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当初雪沫的死一般,除了那场冰冷的大雨冲刷身上的鲜血,除了那带着深深恨意的眼神。
告诉我那是一场梦。
“小姐,你没事吧,火葬场还是不要逗留了、”一个人经过,看着她,叹息了一口走开了。
“喂,你还要呆多久。”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眼前,她抬起眸子,看着眼前银发的少年,冷笑一声“不要你管,风纪委员。”
“不要我管?但是,你还穿着夜间部的校服吧,你们这群吸血鬼,别给我添乱了。”他伸手要去挽住她胳膊,却被她的手排开,看着她嘴角嘲讽的笑意,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没错……吸血鬼……吸血鬼。”她嘲讽的笑起来,扯下右眼上的墨色的眼罩,低埋着头,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疯狂“虽然白梨的身上没有吸血鬼獠牙所留下的齿痕,可是……别以为我不知道,纯血种都拥有让皮肤变回原样的力量,而我清楚记得,那天白梨来过月之寮,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再得知她消息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她那时候……被玖兰枢带走了。”锥生零看着她紧紧抓住衣角,将手搭在她肩膀上,感觉到她猛烈的一怔,然后全身开始激烈的发抖。
“玖兰枢?……玖兰枢……原来是玖兰枢……”她从地上站起来,将额头的刘海撩开,一对异色的眸子望着湛蓝的天空“吸血鬼……玖兰枢——”
“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歇斯底里的吼叫,传入他的耳里,他惊愕的看着她一色的眸子,看着她带着疯狂的笑容,摔开她的手,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第六十六梦end、
那个食物的墨伤。
》》》》第六十七梦。
》》》》》
》》》》造梦的南宫墨叶。
“唰。”一个墨色的身影冲进教室,那猩红的眸子在黑夜中十分显眼,突然之间,双眸都变的猩红,而那十字架的右眸却比猩红的左眸,看上去更恐怖。
“啊——那不是那个level e吗,也配站在这里?”那个吸血鬼意在桌子上,看着冲进来的祭墨,嘲讽的笑着,声音尖利刺耳。
她回过头,那对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那个吸血鬼,从口袋里抽出手枪和银针,她将银针往那个吸血鬼扔去,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躲着,但是每次都却躲掉,紧皱眉头,她将手枪和银针都扔在了地上,那对猩红的 双眸死死盯住那个吸血鬼。
“出。”她的声音带着无法压抑的愤怒,从她的影子中冒出墨色的轻烟,环绕在她的身旁,一瞬间手中多了一把血色残镰,双手持着死神镰刀,向那只吸血鬼砍去。
“噗。”刀划破血肉的声音,那只吸血鬼捂着伤口,愤愤的看着祭墨“呵,我还不信我打不过一只level e !”
她挂起一个狰狞的笑容,血色残镰又化作烟,缠绕在她的右手上,左手掏出一把银针往那只吸血鬼扔去,看着他躲闪着,赤手空拳向他冲去。
“哧——”
她的手刺穿了他的心脏,浓浓的血腥味蔓延,看戏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有些细微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她将手抽出来,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舔舔手上的鲜血,一对猩红的眸子望向玖兰枢,
“玖兰枢……”血色残镰重新回到手里,右眸眼角滑落一滴血泪“小雪她……又死一次了。”
因为雪和优姬用日文念出来是一样的,玖兰枢皱皱眉头“优姬,怎么了。”
【“祭墨,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啦。”】
【“祭墨,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记忆之中,那墨绿色头发的女孩和那紫灰色头发的女孩重合,她们同样又有那调皮的笑容,小小的坏心思。
有种错觉,告诉我白梨就是雪沫。
而我,一直把白梨当做雪沫而对待,或许是为了补偿雪沫,以前的种种,虽然是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但是已经融入了脑海,那就像自己发生过的一般,雪沫不管在哪个地方都比较偏向自己。
只是为了偿还,但是为什么知道白梨死了自己心痛。
“惜城祭墨,你要干什么!”蓝堂英拍桌而起,站在了玖兰枢的面前,那对蓝绿色的眸子紧紧锁住祭墨。
她的思绪回来,冷笑一声“那为什么不问玖兰枢对白梨做了什么!”
