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他就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乐书瑜帮孔雀办理好一切之后,跟她说道:“我不能陪你进去了,你就从这个路口进去,坐上大巴,到飞机上就好。”
“嗯。知道了。”孔雀冷冷回答。
乐书瑜还想说点儿矫情的话。
比如“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啦,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孔雀盯了他一会儿,最后蹙眉说道:“你要是没别的要说的,我就走了。”
“唔……嗯。一路顺风。”乐书瑜说道。
孔雀笑了:“肯定会很顺利的,想到要回家了,我就非常兴奋。你跟乐书瑶也好好的吧,虽然我知道,你们肯定不能好好的了,有些谎话呢,是包不住火的。”
她说完,转身进了登机口。
乐书瑜看着她飘逸的背景,深叹了口气。
要不是乐书瑶跟孔雀的关系,他真的觉得,这个姑娘其实是很不错的。
起码有什么说什么,什么感受都表达出来,比很多城市里的女孩子,都做得好。
殷天逸紧随其后的进了登机口。
乐书瑜转身的时候,刚好跟他打了个罩面。
殷天逸急忙低下了头,下意识地拉了拉帽檐。
乐书瑜蹙着眉头,微微侧头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如果没看错的话,是名扬的总裁吧。他要去的地方……是巧合吗?”
不过他还是没有多想,乐书瑜想起今天早上,乐书瑶说得话。
他还是感觉有什么不妥,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才好。
孔雀坐到了大巴上,完全没有在意戴着白色的贝雷帽,褐色的蛤蟆镜,灰色的v领t恤,和白色裤子的殷天逸。
显然,他穿着已经很张扬了,还有那么高的个子,别人都注意到了他,偏偏孔雀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哼,装什么装,像你们这些名媛,还不是走到哪里,都在细细地观察每一个人,就看着谁有钱,往谁身上靠呢!
他说着,故意甩了甩手腕上,价值一百多万的名表。
可是孔雀还是没有在意。
殷天逸确定,她肯定是在装的。
这会儿一定在用眼角的余光,往这边扫呢。
孔雀坐在那边,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有个怪里怪气的人,一直往这边看她呢?
虽然那个人也穿着一身白的没错,可是他们不认识好吗?
唔……还是离他远一些好。
孔雀想着,就把身子给背了过去。
终于登上了飞机,她却一直感觉那个男人在跟踪她。
没事,没事,反正大家上的都是同一架飞机,一定是巧合吧。孔雀默默地安慰自己。
可是,当她在空姐的引领下,去了头等舱之后,却发现,那个男人也跟着进来了。
来坐这架飞机的没有几个人,绝大多数的人都去坐经济舱了,偏偏头等舱就他们两个。
这下可好,本来他们拿到的位置是不在一起的,男人故意坐在了她的身边。
孔雀努了努嘴巴,没有说话,抬手叫空姐:“麻烦,能帮我扣一下这个东西吗?我不会。”
她手上拿着的是安全带,上一次坐飞机,这些都是杨世华帮忙的。
空姐刚要过来,却被旁边的男人伸手拦住了:“没事,你去忙吧,我来就好。”
他说着,把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孔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不是那个叫……殷一顾的嘛!”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他的名字,竟然现场编造了一个。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怪脾气
殷天逸都要被她气哭了:“喂,你不记得我的名字就算了,干嘛要编造一个?”
“没有啊,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名字。”孔雀淡定地回答。
殷天逸突然倾身,吓得她往后一躲。
他j诈邪恶地笑着,帮她把安全带系上了。
孔雀松了一口气,有些尴尬。
殷天逸笑了:“看你这表情,你以为我要干嘛?”
“谁……谁知道你要干嘛啊!”孔雀盯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难道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吗?我当然是要去我将要去的地方,倒是你,为什么在这里?”殷天逸反问。
孔雀笑了:“我也不用向你汇报啊!”
