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像舅舅跑去:“舅舅,这些狐狸精很讨厌!总是捏我脏死了!”
卓可梦等人一阵尴尬,如果不知道对方是谁,她们尚且可以坦然接受小孩子的童言无忌,可如果成了那个人家的孩子就不一样了,很显然她们都猜到了,能叫伊诺舅舅且年龄相仿的,只有伊人的宝贝儿子,伊家的长孙,她们瞎了眼戏弄错人了,谁人不知道伊家很宠孙少爷。
伊诺温和的一笑,亲亲侄子的小脸:“不可以没礼貌,姐姐们是喜欢你才捏你。”
伊宝倔强的道:“小宝不要她们喜欢,一群丑八怪!我要洗脸!洗脸!
简法、简恩同时跑下来,看到伊诺抱着小宝松了一口气,简法首先发难:“伊宝!谁让你乱跑!再跑就把你扔下去,向诺舅舅道歉!他很担心你!”
伊宝嘟着嘴,反身抱住伊诺的脖子:“小舅舅讨厌!伊宝受了委屈还教训伊宝,小舅舅讨厌!”
简法还想说什么。
简恩自己打断他,自然向着自家小辈:“好了,好了,他不是故意的,宝宝,不和小舅舅一般见识哦,小姨和舅舅抱宝宝上楼帮宝宝洗洗小脸好不好。”
三大一小的身影在一人的念叨两人的安慰中上了电梯,自始至终没看这边的人一眼。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卓可梦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她不会看错!是简法,瞬间所有的思绪冲进她的脑海,她觉得自己可笑透了,她一直想关心、想让他走出泥沼的男人竟然是简家的少爷,小舅舅?!讽刺,堂堂的简家大少爷一定看自己特别可笑,难为他这么多年一直忍受着自己帮他补课想办法塞给他好吃好用的东西的可悲,她怎么就想不到简法和简恩可能是兄弟关系,卓可梦笑容苦涩,突来的变故抽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太可笑了。。。。。
可梦身边的朋友似乎也想起小舅舅是谁,有人捅捅可梦惊讶的问:“刚才的人是你男朋友?简法!天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他姓简!竟然是简法耶,听说他全能,是信德大学最优秀的一届毕业生,十七岁已经可以独立运作一项程序,拿过科研大奖,天才啊!可梦,好羡慕你,你怎么不早说简法就是简家的简法,现在这样看更帅了。”
卓可梦觉得头重脚轻,突来的冲击让她手足无措:“我不舒服,你们玩。”卓可梦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下面的情况?她需要安静,关于简法,她不知道怎样面对。。。。。
香港:
八十八层的高楼顶端,一个倒挂的身影茫然的看着自己接到的新任务,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为什么?她一向只接杀人的计划从未接过结婚任务,结婚时什么?好玩吗?可以吃吗?
艳杀也不太立即结婚后的定义,她卧底的时候即便结婚就是结婚,反正只是个任务。
妖杀松开倒挂的双脚,整体身体瞬间掉下,风速、重力和继续向下的冲击丝毫不影响妖杀的茫然,难为如此尽责的孩子在如此的速度下还有闲情看完她的新任务。
妖杀落地后,很平静的整整自己的衣衫,因为是早晨她的坠落地点没什么人,妖杀收起任务手册,身影快速起伏间消失在原地。
她认为杀人和结婚是一样的,一定要想找到目标才行。
二十分钟后,妖杀出现在霍弗之床前,她看着熟睡的霍弗之,忍不住舔舔流出的口水,手里哀鸣的薄刃不满为什么不割破对方的喉咙,出于条件反射,妖杀总也忍不住想拿出武器割一下对方的血管,可她必须忍着,除了不断吞咽口水她不知道怎样压制疯狂的血液。
霍弗之是被水的吞吐声惊醒的,他猛然跳起抱着被子躲到床角:“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霍姨!怎么随便让人进我房间!”吓死人了,为什么被子上有水!这个女人怎么进来的!
