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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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姚志案现场没有他的痕迹,但他的确是有作案时间。而且,韩栋的裤子和鞋只有他方便拿到。这人要是没事,我就可以把直觉这根筋砍了。”

    “但是你没证据。”司徒笑道,“或者说,我们至今为止都没有查出苏子健跟冯果联系过的线索。”

    “这个不需要吧。”霍亮不敢肯定地说,“你前面分析了,多个凶手作案,相互嫁祸。看上去挺像窝里反的,但仔细一琢磨反而更像给下家打掩护。这么比喻吧,他们之间的作案计划就像个圈,看似是嫁祸,但查到最后,却是相互作伪证。如果我的这个假设成立,他们一定在作案之前就拟定了好了一切,所以,案发后的联系显然没有必要。”

    不错,小徒弟快出师了。司徒点点头,表示赞同霍亮的分析。但说来说去,霍亮还是有一个最后的问题。

    也就是同样困扰霍亮的最后一个人物,失踪已久的司徒彦!

    “这货也在骗咱们呢。”司徒毫不意外。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猜到司徒彦的意图,所以才说:“司徒彦绞尽脑汁参与调查,他的目的是私人性的。目前为止,他打的都是擦边球儿。不过,虽然他的出发点跟我们不一样,但殊途同归,他也是要抓人的。别搭理他,他很快就会出来。”

    司徒哪里的自信,霍亮不知道。但他相信司徒,既然司徒说司徒彦很快就会回来,那就一定是这样。霍亮察觉到,随着司徒彦的回归,案子马上就要进入尾声。

    那么,下一步怎么做?司徒说:“带走张馨的老人。亮子,你觉得这人是谁?”

    “你怀疑冯果那管家吧?”霍亮笑道,“我觉得不是他。白痴啊?嫌疑人身边只有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还真敢露出老脸出去拐了张馨,大马路上人那么多,不是一看一个准儿么。真要被认出来,别说他,冯果也得被牵连进来。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别人假扮的老头儿。”

    对霍亮的这番分析,司徒没说对,也没说不对。他只是笑笑,随后边扯开了话题,说:“咱俩不能回酒店了,我们必须让冯果找到机会去探望小遥。

    “你就不吃醋?”霍亮笑问。

    司徒磨磨牙,“不急,早晚有咬死他的那天。”

    既然不打算回去,好歹也要跟老婆请个假。司徒用手机上的喵信给林遥发了一段语音:宝贝儿我这几天不回去了,我跟亮子抡胳膊挖坑,你乖乖休息,看着点咱家后院,别起火。想了就自己撸撸,等哥哥回来再喂饱你。来,嘴儿一个。

    旁边的霍亮越听越乐,也跟着凑热闹:小朋友这几天你照顾好林遥,等小哥哥回来给你买桃子吃。来,咱也嘴儿一个。

    很快,林遥的语音回来,就俩字——滚蛋!

    司徒说不回去,还真就不见了人影,就连林遥出院那天都没露面儿。林遥也不急,老老实实地让温雨辰陪在身边,回到酒店的房间。温雨辰给司徒打电话,报告行程,司徒只叮嘱他照顾好林遥,其他的不要管。温雨辰又给霍亮打电话,问关于目击者的事。因为他看到了电视节目里已经在寻找那位老人。霍亮也叮嘱他,别管那么多,照顾好林遥就行。

    照顾林遥,并不是轻松的活儿。林遥被绑架过一次,眼睛暂时性失明,温雨辰担心对方再次向林遥下手,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跟在林遥身边。林遥的眼睛看不见,一切生活都很不便,温雨辰照顾的非常细心,有时候还是难免出些纰漏。林遥从不怪他,他却做的更加用心,甚至多次上网查询,该如何照顾失明的患者。

    在房间里闲着无趣,林遥跟温雨辰聊天。问他听力那么好,平时不烦么?温雨辰拉着林遥的手摸到自己的耳朵,林遥摸到在他耳朵里塞着什么东西。温雨辰笑道:“我平时戴耳塞。”

    “戴久了也会疼吧?”林遥问道。

    “嗯,会不舒服。所以,我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人少的时候就不用戴了。其实我已经习惯这样了,小时候比较辛苦,整天都能听见好多声音,睡觉都困难。后来……”

