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墨伤成歌》
那个瞬间的墨伤。
----我叫惜城祭墨。
--------你还记得我么。
------------好久不见的,哀殇季末,
这是一个墨伤成歌的季节。
利益熏心。
你有看见真诚善良么。
没有。
你看见了满地鲜血么。
看见了。
错觉的地久天长。
其实是一无所有、
究竟什么是永恒。
都无法拥有完整。
》》》》下一夜。会有一个美梦。
这里是南宫墨叶。
》》》》
“墨,去杀黑岩集团的董事长。”通过黑帮杀手组织特有的通讯工具。他冷漠的声音传来。
她叫墨,冷如墨,颜如墨,清如墨、
“是。”她的声音很轻,清冷如墨。
拿出枪支,补充好弹药,放在绑在大腿之间的手枪的放置处,随意的准备了一些工具。拿好风衣套上,往目的地走去。
安静的小巷,月光洒在大地上,照在她身上,一顶墨色的鸭舌帽压住了那墨蓝色的发丝,右眼被一个墨蓝色的眼罩遮住,左眼的墨蓝色眸子空洞无神。苍白的皮肤有种病态美,锁骨处有一个雕刻的墨蓝色蝴蝶宝石项链,有一点幽幽的蓝光。
她摘下鸭舌帽,抬头仰望着天空,墨色的天空中,墨色的云围绕着散发着幽幽月光的月亮,广阔的天空没有任何一颗星星,墨色的云渐渐的往左边飘移,渐渐的,将要吞噬掉仅有那微弱月光的月亮。
她将手放进风衣的口袋里,叹了口气,左眼墨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哀伤,似乎快要溺出来了,她闭上眼睛,大约几秒后,那墨色的云吞噬了那轮月亮,她猛地掏出手枪,对着草丛就开了一枪,朱唇轻启,冷冷的说“boss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杀了我么,看来我的实力,我的存在,真的威胁到他了呢。不用躲了,拿出跟我同等职位的人,杀心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么。”
草丛后立刻跳出五人,少女双手拿着消音手枪对着他们扫描一阵,五人迅速的分散看来,全都掏出手枪对着她开枪,没有装上消音器的手枪在夜里的声响十分大,可惜却在这无人的小巷里,有的只有开枪的声音,却没有人听的到。
她旋转躲进一堵墙内,墨色的风衣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被子弹打中了一个孔。拿出军火快速的补充子弹,侧身出来对着其中一人快速的开了两枪,右手拉住墙壁,又迅速的躲进了墙内,从风衣里掏出一颗手榴弹,用嘴咬掉钢圈,跳出墙外,对着那五人一抛,抓住墙上的玻璃片,一个翻身又躲了进去,快速的趴在了地上,手榴弹的爆破让墙顶的玻璃片掉了下来,落在她的手臂上,冷哼了一声,又拿出手枪冲了出去,看着仅有的三人。冷笑道“呵,看来这次你们是准备的很万全的吧,既然boss想要我死,你们也别想活!”
她扯掉风衣,露出绑在自己身上的炸弹,拿着遥控器,看着三人惊恐的表情,惨淡的笑了,她疯狂的笑着,按下按钮,在爆破声中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终于。。。。死了啊。
》》》》》墨伤成歌。祭奠,哀殇季末
那个记忆的墨伤。
》》》》》第二梦,记忆走马灯。
》》》》南宫墨叶。
听说,人死后,往日的记忆,就会像走马灯一样走过。
我叫安安祭墨,从我有记忆开始,我记得,第一眼见到的是一张布满皱纹的,慈祥的脸,以及破旧的,寒酸的小木屋,从小时候开始,每一日只能吃到一块面包,很饿很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不爱笑,却唯独对那个养育我的老太太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那几年,过得很幸苦,却让我不曾觉得孤独,寒冷,孤独。因为环境而造成的心灵早熟的我。只想安稳的过完这一生。
直到,那天,我在一块破碎的玻璃中,看见了我的样子……那右眸,闪烁的,猩红的,令人恐惧的十字架。猩红的右眸,让我感到了恐惧……那是怎样的眸子,自己从未见过。
那天,为了寻找和我一样的人,穿着褴褛的衣服走到那繁华的大街,周围传来辱骂的,惊恐的,厌恶的声音,他们用烂菜叶,用尖利的石头扔过来,身上划出血了,他们疯狂的笑了。
