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么?”孔雀瞪着眼睛看着他:“你确定,你只是去试衣服了吗?”
她的眼睛好像有洞察一切的本领,看着他心里慌慌的。
他撇过头去:“当……当然……”
孔雀笑着从秋千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在草丛里,然后走到门上穿上鞋子,顺道提着一个塑料袋回房间去了。
留下安彬硕坐在花园里,本来还挺紧张的,后来也笑了。
没一会儿,安浩轩从房间里出来,他要去公司,晚上有个聚会。
安彬硕坐在阳台讪笑:“哥哥,你就不怕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对嫂子做点什么?”
“哼。”安浩轩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走掉了。
安彬硕追上去,跟着他下楼:“哥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你准备怎么跟媒体交代孔雀的事情?她早晚会被狗仔队发现的。万一有记者问我,我要怎么说?表妹?表姐?远方亲戚?”
他的话好像在给他哥哥出主意一样,可是他说话的口吻中带着一股子j诈,一听就是在看热闹地心态。
“随便你怎么说。”安浩轩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安彬硕笑着依靠在楼梯边:“那我就说,是我女朋友喽。”
安浩轩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直接甩上门走掉了。
安彬硕一直回想着他临走时的那个表情,估计这一个星期的乐子来源,都要依仗这个了。
有太多说不出来的感觉啊!那个表情也太闷马蚤了!
他得瑟地回到楼上,看了看时间,敲了敲孔雀的房门。
她正坐在窗户边上,嘴巴里还叼着奶茶。
“进来。”她缓缓说道。
安彬硕推开门,靠在门边:“我哥哥出门去了,今晚不会回来的。”
“嗯,知道了。是到时间做饭了么?我会去的。”她猛得吸了一口奶茶,就要从窗户上跳下来。
他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啧啧,喜欢趴窗台,怎么看都觉得是只猫嘛!
他摆了摆手:“孔雀,你来这里一天了,是不是还没有出去过?”
“我不是去你们公司了么?”她天真的回答:“那不叫出去么?”
他摇了摇头:“那当然不叫!那叫什么出去哇!来,我今天好心,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出去吃饭?你们都不在家里吃饭吗?”她不明白:“出去吃饭的意思,是到别人家吃饭吗?”
“当然不是,在现代城市啊,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吃东西的,比如酒店啦,饭店啦,餐馆啦……还有很多别的国家的吃的呢!今晚我带你去吃……嗯……牛排怎么样?意大利大餐!”安彬硕说得头头是道的:“像我这样的大明星,可轻易地不会请客吃饭哟!你要抓住这个机会。”
孔雀轻轻咬着嘴唇:“意大利大餐?”
“嗯哼,意大利,遥远的意大利!在这里就可以吃到那边正宗的食物!是不是很神奇?不用说什么了,来,换上件好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就算是报答你中午请我吃了好吃的。”他说完,冲她挤了挤眼睛。
安彬硕先回到房间,他的衣服有些湿掉了,刚才坐在花园的椅子上,那里没有遮阳伞,椅子也是湿的。
他洗了个热水澡,站在衣柜前,精心选择了一身爱马仕的衣服,甚至连皮带和装饰物都是一个品牌的。
黑色白领的短袖衬衣,黑灰色的休闲裤,黑色银扣的腰带,黑带银扣的手镯,黑色的皮鞋,显得他的身材非常修长。
他精心地在镜子前面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然后依次的往上涂抹这种东西,蓬松粉,发蜡,发胶,定发液……
一直到他在镜子前面用力的甩了两下头发,发型都不会乱掉,并且还保持着不会太油腻的样子,他这才满意地走到桌子前面,坐下,拿出手机来,给安浩轩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我哥今晚在哪里吃饭。”
“哦,是么……唔,那里不错啊……也给我预订一张桌子,两个人的就行……嗯,快,我一会儿就过去……啊,不用跟我哥哥说起,也不用跟他一张桌子,我不耽误他谈买卖。嗯……就这样吧。”