    “后来怎么了?”忽觉温雨辰闭了嘴,林遥貌似随口一问。随后,却始终没有再听见温雨辰的话。林遥再也不问“后来”的事。他喜欢温雨辰,不想让这孩子不开心。

    就这样,林遥和温雨辰在酒店的房间里闷了两天。这两天,司徒一直没露面,不止林遥,勿论谁,都不知道司徒在干什么。

    这一天旁晚,温雨辰端着买回来的晚饭进了房间。俩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差不多快吃完,温雨辰忽然说:“我想喝可乐了,你要不要?“

    “给我带一杯冰咖啡吧。”

    温雨辰答应了一声,拿了钱包离开房间。关了门,温雨辰大大的眼睛了顿时充满了戒备。他拿出手机给司徒发了一条讯息——有人在房间门口徘徊半小时了。我把林遥反锁在房间里,出来看看。有消息再联络。

    收好了电话,温雨辰吹着口哨,貌似闲闲地朝着楼梯口走去。走廊尽头是安全通道的入口,温雨辰一路走一路听,越听越纳闷。这人是谁?干嘛躲在安全走廊的过道里?怎么办呢?是直接杀进去,还是问林遥怎么处理?

    林遥看不到啊,会着急吧?直接冲进去好了!

    他的这个举动,事后,被林遥狠狠训斥了一顿!

    听力绝佳的小朋友一脚踹开了楼梯间的门,踹的气壮山河,大刀阔斧!大眼睛瞪的溜圆,指着上一层的缓步间,一声大叫:“我看到你了!出来。”

    噗——

    缓步间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随后便是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那人走了下来,温雨辰看到他的脸,愣了。那人却是笑眯眯地说:“你是听见我的吧?”

    “啊,对!我听见你了。”温雨辰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口误。

    两句话的功夫,从上面下来的司徒彦已经走到温雨辰面前。他苦恼地笑着:“我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你。”

    “为什么啊?”温雨辰特别不理解,“我又不是司徒。”

    司徒彦挑挑眉,“你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才傻!你全家你亲朋好友都傻。”小家伙亮出爪子反击,只因最恨别人说他傻!

    失踪数日的司徒彦忽然出现,还在林遥的房间门口徘徊不去。尽管他看上去人畜无害,温雨辰还是戒备三分。他问:“你为什么在林遥房间门口走来走去?”

    “他还好么?”司徒彦笑问,“眼睛没大事吧?”

    “一个月看不见嘛,前几天还乱发脾气呢。这几天好多了。”

    “也真是难为他了。”司徒感慨着,“好好照顾他吧。”说完,司徒彦走过温雨辰身边,缓慢的脚步并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借机打量几日不见的司徒彦。这人似乎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眼睛下面浓浓的黑眼圈,脸色也不好看,尽显疲惫之态。温雨辰不喜欢看到别人这样,不管是谁,他都不喜欢。他对司徒彦的印象很淡薄,几乎可以说没什么印象。但方才,司徒彦说最不想遇到的就是他,让温雨辰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眼看着司徒彦就要走到电梯门前,温雨辰忽然转身追了上去。

    “司徒老师。”温雨辰乖乖地叫人,“你不跟林遥见面么?”

    “不了。”司徒彦并没有回头看温雨辰,专心致志地等着电梯上来。

    看着司徒彦的背影,温雨辰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跟他沟通。这便嘀咕似地说:“你跟韩栋很像。都不愿意说心里话,明明快被憋死,死活都不说。”

    司徒彦宽大的肩膀微微一颤,笑道:“还有么?”

    “还有什么?“温雨辰不解地问。

    司徒彦回了头,还是笑意不减,“对我的看法,还有么?”

    “有吧。”温雨辰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点呆,有点可爱,“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林遥和司徒那样的人挺累,现在我懂了,你这样的人才是真累。司徒老师,亏你还能坚持到现在。”

    小朋友无心的,他只是怎么想便怎么说。司徒彦却因为温雨辰的话怔愣的发了呆。像是暂停下来的画面。如此少有的呆滞表情仅仅是昙花一现,司徒彦眼里含着笑,伸了手,摸了温雨辰肉呼呼的脸蛋儿,什么都没说。

    小朋友被摸了脸,更搞不懂司徒彦这个人。直到,司徒彦已经走进电梯离开,他才恍然大悟似地拍打自己的脑门。

    怎么就忘了追问他回来的目的呢?哎呀,笨死了!》﹏《

    第39章

    温雨辰将司徒彦的事告诉了林遥。林遥被气的直捯气儿!伸出手指着他:“你胆子太大了。你听见动静了怎么不告诉我?你是觉得我瞎了没用,还是觉得你身手了得,能独当一面了?你要是遇上个带枪的怎么办?”

