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隐约的谈话声。
在黑暗中捕捉着声音,身为杀手必须做到。
她往那边奔去,墨蓝色的长发飘散,她躲在墙后,闭着眸子,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
其实,她以为那是血红的声音。
其实不是。
全部听到了。
与恶魔定下契约。
执事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是恶魔,他和夏尔·法多姆海恩订下了契约,永远忠于主人,订下契约代价是契约者的灵魂。
如果实现了契约的内容,那么,夏尔也会死掉。
塞巴斯蒂安会得到他的灵魂。
原来如此。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
为什么每次都要给我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每次我要守护的人都会死掉。
因为我是个不祥之人,因为我有诅咒之瞳,因为所有跟我在一起的人都会死掉,所有亲近我的人都会死掉,
就是这样的吧。
“啪”一拳敲在墙上,晶莹的泪水从左眸流下,银蓝色面具的遮掩下,流下一滴血泪。
》》》》第十三梦终于完了==
》》》》我真不喜欢码字!= =为了看本书的你们我码惹!
那个红裳的墨伤。
》》》》第十四梦。
》》》》》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造梦的南宫墨叶。
墨蓝色的礼服拖在地上,她抬头望着那墨色的天空,墨云飘过遮住明月,阴冷黑暗,指尖附上冰冷的银蓝色面具,轻轻摘下,猩红的右眸露出,中间的十字架散着恐怖的血红光。
即使心痛我也爱你。
即使你看着其他地方
像稻草人。像悲伤的玩偶
我会一直等下去
像日和夜降临一样。
“曾经说好的给不了了。”
“曾经许诺的不能实现了。”
“以后孤身一人,不要哭泣。”
“以后孤身一人,不要绝望。”
“即使你的世界一片黑暗。”
“即使你的世界没有阳光。”
“但是,总有一天,你会为一个人敞开心扉,就像为我一样。”
“墨墨……”
阳光有的。
我信了。
可是,阳光的背后,又是一片黑暗了。
默。
“祭墨……以后,夏尔会保护你的,”湖蓝色的眸子眯起,笑颜如暖光,和他一样。
“一度失去的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的眸子没有一丝笑意,冷漠的推掉棋子,靠在豪华的座椅上,冷笑一声。
夏尔·凡多姆海恩……
和与恶魔有契约的夏尔·凡多姆海恩。
混蛋……
她一拳捶在了墙上,左手紧紧捏着手中的面具,微微侧过头,似乎在那么一瞬间,双眸都变的猩红。掀起裙摆,抽出一把手枪,往一片黑暗处开去“啪啪啪。”
“真是警觉啊,安祭墨。”那人的声音如夜莺一般。 她从那里走出来,暗红色的头发披散在身后,一声血红的长裙,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美的锁骨,她有种魅惑的气质,举手投足让男人沉醉于她,她从袖子中摸出一把银针,她笑的邪魅,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还是现在该叫你祭墨·凡多姆海恩?不过都无所谓吧,墨酱。”
“你什么意思。”她眯起异色的双眸,枪口对着血红女子的脑袋,
“我是什么意思?”她说,眯眼笑起来,妖娆的笑声回荡在这个狭隘的小巷“墨酱,我的意思啊,就是,不管是安祭墨,还是祭墨·凡多姆海恩,所想守护她们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一句一字刺入她的心,她瞪大异色的双眸看着她。
“安祭墨和祭墨·凡多姆海恩,都可以拥有阳光,但是呢,拥有的下场,就是更深深的绝望,墨酱,怎么办呢,你不配拥有阳光呢……”她拿起银针,往祭墨扔去,
祭墨侧身躲开。墨蓝色的礼服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眉头紧蹙,猩红的右眸散着淡淡的血光,她回身,举起手枪往那血红女子开去“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我也不是孤寂习惯了么!”
“好一个孤寂习惯了,墨酱。”她柔软的身体就像海藻一般,用优雅的舞蹈动作躲开她的子弹,指尖附上如玫瑰般的红唇“啊啦。墨酱,我会来取你性命的,你就不该活下去知道么。”
她拂袖,随手将银针扔在地上,血红的身影隐匿在墨色之中,
》》》》》第十四梦的完结=v=
》》》》》要不要阿洛伊斯大家快说!