“嘁,学得还挺快。”殷天逸嘟囔着。
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孔雀有些依依不舍地看向了窗外。
小小的圆形窗户,都要让她有些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色了。
高楼大厦在远离机场的地方,这儿看起来倒是很空旷。
空旷的安静。
唔,城市。
孔雀叹了口气,转头回来的时候,见殷天逸盯着她,吓了一跳:“你干嘛这么盯着我?”
“哼哼。”他阴险地扬了扬嘴角:“怎么,是不是不舍得,外面送你那个帅哥?不舍得就不要走嘛!”
孔雀嫌弃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飞机缓缓地升起了,她看着窗外,想象着自己马上就要冲入云霄,还有那么一点儿激动。
殷天逸乜眼看着她:“唔……看这种坐飞机就兴奋地不得了的表情,就知道没坐过几次。”
孔雀烦都要烦死了,这个男人,话怎么那么多的?
她没打算理他,继续盯着窗外,想象着自己已经长出了翅膀……呼哧、呼哧。
“哼哼,某些人现在肯定在想象着,自己是一只什么自由的小鸟儿呢吧?扑闪着翅膀飞向高空呢?”殷天逸笑嘻嘻地说道。
孔雀真就一点儿耐心都没有了,她蹙眉转头:“喂,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只是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句话叫做,冤家路窄?我们两个冤家既然有这么高的缘分,还真是了不得呢!”殷天逸说话的口气,真的很想让人在他那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拳头印记。
孔雀的眉头一点儿都没有松:“你确定,我们真的是有缘分吗?你既然都知道了,是有人送我来的,看来你是跟踪我呢吧?”
“我跟踪你?开玩笑。”殷天逸把脑袋扭到了一边,眼神躲躲闪闪的。
孔雀看着他那蓝色的眼珠,深窝的眼睛,有些羡慕。
可是这个人的性格,让人觉得怪怪的。
明明之前还发火让她走人,现在又主动的凑了上来。
莫名其妙。
孔雀叹了口气:“你要不是跟踪我的话,去我的?我的家乡做什么?”
“啊……你是要回家呀!为什么要回家呢?你在这边不是混得不错嘛?看安氏的人让你迷得七荤八素的……”殷天逸说着话的时候,心里有些别扭,他知道,自己何况不是呢!
孔雀连着叹息了两声:“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呢?我并不是受谁指使,故意接近你的。再说了,当时我正在树上探路,明明是你过来招惹的我,这你能怪谁?”
“呵呵,你说得轻巧。”殷天逸玩弄着发丝:“谁没事在树上探路啊?”
孔雀啧啧了两声:“你要是不认路了,周围又没有人,你想看清楚路的话,你会怎么样?”
“站在高处啊!”殷天逸回答。
她点了点头,探了探手掌:“那不就是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就是在探路啊!”
殷天逸被她说得,有些答不上话来。
呃……似乎,好像,还真是那么一个道路。
他气呼呼地抱着肩膀,坐在那里:“你说,安氏的兄弟俩,让你来靠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怎么知道,他们又没有让我靠近你,更没有跟我说什么目的。再说了,他们跟你有什么瓜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难道看不到吗?我已经要回家了,你们城市人的所有问题,跟我都没有关系了,好吗!别再缠着我了!还有,过会儿飞机到了之后,你最好不要跟着我,否则我真会翻脸的!”孔雀不想让他跟踪她回寨子,毕竟那条路,是一条秘密的路,除了寨子里的人,都不能知道的。
她越是这么说,殷天逸越是好奇了:“为什么不能跟着你?难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真是让人好奇呢!你为什么那么奇怪呢?”
“你为什么又那么奇怪呢?”孔雀气鼓鼓地嘟起了嘴巴:“为什么那么多的问题,为什么那么能怀疑别人,为什么行为那么奇怪,为什么明明自己很奇怪,又要说别人奇怪?”
