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梁思戎哭笑不得:“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江秀荷拘谨的与他并坐在沙发上,交着手指没话找话的问:“你看什么呢?”
“新闻?”很明显啊,上面还有领导会晤。
“我们的婚事……”江秀荷紧紧的掰着手指不知道上面时候先生能发现她穿了新睡衣。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紧张,没事,都是我的朋友,你也可以请你的朋友,上次你说的那个小云也可以请来。”
“真的吗?”江秀荷感激的看着他,先生不嫌弃她的朋友不好吗?
梁思戎怜惜的抱过她:“怎么会,如果我们结婚了,这里也是你的家,你可以请你的朋友来玩,也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
江秀荷回抱住他,她一直明白先生是一个温柔的人:“先生,能嫁给你是我最幸福的事。”
“别这么说,能娶你我也很感激,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和辛辛,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来。”
江秀荷把头埋在他怀里安静的享受他的暖意,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如果可以……她一定天天拜神还愿。
晚上十点多,齐玉心不负所望的喝高了,简单看着她心里一阵发憷,喝成这样她能干吗,这个笨蛋不知道装醉啊!要是梁思戎当君子
把她扔在床上不管了看她怎么悔去!但那都不是自己该管的,她的责任就是此刻给梁思戎打电话。
简单把电话拨过去的时候,梁思戎还在书房忙工作,梁思戎听着喧闹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放下手头的工作道:“简姐?你在哪里?”
简单着急的堵着耳朵大叫:“喂!喂!思戎吗!我们现在在齐玉心家附近的酒吧,喂!你听的到吗!喂!”
“听的到,你说。”
“玉心喝多了,我弄不回去,你能不能……”
后面的梁思戎听的并不清楚但是这些就够了,他赶紧穿好衣服,随便围了一条围巾,匆匆忙忙的下楼。
梁思戎赶到的时候,简单正扶着耍酒疯的齐玉心在马路中间横冲直撞,还别说,她真制不住喝多的齐玉心,上次是酒店的人帮忙送的,这次她才知道齐玉心有多重:“祖宗,你别往中间走了,撞到你了不要紧,我儿子还用吃母丨乳丨呢,你别害他啊!”
“星星……呵呵……好多星星……”
“是,是,很多星星,大小姐我们车道行不行,会死人的啊……”
梁思戎赶紧赶过去,抱起齐玉心站在安全的人行道上:“玉心!玉心!醒醒!”
简单终于解脱的松口气,命总算捡回来了:“幸好你来,她重死了。”
齐玉心步履不稳的趴在梁思戎的身上,不服的对简单吼:“你才重呢,我……我是标准身材……”
“是,是,你标准,你爱怎么标准怎么标准。”看你明白失败了怎么哭。
齐玉心不服的抱着梁思戎,醉气熏熏的道:“老……老公……你说我胖不胖……”
梁思戎赶紧抱好乱挥的女人,安抚的道:“不胖,不胖!你最漂亮,走我们回家,乖,别闹了!”
“不要……嘻嘻……瞧你长胡子了……丑死了!”
梁思戎无语,这不是齐玉心第一次喝醉,只是第一次送喝醉的齐玉心的不是钱粮:“简姐,我送你回去。”
简单晃晃自己的手机:“不用了,我有老公!”
齐玉心闻言像是被踩了耗子尾巴一样的跳起:“臭显……显什么!我也有!老……老公!啵一个,羡慕死她!”说着拉下梁思戎的头就是一阵乱亲。
简单心想,高,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不过这招好久不用了,她是不是也该多喝点让伊天南接她回家啊!不过想到自家的两孩子,还是省了吧:“思戎,麻烦你了,伊天南一会就过来。”
梁思戎不好意思的看简单一眼,想保证什么,但是看着总往下滑的女人,赶紧又捞回来,等伊天南的车出现在梁思戎的视线,梁思戎才放心的带着喝多的齐玉心上车:“简姐,我们走了。”
“拜拜!”
“拜拜!”
齐玉心突然冲出去道:“喝!继续喝!”
车子呼啸的从齐玉心身边滑过,吓的梁思戎赶紧抱住她,不停得看她怎么了:“玉心,没事吧,玉心。”
“呵呵……还喝……”
梁思戎后怕的紧紧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也许上辈子他真的欠了这个女人的!
