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山的警笛拉响,当伊诺和阿猫平安的站在防护线以外时,任阳、张飞也已经赶到,护卫随即消失。
赵叔惊魂未定:“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少爷你是要吓死属下!以后千万不能往鲨鱼池里跳!”
伊诺被搞得头晕转向,他当然不会往里面跳!只不过顺手去捞,赵叔已经和见鬼一样叫了!到头来还不是衣袖都没湿,却弄得人心惶惶,他是身体虚弱不是没长脑子!
任阳感兴趣的看着张飞,很快嘛?速度起码能和森比肩,任阳清楚张飞应该不是藏拙,要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赶得这么急,任阳得出一条结论:这小子脑子真的少根筋。
张飞没闲工夫管任阳想什么,他着急把伊诺从头到脚摸了个遍:“没事吗,伤到了没?流血了没,碰到了吗?”万一出事,岂不是他这个当姐夫的在家没照顾好弟弟。
伊诺看着张飞,再看看赶过来的大批医生,不头疼的他也头疼了,逃不了的身体检查要开始了!造孽,没事他救阿猫做什么,又不会死。
伊人紧张的跑过来,额头布满汗珠:“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医生,医生先帮少爷做初级护理,张飞你通知静天的院长,我们马上过去帮小诺复查,赵叔抱走阿猫!给它消毒!”
二十分钟后,静天医院三楼接待了这里唯一的小病人伊诺,当年这里专门为他改造,现在依然是他专用,上上下下的医生护士全体待命,从头发到脚趾头都要查遍。
二楼的护士医生见此阵势无不摇头,几个年轻的护士聚在一起八卦闲话,其中一个便开口道:“有钱人待遇就是不一样,瞧这阵势不知道的以为哪位伟人复活了。”
“你懂什么,这里是伊家的医院,现在人家少爷病了当然要一切绿灯。”
资深的老护士看她们一眼:“都不知道别乱说,三楼是为伊少成立的,别人不让轻易用,并不是他现在霸占了三楼,是三楼就不该接待客人,如果不是院长软磨硬泡三楼根本不会对外开放,都别墨迹了,去工作,小徐,青霉素带了没,赶紧去病房!”
众人一哄而散,但还是免不了看看守在三楼门口的警卫:“兴师动众!”
护士值班处内,一个小女孩拿着针筒眼神熠熠发光的看着一旁的护士长:“他们伊家真有钱。”
护士长点点头:“相当有钱,要不然人家儿子能享受这么高待遇,知道他们家少爷为什么检查吗,说出来你都不信。”
女孩八卦的看着护士长,眼睛忽闪忽闪的分外明亮:“为什么?”
护士长见有听众,小声说:“这位少爷在家喂鲨鱼的时候不小心把熊猫掉池子里,去捞熊猫时伤到了,知道了吧,喂鲨鱼的时候,平时养只藏獒就是巨富了,人家少爷养的是鲨鱼,咱们还抱着小狗显摆贵族呢,人家抱着熊猫都觉得不够高级,没得比。”
女孩惊叹的睁着大眼睛,这类受伤理由她第一次听说,去喂鲨鱼凶熊猫掉进池子里?“好有钱哦,我从来没见过鲨鱼。”
护士长整理完值班表看眼这个傻瓜:“你知道什么,伊家的少爷连外星人都想养!天上的卫星有几枚都是他家的,啥也别比,安生的过咱们的小生活就行了。”
三楼内,可怜的伊忧从第一诊疗室到第八诊疗室活活饿了六个小时:“姐,我真的没事,咱们回去吧。”袖子都没湿,为什么让他闻药水味!抗议:“姐夫。。。。。。”
张飞接触到伊诺求救的目光,赶紧撇开头,他打不过伊人,伊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忍忍吧。
伊诺欲哭无泪,万分后悔没事救阿猫干嘛,赵叔也一样,喊那么大声还触动警铃,害他这么倒霉:“姐……姐,我用人格保证,我毫发无伤。。。。。。救命啊,我要出院!”