    温雨辰瘪着嘴乖乖挨骂,顺便把林遥偏离他脑门二十公分的手指拉回来,呐呐地说:“我在这边呢。”

    “我操!”林遥都气乐了,“你行,温雨辰,你比我牛逼!以后再出门我也给你带个定位仪,我随时定位你!我就不信你傻一回两回的,还能傻一辈子!”

    哎?等等,这话怎么觉得耳熟?好像前不久有人也这么数落过自己。

    “说话!”骂完了人,林遥觉得自己有些过火,“我骂你,生气了?”

    “没有。”温雨辰说,“我在想,别人关心我的时候,我该有什么反应。”

    “没人关心过你么?”

    “嗯,很少。少的我都记不住。”温雨辰回忆的格外认真。想着他汲汲营营的那点岁月里有多少人为他操心。可记不住,就是没人关心过吧。

    这孩子……

    “你过来,到我身边来。”林遥拍着床边的位置,说话的声音轻柔。感觉到温雨辰走过来,坐在身边,林遥摸索着搂住他的肩膀,“说实话,生气没?”

    “真没有啊。我挺高兴的,平时没人这么骂我。我以后注意,你别生气。”

    温雨辰这孩子看似正常,经过几天的相处,林遥发现这孩子不正常的地方真的不少。就连他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

    慢慢来吧……

    “去给亮子打个电话,跟他说司徒彦的事。”

    温雨辰很乖,联系了霍亮。但是,电话是个陌生女人接的,他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拨错号码,便问:“霍亮呢?”

    对方很不客气地反问:“你是谁?跟霍亮什么关系?”

    温雨辰想了想,直言:“他是我小哥哥。”还未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先听到霍亮的埋怨声远远地传来。

    “谁让你随便接我电话的?”霍亮急忙忙从浴室里跑过来,一把抢过女人手里的电话,并狠狠地瞪了一眼。女人委委屈屈地哼了一声,扭着小蛮腰走了。霍亮这才讲起电话来,“谁?”

    “我啊。”温雨辰出于好奇地问,“刚才那人是谁?”

    霍亮心说:怎么解释?说他为了查案流连各大色/情场所?那若是被林遥知道了,自己跟司徒都吃不了兜着走。好在温雨辰没有追问,说起了司徒彦回来的事。霍亮哼哼哼地笑……

    司徒果然料事如神。

    “司徒彦回去了。“霍亮推开按摩间的门,跟里面衣着整齐的司徒汇报。

    司徒眼睛一亮,看了看温雨辰之前发来的那条讯息,距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他想了想,说:“给苏子健打电话,试探一下,韩栋哪去了。”

    说是为了照顾韩栋身体而送药的苏子健已经被司徒扣下,不准他回市。并安排他住在司徒彦的床位,跟韩栋一个房间。这个时候,苏子健正躺在床上发呆,接到霍亮的电话,口气不善地回了几句。并说,韩栋在五分钟前,接到个电话出去了。也没说干什么。

    霍亮把这个消息告诉司徒,司徒继续哼哼哼地坏笑,“韩栋跟司徒彦在一起呢。”

    “要不要回去监视苏子健?”霍亮问道。

    司徒摇摇头,舒舒服服地躺在按摩床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狗大爷的模样。他笑着说:“与其说监视他,还不如说他在监视别人。这个时候了,该急的都着急,不该急的也着急。所以,咱们不能急,就这么等着。看谁急的坐不住先冒出来。谁出来,谁先死。”

    司徒一番话绕来绕去的都是隐喻,霍亮倒也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有些担心。他说:“万一出来个比咱们还缺德的怎么办?”

    司徒哼哼地坏笑,“你觉得,还有人比我更缺德?”

    霍亮想了想,对啊,还有谁比司徒更缺德呢?这厮就是缺德的老祖宗了。想到这儿,霍亮也不着急了,拿起内线电话叫了个按摩小姐上来,闲着也是闲着,先享受了再说。他问司徒要不要,司徒眼睛一瞪,心说:我活腻了?