如果殷天逸不是想要跟踪她回家的话,估计孔雀也懒得跟他说那么多的话。
她对寨子是有很强的保护欲望的。
自从小时候就被寨子里的人,确认为下一任的长老人选时,她就一直默默地想要对寨子担起责任来了。
就比如,安浩轩的事情,她宁可在外面一头撞死,也不愿意跟那些一直想要打他们寨子的外寨人,说出通道在哪里。
殷天逸的好奇心有些过重了,不知道是对她有什么企图,还是他从一开始就是对她的寨子有什么企图。
他一直在强调安氏的兄弟,反而让孔雀有些怀疑他了。
她微微侧头,看着他。
殷天逸正在无聊地摆弄头发,发现她的目光之后,不耐烦地转头看她:“怎么?你终于要交代你的罪行了吗?”
“你跟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孔雀义正言辞的,一字一顿地望着他,眼神不容半点儿迟疑。
殷天逸突然放声大笑了:“你总说我跟着你,你有什么证据?真是笑话了,我才没有跟着你好不好,你完全想多了!我只是想要出去旅游,碰巧看到你了而已。”
“哼,最好是这样。要是下了飞机,我发现你跟着我的话,你就死定了!”孔雀说着,还扬了扬小粉拳。
殷天逸的个头要比安浩轩的个头,还要高一些,身材还要壮实一点儿,她的小拳头,在他的面前,那简直就好像他脸上的酒窝一样,就那么一点点儿。
他笑得就快要岔气了:“好,好,你好吓人啊!一看就是女中豪杰,我不会跟着你的,你放心就是了。”
孔雀把脑袋扭到了窗户那边,抱着肩膀不看他。
殷天逸倒是趁着这会儿,开始打量她的身材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孔雀的胳膊上。
她穿着白色的长款连衣裙,虽然样式有点儿老气,但是却把她清新脱俗的样子衬托的淋漓尽致。
她的侧面,脸蛋儿的线条有些太过于完美,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嘴巴,最重要的是有一双水汪汪无辜地大眼睛,那天,他就是被这双眼睛迷惑的。
她的肌肤那么的白嫩,胳膊放在白色的衣服上,都快浑然天成了。
空姐刚好过来,问他们要喝什么,酒、水还是饮料。
可是殷天逸这会儿看孔雀,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她猛得一个回头,让他尴尬地急忙把脑袋扭了过去,干咳了一声,说道:“香槟。”
孔雀蹙眉,奇怪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比昨天见着的时候,更加的无厘头了。
她对空姐温柔地说道:“水,谢谢。”
“不,不,她也要香槟。”殷天逸替孔雀要着。
孔雀不乐意了:“我现在口渴,就想喝水,不想喝酒。”
空姐有些尴尬了:“这个……”
殷天逸见她这么坚持,转头对空姐说:“所有的饮料,都给她来一杯。”
他就是那么一个没有耐心的男人。
只要女人敢反抗他的话,他就想要以牙还牙。
不是口渴么!给你端来那么多,看还喝不死你!
见孔雀没有反驳,空姐就那么照做了,还顺道拿来了一些零食。
殷天逸端着香槟,想要跟孔雀碰杯,她拿起了一小袋鱿鱼仔,跟他的酒杯碰了碰。
他完全懵掉了:“你是在逗我吗?难道你不会喝酒?装的吧?”
“我只是不想跟你喝而已。”孔雀已经被他弄得有些烦躁了,难道这个男人就不能坐到别的地方去吗?
她现在,非常的想要把那句她喜欢蓝色眼珠子的人的话收回。
难道那些人的性格,都会这么怪怪的嘛!
殷天逸没有说话,默默地端起了另外的一杯香槟,递给了孔雀,然后跟她碰了一下杯。
她没有办法,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殷天逸笑了,也仰头喝了下去:“我就知道嘛,名媛小姐怎么可能不会喝酒,平常喝酒都是对着瓶子喝的吧!”
“名媛,那是什么意思?”孔雀又遇到了一个很陌生的词语:“啊,我们寨子里喝酒都是用坛子装的,喝得时候用大碗,不过我是成年了之后,奶奶才让我碰酒的。倒是白雪姐姐,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偷偷喝酒了。”
殷天逸可不吃她这一套儿,总是把什么寨子,什么村子的搬出来。
他才不相信,她的背景那么纯洁呢:“哈哈,什么,你不知道名媛是什么意思?你故意的吧?开玩笑呢?你低头看看你自己,就是这么个意思喽!”