伊人淡定的无动于衷:“喊破嗓子也没人救你!老老实实呆着,张飞,推他进下个诊疗室。”
。。。。。。
夕阳落山,冷空气迅速聚集,今晚恐怕会下场雪,卓母整天没有说一句话,她不对小欣表示喜欢也不表示讨厌,儿子已经带回来她能怎么办,总不能逼得儿子离开出走。
卓父很亲切,儿子喜欢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男人怎么能靠女人,自己拼的才是自己的!
傍晚九点,卓楠送小欣回家:“我妈妈已经妥协了,你注定是我的新娘子跑不了。”
小欣没有那么乐观:“感觉伯母很讨厌我,卓楠,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惹得伯母很不开心。”
卓楠摸摸小欣柔软的发丝:“相信我,如果连这点事都摆不平,怎么能值得你这么喜欢我。”
小欣捏捏他鼻子:“自恋狂。”她很爱他,很感激他对自己的付出,如果有机会她一定好好报答他,就像他当初对自己一样对他,她也会努力得到伯母认可,然后一起到老。
。。。。。。
欧临请魏言去了王朝,六楼有他专属的包厢位置,王朝布置奢华是商业宴请的首选,又因为伊家小姐在这里举办婚礼让王朝又镀了一层金,伊人婚后,一楼的格局依然保持,供人观赏。
魏言穿着普通,她虽紧张但她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谢谢,让你破费了。”
欧临点完菜交给服务员:“没什么,你帮我在先,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他记性不好。
魏言尴尬的把头发撩到耳后:“我叫魏言,希望你能记住,我很喜欢你。”
欧临为她倒杯水:“很感谢你关注我,但是喜欢你不可能,希望将来你能找到爱你的人。”
魏言坦然的回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还是——你觉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只是其一,我不喜欢女生太主动,我希望你以后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魏言转动着暖暖的茶杯,它的主人说的话却如此伤人:“那是我的事,如果在欧少有女朋友之前我无法让欧少动心,我会自动放弃,如果欧少没有女朋友我想试试。”魏言坚定的看着他,目光好不闪躲的迎向欧临的注视,她喜欢他,很喜欢。
欧临不置可否,随便,话已经说到了如果她有本事让自己喜欢她,欧临结束,如果没有,别怪他没什么跟她们玩感情这类虚伪的东西。。。。。。
明天是任家比武晋级的日子,今晚的任家注定不会太平,放出一群猛虎的任家,静的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十二魅杀的弟子首次亮相,一身黑衣,看似慵懒实则阴毒的本性与她们的师傅一样,妖娆如鬼魅,每个人的笑容我见犹怜,但她们或躺或卧的身姿下是能置人于死地的狠毒。
十二帝杀带着弟子首次巡视,这些平时埋没于暗处的人,开始熟悉正规的任家大宅。
十二位少年一字排开,所到之处悄无声息,他们安静,安静的与天气同色;他们嗜杀,身上的血腥刺鼻的阴冷,当二十四人对视时,眼里爆发出跃跃欲试的冷光,他们都想试试彼此几斤几两,这是帝杀、魅杀多年来无法调和的矛盾,谁是任家最锋利的刀让他们争论了百年之久。
森带着耽杀同时出现,阴暗的冷风呼呼作响,二十四位少年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耽杀身上,他们更想试试,如果耽杀死,森但师父的感觉,前任家之主最信任的护卫森是所有人的梦魇!森也是任家下一代梦想的高度,他的地位让人趋之若鹜,虽然明知最后挑战森或许只能一死,但是这些嗜血的孩子,还是想试试,试试森的刀刺入自己,或者自己的刀刺入他是什么感觉。
耽杀的杀气瞬间外放!强大的威压震慑在场的二十四位少年,耽杀同样傲气!敢挑战他的地位,他一样送谁归西!
