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颜跌跌撞撞地跑了,剩下北堂曜站在院中,望着山路尽头那再也瞧不见的身影发呆,许久也不见挪动.蓝凌有些心急,山里的夜晚算是十分冷了,他家爷身子那样,若是再染了风寒可怎么好.待要冲过去劝两句,却不妨被人拉了一把,转头瞧见厉刚万年不变的木头脸,蓝凌哼道:“爷身子不好,你拉着我做什么”
厉刚眉目不动,道:“爷披着衣服了,不冷.”
蓝凌这才发现北堂曜身上竟然披着一件女子的外袍,想必是刚才陆小姐落下的,只是这种事不都是应该男的给女的披衣服吗怎么他家爷到反过来了,万一佳人着凉,那爷不是要着急了.不对,自己都没发现的事,厉刚这小子是怎么,转头打量道:“你小子,刚才一直在偷听”
厉刚眸光一闪:“我要保护主子.那位陆小姐有功夫.”
蓝凌嗤了一声,抱着胳膊道:“那位要是个柔弱的,怎么会把自己的外袍给爷披”说完便觉得不对,一把搭在厉刚的肩膀上,嘿嘿笑道:“诶,我说,你承认偷听了你就是偷听,快说,你听见什么了”
厉刚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道:“爷有戏.”
蓝凌挑眉,反驳道:“人家都拒绝爷了,怎么叫有戏你这人,听不懂人说话呀”
“看来你听的挺明白”北堂曜哼笑的声音传来,蓝凌浑身一抖,立马站直身体,垂着头不敢说话.不到片刻,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蓝凌还没听到动静,再抬头,身边哪里还有人.不止自家爷没在,厉刚那小子也溜了.
夜风中凌乱的蓝凌:
陆欢颜一路匆匆忙忙回了自己的住的禅房,瞧着谢氏的房间没有动静,这才悄悄进了房间.走到房门前一阵夜风吹来,觉得有些凉,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着急回来竟然忘了拿回外袍,还在北堂曜身上披着呢.这可不好办了,自己就带了那么一件外袍,娘可是知道的,陆欢颜有些慌.
干脆再去一趟拿回衣服,陆欢颜抿着嘴唇,可是想起刚才北堂曜的样子,又有些踌躇,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犹豫来犹豫去,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陆欢颜立刻警觉起来,声音竟是从自己房内传来的.轻轻推门进屋,手已经抚上腰间的软剑.
禅房内并不黑,月光从窗子洒进来,有靠着卧室的外间点的一盏小油灯,是有缘在等她吧.陆欢颜循着光亮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有缘.”
没有回应.陆欢颜皱起眉头,榻上放下了帘子,瞧不清有没有人,可是这会有缘能去哪呢陆欢颜伸手去撩帘子,却不妨斜刺里忽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陆欢颜下意识翻转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跟了过去,想着掐住那人要害,却是同样被抓住往另一侧带了过去.一瞬间,陆欢颜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人抓住,交叉伸着,那人略一用力,自己便向前扑去.陆欢颜心中一凛,双手用力向回收,腰上用力一扭,抬起右脚向前踢.
面前却传来一声轻笑:“我身子不好,踢坏了可怎么办”
陆欢颜一怔,这才借着微弱的光亮定睛细瞧,果然是北堂曜.此刻正双手抓着自己两只手腕,腰向后供着躲自己那一脚,姿势十分怪异.只是那眼中的柔情却是骗不了人,陆欢颜并不是真的未经世事的女孩子,她自现代穿越而来,上一世又嫁过人连孩子都生了,当然知道男人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就好像刚才他说“我心悦你”时,她能肯定他是真心的,好不掺假的真心.北堂昭从没说过的话,她两世追寻的那种感觉,她知道的.可惜,陆欢颜叹了口气,可惜他是个皇子.
北堂曜一直紧紧盯着陆欢颜的脸,没有放过一丝神色变幻,直到她轻轻叹气,同时感觉手上的力道消失,也顺势松了手,站直了身子.两人一瞬分开,手上空了,心里也仿佛空了.
“你忘了这件外袍.”北堂曜轻咳一声,低声道,“你出门来应是不会在任何一个皇子身后,可是,我并没有想过要那个位置,我只是想要自己的生活,想要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却没想到,竟也如此困难.想来,是我要的太多,太虚妄了.”
陆欢颜复又坐下,轻声唤道:“阿曜.”
北堂曜眼中仍是浓浓地散不去的哀伤,听了到这句竟有些怔忪,不过马上迸射出欣喜,终于微笑起来.
他的笑总是这么美,美得叫人愿意为了见到这笑容做任何事.陆欢颜欣慰地想着,总算是笑了.
这特么是美男计,对吧北堂曜表示很冤,人家生来就是这样,木有办法.
小剧场
北堂曜:阿颜是我哒啦
傅流年:小样儿,这才第几章,你给我等着
北堂曜:不服你打我啊
谢云翔:打他
傅流年:诶,你、你、你,你们,都来啊一起打他
江落寒、方笑天、程俊:打他
北堂曜:姓程的你等会,你什么时候出场凭什么打我
程俊:额作者心里一直在想着我的.
想删大纲的作者: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