简单坐进伊天南的车里,不悦道:“你故意的。”
伊天南淡淡一笑,踩上油门走了,他只是不希望某个单身的女人天天叨扰他家老婆而已。
……
梁思戎打开齐玉心的房间,杂乱的空间瞬间让梁思戎无语,但是心里隐隐升起一股释然,至少证明那个男人也没来:“慢点,我给你倒杯水。”梁思戎把她放在床上,去厨房转了一圈,悲哀的连冷水都没有:“你等等我给你烧点……”
齐玉心猛然抱住他,哇的哭出声来:“你不爱我了,你要跟我离婚!呜呜!你说过你爱我的!结果都是骗我!你骗我呜呜!呜呜!”
梁思戎听着她哭心头也不禁酸酸的,他何尝不想爱她,只是有些东西……梁思戎拍拍她的背安抚道:“乖,没事的,是我不好,你这么优秀会有人比我更爱你的。”
齐玉心闻言趁着酒劲开始大哭:“我谁也不要!谁也不要!呜呜思戎!你还爱我好不好!我不任性了!呜呜!我再也不要丢下你和辛辛了!都是我不好,我自大,我该死!我爱慕虚荣!还死不认错!见别人有个白金,自己就想买个钻石!呜呜!我不要!我不要那些东西丢了老公和辛辛!我不要啊!”
梁思戎深吸口气,心疼的擦着她的眼泪:“乖,没事!没事的!”
“那你爱我吗?”齐玉心睁大眼睛,哭着鼻子发红的看着梁思戎。
梁思戎拨开她沾湿的头发,疼惜的把她揽在怀里,怎么能不爱,从大学到现在只是爱的累了罢了。
齐玉心听不到回答又开始大哭,她是真的想哭,这么多年了!孩子都七岁了!他们真的就这么完了吗!思戎真的要娶别人而不要她了吗:“呜呜!呜呜!思戎!”
梁思戎心里发慌的抱起她:“别哭了。”苦的心疼:“多看看,钱粮,他……对你不错。”梁思戎说话心里空落落的,可是又能怎么样,难得还要重复以前的日子。
齐玉心抬起头,梨花带泪的小脸,疲惫的不像意气风发的她:“你讨厌我。”
“怎么会。”讨厌谁也不会讨厌她:“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放点热水,洗洗澡。”
齐玉心固执的抱住他:“不要。”长长的睫毛带着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梁思戎苦笑的帮她擦擦泪,她多久没在他怀里哭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温暖的唇压上他的嘴角,不陌生的触感让他瞬间紧绷,梁思戎想推开她,却在本年的趋势下想把她抱的更紧,这是他的女人,爱了这么多年,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齐玉心撕扯着他的衣服,满含委屈的把他压在身上:“思戎,可不可以要我。”
梁思戎主动的反压住她:“死就死吧,大不了我不吃醋,不上班天天在家伺候你这个大爷!我们复婚!”
齐玉心闻言嘴角扯开一缕淡淡的笑,温柔的迎合他的一切动作。
……
天微微亮时,江秀荷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紧张的跑向书房,再找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没有看到梁思戎,慌张的拨他的手机。
齐玉心没睡醒的随手接起,反正金宇员工的铃声都一个德行,一般电话响都是齐玉心的:“喂。”
梁思戎也没睡醒的抱住她没有觉得不妥的继续睡。
江秀荷闻言——啪——的把手机摔在地上,整个人直愣愣的坐在沙发上,齐玉心的声音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有病。”齐玉心把手机一扔刚想继续睡,猛然发现不对的睁大眼睛看着抱着她的前夫。
梁思戎感觉怀里的人醒了,朦胧的睁开眼看看还没有大亮的天,没觉得不妥的把她抱回胸前:“睡吧,帮你请假了,一会给你做早饭。”
齐玉心闻言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明明是她做错了!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这个傻子!
“怎么了?别哭了,疼了还是怎么了?”
齐玉心猛然抱住他一顿拳打脚踢:“让你敢跟我离婚!还敢当着我的面跟其他女人搂搂抱抱!呜呜!你当我死人啊!长本事了是不是!翅膀硬了连我都敢甩!还敢跟我离婚!刺激是吗!呜呜!坏死了!梁思戎!我跟你没完!呜呜!我妈骂我!简单也骂我!你!你……怎么能让他们看我笑话!呜呜!呜呜!”