二十四人中有十人退缩,也许是怕了也许是他们清楚意识到自己到了劣势等待反击,但绝对不会是认输,有五人直接与耽杀的杀气撞击,瞬间,小小的庭院里暗藏汹涌,静的悄然无声。
六大院的人一样在积极备战,听说二十四变态出场,他们一半以上人想试试二十四杀训练出的子弟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果能赢其中一个,二十四杀就有自己的位置。
朝云、东风也在努力,这是他们扭转局面的机会,他们不想错失。
现在最闲的是伊忧,他之所以期待晋级赛是因为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约长亭去任家,带着他爱的女人周游自己的国度,至于其他的事不是他该操心的他也懒得理会。
任阳躺在伊忧的车顶上,任冷风随着车速划伤他面颊:“你很悠闲吗?不怕你的两个弄臣一蹶不振、双双自杀。”臭小子,任阳虽然想给心软的伊忧点教训,但是忍不住担心真把伊忧伤到惹得伊忧不高兴,想到伊忧也许会不开心,他就心疼的过来了,靠!倒了八辈子的霉没事养儿子干嘛!弄的自己现在这幅破德行:“喂!你没听到老子说话!”
伊忧随后敲敲车顶:“听到了!你很烦耶,一个问题问七八遍,他们要死就去死!老子要死人当护卫干嘛!你赶紧下来不知道的以为老子在弃尸!”
任阳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总算安心一些,他教育出的伊忧怎么可能让他失望,任阳望着天色突然说:“小忧。。。。。。就算我死、简单死、天南死、长亭死你也不可以伤心超过一天。”
“废话!你们tm的都去死!老子乐的清静!赶紧给老子滚下来!”
任阳闻言突然跳进车里,狠狠的掐住伊忧的脖子:“给我去死!去死!”
伊忧瞬间反击,抓的任阳面目全非,指甲里都是任阳脸上的皮肤::“放手!放手你个大变态!”
车子瞬间失控,扭的乱七八糟的撞上安全岛!安全气囊瞬间把两人弹开。
没一分钟,两个人不受影响的从车里面钻出来继续掐,任阳搂住伊忧的头往电杆上撞。
伊忧搂住任阳的头砸。
两个n久没接任务的人,为明天进行着最不要脸的热身运动,他们也会出场,镇压最后的胜利者。
伊家伊事
319
伊忧伤痕累累的打完,金贵的血从额头流下,自己找来绷带自己往头上绕:“把老子打成这样!老子怎么见长亭!万一被甩了你怎么赔我!靠!老子就该把你当空气!”
任阳指指自己的脸:“你还有脸说!不知道的以为我强要你妈未遂!被挠成这样!”
“活该!”伊忧包扎好伤口,擦点碘酒,本就不怎么有型的脸现在更恐怖:“走了!接长亭。”
。。。。。。
长亭看到伊忧的造型,忍不住笑了,两个熊猫眼还带来绷带太可爱了:“没事吧,扑哧。”
伊忧见状生气的捏长亭的耳朵:“还笑!再笑把你扔海里淹死!帮老子重新包扎!”
长亭疼得皱眉:“别捏了很疼的,包扎就包扎活该你疼死!蹲下啊,我够得着吗!”。。。。。。
这是长亭第二次出现在任家,戒备森严,固若金汤,加上又是冬天,长亭总觉得阴气很重。
伊忧很舒坦,长亭能来他求之不得:“怎么样,有没有我的感觉,什么老大带什么弟子,现在任家是我打理,是不是到处充满了威严的杀气,你看!那片花圃是老子种的,你不是说有点花比较好,但有点不好,他们那帮混蛋在那瞄准蜜蜂,靠!老子的花差点被踩死!”
长亭不屑的撇开头,怎么不说她二舅受伤的事,也是他打理的,不是更能体现他的风格?