满身是伤,嘲讽一笑,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小木屋走回去。
耳边还回荡着他们的声音,他们骂的,是“被诅咒的人”“有诅咒之瞳的人。”“不祥的人。”
回去之后,我就永远也忘不掉了。我看见鲜血四溢,我看见安奶奶稳着最后一口气,躺在血泊之中,望向刚刚进门的自己,我慌了,跪在地上,拉住她布满茧的手,那是一种咸咸,苦苦热热的液体,从我眼里流出,滑过脸颊,落在她的脸上,她颤抖着手,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我手上,我听见她小声的唤道“要坚强哦……”
她的手垂落在地上,眼睛安详的闭上,不会再睁开了,心不跳了,没有呼吸了,体温渐渐冰冷了。
顿时,我知道了那是死人与活人的区别。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只冰蓝色的蝴蝶,好像真的一样,完美的雕刻,价格不菲的宝石材料。
我戴上了这个项链,后来,我开始偷,抢,为安奶奶筹集了下葬的钱,葬了她以后,在小木屋浑浑噩噩的过着生活。
后来,有一个男人,带着很多人到了小木屋,他们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似乎没有找到,紧盯着我,持刀走了过来……
然后,我明白了他们想干什么,夺过匕首,就立刻往他们心脏刺去。
那是我的首杀。
首杀,第一次杀人。
中心的男人向我伸出了手,他说“要活下么,跟我走吧,杀戮吧。”
我跟着他走了……
到了一个叫杀手训练营的地方……
前方等待我的,不是美好的生活,不是永恒的幸福,而是让人窒息的,杀戮成灾。
我站在空旷的大厅,天花板上悬着一个透黄的灯,我看见了地上的鲜血,残损的匕首,大厅的边缘,关押着,无时无刻都想出来杀戮的“野兽”,同样的年龄,在另一个世界的小孩窝在父母的怀中,开朗的笑声,心灵纯洁如一张白纸,而他们,关押在牢里,发出令人惊恐的嘶吼声,墨色的瞳仁泛着杀戮的光芒,他们没有幸福没有笑容,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
而我,就是下一个。
没有任何选择,我对向我冲来的人举起了匕首,招招致命,温热的鲜血洒在我的脸上,我突然想嘲讽的笑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血是热的,心却那么冷。生命就那么可悲呢……
满身的血混杂着他们与我自己的,分不清了。
“真是如墨一样的人呢……”身后温柔的声音,像是一缕阳光照进我灰暗的生命。
》》》墨吗……
》》》》爱本是泡沫。
》》》》》我宁愿我从来没爱过。
你走了……
现在,我也走了……
永别了,那个温暖的少年……
》》》》此梦结束。
那个曾经的墨伤。
》》》》第三梦。
》》》》造梦的南宫墨叶。
》》》》清如墨。冷如墨。
》》》我们曾度过哀殇季末。
“诶,你醒醒。。。”一道阳光直照在她的脸上,听见周围的声响,她立刻睁开左眸想从腰间抽出一把枪,腰上却什么也没有。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他们浑身上下都有种贵族气质,淡淡的问“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稚嫩的声音让她也吓了一跳。
这个声音……不是年幼的自己么。她立刻用右手捂住了右眼,害怕再次看见右眼那猩红的瞳。
“我叫瑞秋·凡多姆海恩,他叫文森特·凡多姆海恩。你愿意跟我们回去吗?”瑞秋·凡多姆海恩对着她温柔的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当她的手碰到她捂住右眼时,她猛地躲开了,她另一只墨蓝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瑞秋·凡多姆海恩,咬紧下唇,她又向四周看去,一个玻璃倒影着她的样子,她的心猛的一惊。
当年,玻璃的碎渣中的样子,就是如此,如果拿开捂住眼睛的手。
瑞秋·凡多姆海恩和文森特·凡多姆海恩并没有不耐烦,还温柔对着她笑着“愿意回去当我们的孩子吗?以后我们就是你爸妈了”
爸爸……妈妈……这是多么陌生的词语,自己有生之年从来没有喊过着四个字……这一世自己能够拥有吗?