他挂下电话,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白色的仙女
安彬硕最后在镜子面前,确定了一下自己的造型,然后走到了旁边的小隔间。
狭长的隔间两边挂满了衣服,中间一张四层的桌子里放置的全部都是配饰和太阳眼镜。
当然这只是冰山一角,他在公司里还有一个专门的化妆间,内置两层,里面有休息的床,剩下的空间几乎塞满了衣服,配饰,鞋子。
对于安彬硕来说,同一件衣服是不可能穿两次的,除非是在拍戏。
当然了,除了乐书瑶设计的衣服以外。
只有她的衣服,可以让他穿过一次又一次。
他卧室的衣橱里,放置的全部都是她设计的衣服。
只是今天,他不想穿。
甚至有些生气的把衣橱一半的空间塞进了爱马仕。
他站在镜子旁边,手上拿着三副眼镜。每一副都试过之后,他才决定戴一款深褐色的大蛤蟆镜。
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确定自己的形象没有问题之后,安彬硕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孔雀的房门前。
孔雀第一次出去吃饭,并且听安彬硕的口气,要去的地方似乎很是厉害。
她不知道餐馆或者是酒店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更加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打扮,反正就是正式一点就好了么。
她拉开衣橱,那里放着她全部的现在可以穿的衣服。
数来数去,一共就那五条裙子,还全部都是白色的。如果不是孔雀自己,估计别人是不会分辨出来,那些裙子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它们最大的区别基本在于,裙子的长短和吊带的粗细,是在苗山的时候,寨子里最厉害的裁缝帮她量身定做的,所以还算是显露身材。
只是他们这些人都非常淳朴,不会去想应该露哪里,应该怎么把身材凸显出来,所以只是一般的款式。
只不过在孔雀穿来,已经很漂亮了。
在她看来,所谓的庄重和正式,大概就是取决于裙子的长短了。
所以在挑了足足一分钟之后,她穿上了一条到膝盖的白色裙子。
孔雀洗了个澡,换上了白色的裙子,长长的头发还滴着水珠,她坐在窗台上等了安彬硕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
就在她拿起那些奶茶喝着的时候,一个没拿稳,不小心把奶茶倒在了裙子上。
没办法,她只能再一次挑选起裙子来。
最后,拿出了那条她最最珍爱的裙子。
裙子的版型是类似于旗袍的样式,可是是纯白色的,也是唯一一条她白色的裙子里,有暗花的。
孔雀一直认为,她那四条裙子,肯定都是一块布上剪裁下来的,因为她房间里的窗帘布,似乎和她的裙子看起来一样的。
只有这条裙子不一样,是寨子里的叔叔出去置换东西的时候,拿回来特意送给她的成丨人礼物。
大家都认为孔雀穿白色的最好看,因为她的皮肤就像雪一样,嫩白嫩白的,她的嘴唇就像樱花的花瓣一样,粉粉嫩嫩的。
孔雀非常珍爱这条裙子,每每只有在非常重要的场合才会穿它。
今天,就算是她第一次出去吃饭,让这条裙子做个见证吧,她马上就要变成城市里的人了,再也不是那个在大山里,和花鸟鱼虫,各种小动作作伴的,无忧无虑的可人儿了。
安彬硕来敲门的时候,孔雀已经换好衣服等了好久了。
确切地说,应该是洗过澡,换过两次衣服等了好久了。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忙活什么,为什么要那么久。
孔雀打开门。
安彬硕站在门口,摘下墨镜来,惊呼了一声。
她实在是太美了。
每次都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因为他形容女人的词语,都是城市里的人编造出来的,带着城市的色彩。
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显然还没有被城市的油污浸泡过,干净地没有任何的污点。
除了天仙下凡,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并且从见到孔雀的第一面,他就一直想问,她身上淡淡地花香到底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他非常的喜欢。
孔雀在听到了他的问题之后,神秘地一笑:“我要是说,是我天生的香味,你相信吗?”
