错的纪录呢但人家只是不小心的迟到了五分鐘,让公车跑掉了小雯就记恨到现在,真是的。
「好,再见。」
掛上电话后,我走下楼。
妈妈不是全职的家庭主f,她自己开了一间f饰店。所以家裡没人,我也司空见惯。
「映育」她今天怎麼在家
「今天不用补习,所以我就先回家了。姐姐,等我写完作业,我可以看你的吗」
「好。」
这是我和mm不变的j谈。
我们的话题似乎都只能绕着她想跟我借上头,好像也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聊。
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怎麼可能,她才国二,个x又安静。
问她在学校有没有发生什麼事情她总说不知道。
「姐姐,爸爸昨天有打电话回来,他有问到妳。」
「嗯」我正準备打开琴盖,动作却停止了,「他说了什麼」
我们从小就没和爸爸住在一起。这麼多年来,都是这样。但我不是单亲家庭,他只不过是因为工作的关係,才会搬到台北去。
国小的时候,老师总是关切的询问我家中的状况。小时候的我还以为老师特别关心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我一直被以为是单亲家庭。不过,现在的「家」,就跟单亲家庭没什麼两样。
「他问说,妳转学后还适不适应。」闻言,我愣了愣。因为听起来,爸爸像是在关心我。
有好久,他都不曾问过我好不好
「跟他说我过得还不错。」这是实话。有亚琦这个朋友,感觉很快乐。她总能听我分享任何心事。
「好。」
不知道曾j何时,这个家,变得如此冷淡。
我想这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似乎也不能怪谁。
「我要练琴。会吵到妳吗」我见映育很认真的在写作业,害怕琴声会吵到她、或让她分心。
「不会,姐姐弹琴最有气质了」她难得朝我笑了笑。其实她笑起来又不难看。
「妳的意思是我平常都没气质嘛」我开玩笑的瞪她一眼,她便訕訕地解释道:「平常比较没有啦,哈哈哈。」
「不想理妳啦」我笑道。
我打开琴盖,拿抹布擦了擦上头的灰尘。
唔我似乎有点久都没碰钢琴了,上面都长了一层厚厚的灰。
找出被我风尘已久的琴谱,挑了一首我最ai的英文歌曲──natashomaser rain。
歌词说。他从来没有真正ai过妳,一开始好像是真的。而他给妳的只有,一颗伤透的心、好像还有完全被掏空的感觉。
大雨过后,鸟儿总是想再飞翔;大雨过后的空气总是很清新,当你走出悲伤愿意再重新接受一个人,释放你的苦痛,雨过总会天青。
双手放在琴键上,像是着了魔力一般,在黑白键上来回穿梭,滚滚的音符沿着指尖流出。
never really loved &nbs &nbas &nbs from only &nb &nbave &nbas a broken &」我缓缓开口,哼上个j句。虽然我的英文很破,但这种简单的歌词,我还能琅琅上口。
虽然是情歌,但我的心情却异常的好,也很放鬆。
雨过天青。有些事情就是要在下过大雨后,出现了太y,才会清楚的看见,拨云见日的光明。
「姐姐,妳的手机」映育打断了我沉浸在音乐世界裡的陶醉,递过手机,她又回头写自己的作业。
今天怎麼这麼多电话,「你好,请问你是」看见一个陌生的号m,我接起电话,问。
「蓝品纶。」他好听的嗓音透过电话仍不减那魅力。
「有事吗你怎麼有我电话」我的语气很冷。毕竟我不喜欢他那样随意的定义我。
「妳的申请书上有写。我只是提醒妳,明天星期六,学生会要开会。」
「好。」我停顿了一下,「还有其他的事吗」
良久,他都不曾出声,而我也选择沉默。
「就是那个抱歉,妳知道的。」他听起来紧张、又结巴。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有些故意的闹着他,在一旁窃笑。
「妳」我知道电话那边的蓝品纶,一定气得牙痒痒。
「我知道你在说什麼,也不用跟我道歉,没事的。」
我的个x就是这样,当下很生气,但下一刻,却又什麼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喜欢以和为贵,不喜欢一直记恨着。况且,这也不是什麼大事。
「嗯,那先这样了。明天不要迟到,不然我会扒了妳的p」掛电话前,他还不忘威胁我。
「是,大会长。」
闔上电话后,手机电池的餘温残留在手上。我的脑海裡浮现蓝品纶那张帅气的脸孔。
我晃晃脑袋,不允许自己也成为那群花痴。
「and &nbshe &iness yo feel inside,so e on &nbsake my hand,yo &nb &nbsime e for yo &nbso face &nbsh」接续刚刚尚未唱完与弹完的歌曲,我又再度开口。
当我穿越痛苦,洗刷了所有的泪水,我会重新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