“嗯。”冷如墨,清如墨,颜如墨“我叫祭墨……有眼罩吗?我右眼烧伤了”祭墨不得不撒谎,一想起她猩红的右眼,就想起以前被人称为不祥之人和怪物,就那样被唾弃。
文森特·凡多姆海恩递给祭墨一个白色的医用眼罩,她转过身去,迅速绑好眼罩,抬起墨蓝色小脑袋,墨蓝色的眸子紧张的看着瑞秋·凡多姆海恩和文森特·凡多姆海恩。
贵族的人。
以前杀过。
全是虚伪的脸。
手里还曾染过那孩童的血。
那样……
不可奢望的幸福,
流失的笑容。
上了马车,她望着窗外,墨蓝色的眸子如死水一般。
除了那白色的眼罩,祭墨几乎将要融入墨蓝色一样,墨蓝色的眸子,墨蓝色的头发。
胸前的冰蓝色蝴蝶项链。
等等……蝴蝶项链?!
祭墨垂眸看着带在自己脖子上的冰蓝色的蝴蝶项链,与往日不同的是,项链一直散发着诡异的光。
“到了哟,祭墨,以后你就叫祭墨·凡多姆海恩,你有一个哥哥,叫夏尔·凡多姆海恩。”瑞秋·凡多姆海恩拉着祭墨走到一坐豪华的宅邸前,祭墨愣了两秒,墨蓝色的小脑袋微微点了两下,跟着瑞秋·凡多姆海恩梳洗去了。
重生吗……好像冷漠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了呢……
》》》请原谅造梦人的慵懒= =
》》》请原谅我没那多闲时间去改文
》》》请原谅我以前写的那么糟。
》》》》亲爱的,我怕我再不更文你们就跑光了。
》》》》你们都走了吗。
》》》》你们还停在哀殇季末吗
》》》现在是墨伤成歌了。
那个温暖的墨伤。
》》》》第四梦。
》》》》》你好,笑靥如光的少年夏尔·凡多姆海恩。
》》》》其实我想守护你。
“即使心痛我也爱你。即使你一直看着别处,像稻草人,像悲伤的玩偶,我一直会等下去,像日与夜的降临一样……”歌声转转,带着淡淡的忧伤,左眼墨蓝色的眸子空洞无神,稚嫩的声音有些沙哑,墨蓝色的及腰波浪卷发披在身后,右眼的医用白色的眼罩已经换成墨色的圆形眼罩,齐刘海遮住了额头,墨色梨花的耳发搭在锁骨前,锁骨前还有一个墨蓝色的蝴蝶项链,一身墨色的长裙,她坐在树荫下,望着浅蓝色的天空。
繁华如梦。
“因为孤独而看着你……因为害怕而在你身边……像白天的太阳……像黑夜的那颗星星……怕你从我身边离开……即使你在别人的身边……我却一直在思念你的夜晚……离开着的时间比相爱的时间更要长的夜晚……”轻抚过那冰蓝色的蝴蝶项链,低头浅唱着这首歌。
似水流年。
他按照爸爸妈妈给的路线走过来,看到的就是树荫下,一个如墨般的女孩,右眼被墨色的眼罩遮住,墨蓝色如丝绸般的头发,淡淡的冷漠,淡淡的忧伤。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到她的样子不由得呆了一下,左眼是与自己一样的墨蓝色眸子,却显得空洞无神,忧伤冷漠,她锁骨处的冰蓝色蝴蝶项链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冷漠如她。
他开心的坐在她的身边,抚上她墨蓝色的头发,微笑着说“你是祭墨·凡多姆海恩吗?我是夏尔·凡多姆海恩,是你的哥哥哟!”
她微怔,看着夏尔开心的笑颜,淡然的说“我是祭墨·凡多姆海恩……”
“祭墨好漂亮哦,我们一起去找伊丽莎白玩吧!”他开心的拉着她的手往花园的草地跑去,草地中坐着一个绑着双马尾的金发女孩,两只马尾都是金色的大卷,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显露出这个年纪孩子所拥有的天真与可爱,夏尔突然转过头对上祭墨那一只墨蓝色的眸子,她的眸子还是一样空洞无神。
“祭墨……夏尔会一直陪着你的。”说完,夏尔对祭墨露出了一个阳光无比的微笑。
灿烂如光。
温暖如夏。
夏尔吗。
祭墨怔住了,看着他同样的两只墨蓝色的眸子,温柔如水,那笑颜如阳光般的温暖……
“好……”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或许有些牵强。
因为该怎么开心的笑,自己已经忘掉了。
从他死后。就忘掉了。
转头,看到瑞秋·凡多姆海恩还文森特·凡多姆海恩后鞠了一躬“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叫爸爸和妈妈就好了哦,祭墨。”瑞秋·凡多姆海恩,她是一个慈母。
“是,爸爸。妈妈。”微微一笑,手突然被一只小手包裹,她回头看着夏尔那开心的容颜。
不知不觉,夏尔,瑞秋,文森特,伊丽莎白,已经留在了祭墨的脑海里。
》》》》四梦完。
》》》》》下一梦毁灭、。
那个大火的墨伤。
》》》》》第五梦。
》》》》其实我发现我的符号有些乱= =!