“当然。”安彬硕笑了笑:“我们家公主说得过,我怎么会不相信呢。”
他油腔滑调的,让孔雀很是欣喜。
见识过那么多的女人,不管是演艺圈的,还是商业圈的,疑惑是平民百姓,安彬硕早就知道,任何一种女人到底喜欢什么。
只是,孔雀对于他来说,是奇异种。
他有时候说得话,很讨她的喜欢,有时候说的,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不过想看她那淡然地表情下,隐藏着什么,似乎就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了。
见他总是盯着自己,孔雀有些害羞,扭捏地问道:“怎么了?我是不是和你们城市人,相差太大?穿成这样去那个什么地方吃饭,是不是很奇怪?”
安彬硕这才从她的美貌中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怎么会!我们家公主穿什么都好看。啧啧,外面那些人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呢!好看,太好看了!”
孔雀已经结巴到不会说话了:“这个……那个……不是……不对……哎呀……是……不是……”
“哈哈!”安彬硕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可爱,太可爱了!”
他看着她已经红透了的脸蛋,感觉非常好。
这种不是装出来的甜美,他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
她来这里,是为了他的哥哥。
安彬硕突然有些不甘心了起来,即便从小到大,他受到的瞩目要远远多于安浩轩,可是他还是不满足。
这种不满足,并不是来源于外界对他的关注度不够,家里对他的关注度不够,而是来源于他的内心。
从小就是童星的他,一直在演艺圈摸爬滚打的他,背负着安氏娱乐公司的他,绝对不能损坏一丁点儿形象的他,内心永远的空虚着。
他找不到人倾诉,找不到真正理解自己的人。
但是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能给予他些许的安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感觉着。
她跟别人不一样。
而她的不一样,却是属于安浩轩。
安彬硕坐在孔雀的床上,看着她:“喂,你为什么那么大老远的,跑来嫁给我哥哥?”
“也不是一定要嫁给他吧。”孔雀靠在桌子上:“或许是因为当初的承诺,或许又是因为别的。总之,当下的我,只是想找个理由走出那个大山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说完,看着安彬硕那不是太理解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其实都是奶奶逼我出来的,大概是嫌弃我在她身边碍事吧!哈哈!虽然我是寨子里的下一任继承人。可是我姐姐的确在各个方便比我优秀。大概是不想看到我们争斗,也不想为难吧。刚好在我小的时候,跟你哥哥又定下过约定,就把我赶出来了。”
“所以,你就当不成神婆了?”安彬硕问道。
孔雀再一次笑了,声音就好像银铃一般清脆动听:“那可不是,我也可以回去的不是吗?又没有什么人把我死绑在了这里。”
安彬硕的眼睛突然放出了光彩:“按照你刚才说的,也就是说,你不一定非要嫁给我哥哥,那么我也有机会喽?!”
想起今天白天看到的他的腹肌,还有刚才的场景,孔雀的脸“唰”的一下再次红透了:“这个……这个……你……你别瞎说……那个……这个……”
“哈哈……”他觉得太好笑了,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他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抓了一缕她的头发。
本来,他是想放在鼻尖上嗅一嗅的,结果却发现,她的头发还是湿湿的。
“你没有吹干头发吗?你这样出去会感冒的。”他关怀的问道。
孔雀蹙着眉头,用异样地眼神看着他:“吹干头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们城市人都会这样的,洗完澡之后,吹干了头发,很方便的。难道要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到处跑么?那样不仅会头疼,还会生病的。”他抱着肩膀解释着,只要是他心情还不错的时候,解释一两句也不碍事。
孔雀疑惑地打量着他,最后还是缓缓的抬起左手,抓住一缕头发,放在了嘴边。
她首先看了看,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但是最后,终于还是鼓起了小腮,冲着那缕头发,仔细地吹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吹干头发
安彬硕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的行为,最后实在忍受不住,躺倒在床上,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孔雀就知道上当了,生气地嘟着嘴巴,掐着小腰说道:“喂!不是你说,要吹干头发吗?这样不仅很累,还会缺氧吧?!你果然是骗我的对吗?就跟我去你们公司,你骗我见面要亲吻一样!”