那个蔷薇的墨伤。
》》》》第十五梦。
》》》》》楚楚凋零的墨蓝色的蔷薇花,你想表达什么。我在黑暗中看不到光。
》》》》》造梦的南宫墨叶、
“唰。”她跳进庭院。墨蓝色的礼服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
银蓝色的面具安稳的戴在脸上。
她突然抽出抢,转身指着后面“啪。”
没有血溢出的声音。
眼前渐渐明亮,那优雅的男子举着等,白色的手套之间夹着一颗子弹,他微笑着将子弹扔在了地上“我可以当作枪走火了,祭墨小姐。”
“嗯……”她放下枪,迈着步子往花圃走去。
“小姐不回去么,少爷一直等着您呢。”
“我啊……等等就回去。”她勉强一笑,往那篇墨色走去,墨蓝色的身影终于隐于墨中。
他在她身后微微蹙眉,抬头望着那墨色的天空,似乎明了什么,转身离去。
人生仅一次
疯了般的呵护的
那个人是你
离别的话
死去的我的爱去
这一晚上仍然孤独 寂寞
好像花瓣掉下来一样
你的身影也变得远了
像镜子中疯了的女人一样
不安的我的身体在颤抖着
深深地悲伤我的眼泪落下
下着的雨中隐藏眼泪
我们的回忆会全部掩藏掉吗
抹去想念的你的名字
你的脸也会消失掉吗。
墨蓝色的蔷薇绽放。
绽放后,凋零。
手附上那凋零的墨蓝色蔷薇,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芬芳,她收回手,将手枪插在土里,枪口向下。
“呼呼……”幽冷的风在耳畔吹过,扶起墨蓝色的发丝,她抬起头,看见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其实,我很想说
最近是流行颜色么……
将礼服裹起,欠身猛的向上跳去,因为以前是杀手,轻功已经练的轻车熟路了,她向那抹金色追去。
其实她不是住海边,管的也不宽,只是感觉,那抹金色带给自己很不好的感觉。
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耳畔说:别去,那是个被黑暗囚禁的孩子。
被黑暗囚禁的孩子……
“小姐……”腰上被人揽住,回头看见塞巴斯蒂安那张含笑的脸,她皱起了眉头“干什么。”
“少爷吩咐让我带您回去呢。”他将她揽在怀里,手遮住她墨蓝色的左眸,她的体温微凉,淡淡的暖。
可是,我很想认识,那个被黑暗囚禁的孩子呢……
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会不会像自己一样,冷漠,悲伤。
他会不会曾经拥有过阳光然后又坠落进无尽的深渊。
day by day。
“塞巴斯蒂安……”她朱唇轻启,静静的靠着他,让他带着自己回去“夏尔……那段我不知道的日子,也被黑暗囚禁了吧。”
塞巴斯蒂安唇角微微扯动,眸子变的猩红,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凑在她耳边轻语“那是一段,少爷不愿想起的日子呢。”
……
不愿想起吗。
是啊,每个人都有他,不愿意响起,或者想不起的事情呢
她张开墨蓝色的左眸,塞巴斯蒂安的手并不是并起的,她从指缝指尖,望着那墨色的天空。
墨云吹过,露出皎洁的明月。
》》》》第十五梦的完。
》》》》摔】终于完了么!