》》》》咳咳我还是不乱入了。
》》》这里南宫墨叶。
在凡多姆海恩家日复一日,祭墨也融合进了这个温暖的家庭,面对伊丽莎白的飞扑,什么卡哇伊之类的,只是别过头,冷漠的说白痴,很少会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从来不喊夏尔为哥哥,因为自己有前世的记忆,加上那15岁左右的年龄,而且现在夏尔才10岁。
“今天是我生日哦,祭墨,你要送我什么呢~”他拉住她的手,指尖轻抚过她柔软的发丝,笑靥如光。
她微微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晚上再看。”
看着夏尔抱着失望的表情走了后,她拿出自己镶嵌制作的白蔷薇耳钻出来,轻抚了一下,放在一个白色的盒子里,又在旁边放了一朵白蔷薇,盖上盖子后淡定的放在包里,走出来看在红夫人正抱着夏尔大喊卡哇伊,看着夏尔憋红的脸就知道他喘不过气了,走过去拉了拉红夫人的衣角,眯起双眸,冰冷的说:“红阿姨,他喘不过气了,再抱就断气了。”
听到祭墨冰冷的声音红夫人一抖,放开了夏尔,转身抱住了她“卡哇伊卡哇伊,祭墨果然很卡哇伊。”
红夫人的话,让她头上落下几根黑线,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个死萝莉正太控。
*夜晚,大火前奏。
“呵呵。今天祭墨答应跟我一起睡觉哦~”夏尔坐在床、上,摇晃着双腿,紧拽着祭墨的衣角“祭墨,你答应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我的生日礼物哦!”
她微愣,看着夏尔期待自己的礼物和为他自己生日开心的表情,她的心像是落在大海之中,缓缓低下头,墨蓝色的齐刘海遮住了眼睛,及膝的长发散落在床、上。墨蓝色如夜晚的海般的左眸充斥着忧伤。
“墨墨,以后我给你过生日好吗?”他看着如墨般的她,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墨蓝色发丝,温柔的笑着,他的笑容如冬日的阳光,照耀着她那冰冷的心。
“我不知道我的生日……”她看着他的笑容,愣愣的,左眼是遮不住的忧伤。
“啊咧,那以后墨墨就在我后面一天过生日好吗。”
“好……”祭墨看着他的笑容,浅浅的笑着,如金子般的珍贵。
“轰……空……”一阵巨大的声响打断了祭墨的思想,祭墨立刻抱紧夏尔,看着他恐惧的表情,手抚上他的脑袋,将白色的盒子塞进他衣服里。轻语“夏尔,别怕,带着它,走。”
她把床单制作成一个绳索,跑到窗边,紧紧的系住,拉过愣住的夏尔“快,抓住绳子下去!”
“那祭墨呢。”夏尔看着祭墨看着大火蔓延到房间来了,紧紧的抓住了绳子。
“没事……你先下去……要不然你就永远也见不到我……还有爸爸妈妈……”祭墨推了一把夏尔,看着蔓延到房间里的火,眉头紧促,从风衣中抽出一把枪,跳跃奔跑着,用轻功来到了大厅,她看到了瑞秋·凡多姆海恩和文森特·凡多姆海恩。还有拥有着白色双翼的……天使……
“爸爸……咳咳……妈妈……”迅速往那边跑去,她看见火中的天使笑的……灿烂……
大火熊熊燃烧,一个柱子倒下,把她小小的身躯压在下面,若是前世的身体,逃脱是轻而易举的,而这个小孩身躯,却让她死死的压在了下面,她看见天使在说“不净的……消失吧……”
大火中,她好像看见了夏尔小小的身躯,她惨淡的笑着,朱唇轻启“夏尔……再见……”
疲惫的闭上眼,墨蓝色的发丝散落一地,墨色的风衣上也粘上了少许火苗。胸前那一个冰蓝色的蝴蝶项链闪烁着诡异的光……
》》》》这梦又做完了=-=
》》》》在这里我想说我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 =我是疯了开那么多坑!