孔雀非常不喜欢,他那奇怪地,阴阳怪气的说话口吻,但是似乎他妹妹说话也是这样的。
她不太讨厌他的妹妹,说起来,他妹妹还有一双绿色的眼球,比他的好看多了。
唔……果然是人的问题吗?
这个男人,是一句话说不到他的心里,必定翻脸。
这么看起来,安浩轩那张呆瓜脸,真是好多了。
孔雀叹了口气,不再跟他争辩什么了,什么也没有意义。
想到他用力的踢翻了她的药,她还一肚子火气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奇怪地声音
飞机头等舱。
褐色的超级沙发,微微躺倒的沙发靠背。
整个头等舱里,只有两个人,现在有一个人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神智有些模糊了。
明明殷天逸是想把孔雀灌醉的,自己却没有忍住,几乎把酒给喝光了。
这会儿,他头晕晕的,非要说孔雀给他下了药,不然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感觉有些醉了呢?
孔雀才不管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好多个空杯子,努了努嘴巴。
好么,这跟刚开始有什么区别?她也只是喝了一杯水而已,剩下的酒都是殷天逸喝掉的好不好!
她转头,愤恨地盯着他,他却躺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玩弄着酒杯。
见到她的眼神之后,殷天逸笑了:“你说,你是看上了我们家的财,还是看上了我们家的权?”
“我对这些,都不敢兴趣。”孔雀如实回答。
殷天逸反而笑得更厉害了:“哈哈,怎么可能!哪个女人接近我,不是想嫁入豪门?她们看到的,都是我们家的实力,根本就不看看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成就,谁都不了解我!谁都不!”
孔雀其实不太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他说得那些东西,她一定不太感兴趣。
她把脑袋再次瞥向了窗外,可是外面渐渐黑暗的夜空让她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殷天逸,真是的。
自己偷偷跟着她上了飞机不说,这会儿又自顾自的说一些晦涩难懂的话。
等到了家乡,一定得摆脱他才行!
孔雀万万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带了一个拖油瓶回来。
要是被他发现了他们寨子的所在地,全寨子的人都会吃了她的。
这千古罪人的角色,她可演不得。
越想,她越是嫌弃殷天逸,真是一个会给别人找麻烦的人。
孔雀正想着呢,感觉身边似乎有动静。
她转头,刚好对上殷天逸的超级大脸。
“我说过了,你要是敢跟过来的话,后果自负!”孔雀的说话口吻,不容一点儿偏差。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殷天逸看着她,最后还是在他原本的沙发上躺了下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孔雀真觉得这个人是莫名其妙的,要是这会儿能下飞机的话,她肯定逃走。
飞机缓缓地下降,孔雀一点儿都没有找到家乡的感觉,毕竟这儿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森林。
急匆匆地下了飞机,她并没有喊醒一直在旁边睡着的殷天逸。
她要急忙走人,省得那个家伙追上来。
没想到,坐上机场的大巴,殷天逸还是跟了上来。
他打了个哈欠,再一次坐在了她的身边,却装不认识她。
孔雀叹息:“你真是够了,干嘛总跟着我?”
“我有跟着你吗?你想多了?多了吧。”殷天逸臭不要脸的回答。
孔雀看着他那张脸,真是浪费了一副俊美的容颜,人可恶死了。
大巴抵达市区之后,孔雀下了车,一直试图摆脱殷天逸,结果他总能轻易地找到她,跟闻着味似的。
孔雀真是佩服这个人了,她还从来没被人跟的那么紧过。
辗转来到了县城,她走了几条小路,来到了森林的边缘。
孔雀突然停下,对着身后的殷天逸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去我家吗?”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他伸了个懒腰。
这一路下来,用了整整两天,他为了一直跟紧孔雀,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现在要是松懈下来的话,他能在床上瘫一个星期。
在家里娇生惯养的习惯了,到哪不是高档的酒店,柔软的大床?