梁思戎紧紧的抱住她,几个月来的落寞终于在此刻又有了生机,小荷是个好女人,她值得更好的人珍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气不过跟你离婚!你想打就打!想踹就踹,我保证以后决不还嘴!“
齐玉心含着眼泪破涕为笑,她把头埋在他胸前,心疼的看着被自己掐红的痕迹:’我也有错,是我任性,我不是个好母亲,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好了,睡吧,昨晚喝多了,头疼吧,以后别喝这么多。”
“要不是你跟我离婚我能喝这么多吗!”
“是!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对!”梁思戎笑着抱着她,不管是苦也好累也好都认了!
齐玉心甜甜的靠在他的怀里!还是老公好!她决定了,她明天就辞职,以后跟简单一样当个全职太太,反正钱再多都没老公和孩子重要。
(我是亲妈,呜呜连发五条折磨我啊我怎么就那么可怜呢!!)
〖vip〗156
第二中午,齐玉心大叫的给简单打电话:“恭喜我吧!我劫德圆满了!”
“哦?还以为你死了呢.看来你也没喝多吗。”
“嘻嘻,我成功了!梁思戎还是我的!”
简单放心的松口气:“别得意了,小心从床上摔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床上?!”神了,她确实还没起来呢。
简单了然的拿片寿司咬嘴里:“你见了粱思戎就装大爷.睡到日上三竿是你的强顶。”
齐玉心抱着被子咯咯一笑:“原来这么明显啊!没办法啦,夜让俺家思戎疼我。”
“别让我吐,我吃饭呢,你差不多也该起来了,今天周末,我带我们家两祖宗出去玩,你来不来,顺便带上你儿子。”
齐玉心美美的道:“等一下,我问问思戎。”
“切,显摆你有老公啊!”简单边吃边往三楼走,带伊人、伊默出去是跟禅让约好的,反正只要任阳不在,两个孩子一定能玩的尽兴点,死任阳出门就吓两孩子。
“我老公说可以,正好我把孩子带走了,他可以跟秀荷谈谈。”
“美吧你,你就不怕江秀荷来个以死相逼。”
“你再诅咒我掐死你!”
“呵呵!”
……
下午两点整,齐玉心和简单把辛辛接走了,粱思戎做在客厅里看着脸色发白的江秀荷想跟她谈谈,除了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秀荷是个好女人,比齐玉心居家也比齐玉心会整理家务,只是他先爱了玉心,从开始到现在从没有变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江秀荷含着泪不想从他嘴里听到拒绝:“太太是个好女人。”虽然你们总是吵架,但你总是让着她:“那你们以后怎么办,辛辛谁来照顾,你又要忙工作,太太她也没有时间,还是请保姆吗?”如果是那样跟以前有什么区别,这样的重复让她怎么甘心放手。
粱思戎双手交叠,歉意的道:“我会辞职,照顾辛辛。”
“为了她放弃这么多值吗?”
梁思戎靠在沙发上苦笑:“有什么值不值的,到头来都是生活,对不起。”
“我知道,你能再抱我一次吗?”