伊忧把她搬过来:“你看什么!你不会在不屑老子吧!喂!你搞清楚这是我家!给老子下了!老子让你见识下——”伊忧刚把长亭拽下了,就看到不远处的操场上纷乱的气场,从较劲的杀气来看谁也不想输,伊忧耸耸肩:“有病!明天感冒了活该!”然后把长亭拽进里面理论!
纷乱的操场上,众人行礼恭送少主,可丝毫不减他们对彼此的杀气,表面装模作样,却都没有放弃对方露出破绽的机会,谁能不说这些人同样高傲!同样得天独厚!第二天天一亮,任家的防护罩齐齐打开,大门缓缓关闭,最大的比武场从地底渐渐升起,老不死的家伙出来了三只,任家的晋级比赛将在八点拉开序幕。
长亭早早的醒了,为了让伊忧放开钳制她腰部的手,长亭直接把他踹了下去,然后换衣上妆。
伊忧从床下爬起来窝进被窝里继续睡,还有味道不能浪费。
长亭生气的站在床边,溜着他往浴室走:“起来,这里是任家不是休闲区!你马上去晨练!”长亭有长亭的担心,她相信在任家的伊忧每天都会早起,如果自己来了他们少主就恋床,让别人怎么想她,所以她一定要把伊忧溜起来。
伊忧就是不动,拖着他的被子从床上被溜到到地上也不睁眼,他的美梦才刚刚开始呐。
长亭累的满头是汗:“你够了!赶紧起来!”长亭踢踢脚下的蛹,他还在装死,长亭无语的望望天花板,无奈的道:“如果你现在起来,我可以吻你一下。”
伊忧突然从被子里跳起来,精神的把脸伸过去:“这里,这里,还有这。”伊忧指指嘴。
长亭翻个白眼,心想有本事一辈子别起来:“先去洗脸、刷牙、做晨练!回来再支付!”
伊忧闻言瞬间倒了回去,不信她不妥协,这里可是他家,他说了算,他说现在就现在。
长亭无语:“起来,立即兑现。”
早八点,二十四杀入位,他们身后各自跟着自己的徒弟,少年胸前挂真参战的牌子,他们的任务是打败比他们等级高的对手,向上爬一个档次,皇杀十二人一样又高有低,换成皇杀总头目担任师傅更有挑战性,他们刚入场,又开花昨晚不饶人的瞪视!彼此恨不得把彼此吃了!
主座之外已经坐满了人,六大院和外戚一个不落,朝云、东风也在其中:“他们是谁?”
其中一个人期待的说:“二十四杀的徒弟,如果能赢其中一个,我们也能成为二十四杀!
每个人都在跃跃欲试,这里的人从进任家之初就被顶端的人震慑,他们是任家不可或缺的精髓,他们所到之处必将有一番风雨,二十四杀每人手下有一百个死卫,这些人被称为进党,进入二十四杀,等于进入任家内部,那里是真正的强权机构。
贺东风看着主位上一字排开的少年,心里的担心逐渐蔓延,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能力如何谁也不知道!但看样子就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会逼到吗?希望不会太难应付。
刚才的继续说:“朝云,你们不会担心,你们赢不赢都是少主子的护卫,早已经不用挤进去,我现在最期待的看的是森的徒弟是谁?森是所有任家子弟的榜样,他的徒弟值得期待。”
贺东风惊讶的说:“森有徒弟?”他想记得第一次见森的时候,最想成为的人就是他,如今谁如此有荣幸得到森的独自指导,主要的是,森是任主的护卫,他的徒弟呢?定位在哪?