    霍亮懂得享受,但是绝对不会乱来。况且,他对女人也没感觉。即便来的女孩j□j小模样特别撩人儿,霍亮也没觉得下面有啥动静。浴衣一脱,露出精壮的身材往床上躺,俩眼一闭,告诉小姐:“使点劲儿。”

    小姐哪是正儿八经按摩的啊,人家是用来揉用来压的,没几下,霍亮不满意了。又拿起内线电话说换个爷们!这女人到底是不行。

    司徒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躺在旁边的床上抽烟喝茶,琢磨案子。男的按摩师来了,霍亮眼睛一亮,对帅哥勾勾手,“过来。”

    全方位立体贴身贴肉式按摩,力道方位绝对没得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霍亮就有了点别的心思。碍于司徒在场,他还绷得住,等按摩师在他腰上一番揉搓拿捏,霍亮就觉得吃不消了。

    司徒还在特别专心地琢磨后面的步骤,就听另一张床上传来腻腻歪歪的动静。换做其他时候,司徒可能就出去,把这屋留给亮子让他使劲折腾。可现在是什么节骨眼儿?再者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徒弟也不怕得病!

    司徒起身走过去。这会儿,霍亮已经摸上人家屁股了,司徒一脚揣在帅哥的胯骨上,冷飕飕地瞪着他,低声喝道:“出去!”

    被打扰了好事,霍亮对着司徒皱眉撇嘴。司徒照着这小子的脑门狠抽一巴掌,训道:“你就这么玩,不怕染病?”

    “我就是摸两把,也没干别的。”

    “你还想干嘛?”司徒白了他一眼,转了半个身坐在他床边上,“亮子,上回小遥跟我谈过,他很担心你的生活。你多少注意点,别在他身边胡搞。还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下半身的事,但你要是敢染上脏病,我第一个弄死你!”

    没了爹妈你就能胡来了?臭小子你找死吧?

    霍亮被司徒骂了一顿,没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的打哈哈,蔫儿了,沉了,把脸埋进枕头里,蹭啊蹭,蹭了好半天。司徒以为把徒弟打击到了,正想着溜出去让他一个人消停消停,这人忽然挺起身幽怨地看着他。

    “你,干嘛?”司徒冷眼瞪着霍亮。等着小徒弟抱怨自己的不温柔。

    霍亮真的是特别郑重地问师傅:“当年你玩了那么多人,是怎么做的安全防护?”

    他家徒弟关注的重点似乎错了。没关系,只要不乱搞就行,反正都成年了,还真能像管孩子似的那么管他?司徒没搭理霍亮意图找死这茬儿,他只是揉乱了霍亮一脑袋黑亮的发,随即长长一声叹息,看上去特别的历尽沧桑。霍亮逗他,说:“你可别告诉我,早知道有遇上林遥那天,以前的花花草草都不上了。”

    “哪能呢。”司徒哼笑着,“就是当初刚认识小遥的时候,我也没打算跟他天长地久。我骗过他,欺负过他,他那脾气你也知道,把我三振出局。那时候吧,我就觉得自己完了,陷进去了,没有他干什么都没劲儿了。白天想他,晚上想他,就是有合口味的‘好茶’摆在我眼前,我也硬不起来。这就是爱吧。所以说,亮子,你小心着点。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让你吃不下睡不着除了他下边就硬不起来的主儿。到时候,你就该还债了。还了现在的风流债。”

    趴在床上的霍亮咂咂舌,不予置评。师徒俩关于对生活的感悟到此为止,霍亮给唐朔发信息,问他有没有查到更多一些关于马小丁案子的线索。

    这个时候,唐朔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七年前所有悬案记录。叶慈坐在他身后,两只手搂着他的腰,下颚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同帮着分析查找。唐朔已经看了快一天,眼睛酸涩难受,看过霍亮的信息一个劲儿撇嘴,心说:催什么催啊,你当我闲着?很忙啊亮子,忙的都没时间跟大兵哥滚床单了。身后这男人憋的连班都不上,整天腻在家里。

    叶慈也看到霍亮的信息,直接拿过唐朔的电话帮他回复,回复内容简洁明了——等!