粱思戎看着她发颤的唇角道:“我不想奢侈,秀荷,当初我没想过不跟你在一起,只是玉心我爱了十几年了。”
眼泪默默的滴落,谋长的梦终于结束,至于留给了谁伤怀和思念有什么重要,江秀荷站起来,住了五年的家始终不是家,她该走了,把这个男人和孩子还给那个女人……
……
游乐场里,辛辛围着厚厚的围巾拘谨的拉着伊人的手,小心的跟着她走在急流的木桩上,心里有些怕:“伊人,你慢点。”他头晕。
伊人紧紧的攥着辛辛,她也怕,手心都冒汗了,这些木桩总是晃悠,太恐怖了,以后再也不玩了。
伊默已经走到尽头好笑的看着她们,辛辛比他们大两岁,是个小哥哥,个子也比他们高,可就是有些女孩气:“水这么浅摔了也不疼啦!”他试着鼓励两只小蜗牛。
伊人不信他的牵着辛辛谨慎的走:“会把衣服弄脏的。”
“对啊,慢慢走,总会到的。”
齐玉心靠在围栏的外面看着他们:“辛辛似乎谨慎过度了。”
“他的性格像梁思戎,可不像你。”
“像我有什么不好,他是男孩子,冲锋陷阵第一位是应该的。”
简单嚼着爆米花,也跟着靠过来:“你也知道男人该冲锋啊,我怎么觉的你是大女子主义的实行者。”
齐玉心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打算辞职,以后天天陪我家宝贝上下学,怎么样,牺牲大吧。”齐玉心话落,伊人和辛辛不给面子的脚下一滑——噗通——掉进了水里——
简单和齐玉心急的就像往里面跳,大冬天的就是不疼也够受的。
伊默也吓的跳进水里救他的妹妹。
禅让更快一步的抱起吓哭的伊人和辛辛:“乖,没事,水不深,乖,不哭伊人最勇敢了。”顺便也把添乱的伊默捞上来:“辛辛也不哭哦,如果辛辛哭妹妹也会哭的,男子汉要坚强。”
辛辛闻言含着泪止住哭声,抬起湿了的袖子帮伊人擦眼泪:“不哭。”
伊默文雅的拿出老爹放在口袋的手帕也在妹妹脸上擦:“不哭,水里面不疼的。”他就不觉的疼。
简单和齐玉心松口气,看着湿乎乎的三个孩子,没良心的笑了,:“你瞅你家伊人,小小年纪就有红颜祸水的资本。”
“羡慕嫉妒恨啊?”
“才不,我也要生个女儿,最好长的跟我一样,然后跟你女儿强男人,哈哈,一定很过瘾!”
简单鄙视的瞅她一眼:“那你女儿倒霉了,任阳会把你女儿打包送去非洲。”
齐玉心边和简单往孩子那走边小声道:“任阳还那个德行?”
“好多了,近期没见过他,只要他别总是盯着伊人、伊默就正常不少。”
齐玉心也后怕的点点头,她不让辛辛和伊人、伊默玩,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任阳,天知道如果辛辛把伊人、伊默弄哭了,任阳会怎么折磨孩子:“他老实了世界就太平。”
“但他近期真的不错,没有在家住也没有强行接伊默他们放学。”
“妈妈。”伊人从禅让怀里出来委屈的让妈妈抱。
简单一把抱起她,还是这个时候最乖:“不哭哦,妈妈带你们去换衣服。”万一感冒了伊天南瞪她七天。
禅让随后抱起伊默:“去换衣服。”
齐玉心疼惜的把儿子抱起来:“没事吧,你禅让叔叔就是偏心,落水只记得先抱伊人。”
禅让无语,至于记的那么清楚吗。
伊人抽噎着缩在简单怀里,决定明天让任阳叔叔填了这个可恶的水坑!摔疼她了。
半个小时候后伊天南带着衣服帮三个孩子换上,伊人穿了一件丨乳丨蓝色的外套,脖子里系着同色系的围巾。
伊默是一件天蓝的羽绒服,脖子挂着是色的手套。
辛辛换了一件紫色的小夹克。
伊天南抱着收了惊吓的女儿,含沙射影的低估某个人的坏话:“让你看个孩子都能看到水里,不知道眼睛放哪了。”
禅让委屈的瞪他一眼.他当然时刻看着呢,确定没危险才让孩子们玩的:“我是没长眼,不知道谁上次让伊默磕到了额头,现在还有伤疤呢。”
简单和齐玉心抱着伊默、辛辛闪的远远的:“走,玩木马,妈妈抱着坐。”
伊默不给面子道:“我让爸爸抱着坐。”
“你爸抱你妹呢,我的怀抱依然温暖,走啦,走啦。”
齐玉心息事宁人的选了个偏僻的木马转。
简单也英明的找了个不挨着伊天南的。
偏巧不长眼的不知道离远点还往上凑,伊天南抱着伊人冷嘲热讽道:“伊人,坐爸爸腿上,别跟上次一样摔着。”
禅让一个人坐着,弱弱的声音接的很顺:“难得的星期天,也不知道谁忙的没时间带孩子来游乐园。”
“是啊,有时间的往水里带孩子。”
简单缩缩脑袋,想着要不要溜之大吉。
齐玉心一阵汗颜,小声的问简单:“喂,他们两个一直这样啊?”