朝云闻言隐隐皱眉,还有小小的嫉妒,能做森的弟子是一种荣幸!不知能力是否让人嫉妒。
森出现在会场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身后,都很期待敌人的徒弟到底是谁。
耽杀毫不畏惧的跟在森身后,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让他额角生出一丝汗渍,只因某些老家伙,也想试试森教育出的徒弟有什么过人之处,耽杀目不斜视,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化。
森冷笑,耽杀的实力他了如指掌,他要的不是这些人认可耽杀而是伊忧。
朝云惊讶的看向贺东风,竟然是他,耽杀是森的弟子?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看向耽杀,他有和森如出一辙的冷傲,两个人站在一起静然如刀,朝云、东风心里复杂的看着他们。
八点的钟声准时敲响,第一批的参加的人已经出发,任务是猎取黑雾外围的猛兽,第二批是互斗,比赛场地在训练场,也已经离开,陆陆续续的小人物争夺都走了,这里剩下的是大人物的挑战。
魅杀看向远处的朝云、东风:“近点观赏不是更好,为了公平起见,由我们的先开场,你们先分辨他们的实力,做出应对策略,百杀的人有人想挑战二十四杀吗?如果没有我们可要开始了。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手上握着一把短刃,嘴里吐出两个字:“水杀。”
水杀一套长裙,优雅的从人群里出来,魅惑众生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童真:“请指教。”
众人退开,场地缓缓上升,错综复杂的锁链交错其中,钢丝拳曲着森严的冰冷。
水杀身形一跃,稳稳的站在钢丝上看着下面的人:“开始吧,我不会让你受太多苦。”
开始的枪声刚落下,水杀手里的刀已经割下了对方的耳朵,媚笑的靠着钢丝而立:“还要继续吗?”表情却天真的拿着耳朵嗅嗅舔舔,研究能不能吃。
对方一点声音也没发出的退下,不是一个级别,再过十年他会讨回他的耳朵!
朝云、东风脸色顿时惨白,虽然经常被伊忧打得半死,但事后一定没事,那个女孩为什么不把器官还给对方,如果现在送去医务处应该有复原的可能,但是女孩没有,她直接让耳朵在她手里融化,连血腥的味道都没有:“呵呵,还有谁选我吗?我可以手下留情。”
伊忧带着长亭出现在主席位,伊忧拿着大喇叭想呐喊,长亭搂着他不让,两个人暗自较劲。
除了朝云、东风没人注意伊忧,他们的目光在可能出现的敌人身上。
软刹静静跃起,他是皇刹之一,没有多余的废话:“请。”
枪声响起,两条飞速旋转的身影借着锁链的助力在空中翻转互斗,小水杀速度很快,眨眼间换过七八个位置,小软杀主静,大气磅礴,招招致命,他的招数看似朴实,实则暗藏玄机。
魅杀坐在位置摆弄着手里的棋子,小孩子斗殴有什么好看的,她期待,魅杀和耽杀过招。
耽杀接触到魅杀的目光,不受任何影响直立,他敢出来就意味着他接受任何形式的挑战。
朝云、东风脸色惨白,这里的人似乎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被他们换下了的耽杀身上,这时候被人注视是种荣幸,而荣幸不在他们身上。
贺东风垂下头,他觉得不参加或许不会让他们更没面子,里面的两个身影明显不是最强,即使不是最强也有他们师傅六分火候,他和朝云怎么可能赢,他往后退一步有不参加的意思。
朝云低着头站在伊忧身后,实力是这里的一切,如果他们输了,老大会不会让他们放弃贴身护卫的职责,朝云不确定的看向场中,他从来不知道任家有这么一批人,并且有让他们难以想象的师父,看着站在顶端的耽杀,他们猛然想起,他们初入任家时想要的姿态,可能就是这样吧,万人瞩目,可,现在被瞩目的不是他们,而是被他们换下的耽杀。
耽杀也看了朝云一眼,但快速避开,因为他们前面是伊忧,是他们要效忠的少主。
小软刹的刀放在小水杀的脖子上,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口气阴冷如冰:“你输了,今晚你是我的!”女人只适合呆在家里,床上也是不错的选择,小软刹揽住水杀,翻身而下,把她掳到自己阵营,至于今晚他是杀是用,有绝对的处决权。
小蝶杀迅速跃上,长长的发丝随风飘动,她的美天下无双,位置居高临下,她的师父是魅杀副头领,她的骄傲如她脚下的发丝,绵长深远:“耽杀,赏脸吗?”