那个拍卖的墨伤。
》》》》第六梦。
》》》》》清醒的少女。
》》》》》少女你做了什么梦……
》》造梦的南宫墨叶……
蝴蝶还是蔷薇?
生存还是灭亡?
杀戮还是守护?
晚安,冷如墨的墨色少女。
梦中,你会有个美梦的……
“唔……”冰冷侵蚀了全身,睁开眸子看向前方一片黑暗,就像当初一样,墨色会吞噬自己。
“夏尔……”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眼前又浮现出那场大火,和那纯白的,无暇的……
天使。
*
“一旦拒绝了信仰,就无法通过神的大门了……”
“信仰神的人还会召唤你?”墨蓝色头发的少年躺在空中,冷漠的回应着,墨蓝色的美眸已没有当初属于小孩子的天真。
“呵呵……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定下契约吗?”嘲讽的笑,充满兴趣的笑,恶魔的笑。
“少废话,赶快与我订契约!听取我的愿望!”垂落在地上的白色羽毛飞起,旋转,瞬间变成了墨色,缓缓降落……
*
“啪……”子弹打断了监牢的铁杆,她抓住那根悬着的铁杆用力拽了下来。将手枪含在嘴里,拿着铁杆侧身出了牢笼,周围一片黑暗让她不好操作,况且用子弹打铁杆的声音特别大,这个守监牢的人就快来了。
那么,速战速决吧。
“啪……”子弹擦着自己的头发飞过,祭墨抓住铁杆,往高处跳去,调整好重心,跳在了墙上,举起手枪往脚步声的发源地打去,由于学过轻功,身子十分轻巧,能够踩在墙上行走,长期隐于黑暗之中,虽然看不见,却对声音非常敏感。
“啪!”对面射出一颗子弹,她闭上异色的眸子,脑中幻化出子弹射击的方向……
来了……
“啪!”子弹钉在了铁杆上,她从墙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一些碎石往那边扔去,巧妙地模仿着人的脚步声,趁着他们往那边开枪,迅速的往门口冲去。
终于……见到了一丝光。
“……这期的拍卖是血红的玫瑰……那么有人出价吗!”耳边传来一个声音,祭墨往那边看去,华丽张扬的舞台,浮夸的主持人高声喊着,舞台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鸟笼,笼中的少女身着红裳,头埋的低低地。身上有触目惊心的伤痕。
台下的人开始叫嚣。价格猛增着。面具下一颗丑陋的心。
地下拍卖场……灰暗……丑陋的地方……
当初……
异色的双眸眯起,嘴角的弧度上升着却不带暖意,越发越嘲讽,她将铁杆甩了出去,砸中那叫嚣的主持人,从幕后走出来,睁开双眸。举起手枪疯狂的往台下开枪。
死吧……染血吧……杀戮吧……
反正都麻木了……
“啪!”子弹射中手臂的声音,她吃痛的咬住了下唇,转身对着开枪那人连开三枪,身后却又射来一颗子弹正中后膝,单膝跪在地上,血流不止,手努力抬起往身后连续开上几枪,猛回头的时候,只看见一颗子弹正往自己的心房射来……
要死了吗……其实这样死了也好……
》》》》》第六梦的完结= =
》》》》我真不想更文【跪
那个执事的墨伤。
》》》》第七梦。
》》》》》任何有威胁的人都该死。
》》》》这里造梦的南宫墨叶
意料之中的刺穿心脏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她睁开墨蓝色的左眸,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墨色身影,从背面可以看到他一手拿着子弹,一手拿着刀叉,往那些人扔去,短短几秒时间,便解决了所有的人。
强大的男人。
眸子微微眯起,目光紧紧锁住他。
本想用枪支指着他的脑袋,未料身高不够。就只能用枪从他后背抵着他的心脏处,左眸墨蓝色的眸子透露出寒光。用极冷的语气说着“你是谁。”
“哦呀。祭墨小姐果然如我想象中的冷酷啊。”他转过身来。祭墨看着他的发色,第一感觉就是他的头发不是墨色,而是黑色,这个男人就是黑色的,红色的眸子有种诡异的感觉,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显示出一种执事的感觉,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男人很帅,可惜祭墨对他的第一映像是:诡异,不正常,腹黑货、
“……很厉害的杀手,能用手接住子弹”祭墨看了他刚才杀人的样子,连自己当杀手数十年之久,也从来没有接住过子弹,但是扔飞镖和银针杀人,自己还是很熟练的。
“祭墨小姐,我只是个执事罢了。”他的笑容邪肆,她却认为他在嘲讽自己,冷声对他说到“呵,你是在看不起我么,不是长时间训练的杀手,杀手手法不可能这么熟练吧。”
“我只是个只是罢了,小姐,但是身为法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怎么行呢?”
