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您怎么能这样”沈玉环忙拉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道友,有话不防直说.”杨小八上前一步.
道友男子摸摸鼻子,问道:“你哪门哪派的”
“现在是无门无派,明年就跟你是同宗了.”杨小八笑道.
原来是散修啊男子就有点轻视了,散修一穷二凶三无底限.但他还是回答道:“杜文哲师兄要跟龙瑶师姐成婚了,他估计没空下山.俗世的娘子,可能也不会要了吧.”
“啊”沈玉环眼前一黑,大力捉住男子,泣道:“你骗我.”
男子加尴尬:“我本不想惹事,是这位散修非要我讲的.杜师兄从未讲过他俗世有娘子,我知晓了这事还是桩大祸事呢,你们就别为难我了.”
应该是真的了,杨小八看着悲痛欲绝的沈玉环心下怒火直窜.在乡下日夜伺候那没心肝的爹娘,到头来给人玩了.“道友,可否想办法让她相公下来一趟,话总是要说清楚,给人家一个交待吧.”
男子一把扯过被沈玉环拽着的衣襟,急道:“你们找别人吧,我不掺呵这事.”
杨美美正要动怒,让杨小八给按住,她仍是笑着对男子说道:“确实挺为难你的,道友下山是作何”
男子一句也不想再在袋口处,抬头一瞧正好将袋内情景一览无遗.前方的天空形如凤凰,边缘处呈现火红,像极了黄昏时的晚霞.
“这是我的锦绣袋呀.”杨小八说道,
“锦绣袋是什么”男子蹒跚着伸手往前探,一边跟她周旋一边寻找出口.
“就是身上练出来的装宝贝的空间,你们辰黄大陆的修士连这都不懂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不放你出来你永远只能呆在里面.”
“你说乾坤袋你居然把我装进了你的乾坤袋中”男子陡然变色.
沈玉环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瘫在地上小肩膀不住颤抖,哭了半天愣是没哭出声.
杨小八决定给那人一点颜色瞧瞧,试着用意念折磨他的意志.马晏舒曾说过,可以分出神识进入锦绣袋中,可是现在她并不是炼精化气阶段,神识无法分出.所以,她只能用意念.
可惜效果甚微,那厮仍在里面东游西荡企图逃路.
罢了,杨小八把自己的扫帚扔进去,扫帚总能操控.接着,锦绣袋中便是扫帚追着男子四处跑,打得他屁股啪啪痛的场景.
“妖女,你居然能让活人进入袋中,还能指使扫帚法宝来攻击我.”
“你信不信我马上弄死你速度告诉我你叫啥.”杨小八吼道.
“冯冯松”
乖乖听话多好,杨小八收起扫帚,来到棚子区,大声吼道:“谁认识冯松,我已经把他给抓了.速速让杜文哲下山来见他娘子,否则,休怪我将冯松杀掉.”
杨美美:“”
沈玉环:“”
........
两个时辰之后,毗罗宗正门一侧,十二个筑基修士将杨小八三人团团围住.
“这位道友,你将我师弟抓走就是为了帮这小娘子见相公”打头一个长着小胡子的男人问道.他是毗罗宗器门排最末的内门弟子,在一帮外门弟子中是老大.
每个宗派都内门和外门,修成筑基后期以后,才有可能被选入内门,享受高级的丹药补给.可惜很多人直到老死,都是筑基初中期.
“是的,那个叫杜文哲的到底下不下来.”杨小八问过沈玉环,这些人里没有她的相公.
“这是一百两银子,这是二十块下品灵石.”小胡子看了看,就氽美娘正常点,把东西放她手上.又道:“杜师弟已收到信,也知道你们缺明年的报名费.这一百两银子是给沈娘子的,让你拿着回家好好照顾公婆,别再来毗罗宗.你二人的夫妻缘份已尽,别再执迷不悟了.”
“他为何如此说”沈玉环失声痛呼摇遥欲坠.
“人渣”杨小八要把东西扔回去,杨美美死死抱住不让,逼得没法了只得将银子松手:要扔就扔银子吧.