霍姨听到喊声赶紧跑上来,看到少爷房间里有个女人时又快速关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霍弗之听到关门声总算清醒了一些,看清床上的人是小妖时平静了一下心神,在弗之眼里小妖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没有什么威胁力,殊不知他刚刚几次在生死间徘徊的悲哀:“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给你新找了一家公司,难道有人欺负你?”麻烦。
妖杀抬起头漂亮的容貌带着水汪汪的绚丽,什么公司不知道,但她有任务,于是妖杀快速道:“霍弗之!我们结婚吧!你想举行西式、中式、或者民族风情式的哪种婚礼!请你快点办一下,办完我去看长治。”妖杀想到长治表情不自然了片刻,她在想她如果挑战艳杀能赢吗?
霍弗之见鬼了,这个女人不会以为嫁给自己就能看到长治?!她脑子不健全吗,可看着对方如此乖巧的样子他也不好太苛刻:“小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嫁给我不等于你可以照顾长治,你还小很多事情要慢慢学,走,我送你回去。”
在霍弗之下床想拉下小妖,小妖就不走的情况下,门被推开了,床边的两个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两人衣衫凌乱,姿势暧昧,女人更是楚楚可怜似乎就不愿意起床的拒绝着男人的拉扯,门外的霍父霍母欣慰的一笑,又悄悄把门关上。
霍弗之崩溃,他和这个女人没什么!他也知道小妖为什么出现在他房间:“你!出去!”
不行,认为没完成呢?需要哪种婚礼,如果不选她就自己准备,别说她没让目标选择死亡方式,错了是结婚方式!。。。。。
长亭向香港附局提交了任期已满的申请,只要等文件下来她便可以回国:“还是要走了。”
长治一岁零三个月,小家伙如预期的一样长的很健康,虽然不是很可爱但是给人一种特有精神的感觉,他父亲和弟弟每个星期看他一次,当然了这是对长亭说的,其实伊忧经常来,只是长亭不知道而已,长治的老师现在是艳杀,如果不出意外他一到五岁都由艳杀调教。
此刻,霍弗之和长亭坐在咖啡厅里,他知道长亭会走:“一路顺风。”
长亭心里没底,不知道她这么做算不算对伊忧妥协:“哪有那么快,难道你想赶我走。”
霍弗之笑笑,他怎么会赶她,可惜他们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伊忧不错,至少让我知道,我可以努力的空间很大,希望有朝一日我也可以像他一样,坦然一些情绪。”
长亭莞尔:“千万别学他,他的脑子不正常,弗之,我怎么听说你和小妖走的很近,你知道小妖……”的身份吗?但长亭觉得又不太可能真有什么,那可是二十四杀的人。
霍弗之赶紧澄清:“没有。”冤枉,是那个小姑娘天天吵着结婚,他跟她不熟:“等你们走了,她也许会好一点。”毕竟她只是想见长治:“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辞退她。”
长亭张张嘴又闭上:“没什么,只是觉得她没有经验,呵呵,她其实很认真。”与艳杀比甚至是仁慈,早知道她就不换了:“你……”尽量少和小妖来往,似乎这么说又不合适,长亭沉默了,正是因为她的沉默,可怜的霍弗之在将来才会被他的小妻子吓得屡屡需要抢救。
……
盛夏之初,滚滚热浪翻过一层又一层,只有傍晚的时候被晒怕了的人们才会浮出路面活动、孩子们才能出来透透气。
今晚,张飞难得有雅兴的带着三个孩子出来玩,后面跟着散步的简单和伊天南,当然还有个无敌灯泡任阳,他还要不偏不倚的走在简单和伊天南的中间,伊天南尽量让着这个‘老人’。