    “大兵哥,要不你去上班吧。”唐朔被某人的手摸的浑身痒痒,“我还有一点就看完了,你这几天都没去上班,饭店没你哪行啊。”

    叶慈赖在小情人身边不肯离开,听着小动物无精打采却又软糯的声音,他扭过脸咬着小动物软乎乎的耳垂,轻声道:“没关系。我在家陪你,你看你的。”

    你这样抱着我还咬我,我还怎么专心工作啊?唐朔把叶慈推出书房,关门落锁!站在门口的叶慈郁闷的直想挠墙!

    在唐朔为了工作忽略了叶慈的同时,特案组里也是忙的一派乌烟瘴气。胡苗和王永斌俩人关在实验室里,反复琢磨三起命案现场的蛛丝马迹,一项实验,反反复复的做;一个疑点,来来回回的分析。王永斌根据胡苗的各种要求,一再重现案发现场,胡苗才得以查出三起案件中唯一称得上“漏点”的关键所在。

    那滴少的可怜的药液,胡苗在满地狼藉的实验室里终于搞清楚了它的真面目。她兴奋地摘下眼镜,揪着累到半死的王永斌的衣领,使劲摇啊摇。王永斌差点被他摇的散了黄儿,赶紧把疯丫头推一边,跑出去给林遥打电话。

    国内的各方人马都忙的脚不沾地儿,国外的葛东明还有谭宁也在衣少安的陪同下,奔走于大街小巷。葛东明的时差还没倒过来,脸上挂着熊猫眼精神不佳,谭宁准备了咖啡、食物,按时按点投喂组长大大,生怕他在外面生了病。葛东明没胃口也得使劲往肚子里塞,但凡都点反抗的意思,谭宁就瞪他,瞪的他不敢吭声。亏着衣少安从酒吧间出来,葛东明急忙迎上去问道:“找到了?”

    衣少安晃晃手里的小纸条,笑道:“只要那位退役警官不搬家,我们就能找到。走吧,先去买点好酒,据说那位警官嗜酒如命。”

    三人朝着车子走,谭宁跟在葛东明旁边低声催促:“你倒是把这口吃了啊。”

    哎呦我的谭子啊,你可饶了我吧!

    霍亮收到温雨辰发来的信息,赶紧拿给司徒看。司徒一打眼,眉峰一挑,点点手机屏幕,问霍亮:“胡苗和永斌的战绩,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家里那俩人的实验结果表明,在姚志案发现场发现的那一滴药液,并不是从注射器针头滴出来,而是某人手持原装药瓶,倾斜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这就完全推翻了,凶手在给自己注射时遗漏下来的情况。司徒并不觉得这个结果可以成为左右案子的关键,但是对于韩栋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而霍亮,则是感概胡苗那变态的痕迹学本事,这都能验证出来,简直对那位姐姐刮目相看了。

    司徒很冷静,或者说他心里早就有了定数。按部就班的布置计划,并叮嘱霍亮不要打草惊蛇。霍亮虽然明白,可还有一点困扰着他。

    一个问题,霍亮想不通,远在酒店房间里的温雨辰同样想不通。他从冯果别墅里带回来的那个计时器究竟跟案子有关没关?林遥不敢断言,让温雨辰联系刘队,问他最近几天,冯果有没有催着他们破获盗窃案。

    冯果的管家打过一次电话询问进展,并没有特别提及哪个物品。不过,刘队告诉林遥,那个计时器被司徒彦拿走了。林遥一愣,心说:司徒彦拿那玩意儿干嘛?

    “你们在计时器上发现什么东西了?”林遥问道。

    刘队说:“只发现两个字母,刻在计时器底面的。是、d。”

    和d代表什么?林遥想不明白。他让温雨辰在笔记本上查查看,只输入和d两个字母。结果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一样儿有用的。温雨辰看了看时间,跟林遥说:“快三点了,先去医院换药吧。”

    无奈之下,林遥只好让温雨辰扶着,离开房间。电梯前,他们遇到了苏子健。温雨辰礼貌地说:“苏医生,你也要出去么?”

    “去买点吃的,韩栋最近肠胃不好,我给他准备点粥和面食。”言罢,他看了看林遥的眼睛,“怎么样了?还觉得胀么?”