那个伯爵的墨伤。
》》》》第十六梦
》》》》》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就像你伤的心,无声折磨。
》》》》》造梦的南宫墨叶。
最后还是那样。
他还是那样。
夏尔……
【“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了。”他轻轻拥住她,闭眸,沉睡了。】
心,跳的好快。
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望向窗外湛蓝色的天空,她打开窗户,戴上一顶墨色的帽子,从窗口跳下去。
“啪嗒,啪嗒。啪嗒。”鞋子有些跟,踩在地上微微作响,她用轻功来到了花圃。一只墨蓝色的眸子望着昨天那个金色离去的方向。
抬脚,望着那个方向,微微欠身,跳跃,轻巧的往那边奔去。
她的身后,有个身影,墨色的燕尾服,看着她的背影,微微蹙眉,然后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放下托盘追去。
“究竟从何时开始,我再也不做梦了。
我久远地做了个梦。被蛛丝缠住的蝴蝶没有翅膀,那只蝴蝶就是我。”
被黑暗囚禁的孩子……
也曾渴望着光明啊……
那永无止尽的折磨……
将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泯灭了……
后来……
踩在地上,看着眼前辉煌的别墅。从衣服中拿出一个金色的邀请函,抬眸看着眼前的门渐渐打开。
“哗——”金色的刀子从耳畔划过,祭墨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还是一身墨色的装束。
“啊,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祭墨·凡多姆海恩伯爵。”冰冷的男人拉开门,手接过祭墨递过的邀请函,对上她墨蓝色的左眸,他的最叫微微牵动,侧身让她走进去。
空旷的金色大厅。脚步声回荡着,她望着周围,余光看着那关门的男人。
托兰西家的邀请函。
从昨天回家以后,就看见那金色的邀请函安稳的躺在自己的桌上,一瞬间,就想到了花圃中那一闪而过的金色,特意去了夏尔的房间,拿走了他的邀请函,塞巴斯蒂安正经过,警告了他不要告诉夏尔后,捎着两个邀请函,换好衣服后一大早就起来,往托兰西家奔去。
阿洛伊斯·托兰西。
那个神秘的当家。
被黑暗囚禁的孩子,我希望夏尔不要太早的去接触,尽管他曾经堕落于黑暗之中。
但是那是个被黑暗长期囚禁的孩子,怎么可能和他的时间与心灵相比。
“凡多姆海恩来了吗……”楼梯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祭墨抬眸对上那对湛蓝色的眸子。
他拥有闪亮的金发,湛蓝色的眸子的伯爵。那湛蓝色的眸子看起来像是一潭清澈的雪水,实质是难以捉摸深浅的。白皙的皮肤如牛奶一般,他挂着慵懒的笑容,右手食指上佩有托兰西家族戒指一枚。为红色宝石,镶12颗钻石,指环与底座由黄金制成。
“祭墨·凡多姆海恩……为什么不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呢。”他跳过来,站在她面前,近距离的看着她墨蓝色的眸子,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表情,他勾起一抹笑“哈哈……果然凡多姆海恩家的伯爵都很有趣啊。”
“托兰西伯爵,同样有趣。”墨蓝色的左眸微微眯起,习惯性的附上腰间的枪支。
“阿洛伊斯·托兰西。”
“祭墨·凡多姆海恩。”
》》》第十七梦完。
》》》可爱的小变态终于放出来了惹!话说我又上榜惹=v=233333333
那个冷情的墨伤。
》》》》第十七梦
》》》》》
》》》》》造梦的南宫墨叶
“纯洁的……没有污秽的祭墨·凡多姆海恩……”他很小声,但是经过训练的祭墨却听见了,转过身,那墨蓝色的左眸看着他。
阿洛伊斯……托兰西伯爵。
“祭墨·凡多姆海恩,走吧。”阿洛伊斯在原地转了个圈,那对湛蓝色的眸子望着她,伸出手对着祭墨。
祭墨眯起墨蓝色的左眸,像男人之间的拍手一样握住了他的手,意料之外,他的手并不是娇生惯养而滑嫩有光泽,他的手有一层薄茧,似乎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她静静的被他牵着,墨蓝色的左眸紧盯着那阿洛伊斯,他突然放开了她,顺手牵羊的拿下她拇指上墨色的戒指,对着光端详,放肆的大笑“啊哈哈哈……这就是凡多姆海恩家的当家戒指么,还真是奇特呢,污秽的黑色。”
她皱起了眉头,墨蓝色的左眸流露出杀气,伸手就要去抢夺戒指“阿洛伊斯伯爵,你没有权利来侮辱我们凡多姆海恩家戒指的资格么。”