杨小八拿起银子朝小胡子砸过去,“他不下来,我们不会走,你师弟也回不去.”
小胡子有礼后兵仁至义尽,怒道:“念你是散修日子不好过,念沈娘子长途跋涉不容易,本人已给足你们面子.若是再冥顽不灵,休怪我的刀剑不长眼.”
器门嘛,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武器法器.
说完,朝小弟们一使眼色:“去搜,把冯松师弟搜出来.”
守夫女们早早的躲在棚子里不敢出来,猜道沈玉环遭遇了什么.唉每年这样的事情都不少,包括她们自己,不知道啥时候相公就下来说“缘份已尽”.
修士男多女少,相公们想找到合适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她们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只能干等着.只盼望女修眼光高一点,别看上自家那位.
妇人们听到动静,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方便修士们搜寻.
“可怜呢.听说过门才一月男人就走了,娃都没怀上一个.”
“那沈娘子还不到十七吧听汪修士的意思,他相公让她回去照顾公婆,没说休没说和离,这是要耽误她一辈子呢.”
“心真恨呐.我看,就是欺侮那女人老实.”
修士们找来找去没找到,杨小八立在原地一脸得意.
小胡子发急了:“你将我师弟捆在哪了你那点道行我完全看不出,就像刚入门一样,要收拾你这个散休,光是我器门的法器都能让你哭.”
杨小八莫名地浑身酸软,极累,抄手倚在一块大石头上:“这位道友,先问你一件事,你要是答上来了我们就有话好说.”
“何事”小胡子粗声粗气.
“你们去年新入门的弟子,有没有一个叫马晏舒的”
小胡子歪着思考一阵:“没有,连姓马的都没有.怎么,那人是你相公”
杨小八好不失望,话逢一转:“你也知道这事丢人吧.”
小胡子给她问得一愣,什么跟什么
杨小八扬扬眉:“有妻尚在就抛妻另娶,还要原配替他尽孝,难道不丢人若不然,怎地都被我一个小小散修欺上门了都没管事的出来教训”
“看刀.”小胡子真的很有礼貌,打她之前还带打招呼.
“刀在哪呢”杨小八耸耸肩,表示自己没看见.
“哎哟.”锦绣袋中的冯松给刀柄一顿好砸.
“你”小胡子知道遇到邪性的了.
守夫女们偷偷望见大惊失色:天啦,那女的比汪师兄还厉害,怪说敢替人出头.这是不想进人家宗门的兆头哇.
“你真是散修”小胡子话音一落,第二柄带着绿光的尖刃突地飞来.
杨小八只需心念一动就能收走,所以,换了位置的冯松再次被尖刃戳中脖子,痛得他大呼小叫.在这里面,他用不了法术,那痛感是十成十的.
“这位修士,你要不要进去瞧瞧你的冯师弟”杨小八再次动念,噫没有如她所愿,那小胡子还完完整整地杵在面前.
“进何处去看”小胡子已有退意,今天这桩生意他做不下来,只能让杜文哲自己来搞掂.想到杜给的两块中品灵石劳务费,真是有点舍不得.
杨小八眉头一皱,瞅准了她左边那位肩上有灰气萦绕的修士,心念一动:消失了.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凡是冒灰气的全部收了进去.
小胡子眨眼之间就成光杆将军了,握刀的手渗出细汗:真他娘的邪性.
而锦绣袋中,冯松的眼睛应接不暇:“刘师弟张师兄王师兄你们怎么都来了”
“当面是何人,报上名来.”
杨小八心说哟,不露一手,你连我大名都不屑知道是吧:“行不名坐不改姓杨晏舒”
“好,你等着,等着我叫杜文哲来”
小胡子筑基后期的修为,拿出法器直接飞遁.他得赶紧去通知杜文哲,若是这散修闹将开来,知情不报者他第一个跑得掉.
“等着呢.快点啊,我可没有多少耐性.”
人走后,杨小八没管这些毗罗宗器门师弟师兄,在她的锦绣袋中是怎样的癫狂彷徨,一脸正色地问沈玉环:“你要搞大还是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