众人目光齐齐对上耽杀,谁也没料到小蝶杀竟然会挑战耽杀,他们以为魅杀和皇刹最有可能。
蝶杀看眼耽杀,表情缓慢的悠然的喝着闲茶,小蝶杀是她后来的徒弟,一步步爬上来,她很期待徒弟与耽杀过招,就是不讲情趣的耽杀一定要对他的小徒弟温柔一点,不要跟他的师父对女人是用抢的,蝶杀靠到魅杀怀里,媚态顿现:“我家小徒弟先给你家的探路了。”
魅杀摸摸蝶杀的头发:“希望,她能一次搞定。”她也想知道森对耽杀有多少自信!
耽杀缓缓地走出去,十几年来他除了任务从未出现过,更没有机会跟同行业过招,很荣幸小蝶杀选了她,耽杀向师父行礼后,慢慢地向会场走,没有多余的声势,缓慢坚定。
长亭的目光在场中的女孩身上,美得夺人心魄,若隐若现的笑容让人沉迷,长亭不自觉的看呆了,英姿飒爽,美不胜收,比第一次见蝶杀本人还令她心跳加速。
伊忧揽住长亭使劲摇:“醒醒!你给老子醒醒!tm的一个女人也会中魅惑!靠!醒醒!”
朝云、贺东风意识也在渐渐模糊被伊忧一吼快速清醒,两人愧疚的搭拉着脑袋,看着不受影响,缓缓走向小蝶杀的耽杀,两个更没脸见人,他们是否无法在小蝶杀手里过一招?恐怖的疑惑在两人心里蔓延,一向自傲的他们,觉得自己竟如此渺小,耽杀!他想夺走什么!
森冷漠的看着在场所有人,耽杀是他的王牌,让耽杀和朝云、贺东风斗他都觉得脏了耽杀的手,但他们两个站的位置,耽杀不得不走那一步。
伊忧拿起针,毫不留情的扎在长亭手上:“醒了吧!靠你吓死老子了!魅惑久了会丧失心神!”
耽杀站在场中,澎湃的杀气瞬间击向蝶杀,冲碎了她外放的魅惑。
枪声响起,蝶杀率先出招,凌厉如风的速度快速向耽杀冲去。
耽杀轻松闪过,天天与他喂招的是森,森从来不减速,看得多了反而不觉得对方很快。
坐在一旁的魅杀、蝶杀一惊,能闪的如此轻松,森对他可谓倾囊相授,就不怕这个孩子过两年就有杀他的能力,耽杀可就有希望服侍任主,森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朝云、东风惊叹了,太快,无论是出招的小蝶杀还是应战的耽杀,速度已不是他们可超越,想不到任家有这样的下一代,他们是真正的高层,他们才是高层的实力,代表的是任家的形象,那么自己呢?如果不是他们只可以说来自任家,却不能代表任家的对外形象。如果没有伊忧,他们甚至无法进入百杀的行列,在他们自认骄傲时,原来已经被不屑。
五十招内,耽杀割断了小蝶杀的长发,鲜红的血印划过小蝶杀的颈项,耽杀静静的落地,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耽杀结束了他在任家校场的首次亮相。
众人皆惊,谁也没料到耽杀能有如此实力,以他现在的状态挑战二十四杀也有保命的实力。
魅杀嘴角僵硬的扯了一下,不得不佩服森下的狠心,养一头猛虎小心嗜主。
朝云躲到伊忧身后,冷汗浸湿了衬衣。
魅杀突然道:“正巧,少主,不如让朝云、东风陪耽杀玩玩,少主的两个贴身护卫对森的徒弟再合适不过,不如让他们较量试试,看看谁更胜一筹,我们一直怀疑少主的两位属下在历届的比赛中防水,少主子挑他们进入如此高的位置应该有真才实学,怎么样试试吧。”
众人一直看向伊忧身后的两个缩头乌龟,都等着看他们的好戏,如果他们不出场就是给伊忧抹黑,如果出场肯定输给耽杀,更没脸见人,这回倒要看看,现任的护卫怎么对候补的人。
小魅杀甜甜一笑:“两位哥哥如果觉得耽杀不行,妹妹来如何,妹妹愿意给哥哥喂招。”
贺东风闻言拽着朝云出来:“不用了,我们和耽杀打——”
耽杀闻言不悦的皱眉,后面的人哄堂大笑,就连提议此事的魅杀也笑了。
伊忧看朝云、东风一眼,觉得他们是不是脑残了,耽杀!?他们跟耽杀打?虽然他没见识过耽杀的实力,但是刚才的举动足以说明他有实力,有实力的人愿意和没实力的浪费时间?