安彬硕笑得更大声了,他的眼泪都要从眼睛里挤出来了,他躺在床上翻滚着,好大一会儿从缓过劲来。
“哈哈……哈哈……大小姐,你是在逗我玩嘛?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没骗你啊!我是说吹干头发没有错,可是我说得吹干头发,和你想象的吹干头发不一样好嘛?哈哈哈哈……我们城市人,吹干头发是要用工具的,工具……”
他本来说完,是想坐起来看着她的。可是看到她可爱的小脸,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到旁边笑去了。
孔雀涨红了脸,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你……你这个骗子!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她掐着小腰,一脸的怒气,可是在安彬硕眼里,就是一只可爱的,正在闹小脾气的白色猫咪。
哎哟,他想养只白猫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孔雀此刻倒是真想自己是只小猫咪了,那样是可以毫不客气的伸出爪子来,挠花安彬硕的脸。
谁叫他整天那么在乎他的脸。
安彬硕终于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憋着带着孔雀到了他的房间,从桌子上拿起那个蓝色的小巧吹风机来,插好电源。
他招呼孔雀来他的桌子前的板凳上坐好。
她却一直在惊讶地看着他桌子上的一切。
安彬硕的桌子并不比一般女人的桌子来得简单。
他的桌子带着一个化妆镜,整个桌面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罐子上贴着各种标签,各种国家的文字在上面比比皆是,对于孔雀来说,看那些比看甲骨文难多了。
她指着桌子上这些瓶瓶罐罐,问安彬硕:“这些都是什么?你在研究什么药品吗?闻起来味道都好奇怪。这瓶。”
她拿起一瓶,标称是纯天然植物提纯的护肤品,对他说道:“这瓶里面,起码混合了十余种不同的中草药,可是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闻起来怪怪的,是你提炼出来的废渣?还是说,你在提炼什么毒药……”
安彬硕拿起那个罐罐,看了一下,有些生气:“哼!还说什么纯天然的,没有添加剂,还不是有!”
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非常相信孔雀的鼻子。
不过他还是很惊讶的,她竟然能够分辨这么多种不同的味道,鼻子比狗的好使多了!
即便小狗也能分辨,可是它说不明白啊!
安彬硕把那个罐罐放在一边,跟她解释着:“这些啊,都是保养用的。我身为明星,公众人物,安氏的招牌,这些是必不可少的。有些是厂家送的,让我在拍广告之前试用一下,那样拍出来的广告比较真实,有些是粉丝送的,朋友送的,自己买的……总之,朋友圈里说好用的东西我都会用一下。”
他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你知道的,我是不能让我这张脸毁掉的。没有办法,如果我的脸毁掉了,那么我们安氏也会毁掉的。唔……即便毁不掉,也会少赚很多利润。我那个只认钱和利益的亲哥哥,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呢?这些都是有什么作用?”孔雀拿起那些瓶瓶罐罐,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又闻,最后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安彬硕从她手里,把那些罐子拿回来,放在桌子上:“如果给你每一种都解释起来,那可就麻烦了,我的公主,难道你的肚子不饿么?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解释,我们吹完了头发,赶紧出门吧。”
“好吧……”本来孔雀还是想刨根问底的,可是他说起肚子饿这个话题来的时候,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着实有些饿了。
安彬硕按开他手上吹风机的按钮,当柔和的风从里面吹出来的时候,听到嗡嗡作响的声音,孔雀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惊讶地盯着那个吹风机,感受柔和的暖风正在从里面吹出来。
安彬硕不断的拨弄着她的脑袋:“撇回去,撇回去!你这么看着吹风机,我怎么帮你吹头发?把脑袋撇回去!看着前面!不要总看吹风机!”