好嘛,自从到了这个小县城之后,他都不知道床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睡在那么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跟睡在地上有什么区别?
啊,当然是有区别的。
睡在地上还干燥一些,床比地上还冰凉!
就这样的小破旅馆,竟然还敢要钱?真是不知道老板哪里来的脸面。
孔雀知道殷天逸跟着,她已经尽量地选择很好的地方了,或者她想让他知难而退,结果这个男人,是怎么都不肯的。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跟着她很好玩吗?
孔雀叹息,在森林的边缘处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拿了一些干燥的树枝,点起火来。
殷天逸迷茫了:“怎么?不就是我想去你家里见识一下吗,你也不用放火烧森林啊!过会儿警察来了,我可不帮你!”
“你为什么就非要去我家呢?”孔雀点起火来之后,就立即熄灭了,青烟屡屡上升,她刻意的拿石头,遮挡住,又拿来,遮挡住,又拿开。
烟丝就断断续续地往上飘。
殷天逸看着她的动作,根本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我就是想去看看,你家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整天把家挂在嘴边上,吹嘘你家里有多么的好。可是现在明明看来,已经到了荒郊野外了,到底有什么好的。这种地方,蚊虫又多,还有莫名其妙的动物会冲出来。怎么看都觉得恐怖地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耍我的?这里根本不是你家对不对?哎,你说话呀,你到底在做什么?”殷天逸在这种地方,可能有些紧张,话也变得多了起来,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傲气了。
孔雀幽幽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地笑容。
殷天逸见她这样,浑身哆嗦了一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孔雀闭起了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淡淡地说道:“来了。”
“什么来了?你刚才的动作,难道是为了喊出什么了不得的动物来?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殷天逸变得更加的紧张起来。
要不是周围连个车都没有,他早就逃跑了。
说话间,那边的树丛里,似乎有些飞吹草动。
殷天逸默默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却突然在身后,响起了一道冷冷地声音:“麻烦你站在原地别动,你要是再往后一些,会踩到我的。”
“啊!”殷天逸着实被吓了一跳,连转头都不敢就要往前跑。
他跑到了孔雀的身后,站在那边,哆哆嗦嗦地问道:“刚、刚才是怎么回事?那边的,是人是鬼?”
一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地响了起来:“哼!胆子那么小还敢闯森林,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你是胆子大呢,还是应该说你是无聊。”
孔雀笑着迎了过去:“白雪姐姐,你们来得越来越快了。”
“那是当然,你没在的时候,我们也不会断了修行。”白雪冷冷地回答。
阴暗中,走出一男一女。
女的绑着高高的马尾,个子高挑,身材出众,穿着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的裤子。
男人身材健硕,小平头,不苟言笑,穿着白色的背心和灰色的裤子。
女人就是白雪,男人当然是云戈。
云戈不太明白:“孔雀,你怎么回来了?白凤奶奶不是把你送到了尘世间,让你修行去了么!”
“所以说,我现在修行完了啊!我那么聪明,当然修行的也快了。”孔雀信誓旦旦地说着,眼睛却飘忽不定的不看他们。
白雪走向前,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是逃回来的吧?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骗谁呢!真是的,你身后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又是森林边上捡的?你要知道,你上次捡了一个回来,可没什么好结果。”
“这个……倒不是捡回来的。”孔雀叹了口气:“这个跟小狗似的,是自己跟回来的。”
“跟回来?”白雪蹙眉转着那个男人转了一圈。
她身轻如燕,走路的时候根本没有一点儿声音:“我记得那个安浩轩,小的时候也没长成这样啊!怎么现在,眼珠子的颜色都变了?蓝色的眼珠,我倒是头一次见在人的身上。让我想想,上次见到的时候,还是在那条蛇的身上……不过那条蛇,进了我的肚子里。”
她那么说的,吓得殷天逸直哆嗦:“你们家的人,为什么都那么莫名其妙的?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孔雀撇了他一眼:“在飞机上就跟你说了,我是住在这森林里的,从头到尾的,我都没有骗过你好嘛?是你自己不信的,现在看到事实了,又接受不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可以让云戈帮忙把你送出去。”
可能她说的这些话,有些刺激到了殷天逸,他挺了挺胸膛,说道:“不可能,我就要进去看看。”
说着,就往森林里面走。
白雪快他一步,突然出现在他的前方。
殷天逸都快疯了,刚才就是,明明听到的前面的草丛里有声音,结果是后面出现了两个人。
现在倒好,跑都跑不过一个女人了。
白雪冷冷地盯着他:“你说,你来到我们的寨子,到底有什么企图?”