她没有伸手抢到,一个后空翻翻到了阿洛伊斯的身后去躲戒指却被一个人拉住双手往身后拉去,愤愤的回头看着那冰冷的男人。
这个男人,似乎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也是恶魔执事么。
“放开。”她抬起脚向他踹去却被抓住,愤愤的盯着他,使劲一个翻身挣脱了他,又去抢夺阿洛伊斯手中的戒指,看着后面追上的那个冰冷的男人,在包里掏出了银针往他扔去,看着他那灵活的动作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恶魔执事。
“阿洛伊斯·托兰西,来者不善,我该庆幸我没有让夏尔来啊。”再一次被那冰冷的男人擒住,墨蓝色的左眸看着放肆大笑的阿洛伊斯,他走过来,勾起她的下巴“祭墨·凡多姆海恩,没有污秽的人为什么有个污秽黑色的戒指呢……”
“那是墨色。”她看着他湛蓝色的眸子,墨蓝色的眸子中几分坚定“墨色不是污秽的,长安分石炭,上党结松心。绕画蝇初落,含滋绶更深。悲丝光易染,叠素彩还沉。别有张芝学,书池幸见临。”
“清墨,冷墨。”冷情墨。
“什么狗屁,祭墨·凡多姆海恩伯爵。”他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大了一些,慢慢靠近,他邪肆的说“我真想看到你染上污秽的样子。”
污秽。
染上污秽么。
“没有污秽,我的手里,只有更多的鲜血,阿洛伊斯·托兰西伯爵。”
更多的鲜血。
“克劳德……”阿洛伊斯转身,看着窗户那边。
“yes,your highness。”身后冰冷的声音传来,祭墨试图挣脱,但克劳德的力气很大。
她感觉被拉住了,一只手勒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冰冷的手在解开衣领的扣子。
……可恶。
她大力的挣扎,被这个人抱住的感觉很不好受,就感觉像是掉进一个黏黏的蜘蛛网,逃不掉,挣扎不脱。
》》》》》第十七梦的完结。
》》》》》哎呦= =扒衣服了,开始扒衣服了,阿洛伊斯要对可爱的小祭墨做什么让人害羞的事情【作者快够!
那个灵魂的墨伤。
》》》》》第十八梦。
》》》》》》没有恨,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还存在感情,或许,我对它从来没舍弃过。
》》》》》造梦的南宫墨叶
她颤抖着手从腰间拔出枪。枪口对着那个勒住自己脖子的手。
“啪!”
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那是在开枪之前。
然后,子弹向着自己的脖子冲来。
没有痛感,她抬眸看着眼前优雅的男子,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指尖夹着那颗子弹,那暗红色的眸子看着自己墨蓝色的左眸,一瞬间变的猩红,他将子弹扔在地上“祭墨少爷,以后自残的事情还是少做,这样会让我觉得困扰的。”
自残……
……
“阿洛伊斯·托兰西……”她一个翻身跳在了他的身后,伸手去夺那墨色的戒指“玩笑有些大,会招人讨厌的。”
“祭墨·凡多姆海恩。”他将墨色的戒指放进自己的包里“墨色就是黑色,污秽的颜色!”
祭墨侧头去看塞巴斯蒂安拿出银色的刀叉和克洛德对战,她将枪放回腰间,毕竟那有些变态的阿洛伊斯·托兰西没有什么战力,没必要用武器去对付。
她抓住他的手,将他过肩摔摔过去,牵制住他的双手,阿洛伊斯奋力挣扎,侧过头一对湛蓝色的眸子看着她,嚣张的笑着“呵……好啊,祭墨·凡多姆海恩,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身手!”
她摸索着他的口袋,她比他稍微矮些,踮起脚尖,从背后一只手牵制他的身子,一只手在他口袋中摸索,他侧过头,薄唇轻滑过她的皮肤,他微微一怔。又开始挣扎,在她耳边大力喊道“克洛德,你,救我,克洛德,克洛德!”
她摸出戒指,毫不在意他亲过自己的脸,放开阿洛伊斯,将戒指戴在手上,回头看着塞巴斯蒂安和克洛德的对战。
金色与银色的刀叉交错插在地上,两个墨色的身影不断穿梭,让人有些眼花缭乱,因为受过训练,祭墨将过程看的清清楚楚,他们说的话也传入了耳朵。
“现在就盯上了凡多姆海恩的灵魂了吗,蜘蛛。”
“呵……”
一只银色的刀子向这边飞来,祭墨轻巧的躲开,刀子直直飞向站在后面的阿洛伊斯。
他波澜不惊,湛蓝色的眸子看着那冰冷的男人克洛德“克洛德。”
那男人没有过来。
眼看着就要伤到他了,祭墨跳过去接住了刀子,墨蓝色的左眸看着他湛蓝色的眸子。
他的眸子还真是好看。
如一潭清澈的泉水、
她从他的眸中看出了失望,伤心。
回头看着那个冰冷的,拿着金色刀叉的克洛德,她无奈的笑笑。
“阿洛伊斯,太过于依赖一个人,最终带来的是伤害。”
像我当初,如此依赖他一样。
可是后来……
还是受了伤。
像悲伤的木偶一样,
阿洛伊斯一怔,转过头对着她大吼“你闭嘴!”