即便他那么说着,孔雀还是很好奇地总是想去看看,那个神奇的吹风机到底是怎么样工作的。
安彬硕一边把大手放在她的头顶,不断地转动他的手腕,帮她把脑袋扭到前面去,她一边把脑袋再一次扭回来。
要是旁人的话,他早就会生气了,可是看着她好奇的眼睛,他竟然禁不住笑了。
孔雀看他笑,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那么傻傻地,乐了很久。
终于准备完毕,孔雀一直兴奋的抚着自己的头发:“真的全部都干了耶!好快哦!那个神奇的东西叫什么?”
“吹风机。”安彬硕那吹风机的电源拔了下来,孔雀不管学着他怎么按,那个吹风机都不会再响了。
她正奇怪这是为什么的时候,安彬硕牵着她的手,催促道:“好了,好了,有什么问题允许你路上问,走,我们吃饭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牵手,她心里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好,也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反而就像白雪、云戈一样,给她家人般的感觉。
她就那么任凭他牵着她的手,下了楼,然后走到门口。
安彬硕从雨伞桶里抽出一把,有着骷髅头伞柄的雨伞,骷髅头的眼睛是红色的,伞是纯黑的,跟他今天的穿着很是搭配。
他打开门,撑开伞,对着孔雀对着了请的姿势。
他帮孔雀撑着伞,两个人走到了门口的停车场。
雨下得比刚才大了一些,他不由的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害怕她被淋到。
孔雀乖巧地往他身边凑了凑,没有说什么。
走到车子旁边,他把雨伞交给了孔雀,想要自己跑着去开车。
可是她却帮他撑着雨伞,把他送到了驾驶座的门口,她才撑着雨伞从旁边再走到副驾驶那边。
安彬硕在车内,帮她打开了车门,让她坐进去,两个人配合默契,相视一笑。
安正成站在窗边喝茶,看到了这一幕,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怎么去想。
沈慧琴走到他身边,把他的茶杯拿走,放在桌子上,又添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说道:“就让年轻人自己去吧,我们就别管了。”
“嗯。”安正成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她来这里开始,我就没打算管这件事情了,你放心就是。”
“当初答应过人家的事情,可不能反悔,我们不是这样的人。”沈慧琴温婉地说道。
安正成点了点头:“你还不了解我,我能是那样的人吗!就让他们年轻人去折腾吧,这件事情我不会管的。再怎么说,他都是浩轩的救命恩人。即便她的身世,的确很神秘。”
“呵呵。”沈慧琴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坐姿很是优雅:“我倒是认为这样很好,起码她单纯可爱,不跟现在的女人一样,想来我们家都是有目的的,只要她的人品好,我都是无所谓的。”
“嗯,嗯,谁叫你是个好妈咪的!”安正成笑嘻嘻的。
在车上。
安彬硕一边开车,一边撇着坐在旁边的孔雀。
她盯着前面,看着车灯照出来的雨滴影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首先找着话题:“唔……你鼻子好厉害,可以闻出那么多种味道。”
孔雀点了点头:“从小闻花草药,习惯了。”
“所以说,我那瓶保养霜,不是纯天然的?”他愤恨地说。
她摇了摇头:“说不定添加的东西我没有接触过呢。”
“哼,就是假的!亏我还用那么久!”安彬硕继续愤恨地说道。
孔雀捂着嘴巴笑了笑:“好了,要是以后你想看起来皮肤好,或者想要保养,不起痘痘,我可以帮你的。”
“你帮我?怎么帮?”他有些好奇。
她神秘地眨眨眼睛:“当然是有我的方法喽!我有很多办法的!你就相信来自大山的孩子吧!”
安彬硕当然信,看她好像吹弹可破的皮肤,他怎么可能不信呢!