简单满脸黑线:“差不多,如果是在餐桌上,还能把厨师急死,怎么样,要不要我把伊人许配给辛辛,让他见识下岳父过招的气概。”
“省了,我不想我儿子短命。”
“妈妈,什么是许配?”问话是简单怀里的伊默。
辛辛也好奇的抬起头:“就是啊,许配是什么?”
简单看着两双晶亮的小眼睛,努力的死了几百个脑细胞后终于道:“许配是许仙他妹妹,可漂亮的小女孩哦,呵呵?”
齐玉心瞪她一眼,继续好。
“和伊人妹妹比谁更漂亮恩?”
“这个,不好说,辛辛觉的谁漂亮谁就漂亮。”
辛辛小小的脑袋严肃的道:“我觉的伊人妹妹最可爱,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伊人最可爱,像小公主一样。”
齐玉心纠正道:“不是像,而是就是。”两个恐怖的爹,不是就乖了:“不过儿子,妈妈警告你哦,所有的公主都是用来看的,千万不能碰。”
“为什么?”
“因为辛辛不是王子,辛辛是妈妈的宝贝,辛辛是想当王子呢还是当妈妈的宝贝。”
辛辛为难的看眼前面的小妹妹,再瞅瞅自己亲爱的妈妈,最后咬着牙决定:“妈妈的宝贝。”
“真乖。”随后得意的看眼简单,怎么样吧,儿子还是亲妈。
伊默奇怪的看着她们,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简单也不好害人家的儿子,毕竟这女儿挺难养的万一吃的粱家破产了,齐玉心还不把她劈了:“辛辛也很可爱。”
“谢谢,姨姨。”
伊天南抱下开心的女儿,准备去玩碰碰车:“问问妈妈去不去。”
“好。”
伊天南看眼禅让不客气的道:“你怎么还不走?”
禅让看着跑跳的儿女不屑的冷哼:“该你走才对吧,你儿子不是在家里睡觉吗,你出来凑什么热闹。”
伊天南高傲的道:“他们管我叫爹,我不在这里难道让你在吗。”
两人互瞪一眼,谁看谁也不怎么顺眼。
任家的温泉别墅内,伊忧在冒着热气的水里扑腾的小腿,咯咯的笑着,健康的四肢和黑幽幽肤色,不怎么像是伊天南家养出来的孩子,伊忧很活跃,醒了就吃,吃了就闹,歇斯底里的哭或者笑,别看他才五个月大,在水里扑腾的力道,能蹬死一条十斤的鲤鱼
:“咯咯……咯咯……”
任阳一派悠然的躺在岸边喝酒,人生啊就是惬意,瞅瞅这个小东西,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折腾都精力旺盛没,哪像伊人、伊默啊都不让他碰,还是他英明,偷偷的弄出来,自己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任阳,拽拽手里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赫然是在水里扑腾水的小东西,任阳悠哉的拽着绳子把他往自己身边拉。
小家伙习惯的飘在水上让他拽,精气神旺盛时也会努力往相反的方向爬,不过都抵不过某人的绳子,还是把他拽到了身边:“小东西,好玩吧!”
伊忧小脚一蹬不客气的踢在他的脸上,嘴角咧开放肆的笑着。
任阳不爽的——嘭——把他扔进水里:“靠!又踢我!”