“塞巴斯蒂安,送我回去。”闭上墨蓝色的左眸,她自然的想后倒去,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语“yes,my lord。”
》》》》第十八梦的完结、
》》》》><好喜欢熊孩子阿洛伊斯‘
那个死亡的墨伤。
》》》》》第十九梦。
》》》》》》是梦的话,总是会醒的。
》》》》》造梦的南宫墨叶。
阿洛伊斯·托兰西。
以后要防着了。
她望着墨色的天空,皎洁的明月,慢慢蒙上一层红色。
……
那么多事,真是让人烦心。
但是,这次貌似事情很大呢。
捂上胸口,低头看着那冰蓝色的蝴蝶项链,她将墨色的戒指放在桌上,没有戴假发,戴上一个鸭舌帽将头发塞进里面去,穿着男装,从窗口看着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走远的身影,她从窗口跳下,迅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塞巴斯蒂安似乎有所察觉,每次只是回头看一眼,然后优雅的笑。
完美的恶魔执事。
与恶魔签订契约的后果就是要付出他/她的灵魂,那样,当夏尔的愿望视线后,塞巴斯蒂安就会拿走他的灵魂,然后吃掉。
没了灵魂,连转世都不可以了。
除非……
那个古老的唤魂术。
但是谁又愿意去用唤魂术呢。
“啊——!”前方传来尖叫声,祭墨转身躲在了墙后,听着塞巴斯蒂安和夏尔的脚步声,判断这他们的方向。
然后……
听见了格雷尔的声音。
然后……
听见了安阿姨的声音。
凶手——
是他们。
“但是……却没能救到她……”他的眼神瞟向一边,白皙的脸上沾着一滴血。
“真遗憾,夏尔,我可爱的侄子。如果没有发觉的话,还可以一起下棋呢,但是……这次我不会再忍让了!”红夫人从最开始遗憾的表情看着夏尔,然后紧握住了拳头,对着夏尔怒吼着。
已经恢复了死神装扮的格雷尔拿出死神电锯往夏尔挥去,塞巴斯蒂安迅速闪到夏尔面前,单手挡住了格雷尔的攻击,并用力把他的死神电锯推开。
夏尔错愕的看着格雷尔的武器“那……那是什么!”
在墙后看着情况的祭墨嘴角微抽搐,看着那电锯。
电锯杀人魔?!
呸呸。
塞巴斯蒂安伸手边护住夏尔边说“那是死神为了截取魂魄而用的工具。那就是死神的镰刀!”
“不要用镰刀那么俗气的叫法,难得我弄得这么有个性!”格雷尔红色的脑袋上冒出一个红色的十字路口,嘟着嘴不满的回答着塞巴斯蒂安“无论何种存在都能切碎,只有我才被允许使用的死神之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所以身体都迟钝了,想做些久违的激烈运动。和~你~一~起~~~~”格雷尔像个女人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张开嘴露出鲨鱼牙邪笑着看着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的眉毛抖了抖“可以请你别说这恶心的话吗,我还在工作中。”
夏尔头上落下大大的一滴喊,黑线的看着格雷尔。
带在暗处的祭墨墨蓝色的脑袋上也落下一大滴汗,额前落下一排排黑线,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格雷尔还真是和以前大不同,以前那迟钝迷糊的样子虽然很讨厌但是有些可爱,现在却完完全全是个大变态呢。
“你和我现在互为看门狗和猎物,不主动狩猎的话就会被狩猎话。”红夫人看着眼前披着黑色大衣的夏尔,一只湖蓝色的眸子,一只诡异的五芒星的契约之瞳,她将手放进袖子里,迅速的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长长的匕首。“就只有一条路了!”