“铃木白梨?”他咖啡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变成了猩红色,旁边的玻璃碎掉,看着纯血种露出了猩红的双眸,教室中所有的吸血鬼看过来,目光紧紧锁住那个手持血色残镰的level e——惜城祭墨。
“只不过是被当做食物而已了。”他的语气带着无所谓,将书放在桌子上。
》》》》》第六七梦end。天喏邪好乖><我还欠你三更,等着我周末更文吧!
那个流逝的墨伤。
》》》》第六十九梦。
》》》》》流逝旧梦。
》》》》造梦的南宫墨叶。
“啪。”一抹银色冲过来,举起血蔷薇之枪往天花板开了一枪,紫罗兰色的眸子带着愤怒,他将地上的祭墨扶起,揽在怀里,她的血的味道,让他猩红了双眸,他紧咬着下唇,忍着那疯狂的想要吸血的意念“吸血鬼们,有些过了吧。”
“祭墨凡多姆海恩!”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门口冲进来,看着锥生零怀中的祭墨,那异色的眸子,诡异和恐怖,尤其是那猩红的十字架右眸,散着淡淡的血光。那么恐怖的眸子,现在却空洞无神,她的薄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鲜血从唇角溢出,落到雪白的校服上十分醒目。
他只能就这么看着她,什么都不能做。
抹去她唇角的鲜血,亲吻她狰狞的伤口,用微暖的手暖和着她冰凉的体温?
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就像卢卡的死一样,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抱着死去的卢卡,狠狠的哭,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那个level e,对枢大人不敬,想要用那死神的东西来斩杀枢大人,真是痴心妄想。”蓝堂英举起手,对着锥生零的位置“不管是怎样,她是一个level e,趁她还没有堕。落,她杀掉,也是防患于未然。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做法是没有错的,”
他蓝绿色的眸子紧紧锁住锥生零怀中的祭墨,眉头微微蹙起。
上次,她让自己先走,逃过了风纪委员,自己还有些小感激,不过也有不甘,因为她的口气很大,我想要吸她的血,那是她还是一个人类,那易如反掌吧,可是现在,她已经成为了level e了,随时都可能堕。落的野兽,竟然还想伤害枢大人,真是不可饶恕。
那个敏感的词语,level e,如利刃插进锥生零的心里,他的眸子低沉下来,变回了原来的紫罗兰色。
“喂,醒醒。”阿洛伊斯站在祭墨的面前,用手拍打着她的脸,看着她空洞无神的眸子“你这个家伙,祭墨凡多姆海恩,我的仆人,给我醒来!”
不为所动,她的眸子依旧空洞。不知道在望哪里,她微微皱了皱眉,泪水从眼角滑落。
“喂!你这个家伙不是说要守护吗!”
【“墨墨,我会守护你。”】
〖我啊,我一定会守护着祭墨的。〗
{“本大爷会守护你,别从本大爷身边离开}
守护?但是你们最后都去哪了。
沐亦晨,你留给我冰凉的体温,满身的鲜血,心如死灰。
夏尔,你留给我一张冷漠的脸,没有灵魂的死去了吧。
迹部景吾,你留给我一个恨意的眼神,留给我誓要把我送进监狱的一句话。
“呵呵……呵呵……”她抬起头,咳嗽两声“即使心痛我也爱你。即使你看着其他地方,像稻草人,像悲伤的木偶,我会一直等下去,像日和夜降临一样。”
我赌上最后的筹码,我永远也不想发出的声音。
优美动人,空灵清新,却似隐形的杀手,将人置于死地。
》》》》第六十九梦end。明天就可以加更啦~=-=
那个挣扎的墨伤。
》》》》第七十梦。
》》》》》
》》》》造梦的南宫墨叶。
【“每个人都有梦想啊,墨墨,你喜欢什么呢,你的梦想是什么。”他祖母绿的眸子望着自己,带着一片笑意。
“梦想……我喜欢唱歌……”对着他,不知不觉就会露出温暖的微笑,纤细的手被他紧紧包裹着。
“是吗,以后墨墨一定要唱给我听啊。”他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微笑如冬日的太阳。】
【“就像撒旦的召唤啊,那美妙的声音。”boss站在她的面前,突然掐住她的喉咙,将她拉过来,对上她那墨蓝色的左眸“能让人产生情绪的美妙声音,可以培养为杀人的武器、”
墨蓝色的左眸空洞无神,呆愣的望着眼前的boss,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咳咳咳……”看着紧紧捂着脑袋的吸血鬼们,除了那个高贵的玖兰枢,她望向天花板,惨淡的笑着,大力的抓着自己的肩膀。