小家伙不一会就浮了上来,继续扑腾着水玩,似乎对高难度的落水姿势一点也不陌生。
森赶紧往门后面缩缩,这要是让伊天南知道,非拨了任阳的皮不可。
任阳晃晃手里的酒杯,肆意的看着沉沉浮浮的小身影:“摔不死你!过来!”手指一拽,绳子拴着小身影往他身边漂。
伊忧睁着小眼睛茫然的瞅着他:“咯咯……”
任阳鄙视的看他一眼:“跟你妈一样傻!捏死你!”说着就使劲的掐人家的鼻子。
“哇!——”伊忧放声大哭,嘹亮的声音震的整间浴室嗡嗡作响。
任阳赶紧缩回手当自己什么都没干的品酒。
伊忧哭的没意思了,一个人又开始玩,反正也没人哄何必哭。
任阳满意的为自己倒上酒,无比快意的看着自得其乐的小不点:“性格跟你妈都一样,有意思,来喝点酒。”任阳把他捞在怀里,用小勺沾了点酒精喂进他的嘴里:“小优,你以后要记住,女人和酒是做我们这一行不能迷失的陷阱,乖,再喝点。”
森缩门后面无语了,他不会傻的去摸老虎的屁股,很多事情看到就当没看到,何况任少爷对四少爷已经不错,要是送任家总部去调教不死半条命是不可能的。
……
江秀荷离开了,没有跟辛辛道别也没有再看粱思戎一眼,她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齐玉心,告诉她,辛辛冬天忌讳什么,睡觉的时候需要人耐心的安抚,还顺便提醒她,先生的腿不好,冬天的过后不要盲日的退了他的冬衣,多注意保暖。
“我知道。”齐玉心说不清什么感觉。
“先生近几年有晚上喝咖啡的习惯,我感觉不好,清太太管着点先生。”江秀和站在公用电话前,眼泪划出她的眼角:“太太,你别总是跟他吵架了,你不喜欢的男人有人喜欢。”比如自己。
“还有事吗?”
江秀荷提着行李,看着嘈杂的火车站台,哭的眼睛通红,搅着电话线的手痛的青紫,她不想走啊!她想先生回来找她,也不想把先生交到这个女人怀里,江秀荷突然哭的大声道:“我喜欢先生!跟你一样喜欢!呜呜!”
“……”齐玉心沉默。
江秀荷擦擦眼泪,回复她一惯低低的声音:“太太,我从你认为你是个好妻子,但你是先生爱的女人!我走了,回我来的家乡去,我也会结婚,也会有孩子,但我一定比你好,不会离婚。”——啪——江秀荷挂了电话,提上行礼向大车站走去,她只祈祷她的儿女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能比自己幸福……
……
简弟没料到还能遇到那个男人,他整个人都不状态,浑浑噩噩的在喝酒,似乎每次见他都是喝,简单习惯性的撤出一步,她不想碰到他,她的肚子已经显起来,没必要造成为难的误会。
赫连絮习惯在这里喝,从童儿结婚到现在他一个人看着她,一直喝,再过三分钟那个男人就会带着童儿从这里经过,他也只能看到个背影而已。
童儿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科凯时到陪着她做她的精神支柱,他不介意以前他要童儿的未来。
“简小姐?”科凯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简千的二姐:“你也住这附近吗?”
简弟微微一笑,这个男人她认识简千的同事:“原来你们也住这里,童小姐好。”
童儿莞尔,脸色比早上健康了很多.她看眼简弟的腹部小心的问:“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童小姐呢?”
童儿脸色变了一下,立即回复平静:“我们差不多。”
赫连絮一直盯着童儿,显然他也看到了简弟,她怀孕了?一种想报复的感觉充斥他的胸口,赫连絮不假思索扔下酒杯,快速走过去揽住简弟的腰满脸关心的道:“身体不好,就应该在家里休息,累了吧。”
童儿顿时脸色苍白的看着他们。
简弟见鬼的看着这个男人,他怎么可能看到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才对!难道他一直变位置?为什么?
赫连絮似乎此刻才看到童儿一样惊讶道:“你们也在,恭喜你们结婚。”
科凯最先回过神来:“赫连先生好,你和简小姐……”
赫连絮故意揽着简弟看眼童儿:“她是我末婚妻,我没准备下个月成亲。”
简弟瞅眼他盯着童小姐火辣辣的眼光,再看看童小姐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怪不得他总在这里原来这么回事!