耽杀尴尬的从铁链上下来:“抱歉,任家有规定,我能接受百杀和二十四杀的挑战,你们不具备我动手的资格。”耽杀说着最伤人的话,表情却是真的抱歉:“抱歉。”说完耽杀站在森的身后静静的站着,这是身为森徒弟的骄傲,他们不接受为下面的人喂招的任务。
小魅杀眨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们:“怎么样,不嫌弃妹妹了吧,其实想喝耽杀哥哥打除非少主开口,嘻嘻,以你们的身份,只要要求少主,少主肯定愿意为你们打破规矩让耽杀哥哥给你们喂招,让你们进步,不是吗?耽杀哥哥你好可怜哦,要喂招了——”
贺东风被说得脸色苍白,再加上前段时间的失误,他清楚的明白,他被这些人嘲笑了。
小魅杀依然甜甜的笑着,她很妖,柔弱无骨的妖娆:“你们应该感谢耽杀哥哥哦,如果不是耽杀哥哥,你们几天前就犯下大错了,你们应该能想起什么事,到底要不要打,我赢了你们的位置可是我的哦。“
耽杀的声音静静的响起:“小魅杀请他们不觉得欺负人么?他们的能力尚且不进百杀,无法在你手下走出十招,你何必要耍人玩,何况他们的位置只有我有能力挑战,如果小魅杀不介意,勉强接受我的邀请如何?请——”
小魅杀脸色顿时惨白,刚才的一幕还藏在心头,谁现在跟他打谁傻瓜,何况刚才师父已经帮他避开和耽杀交手的可能,她傻了才跟他打,但耽杀这么接话,不是明显不信任那两位的实力,那两位一定恨他入骨了,不如百杀,嘻嘻:“小妹不敢,小妹不敢欺负后辈就是。”
小魅杀不妄自尊大,也不介意在邀请战中丢人,斗不过耽杀就是斗不过,她可不会硬撑。
皇杀的声音突然响起:“既然朝云、东风在场,我们都不用上去了,不管谁出手都是欺负后辈,我们可不想被耽杀指认欺负别人,两位没实力的还不下去,你们是想我们都不登台,你们继续站第一?这也不失为好办法,反正你们后面还有个同辈份的耽杀撑腰。”
魅杀莞尔一笑:“对啊,耽杀摆明出来护他认为实力弱的,我们要是上了岂不是欺负后辈。”
贺东风被说得脸色惨白,他紧紧握着拳头,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然落得想出手没人愿意跟他打的地步,他宁愿被小魅杀宰了也不想在这里丢人!