他开车奔驰在路上,没过一会儿,就到了那家餐厅门口。
他把车停在停车位上,拿了雨伞,让孔雀在车里等着,他打开车门,撑开雨伞,小跑了几步,到了副驾驶那边,帮她打开了车门。
孔雀微笑着下了车,蹲在旁边草丛里的记者,本来是来跟拍安浩轩的,没想到竟然会拍到安彬硕,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来吃饭,高兴的立即就架起了高架炮,冲着这边猛拍了几张。
孔雀立即就意识到那里有什么东西,一个锋利的眼神就丢了过去。
还没等安彬硕反应过来,她就一路小跑的从旁边迂回了过去。
躲在草丛里的记者放下了相机,往周围瞧了瞧,只看到安彬硕自己还站在那里,女人却不见了踪影,只是那么一一眨眼的功夫。
他正疑惑着,后背就被拍了拍。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你知道为什么是三天吗
孔雀的小脸出现在他的身后!
那个狗仔队的记者明显的哆嗦了一下,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儿都没发觉?更何况他刚刚还是拿着相机在拍的!都没有发觉她什么时候走掉的!
她是人是鬼?!
再加上孔雀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此刻在雨中更显得有些诡异了。
“你……你……你是人是鬼?”狗仔队记者的语气明显哆嗦了,他当记者这么多年,每天窝在一块小小的地方不动,各种拍,所以最怕的,就是鬼了。
谁叫他心里有鬼呢!
孔雀“咯咯”一笑,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这么问。
当然了,狗仔队的记者,也没有想到她的问题。
因为孔雀在下一秒钟,就问他:“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武器?”
“武……武器?”这句话让他坚信,这个女的肯定是从古墓里走出来的鬼,不然怎么会连相机都不认识?!
完了,完了,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
明早若是有人发现,这里横着一具男尸。哦,不,说不定只剩下一些破烂的衣衫时,不知道会不会有上头条的命。
给明星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头条新闻了,临死能上次头条过过瘾也是不错的感觉。
他在胡乱想着。
据说,临死前的人都会想那么多。
孔雀还是非常地好奇,刚才她明明感觉这边的草丛里,有东西在闪。
她伸手去抓那个相机。
当她冰凉地手碰到狗仔队记者的时候,他突然惊讶的大喊大叫起来!
“啊……啊!!啊!!救命啊!!!鬼啊!!!”
孔雀歪着头看着他,才不去理他到底在说什么,伸手去“抢”了他手里的相机。
她没有想到那个东西会那么沉,拿在手里的时候差点就被它带倒在地上。
她怀抱着相机,胡乱按着那些按钮,就把屏幕给打开了。
孔雀不禁“哇哦!”的叫了一声,看着那个小小的方框里正在出现镜头所指地方的影响,感觉非常的猎奇。
她抬起那个相机,冲着狗仔队的记者一阵猛拍。
这时候,她心里似乎就反应了过来,这个东西,不会是相机吧?
虽然她活在大山里,那里的人们大都是非常淳朴的,非常原始的,大家不用现代的东西,甚至没有电。
可是他们还是有架非常原始的相机,逢年过节的时候,大家还是会凑在一起照个相的。
孔雀的奶奶白凤,就不太喜欢照相,她总觉得那个东西一闪,就能摄人心魄。
倒是孔雀,非常盼望着一年一次的照片,当那些照片被寨子里的叔叔洗出来的时候,她看着都非常的欣喜。
即便那些照片都是黑白的。
因为那台相机真的太老旧了。
原来现在城市里的相机都发展的那么高端了啊!她心里赞叹着。
这些按钮都是干嘛用的?这些又是干嘛的,这个呢,那么这个呢?
她嘴巴里嘟囔着,手上不停地按来按去。
蹲在地上的那个狗仔队记者,早就忘记了要把相机抢回来。
他只记得她那白白的皮肤和冰凉的手,还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猫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不断的哆嗦着,本来就下着雨,更加加重了他的凄凉感。
孔雀就那么来回的乱按着,结果就不小心按到了那个能看照片的按钮,翻看到了他拍的,她和安彬硕从车上下来的照片。
这个狗仔队的记者干这行不少年了,非常有经验。
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能够准确地知道,从哪个方向照过去的照片,会让人看了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有一腿。
这不,他现在照出来的照片,只觉得安彬硕对孔雀异常地殷勤,两个人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那个暧昧劲头就别提了!