“你们的寨子,到底有什么秘密?”殷天逸也不明白了:“难道我出来旅游的,想去你们的寨子里看看,都不可以吗?”
白雪看着孔雀:“难道你没跟他说,我们的寨子不欢迎外人吗?”
孔雀努着嘴巴:“说了呀,他就非要跟来,我有什么办法。不然我叫你们过来干嘛?”
旁边的草丛,又出现了嘶嘶啦啦的声音。
殷天逸看着他们,问道:“喂,你们先别说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从刚才开始,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声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蛇毒
一条手腕粗细的蛇,突然窜向了殷天逸,在他的腿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后,消失了踪影。
云戈想要追上去,孔雀拦住了他:“算了,跑都跑了,追上又能怎么样呢?”
他想了想,蹙眉点了点头。
孔雀撇嘴:“难道今天你们没有涂熏香?”
“当然涂了,在森林里,什么危险都会有的。”白雪耸了耸肩膀:“可是这位蓝眼睛的男士,显然没有熏香不是吗?”
“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年轻男人,都那么招蛇的喜欢。”孔雀更加无奈了:“这些小蛇都太调皮了。”
殷天逸捂着额头:“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要不要我提醒一下你们,我现在是被蛇咬了啊!蛇有没有毒?我还能不能活着?活着要不要截肢?有哪位可以明确地跟我说一下?”
孔雀举起了手:“身为寨子里,有执照、负责任的医师,我可以明确的跟你说,刚才的蛇,个头不大。”
“唔……那还算不大?”殷天逸比划着,跟他的手腕差不多粗细了吧!
孔雀郑重地点头:“安浩轩小时候,遇到的那条蛇,起码有成年人,喏。”
她一把拽过了云戈:“还是这种壮汉的成年人,大腿粗细的,你这遇到的才多大点事儿啊!”
“好吧,你的意思是,我没什么事儿?”殷天逸想放下心来:“不过,你跟安浩轩从小就认识了?就在这森林里?”
白雪在一旁做着热身运动,说着:“这不是重点好吗?”
说完,她白了孔雀一眼。
孔雀只能嘟着嘴巴说道:“好吧,重点是,那种粗的蛇,大多都是没有毒性的。它们靠把动物活活的吞下去,或者用粗粗地身体把他们卷死。而一般,越小的蛇,毒性越大。你看,像竹叶青,咬一口基本就没命了。”
“你是说,蛇没命了,还是人。”殷天逸天真的瞪着他那蓝色的眼珠子问道。
白雪笑了:“你以为,蛇跟蜜蜂似的,蛰你一口,它自己死掉?死得当然是你了,是你!”
她说完,继续转身做着热身运动。
殷天逸不太理解:“为什么,自从我被蛇咬了之后,你就一直在做运动?”
“啊……时间差不多了吧?”白雪问云戈。
云戈憨厚地点了点头:“差不多有五分钟了。”
“嗯?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哎……我为什么觉得头,有些晕……呢……”殷天逸说完,人就瘫倒在了地上。
白雪走过去:“嗯,能挺到五分钟,说明你平常的身体,也算是不错的了。这种蛇呢,有点儿小毒,我不做热身运动,过会儿怎么把你抬走?”