伊久安很乖巧,很多孩子在广场上的橡皮城堡里上蹿下跳,只有他安静的坐在一边玩积木,久安在外人面前轻易不动,总是很胆怯很小心翼翼的做自己。
伊愿是个懂事饿小女儿,快两岁的她很懂得照顾弟弟,每次伊宝跑去玩后,她都安静的站在弟弟旁边防止别人欺负他、碰到他,妈妈说作为姐姐应该照顾弟弟。
晚风徐徐的吹过,掀起小朋友身上的衣裙或者男孩子的帽子,很多家长聚在一起聊天偶然看眼玩耍的孩子,天府别墅区因为住着伊家保安措施完善,这里的太太们不用担心孩子们的安全。
天府区的夜间游乐场设备豪华,有船、有鱼、有木马、有车,小朋友们喜欢玩什么可以自由选择,每天到了傍晚这里总是聚集了很多出来‘交流感情’的人们。
伊宝无疑是这群孩子们中最嚣张的一个,他要是想玩什么必须霸占着玩,除非他想与人分享否则会不讲理的驱赶同人类,好在他有了弟弟妹妹后收敛了不少,否则不定长成什么样子。
张飞看眼三个孩子,确定他们玩的很好,起身去打电话,有份合作案他想知道紧肤。
小孩子毕竟不是大人,他们的世界单纯且直接,他们打不过伊宝的时候会想办法欺负与他最亲近的人,比如不爱说话的伊愿和伊久安,他们会在大人看不到他们的时候想办法使坏。
此时,三个明显比伊愿大的小朋友站在伊久安身后凶巴巴的看着他:“我们一起玩怎么样!“
小久安没抬头,积木是他自己带出来的,他喜欢自己玩,他轻微的摇摇头。
伊愿小声的道:“我弟弟不喜欢跟你们玩,你们去玩其他的把。”伊愿话落,较大的小男孩直接蹲下来抢久安的玩具;中间的小男孩推到了想上前阻止的伊愿。
伊愿瞬间哭了,小姑娘毕竟不是小男人,她从小就是个很正常的小孩,只是她不敢大声哭,赵司璇讨厌太娇气的孩子,所以她从不让孩子用委屈当武器,伊愿坐在地上屁股很疼,却很坚强的要帮弟弟抢回积木。
最后的小男孩见伊愿不松手,下嘴就咬伊愿,伊愿很疼可又不想弟弟的东西被人抢走。
伊久安向后看了一眼没发现大人,但伊宝在前方玩于是他大声哭了,哭的长短刚好够被伊宝听到。
伊宝瞬间冲了过来,看着妹妹哭红的眼睛和小弟弟被弄乱的玩具,伊宝二话不说扑倒三个男孩开始啃咬,下手那个狠啊,搬起最大的积木就往对方头上砸:“敢欺负我妹和我弟!让你欺负我妹和我弟!”伊宝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按住对方打,颇有不收拾他们不为人的劲头。
待家长们发现不妙时,这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男孩的父母赶紧过来拉架,就算自家儿子打得是伊家的孙少爷,可谁的家长也不喜欢谁家孩子委屈,拉架的时候难免有那么点偏颇。
对方的男孩伸手挠了伊宝一下,伊宝才不怕呢,捡起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石头冲着对方扔了过去,在震天的哭声中惊动了打电话的张飞和散步的简单。
简单跑过来,这是怎么了,刚才玩的好好地,简单看眼孙子发现伤的不重,但是乱七八糟的伤痕还是很惊心,但对方孩子哭呢,当然要嚷自家的:“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打架的!找揍呢!”说着简单打了孙子一下,连忙跟对方父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没事吧?”
任阳抬脚就要往对方孩子身上踹,伊天南赶紧拦住,要命!这个家伙沉死了!
张飞也赶了过来,尽管他心里担心,脚步声却没有表现出来:“怎么了,伤到了没。”这句话不知道在问谁,久安和伊愿都不会主动惹事,偏偏在他们这里不足以说明有问题吗?