特别是这家意大利餐厅,是开在某著名酒店的一楼,楼上就是五星级的酒店,让人看着照片,绝对不相信两个人就是来吃吃饭那么简单的。
当然了,这些孔雀并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这照片看起来,似乎扭曲了不少事实。
她嘟着小嘴巴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拍照片呢?这样是不对的!”
就在这时,响起了安彬硕的声音:“唔……他们这样的人,总是会拿扭曲的事实来赚钱的。你不用太在意。”
他说着,来到孔雀的身边,让她帮忙撑着伞,然后他拿起了相机,翻看着。
相机里,还有别的明星的很多照片,甚至还有这个狗仔队记者和女朋友的私照。
安彬硕也像逮着小道新闻的记者一样,他用蓝牙把狗仔队记者的照片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微笑着,用“询问”的口吻说道:“我把我和这位姑娘的照片删掉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狗仔队记者在安彬硕出现后,才缓过了神来,他从地上爬起来,就去抢相机:“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信不信,明天的头条是‘安大明星殴打记者?’”
“哦,是么。”他再一次保持着微笑,扬了扬嘴角:“这倒是提醒了我。你说,我都没有动手,你写了这个的话,我岂不是很吃亏,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补上,比较好呢?”
说完,他就扬起了拳头。
那名狗仔队的记者也不是吃素的,干了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防范的措施。
他竟然把头扬起来,吼道:“你打啊!就冲着这里打!”
他说着,就把相机抢回来,做好要录像的准备。
安彬硕的眉头蹙了蹙,他早就知道,这些狗仔队的记者们很是讨厌,不过他很少跟这些人接触,要不是这次孔雀突然消失跑了过来,他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见他满脸的不高兴,孔雀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是因她而起。
她把雨伞还给安彬硕,然后一个侧身。
狗仔队的记者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呢,相机已经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举起来,似乎是想把它摔坏。
狗仔队记者赶紧说道:“那是我们公司的公共财产,你不能摔了!”
“嗯?”她微微一笑,还是佯装要摔掉。
并且在狗仔队记者大吼大叫的时候,往他的嘴巴里塞进去了一个东西。
他大惊,叫唤道:“你往我嘴巴里塞进去了什么?”
“也没什么。”孔雀神秘地说道,她低下头,长发在风中飘着,那么美好。
只是那神秘地脸色,在这雨中略显诡异:“如果你乖乖听话,那东西就没什么。如果你不听话的话,三天之内,那个小东西就会迅速地在你体内膨胀。刚开始呢,你会一直想上厕所,最后,就不好说喽。它会吸干,你身体内的所有水分,让你不断的想喝水,想上厕所却又上不出……”
“一直到最后,它会在你的体内繁殖,到时候,你只要上厕所,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小虫子从你的……”
她指了指他的身下:“从你的某个部位爬出来。这种虫子的幼虫为了补充体力,是什么都吃,什么都咬的。当然了,你要是有幸不让它们咬到,活下来了的话,它们吃饱喝足就会进入冬眠状态的。”
“记住哟……这种虫子非常的敏感能察觉到你体内情绪的变化。只要你情绪稍稍变化,它就会苏醒过来。”
“要不要我帮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情绪变化?它呀,对紧张,刺激最为敏感了。你说,你整天躲在这里,或者让那些消息见报的时候,这样的情绪是有多么的多哇!真是满足了它呢!它一定会感激你的,你们一定能相处的非常融洽!”
孔雀说完,天真的对着那个狗仔队的记者笑了笑。
那个记者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你以为你编个故事,就能让我信服么?你以为你拍电视剧呢?就算跟个明星在一起,也不用这么会编啊!你们在哪个剧情里出不来了?呵呵……说得真是可笑。”
孔雀突然不再笑了,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异常:“这个虫子叫做蚀骨虫。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