科凯扶住她,匆忙的道:“我们现在走,有时间去拜访二位,再见。”
赫连絮满意的看着童儿难看的脸上,心里一阵报复后的快感,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何尝想过他比她还痛的感受。
简弟不舒服的挣开他:“走远了,放手吧。”
赫连絮鄙视的看她一眼甩给她一叠钞票:“把孩子打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简弟好笑的看着他,爱惜的把掉在地上的两张钞票捡起来道:“先生,我想你多虑了,我结婚了,孩子也不是你的。”
此刻一张慌忙的脸从转角去跑出来,紧张的挽住简弟:“你怎么了?去买个东西要这么久,吓死我了没事吧。”
简弟好笑的看他一眼:“没事,就是泪了,生了一会。”说着把钱放回赫连絮的口袋里,让来人挽着走了。”
那个男人自始至终没看赫连絮一眼。
赫连絮呆愣望着这一切,苦笑自己自作多情,但他绝不相信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他立即给管家打个电话让管家查那个女人。
童儿脸色蜡黄的握着科凯的手,心里难受的绞痛,赫连絮有未婚妻了,他终于放弃了吗,自己怀了莫名的野种,他却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明明两个人一起相爱,她都要承受所有的委屈,凭什么!赫连家把她当什么,一个随便拨弄的女人!她恨!她好恨!但她无力反击!依如那一夜怎么叫也没人久她一样,指甲深深的掐进科凯的肉里!疼的没有办法呼吸。
科凯任她掐着:“那个女人是简弟,伊天南的小姨子!”
童儿苦涩的笑了:“又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你说我们算什么,我们就活该成为他们感情路上的调剂品吗?我们就天生不值钱吗!”
“童儿,别激动!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童儿怨恨的靠在他的怀子,脸海里想这那个女人一脸幸猫的样子就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胸口爬,那个女人一看就比赫连大那么多,赫连接却要她做媳妇不要自己,不就是钱吗?她没有就活该被玩弄,就活该看着所爱把目光转向别人,为什么!童儿难受的抱紧腹部,突然觉的疼痛的厉害。
科凯立即紧张道:“你怎么了!童儿!童儿!我们马上去医院!”
……
任家大宅内,任阳把伊忧丢在摔跤垫上听着属下的报备:“又查简弟?”
森点点头,偷眼看到伊忧滚到枪支旁边又滚了回来,小嘴咧着永远玩的那么尽兴:“属下已经通知伊少爷了,伊少爷说按上次的答案回赫连家,但是赫连絮看到简二小姐怀孕了。”
“看到了又怎样!挖了他的眼!”
森无语。
伊忧咯咯的笑着,流着口水的嘴咬着枪把乱啃,枪口对着他的小脑袋戳他的眼睛
森忍不住问了句:“少爷,里面没有子弹吧。”
任阳鄙视的看他一眼:“没子弹叫枪吗!”
森顿时不敢再吭声,忠心祈祷伊家四少爷能平安长大!
“你先下去吧,感觉那个赫连家烦了给他们个痛快。”
“是。”
……
简千把二姐接回来,小心的求证道:“就是他?”
“恩,但不用乱想,我跟她不熟。”
“他是童小姐的前男朋友。”
“哦?”
“我听科凯提过,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二姐,你真不喜欢他啊。”
“天地良心,真不喜欢。”喜欢过宋磊已经够了,她才不会再傻傻的栽进去,要喜欢也会喜欢跟自己一样的。
……
童儿流产了,原因是情绪波动太大,童儿苦笑的握着科凯的手重复着一句太好了。
科凯者着她毫无生气的小脸,心疼一遍一遍抚着:“还的我,还的我。”
童儿看着这张平凡的脸,感受着他的怜惜,莫名的感动,如果没的絮她一定会爱上他,一定会,如果没的曾经的耻辱她也会不抱怨的跟着他过一辈子,但是凭什么!她要报复,她要把自己身上的痛一点一点的报复在赫连家的身上!
“童儿,童儿……”
“我没事,谢谢。”
……
第二天,赫连絮听说童儿流产时,整个人说不清是悲是喜,他再次偷偷的去看她,她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整个人似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医生说她是受了刺激,是因为自己昨天的举动吗?赫连絮紧紧的握着双手,忍不住推开房门,站在她的床边,如果还爱着,为什么要嫁给那个男人,还为他生孩子,为什么!
童儿皱着眉不舒服的嗯了一声,似乎是梦到了什么痛苦的事。
赫连絮抓住她的手,安抚的拍着她的身子:“没事的,一切都会好。”
“絮……絮……”童儿哭着喊了两声,又静静的睡去。
赫连絮动容的看着她,心跳的乱了节拍。
……
此刻的赫连修震怒的拍着桌子,凶神恶煞的看着米曦:“你说不会有事!结果絮又去看那个贱人了,这就是你说的不会有事吗!”
米曦不敢顶嘴的站在一旁小声的为自己辩解;“我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