对方父母见简单过来已心生畏惧,现在人越来越多,她们各自抱着自家的孩子,没人追问到底那块石头砸中了谁家的孩子;“没事,没事,小孩子吗?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意思是我家不追究孩子为什么哭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反正孩子打架没个对错。
简单赶紧附和,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孩子:“小宝不懂事,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伊宝不高兴的挣扎,不是他的错:“他们欺负伊愿和久安,就是他带头抢久安的玩具,还把久安惹哭了,奶奶不是我的错,不信你问小原,是他们先欺负久安!“
伊天南闻言立即放开任阳看向自家孙子,如果是伊宝挑事那么双方孩子都有错,可久安不会,久安很乖:“怎么回事?久安,到爷爷这里来。”如果欺负他家久安就不活该被任阳踢。
伊宝得意的扬扬下巴,哼!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小白痴,他平时在家都不敢揍白痴,这些小屁孩竟然敢欺负小病人,欠打:“任爷爷!就是他抢久安的玩具,他推倒小原。”
任阳直接就要上前,对方家长赶紧抱着孩子跑了,伊愿的小手怯怯的抓住任阳的衣角:“小愿不疼,不打架。”
伊愿到底是伊愿,什么娘养什么女儿,赵司璇本来是担心女儿被娇宠坏了什么都先训自家孩子,现在看来她教育的很‘成功’,只是不知道将来她会不会满意女儿的性格。
伊宝死看不上家里没用的两个白痴,被打了当然要反击,一定要偷偷告诉任阳爷爷让任阳爷爷报仇,不过看着他们两个胆小如鼠的性格,如果没有自己肯定会被欺负的很惨:“笨蛋。”
张飞心疼的抱起儿子,眼里流出着不加掩饰的心疼,不要说他儿子拿石头砸别人的脑袋,他儿子就是搬起斧子砍别人,他也不会训他儿子一句:“疼不疼,爸爸带你上药,咱家小宝最勇敢,下次刮花对方的脸,乖,为庆祝小宝打架没哭,小宝想要什么礼物。”
伊愿靠在任阳怀里,小眼睛还是红红的,女孩子的特质让她看起来非常的可爱:“爷爷……”
任阳听着软软的音调很想撞墙,他非常讨厌没攻击力的人,但是看着小孙女哭红的双眼,他也不忍心把她扔下去,只能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哭,心疼哦!靠!老子不干了!
伊久安自始至终很安静,他手里拿着仅剩的积木窝在爷爷怀里一心一意的玩,似乎刚才的骚动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赵司璇看到女儿哭红着眼睛回来当然心疼,但是她始终认为,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伊宝也帮他们报仇了,赵司璇没说什么的抱着女儿回房去睡:“爸、妈晚安。”
伊天南不满的看向任阳:“用你的时候你去哪了,看他们把小宝打的最不济也要打回来!”
简单不赞成的看他一眼:“你以为多光荣的事!大人欺负小孩你也好意思!以后就算是他们受了委屈,你们做老的也不能出手,像什么话!都散了去睡,天南把孩子交给伊忧去,要不然晚上了咱们抱不了。”伊久安晚上不跟着伊忧以外的人睡觉,想想就来气!
任阳也很冤枉,他出手的时候是谁拦着!好不容易拦着的想开了,小的又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拜托!他是老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凭什么都说他!以为他寄生就可以欺负人!