森看着贺东风、朝云紧紧握起的拳头失望的摇摇头,在任家颜面不是个东西,重要的是命。
耽杀退了回来,他看出朝云、东风愤怒但不理解,他帮了他们不是吗?他们似乎不领情。
伊忧静静的看着场中的两个人,他在等,他们什么时候下来,难道他们以为下来比上去还难吗,他们是不是搞昏了任家的任务,还是不知道他们的命比脸值钱。
全部的人都看着他们,等着他们走下去,或者给他们个可以上去让他们死的理由。
贺东风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直接转身下去,他对外自傲的颜面,原来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们以为窥到的门槛不如他们谈笑间的一场游戏,贺东风颓然,茫然的没有目标。
朝云颓废的跟在后面,没有什么比他们上场被嘲笑更尴尬,他们站在这里却是唯一两个没有资本用这个舞台的人。
伊忧的目光落在耽杀的身上,他很好奇耽杀的实力,很想像他们折断东风翅膀一样,也折了耽杀的傲气,那是一种刺激,很难不让人动心,但是他忍了,森培养个徒弟不容易。
东风见到伊忧的目光落在耽杀的身上时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他们是不是被淘汰了。
广场的链条降下,换上瀑布石山,比武的人重新上去,贺东风直接告辞离开。
朝云见贺东风走了,他也跟着告辞。
小皇杀见状悄悄跟了出去:“两位待遇就是不一样,不愿意看就能告退,你们当任家似乎养猪场!或者废物养殖基地!两位前段时间闯的祸很有意境,如果不是你们的替补,估计简千就死了,你说你们还有脸站在这里吗?这在任家还是百年来首次出现,正主不如替补!”
朝云看着他:“我不认识你!你们不就是想看我们出丑,我们还不够丢人!“
小皇刹突然笑了:“自以为是,我们是想看少主的反应,少主没让我们如愿!你们以为你们在丢人吗!没发现我们各自代表的是我们的主人!两个白痴!水杀输了也等于输了师父!“
贺东风觉得更丢人了,他们代表伊忧,却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朝云气愤的击向小皇刹!
小皇刹轻描淡写的避开:“哈哈!我师父没打败过森,你们却不值一提,丢森的脸面,现在明白森为什么表扬耽杀了吗!因为你们上不了台面!好好当你们的弄臣,以后少参与决策,自己几斤几两摆正你们的位置!!“小皇刹说完帅气的走了!
贺东风猛然抓住想出手的朝云:“够了!还嫌不够丢人!“什么都没了!还争什么!贺东风突然茫然,他不明白伊忧把他们留在身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之间什么价值都没了。
朝云扫开东风的手,表情落寞:“他们什么意思,把我们赶出伊家!东风,我们以后怎么办。“
贺东风猛然抬起头:“我们去求耽杀,求他杀了我们!我算老几,这么多年被他们当小丑看!‘
任阳濡染出现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命不值钱?天真,伊忧之所以不动你们是没指望你们真能出生入死,但是连看守这样的小错误你们也犯,哈哈!他的脸面丢尽了!惩罚你们早已经于事无补,是你们少主判断失误!太过瘾了,你们两个不愧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让主人失望的宠物,不觉得应该举杯庆贺!”
贺东风、朝云惊慌的跪在地上,如果能死他们宁愿去死。
“你们并没有犯什么错,只是不怎么样的能力却做需要能力的事,惹了众怒!哈哈!还搞砸了!估计森一辈子也不知道搞砸是什么感觉!知道耽杀为什么救你们吗?因为他摸不透你们如果被魅杀弄死了,伊忧会什么反应,伊忧的情绪才是耽杀最该研究的!虽然他笨了点,不小心得罪长亭惹得伊忧想收拾他的下场,你们完全不用担心他顶替你们,只要你们能抓住伊忧的心,耽杀是死路一条,刺激吗?你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弄死他!哈哈!”
朝云听着任阳的话觉得背后阴风阵阵,脑神经高度提升,甚至无法负荷!
贺东风惊的眼睛睁大,任阳的意思分明是说,他也可以弄死他们,原来死亡一指逼的他们如此近,是他们忘了这里是任家:“我们接受任何训练,只求任主给我们机会!”
“机会?谁给耽杀机会了,自己往悬崖下跳,看看能不能成为幸存者之一,如果有幸或者你们也有可以被谁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