“你……”她想抬起手给他一击,微微动弹,肩膀剧痛无比。
“祭墨。”夏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祭墨立刻转身看到了夏尔,看着他戴着眼罩的左眼,心中一阵泛酸,听到了他淡漠的声音,一种难以说出口的感觉袭来。
扔下手中的枪,未受伤的手撑在地上让自己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向他走去,染血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左眼,用从来没有的温柔口气说着“对不起……”
夏尔听到这三个字后一怔右眼那湖蓝色的眸子看着她,“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祭墨伸出手搂住夏尔,肩膀一阵剧痛,鲜血缓缓的流下,她咬着下唇,鲜血从嘴角溢出,滴在他身上。
“哦呀,很抱歉打扰少爷和小姐呢,只是很担心小姐您的手臂,如果在继续流血下去那可真是不妙啊。”他看着祭墨墨蓝色杂乱的发丝,上面沾着少许血迹,墨色的风衣上的血迹虽然不明显,但是可以明显看到手臂上的那块被鲜血染红了,由于体力不足和流失了大量血的原因,本就苍白的脸现在就像死人一样的白,咬破的下唇,血在唇角显得十分明显,左眸墨蓝色的如海水般的平静。被遮住的右眼在有种耐人寻味的神秘感。
“塞巴斯蒂安,我命令你,马上带我们回去。”夏尔冷冷的说着,这样冷淡的口气让祭墨愣了一下。
“yes。my lord。”塞巴斯蒂安做了个恭敬的礼仪,抱着愣住的祭墨和夏尔快速走了,
祭墨愣愣的看着夏尔那张完美的脸,已经没有往日的阳光笑脸,有的只是像当初自己当杀手时的冷酷。祭墨脑海中想着夏尔以前的那张笑脸,不知不觉与他重合,不自觉的用中文喊出了他“晨……”
夏尔听到祭墨不知道在喊什么的时候,看着她突然悲伤的眼神,温柔的笑了笑。
祭墨,没了爸爸妈妈。我只剩下你了……
很快的,塞巴斯蒂安带着祭墨和夏尔到了新的凡多姆海恩宅邸。祭墨掩饰着内心的悲伤,墨蓝色的眼眸扫视了一周,走了进去。
走在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的前面,祭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右眼,讽刺的笑着,及其小声,“我……果然不配拥有阳光。”
祭墨转过身,看着塞巴斯蒂安,用手指拨弄着自己杂乱的墨蓝色发丝,“你是执事么?”
“是的。小姐。”塞巴斯蒂安把右手放在胸口上,做了一个绅士礼。
“带我去房间。”
“是,小姐,”塞巴斯蒂安说完就走到了祭墨面前,在她前面带着路,走到了一个墨色的门口时,恭敬的对着祭墨说“到了,小姐。”说完,塞巴斯蒂安鞠了个躬。
祭墨眼疾手快伸出手想要掐住塞巴斯蒂安的脖子,赛巴斯突然伸出手抓住袭来的那只小手“不知道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你有什么目的”祭墨咬牙切齿的看着塞巴斯蒂安,左眼墨蓝色的美眸中好像有一把火在烧。
“我只是个执事罢了,能有什么目的呢,但是我很好奇,小姐右眼下藏着什么秘密呢。”塞巴斯蒂安放下祭墨的那只小手,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只被遮住的右眼。
“啪。”祭墨伸手扇掉塞巴斯蒂安伸出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呵……我等着你来揭开。”
“是么。”塞巴斯蒂安笑容依旧邪魅“明天有一个人来拜访,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人,小姐要准备好哦。”
他看着她的右眸,笑。
她回敬一个冷漠的笑。
》》》》第七梦完结。
》》》》》不知道新款的祭墨你们爱么= =。
》》》》》其实也没多大变化【跪
那个早餐的墨伤。
》》》》第八梦。
》》》》其实我就是讨厌比我强大的人。
》》》》其实人都是这样不是吗。
》》》》造梦的南宫墨叶。
清晨,祭墨还懒散的窝在床里,墨蓝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左眼那浓密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右眼依旧带着眼罩。身为杀手,祭墨从来没有起床气,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开后,就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今天的早餐,为您准备了三文鱼薄荷沙拉”优雅的男人边倒着红茶边说着,“还烤了吐司。茶饼,法式乡村面包作为配菜,您要哪一种?”