“祭墨·凡……”阿洛伊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愣愣的看着带着绝望的她,心中刺痛着,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那些来自于她灵魂的魂魄,带着颤抖,深深的刺痛了自己。连灵魂也带着悲伤,那悲伤如一片汪洋的海水,将要把人深深溺死。
“枢大人……”蓝堂英最先回过神来,他转回头,看着玖兰枢的目光看着望着天花板的祭墨,玖兰枢的眉头微微蹙起,栗色的眸子带着不明的情绪。
“好了。”玖兰枢收回眼神“尽管是level e,也不能太无理了。”
“是,枢大人。”一群吸血鬼向着玖兰枢鞠躬,有些吸血鬼还没从歌声中回过神,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锥生零摇晃了一下脑袋,垂下眸子看着坐在地上望着天花板的祭墨,眼中的那抹绝望深深的刺痛了他。
绝望……那天,一缕和那个女人……
“唔啊……”祭墨吃痛的低吟了一声,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异色的眸子睁得很大,冷汗不停的从额头冒出,眉头紧皱,眸子的颜色突然开始变化,一蓝一红与双眸猩红不停的交换着,那种刺痛无法形容,像是整个人都要撕裂开来,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忍不住叫出来了,锥生零和阿洛伊斯惊愕的看着痛苦绝望的她,身后传来了一个人闷闷的声音。
“她要……堕。落了……”蓝堂英指着痛苦抱着自己的祭墨,眉头微微蹙起“枢大人,要解决掉吗。惜城……那个level e,要堕。落了……”
玖兰枢沉默着,眉头蹙起,栗色的眸子带着不明的情绪,他望向旁边的惊愕的阿洛伊斯,不言不语,
“什么?堕。落!”锥生零的语气起伏很大,无法相信,一个与自己相同的生命,将要在自己的眼前堕。落了。
只有,杀掉了。
锥生零举起血蔷薇之枪,对着祭墨的脑袋,却被阿洛伊斯狠狠推开“你干什么!”
“她要堕。落为没有意识的野兽了,必须防患于未然,我是吸血鬼猎人,不能放任level e伤人!”锥生零举起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祭墨的脑袋“阿洛伊斯同学,请让开!”
“堕。落……吸血鬼?”阿洛伊斯不可置信的说着,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祭墨,那眸子的颜色不停的转换着,越来越快,似乎就要再下一秒定格。
》》》》》第七十梦end
那个彼岸的墨伤。
》》》》第七十一梦。
》》》》》
》》》》造梦的南宫墨叶。
下一秒就会定格。
异色还是猩红。
“噗……”她吐出一口鲜血,白色的校服早已被染红,墨蓝色的长发散落,身上那淡淡的蔷薇味也被血的味道覆盖,地下头,闷不作声,
“咚咚……咚咚……咚咚。”整个教室安静的可怕,而她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大,锥生零一动不动的看着低埋着头的祭墨,额头冒出冷汗。
许久, 她渐渐抬起头,一对血色的眸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她的额头与手上,青筋早已爆出,那对血色的眸子,带着疯狂和嗜血,她挂着一抹怪笑,张开唇瓣露出里面两个尖利的獠牙,满脸的鲜血。
第一次看见level e的堕。落,锥生零忘记了开枪,紫罗兰色的眸子看着她狰狞的表情,墨蓝色的长发杂乱的披散,她突然从地上跳起来,那如野兽一般的眸子看着周围,锁定了锥生零,她向他扑去,一只手揽过他的脖子,将要把头蹭上去的时候,却被锥生零推开。
“枢……现在要怎么办?”一条拓麻看着混乱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惜城祭墨的鲜血,如此美妙,十分想要揽过她的腰,埋在她的脖子之间,咬破她白皙的皮肤,吮吸着她甜美的鲜血。
“……”玖兰枢沉默着,栗色的眸子望着她猩红与众不同的右眸“看锥生君的处理了。他可是拥有血蔷薇之枪。”
“唰。”她的指甲划破了锥生零的皮肤,那抹怪笑一直挂在脸上,闻到鲜血的味道,笑意加深,大力的向锥生零扑去。
我,总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他看着她的逼近,深呼吸一口。
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摔在地上,举起血蔷薇之枪,对准她的心脏。
“你干什么!”阿洛伊斯扑过来,但是却慢了一步。
“啪!”