红夫人拿着匕首向夏尔冲了过去,夏尔一闪身,匕首划过夏尔的右臂,血渐渐流了下来,染红了夏尔白色的衣袖。红夫人背对着夏尔慢慢站了起来,塞巴斯蒂安一脸错愕的对抗着格雷尔。
“身为医生的你,为什么会……”夏尔左手捂住右臂,看着背对着他的红夫人,忍着剧痛说了出来。
“跟你这种小鬼,说了也是白说!!!!”红夫人将匕首在空中一划,“哗”的一声,又迅速伸出了左手,紧紧的掐住夏尔的脖子,将他重重的抵在了墙上。
可恶……
她从后面冲出来,将枪抽出来,枪口对着红夫人。但是却好像被什么力量给束缚,手指不得动弹。
红夫人掐住夏尔,夏尔的双眼紧闭。痛苦的张大了嘴巴,断断续续的从嘴中发出嘶哑的低吟。
“你这种人……你这种人……要是没生下来就好了!!!!”红夫人举起拿着匕首的右手,向夏尔挥去。
隐隐约约中,红夫人看着夏尔的脸,变成了穿着白色婚纱,温柔的对着她笑的瑞秋·凡多姆海恩的脸。
“姐姐……”红夫人看着夏尔,小声的喃喃了一句。红夫人退后了一步,匕首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她痛苦的用手捂住脸。
祭墨咬牙看着捂着脸的红夫人,她现在全身开始僵硬起来,不得动弹。
“呵呵呵呵呵,不愧是塞巴斯蒂安,真是有毅力。就算废了一条手臂,也要去救那个小鬼,跟那相比你算什么,夫人。快把那个小鬼解决了!”格雷尔从墙上拔出死神电锯,慢慢的往红夫人这边走来,不满的对着红夫人怒吼。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融于夜的祭墨。
红夫人捂住脸的双手慢慢放开,眼眶中全是满满的泪水,忧伤的红眸看着眼前错愕的夏尔,脑海中浮出夏尔一家的记忆“最喜欢的姐姐……最喜欢的那个人……最喜欢的两个人的……不行……果然还是不行,我下不了手。”红夫人放下左手,右手紧紧的捂住胸口,身体慢慢颤抖着。
“明明切碎了那么多女人,还说什么呢。不把那小鬼结果了,你就会被结果哦。”格雷尔不耐烦的看着红夫人,那个时间,所有的人的视线都注视着红夫人。
还是僵硬的。不得动弹。
她全身的血渐渐变冷,原本带着淡淡红晕的脸开始苍白。
“但是……这孩子……这孩子是我最喜欢的人的孩子啊!!”
“噗……”
死神电锯刺穿身体的声音如炸弹般在所有人而中响起,电锯刺穿胸口,红色如曼珠沙华般的血喷涌而出,只不过,随风飘扬的不是那红色的短发,而是那如波浪般的墨蓝色卷发,那苍白的脸庞,墨色的眼罩从脸上脱落,原本猩红如血的猩红色的十字架瞳孔,也随着电锯刺穿身体的一瞬间变成了暗红色系的唯美颜色,她白皙的脸上沾上了血,带在耳边的墨蔷薇也掉了下来,沾了不少血的墨蔷薇闻起来有股浓浓的血腥味,墨色的风衣也和猩红色的血融合了。
怎么……我,又会死么。
我记得,似乎像被人推了一下。
她抬眸看着那皎月下的一抹血红色的声音,然后看着她消失。
……你赢了,那个血红。
“祭墨!!!!!不要啊祭墨!你不可以死!”夏尔抱着祭墨的身体歇斯底里的怒吼,红夫人错愕的看着祭墨倒下的身体,紧紧握住了祭墨的手。
“不可以啊,小祭,我亲爱的侄女你不可以死啊……”
“祭墨小姐……”塞巴斯蒂安眯起了暗红色的眸子,向天空看了一眼,他迅速奔过,暗红色的眸子锁定在了她暗红色的右眸上。
不对啊,那可不是我认识的那祭墨小姐。
但是,今后就看不到祭墨小姐了。
怎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呢。
“夏尔……要坚……强,拜托……塞巴斯蒂安,安阿姨……别……了,夏尔……别了……”祭墨一蓝一红的眸子温柔的注视着夏尔和红夫人,没有不甘,最终手垂落在地上,头歪向了一边,一蓝一红的眸子永久的闭上了,一串串记忆走马灯从祭墨身体里展现了出来。
那一年,她用防备冷漠的眼神看着夏尔的父母,紧张的戴上了眼罩……
那一年,她坐在树下,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远方,在树下轻轻吟唱。
那一年。他初见她,看见她忧伤的眼神,对她温暖一笑,便拉着祭墨去找伊丽莎白,结果她看着他愣住了……