……长亭回来了,带着儿子和调动职务的安排,重新回到她熟悉的土地,与走时一样,回来时也不禁心有感触,终究看到了熟悉的人,熟悉的企业名称和走到哪里都能见到的熟悉标志,这是伊家的总部,洋溢着伊忧想守护的温暖:“长治……这里是你的家……”
伊忧抱着久安同时出现,他站在人群之中没有微笑没有等待,他只是抱着儿子如此安静的站立,等着他该等的人接孩子的母亲回家,茫茫的人海中很庆幸他们彼此能找出另一个位置。
长治看到弟弟时,嘴巴咧到耳朵后面:“咯咯——咯咯——抱——”长治要抱久安。
难得向来安静的小久安不嫌弃哥哥人小力微,伸开胳膊让哥哥抱:“个——”两个小不点在彼此爸妈的怀里啃在了一起,小家伙的脸上洋溢了互啃的口水,笑的不亦说乎。
艳杀提着行李跟在长亭身后,在看到主子时骤然消失,她的任务达成,功成身退。
伊忧没什么刻意的表情,他很自然的拎过长亭的行李,偶然逗一下大儿子向商务车走去。
长亭只能跟着,或许她回来就意味着要接受的准备,也或许是自己没有更好的安排,毕竟伊忧已经考虑周全,长亭看着伊忧很自然的脸,心想他都脸皮如此厚了,自己何必放不开。
长亭一扫先前的阴霾,彻底接受回来后将可能发生的不公,比如同事们的窃窃私语,比如别人莫名其妙的尊重,比如简法的一句嫂子,这些都不是属于她,可她必须接受。
车子直接开到了长亭先前所住的公寓,长亭当然不乐意,她刚想讽刺一句,这宾馆住人吗?可发现开门的是自己父母后,长亭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爸、妈!我回来了,长莺。”
长莺兴奋的扑向自家姐姐,不顾她姐抱着孩子,伊忧赶紧抢过大儿子,惊魂未定的想被挤坏了怎么办!
长莺开心的蹭蹭自家姐姐:“姐姐,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我们是来给你接风的,姐姐你不会嫌我这个妹妹不请自来吧,啊啊,姐姐,我好想你哦,我的小侄子呢?”
伊忧心想,你终于想起你还有侄子!差点就毁你手里了:“长治、久安叫阿姨。”
长治很乖:“姨姨好,姨姨抱抱。”甜甜小嘴、活泼的个性很多人都很喜欢他。
久安不行,久安见哥哥叫了,转身又缩回爸爸的怀里撒娇,他不喜欢人太多的时候说话,即便是自己的家人也一样,他更喜欢一个人琢磨着玩,或者二十四杀陪着,如果换成别人一律很安静。
“姥姥好,姥爷也好。”长治蠕动着双腿一个人一声,都喊一遍,眯缝着爱笑的小眼睛,贼贼的目光看起来调皮可爱,只是他别走着走着就来个自由落体、或者突然拔出一把枪非要当礼物送给他姥爷会是多么可爱完美的小男孩,可惜为时已晚,长治已经挑选出自己最喜欢的小眼镜蛇送到阿姨面前:“送你——送你——”压箱底的宝贝都送,不能说他小气。
长莺瞬间躲他远远的,望着长治期盼的目光,她就是想接也不敢伸手,长莺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把自家老姐推出去:“谢谢长治,姨姨让你妈帮我拿,然后很没良心的把姐姐推出去,你去!
长亭自认不是铁打的,不过她知道儿子送的礼物是儿子精挑细选的,早知道她就不告诉儿子回家要给别人带礼物了,但天地良心她那句话是说给自己听,又不是说给儿子听,长亭也不敢接,直接把伊忧拽自己前面,命令道:“接你儿子礼物,替小莺谢谢他。”
伊忧很自然的走过去接过长治手里的眼镜蛇:“长治真乖知道送姨姨礼物,爸爸替你小姨接。”
倪爸爸也赶紧把枪甩给自家女婿,犯罪的东西别让他拿着,他胆小怕自己自首去报案。
长治送给久安的是一包砒霜,因为艳杀说这个看似鸡肋的东西有时候却能保人一命,小长治想保弟弟一命当然是把这包保命的东西送给弟弟。
小久安拿到手后,一把吞进了肚子里,然后狠狠的亲了哥哥一口表示感谢。
长治早忘了艳杀说过不能吃,反正弟弟很高兴,被他送礼物的所有人中只有弟弟的反应最得他的心,还是弟弟好,他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弟弟,长治回头也亲了弟弟一口。
伊忧看到了并没在意,他只是拿水给两个孩子洗洗手,确定他们不会把粉末沾到其他的地方才让他们去玩,然后把水倒入地下管道冲走。
长莺羡慕的捅捅姐姐:“新世纪的好爸爸,这种男人很难找了,差不多你们就结婚吧,我支持姐夫,姐夫是我的榜样,姐夫烧菜很好吃,让姐夫做饭吧姐姐我想吃姐夫烧的饭。”
长亭推开妹妹的脑袋:“别闹,一会我和妈做给你吃。”伊忧只是对他两个儿子好。
长莺见姐夫从厨房出来,不高兴的嘟着嘴,她真的想吃吗姐姐真讨厌,哼,姐姐不让她可以自己说,长莺梦幻般的看着自己伟大的姐夫:“姐夫,我想吃你做的菜。”
长亭瞪妹妹一眼,坐等她的笑话,等着伊忧拒绝吧,敢让伊忧下厨,他那张嘴就能把小妹说的无地自容。
伊忧并没有像对付长亭一样对付长莺:“好,想吃什么写到本子上,我一会去买菜,现在让你姐去洗澡,她刚下飞机。”
“遵命姐夫!”