十字架在她的身体中绽放,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墨色的烟飘在她的周围,紧紧围绕着她。
如彼岸花的绽放,绝美鲜艳,盛放在三涂河岸,
或许是回光返照,她恢复了意识,猩红的眸子变回了正常的样子,理智也渐渐清晰,全身已经毫无感觉了。
应该……会死了吧。
但是,好不甘心……
啊,让我想想,这是第几次的死亡了。
第一次,我是被自己炸死的。
第二次,是被红发死神格雷尔的电锯刺死的。
第三次,我是堕。落的level e,被吸血鬼猎人,风纪委员,锥生零的血蔷薇之枪给打死。
“阿……阿洛伊斯……” 不能死啊,如果我死了,我的灵魂会不会带走他身上的魂魄,那么阿洛伊斯又会怎样?灵魂又会消失?
累了……
“祭墨·凡多……”
眼前转变为自己所熟悉的墨色,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这个墨色的空间。就像跌落了冰冷的大海,海水淹没所有的意识,眼皮沉沉的,无法睁开,沉溺与深海。
即使心痛我也爱你。、
即使你一直看着别处
像稻草人,像悲伤的木偶
我一直会等下去
像日与夜的降临一样
消逝在远处 随风飘过
不懂爱情是什么而痛苦
辜负了期望 却像泡沫一样消失
像死一般的痛苦 我孤独的怀抱
爱情像是带着刺的伤心的花一样 心已崩溃
我孤身一人在哭泣 在痛苦
风在吹往着他处 思念也随着飘走
而水在流淌着 眼泪也随着流露
即使心痛我也爱你
即使你一直看着别处
像稻草人 像悲伤的木偶
我一直会等下去
因为孤独而看着你
因为害怕而在你身边
像白天的太阳 像黑夜的那颗星星
怕你从我身边离开
即使你在别人的身边
我却一直在思念你的夜晚
离开着的时间比相爱的时间更要长的夜晚
我的白天与黑夜 24小时都不够
越是爱你 想念你的夜晚越深
迷失了方向 一直在徘徊着
你在照亮着我吧 引导着我吧
你不在我身边 使我一直在伤心
没有你的日子 我真的很孤单。
》》》》》第七十一梦end,感谢天喏邪的礼物,这是一更送上,大家加油推荐吧=-=
那个三途的墨伤。
》》》》第七十二梦。
》》》》》三途河岸
》》》》造梦的南宫墨叶。
鲜红的彼岸花沿着三途河岸盛开,她走在血色的花海之中,柔软的花瓣轻轻触碰着她白皙的小腿,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她现在只是个灵魂,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灵魂。
这里是三途河岸,分为两个岔口,一边走向天堂,一边走向地狱。
说客观点,就是一边走向神界,一边走向魔界。
没有想到,这三途河岸,竟然美的惊心动魄,那盛开的彼岸花花海,映入眼中,她微微欠身,伸手去触碰花瓣,依然没有感觉。
“你该走了,安祭墨。”身后传来阴沉的声音,她听见这个名字一怔,苦笑一声,回过头,一个高大的守卫持着长枪站在她的身后。
我要转生了吗。
“是要度过着三途河……或者说是忘川河吗。”她问着那个高大的守卫,守卫一言不发,如木头人一般。只是眼里的凶光不能忽视。
长长的三途河,传说河流的流动速度来判断此灵魂生前的做法行为。
