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曜心里着急,暗悔自己冲动,只想着尽快回城,纵马疾驰,忽然眼前银光一闪,竟是不知何处射来的冷箭,直直朝自己面门而来.
北堂曜大惊,死死攥住缰绳稳住马匹,仰面向后倒,堪堪避过这一箭.来不及起身坐好,四下里便窜出数十个黑衣人,冲着北堂曜一人一马杀来.北堂曜顾着怀里的陆欢颜,只来得及抽出背上长剑,堪堪格挡了一两下,便被逼得落下马来.
这些人出手便是杀招,而且训练有素,围攻起来十分严密.北堂曜被围在战圈之中,他功夫不弱,但终归只是个少年,体力有限,又顾忌着怀里的小娃娃,没有了一会,脑子里终究还是乱糟糟的,想想还是进船舱去看陆欢颜,小娃娃娇养着长到现在,受了这么多惊吓苦楚,还不知醒了怎么个闹腾呢.到了杭州要好好地哄哄才行,不过小丫头懂事,也挺好哄的,想着,傅流年无意识地浅笑起来.那笑容恍如月出云端,清浅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