倪妈妈不高兴的看眼小女儿:“乱叫什么,叫哥,长亭你去洗澡,长莺,你去看看长治久安跑哪去了,让他们小心点。”
“哦。”长莺上楼去找侄子,姐姐家很大,这里的摆设和地毯是她们这种家庭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她每次来姐姐家都很小心翼翼,姐姐虽然没感觉,但是姐姐对生活自然有她的挑剔,姐姐买一包茶都有很多讲究,只是她自己没发现而已。长莺喜欢这样的姐姐,平淡的华丽永远那么吸引人,她和阶级一样骄傲,只是骄傲的方向不一样。
长亭上楼洗澡,几年未归这里也是她的家,一草一木都是她花心思布置,她怎么会忘。
倪妈妈见两女儿都走了,看向沙发上的男人:“难得见你一次?你天天很忙吗?”
以伊忧的性格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对他说教:“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去拜访您。”不习惯的语气。
倪妈妈对他说不上满意,以成就来说伊忧绝对百里挑一,但以做人来讲差点,自从他和女儿交往到现在她没见过几次这位准女婿,他就那么忙?“我女儿的事你怎么处理?”
伊忧真的很忙,即便是长亭一年也见不到他几次:“我尊重长亭的意思,以我的立场当然希望结婚,妈放心和孩子没有任何关系,我会照顾长亭。”
倪妈妈看着眼前的男人,十几年了,如今已经是男人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张扬的让人头疼,可又同样优秀,她一直担心女儿降不住这个男人,即便是现在她也担心,如今女儿为伊家生了两个孙子,地位总算没问题了吧,看伊家喜爱孙子的样子对长亭也会尊重一些,倪妈妈在这方面很传统,也是她安心的理由:“希望你记得一开始对我说的话。”
伊忧汗颜,他已经错过一次,不敢说对长亭没有愧疚:“妈,想吃什么,爸呢,我现在去买材料?”
一声爸爸叫的倪父特别顺心,他很欣赏伊忧,或许都是男人的原因他理解伊忧的艰辛不容易,他今生没有儿子,能有个如此优秀的女婿是他的梦想。
男人不管多大年纪本能的崇拜力量。
……
(第343章完)
伊家伊事
344
简单最近开心了,儿媳妇回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我呀,不求小忧老老实实的成家,只要他们一家四口过的平平安安我就知足了,老子,不比咱们年轻那种能让他们折腾。”
伊天南同样满意,天天笑的合不拢嘴,大孙子回来了,儿子没有说不让去看也就是可以天天见。
伊宝不爽的走过姥姥、姥爷身边,故意抬高他小小的脑袋,发现没收到足够的重视,生气的跺跺脚上楼,可恶!又回来一个小不点跟他抢姥姥、姥爷,他一定要竖立自己老大的地位!