要度过三途河,就只有靠摆渡人,但是如果没有钱,摆渡人不会让你上传,就算上了船,也会在中途把你丢进那没有浮力,腐蚀灵魂作用,还有众多水鬼的三途河之中,那血黄铯的三途河之中,有多少的冤魂野鬼在里面,变做了水鬼,带着及深的怨恨,随时将灵魂拖入那三途河之中,成为新一个水鬼。怨恨,嫉妒,愤怒,哀鸣,那就是三途河。
祭墨抬眸望着那三途河岸边船上的人,她迈开步子,往三途河岸走去。
原本有些缓缓流动的三途河,渐渐平静,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那摆渡人的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望着那不再流动的三途河。
“咔……咔咔。”一阵清脆的声音从三途河中传出,祭墨视线终于转移到了三途河上,她有些惊愕的看着三途河,不流动,然后渐渐凝固,周围的气氛变的低沉,灵魂感觉不到温度,她看着三途河岸边的彼岸花的花瓣上,落下一层霜。
“咔咔……咔咔……咔。”三途河凝固结成冰,摆渡人从船上跳下,看着船也被冰冻起来。
三途河,结成冰了。
祭墨缓缓走过去,踩在三途河的冰上,没有任何的感觉,冰十分坚固,没有破碎,一步一步走着,看着没有异常,她微微欠身,用轻功踩过这漫长的三途河。
“……”摆渡人看着那墨蓝色的身影离去,眉头蹙起,将船桨扔在那茫茫无际的彼岸花海之中,转身向祭墨追去。
稳稳的落在花海之中,因为是灵魂,所以运用轻功也轻巧许多,她往前走去,身后的三途河随着她离开的脚步,冰渐渐的破碎。
》》》》》第七十二梦end。= =我发现最近的那个推荐没涨啊……←←我这么辛苦的更文,真是让我太桑心了啊,0v0来吧,壮大我收藏推荐评论礼物红包吧!
那个前世的墨伤。
》》》》第七十三梦。
》》》》》
》》》》造梦的南宫墨叶。
三生石。
这就是三生石吗。
这块无色的石头伫立在眼前,泛着淡淡的光,晶莹剔透,美妙绝伦。
她站在侧面,仔细观察着三生石,不愿走过去。
三生石能倒映前世的样子,而她现在,没有心理准备去看自己前世的样子,现在想的,不过是想要想方设法的回去而已。
“啊……我……前世……呜呜……”一个女子走到三生石前,看着石头愣愣的发呆,祭墨转过实现,望着三生石上的画面。
那女子,前世是民国期间的一名军阀的小姐,与恋人相爱,可是最后因为中国的内乱,那位小姐是国民党的,最后为了救爱人,被当做叛徒狠狠的刺死。
女子哭够了,离开三生石旁,就往奈何桥走去,祭墨的目光随着她,看着她走到奈何桥上,孟婆递给她一碗孟婆汤,女子端着孟婆汤,泪水夺眶而出“孟婆,我好后悔,今生与他错过了,都是我,这一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的害他……”
“喝了,过去吧。”孟婆只是轻语着,看着女子含泪喝下孟婆汤,她接过碗,看着女子迷茫的表情。
“诶?我是来做什么的?”女子疑惑的说着、
“你是来投胎的,往那边走去吧,记住是走中间哦。”
这就是转世么。
喝了孟婆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而自己寻找了许久,这里没有出口,除了奈何桥之后的道路。
这奈何桥之后,有通往魔界,神界,转生的道路,一般的灵魂直接走往转生池,在天界的路口有诸多守卫,而在魔界的入口,阴森的可怕,一踏入,就是万劫不复,
她转过身,走到三生石旁,指尖轻轻触碰那晶莹剔透的三生石,一幕幕场景映入眼中。
【“伟大的王!请带领我们侵略人界吧!”