“咔”子弹上膛,她拿着手枪指着眼前说话的优雅执事,看到是熟悉的人后放下了手枪。“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要我房间,免得枪走火了。”
“哦?是吗。我一定不会让枪走火这种事情发生的,”他笑的花容失色,俊秀的容颜,带着磁性的声音。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违背我的命令么,”祭墨把枪扔在床上,墨蓝色的左眸眯起。
“我只是说不会让枪走火这种事发生哦,小姐。”
“呵呵……”阴阳怪气的笑一声,背景散发着阴气,指尖轻抚过墨蓝色的发丝,垂头看了一下肩上的绷带“嘛……随便、”
“今天早餐后,少爷有罗马帝国史的权威优格教师的授课,午餐后小姐要和少爷与波塞冬公司的塔米娅诺先生的会面。听说是意大利人,我会用最优质的服务款待他”塞巴斯蒂安看着她绑着绷带的肩膀和肩微微一笑。
“哦,说完了可以出去了。”祭墨有些不耐烦的说着“你可以给夏尔换衣服,因为他是男的,我祭墨。凡多姆海恩。决不允许别人挑战我的权威。”
“是。小姐”塞巴斯蒂安退了下去,祭墨挠了下脑袋,微微动了一下脚,后膝一阵剧痛,她紧咬着牙,额头上冒着冷汗,还是放弃了挣扎,看着门口,不情愿的喊着“塞巴斯蒂安……”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看见他迅速的打开门走进来,依旧不改的笑颜,祭墨有些别扭的转过头“我……伤,麻烦你……”
“不用那么客气的,小姐。”塞巴斯蒂安拉开衣柜,一对眸子锁着她被眼罩遮住的右眸。
看见一排排的淑女装和公主裙,祭墨额头上落下几排黑线,衣柜角落看到了一件男装,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就那件……然后,戴上假发。”
塞巴斯蒂安拿起那件男装,走到床边,冰冷的手轻轻抬起她受伤的脚,巧妙的帮她穿上裤子,抬眸看见那毫无波澜的表情,塞巴斯蒂安嘴角的笑意有些加深。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尽管你再装的若无其事……不过执事的好奇心可真是大……”她闭上眸子,他带着手套轻轻抚过她的皮肤,极其好的,没有弄疼她一丝一毫。“危险强大的执事先生……”
“敏感冰冷的祭墨小姐……”将她手轻轻放在衣袖口,小心的给她穿着衣服,扣上扣子,他走到她的身后,手抚上她墨蓝色的长发……以及那眼罩的绳子。
“祭墨小姐,我可要给你戴假发了……”
“眼罩取下无碍……我不怕你非要走过来扳开我的眼睛……”她淡淡的说着,听见身后他的轻笑声,她还他一个嘲讽的笑。
取下眼罩,绾住她的长发,塞进了假发里,在假发里固定上固定锁,他走到她的前面,看着她安详的闭着双眸,眉头微微蹙起,伸手抚平“祭墨小姐不加任何修饰是最好看的吧。”
“强大执事不装x是最恐怖吧。”
听见她的回话,塞巴斯蒂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将眼罩给她绑好后,才看见她睁开了墨蓝色的左眸。在她右耳戴上一颗墨色的蔷薇耳钻。理了一下衣衫,抱起她娇弱的身子,走到门口,放在轮椅上。“现在应该叫小姐还是少爷呢。”
祭墨冷笑“叫少爷。”
“是,少爷。”
塞巴斯蒂安打量着穿男装的祭墨,墨蓝色的左眸闪动着灵动的光,遮住右眼的墨色的眼罩在墨蓝色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