赵司璇抱着女儿回来,见公公婆婆在谈事情,并没有打扰随着伊宝的步伐上楼,听着伊宝跺的蹬蹬响的楼梯赵司璇知道小家伙又生气了,赵司璇无奈的摇摇头,伊宝这孩子思想琢磨不透,虽然娇气了一点,可总归没有长坏,可不管好坏,赵司璇认定一点,吃亏是福。
倪家高级住宅区:
长亭洗完澡饭已经做好,父母和妹妹已经入座,小儿子爬在伊忧身上让他喂,大儿子有样学样的爬在伊忧另一边也让喂,长莺好笑的看着他们父子三人,倪妈妈似乎在训不懂规矩的孩子。
最先发现长亭的是长莺,她开心的招招手故意拍拍伊忧身边的位置:“姐,来吃饭。”
伊忧早已注意到了长亭,他并没有抬头而是耐心的喂儿子吃饭,大儿子很不讲理,如果喂小儿子不喂他,他就夺筷子;小儿子则很安静,如果先喂老大,他会眯着眼睛笑,笑容很甜很甜,甜到老大眼不下去把食物送给他,他则修成正果,会附送一句‘谢谢哥哥’颇能满足老大的自信心。
伊忧看似很专注的‘伺候’两个儿子,感知却在身侧刚刚坐下的人身上,沐浴后的香气扑鼻而来轻易动摇了伊忧引以为傲的定力,他压下蠢蠢欲动的心,耐心的喂两个儿子吃饭。
长亭拿起筷子慢慢的吃,长亭并不嫉妒儿子们喜欢粘着爸爸,不跟着自己才好,她可不想半夜起来发现脖子上横着一把刀还有儿子大大的笑脸,她是个正常人。
……
此刻的香港,霍弗之也认为自己是正常人,可他已经快被这位平时看起来很无害却屡屡神出鬼没的女人搞疯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和这个女人又牵扯,在霍弗之第一百零八次没甩了小妖后。脸色苍白的道:“姑娘,你饶了我吧,长治都已经走了你何必要和我结婚。”
小妖委屈的看着霍弗之,命令,她是多么的想走,可为了达成任务她只能忍着:“结婚。”
霍弗之望着她脸上流露出的痛苦,心里跟着不是滋味,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没有关系!
秘书敲开紧闭的办公室房门,他好奇老板在做什么,每次都疑神疑鬼的把门锁的紧紧的,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老板,工厂那边有人闹事,让您去看看。”
霍弗之奇怪秘书怎么没有惊讶房间里有人,但霍弗之四下一看突然发现小妖不见了,霍弗之惊吓的拍拍胸口,鬼啊!躲的速度和出现一样神出鬼没:“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身为第一大律师他希望某些人不要知法犯法。
小妖悄然跟上,跟踪一个没有保镖不会武功的凡人对她来说简单的想要睡觉:“嗨,”小妖出现了一下又悄然消失,其神出鬼没的身影吓得霍弗之以为自己精神有问题。
工厂里只是写小事,无非是当地的一霸想要收保护费,可惜霍弗之不是会交大的人,他完全可以告对方藐视法纪、妨碍公共安全,最高可判处死刑,相信在霍弗之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下,对方会被他说死在牢里,霍弗之刚到就表现自己绝不向黑势力妥协。
黑势力也不客气,瞬间推开弗之的秘书拎着几节钢铁看着霍弗之;“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在这个地界开工就该给兄弟们零用钱,怎么样贡献一点吧,老子的棍子不长眼。”
霍弗之毫不示弱,他是律师,他相信法律:“休想!我们法庭见!”
对方丝毫不在意霍弗之的威胁,强龙难压地头蛇,交钱是这里的规矩能把他们怎么样,何况他们根本不明白第一大律师说明什么:“你吓唬谁?别以为律师了不起!照样给钱!拿钱来!”