“王啊!为了守护人类与神界,请与魔王决一死战吧。”
硝烟弥漫的战场,满地的鲜血,不断的哀嚎,血流成河,满地的断肢残腿,还有狰狞的头颅,阴森的鬼鸣声,灿烂的金光与血色的光束缠绕着,两个身影站在战场的中间,看不清两人模样。连性别也不能分清。
那个白衣的人,能够模糊的看见那人脸上的泪水肆意的流淌着,那人的手中拿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人的眼前,有个身穿暗色衣服的人,身体里的鲜血喷涌而出,到处四溢,暗色的身影缓缓倒下】
哭,那人在哭,我看见了,那个暗色的身影在哭。
这是哪里,为什么到处没有生机,全是满地的鲜血,充斥的杀意,不断的哀嚎。
这是我的前世……?
不,无法相信,自己的前世竟然也是如此的血腥黑暗。
三生石突然暗下来,始料未及,祭墨抬起眸子,三生石已无法应。
为什么,还没有看到什么啊,只看到一个小片段,那个血流成河的战场,毫无生机的战场。
“抓住安祭墨的灵魂,斩杀。”
》》》》第七十三梦end,谢谢礼物啊=-=~
那个祭奠的墨伤。
》》》》第七十四梦。
》》》》》
》》》》造梦的南宫墨叶。
“斩杀我,为什么。”她跳起来,踩在三生石上,异色的美眸锁着那一大群守卫。
那么多人,自己恐怕是插翅难逃吧。
“那是中立者大人的意思。”一个男声传来,祭墨回过头,看见一个身穿墨色斗篷的人,他双手抱胸看着她,突然抬起手,指着奈何桥“安祭墨,往那边走,转身池的后面,是回到人界的道路。”
她眯起了异色的眸子,锁住那个摆渡人“哦?你为什么告诉我路口在哪里,我可不知道你是不是顺便给了我一条死路。”
摆渡人抬起头,斗篷遮住他的脸,他望过来“就凭,三涂河的冻结与三生石的反映,中立者大人错了,杀掉你的灵魂并不能避免事情的发生,倒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好了。如果你走到了转身池后的阶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管你是神界还是魔界的,不管你是神王还是魔王,你以后,永远也不能避免一场大战。”
“那是一场用鲜血祭奠,用死亡讴歌,用骨肉演绎的最终之战。”
摆渡人转身离去,祭墨微愣,看着冲上来的守卫,立刻躲开他们的攻击。
而现在,自己是灵魂,对付这些守卫,麻烦会大大增多。
不要与这些守卫纠缠,直接去转生池之后。
“唰。”她从三生石上跳下,用轻功往奈何桥奔去,经过孟婆处。被紧紧抓住了手腕,她回头,看着孟婆微笑着脸,递给她一碗孟婆汤“孩子,把汤喝了再过桥。”
“孟婆,我不转生。”皱起眉头,她想甩开孟婆的手,用余光看见守卫的逼近,她接过孟婆汤,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往后面退着,将孟婆汤凑到嘴边,看着守卫的接近,她突然将孟婆汤往那些守卫砸去,看着中了以后,立刻往后面的通道跑去。
“哎……”孟婆弯腰捡起地上的碗,叹息一口气,望着祭墨离去的身影“中立者大人,何必要杀掉大人呢,不管是想怎么避免这场最终之战,最后也会发生的啊。”
守卫看见安祭墨闯过了奈何桥,转身离去。
转生池……转生池……
轰——
嘭——
差点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她看着地上深陷的坑,异色的眸子瞪得很大,幽蓝色的火照亮着这条路,她望向前方,一个戴着斗篷,穿着披风的人走过来,不知从哪里刮来了一阵风。吹起那人血色的披风,顿时一阵杀意袭来,祭墨顿时跳离了刚才自己所站的位置。‘空’一声,原地留下一个大坑。
……好强大的力量,这人,根本没看到他出手啊。
“……中立者吧,你是中立者吧。”她问道,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身影“他们都在说,你那样做,也不能避免以后即将发生的事情。”
打不过,只有唇枪舌斗了。
“我不明白他们所说的什么魔王与神王的最终之战,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我还有我需要守护的东西,我必须回去。”
》》》》第七十四梦end。
那个暖心的墨伤。
》》》》第七十五梦。
》》》》》背后的那抹温暖
》》》》造梦的南宫墨叶。
“我不明白他们所说的什么魔王与神王的最终之战,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我还有我需要守护的东西,我必须回去。”那对异色的眸子多了一分坚持,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那个人,看见他毫无反应,她深呼吸一口气,冷漠的说“我做过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所以这次,我不会再让自己后悔了,如果你也有想要守护的人,你也会知道,守护的意味,我一直是活在黑暗的杀戮之中,我知道我不能触碰阳光。因为害怕失去而从不去拥有,这次我愿意,豁出所有。”