    “好多了。”林遥随口说着,“基本没什么异样感。”

    苏子健说:“我不是眼科大夫,对这个不大了解。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找找朋友看。”

    林遥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刚好,电梯也上来了。三个人进去后,林遥摸索着温雨辰的肩膀,靠近他的耳朵小声嘀咕着:“把刘队那电话结果告诉司徒。”

    小朋友还是很聪明的,给司徒发了短信,没打电话。出了电梯,苏子健直奔餐厅去了。这时候,司徒的语音也传到了林遥的手机上。

    先去换药吧,回来再联系。

    听司徒的口气,林遥觉得爷们肯定明白和d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事在电话里的确不方便说。索性耐心些,换了药回了房间再跟他通个电话详细聊聊。

    温雨辰不会开车,只能带着林遥叫计程车。刚走出酒店门口,一辆计程车开过来稳稳地停在林遥面前。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帮着打开了后车门,服务非常周到。

    报了医院的地址,温雨辰紧挨着林遥坐在后面。他怕林遥觉得闷,就想打开车窗吹吹自然风。搞了半天,车窗也没摇下来,就问开车的司机:“师傅,你这窗户坏了么?”

    司机在车镜里瞥了一眼,说:“我这锁着呢。今天风大,开了窗户车就脏了。”

    “打开行么?”温雨辰跟他商量,“我朋友在房间里闷坏了,打开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嘛。”

    林遥总觉得屁股下面潮乎乎的,用手摸了摸,发现整个后车座都有些潮湿。温雨辰还在跟司机商量打开车窗的问题,林遥插了句:“师傅,你走的是怀文街么?”

    “是啊。”

    “雨辰,你注意路标。”

    还没等温雨辰说话,林遥便听见咔哒一声,他暗道一声糟糕!屁股下面便一阵刺骨般的异样疼痛。在失去知觉前,林遥紧紧抓住了温雨辰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叹息嘤嘤~家里的地热出了毛病,找齐各路人马来研究问题。下午不能码字,晚上估计也够呛了。今晚是跟小妖的二人世界。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及时更新了。我尽量吧,可能数字上会有少一些。

    第40章

    无法计算过了多久的时间。林遥在半清醒状态下听见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听上去应该是两个人,很可惜,没有自家爷们参战,也不是温雨辰逞强。林遥顿时对那两个人的身份没了半点兴趣,继续迷糊着装昏厥。

    这种时候他特别羡慕温雨辰的能力,只因他除了打斗声外可以听得出的声音少的可怜。身边似乎没有其他呼吸声。或许是被打斗声掩盖,他的确听不见还有人在身边,这不由得让他担心起温雨辰来。在不清楚身处何地的情况下,还是静听其变比较好。想到此,他动了动手脚,发现双手双脚比被捆的很结实,让他意外的是:比翼居然还在手腕上。

    难道说,对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手表有定位功能?下一秒,林遥心说:管他呢,既然没拿走比翼,就该好好使用才对。他摸索着打开了比翼的录影功能。

    通过司徒几次找高人改造,比翼在录影的时候还可以录音,这就省去了很多麻烦。林遥估摸着,司徒要多久才知道自己又被绑架了。

    说到这个“又”字,不知道司徒会不会大发雷霆。

    有些胆怵司徒发火,林遥下意识地咽了口水,一个不留神呛着了,咳嗽出声。顿时,不远处的打斗声更加激烈。他好像听见了放冯果的声音,但始终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接着,只听得当啷一声,打斗应声而止,似乎已经结束,只是不知道谁赢了。

    一阵踉跄的脚步朝着他跑过来,一边跑,那人一边喊:“林遥,别担心,我,我在。”

    还真的是冯果!林遥在心里冷笑几声,表面上还得装作惊讶地喊:“冯果?”

    “是我!”冯果跑到了林遥身边,手忙脚乱地帮他解开绳子,“我是去酒店想看看你的。半路上看到你在计程车上,我就调换方向一路跟着你们。没想到那个司机居然绑架你。”

    “那个孩子呢?”林遥问的是温雨辰,“跟我在一起的那个。”

    “在半路上司机停了车,那个孩子被他的同伙带走了。我担心你,只好先跟着你。”

    双脚的绳子已经解开,林遥急忙坐起身来,问冯果:“那个司机呢?”

    “被我打跑了。”

    林遥急的直扭,“你快去追啊!”

    “我担心你!”说着,冯果紧紧地把林遥抱在怀里,“我不管他跑了还是死了,我只要你安全。”

    林遥不吭声了,别扭地挣了两下,说你赶紧把手上的绳子解开,被绑着很难受。冯果却没有放手,紧搂着林遥,大有就这么抱着也可以的架势。林遥又催了他的几句,忽然感觉到脸上一点异样,气的真想揍人!