霍弗之颇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霍弗之反而冷静了,这些人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吸溜——暗处的妖杀受不住吸回口水,定期嗜血的她看到武器眼睛赤红赤红!
小地痞也发现有人,精明的双眼一眨不眨看着门后:“谁!出来,别想装神弄鬼!”
妖杀突然出现在霍弗之后面,宽大的衣服遮不住她猥琐的嘴型,手里的刀刃颤颤巍巍的抖动,她双眼冒火的看着来人,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她好想吃?
小流氓没料到进来的是个美女,我见犹怜的气质、纯洁的眼神当今世界根本找不到:“小……”
妖杀如一道残影恍惚中又站到原地,她似乎动了又似乎没动,只见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刀片上似乎有浅浅的粉红色,似乎?因为不真切,想说话的人已经睁大双眼倒在地上。
瞬间所有人尖叫的一哄而散,妖杀似乎又动了似乎又没动,跑动的声音似乎是原来似乎是突然消失了,总之眨眼间地上的人不见了,小妖依然立在原地纯情的看着霍弗之,刀尖对着霍弗之的方向,声音温柔可亲,却带着贪婪的不足:“没有他们了可以结婚了吗?可以结婚吗?”妖杀的刀一点点的逼近霍弗之,刀尖的位置散发着诡异的妖光。
霍弗之一点一点的后退,直到无路可退,他擦擦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的冷汗,点点头。
伊忧并没有住长亭这里,他看似也不在意,一样的表情不容易动怒的脸色,他每次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似乎没有停留一下与长亭说话的打算,这也不假,因为他不知道怎样开口。
伊忧偶然带着小儿子过来玩,因为长亭刚回到部门工作有许多业务需要熟悉。伊忧便把大儿子也带在身边,让长亭放心工作,他并没有独霸儿子的意思,晚上六点前一定送回来,希望长亭不要多想。
长亭懒得多想,如果伊忧喜欢都拿去好了,只要她早上醒来没发现鞋子里被放了一只蜘蛛她一定能多活几年,长亭觉得自己忍耐力很好,她能闭只眼时绝对不与儿子讲理,但是麻烦长治同志能不能别把他训练场里的东西搬回家,尤其是真人骨骼模型!
长治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每天挥舞着小断腿,咧着他没长全的牙齿开心的游走在自家和爸爸家的小天地内,爸爸家有很多哥哥姐姐陪他玩,有他从未见过的很多东西,他如一位探险家,第一次接触到了任家,认识了二十四杀,知道爸爸家有片很大很大的森林不能去。
可小孩子总是很好奇,越是不让他们去的地方越好奇,长治牵着弟弟的手,双眼瞪着大大的看着前方的黑雾,里面好似很神秘又好像很恐怖,可是爸爸说不能进去。
久安突然推推哥哥,眨着漂亮的眼睛告诉哥哥,他想玩躲猫猫,愿意自己当鬼让哥哥先藏。
长治一听当然乐了,小孩子没有心机,但也仅是那些没心机的没有,有的其实大有人在。
比如此刻,某位需要藏身的小朋友已经跑静了很神秘的黑雾森林,争取让弟弟抓不住他。
久安站在外围,双眼干净的看着弥漫着雾气的森林,很吸引人的阴气,凉凉的:“大哥哥,我哥哥进去里面,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路过的人是三院的老教练,他一听大少爷进去了,立即抱上小少爷进去救人:“多长时间了?大少爷身边有没有跟其他人?二少爷哪位是您哥哥!?”黑雾有数不清的孩子。
久安痴迷的望着下面原来黑雾是这样的,就像爸爸描述的一样漂亮,小久安突然指着下面被人围攻的小男孩叫道:“哥哥!哥哥在那里。”
半个小时后,吓傻掉的长治被三院的老家伙带出黑雾森林。
老家伙浑然不顾被吓呆了的长治,啧啧有声的夸赞大少爷出手狠辣,围攻大少爷的分明是百杀送进去磨练的新一代百杀,能在未来的杀人机器中坚持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