那一年。她孤寂的身影让他看了心疼,他发誓要好好保护她。
那一年,大火之中,她冷静的让他先逃,自己却拿着枪往有大火的客厅跑去……
那一年,大火之中。她被重重的柱子压在了身下,在大火中模糊的看见了白翼的天使、
那一年,她昏迷了三年,终于在地下拍卖场的地牢醒了,她利用子弹射穿了笼子。对着来抓她的人开枪,像个杀手一样熟练。
那一年。她为了帮助他的工作而穿男装……
今天,她跟踪他们来到这里,救下了红夫人,自己却死了、
今天,她跟他说了,别了。
她像橱窗里的娃娃,放在最高的一层,是最美丽最高贵的,却是孤独一个,也是最孤寂的,这个完美的娃娃,在曼珠沙华绽放的那一瞬间,跌下橱窗,永久的碎掉了。
》》》》第十九梦完。
那个少年的墨伤。
》》》》》第二十梦
》》》》》》曾经爱,后来不爱了。
》》》》》造梦的南宫墨叶。
即使心痛我也爱你
即使你一直看着别处
像稻草人,像悲伤的玩偶
我一直会等下去
像日与夜的降临一样
辜负了期望,却像泡沫一样消失
像死一般的痛苦,我孤独的怀抱
爱情像是带着刺的伤心的花一样,心已崩溃
我孤身一人在哭泣,在痛苦
因为孤独而看着你
因为害怕而在你身边
像白天的太阳,像黑夜的那颗星星。
啊……
夏尔……
她睁开眸子,眼帘中映入雪白的天花板,她皱了皱眉头,捂着胸口坐起来。望着周围,取下了脸上的氧气罩。
这是个高级病房呐。
她扯掉针头,跳下病床,才发现身子轻巧不少,墨蓝色的眸子中透露出一丝隐晦,手弄着头发,头发不是像原来一样的齐刘海,而是变成了中分。
将头发拨弄在右边,头发长到遮住自己的右眸,她看着柜子上的绷带,踮起脚尖将绷带拿下来,走到洗手间,将头发拨开,露出猩红的右眸。
啧,还是跟着自己。
将绷带一圈圈缠绕在那猩红的右眸上。
让人看见,又会引来厌恶的吧。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约有一米五左右,年龄或许是13-15吧,她拿起梳子梳理着长长的头发,墨蓝色的眸子看着镜中自己的锁骨,那冰蓝色的项链依然安稳的躺在那里。宽大的病服,松松垮垮的将右肩露出来了,她将梳子放好,转身走出洗手间,病房的门正好打开,她走出来,墨蓝色的左眸望着门口,条件反射性的往腰间摸去,只摸到松垮垮的病服,没有摸到任何的枪支,她一步步向后退着,坐在墙上,看着门口走进一个少年。
紫灰色的柔顺头发,发梢向外微微翘起,深蓝色的眸子如汪洋的海水,眼角泪痣魅惑迷人,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贵族的气息,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可惜俊美少年唇角没有上升,如若笑起来,那一定是魅惑众生的吧。
【“如胶卷一般点滴褪色,确实的现在,终将模糊不清,坦然自若地相视而笑,刹那的时间与光芒,在幕幕紧凑的记忆之底,可以让我寻见某个人,至今仍坚信不疑…………”墨蓝色的长发飞扬,她坐在他的旁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笑靥如花,他们十指相交,他躺在草坪上,看着她温暖的笑颜,揽过她,轻轻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你就是我的唯一。
然后……
“啪!”玻璃镶进肉里,她脸色惨白,血从手上滑落,墨蓝色的双眸讶异的看着眼前那紫灰色的少年,双手不停的颤抖,脚下踩着一个沾满血的手枪“景吾……”
他冷漠的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景吾,我们的誓言呢,
为什么……】
“醒了?可以出院了。”他冷漠的说着,深蓝色的眸子看着她绑着绷带的右眸,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迹部景吾?”她唤他一声,看着他微微一怔,转过身,那深蓝色的眸子中带着厌恶。
“啊。是本大爷。”他随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