“……”朦胧之中,祭墨似乎看见中立者挂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那只是一瞬间,又面无表情,那人挥起血色的披风,转生池的后面,出现一个长长的阶梯。
“……忧绝梯,灵魂重生的道路,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踏上这条路,这条路有偏差,可能回到几年或者几个月以前,也可能灵魂重生在了别人的身上,但愿你是神王,能够守护人类,守护暂时的和平,你走吧,我在后面施法,就不会出现偏差。”
这声音是从四周传出来的,中立者的唇根本没有张开过,当祭墨对他投去疑问的眼神的时候,只能看见他点点头,然后站到了后面。
中立者……
很高强的力量。
她绕过转生池,轻轻踏上晶莹的忧绝梯,脑海中突然传来画面、。
【“起来啊,爬起来啊,你不是这里的胜利者吗,怎么不动了啊!”那人狠狠的踢着她的身体,举起匕首往她肩上插去她闷哼一声,墨蓝色的左眸流露出杀意。
“杀……杀了你……杀了你啊——”她从地上爬起来,这次死亡竞技,没想到被下了mh药,全身无力。
但是现在,墨蓝色左眸中流露出的浓浓杀意骗不了人,将匕首从肩膀上取下,往那人刺去、
惨白的灯光下,倒映着少女的影子。她张开嘴狠狠咬下那人的肉,如野兽撕裂猎物一般,狠狠的撕咬着】
不,那是自己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为什么会突然出来。
忧绝梯……
忧伤,绝望……吗。
她闭上眸子,深呼吸一口气。想用轻功却发现无法跳跃,只得加快了脚步,一步一步。悲伤和绝望浸透了全身,惊恐的,绝望的,血腥的,杀戮的,悲哀的,不断的闪现在眼前。
冷汗不断的冒出,那长长的阶梯,每一步都带来更深的悲惨与绝望,似乎下一秒,精神就会承受不住而崩溃,倒在这天梯之上。
“墨墨……”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她只能模模糊糊的听见,似乎来自于现实,似乎来自于沉痛的记忆,一步一步走着,步步惊心。
“墨墨。”就好像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了,意识迷迷糊糊的,依然沉溺在那沉痛的记忆之中,但是似乎多了分温暖,包裹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高处。
》》》》》第七十五梦end。
那个恶毒的墨伤。
》》》》第七十六梦
》》》》》
》》》》造梦的南宫墨叶。
“晨……”脑海中浮现出他的样子。
死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不遵守诺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似乎在是与他对话,在她身后,中立者抬起手,一道光柱冲进她的灵魂中,促使她加快了脚步。
但是,为什么灵魂中里感觉什么在迅速膨胀,似乎,撑破灵魂,然后强烈的爆开。
“别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中立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紧咬着牙关,一步一步,像是煎熬,一步一步,带着绝望与悲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忍受不了灵魂带来的巨大疼痛,她紧紧抱住了脑袋,脚步停不下来了,灵魂中有股强大的力量要冲破。
这是……
在这个人界与魔界相隔的地方的天空中,一直巨大的,扑闪着墨蓝色翅膀的蝴蝶飞过,不过,那个飞过的蝴蝶,只有那些人才能看见。
那些人,是在千年之前那场大战存活下来的人。
“啊,我这样做真的对吗。”中立者望着那飞过的墨蓝色蝴蝶,苦笑一声,看着祭墨的灵魂已经走完了所有的阶梯,向她身后的身影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王,唯一的希望,带我们走下去,求您了,王……”
“王,不要遗弃我们……”
“我不想杀你啊你走啊!”
“别逃避了,我们永远逃不过这个结局的。”
“为什么你是魔王、”
“为什么你是神王、”
“这样,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互相厮杀,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