    冯果亲了林遥的脸,似乎还觉得不够。一只手摸上去,准备再去亲他的嘴。这哪行?林遥一肚子的火气没压住,起脚狠狠踹在冯果肚子上,“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看不见了你就能为所欲为。”

    冯果挨了一脚,捂着肚子不怕死地又凑上去,紧忙道歉。说自己一时意乱情迷,真的没有轻薄林遥的意思。林遥冷着脸把身子转过去,示意他先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并问:“从你跟踪计程车到现在多久了?”

    “过半小时了。”

    差不多了。司徒要是半小时内还不知道自己被绑架,那他也不用混了。

    显然,温雨辰的确不在身边。林遥担心是正常的,但一时间也无从下手。他只好问冯果:“你看见带走那孩子的车是什么牌号了么?“

    冯果直言当时不敢跟的太近,所以没看清。他只看到那是什么牌子的车和车的颜色而已,说到最后,冯果非常紧张地说:“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跟你没关系。”林遥扭了扭被绑的酸痛的手腕,“你能救了我已经很不错了。谢谢。对了,帮我联系司徒。”

    “从我送你玫瑰花第二天开始,司徒就屏蔽了我的号码。我给他打电话永远都是不在服务区内。”说着,

    冯果抓住了林遥的手!

    冯果抓的很紧,紧的有些发疼。他看不到冯果的表情,只听得见他急切地说:“林遥,跟我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遥镇定地说。

    “有人回来了,十六年前的火灾是我们四个无意引起的。有人回来报仇,下一个死的不是我就是韩栋。我已经准备回美国了,林遥,跟我走。对方盯上你了!司徒没办法保护你,他让你被绑架了两次,他没资格保护你。”

    “你就有资格了?”林遥抓住冯果话里的漏洞,质问,“十六年前的火灾是你跟哪三个人干的好事?”

    “我、韩栋还有马小丁和成顾海。马小丁已经死了,成顾海下落不明,现在就剩下我跟韩栋。”

    “那姚志跟王铮与十六年前的事有什么瓜葛?他们并没有去科研所,为什么十六年后会被杀?”

    冯果的声音戛然而止。林遥也不追问,在不知名的危险地带,沉默便显得更加压抑。最后,林遥听见了啪地一声,似乎是冯果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继而,便听见冯果讲述了当年的一部分真相。

    学生们患上了不同的内脏衰竭病症,在那个时代,医药费足够吓破一个普通家庭的肝胆。几家家长聚集在一起,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就是打官司索要赔偿。主要责任不在孩子们身上,那么科研所方面甚至学校方面就要赔偿一大笔钱。当时的班里是什么状态呢?因为患病,几个学生对老教授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甚至连他的课都要罢工。侥幸避过一难的姚志与王铮平日里跟教授的关系就不错,那时候经常陪伴神情恍惚,自责不已的教授。可能是俩人的真挚感动了教授,亦或,在那个动辄获咎的节骨眼儿上教授需要一个倾吐对象。老教授就把火灾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姚志和王铮。

    那场火灾的确是冯果那四人的无心之过,但谁都不知道,谁都没看见。韩栋被救出之后,老教授一直陪在病床前。韩栋因为受惊过度,醒来后便吵嚷着是他们几个人放了火。老教授耿直了一辈子,就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既不能让学生们受苦,也不能让科研所受损。但,冯果等人醒来后,一口咬死不知道火是怎么着起来的。老教授糊涂了,不知道哪一方是正确的,是真实的。

    冯果坦言,那时候威胁过韩栋不准他说出实话,出于恐惧,韩栋在老教授面前翻了口供。可老教授始终不相信,不管是冯果等人,还是韩栋。在老教授心里,有自己的一个定论。可就是这个定论,彻底毁灭了几家索要赔偿的希望。

    不知道是姚志,还是王铮,把火灾真相告诉给了科研所方面。几位家长不但没有得到私了的赔偿,还反被敲诈。最后,以息事宁人为交换条件。你们几家别再闹腾,我们科研所也不会把学生们告上法庭。这事就此打住,你们自己的病你们自己解决。

    从一开始,冯果就不想参与其中,发现自己得了病就被父母接去了国外。但是他一直通过马小丁了解这件事。那时候,患病的学生里除了他,没有不恨姚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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