“抬走?你要把我抬到哪里去……我中了毒,你们就不要管我了吗……”殷天逸说完,低头看了看他的??他的腿,上面蛇的牙印那边,已经成了青色的。
殷天逸的额头冒着了汗珠,腿麻酥酥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人也越来越没有精神。
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白雪不耐烦地走到了殷天逸的身边,踹了踹他的身子,晕倒的死死的。
她嫌弃地看着孔雀:“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会惹那么多麻烦呢?”
“也不是我惹的嘛……在这件事情上,我是无辜的。”孔雀辩解。
白雪冷哼一声:“无辜?你无辜?你要是无辜的话,人是你发现的,你把他抬回去。”
“这个……你看我的细胳膊细腿……”孔雀继续找着理由。
她说这个,白雪更加地不屑了:“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胳膊很粗?”
“不是,不是,我怎么敢说姐姐你呢!”孔雀转头,哭丧着脸,看着云戈。
他叹了口气,主动地过来帮忙抬人。
一个小时之后,殷天逸在一个小木屋里醒了过来。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低声说道:“水。”
孔雀把水拿了过去,放在了他的嘴边。
殷天逸没两口,就把水给喝完了。
他伸出舌尖,抿了抿嘴唇,问道:“这是在哪?你们家吗?”
“想得美!以为中了点儿蛇毒,就能去我们寨子了?一年在这个森林里,被蛇咬到的人不下十几个,要是我们都那么好心的话,寨子岂不是成了你们旅游的观光点了!”白雪抱着肩膀,坐在不远处的地上。
孔雀解释道:“这里还是在森林里,是一处小木屋,给守山人盖的。前年的时候,守山人死了,没人愿意在这里继续守着山,白雪和云戈心肠好,就主动过来了。这里就成了我们在寨子外面的根据地。”
“你跟他说这个做什么?万一他跟别人说了,他们岂不是天天地守在这里,准备逮我们?那你就做好准时的准备吧,他们来个严刑逼供什么的,你看你是咬断舌头死比较合适,还是一头撞死比较合适。”白雪说话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孔雀也觉得,完了,说多了好像。
殷天逸叹了口气:“我对你们寨子的兴趣是有,但是不是为了探究你们那所谓的秘密。好吧,也的确是为了探究秘密,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想要探究,完全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为什么?”孔雀不明白。
殷天逸拖着虚弱的身子,回答道:“你们总是说,你们的寨子里有秘密,还不让外人进去,那么是谁,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
“你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白雪在一旁冷冷地接话:“不管是外寨的人,还是周围县城的人,亦或者是想要探究我们秘密的,你们这样城市的人,每年在森林里,死了不少。那些个油光满面的大型动物,就是被你们这种人喂饱的。反正你们不惜用你们的身体来实践,我们也不拦着,古道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被发现过,也不会有外人进到我们的寨子里去。”
殷天逸看了看自己的腿,上面包着绷带:“我的腿,怎么样了?”
他到现在为止,腿还是没有知觉的。
“你的腿?很好,放心,只是你中毒了,必须把毒血给清理掉,我们呢,是不会冒险给你吸出来的,孔雀已经用小刀,帮你把那些毒割出来了,为了保险起见,腿上的那块肉,也给清理了,现在露着骨头呢。为了防止你再次晕厥过去,我们帮你包扎了起来,尽量让你不要看见,就是这样。”白雪解释道。
殷天逸瞪大了眼睛,他说呢,这会儿腿一点感觉都没有,原来是这样!
他惊恐地看向了孔雀,她尴尬地点了点头,表示这是真的。
殷天逸看着自己的腿,都要癫狂了。
这里要是以后少了半个圈圈,可怎么办才好,不管是穿裤子,还是别的什么,那里岂不是都是空的?
要是穿个短裤,简直就成了稀有的风景了!
白雪突然笑了:“喂,我说,你该不会现在、在想,你腿上的肉长不出来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殷天逸弱弱地回答。
白雪笑得更厉害了:“因为上次有个白痴,也是那么认为的呗!”
她说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